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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攻略進度99.969%含5.9w營養液加更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339章 攻略進度%含營養液加更

五月的雨來得急促。

駛離舉辦婚禮的半山酒店時還是零星雨絲,但不過十來分鐘,雨勢驟然變大,雨珠一顆顆砸在前窗玻璃和車頂鐵皮,聲音急促得令人心慌。

神無夢攥著方向盤的掌心微微出汗。

到處都是刺目的光,她的眼睛本來就不適合深夜開車,尤其在她的情緒波動劇烈的現在,況且還增加了惡劣天氣這個糟糕的狀況。

聽到那些被刻意隱瞞的秘密,神無夢的確著急逃離,卻沒有找死的想法。她踩在油門上的右腳鬆了些,努力睜著被光線刺得生疼的雙眼去觀察周圍的環境,把車停在路邊。

找人來接她吧,琴酒和伏特加估計都還沒睡。

她捂了下額頭,把沒拉緊的包倒過來,東西攤在副駕駛座上,手機卻沒在裡面。

該死,不會是手機掉在地上她沒注意到吧?

那時候整個人都被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的對話震驚到,身體好像是自己動的一樣,她甚麼都想不起來。

簡直是屋漏偏逢連夜雨,神無夢的心情更加沉悶,餘光瞥到路邊的紅色電話亭,考慮兩秒還是趕在雨勢變大之前下車跑了過去。

幸好她包裡還有幾個硬幣,但是電話亭的公用電話該怎麼用?

神無夢站在這個紅色的玻璃房裡,手裡捏著兩枚100日元的硬幣,看著像座機一樣的有線電話,還有根本搞不懂意思的轉盤

情緒莫名其妙平靜下來,她的心中只剩茫然,以及對自己穿越八年沒用過街邊電話的反思和震驚。

系統還在託管中,沒辦法幫她查資料,神無夢在研究明白眼前電話進行場外求助和等雨停

等等,雨甚麼時候下得這麼大了?

天地之間一片暗色,雨勢湍急,似洪水般傾瀉而下。

拼命擺動的雨刷難以抵擋層層疊疊的水幕,視野裡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降谷零的心情更加焦急,好在那輛粉色的阿斯頓馬丁足夠亮眼,他得以及時發現。

不過車主卻不在裡面?

金髮男人的眉頭皺起,心中慌亂一瞬,緊接著在不遠處的電話亭捕捉到那抹銀色的身影才鬆了口氣,趕緊將車停下,把西裝外套團在懷裡,朝著電話亭跑去。

一道閃電從遠處劈開夜空,銀白光芒將兩人之間的道路瞬間照亮,神無夢的右手中還拿著不起作用的話筒,眼睛睜大地看向來人,不明白怎麼會在這裡看見他。

雷鳴在閃電之後,震耳欲聾,和他闖進電話亭的關門聲一起,連著冰冷溼氣一併入內,讓她下意識地瑟縮一下。

眼前驀然暗了半秒,帶著體溫的西裝外套罩在了她光裸的肩上,如同在單薄禮裙之外新裹上的鎧甲。

電話亭的五個面都是玻璃材質,雨水敲擊在上面喧囂猛烈,密集得讓人難以思考,神無夢也沒能反應過來,盯著跟前男人短短几秒內被打溼的額髮和襯衫看了半天,才奇怪地喊出他的名字:“波本?”

這裡自設計之初就只准備容納一個人,面積狹窄,連坐下都勉強,何況此刻又多了個一米八六的成年男人,幾乎在頃刻間攫取了大部分空間。

讀不懂他臉上的表情,神無夢聯想到剛才發生的一切,語氣也變差:“他們讓你來的?”

