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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攻略進度99.998%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368章 攻略進度%

昏昏沉沉、起起伏伏、明明滅滅

神無夢不知道自己是昏過去還是睡過去的,也可能中途還醒了幾次,但最後都是失去意識。

劇烈運動過後造成的乳酸堆積誠實地反映了一具極少鍛鍊的身體在遇到大事的情況下會有多麼辛苦。

手好酸,腰好酸,腿也好酸。

累得大腦空白,焦慮反而被趕去角落,身體像是沒從過激的狀況中緩過來,還一陣陣的過電。

那條睡裙不見了,身上算是清爽,但為甚麼沒有給她換件衣服,難道這裡只有一條裙子能穿嗎?

在陌生環境裡空蕩蕩的感覺讓人有些不安,神無夢盯著面前的赤裸胸膛,並沒從兩個人相似的狀況感到多少公平。

當務之急本應是把她說不出話的事和琴酒說清楚,但她此時此刻更想聲討罪魁禍首,於是報復心十足地一口咬在了身邊男人的肩膀上。

那上面已經有好幾道牙印,指甲抓出來的痕跡也紅紅一片,可她一點印象都沒有,更不會承認是自己乾的。

她用盡了力氣,但攢一起也沒多大的勁,只留下了幾道破皮的痕跡,連血都沒見。

張大的嘴巴先一步發酸,紅腫的唇瓣磨在他的肩部肌肉上也泛起疼來,神無夢皺著臉鬆開牙齒,還沒退回安全的位置就被人捏住下巴,抬起的臉對上一雙幽深綠瞳。

像是要把她吃掉,又像是要把她撕碎。

神無夢的心頭打鼓,下意識地想要往後躲,但不聽指揮的身體卻賴在原地,還因為後背傳來的力道與被子下面的另一具身體貼得更近,快要被他壓扁。

滾燙的部分也蹭過去,蓄勢待發得好像不用停歇。

再來一次她會死的!

神無夢屈膝抵在他們兩個人之間,腳踝上的金鍊從床鋪上劃過,腳心踩在他的肌肉隆起的大腿上。

她用力抓住琴酒的右手,忍著手臂傳來的痠痛在他的掌心寫字:【STOP!!!】

連打三個感嘆號,她筆畫不停地繼續寫道:【啞了。】

為了節省時間,避免像昨天一樣被剝奪“發言權”,她寫的文字都簡潔省略,琴酒不用低頭就能透過觸感辨認出內容。

他的寬大手掌蓋住她的喉嚨,壓著眼瞼道:“叫啞了?”

她昨天哪裡叫了!啞巴是不會說話的!

神無夢的眼睛倏地睜大,臉頰都漲紅幾分,一巴掌拍在他的手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但感到疼痛的顯然只有她一個,捱打的那隻手甚至沒有變紅一點,她的掌心卻都麻了起來。

可惡!

神無夢伸手去揪他的頭髮,在手指上繞幾道圈向下拽,一點也沒留情,然後手腕被他扣住,伴隨著幾根髮絲繃斷的聲音。

“西拉。”

琴酒叫她的名字,連眉頭也沒皺一下,看著她的眼睛道:“別把你那些小聰明用錯地方。”

原來說不出話會這麼憋悶!

不到一天一夜的時間,神無夢已經不記得自己在長野是怎麼靠著寫字度過那些日子的了,主要還是因為諸伏高明的性格太好,根本激不起她的攻擊欲。

她身上到處都酸著,琴酒還這樣懷疑她,神無夢心裡的氣惱大於委屈,低頭一口咬在他的虎口位置,這一次倒是滲出點血來。

琴酒無所謂左手傳來的輕微痛意,回到大腦之中的理智已然相信了她的話,也將她和那個黑髮男人的互動分析明白,包括攤子前面的那一幕。

“這就是你跟著那群老鼠的下場?”

她的抗拒和沉默都得到了解釋,琴酒的憤怒卻沒有消解多少,只是神色不再如之前冷冽,嘴巴里吐出來的句子依然刻薄:“死在外面都沒人聽見。”

偶爾蹭過的位置還是燙得驚人,但他似乎處於能夠溝通的狀態,神無夢只能小心翼翼地挪了挪,免得哪句話沒說好他又開始發瘋。

她不知道琴酒說的“老鼠”包括了哪些人,但不影響她在這種時候倒打一耙。

神無夢收回發酸的牙齒,把唇角的水漬在他身上蹭乾淨,在琴酒的右手上繼續寫道:【因為大哥沒拉住我,我掉進海里,起來就說不了話了。】

至於那根麻醉針造成的插曲自然被她忽略,她可不想被琴酒舊事重提。

這句話寫了很久,神無夢覺得還是用紙筆更加方便,但琴酒大機率看懂了,因為他兀然捏住她的雙頰,一雙眼睛好像想要越過口腔去看藏在深處的咽喉。

就算他是醫生也沒理由能靠著肉眼看出病症吧?

