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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攻略進度99.997%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367章 攻略進度%

神無夢醒過來的時候躺在一張床上。

房間裡很暗,沒有開燈,所以睜開的眼睛沒被刺疼,但大腦依然處於暈眩的狀態,緩了一會才想起來昏迷之前的事。

花火大會上,琴酒找到了她,然後用槍威脅她接著她被迷暈過去了。

其實沒有這個必要,她是決定跟他走的,但她沒法說話,也沒機會拽過琴酒的手寫字。

所以她現在在哪裡?

神無夢撐著床鋪坐起來,腳踝卻感到輕微的痛,有甚麼磨到她的面板。

她掀開被子,發現身上的浴衣已經被換過,變成了一條黑色的睡裙,手腕上的彩繩已經不見了,床頭零散擺著幾塊寶石,是從她的荷包裡掏出來的,還有那條子彈吊墜。

這些都是她出門時裝進去的,唯獨消失的就是那條有定位裝置並且放了微型炸彈的手鍊,這說明琴酒已經檢查過一遍。

神無夢隨身攜帶它們的一部分原因是當成護身符,但如果被琴酒認出來了,那可能變成了催命符。

狙擊槍的子彈都是一模一樣的,琴酒沒理由能看出來這是兩年前的那枚,畢竟上面又不會烙生產日期。

在不斷的心理暗示下,神無夢坐在床上努力穩住心態,發現磨到她的是一條腳鏈。

主鏈以纖細的金絲編織而成,在暗淡無光的房間依然閃爍著金色光澤,每一節鏈條如花瓣般貼合著腳踝肌膚,柔軟得好似一層薄紗。

一座微型鳥籠垂在正中心的吊墜位置,上面的花紋繁複,頂部鑲嵌著一枚墨綠松石,而籠子裡的小鳥是由鴿血紅寶石雕琢而成,正在她凸起的腳踝腕骨邊輕晃。

太精緻、太立體,所以在她沒注意到的時候會被硌到,注意到之後就更覺得彆扭。

感覺腿都快磨紅了。

神無夢習慣了琴酒動不動塞來的寶石,也沒有對這份禮物多想,伸手去解才發現找不到開口,就好像它是直接環上來的一樣。

她的眉頭蹙起,正準備仔細研究研究,房門被推開,光線比聲音先一步漫進來。

“哐。”

門被關上。

披散著銀色長髮的男人走到她的床邊,盯著她扯在腳鏈上的雙手,眸色倏地更冷。

“想逃?”

琴酒輕嗤一聲,幽綠瞳孔如寒夜中的刺骨刀鋒,直直盯著她的臉,好像但凡她說出甚麼不動聽的話就會立刻向她揮來。

神無夢愣了下,隨機意識到他一直在誤會自己的態度,立刻搖頭,卻被琴酒的動作打斷。

他的左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按在床頭的位置,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看樣子你過得還不錯,可惜沒見到那群令人噁心的老鼠,不然我會讓他們再也叫不出來。”

好疼。

神無夢皺著臉,想讓他鬆手,但嘴巴開開合合,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連寫字的機會都不給她。

這樣的沉默落在琴酒眼裡是無言的反抗。

他冷笑一聲,鬆開她的手腕,眸底的怒火更勝,那些不可言說的佔有慾在裡面熊熊燃燒。

寬大手掌伸向她的脖頸,五指稍稍合攏就能捏住她的後頸,讓她不得不將臉抬起來,看向他的眼睛。

琴酒的另一隻手沿著她曲起的小腿劃過,勾在那根金屬細鏈上,目光死死盯著面前的人,薄唇吐出的語氣森冷:“你是我的,西拉。你最好儘快明白這一點。”

又扯疼她了。

神無夢擰眉去看他,懷疑琴酒連她失語的事都不知道,不然他總該為她準備支筆,至少不能傷害她唯一能夠用來交流的右手。

但這個男人壓根不想讓她有交流的能力也說不定。

她見到琴酒的時候總歸是喜悅大一些的,但琴酒對她的態度也太惡劣了,神無夢感到有點生氣,又覺得有點好笑。

沒有得到回應的威嚇使得琴酒的臉色更差,他逼近那雙漆黑的眼睛,垂落的銀白長髮與海藻般的黑髮交纏,彷彿彼此之間只剩下黑白兩色,對比強烈到鮮明的地步。

過近的距離讓他身上的氣息瞬間侵略進入她的空間,神無夢隱約感到琴酒此刻的情緒處於繃緊到極致的狀態,任何言行包括環境上的刺激都可能會造成更加糟糕的發展。

腦海內警鈴大作,她伸手去碰琴酒的喉嚨,想要用最基礎的動作語言告訴他自己的現狀,然而她的手被先一步鉗住,人也被壓倒在床鋪之上。

這個人根本不講道理。

神無夢心想自己把諸伏高明支開根本就是自投羅網,羊入虎口、不,狼口。

問題是她沒有想逃跑啊,為甚麼要這麼兇巴巴地對待她?

