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攻略進度%
圍坐在一起的四個男人加一個男孩已經分工完畢。
降谷零的波本身份雖然好用,但也十分惹眼,動作太明顯很容易引來注意和懷疑,況且他還得盯著皮斯克,很難承擔跟蹤東谷優的任務。
松田陣平和諸伏景光就不必說,兩個人現在的身份估計連頭等艙都進不去,真正的警察身份還有被認出的風險。
剩下柯南和衝矢昴,他們對於東谷父女來說都是生面孔,大人帶著小孩的組合又能夠輕易降低陌生人的警戒心,算是最適合的人選
對他們的真實身份心知肚明的降谷零快要把不爽寫在臉上了,卻又不可能阻攔,還得盼望著他們效率高些,順利完成任務:“確定房號之後告訴我們,不要擅自行動。”
“知道啦,安室哥哥!”
柯南積極應聲,給大家分發帶到船上來的裝備阿笠博士出品的通訊徽章。
是少年偵探團徽章的升級版,一共也就四枚。原本計劃是他、衝矢昴、神無夢一人一枚,再留個備用的,但現在人數驟然多了起來,也只能因時制宜了。
柯南和衝矢昴一起行動,共用一枚,也沒有再耽誤時間:“我們去東谷優的房間附近盯著,有訊息會傳回來的!”
“最好是這樣。”降谷零半點不信任獨來獨往的FBI,只是眼下別無選擇,提醒他們道,“琴酒可不是甚麼正常人。”
赤井秀一單手插在兜裡,另隻手牽著柯南,說道:“我們會見機行事。”
兩個人極具行動力地出門,這間房留給他們幾個,松田陣平正準備起身,就聽降谷零問向進來後一言未發的諸伏景光:“Hiro,你有甚麼發現?”
諸伏景光不知道江戶川柯南的身份,斟酌之下還是在那個聰慧與年齡不符的男孩面前隱瞞了些事情,直到此刻才表情嚴肅道:“這艘郵輪上被安裝了炸彈,但還沒有啟動。”
“甚麼?”
松田陣平的眉頭皺起,追問道:“在哪裡?”
“靠近郵輪主機房的冷凍室內。”
諸伏景光簡單解釋幾句:“我是在冷藏區見到夢逃出來的,看守那一塊的工作人員名叫入谷俊夫。和他聊天時,他告訴我這些貨物冷藏間機器轟鳴,噪音很大,底層冷凍區尤為嚴重過去後,我發現那裡藏了枚炸彈。”
他當時的打算是和入谷俊夫多聊一會,拖延些時間讓神無夢順利脫身,於是想辦法請對方帶他到處參觀了一會,沒料想會捕捉到隱蔽而微弱的電子音。
看著像是定時炸彈,但上面沒有鮮紅的倒計時,只有內部計時器在漫無目的地工作,這才被他發現。
雖然比不過那兩位畢業後就加入了爆.炸物處理班的好友,但諸伏景光在組織裡接觸到炸彈的機會也不算少,在這件事上的判斷大機率不會出錯。
貿然去觸碰炸彈、毫無準備地去拆除炸彈、當著普通人的面去暴露炸彈這無疑是最愚蠢的做法,諸伏景光選擇按兵不動,回來與好友碰面。
事關重大,本應該在進入房間的第一時間就告訴他們,但他有自己的考量。
降谷零明白了幼馴染的意思,問道:“你擔心打草驚蛇?你懷疑誰?”
