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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攻略進度99.975%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345章 攻略進度%

賭場位於郵輪的中心位置,時至凌晨依然燈火輝煌,宛如一座海上拉斯維加斯。

入口處是紅毯鋪地,頂部掛著華麗的水晶吊燈。內部有一排排閃爍著霓虹光的老虎機,骰子桌和撲克牌桌圍繞著中央的吧檯分佈。

吧檯提供免費的香檳和雞尾酒,技術高超的酒保正在賣弄,每拋一次酒瓶都能引來幾位女士的驚呼,小費如流水一般進入男人的口袋之中。

奢侈、奢華、奢靡。

在降谷零坐下之後,神無夢徹底沒法卸任雖然就算他不出現也有其他幾個玩家湊了過來,但誰讓她只認識這傢伙,只能把責任怪到他身上了!

一桌六名玩家,除了降谷零之外,她還認出了一個人。

皮斯克,本名枡山憲三,是依靠組織力量成功的企業家,與烏丸蓮耶關係密切,原著中因為被拍到殺人證據而被琴酒滅口,而如今

神無夢不確定是皮斯克順利完成了暗殺,還是琴酒沒去滅口。

皮斯克應該沒見過她,但神無夢不敢冒險,還是嚴嚴實實戴著擋住眼周的面具,兢兢業業開始工作。

這是個長方形的德.州撲克桌子,絨布是暗紅色,上面擺滿玩家們帶來的籌碼,撲克在她面前。

從她的左手邊數起,分別是降谷零、皮斯克、一個文質彬彬的眼鏡男、一個渾身掛滿金首飾的暴發戶、一位披著貂皮的美國女士、一個香水味濃郁的年輕富二代。

神無夢的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腦子裡是系統剛剛查好的德.州撲克規則,主要念給她聽的是荷官的工作內容。

【夢夢,我們先超級帥氣地洗個牌,然後按順序往每個人的面前飛兩張撲克就好啦!】系統在轉述時還要加入自己的建議,【之前黑羽快鬥玩的那個就超酷!】

神無夢覺得她的系統真是過於鬆弛了一點,但那手花切學會之後確實還沒機會展示,於是炫耀的念頭被三言兩語勾了出來,洗牌的動作愈發嫻熟。

黑色禮裙的布料貼合著她的纖細身形,細長的金屬肩帶將她的膚色襯得白皙柔膩,又因為臉上的面具而增添一分神秘與冷豔。

燈光是金色的,她的動作如行雲流水,指尖輕輕一挑就讓整副牌躍起,彷彿被無形絲線牽引一般,令人眼花繚亂。

旁邊的富二代被她這手秀得目瞪口呆,出聲問道:“荷官小姐,您可真專業,我能有幸得到您的面具嗎?”

神無夢聽懂了他的讚美,卻沒聽懂為甚麼要她的面具。

她索性不搭理他,用食指輕敲牌背,整副牌化作一道飛旋弧線,又穩穩落入她的掌心,“刷”的一聲收攏,接著散開個宛如舒展花瓣的扇形,漂亮得像是藝術品。

“不可以。”

降谷零替她拒絕,說的話也不留情面:“贏家才有資格請求荷官的面具,我想這還輪不到你。”

他那雙灰紫色的眼睛微微眯起,隱約猜到這項技能是誰教授給她,心裡生出些不爽的酸意,想著回家多練幾晚他也能學會。

富二代被他劈頭蓋臉地攻擊一通,當即拍桌子站了起來:“你甚麼意思?”

金髮青年的唇角勾起,看著脾氣很好地替他翻譯道:“說你會是我手下敗將的意思。”

“你再說一遍!”

富二代年紀輕輕,經不起激,看著對手西裝包裹著的手臂肌肉就要回頭喊保鏢,然後反應過來這裡不讓帶。

自己這桌的玩家突然吵起來,神無夢不知道荷官的工作範圍包不包括調解,一時間有點說不出話。

她表現得這麼好,別人投來的都是崇拜目光,結果降谷零這傢伙直接在這裡砸場子,實在是有點他根本不喜歡她吧!

牌也玩夠了,神無夢沒忘記發牌的任務,再次洗了洗牌,將牌切成兩半,以一道銀色的弧線將牌精準滑行到每位玩家面前的指定位置,打斷快要把賭場變成拳擊場的兩個男人。

“女士們,先生們,下注吧。”

她有意將聲音壓低,以絕對的掌控感位於牌桌上方,微笑將系統告訴她的說辭複述:“祝你們好運。”

德.州的進度很慢,但在神經緊繃著的玩家眼中卻快如轉瞬。

【紅桃A,黑桃Q,方片8。】

才翻開三張公共牌,眼鏡男和暴發戶就因為波本和皮斯克的三千籌碼棄牌,美國女士優雅跟注,富二代更是不甘示弱,一口氣加註到五千籌碼。

金髮深膚的男人對這種場合適應至極,臉上的笑容漫不經心,還有閒工夫感慨:“看來要贏了啊。”

神無夢瞥他一眼,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在皮斯克面前裝模作樣,在跟他對上目光之前翻開第四張公共牌【梅花K】。

氣氛變得凝重而緊張。

德.州的規則是將玩家自己手中的兩張牌和牌桌上的五張公共牌,一共七張牌之中挑出五張拼成最大的組合,此刻每個人已經得知六張牌的牌面,對手中牌的大小已經心裡有數,繼續玩下去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手中的牌已經足夠大;

第二,賭第五張公共牌翻出可以拿到一幅大牌;

