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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攻略進度99.976%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346章 攻略進度%

降谷零和皮斯克的反應神無夢已經沒空關注。

突如其來的項鍊讓她被琴酒嚇了一跳,接著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東谷優綁上船的,她到底在心虛甚麼啊?

參加完婚禮之後,她可是遵守和琴酒的約定連夜回家了,雖然比約定的時間晚了一點,但那也是因為遇到暴雨了啊途中電話亭的事情暫且忽略她在家門口被人電暈這件事顯然要怪琴酒的防範意識不強,有人埋伏在路邊他都沒注意到。

上船之後她也很慘,被凍了幾個小時不說,手指上的傷還沒癒合呢,只是戴著手套看不見而已。

不管怎麼想,她都絕對是完完全全徹徹底底的無辜受害人啊!

所以琴酒兇巴巴地扔項鍊下來做甚麼,萬一砸到她腦袋了怎麼辦?

“喂!”富二代對自己被無視感到不滿,“你要違背賭場的規則?”

在聽到關於面具的潛規則之後,神無夢就看這個男人很不順眼了。

她勾起桌上的項鍊,墜在空中的藍寶石閃耀得晃眼,朝他問道:“繼續賭德州?但你可一塊籌碼都沒有。”

這話好像預設剛才贏家那價值幾百萬美元的籌碼都屬於她,那個金頭髮的男人也預設一樣地不吭聲,富二代更加氣惱,猛地一踢椅子:“還說你們不是一夥的!”

神無夢懶得和他爭論。

雖然她沒有實操經驗,但就她過往看的各類影片,就算她真的動了手腳,只要這男人沒有當場抓住,那就是她技高一籌,這種吵吵鬧鬧的傢伙應該被扔出去才對。

神無夢坐去降谷零讓出來的位置,抬手將臉上的面具摘了,抬眸道:“開始吧,你想怎麼賭。”

這裡發生一起鬧劇,有人要賭荷官的面具,早有不少玩家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圍過來,窺探著當事人面具下的容顏。

他們的心思惡劣甚至充滿惡意,目光也毫不掩飾地停留在神無夢的身上,理所當然地見到她摘下面具的全過程。

最初是驚訝,畢竟賭局還沒開始,根本沒有率先摘下面具的必要;但很快,他們就無法繼續思考,徹底被這位陌生荷官的驚人美貌震懾住,腦中一片空白。

滿室光華淪為背景,就連她面前那塊流光溢彩的璀璨寶石都無法蓋過她的風采,視線一刻也無法從她的臉上移開。

神無夢純粹是被面具邊緣磨得臉疼。

都被琴酒抓到了,這面具沒了繼續戴下去的意義,她不信烏丸蓮耶和東谷優敢在琴酒眼皮底下再綁她一次,那還不如透透氣。

但她沒想到賭場的男人都瘋狂得不太正常,就像是喝多了吃錯藥一樣。

精緻的珠光面具擱在手邊,被美貌誘惑的男人爭先恐後湊過來。

“我也要賭!”

“賭贏就能把你帶走嗎?”

“我要押注!”

降谷零擋在神無夢身邊,從玩家淪為保鏢。他感覺額頭青筋直跳,把那些伸過來搶面具的手掌揮開,低聲問她:“有把握嗎?”

她點頭:“大概。”

“給得出賭注就上場吧。”

神無夢對寶石的鑑賞水平與日俱增,那個富二代雖然人品糟糕,但那顆紅寶石戒指確實價值不菲,那些愛湊熱鬧的男人不一定拿得出來,拿得出來也不一定願意參與這種毫無意義的賭局。

她這話說得與煽風點火無異,降谷零心中一緊,擔憂了兩秒會不會有人受不了刺激動手,等了一會發現只有幾聲“拜金”之類的謾罵,被他看了兩眼就立刻噤聲了。

這種發展是他和好友們登船之前都想不到的。

幸好賭場不讓帶保鏢,不然烏丸蓮耶只能聽到他幫西拉在賭場鬥毆的訊息了,才說服的盟友皮斯克估計也會重新考慮和他的合作。

最後也沒有路人加入,神無夢和那個富二代兩人坐在賭桌邊,就連只有籌碼的降谷零都被拒之門外。

神無夢問道:“誰發牌?再找個荷官來?”

“荷官都是你的同事!你以為我還會上當嗎?”男人自作聰明地指向頭髮灰白的老者,“你剛才也參與賭局了對吧,肯定也發現這對男女聯手出千,就你幫我們發牌吧!”

