第476章觀影時間到!05:“還真是Boss的狗啊,Gin。”
昨天晚上還健康的人過了一夜突然生病,螢幕前的眾人理所當然地把那句“快死了”當作誇張的說法,看著畫面內的女生從房間裡收拾了點隨身物品,只拿了個手提包就出了門。
然後坐上了那輛黑色保時捷。
【金髮女生躺在後座,把那件黑色風衣當外套蓋在身上,一雙眼睛看向駕駛座上的男人:“大哥,我要換個地方住。”
琴酒頭都不回:“原因。”
“蘇格蘭可能是臥底啊,我單方面跟他分手了,要搬出來。”
女生的聲音虛弱,語氣卻理直氣壯:“萬一他真有問題,大哥不會要把我也當成老鼠殺了吧?”
“西拉。”琴酒念出她的代號,從後視鏡和那雙淡金色的瞳孔對上目光,“我早就警告過你,玩遊戲要適可而止。”
風衣被人扯了上去,她把整張臉都矇住,拒絕和司機有任何眼神交流:“我怎麼沒適可而止,等我真死了看你怎麼和Boss交代。”】
被影片跳過的夜晚彷彿發生了許多事,諸伏景光的表情變得複雜,很難想象出昨晚還和“自己”宛如熱戀情侶的女生為甚麼在次日醒來就決定分手,還和琴酒的交往甚密。
萩原研二開始分析:“如果夢醬真的修改了名單,那她已經知道小諸伏是臥底了,現在是在撇清關係嗎?”
“這個決定是臨時做的。”柯南觀察得很仔細,推理道,“她沒有提前收拾行李,電話也是翻了通訊錄才撥出的,整個過程都很突然,應該是有甚麼讓她改變了想法。”
他要把琴酒的開車路線記住,出去之後說不定還能靠著這段記憶鎖定琴酒的位置,最好能一舉將他逮捕!
“是諸伏警官的隱瞞吧。”
黑羽快鬥不是警察,對臥底保持著欽佩的態度,但比起身在局中的人,他更能想象出另一方的感受,也從影片中看到了一些警察和臥底們所看不見的東西。
他仗著自己坐在離那群警察最遠的位置,發表起自己的看法:“替男朋友做了這麼多,卻沒有得到足夠的信任,生病了還沒人照顧……情緒低落的時候很容易做出分手的決定,只是不知道影片內的諸伏警官是否會想要挽回。”
降谷零不明白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怎麼會跟自己這麼不對付,替沉默中的幼馴染開口道:“挽不挽回重要嗎,hiro是去臥底的,又不是去戀愛的。而且這個代號西拉的女生和琴酒的關係這麼近,昨晚萬一是針對hiro佈下的陷阱又要怎麼辦?”
從那個系統挑選出的觀眾來看,hiro、柯南、赤井秀一都是跟黑衣組織有關係的,同期們和高明哥算是在他和hiro的關係網中的,那麼這個高中生又為甚麼會在這裡?
他和柯南,或者說和工藤新一是甚麼關係?
兄弟?
就像高明哥因為hiro出現在這裡一樣,這個少年也是因為柯南才會出現在這裡的?
降谷零到現在都沒找到在場全部觀眾的共同點,對這個空間的形成原因也還沒有想通,但顯而易見的是,似乎每一段影片都是環繞著這個名叫“夢”的女生而生成,哪怕她沒有出場,她的存在也不容忽視。
她究竟是甚麼人?
【保時捷停在了一棟公寓樓下,車門被開啟,後座的人卻遲遲不肯下來。
“沒力氣,好難受……”
裡面傳來撒嬌的聲音,並未直白地提出需求,但想要的也很明顯:“走不了,大哥。”
站在車門邊耽誤半天,琴酒露出不耐煩的神情,帽簷之下的眉眼因此而戾氣更重,最終卻出人意料地把人打橫抱起,走進了電梯。】
[嗚嗚嗚夢夢這時候的■■■已經不夠了嗎,看起來好虛弱的樣子]
[早點查出來蘇格蘭不行也好,免得浪費更多時間,大哥才是最可靠的!]
[不是……蘇格蘭怎麼就不行了,能不能說清楚啊這算不算是汙衊()]
[大哥真是妥協得太快hhhh,說接就接說抱就抱,堅決支援琴酒!]
……
看到這裡的伏特加已經有點要死了。
副駕駛座沒人,那個女人就這麼躺在了後座上,一副把大哥當司機的樣子,甚至連鞋都沒脫?