第三,賭自己的牌比其他人大,或者想要透過心理戰嚇退敵人。

神無夢已經透過系統在腦海中的教學和眼下的實際操作明白得差不多,不由得又多看了降谷零兩眼。這傢伙眼都不眨地又扔了一萬籌碼進去,聲音清脆得好像金子撞在一起。

美國女士面色不太好看,扯了扯深棕色的披肩,棄牌道:“Fold。”

“不愧是波本啊。”皮斯克對這位上船後先禮後兵地找自己合作的男人感官複雜,但把柄被對方捏在手中,他也只能配合。

這場賭局顯然只是意氣之爭,他的心思也全然不在其上,反而對波本關注的荷官更感興趣。

皮斯克將牌疊起,嘆了口氣道:“Fold(棄牌)。”

他在組織裡待的時間足夠長,也見過不少今天展露鋒芒的新成員次日就命喪黃泉,只是這位取代了朗姆位置的波本他的確看不透。

但眼下這種情形,琴酒也在船上的前提下,和波本合作是他唯一的選擇。

在皮斯克退場後,牌桌上只剩下兩個人。

年輕富二代大喊一聲,扔了對面金髮男人的兩倍籌碼,顯然是較上勁來,挑釁問道,“Raise(加註)!敢不敢?”

他鬧得氣勢洶洶,降谷零並不搭理,看向神無夢道:“荷官小姐的建議呢?”

神無夢才不想參與這種男人之間莫名其妙的勝負欲,用警告的目光看向他:“這位客人,賭局自負。”

“那就奉陪到底好了。”降谷零微微挑眉,“翻牌吧。”

聽他無所謂的口吻,神無夢覺得他就是拿著組織的黑心錢不當一回事,但這要是輸了還蠻丟人,她肯定會嘲笑這傢伙的!

銀髮荷官的動作輕巧,纖長白皙的手指在燈光下如凝脂軟玉,乾脆利落地將撲克翻轉。

河牌最後一張公共牌【紅心Q】封住了公共池。

金髮男人只看了這張牌一眼,甚至沒有再確認一次自己的底牌,將所有籌碼推出,語調挑釁,動作卻從容:“還加嗎?”

“All in(梭.哈)。”富二代將所有籌碼推向中央,發出叮叮噹噹的碰撞聲響,死死盯住對面男人的反應。

降谷零臉上的笑容加深。

他靠在椅背上,左手手指隨意地敲著籌碼,將桌上的全扔進去:“Call(跟注)。”

事實上,他推進去的籌碼已經大於對方梭.哈的部分,加註的籌碼在這場1v1的對決中沒有意義,但至少氣勢上壓倒對手。

“膽子可真大啊!”富二代嘲笑一聲,自信滿滿地亮出了自己的底牌:黑桃K、紅心K。

與公共牌的梅花K與兩張Q形成個牌面極大的葫蘆,同時排除了同花順的可能,幾乎鎖定了勝局。

但他的笑容在臉上沒能持續兩秒,因為時時刻刻掃他面子的金髮男人也翻開了底牌方片Q、梅花Q。

湊了四條Q,堪堪壓過他手中的葫蘆。

“怎麼可能?”

年輕富二代的臉部肌肉抽搐一瞬,對這種發展感到難以置信。

他的底牌一對K,對方的底牌一對Q,這是多麼離譜的事情,而且在這種情況下還翻出了這樣的公共牌,簡直就像針對他一樣!

“你們是串通好的吧?”他看向已經為贏家計算起籌碼的荷官,右手指著這對頭髮顏色閃到眼睛的男女,大聲道,“剛才你們動不動就對視一眼,是在出千吧?怎麼可能這麼巧?我要投訴你們!你們賭場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第一次來賭場的神無夢已經滿腦袋問號了,如果不是還戴著面具,她可能都維持不住表情:“這位先生,你冷靜”

“我要和你單挑。”

滿臉怒氣的男人將手上的紅寶石戒指摘下扔在賭桌上,對神無夢吼道:“輸了就道歉,把面具給本少爺摘了!”

系統給她唸的規則可沒說荷官還要負責參與賭局,神無夢正要拒絕,棄牌沒走的那個美國女人就在旁邊解答了她未說出口的困惑:“摘掉荷官的面具等於帶走荷官,只是一顆紅寶石,日本人還真是小氣!”

【太不尊重遊戲規則了!】

才學會德州規則的系統在她腦海中尖叫:【怎麼可以找荷官賭博,夢夢不要理他!】

由於這個男人的音量實在太大,神無夢發現已經有許多人圍了過來,但場內沒有一個工作人員阻止,所以說挑戰荷官竟然是允許的?真的可以把荷官帶走?

降谷零過來之前就知道這艘船上那些潛規則,冷著臉將贏來的籌碼推到牌桌中央:“她不會和你賭的,我和你單挑。”

被這雙灰紫色的眼睛盯著,富二代莫名打了個寒噤,但他已經把事情鬧大,再退縮就別想混了,梗著脖子道:“荷官不可以拒絕!況且你這點籌碼夠跟我賭嗎,我的戒指可是上個月在蘇黎世拍的,我只要這個女人!”

神無夢懷疑這個男人有精神疾病,要麼就是被烏丸蓮耶這艘船餵了甚麼藥,伸手按在降谷零的肩膀上,不確定在眾目睽睽之下能不能拒絕:“但我也沒賭注啊。”

“啪嗒。”

一道晶亮弧線自餘光處閃過,有甚麼從天上落到她面前的紅絲絨桌面,恰好在下注的區域,銀質鏈條疊在一起發出嘩啦聲響。

是一條奪目耀眼的藍寶石項鍊。

神無夢的心臟“咯噔”一下,並沒有天降橫財的喜悅,反而生出些不妙的預感。

她抬起頭,二樓欄杆上的男人正望著她,黑色高禮帽下的銀色長髮垂墜,幽綠瞳孔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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