神無夢搞不懂琴酒在想些甚麼,正想把嘴巴閉攏,他的手指卻在下一秒伸了進來,攪動她的舌頭,還往舌根的位置壓。

粗糲的指腹磨到柔軟的舌面,異物感明顯,眼淚瞬間湧上來,她的喉嚨被迫擠出不成語調的音節:“嗚”

受到刺激,神無夢的牙齒反射般直接咬下,於是他的指根也出現她的齒印。

琴酒的目光陡然暗下。

他將溼漉漉的手指抽出來,呼吸沉了幾分,盯著她的臉沒有說話。

神無夢紅著眼眶盯回去,想想又覺得琴酒亂來吃虧的是自己,還是解釋了一句:【大哥,我很高興你還活著,我願意跟你走的。】

琴酒沉默片刻,將她拉入懷中。

早上的危機總算有驚無險地度過。

也不一定是早上,因為這間窗簾緊閉的屋子很難分辨白天黑夜,神無夢已經失去最基本的時間概念了。

飯是琴酒送來的,他還提供了“注射葡萄糖”的選項她昏迷的時候就是透過這種方式為她維持生命的,只是她醒過來後就被轉移了注意力,一直沒察覺手臂的針孔。

仔細想想還挺恐怖的。

神無夢把腦袋裡亂七八糟的東西趕出去。

系統依然處於託管中,但琴酒的出現確實讓她安心了些,等待系統回來的耐心也被續上了一截。

黑衣組織徹底瓦解,琴酒從海上逃生,警方遲遲沒有他的線索,無論如何都是脫身的大好機會,可他卻主動找來長野,又在警察的眼皮底下把她帶來了這個不知道是哪裡的地方

如果這樣都不能達成任務目標,她也想象不到在琴酒心裡還有甚麼比自己更重要了。

神無夢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呆,感覺四肢軀幹的控制權回來了一點。

她吃完飯後琴酒就消失了,離開前說了一堆“別讓我懷疑你”“我不會手下留情”“安分點待著”之類的恐嚇語句,全都被她置若罔聞,還趁機提要求讓他拿兩本書過來給自己打發時間。

琴酒可能被她氣到了,但他畢竟沒有把她逼瘋的打算,兇巴巴地虐待了一下她的嘴巴就扔了一堆書過來,但不肯給筆,好像她能拿支圓珠筆當武器似的。

筆都沒有,這間房裡當然也不可能有諸如手機或電腦之類的電子裝置,不過神無夢在長野就習慣了這種生活,並沒有太不適應。

可惜那一堆書都是外文,又是沒經過挑選擺在屋子裡充門面的,翻起來實在枯燥,閱讀條件比諸伏高明家裡差遠了。

神無夢堅持看了五分鐘就把書和床頭櫃上那堆零散寶石放一起了。

實事求是地說,她現在算是跟著琴酒一起當逃犯,那她有必要了解一下自己的處境。

在經歷了暴風雨一樣的摧殘之後,神無夢暫時不想挑戰琴酒的脾氣,沒有往門外走雖然大機率也是鎖上了的。

她踩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一步步挪到窗邊,將窗簾扯開。她的眼睛因為久違的日光而眯了一下,停頓半分鐘才適應些許,推開窗戶朝著外面繼續看去。

空氣清新,帶著乾燥的暖意,陽光明亮而不熾熱。風中夾雜著百里香和迷疊香的味道,與花火大會上濃郁的食物香氣和煙火氣息不同,一切都是淡淡的。

視野開闊到極致,天空一片湛藍,遠處隱約可以看到群山。但有別於長野山體的陡峭險峻,眼前山脈連綿起伏,平緩如丘陵一般。

很廣袤、很明亮。

目之所及都是植物,綠意晃花了眼,山脈丘陵之間點綴著柔和色調:燦金、亮橙、磚紅

風光秀美,卻與世隔絕一般的空曠,像是甚麼偏遠郊區,沒有車聲,也沒有人聲,她遠眺都看不見那些佇立在市中心的高樓大廈。

等等

該不會這裡根本沒有高樓大廈?

神無夢忽然意識到自己根本不知道昏迷時的情況,更不清楚這裡是否還在日本。從她見到的日光強度來看,離開了長野是可以確定的。

她摸著窗框上精緻的雕花,從建築風格有了些猜測,復又垂眸向下望,目測房間和地面大概有十米左右。

是一個沒辦法跳窗逃脫的高度。

她暫時沒想過逃跑,也只是習慣性地觀察了一下週圍環境,但糟糕的是,窗戶下方的銀髮男人恰好抬眸看向這扇窗戶

他們對上目光。

完了。

神無夢的心臟陡然一沉。

按在鐵窗上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她已經可以想象到琴酒會產生怎樣的誤會。

她肯定要被當成身殘志堅一心逃跑的小老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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