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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攻略進度99.92%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290章 攻略進度%

別墅內寬敞的長方形餐桌迎來了它的第五位客人。

琴酒、神無夢、小彩坐在一邊,伏特加跟波本坐在對面。

小彩已經不怕生了,圓溜溜的眼睛盯著新來家裡的哥哥看,忽然想起來姐姐在醫院裡向她提起過的二哥。

本來是要叫“波本哥哥”的,但伏特加不肯,非要她直接叫這個哥哥“波本”,就像對他一樣。

小彩悄悄觀察和平時都不一樣的氣氛,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對成為自己哥哥的人擁有極高的外貌標準,一項項在心裡打分,連碗裡香噴噴的菜都失去吸引力。

神無夢還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莎朗真的覺得讓波本過來會讓她更有胃口嗎?

餐桌上坐了個公安臥底,坐了個組織殺手,還坐了個需要隱藏真實身份的小彩,她都快食不下咽了啊!

但筷子倒是誠實地伸去了愛吃的黑椒牛肉。

“西拉酒,番茄牛肉不吸引你嗎?”伏特加努力推銷自己親手做的菜,“小彩都吃了好幾塊了!”

神無夢不理解伏特加這會又是湊甚麼熱鬧:“你看大哥也沒吃番茄牛肉啊,幹嘛盯著我一個人?”

伏特加據理力爭:“大哥不喜歡酸甜口的食物啊!”

今天讓波本過來是教他烹飪的,他絕對不允許西拉酒的胃被波本抓住,那他還有甚麼顏面向大哥覆命?

伏特加舉起筷子,右手略顯刻意地在波本身上撞了一下,把人擠得更加邊緣,十分不講待客之道。

降谷零不甘示弱,語氣倒還裝得算是禮貌:“看起來西拉更喜歡黑椒口味,我下午也可以教給伏特加你。”

兩個組織成員在眼皮底下明爭暗鬥,神無夢決定當作沒看見,再次抬起右手的時候和旁邊的左撇子撞到一起,有點影響夾菜。

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狀況,她習以為常地收回手,然後左手把飯碗舉起來,指揮琴酒的筷子幫忙:“大哥,我想要那塊豆腐還要兩隻蝦”

降谷零停止跟伏特加的暗中較勁,抬眼去看琴酒,發現這個滿臉不耐煩的男人竟然真的在充當她的外接筷子,選的還都是他親手做的菜!

雖然她眼光這麼好蠻令人高興,在他預料範圍內的厭食程度也讓他鬆了口氣,但他依然眯了眯眼睛,覺得這一幕刺眼。

神無夢把降谷零無視個徹底,頂著琴酒冷冰冰的目光說道:“下次還是得讓大哥坐左邊,左撇子好不方便噢。”

琴酒的視野恰好能將左手邊一大一小兩個人都看到,誰吃飯更不認真一目瞭然,比真正的小鬼還需要被照顧。他瞥一眼她碗裡幾乎沒動過的米飯和已經堆出平面的菜,利落道:“吃。”

鬧了一通,飯桌的氣氛正常起來,神無夢重新抓起筷子,答應一聲:“不要這麼兇啦大哥。”

口味使然,又不想參與任何話題,神無夢吃得確實比平時多了點,還沒適應新食量的胃開始難不舒服,讓她不得已放棄回房間休息的想法,一個人跑去院子裡澆水消食。

但好像中午澆水對花不好。

神無夢讓系統查查,拎著的水壺傾斜著,灑向地面的水流晶亮,留下一條水痕。聽系統說完【春天午後可以澆花】之後,她放心地把水壺澆空,扭頭回去接水時卻發現斜後方多了道影子。

那個金頭髮的傢伙正滿臉嚴肅地盯著花園角落那顆長得旺盛的多肉,彷彿陷入沉思之中。

琴酒上了樓,伏特加一邊應付小彩一邊收拾餐桌,降谷零默不作聲跟著她來了前院。

沒了花盆,又養了好幾年,這顆多肉早就看不出原來的模樣,但它的存在與周圍那些花草相比卻實在突兀,召告著它是後來移栽的事實。

幼馴染當年假死脫身後還千叮萬囑讓他記得澆水的盆栽多肉不翼而飛,儘管他猜到可能是被西拉帶走,卻也預設這株植物會因失去照料或時間流逝而枯萎死亡,但它竟然好端端地被人種在這裡,比以前長得更有生命力!

當然,同一種類的植物大多具有相似外表,降谷零並不能肯定它是否與自己判斷的是同一株,可假如這是她特意去重新買來種植在住處的

那不恰恰說明她到今天都沒忘掉那段感情嗎?