的確,那三個人都喝了酒,唯一能使喚的就是當了一天工作人員的這傢伙了,但他的身上似乎也沾染了幾分酒氣,像是威士忌或是其他甚麼,令人腦袋昏昏。

降谷零沒有被她的語氣惹火,開口道:“我自己跟來的。”

暴雨之中的幾米距離讓他的襯衫溼透,繃緊在肌膚之外,勾勒出清晰分明的塊塊肌肉。

偏深膚色從薄薄一層布料之下顯現,水珠沿著他的髮梢一滴滴往下墜,但他身上卻散發著與這個陰冷雨夜並不契合的熱意。

他的神情太過平靜,回答完她的問題之後就保持著沉默,但距離卻不斷逼近,神無夢感到後背冰涼的玻璃,隔著那件柔軟光滑的西裝外套傳遞到自己的肌膚之上。

外面響起一道驚雷,右手中的話筒被近在咫尺的金髮男人拿走,掛回原處道:“電話線可以傳播高壓電流。”

空間太窄,他的手指都是溼的,動作間勾到她腕上的鮮花手鍊,僅剩的一條也落在地上。

玻璃外是電閃雷鳴,裡面卻靜到花瓣落地都能聽聞,神無夢不自在地挪了挪,沒話找話道:“你來幹甚麼?”

降谷零的視線沒有從她的臉上離開過,說道:“我都聽到了。”

他的回答太乾脆,神無夢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其中的意思。

她的眉頭蹙起,音調也陡然抬高,措辭都尖銳起來:“哈?所以你也知道hagi和松田的事?你該不會是專程來教訓我的吧,又害了你兩個好同期!”

聽到她的猜疑,降谷零竭力想要維持的冷靜徹底消弭無蹤。

他的右手攥成拳頭,手背青筋因為用力而根根迸起,咬牙問她:“你一定要這麼想我嗎?”

“我怎麼想你?”神無夢察覺出他的怒意,情緒也更加激動起來,“你不是一直都這樣?從以前就阻止我和蘇格蘭在一起,發現我和松田認識之後肯定擔心得要命吧?現在就更糟了,所有人都昏了頭,你管都管不過來,乾脆解決我一勞永逸!”

“那些事是我錯了!是我當初太傲慢,是我對你有偏見,所以你現在怎樣喜怒無常地對待我都是我活該!”

降谷零盯著她,一字一句地反問道:“那你呢,你對我的偏見甚麼時候能消除?”

他的眼睛彷彿有一簇簇火苗躥起,面部肌肉繃緊,努力將那些快要焚燒出來的濃烈感情壓住,但唇瓣都隱約顫抖。

神無夢說不清此刻的氣氛是嚴肅還是沉重,也沒聽懂他剛才說的那些又指向何處,愣怔道:“甚麼?”

她對自己說過甚麼一點印象都沒有,降谷零早在那個調製紐約酸的深夜就意識到這一切,此刻除了嘲諷自己的一廂情願,也沒有更多悲傷。

分明有所準備,有所預期,但他的問句卻一聲聲弱下,如同初出茅廬毫無底氣又渴望著垂青的毛頭小子,僅憑滿腔不肯放棄的堅持將話音落下:“你說我傲慢,說我有偏見。我全部承認,我全部改正。但你呢?難道所有的傲慢和偏見只來自達西一個?伊麗莎白呢?”

神無夢總算想起來他在說甚麼。

是幾年前的事她都已記不清,就連這段對話都是因為他此時此刻的言語才被從記憶中喚醒。

“討厭我,卻和那幾個警察關係好?那幾個警察看起來都很信任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或許是因為他們既不傲慢,也沒有偏見。”

除此之外,她的腦海內甚至閃過他書桌上的一沓醫學文獻和那本小說。

所以說,被反覆翻閱過的那本《傲慢與偏見》,是因為她隨口的幾句諷刺去看的嗎?

“不為甚麼?”