被親得大腦空白又嘴巴發疼,神無夢滿肚子只剩下委屈了。

呼吸被掠奪,唇瓣被撕咬,雙手被他禁錮在頭頂,她只能用目光表示抗議,可越掙扎卻被按得越緊,她整個人都快陷進身後的被子裡。

她的身體已經軟下來,然而琴酒並不會因為這樣的退讓而改變主意,反而被她的閃躲激怒,冷聲道:“說話,西拉。”

琴酒向來認為她口蜜腹劍、巧言令色,但到了她一聲不吭的時候,卻感到難以忍受,只恨不得掐著她的脖子聽她求饒。

神無夢除了瞪他甚麼也做不到。

她也不太高興了,對琴酒一無所知把自己帶走這件事而開始遷怒,狠狠咬在他的唇上,頃刻有血腥味蔓延開來。

但這點痛意對琴酒來說只能起到催化的作用。

他的吻毫不留情,如同他一貫的作風一樣霸道強硬,彷彿要將所有的不滿與懷疑都透過這種方式宣洩,唇舌的每一次侵略都夾雜著洶湧怒意,連她難以發出的嗚咽都一併吞進口中。

本就寬鬆的睡裙吊帶在動作間滑下,亂作一團的裙襬蹭到腰際,在感到空氣中的涼意之前就被一隻帶著槍繭的左手握住,寬大厚實,契合地恍如為了那一截腰肢而生,在雪白肌膚之上壓出桃粉印記。

神無夢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可身前的男人牢牢鎖住她的動作,就連結束這個吻都困難,更不用提阻止他的手。

那隻手扣緊她的腰,從掌心到指節都彷彿烙在她的身上,指腹的力道也毫不憐惜總之愈往上去,那抹緋色迤邐開來,漫作映成黑髮雪膚之上的第三種絕色。

“呃”

神無夢的脖頸仰起,一陣陣傳來的感受讓她連眼尾都紅了,可尚未治癒的聲帶卻不肯工作,只能發出短促的氣音,教她沒辦法表達自己的意思。

這是她這段時間以來第一次意識到聲音的重要性,倏地有些後悔沒有聽其他人的建議多見一見醫生,不然也不至於落得這麼被動。

手上的繭就算了,他的毛衣也磨得她好不舒服,到處都被扎到,讓她的閃避更加劇烈。

嘴巴說不了話,手又被扣住,神無夢只能屈膝去攔琴酒,如果可以她甚至會踢在他的毛衣上讓他知道自己有多麼不體貼。

大概是她誓死不從的姿態太強烈,琴酒周身的氣壓更低,連狠話都不放了,壓著她微微起身,將身上的衣服扯掉扔去地上。

他的動作利落,肱二頭肌隆起,曲線清晰分明,是荷爾蒙十足的倒三角身材,但神無夢沒有多餘的力氣欣賞。

況且那些帶著傷疤的胸肌腹肌很快又壓在了她的身上,除了硬以外,她甚麼都感覺不到。

衣服脫掉的確讓觸感好了很多,肌膚相貼使得體溫發生交融,不留間隙的距離也讓更加滾燙的溫度碰到她

嘴唇被再一次咬住,他的舌頭幾乎是攪弄她的口腔,舌尖頂在最深處的軟肉上,與身前指腹摩挲所帶來的電流一併竄入她的大腦,彷彿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神經細胞都被迫伸展開來,依賴叫囂著的神經末梢將興奮的顫慄傳遞到四肢百骸,於是思緒也被奪走。

只剩下沒入、侵佔、沉溺、荒唐。

細白腳踝上的金屬鏈條一下下響著,在隱密水聲之下並不算太過明顯,裡面的紅寶石鮮豔欲滴,栩栩如生的小鳥卻無論如何也撞不出奢華富麗的籠子。

神無夢身上那條由琴酒親自換好的睡裙已經皺得不成樣子,水痕從親吻著的唇角淌出,又被蹭到臉頰脖頸之上,其他地方也淅淅瀝瀝,一塌糊塗。

尚未看完的花火大會在她空白的腦海中一次又一次綻開,絢爛繽紛的色彩濃郁到裝也裝不下,放大無數倍的感官在暈暈乎乎之中品嚐到每一簇焰火的登頂升空。

轉瞬即逝的、懸而未決的、延綿不斷的、大刀闊斧的

宛如一場摧枯拉朽的巨大風暴自她的每一寸肌膚席捲而過,裡裡外外都猛烈野蠻、毫不容情。

琴酒的每一個動作都強勢無比,他看著她水光盈盈的眸,聽著她支離破碎的喘,繃到極限的理智瀕臨瘋狂,幽綠瞳孔晦暗到好似承載深淵。

一切失控到連琴酒自己都不知曉將要帶她去往何處,或許只是一條註定坍塌淪陷的末路,一條註定走向毀滅的窮途。

而她是唯一的風暴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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