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70章 攻略進度99.9%含5.2w營養液加更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270章 攻略進度99.9%含營養液加更

神無夢覺得琴酒回東京之後的這段生活簡直可以用平靜來形容。

他在養傷,她在教小彩基本的生活常識,伏特加在維持這個別墅的正常運轉總得有人提供食物補給和生活用品補給吧!

琴酒就在隔壁房間住著,神無夢不至於在他眼皮底下對組織的任務搞破壞,只悄悄給朗姆使了點絆子,順便在烏丸蓮耶面前上個眼藥,反正不會讓朗姆好過。

費腦子的事情少了,和孩子待在一起的時間變長,再加上小彩又是不會胡鬧的聽話小孩,她的心態都平和了些,還有心情陪著小彩折騰院子裡的花花草草,不再急著去做甚麼事。

不過家裡全是黑衣組織成員不利於小彩成長,神無夢在婚紗店的預約也到了時間,乾脆帶著小彩一起出門,說不定還能交到新朋友。

“伏特加要照顧好大哥噢!”

神無夢牽著梳好辮子的女孩,朝沙發上的男人揮揮手:“我們出門啦,大哥拜拜!”

小彩很配合她,脆聲道:“琴酒哥哥再見!”

琴酒合上手中報紙,掀起眼皮看了眼穿著同款淡粉色連衣裙的一大一小,開口道:“有事電話。”

神無夢都做好他一聲不吭的準備了,聽到這句叮囑之後故意搭話道:“要讓小彩背一遍你的手機號嘛大哥?”

帶著殺氣的威脅從男人的薄唇傳來:“你想死嗎?”

神無夢吐吐舌頭,牽著女孩逃跑:“不要在小孩子面前說這些啦,我們晚上會回來吃飯的,走啦!”

跟琴酒報備行程比她想象的還要簡單。

從“朋友要辦婚禮”到“邀請她當伴娘”到“今天要出去試禮服”都相當順利,琴酒意料之中的沒有說陪同的話,但也沒有阻止她參加也許是因為她現在的每個心願在他看來都是遺願?又或者是他養傷的這段時間發現事業遭遇了瓶頸所以沒心思管她?

神無夢不太確定,總之對她來說是件好事。

她的今日計劃只有自己和小彩兩個人,但松田陣平恰好給她發了簡訊,詢問她去試禮服的時間。

自從那天她喝醉在萩原研二家睡了一晚之後,那幾個警官聯絡她的頻率就肉眼可見地高了起來,導致她只能把手機留在臥室,避免不小心被琴酒撞見。

但回覆簡訊太遲或者漏接電話又會讓他們很擔心,好像她是失聯一會兒就能被人販子拐跑的小朋友,讓神無夢差點以為朗姆對她起殺心的事都被這群人知道了,不然很難解釋他們的緊張情緒從何而來。

她對松田陣平加入自己和小彩的出行隊伍這件事沒有意見,讓小彩多認識點正義警察是件好事,神無夢決心要在孩子還小的時候帶她走上正路,杜絕誤入歧途的可能。

和柯南以及原著中的灰原哀不同,小彩的情況更加複雜,毫無先例的失憶情況令人無法成功判斷她的心理年齡,偶爾像是真正的小學生一樣會朝大人撒嬌,偶爾又表現得如成人般冷靜,在教育的問題上就更需要費心思。

為了弄明白小彩這個特例,神無夢特意場外電話求助過,畢竟宮野志保才是最瞭解APTX4869的藥物作用機理的人。

她沒說是庫拉索,只詳細問了這種藥是否可能在讓身體縮小的同時造成心智退步。

“APTX4869目前很不穩定,服藥後出現結果最多的是死亡,身體變小隻是偶然事件。但理論上藥物成分不會穿透血腦屏障,不至於損傷大腦,影響心智。”

科學家的聲音在手機聽筒響起,音調平平,對她陳述道:“在針對小鼠的實驗中,無論是溶於水的粉末還是膠囊,僅僅控制藥物表現形式的改變不會在效果上造成較大影響。不過人體比小鼠複雜很多,會出現特殊情況也有可能,在沒有切片的情況下,我很難判斷實驗體的大腦是否會受到損傷,這種損傷又是否可逆。”

神無夢勉強聽懂:“好、好吧總之就是甚麼情況都有可能。”

宮野志保“嗯”了一聲,反問道:“又有人服藥了?你認識的人?”