努力被壓抑住的酸苦味道又一次湧上來,降谷零勸自己不要在意這些他早就認知到的事實,將之歸為不需要分享給同期的小事,一雙灰紫色的眼睛和回頭的神無夢對上。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專程跟上來是為了甚麼,平時被扯出來充做話題的內容不方便在這個環境提到,更私心一些的他又近鄉情怯。

但好不容易才見她一面,降谷零不願任由這次機會錯過,用寒暄的語調故作自然道:“你的身體好點沒?”

這個問題神無夢確實很難回答。

她的生命值還算充足,身體情況勉強算是健康,但等到黑衣組織徹底毀滅之後,說不定哪天她的任務完成就要回家了,對這個世界來說等於死亡。

【統統,攻略成功之後我的身體會怎麼處理啊?】

系統說道:【這個世界的身體可以視作原世界的投影。等任務完成,夢夢這個世界的身體會消失,然後在原世界的身體裡醒過來!】

所以似乎沒有必要跟降谷零澄清她身患絕症的誤會,畢竟一個快死的人突然消失肯定比健康的人突然消失更好吧。

她之前問過系統,任務完成之後她還可以在這個世界逗留一段時間進行善後,死遁的話至少能避免他們開始尋人啟事

和系統對話的時間太長,神無夢沒有開口,降谷零看到她臉上的為難之色,心臟在一片沉默之中重重下墜。

“連雪莉都沒有辦法嗎?”

降谷零的唇瓣抿著,忍不住問道。

“已經很不錯了吧?”神無夢打定主意不說實話,朝他聳聳肩道,“當初在雪山上我以為我最多活兩年呢,今天還能站在這裡已經是我賺啦。”

降谷零心知自己的推理並未得到證實,但他所觀察到的一切都說明她並不普通,無論是她口口聲聲需要的“愛”,還是那違和感十足的時間線,又或是她對hiro臥底身份暴露與那個高中生偵探會變小這幾件事的早有所料。

“你知道的吧。”

他的聲音放輕,望著她那雙在太陽底下色彩晶瑩到近乎透明的銀色瞳孔問道:“能救你的到底是甚麼,不能告訴我、我們嗎?”

神無夢的心臟都漏跳一拍,系統在她的腦袋裡發出亂碼般的尖叫。

他今天沒多少往日的攻擊性,甚至稱得上溫和,但她有種自己最大的秘密就快被發現的錯覺,彷彿有針探入體內,將皮下鮮血暴露在日光之下。

否認?還是轉移話題?

神無夢捏緊水壺把手,半晌後回答道:“告訴你也沒用。”

“那你想告訴誰?”

降谷零給自己找理由:“那麼多人都擔心你的身體,貝爾摩德專程讓我過來”

同期們的名字不適合在這裡提起,他全部略過,卻注意到她若有所思的表情,明顯是補全了他沒說完的後半句。

後悔的情緒來得太快,降谷零脫口而出道:“你在想誰?”

明明已經下定決心要坦誠對待他的心意,但話到嘴邊竟然還給情敵幫了忙,他決定重頭來過:“就不能是我擔心你所以過來嗎?”

反問句的語氣強烈,神無夢端詳他的神情兩秒:“突然對我這麼好,你該不會是想繼承我的遺產吧?”

降谷零又揪心又生氣,不懂她怎麼能將這種話輕描淡寫掛在嘴邊,連她話裡話外對自己的負面揣測都沒工夫關心。

她不肯正面回答,但他自己會分析。假如她的身體情況真的和她的分手經歷有直接或間接的聯絡,那她現在又跟琴酒在一起

那頭披散在腰後的長長銀髮在日光下泛著層層光暈,耀眼奪目,降谷零卻心亂如麻。

她的髮色瞳色都淺成這樣了,萬一再和琴酒分手,豈不是真活不了了?

見降谷零半天不說話,神無夢晃晃手裡已經空了的水壺,朝水池走去。她不經意間抬起眼眸,發現二樓陽臺不知道甚麼時候多了個人。

銀色長髮的男人垂眸注視著她,面容被光影切割模糊,只有一雙綠色的瞳孔清晰。

神無夢的思維都停滯了,身體卻本能地仰頭朝琴酒露出個無辜的笑,動作自然地走回屋簷下,脫離琴酒的視線。

心臟的跳動還沒恢復,水壺還沒放穩,她的左手卻被降谷零兀然拉住,拽得她前傾半步。

她的掌心殘留著澆水時溢位的水漬,冰涼液體和男人的熾熱體溫對比鮮明,在擠壓中溼滑粘膩,成為肌膚之間的有形媒介。

髮絲有一瞬間的交疊,他們的身體緊挨著貼住牆根,藏在二樓男人的視線死角處。

“西拉。”

那個笑容幾乎灼傷他的眼睛,降谷零不願相信伏特加的謠言,可今日所見卻讓他沒法繼續保持平靜。他的喉嚨發緊,壓低聲音朝當事人確認道:“你和琴酒在交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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