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48章 攻略進度99.978%含6w營養液加更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348章 攻略進度%含6w營養液加更

柯南二等艙的房間裡聚集了不少人。

他得到烏丸蓮耶準備從海上逃離的訊息時有些遲了,加上還要帶著衝矢昴,只買到了二等艙,此刻因為地理位置的便利性而變成了紅方暫時匯合點。

松田陣平和諸伏景光這種拿著工作人員身份上船還得與人合住的自不必說,降谷零所在的頭等艙本就沒多少位客人,動不動有人進出絕對會惹來關注,何況他用的還是波本身份,萬一被誰察覺出不對勁就更加糟糕。

柯南對此倒沒有意見,唯一猶豫的就是他不清楚衝矢昴的身份,不敢輕易讓他得知船上警官們的存在。

他沒有說出口,但成熟的大人從他的臉上看出來這份擔憂,主動走去還在偽裝的金髮青年面前,在他耳邊唸了個名字,讓人主動跟了過來。

柯南對沖矢昴的身份更加好奇了因為他連安室透的真實身份都還不太清楚,只是看在松田陣平兩位警官的份上才相信對方,心中關於臥底的推理目前也只是猜測,到底沒有得到實質性的論證。

但無論如何,在彼此的連帶關係之下,樞紐算是成功建立。

於是大家勉強維持著和平坐在一起。

降谷零並不想跟FBI合作,但眼下形式不由得他摻入個人喜惡,只能冷著臉分享出自己獲得的資訊:“除了烏丸蓮耶和東谷父女以外,船上的組織成員在五人以內,代號成員只有琴酒和皮斯克,我認為是烏丸蓮耶不希望洩露行蹤,只帶了信得過的人。”

松田陣平已經換上便服,補充道:“但船上的安保人員會聽從他們的命令,安保隊伍大概一百人,還有十名左右的拳擊手,要說服他們可能比較費勁。”

“我猜他們也帶了貼身保鏢。”降谷零說道,“烏丸蓮耶的身體狀況不允許他亂走,東谷慎又是知名議員,不敢隨便出現在人前,東谷優也幾乎沒有出現在監控影片內,應該是有人貼身照顧他們。”

為了保證乘客的隱私,這艘郵輪上的監控攝像頭數量極少,沒辦法調取目標任務的行蹤。

他正煩著,邊上那個換了張皮也一樣讓他看不順眼的FBI就出聲了:“關於那位東谷小姐的保鏢,我倒是有些發現。”

降谷零不給他好臉色:“說來聽聽。”

赤井秀一併不在意他的態度,微笑著推了推眼鏡,說道:“柯南在一個男人身上放了枚竊聽器,同時有定位功能,最後停在一間冷藏室裡。我們找過去時他的情緒不太穩定,稍微問了幾句就將全部情況告訴我了。”

聽他這麼說,柯南的嘴角抽了抽:如果把人暴揍一頓又以“把你扔海里”這種話威逼也算“稍微問幾句”的話

“烏丸蓮耶和東谷父女是分開的,那個保鏢只知道東谷父女的房號,在頭等艙和他們的保鏢團一共7人。”

赤井秀一繼續道:“現在是6人。”

諸伏景光不由得多看了他們幾眼,這兩個人應該是在他之後去到冷藏室的。

他在見到神無夢逃出來之後就沒再進去裡面,而他們不清楚這一點,所以發現了被關在冷藏室的保鏢,又問出了些線索。

林林總總加在一起,烏丸蓮耶這方的武力值不低,要正面衝突很難取勝,必須思考些其他方式,比如暗中控制住對方。

幾人的想法不約而同,松田陣平開口問道:“資訊交換完了?甚麼時候去救神無?”

降谷零隱晦地看一眼幼馴染,hiro到現在都沒說過話,但他整晚都在外面,不可能一無所獲

他沒有點明這件事,回想起神無夢主動跟琴酒離開就滿心煩躁,最氣的是他還很清楚她選擇琴酒的原因。他撩了把擋住眼睛的碎髮,抿唇道:“琴酒的房間號還沒查到。”

從時間線上來說,柯南和衝矢昴是最後遇到神無夢的人。

柯南主動舉手道:“原本想放發信器的,但我怕被琴酒發現會給夢、夢姐姐帶來麻煩,所以最後放棄了。”

“琴酒的票也是從烏丸蓮耶手裡拿的,頭等艙乘客有限,沒必要冒險。”

以琴酒的敏銳程度,尤其在當下這種緊張的局勢下,降谷零毫不懷疑琴酒能夠立刻發現那枚發信器的存在,聞言說道:“東谷優和烏丸蓮耶一定也在找她。烏丸蓮耶知道琴酒的房號,而且他不方便行動,那麼東谷優或許是枚不錯的棋子。我們跟著她,再趕在她之前將人帶出來。”

“琴酒不會再給他們一次將人綁走的機會。”粉發男人眼鏡之後的眼睛睜開,綠眸閃過鋒銳光芒,“但我們的確要儘快找到她。”

赤井秀一是在場最瞭解琴酒的人,所以僅憑一個照面就能察覺出那個男人滿身的殺氣,也意識到對方消弭殆盡的耐心。

這當然不可能是對著他們兩個陌生人的,那麼西拉是怎麼惹到了他,現在又在發生甚麼?