神無夢後知後覺到問題所在,降谷零怎麼可能會浪費時間在這麼無用的事情上,包括他剛才那番憤懣質問,他

她的眼睛因為震驚而睜大,對自己的猜測感到不可置信,但面前的男人已然給出答案。

“我喜歡你。”

這句話在開口時那樣艱難,可說出來就已成定局,降谷零不再猶疑。

水珠自他的頰邊滾落,沿著流暢鋒利的下頜線一直下墜,連雨水和汗水都分辨不清。

他的吐字清晰,語速也放慢,像是怕她會漏聽哪怕一個音調,死死看著她,不允許那雙眼睛有任何一瞬的閃避。

“你在組織的體檢報告我全部看過,你對我說過的每一句話我全都記得。我研究那些醫學資料是因為你,讀那本小說是因為你我做這些事情都是因為你!”

完全沒有過這樣的猜測,神無夢被他一番話說得思維停擺,下意識地反問:“你喜歡我?你怎麼可能喜歡我?”

話語比窗外的雨點還要密集,降谷零的回答接在她的尾音,不假思索、截鐵斬釘:“我從第一眼見到你就喜歡你了!”

脫口而出之後,他望著眼前的人,放輕了聲音,又強調了一次:“我從第一眼見到你就喜歡你了,這樣說你能相信嗎?”

他到現在還記得她那天穿著的雪白毛線裙和火紅圍巾,連金髮被攏起的弧度都歷歷在目,只是他始終不肯承認。

神無夢也無法承認。

她和降谷零的糾葛可以追溯到剛剛加入組織的時期,住進一棟安全屋裡之後更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和平共處的時候幾乎沒有,硬要說就是在商量殺朗姆的時候、教會地震的時候、滑雪場雪崩的時候竟然從多羅碧加遊樂園他就在幫她了嗎?

從沒有靜下心來想過這些,她也沒有深究過降谷零究竟是否對她付出了足夠的信任,冒著風險將那些情報透露給她,跑來提醒她的時候又是否同樣承擔著壓力。

他實在為自己留下了個壞印象,吹毛求疵與譏誚諷刺充斥著他們最初的相處,於是後來的彌補和修正都如暈輪光環般被名為“偏見”的有色眼鏡遮擋,她所見到的只有疊加之後的濾色。

但事實被他叫破,失衡的天平被他擺上檯面,告白的話語在毫無徵兆時和盤托出,神無夢反而有種欲蓋彌彰的惱羞成怒,近乎口不擇言起來,伸手想要將他推開:“我怎麼可能相信?你憑甚麼說喜歡我?你說你做了那麼多,可那根本不是我需要的!你甚麼都不知道!!”

常年鍛鍊的男人沒被推動,她卻因為反作用力而向後退。

降谷零飛快伸手墊在她的後腦,另隻手扣住她的手腕,阻止她不管不顧地弄傷自己,大聲道:“我知道!”

“我知道。”

他回答她,低頭對她重複了一遍。

近到宛如一個擁抱,降谷零看到眼前人的雙頰因為情緒起伏而泛紅,看到她的眼眶再一次蓄上或激動或氣惱的淚珠,也看到她強撐厲色之下的柔軟,以及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想要被理解的渴望。

彷彿短暫地安靜了一瞬,手腕上的溫度比肩上的更高,神無夢只能聽到劈里啪啦砸在玻璃上的雨聲,除此之外是他的呼吸,還有她自己的。

她完全控制不住脫韁的情緒,視線都在這一刻模糊,連那雙灰紫色的深邃瞳孔都沒法看清:“你開甚麼玩笑,你能知道甚麼”

降谷零的下一句話讓她倏地止住話音,陡然截斷的聲調在這片空間壓縮成一個尖銳的符號,與她的瞳孔一併驟縮。

“你想回家。”

他的語氣平穩,卻篤定。

心臟猛地一停,緊接著是要從胸腔蹦出來的劇烈震顫,神無夢感到被扣住的手腕動脈瘋狂搏動,身軀卻宛如被這幾個字定住,絲毫動彈不得。

“和萩原,和hiro,包括你現在選擇的琴酒,你在尋找那個能夠用盡一切、拋棄所有來愛你的人。”

如果說之前只是不夠確定的猜測,那麼今晚她和萩原的對話就為這份推理烙下“唯一解”的印章,降谷零已經將散落的線索悉數串聯:“就像童話故事裡的小美人魚,讓王子愛上她,她就能得到不滅的靈魂而你找到這樣的人,或者說,得到這樣的愛,就能回家,是嗎?”

