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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攻略進度99.988%含6.1w營養液加更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358章 攻略進度%含營養液加更

頭等艙的走道中迴盪著郵輪航行時輕微的機械振動聲。

躺在地上的屍體已經消失,血腥味被空氣清新劑的檸檬成分掩蓋,純白色的毛絨地毯被染出五顏六色的斑斕痕跡,彷彿上午的那場槍戰從未發生。

琴酒並不關心善後的人是誰,皮鞋踩在厚重地毯之上,腳步極輕地靠近位於頭等艙最深處的目標房間。

他的高禮帽帽簷壓得很低,將那雙泛著殺氣的幽綠眼眸遮住,濃縮成銳利針尖般的怒火被壓抑在瞳孔之中。

頭等艙內見勢不妙的乘客或跑或留,總之沒有在走廊上閒逛的。

他們不知道門外開槍的人是被僱傭上船的職業殺手還是無差別攻擊的暴力分子,一部分認為人群越密集才越安全,跑去諸如音樂廳和賭場之類的地方,一部分認為待在房裡才最保險,帶著保鏢不敢開門。

但東谷慎沒有選擇,他那張時不時上電視的臉能被輕易認出;東谷優的保鏢又都喪命於琴酒之手,更不敢獨自外出,出事後就跑去了父親的房間,希望能藏住自己的行蹤。

“滴”

琴酒用保鏢帶著的房卡將船艙房門刷開,裡面不出意料地空無一人,再怎麼愚蠢的獵物也知道在失手之後換個地方待著,不會等著殺人不眨眼的獵人上門。

但琴酒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耐心將每一間房、每一個衣櫃、每一扇窗簾都檢查一遍,最後走到臥室內,撈起座機聽筒,按下重播鍵。

一串數字伴隨著電子音自動撥出,螢幕瞬間亮起,將對方的房間號清清楚楚顯示出來。

“嘟”的一聲,通話被對面結束通話,欲蓋彌彰的做法讓琴酒的唇角勾起,發出一聲嗤笑,話筒從包裹著黑色皮質手套的掌心墜落,只剩忙音迴盪。

銀髮殺手闊步離開,徑直走去號船艙。

和號房間離得很近,只是因為頭等艙每間房的面積太大才顯得有段距離。

琴酒的目光從一排門牌號上掃過,見到尋找的數字之後加快腳步,舉起安裝好消音器的手槍射擊朝著門鎖射擊,整個動作行雲流水,應聲炸開的鎖匙和房內的尖叫聲同時爆發。

“是那個男人找過來了嗎?”

“該死,廢物!快給我出去攔住他!”

“花了我這麼多錢,還說是甚麼退伍特種兵!你們這群狗東西!”

謾罵聲不絕於耳,琴酒的眼瞼微垂,抬腿一腳踹開門。門板砸在牆上發出巨響,讓房間內的空氣都凝滯半分。

屋內的保鏢們早就在同事喪命的時候意識到這一單的風險,但箭在弦上,無論他們心中如何想,都得合力將那個殺神一般的男人解決,否則

“砰!”

子彈電光火石襲來,比他們想象得更快。

消音器掩蓋不住過近的槍響,站在最前的黑衣保鏢應聲倒下,血液從眉心的彈孔噴湧而出,傾斜著染紅他大睜的眼睛。

另一個保鏢慌亂開槍,他的準頭已經是除了隊長之外最高的那個,可眼前這個銀髮男人就像知道他下一槍瞄準了哪裡,每一枚子彈都能避開!

“魔鬼!我”

他只來得及喊出半句,對面冷酷無情的下一發子彈已經精準命中他的咽喉,沒有立刻致命,卻阻斷了氧氣的湧入,讓他只能發出“嗬嗬”的痛苦音節。

叫喊聲接連不絕,東谷優藏在東谷慎的背後,兩個人將肌肉壯碩的保鏢推在前面,手中同樣拿了支手槍,卻連上膛都哆哆嗦嗦,更別提瞄準擊中。

“砰。”

琴酒的動作不停,一槍解決這個被當作盾牌的保鏢,左手穩穩平移向後面的兩個人,硝煙從槍口飄出,模糊了他的面容。

他瞥了眼地上散落的行李箱,蓋子沒有完全合上,露出裡面胡亂堆疊的金條,一派就要逃命的模樣。

“等等!”