皮斯克在看到琴酒出現在二樓的時候就想轉身離開,但很明顯,琴酒的眼中根本沒他。換句話說,西拉的存在對琴酒意義不小,和西拉交好不會有壞處。

發牌的工作送到手邊,他點頭道:“當然沒問題。”

如果這位富二代的頭腦再清醒一些,那麼他會明白,能上到這艘船進入這方賭場的都非富即貴,不可能輕易答應他的使喚,但他依然沉浸在怒火和慾望之中。

神無夢當然不會有意見。

這種1v1且一局定勝負的德州根本沒有技術可比,棄牌等同認輸,運氣起到99%的作用,還有1%是不能拿上臺面的部分。

下注跟注加註的流程被省略,公共牌已經翻開四張,賭注是紅寶石戒指和藍寶石項鍊。

【黑桃Q、紅桃Q、黑桃10、方片Q】

公共牌很大,底牌有一張10就能湊出葫蘆,有一張Q就能湊出四條,也就是剛才降谷零獲勝的牌面。

但賭桌上的人不會暴露自己的想法。

“我輸了的話,項鍊歸你,面具也歸你。”

神無夢的唇角微微勾起,上挑的眼尾鋒利而攻擊性十足:“你輸了呢,只是一枚戒指可不夠上天平。”

對面的富二代壓住手中底牌,明顯對局勢相當有自信,大笑道:“有必要考慮嗎,贏的人當然是本少爺!”

仗勢欺人的傢伙理應得到教訓,只是錢財損失能有甚麼用。

神無夢不在意他的態度,繼續道:“你輸了就在這船上繼續當荷官好了,你應該很喜歡被人賭走面具吧?”

“噗。”旁觀的美國女士掩唇笑出聲來,“這就是你們東方常說的‘自食其果’嗎?還真是有意思!”

聽到這樣的嘲笑,年輕男人的面容瞬間猙獰起來:“我有甚麼不敢的!倒是你,再發一張牌就得連人帶寶石地輸給我!要是你願意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是不能再考慮考慮!”

說話之際,他的目光還在對面女人的口唇與胸口流連,意圖明顯。

很難不生氣。

神無夢第一次有把人扔海里餵魚的衝動,抬起手邊的紅酒朝對面潑去,飛濺的液體沒入紅絲絨桌面,看不出異色。

“賤人!”

男人大叫一聲,抹了把臉就要拍桌子站起來,但還沒完全起身,他大張的嘴巴里就被扔進了一枚籌碼,砸得他舌根生疼,險些一口吞下去。

“咳咳!”他捂著嘴,艱難把那枚紅色籌碼吐出來,可還沒等他的手從脖子鬆開,幾枚籌碼又裹挾著巨力砸在他的指背,痛得他嗷嗷大叫。

這份力氣出自降谷零之手。

金髮青年的神色不明,渾身散發著屬於波本的壓迫力,濃郁的黑暗味道蔓延。但此刻的主角不是他,在見神無夢沒有中止賭局的意思之後,他按捺住下一個動作,維持著表面的平和,計劃著賭局結束之後的安排。

對面的男人狼狽到醜態畢現,神無夢也懶得再計較,總之她會贏:“翻牌吧。”

第五張公共牌翻開【黑桃9】。

這張牌能瞬間改變局勢。

皮斯克的手指微微發抖,倒不是因為牌面,也不是因為臨時荷官這份工作,更不是因為神秘莫測的波本突然發火,而是因為他身後的銀髮男人渾身都散發著鋪天蓋地的殺氣,他很擔心那枚子彈會穿過自己的身體擊中這個不長眼睛的男人。

這艘船都是Boss的,還要經過公海,琴酒在路上殺兩個人實在不是甚麼了不起的事,但他確確實實不想被牽連。

看在他配合發牌的份上能不能放過他?

琴酒下來了這件事神無夢已經知道,大概是在她潑酒的那時候。

這場賭局的賭注都是他提供的,要看到結局也情理之中,她甚至懷疑他會人為修改勝負假如翻牌後出現甚麼意外的話。

“你確定要繼續?”

神無夢的指尖按著自己的兩張底牌,看著對面那個恨不得把這張桌子吃掉的男人說道:“黑桃9、黑桃10、黑桃Q怎麼想你都輸定了啊。”

那雙純黑手套將纖細手指緊緊包裹,手肘之上露出潔白細膩的肌膚,讓人看得眼睛發熱,更想將之扯下。

“詐我?”

還有紅酒從他的髮梢往下滴,那身高階西裝也變得皺皺巴巴,富二代咬牙切齒地瞪著她:“翻!”