神無夢已經沒空去想那些人要花多久才能找來了。

身上的黑色長裙搖搖欲墜,支撐著布料的金色鏈條盡數斷裂,從肩到腰空了大片。有風灌進來,她的掌心只能堪堪按住將要滑落的布料一角。

冰塊已經徹底融化成水液,涼絲絲地沿著食管進入胃裡,連喉嚨都被過低的溫度刺激,惹得她打了個寒顫。

好冷。

由內而外的,是無論相貼的肌膚多麼滾燙也難以驅散的寒意。

蘇格蘭的死瞞了太久,被琴酒發現讓她有種塵埃落定的錯覺,包括他此刻的憤怒和報復,好似都在預料之中,卻著實來勢洶洶了一些。

道歉、懺悔、補償

這些社交關係中約定俗成的禮儀無法取得琴酒的丁點原諒,她需要的只是配合他的索取。

但不能、不能讓他太失控,也不能讓他發現更多了。

腦袋裡的思緒匯攏又消散,只剩下一點動機尚在趨勢本能,神無夢靠在琴酒的胸前,右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襟,在親吻的間隙中含糊道:“大哥冷”

這間房太大了,暖氣的工作效率也太低,她甚至懷疑連線水面的窗戶沒有關緊,四面八方都是深夜海洋的寒流。

他那件黑色大衣在進門後就脫掉了,身上的高領毛衣將體溫毫無保留地傳遞到她的身上,連糾纏在一起的頭髮都成為了維持溫度的屏障,但無法將她裸露在外的全部肌膚覆蓋。

她被凍得發抖,身體也下意識蜷縮起來,然後感到一隻手穿過腿彎,另隻手將她攔腰橫抱起來,走進了浴室裡。

關著門的浴室更冷。

裙子也在走動間被蹭得亂七八糟,鬆鬆垮垮掛在身上,白皙柔軟的肌膚隱沒在相擁的上半身中。

神無夢被放進浴缸裡,幸好這次沒有像把她扔在沙發上那樣摔她,不然後背肯定會磕青,腦震盪也說不定。

花灑和水龍頭一起往外湧著熱水,蒸騰霧氣很快將這方不大的空間填滿,漸漸沒過身體的水面將暖意注入她的四肢百骸,腦袋也稍微清醒了一點,撐著靠坐在浴缸壁上。

但琴酒為甚麼把冰塊和酒瓶一起拿進來,她的眼睛睜大,有點怕他又要重複之前的動作,讓她把冰塊吃掉。

琴酒注意到了神無夢的目光,也看到了其中的緊張。

“我以為你真的膽大包天。”銀髮男人俯下身,反手握著杜松子酒的瓶頸,用冰涼的瓶底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審訊道,“高特酒、蘇格蘭你還救過多少人,改過多少名單?”

神無夢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如果真的坦白,她可能下不了這艘船了。

她的緘默給了琴酒答案,他的喉間溢位一聲冷嗤,握著酒瓶的指骨泛白,手背迸出一道道青筋,抵在她下巴處的玻璃因為力道角逐而顫動,與他此刻的咬牙切齒一般無二:“七年,無論有多少隻老鼠因為你茍延殘喘,我都會親自將它們再次粉碎。”

調查到的全是叛徒一樣的行為,琴酒卻沒懷疑過她是臥底。

她這種心軟又無用的善良連最基本的心理選拔都無法透過,見人就救的莽撞舉動也只會讓她暴露得更加徹底,沒有任何一個組織或勢力敢用這樣永遠狠不下手的人。

這也正是琴酒怒不可遏的理由。

沒有迫不得已的壓力,沒有不容拒絕的命令,她僅僅是為了那些天真又可笑的理想主義而在他的眼皮底下暗度陳倉,利用他的身份,利用他的眼睛,完完全全出於她的本心欺騙他。

“說話。”

琴酒的聲音冰冷低沉,如暴風雨的前奏一般,瞳孔死死盯著她,再容不下絲毫虛情。

分明沒有直接的肢體接觸,但逐漸升高的水面讓她感到愈發強烈的壓力,原本打溼而黏在身上的裙子也隨著水波漂浮,她不得不伸手按住,避免它滑脫。

頭髮也吸了水,溼噠噠地披在身上,神無夢感覺自己的下巴被那個堅硬的酒瓶抵得隱隱作痛,卻固執地望著那雙幽綠雙眸不肯開口。

坦白不可能從寬,如實交代只會更慘。

琴酒顯然沒有耐心等待。

他的腕骨用力,瓶蓋側飛出去,酒液沿著他的小臂汩汩湧出,融入滿浴缸的熱水中。杜松子酒的辛辣氣息霎時溢滿整間浴室,味道濃郁得讓神無夢咳嗽兩聲,臉頰飄上緋色。

空了的酒瓶被扔到地上,沒有碎,但發出清脆聲響,蓋過她如鼓點般狂跳的心臟。

後頸再一次被捏住,力道比之前更大,將她拉去浴缸邊緣,臉幾乎和他的貼在一起。

“西拉。”琴酒的手指摩擦著粘連在她頸後的溼潤髮絲,目光掃過沾著水珠的脆弱脖頸,低語道,“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殺你?”