東谷慎嘗試著開口溝通。

僱傭前吹得天花亂墜的特種兵隊伍被這個男人單槍匹馬殺了個乾淨,那些他看都看不清的子彈也被躲了個乾淨,東谷慎知道靠他和小優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反殺對方,連逃走都是奢望。

“你要錢對嗎?”東谷慎到底在政壇混了這麼多年,就算面對著舉槍對準自己的殺手,依然能沉住氣和他談判,“我給你半箱、不,這箱子裡的金條全部都可以給你!只要你放過我和小優!”

東谷優已經被嚇得快要昏過去,扯著東谷慎的袖口:“爸爸”

她平時做過的壞事不少,真要說起來也並非沒沾過人命,但別人的命和自己的怎麼比,這種死亡懸在頭頂的恐懼讓她面色如紙,最注重的美貌也顧不上,精心呵護的長髮在身後亂成一團。

“我和爸爸都是被烏丸蓮耶騙了”東谷優吞了吞口水,把早上發生的事美化了一遍,她已經明白過來大禍臨頭的原因,“夢、神、我是說西拉她被你帶走,烏丸蓮耶又不想和你鬧翻,所以讓我當這個壞人!但我真的不想的!”

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事情的真相她當然能不可能說出來,總之烏丸蓮耶不在這裡,黑白還不是靠她一張嘴顛倒,東谷優說了兩句也沒那麼害怕了,鼓起勇氣繼續編道:“我和爸爸只想離開日本,帶著錢去個新地方好好生活,何必惹你、惹您這麼厲害的人物?這些金條就當是我們的賠禮,我們都是被烏丸蓮耶利用了,他才是罪魁禍首啊大人!”

這對父女滔滔不絕,琴酒沒有對他們的條件給出回應,掀起眼皮說道:“烏丸蓮耶在哪。”

“不知、不,我是說,我現在就聯絡!”

東谷優要是知道烏丸蓮耶的位置哪還會待在這裡等死,可這話卻絕對不能說,只能手心出汗地把那個對講器掏出來,嘗試著和對方聯絡。

快接啊!!

她用力按下對應的按鍵,在心裡祈禱上帝,盯著沒有任何反應的對講器快要絕望。

東谷慎對女兒和烏丸蓮耶的交易略有耳聞,但只當是小孩子家愛美胡鬧,沒想到會惹來這麼大的事。

眼見對講器無人回應,他開口將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希望能換取一線生機:“烏丸蓮耶不在客艙區域,他在這艘郵輪上有自己的住所據我猜測,應該會選在離救生艇附近的區域,以便隨時脫身。”

琴酒注意到這個男人並未放下手中的槍。

他自信到有些自負,不屑於要求這兩個人將武器扔了,也不怕他們做甚麼小動作,因為他會在此之前將隱患解決。

“砰砰”兩槍,東谷優和東谷慎手中的槍與對講器通通掉在地上,手腕傳來的劇烈疼痛讓這對養尊處優慣了的父女瞬間跪倒在地,前者更是發出痛苦的叫喊聲,一雙眼睛仇恨地望向這個毫不留情的銀髮男人。

琴酒見多了這樣的目光,俯瞰向他們的時候面無表情,宣判道:“既然你們甚麼都不知道,那就死吧。”

廢物的垂死掙扎在他眼中毫無意義,只要扣動扳機,那隻手就拿不起任何武器,那張嘴也再發不出任何聲音。

東谷慎的屍體倒下,東谷優的情緒幾近崩潰,看著父親死不瞑目的模樣無聲尖叫。她慌亂地看向這個殘忍的劊子手,完好的左手撐在地上連連後退,卻快不過射向她的子彈。

皮開肉綻的聲音、劇烈襲來的疼痛

東谷優死死盯著琴酒,只恨自己沒有阻止他上船,只恨自己沒有當機立斷地在昨晚就把虹膜移植的手術做了!