“神無夢。”他第一次念她的全名,彷彿低喃著某句咒語,頓了一會才接著問她,“沒成功會怎樣?也會變成海里的泡沫嗎?”

金髮男人的眼瞼垂下,一眨不眨盯著她的眼睛,幾乎額頭相抵。

未散盡的溼意傳遞到她的臉上,水珠沿著淺金的髮絲滑落至她的眼睫鼻尖,和失控的淚水從頰邊墜下,冰涼和滾燙交匯,分不清那些水漬究竟源自於誰。

身後是冰冷的玻璃,身前是炙熱的體溫,神無夢難以想象他是怎麼猜到這麼多,好像他只是從一個人盡皆知的童話故事就推斷出一切。

她不肯說話,降谷零卻還沒說完。

關於她並不穩定的身體狀況只能找到這一個解釋,哪怕她不給出回答,他也摒棄唯物主義地選擇了相信只剩幾天幾個月的說法就算再客觀有力也無法被認可。

“你的女巫在哪裡?預言hiro暴露、預言工藤新一變小的那些本事”降谷零凝視著她面頰的淚痕,在那些晶瑩剔透的水珠中恍如看見了自己,“我不知道你是和魔鬼還是撒旦在做交易,也不知道你怎樣確定hiro和萩原都不可能,更不知道你怎麼會對琴酒那個殺人如麻的傢伙有信心,但我已經不在意了。”

既定的推測說出口並不一定是為求證,有時只為尋求一個永遠不可能降臨的機會。

無數次,他想要建造一座通向她的橋樑,但總是語言不通、一無所獲;可此刻,方正玻璃在他們之外,嘈雜世界在他們之外,那些詞不達意與言不由衷無需任何多餘的翻譯和解釋,他看見她,他觸碰她,他會用行動證明給她。

“我們打個賭吧。”

降谷零的頭又低下幾寸,吐息灼上神無夢的肌膚,彼此的眼睛只能倒映出對方的身影。

神無夢的呼吸放緩,連自己都沒意識到推在他胸膛的右手已然卸了力:“甚麼。”

“假如琴酒先愛上你,算你贏。”降谷零知道她的想法,也不認為他能強求改變,“但假如那個人是我,算我贏。”

這是甚麼賭局。

神無夢的大腦被這兩種可能糾纏擰緊,從它們共同指向的結局來看,她根本不可能淪為輸家。

“你”