他的吐息灑在她的臉上,神無夢看見他的冷硬麵容,也看見那雙眼睛裡燃燒著的熊熊怒火。

“不會的,大哥。”

分明是仰視的姿勢,但她毫不費力地就能碰到他,溼潤的唇瓣蹭到他重新變得乾燥的雙唇上,聲音因為咳嗽而微微沙啞:“不是說好了嗎,我只能死在你死之前。”

被按住的黑色布料從掌心脫手,她的雙臂從水中伸出,如遊曳的美人魚般勾住他的脖頸,呢喃道:“我一直在等你來救我。”

霧氣氤氳,浴缸的水因為兩個人的存在而往外溢,嘩啦啦流了一地。寬敞的浴缸也變得狹窄起來,水溫略微遜色於男人的體溫。

眼睫被打溼,唇瓣被吻腫,帶著厚繭的手掌從頸側滑下,沿著水液包裹的雪白曲線,停留在柔軟又飽滿的位置

被蒸騰酒氣燻得昏沉的腦袋閃過一簇簇電流,神無夢被困在他的高大身軀與浴缸瓷壁之間,因為揉捏的力道與摩擦感而受不住地去揪他的長髮:“呃大哥輕一點”

是在給她一個教訓。

但她卻毫不客氣地使喚起來。

琴酒低笑一聲,卻聽不出半點笑意,進一步逼近的身體與她不留咫尺地貼在一起,有力的大腿將她亂蹭的雙腿壓住,水珠自隆起的背部線條滾過。

裙子已經碎成布料,神無夢的身上只剩那條閃耀著光彩的海洋之心,沉甸甸墜在胸前,導熱的金屬邊緣在體溫和水溫的裹挾之下不斷升高。

銀髮與銀髮纏綿,黏在兩人的肌膚之上,親密無間得難分彼此。

琴酒再一次吻上她。

或許是懲罰意味,或許是帶著憤怒,橫衝直撞的舌與胡亂撕咬的齒都不能賦予這個吻任何與溫柔有關的感情,冷酷而霸道,將她嗚咽著的每一個音節都奪走吞下。

口腔深處的每一寸軟肉都被他進攻,杜松子酒的味道辛辣濃烈,本應讓她的感官遲鈍,卻好似啟用了隱藏在唇齒與上顎之下的無數神經,泛出細細密密的癢意,從體內生出絲絲縷縷的渴望。

氧氣耗盡,神無夢的眼尾泛紅,瞳孔盛著的水霧分不清是汗是淚,抱住他的指甲也陷進男人的脊背之中,留下月牙形的印記。

這點力氣對於琴酒來說無關痛癢,卻激出他心中名為侵略與掠奪的暴烈渴求。

身體叫囂著嚼碎她、啃食她、吞嚥她、佔有她。

早在她被送到自己身邊之時就該這麼做,無論是讓她跟那幾瓶威士忌廝混,還是跟賓加搭檔,這些錯誤的分支都不該發生。

哪怕緊緊抱著她,哪怕緊緊禁錮著她,那股想要握住她的心臟、擁有她的靈魂的衝動仍然充斥著他的五臟六腑,彷彿從骨縫中都漫出無盡飢渴。

對生命的、對死亡的、對血液的、對肉.體的。

對她的。

她早該屬於他。

琴酒扣住神無夢的腰,灑在她身上的呼吸炙熱,強壯流暢的肌肉線條繃緊,蓄勢待發的摩挲含苞待放的,最滾燙的觸碰最溼潤的,最堅硬的沒入最柔軟的。

水流與水液汩汩湧出,浴室的花灑孜孜不倦地工作著,但神無夢哽咽出聲,一口咬在了他的唇上:“嗚”

血液從傷口流出,血腥味覆蓋了這個吻,惹來更強的力道,嚴絲合縫地嵌在一起。

“西拉。”

琴酒的陰鷙音調在她的耳畔響起,好似在這一刻才真正記起原本的目的,警告道:“別妄想在組織裡當英雄,更別讓那群廢物染指你。”

他唇上溢位的血被沖淡稀釋,落在她的身上,又被水波盪開,將髮梢洇出淡淡的粉。

神無夢的雙頰緋紅,在升騰水霧中蹙眉看他,聽到他聲色低啞地宣告下一句話。

“西拉,你的命只能在我手裡。”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