伏特加想到自己偶爾在保時捷裡吃便當都要謹慎一顆飯粒掉下去的緊張感就一陣絕望。
大哥為甚麼沒有拿伯.萊塔指她的腦袋,竟然還彎腰把她從車裡抱了出來?就算真的病得走不動路用抗的也夠了吧,那個女人手裡難道拿捏著甚麼大哥的把柄嗎?!
“看來這個女人和Boss有關係。”
伏特加決定為大哥尋找合適的理由,絞盡腦汁從剛才的影片中挖掘資訊:“她對朗姆的態度那麼差,張口就要保蘇格蘭,地位說不定很高,Boss肯定很看重她!”
貝爾摩德依然勾著紅唇,這一次的開口卻極盡諷刺:“還真是Boss的狗啊,Gin。”
琴酒手邊的沙發扶手已經被硬生生掰斷,一雙陰翳的綠眸掃向不遠處的女人,問道:“你想死麼,Vermouth。”
“開個玩笑。”貝爾摩德一點也不懼怕他的威脅,反問道,“或者說,這上面的一切行為都是出於你的自願?”
“呵。”
琴酒冷笑一聲:“噁心。”
螢幕內的傢伙絕不可能是他。
那女人的每一個行為都能宣告她的死訊,但那傢伙竟然把她帶回了自己的安全屋——琴酒只覺得可笑,他不認為自己會無條件服從那位大人的命令,保住她的命已經是極限。
還是說,這女人的確有甚麼特別之處?
【琴酒身為黑衣組織的Top Killer,安全屋與他的性格一般,整個裝潢走極簡風格,連傢俱都只有必要的幾件,幸好客房還有一張多餘的床。
身體不適的女生躺上去就沒再起來過,房子的主人把客廳的醫藥箱翻了出來:無菌紗布、消毒水、酒精、止血帶、抗生素、縫合工具……
他煩躁地皺了下眉,把箱子退去一邊,走進房間問道:“你要甚麼?”
“先買點止痛藥,還要……”
病患報出了一堆藥物清單。】
[好熟練的夢夢,心疼嗚嗚嗚]
[不知道以前是不是經常吃這些藥,看得我碎了……]
[大哥這個家真是……又空又大,而且連最基本的止痛藥都沒有我也是無語了,鋼鐵超人啊琴酒!]
[Top Killer應該是取槍子都不上麻藥的狠人吧()]
彈幕的內容讓諸伏景光有些擔心:“難道是很嚴重的病?看她的症狀不像著涼或感冒。”
“被塗黑的字是甚麼內容?”松田陣平估計這是解決困惑的關鍵,“如果她經常生病,你們不會讓她一個人待著。”
家裡有個症狀不穩定的病人,諸伏和降谷沒理由這麼放心地離開。他們只是去扮演黑衣組織的成員,不是真的連擺在眼前的人命都不在乎。
換句話說,他們應該不知道她的身體狀況,這對於螢幕內的人是個秘密。
在場眾人的推理能力都不差,松田想到的他們也想到了,只是在各自思考,或帶入或推測地模擬著影片中人物的想法。
“她的頭髮顏色變淺了。”
黑羽快鬥告訴他們自己的觀察結果:“瞳色在陽光下會有變化,但髮色和昨晚不是一個度,除非這段影片做過後期的色調處理。”
他精通易容,觀察一個人的外貌特徵是最基本的工作,諸如髮色瞳色更是絕對不能出錯的關鍵,尤其她還擁有著耀眼奪目的金髮金眸。
宛如辨識寶石的真品與贗品,那些在旁人眼中難以察覺的色差落到他面前會格外明顯,幾乎是本能在替他工作。
柯南及時跟上他的思維,託著下巴思考道:“和她的病有關係嗎?白化症?”
“夢醬的確沒怎麼曬陽光呢,面板又那麼白……”
萩原研二覺得這個孩子、不,這個變小的高中生偵探可能猜得有點道理。
諸伏景光越聽越擔憂,儘管他很清楚他不應該為了一段與自己無關的影片內容投入太多感情,但他似乎很難控制,甚至會因為琴酒的出現而感到刺眼。
他努力讓自己的情緒保持平靜,出聲問道:“琴酒為甚麼不送她去醫院?組織名下的醫院很多,如果真的是疑難雜症,在家裡吃藥難道會有甚麼幫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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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觀影體又要寫很很很長,該怎麼解釋字還沒寫到正文第一章情節的事呢……
[鴿子][鴿子][鴿子]
抓住我的寶寶們猛親一口好了[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