“烏丸蓮耶。”
諸伏景光的藍眸沉靜,分析道:“假如是混上船的恐怖分子之流,這枚炸彈應該立刻被啟動,用倒計時對船上所有人進行威脅。現在的情況更像是烏丸蓮耶或東谷慎為自己留的後手,預防警方追捕而提前準備炸彈,見勢不妙才會啟動炸彈。”
松田陣平認可他的推測,但不能因為一個推測冒險,開口道:“無論如何,炸彈得拆除。如果爆炸波及到底部船體,會直接引發沉船事故。”
思考不過瞬息時間,他從茶几上拿起一枚通訊徽章,決定道:“我去看看,你們聯絡hagi,讓他準備支援。”
船上的炸彈讓警方行動更加束手束腳,不過因禍得福,這個發現也讓陸地上的同伴師出有名,或許能將這艘郵輪直接截停。
但當務之急是解決掉這個威脅。
不提其他,松田陣平也不希望在親口說出表白之前,和心上人坐在一艘隨時可能會沉的船上。
神無夢覺得自己的的確確在一艘即將沉溺的船隻上。
海浪一波波湧來,打溼她的眼睫面頰,過高的水面好似壓著心臟,與肺內被攫取乾淨的氧氣一起帶來強烈的窒息感。
花灑源源不斷為浴缸提供溫度適中的熱水,但她的力氣卻耗了個乾淨,那半塊蛋糕帶來的能量早就在過量運動中分解得無影無蹤,大腦也在毫無規律接連閃過的電流和空白一片中變得遲鈍,徹底無法思考。
飢餓被另一種滿足取代,乾渴被另一種滋潤彌補。
神無夢連琴酒在耳邊說的話都聽不分明,只有身體的感知最為清晰。
嵌得太深,漲得太滿,整個人都浮浮沉沉,彷彿下一秒就要因為脫力而滑入水中,卻又被一條有力的手臂托起,將兩人之間的水液擠出,肌膚緊緊相貼。
過去不知道多久,最初倒進浴缸裡的那瓶酒應該已經被稀釋得淡薄,可杜松子酒的氣息卻依然充斥著整個空間,殘留在她溼漉漉的發,在她緋紅水潤的唇,在她因為情.動而泛粉的細膩肌膚。
汗水和泡沫被流動的溫水沖洗盪開,但揉捏的痕跡與使用過度的酸與疼卻不會隨著水流而消失,神無夢的音色已經微微沙啞,語調裡都染上哭腔,胡亂扭動的臉頰蹭過他的髮絲:“大哥歇、歇一會哈啊”
她的身體太軟了,也太弱了。
琴酒的呼吸沉重,右手手掌託著她光滑單薄的脊背。他的齒尖抵在她的頸側,唇舌之下是跳動的脈搏,裡面是溫熱的鮮血,是鮮活的生命。
銀質鏈條磨著他的下顎,留下微不足道的紅痕。藍色寶石閃爍,卻不值得俯瞰它的男人留戀絲毫,哪怕它在外價值連城。
琴酒去看神無夢的眼睛。
她的脖頸是仰著的,雪白肌膚被蒸出櫻色,會因為他的每一次動作而劇烈顫抖,發出動聽悅耳的聲音,勾出他心中更深的渴意。
唇上的傷口無法在頻繁的接吻中凝結,血的味道讓琴酒的眼睛發紅,未被滿足的殺欲得到了某種轉換,使他更加控制不住力道,欣賞她似痛苦似愉悅的神情。
眉尖蹙著,溼漉漉的眼睫變成一簇簇的,近乎透明的銀色瞳孔失去焦距一般地望著他,連眼尾都是紅的。
或許有淚珠滾落,但混跡在水跡之中,只能從朦朧著一層霧氣的雙眸勉強辨出,口中呢喃的是他的名字。
還不夠。
琴酒難以用這些填滿內心深處凹陷的欲.壑,他發狠地動作起來,撕咬她顫抖的唇珠時想到,這還不夠。
“大哥、慢一點大哥”神無夢嗚咽出聲,她不知道他在想些甚麼,攀在他肩上的手指都沒了力氣,只有指節還纏著他的頭髮,能讓她表達些許難受,“琴酒!”
痛楚也許能讓人保持清醒,但腦海內一波波的煙花爆炸讓她找不到多少理智了,支撐不住的身體使得神無夢生出逃跑的念想,覺得不該攻略體力太好的男人,也不該挑中混血男人。
“要換人”
她已經忘掉面前是冷酷無情的殺手,音調都委屈起來:“好凶不喜歡你不愛我嗚”
抱怨聲堆疊耳畔,琴酒的手臂肌肉繃緊,恨不得捏爆她的心臟,咬牙道:“閉嘴。”
他惱怒於伯.萊塔不在身邊,酒瓶也扔去遠處,就連冰塊都化成一杯水,才讓她得寸進尺、恃寵而驕。
神無夢聽不見他的話。
她的呼吸亂七八糟,一雙眼睛水盈盈的,除了身體深處傳來的感官以外只剩下那份對愛意的執著:“大哥你愛呃、愛我嗎?”
琴酒將她往自己的方向扣。
水花四濺,將那雙幽綠瞳孔之中的暗色洗滌,水珠沿著挺拔鼻樑滑下,暈開在合攏的唇瓣間。
愛。
琴酒不屑於這個字眼。
但想到她對別人說過
那股噴湧而出的暴戾讓他想要親手送對方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再封住那張花言巧語的嘴,不給她任何一錯再錯的機會。
他不願回答這個問題,卻不肯鬆手,一次一次用了十足的力道。
然而始終無法徹底擁有她。
“西拉。”琴酒低聲重複著她的名字,胸腔迸發出無窮無盡的破壞慾,當它無法朝外爆發,那麼只能向內索取,“你真該跟我死在一起。”
該讓這艘船直直撞上冰山,索性讓他們一起痛苦又無從掙扎地溺斃在滔天孽海之中。
神無夢沒有出聲附和,也沒有出言反駁。
本就不多的體力被壓榨得分毫不剩,她的身體脫力軟倒,在聽清琴酒的話音之前暈了過去,銀色髮絲飄蕩在浴缸的水面上,將泛著道道紅痕的白皙肌膚遮擋,漸漸重歸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