“這件事真的很難解釋。”神無夢從後視鏡裡看一眼坐在後座的女孩,說道,“等你有空我們見面聊。”

順便把小彩介紹給志保。

宮野志保懶得追問她那堆亂七八糟的事,十八歲的聲音氣勢逼人:“你先騰時間過來抽血,雪盲症康復之後還沒給你體檢過,順便換藥,別吃出耐藥性了。”

一口藥都沒吃的神無夢試圖推脫:“好吧,但我最近有點忙”

宮野志保也不著急,慢悠悠地威脅她:“那APTX4869的解藥進度就”

神無夢徹底被她拿捏住,一口答應道:“知道啦!我會去的,最遲下週好不好?”

“提前三天預約。”

滿意了的天才科學家結束通話電話。

聽著手機傳來的忙音,神無夢正想嘆氣,又注意到眼巴巴湊過來面露擔心的女孩,忍不住緩和神色摸了摸她的頭:“走吧,帶小彩去試公主裙啦!”

到婚紗店的時候太早,松田陣平還沒到,店裡也有其他預約的客人,神無夢不願在店裡乾坐著等待,牽著小彩在這條街上的商鋪裡轉一轉。

這條街很繁華,從美妝店到零食店應有盡有,針對女孩的綜合類店鋪也不少。神無夢隨便把人領進一家,然後發現小彩對孩子們喜歡的芭比娃娃和奧特曼都不感興趣,反倒對架子上擺的手槍.模型看得目不轉睛。

她有理由懷疑伏特加趁她不注意把小彩教壞了。

“小彩喜歡這個。”

女孩指著專為小孩製作的手槍玩具,圓溜溜的眼睛看向神無夢,說道:“我看琴酒哥哥玩過,擦得好亮!”

破案了,是琴酒帶壞的。

她是不是該慶幸琴酒受傷了,不然這個男人說不定會直接把小綵帶去訓練場學槍,就像當初對她那樣。

但既然小彩喜歡,神無夢也不能扼殺她的天賦和愛好,答應道:“小彩還有甚麼想要的嗎,可以多選幾樣噢!”

已經和她熟悉起來的孩子不多客氣,晶亮的綠色眼睛在店裡掃了一圈,動作靈活地拿了幾樣小物件,用裙襬最外面的那層紗兜著走回神無夢的面前。

神無夢拿了個小籃子把女孩挑的東西裝起來,整理好她的裙襬,教育道:“小彩,不可以在公共場合隨便掀裙子,也不可以讓別人掀你的裙子,如果遇到要立刻告訴身邊的大人,知道嗎?”

女孩乖巧點頭:“小彩知道了!”

“真乖!”神無夢逐漸從帶孩子中找到樂趣,把小彩買的玩具手槍、玩具小刀、皮筋和髮卡一起買單,又問道,“髮卡要現在戴嗎?”

“是給姐姐的!”

小彩一本正經地遞給她,挨個說道:“皮筋是給琴酒哥哥的。他的頭髮好長,可以綁起來。”

變小了的庫拉索還是喜歡馬尾辮啊

神無夢沒有掃孩子的興,把皮筋放進挎包的時候已經在腦海中模擬起高馬尾琴酒的模樣了。

好像還是挺帥的欸!

她來了勁,臉上是惡作劇的笑容,決定和小朋友一起搗蛋:“那我們回家就把皮筋送給琴酒哥哥!”