她的嘴唇張開,在發出詢問之前,被男人壓下的唇堵住。

電話亭裡的空氣變得悶熱潮溼,手臂貼著的玻璃外側水跡蜿蜒,一切都如墜霧中,包括這個突如其來、卻又順理成章的吻。

是情不自禁還是情非得已,神無夢說不清楚,也道不明白,她只能緊緊揪住那條已經鬆散的黑色領帶,用模糊的視線去看微微晃動的淺金碎髮,耳邊是交疊的喘息。

墊在後腦的掌心插進她的髮絲,將冷硬的玻璃隔開。那隻手託著她的力道輕柔,以便吻得更深,卻只是含吮和舔舐,比狂躁的雷雨要溫和太多。

按在腕上的手已經鬆開,可他的肩膀也是溼漉漉一片,攀在上面會連她的指尖都濡溼,沁著涼意,和自他身上輻射而來的蓬勃熱氣截然不同。

未乾的淚水並著他身上的雨水落在嘴角,冰涼的、苦澀的,最終都變成溼熱的、纏綿的,融化在相貼的唇齒間。

愛會將那些錯軌的感知再次牽引,讓早已觸碰過彼此靈魂的兩個個體真正同頻共振。

這個夜晚的發展超出了神無夢的所有預料,她放棄思考,體會著湧入心間最強烈的情緒,調動著周身感官去做出判斷。

四面雷聲滾滾,八方雨水陣陣,而她身處孤島,無處可逃。

偶然出現的遠光燈將頭頂照亮,卻轉瞬即逝,讓光影變得恍惚而奇妙,神無夢逐漸感到呼吸不過來,扯住他領帶的右手用力,左手也陷進對方鼓起的肌肉之中。

他的襯衫溼透,沒敢用力抱緊她,被推開時也順從地後退,指腹輕輕從她的頰邊蹭過,拭去那些晶亮水光。

“咳咳”

擠壓到極致的肺總算嚐到新鮮空氣的味道,可過大的溫差刺激到呼吸氣管,神無夢忍不住捂嘴咳嗽起來。

還是沒想通怎麼會和降谷零接吻。

她攏緊面料都被洇溼的西服外套,懷疑自己的理智尚未回籠,但掙扎激動的情緒卻似乎平復下來,讓她可以冷靜面對成年人間偶然會發生的意外

不,她還是不能面對!

這個吻簡直比醫生開的藥物還有效,她已經忘了那些因為hagi他們欺騙隱瞞而冒出來的難受和憤怒,滿腦子只有“降谷零喜歡她”“降谷零猜到了她收集愛慕值回家的秘密”“降谷零吻了她”等一串文字輪番旋轉,一點解決方案都想不出來。

她咳得更厲害,把降谷零嚇了一跳,拍著她的後背,還以為是自己把人親壞了。

誠然,他沒有任何經驗,但蜂蜜陷阱用的多了,這種事情他認為可以無師自通,只是她的反應讓他有些不確定了。

神無夢艱難調整好呼吸,眼眶還是紅的,嘴唇都微微發腫:“我沒答應和你打賭。”

在這個吻上,他們勉強算是共犯,但她暫時不想認罪,於是倒打一耙,將責任推卸出去:“你也不可以這麼收賭注!”

“這不是”

降谷零想解釋他沒把這個吻當作下注,他只是他自以為隱蔽地看了看她的唇瓣,很軟,像咬一口就能擠出汁液的飽滿果實。

他的目光灼熱,神無夢警惕地捂住嘴巴,抬眼發現他身後的電話,這才想起來她走進電話亭的最初目的。

琴酒還在別墅等她,而她一個電話也沒有打回去,估計還錯過了他的所有來電和簡訊。

希望松田他們撿到她的手機後不要亂接電話

神無夢儘量用其他事情把她和降谷零的這場“意外”趕出腦袋,一把將西裝外套扯下來,塞進他的懷裡:“我走了,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

降谷零絕不允許:“怎麼可能?”

力量懸殊,他硬要將她留下,她也走不了。神無夢只能隨機應變,商量道:“那、那就等之後再議!”

暴雨來得快,但去得也快,幾句話的功夫已經快要停了。

“你別跟上,琴酒看到你我可沒法解釋!”

她推門而出,也不打算冒險繼續自己開車,伸手攔了輛路過的計程車,鑽進車裡關上車門,好像親完就不認賬的壞人,將另一個人孤零零的留在電話亭中。

今夜的資訊量太多,神無夢感覺大腦過載,失聯的系統更是件麻煩事,還有報錯的提示音

計程車停在路邊,她結賬下車,低著頭在包裡找鑰匙。

回去之後琴酒肯定又要冷冰冰地兇她,神無夢正想著是不是得她先賣賣慘,頸後突然傳來一陣電擊感,她的眼前一黑,整個人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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