她伸手去夠掉在地上的手槍,不肯在臨死之前放棄反抗,但她的動作在銀髮殺手的眼中實在太慢,琴酒也厭惡這樣一雙令人作嘔的眼睛。

早該把他們殺了。

覬覦不屬於自己的東西,肖想著不屬於自己的眼睛,一群茍活在陰溝裡臭不可聞的老鼠!

子彈沒入東谷優散發著恨意的雙眼,血淚自黑洞般的眼眶滑下,她失去力氣,滿身血汙地砸在地上。

一片寂靜,琴酒神色冰冷地將那支子彈打完的Glock 19扔掉,看也不看腳邊的那箱金條,轉身走出房門。

降谷零在去往餐廳的路上嘗試著聯絡諸伏景光幾人,但通訊徽章的缺點就是沒辦法傳送簡訊,也無法語音留言,必須實時對話,但凡有一方不在或不方便就沒法完成交流。

柯南和赤井秀一的那枚徽章已經摔壞在冷藏室,被他撿到了;松田沒有回應,或許是拆彈時太專心所以沒注意到;但hiro那邊又發生了甚麼事?

手機一點訊號都沒有,在這艘船上猶如廢鐵一般,降谷零的眉頭微皺,卻知道自己沒有多餘的時間耽誤。他收拾好心情走去餐廳後廚,三言兩語和裡面的工作人員搭上了話,閒聊間問起是否有點餐地點在客艙區域之外的客人。

烏丸蓮耶至少帶了一個醫療團隊和一個保鏢團隊,這麼多人都待在一片區域,還要避免外出被人看到,那他們的食物問題必須得想辦法解決。

提前儲存好食材自己製作當然也是辦法之一,但烏丸蓮耶活了這麼多年,又是這樣一幅身體,對生活質量的要求不會太低,大機率會從餐廳拿做好的食物。

唯一的麻煩就是這艘郵輪上有三個餐廳,他只能先來最大的主餐廳試一試,如果能問到烏丸蓮耶的資訊最好,最差的結果就是一無所獲,浪費了時間。

“客艙之外沒辦法聯絡我們啊!只有船艙裡的座機能打到我們的服務電話!”

過了午餐飯點,後廚稍微輕鬆一些,負責對接乘客們需求的侍應生正在幫忙準備下午茶,對身邊惹人好感的金髮青年說道:“別擔心啦,你是新來的吧,怎麼上午沒見到你?”

“我是第一次登船,還不太習慣,上午開了些藥在房間休息,現在身體好點就過來上班了。”翻了套工作服換上偽裝餐廳職員的降谷零將這個話題輕描淡寫揭過,又問道,“我們只負責送去客艙裡,那客人們想在甲板上看風景吃飯的話有甚麼辦法呢?”

侍應生思考了一會,回答道:“甲板這些地方都會提供小吃啊,如果想吃正餐這些的話,就只能打包了吧!”

“原來如此!”降谷零適時露出好奇的表情,“會有人一次性點很多食物打包嗎?我來的時候看到甲板有人鋪著墊子在野餐呢!”

“這種客人不多啦,不過中午確實有幾位客人一次點了很多餐食,得有十來個人的分量吧,我說幫忙送過去還被拒絕了。”

侍應生聳聳肩,但在郵輪上工作最重要就是不對客人的舉動評頭論足,也沒有多說的意思,還叮囑這位新人道:“反正我們聽客人的就行了,只要不是故意為難你,你都不用多管。”

“那我們需要上門回收餐具嗎?”降谷零表現得盡職盡責,“那些客人是從哪個方向來的,我晚上多注意注意,興許幫上忙還能賺些小費。”

這話一出來,侍應生贊成地點點頭:“這倒是,船上不少客人都非常大方,你長得好看,嘴甜一點肯定能掙很多小費!那幾位客人是從劇院方向來的,晚上不知道會不會過來,你工作的時候認真些就好,有事我會幫你的!”