這家店逛完了,神無夢牽著小彩準備額繼續逛逛隔壁幾家,身側傳來一道聲音:“神老師?”

戴著眼鏡的英俊男人朝她走來,臉上是溫柔的笑容,目光觸及她牽著的孩子時還頓了下,微微驚訝道:“好巧,這位是神老師的妹妹?”

神無夢上次見到新出智明還是在聖光江古田教會。雖然她後來也去江古田高中上了幾天課,但新出智明身為校醫和她沒有多少交集,兩人並沒在學校裡碰面過。

休息日遇到同事也沒甚麼奇怪的,她笑起來,介紹道:“這是小彩,我妹妹。這位是新出醫生”

新出智明接過話道:“叫我‘新出哥哥’就好。”

他穿著一套休閒服,手上拎著個紙袋,裡面是兩本書,不過看不清封皮,神無夢也沒有窺探對方隱私的打算,視線並不在他的身上過多停留。

男人蹲下身,平視跟前戴著紅框眼鏡的銀髮女孩,笑問道:“初次見面,小彩,你是和姐姐出來玩的嗎?”

小彩對陌生人相對冷淡,握住神shanjianyue無夢的手緊了幾分,抿著嘴唇道:“嗯。”

“真可愛,和神老師您長得真像。”新出智明從口袋裡摸了摸,掏出枚水果味的潤喉糖,遞給孩子之前朝神無夢問道,“小彩有甚麼食物過敏嗎?”

得到家長的否定回答之後,他把糖送到女孩面前,囑咐道:“吃完糖要記得刷牙哦。”

小彩抬頭看了眼神無夢,接過糖道:“謝謝新出哥哥。”

和同事在街上偶遇的寒暄到這裡就差不多了,神無夢察覺出小彩的不自在,打算藉口有事先走,身後又傳來個熟悉的聲音:“神無!”

黑色鬈髮的警官急急忙忙朝她趕來,直接忽視了旁邊的兩個人,對她問道:“你等很久了嗎?”

現在都還沒到他們約定的時間,神無夢連忙道:“沒有,我正好在旁邊逛了逛,婚紗店也還有其他客人。”

松田陣平心想都怪hagi在他臨出門前非要拉著他喋喋不休那些【軀體化】【抑鬱症】【雙相障礙】之類的內容,否則他還能再提前一點到,多陪她待一會不比那些印在紙上的文字更有用些?

新出智明並沒因為這個陌生男人風風火火的到來而不高興,臉上的笑容不變,說道:“原來神老師還有其他安排,那我就不打擾了。”

“真不好意思,是之前就預約好了的事情。”神無夢順勢道別,“謝謝新出醫生的糖,學校見。”

新出智明朝小彩和松田陣平點頭示意,對她說道:“學校見。”

等人走開兩米,松田陣平才反應過來旁邊這個女孩沒跟上去。

剛才的注意力全部都在神無夢一個人身上,他又先入為主地認為孩子是那個陌生人帶的,這會才注意到一大一小兩個人牽在一起的手、相似的銀色長髮,還有同款連衣裙。

這是甚麼情況?

松田陣平的心跳都漏了一拍,雖然知道下意識的猜測絕無可能也還是感到緊張:“神無,這是?”

“這是小彩,彌生彩。”

神無夢說道:“她家出了點事,現在由我撫養。”

其實和松田直說小彩的身份也沒關係,但這還是大街上,變小藥物的存在又很難解釋,萬一把烏丸蓮耶想要研究她的事暴露就更糟糕,所以暫時別說那麼多了。

松田陣平冷靜了些,因為理智飛快地進行了一通分析。

這孩子看起來七八歲了,她七八年前還是黑髮,黑髮基因基本不可能生出銀髮後代,所以她們之間應該沒有血緣關係而且那時候她還和hagi在一起啊!