他當然知道現在的公共牌能湊出德州中牌面最大的皇家同花順,但這種事可遇不可求,怎麼可能在一艘郵輪上被他撞見。

不過是這個女人怕輸,跟他玩心理戰罷了!

富二代掀開自己的底牌一角,他手裡恰恰有那張梅花Q,甚至還多一張紅心K,無論如何都是最大的牌,絕對能贏

他的雙目圓瞪,看著賭桌對面的女人將底牌翻開,正正好好是上天難賜的兩張牌。

【黑桃J】【黑桃K】

圍觀的玩家比他更快驚撥出聲:“皇家同花順!”

“竟然能見到皇家同花順!”

“沒有埋沒那顆海洋之心啊!這賭局,竟然是在這種賭場出現!”

富二代臉色驟變,奪過她面前的牌喊道:“這不可能!”

“勝負已定。”神無夢站起身來,結束這場本就不該開始的鬧劇,“遵守賭約吧,這艘船可不是你說了算。”

哪怕是賭場這種爾虞我詐又金錢至上的地方,贏家總是受人尊敬的。

打出了一手皇家同花順,無論是因為運氣還是實力,落在神無夢身上的目光都褪去不懷好意的輕蔑與覬覦,轉為狂熱的豔羨與欽慕。

神無夢沒去管那些視線,不動聲色將面具下方壓著的撲克混進牌堆,身旁的波本突然出聲,警惕十足:“你要做甚麼,琴酒。”

琴酒並不理他,開口道:“玩夠了?”

他的語氣聽起來和平時一樣冷漠,但神無夢跟他相處這麼久,還是能從中聽出點細微的差異,比如琴酒現在的心情似乎很糟。

可她明明沒做甚麼惹到琴酒的事啊,被綁上船又不能怪她,總不能是她在拳擊場看松田比賽被他發現了?

神無夢想不明白,只能先回答兩句:“還行?但大哥你下次還是不要高空拋物了,很危險的。”

他穿著一身黑,長相又冷酷無情,走過來的一瞬間就將那群看熱鬧的賭徒驅散,只剩兩個組織的人還留著還有一個亟需兌現賭注的富二代男人。

“呵。”琴酒看著她滿臉無知的神色,氣極反笑,左手從口袋裡伸出來,拿著伯.萊塔猛地往賭桌上敲去,將那張閃著光澤的面具擊成兩半,“啪”的一聲從中間裂開。

神無夢心裡打鼓:“大哥,Boss惹到你了?”

琴酒閉了下眼,捏著她的手腕轉過身道:“走。”

“等等。”降谷零面上不顯,放在口袋裡的左手已經攥緊,阻止道,“西拉是我的荷官。”

神無夢暫時不想和琴酒發生直接衝突,也不想紅方和琴酒正面對上,不假思索地開口:“我已經把荷官的身份賭出去了,波本你盯著這個新上任的傢伙吧。”

那個被賭得失去自由的男人。

她做了決定,降谷零無話可說,只能沉著臉看那兩個銀髮身影走遠,扭過頭盯向被殺氣嚇得癱坐在椅子上的富二代。

“皮斯克。”他還沒忘這個男人的汙言穢語,說道,“哪裡人少又沒監控,帶我去一趟吧。”

腕上的力道太重了,神無夢懷疑手都要被捏青,跟著走出賭場就開始抱怨:“大哥,你別這麼用力啊,我剛不是賭贏了嗎,有甚麼好生氣的。”

沒聽到回答,她隱約感覺事情不太對勁。

“是東谷優的人把我電暈了。”神無夢努力給自己創造道德資本,“我差點凍死在冷藏室裡,幸好我逃出來了。”

他走得稍微慢了一點,但手腕還是很疼,神無夢乾脆湊上去抱著琴酒的手臂,讓他拖著自己走,說話的語氣也軟了點:“大哥你是特意上船來救我的嗎,Boss知不知道,伏特加呢,怎麼沒看到他?”

“西拉。”

琴酒停下腳步,壓低眼瞼望向她一無所知的容色,臉上的戾氣悉數打在她的身上,冷聲道:“想清楚你該和我說甚麼。”

說甚麼?

神無夢的嘴唇下意識抿了抿,看著他瞳孔中隱現的怒火,不知道究竟是哪件事超出她的預料。

分岔口的走廊傳來奔跑的聲音,她還沒反應過來,人被琴酒拽了一下,裙襬被甚麼蹭過。

“大姐姐,對不起!”

差點撞到她的男孩穩住身形,熟悉的聲音在她的腿邊響起:“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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