降谷零得到了想要的資訊,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那就多謝了。”

海洋之冠號郵輪總面積逾萬平方米,高度換算下來足足有十來層樓房高,每塊空間獨立分割槽,相距甚遠,資訊傳遞也因設計受限並不互通。

儘管如此,頭等艙的槍擊事件終究未能完全掩蓋。總有親身經歷此事的乘客慌不擇路逃了出去,將幾乎能被稱為恐怖襲擊的駭人場面傳遞給周圍人。

這些荒誕描述起初只被當作酒後妄言或是吸食違禁品而產生的幻想,遭遇一片質疑鬨笑。然而,愈發增多的目擊者與細節相符的敘述讓懷疑者動搖,逐漸相信了這件事的存在。

安保團隊被迅速召集,工作人員也開始安撫群眾,恐慌在開始傳播得很慢,宛如被封鎖一般。但隨著時間流逝,頭等艙發生激烈槍戰的事就如瘟疫一般飛速蔓延至郵輪的每個角落,一時間鬧得沸反盈天。

郵輪之上混亂一片,不少乘客吵著索要賠償,要求郵輪立即返航,更有極端者直接開始絕食抗議。

事態發展到這個地步,自然驚動了郵輪管理層。

“Boss!有事情需要立刻向您彙報!”

房門被敲響,烏丸蓮耶移開盯著實驗人員的目光,讓人去給他開門。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光頭保鏢快步走進來,沒有多看裡面的神無夢和工藤新一一眼,俯身將新收到的訊息低聲告訴烏丸蓮耶。

神無夢趁機湊過去關心工藤新一的情況。

APTX4869藥物的新發現對烏丸蓮耶而言意義重大,但工藤新一和常年去組織實驗室的她不同,他的資料一片空白,因此烏丸蓮耶不得不花費一些時間在檢測匹配度和排除傳染病之類的專案上面,沒辦法立刻進行下一步動作。

但他的血卻實打實被抽了幾管,神無夢看他的臉色都發白,才忍受過骨骼拉長的身體根本沒辦法承受這麼多。

看出她的擔憂,工藤新一的語氣放輕,寬慰她道:“我沒事。”

他不想讓她將注意力放太多在自己身上,不著痕跡地將提前取下的手錶塞進她的手裡,打量一眼竊竊私語的保鏢,壓低聲音道:“船上可能發生了變故,再耐心周旋一會,我不會讓你有事。”

“好一個琴酒!”

聽手下說完外面的事,烏丸蓮耶怒聲念出這個名字,陰鷙蒼老的雙眼盯著神無夢:“實在讓我大開眼界!西拉,你還真是沒有辜負這個代號啊!”

神無夢能猜到琴酒見她消失之後會有多憤怒,畢竟她參加婚禮之後被迫失蹤他都那麼極端,今天這樣肯定更不好解決

但琴酒可是烏丸蓮耶自己提拔出來的手下,這時候覺得養虎為患甚麼的,也未免太遲了些吧?

“先聯絡駕駛艙,優先確保船隻繼續前行。”

烏丸蓮耶朝黑衣男人命令道:“不要返航,更不要讓乘客靠近救生艙區域。立即加強巡邏,有必要時採取任何手段!”

黑衣男人微微垂頭,恭敬答道:“明白。”

烏丸蓮耶看一眼時間,又問了句:“還有多久到達公海?”

“三小時左右”男人遲疑片刻,說道,“Boss,駕駛艙遇到了些麻煩,航行速度比計劃要慢,到達公海的時間會推遲。”

烏丸蓮耶一拍輪椅扶手,暴怒道:“這麼重要的事!你們竟然才通知我!”

他抓著呼吸器猛吸兩口,嘶啞著聲音道:“告訴船長全速前進!不許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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