至於離開他們去美國之後的事,松田陣平拒絕思考。

神無夢彎腰對小彩說道:“這位是‘陣平哥哥’,姐姐超級好的朋友!小彩可以記一下他的手機號,以後遇到困難可以隨時聯絡他噢!”

在催促兩人交換聯絡方式的時候,她把小彩手裡的那顆水果糖拿走,解釋道:“之前疏忽了,明天我帶小彩去做過敏原檢測,這顆糖先不要吃啦!”

她當然不知道小彩對哪些食物過敏,但這份生疏不可能在新出智明面前暴露,找個答案敷衍他罷了。

本該在帝丹高中的校醫跑到江古田高中來,如果不是神無夢確信他不是貝爾摩德易容的,都要懷疑對方的身份有假,很難對他放下戒心。

松田陣平還沉浸在她那一聲“陣平哥哥”裡面。

他蹲下身輸入女孩的手機號,又問她的名字是哪個漢字,眼睛時不時朝上瞟,拿不準她今天的情緒好不好,他又該從哪些方面多注意些。

女孩的嗓音稚嫩,語調平淡,毫不留情將他拆穿:“陣平哥哥一直在偷看無夢姐姐。”

松田陣平差點就要去捂她的嘴,但不敢亂碰她,只能心虛反駁:“我沒有!”

“還不承認。”小彩不屑於和他爭,把琴酒的神態和口吻學了個九成九,“裝模作樣。”

“你這小鬼!”

雖然生氣,但松田陣平確定了,怎麼看怎麼可愛的心上人絕不可能生出這樣的孩子。他按下儲存鍵說道:“快到預約時間了,去婚紗店吧?”

神無夢走了會神,沒聽見兩人的鬥嘴,答應道:“走吧!”

婚紗店是娜塔莉選中的,伴娘服也需要配合新娘的婚紗來,這趟主要是為了尺寸和細節上的調整,不會在款式和色彩方面有太大變動。

剛才有一對新人來過,店裡有幾件婚紗還沒掛回去,場地也是精心佈置過的狀態,桌上的蝴蝶蘭新鮮欲滴。

試穿環節中,松田陣平有心換上和神無夢更般配的衣服,但她進了試衣間,他就得承擔起看顧孩子的重任,只能等會再說了。

換衣服的聲音很輕,隔著門和大段距離理應是聽不見的,松田陣平卻彷彿能聽到每一節拉鍊的開合、每一片布料的落地

他別過浮起緋色的臉,不想讓旁邊的小孩看出自己的隱秘心思。

等待的過程難熬,心中卻滿是期待。

松田陣平感知不到時間的流逝,耳朵卻捕捉到推門的細微響動,猛地抬頭看去。

如霧散開,身著淡藍色禮裙的女生亭亭站在眼前,彷彿置身於一片柔和光影之中。她的長髮被簡單編到右側,幾縷碎髮調皮地冒出來,搭在白皙的肩頸之上,髮辮尾端垂至纖細腰身。

“好看嗎?”

神無夢拿著一束水滴狀的手捧花,右手拎起裙襬,像在朝他展示新換上的裙裝,整個人明媚極了,比室內強烈的打光更加耀眼。

到處都是純白婚紗,松田陣平控制不住地幻想起她換上婚紗的模樣,浮現的是夢幻柔軟的無瑕殿堂。可下一秒,他的心頭劇痛,只覺得她的每一分美麗都是一道開口的刃,掩飾著她從未訴諸於人的陰霾與創傷。

和好友們的那番沉重對話再一次在他的腦海響起。

她患上的疾病、她忍受的苦痛、她喪失的求生慾望

心臟變作擠不出一滴汁液的乾涸檸檬切片,緊巴巴的,又皺又澀,嗆得他鼻腔酸脹,不得不用吞嚥的動作掩飾心潮起伏。

但沒有用。

松田陣平無法將視線從她身上移開。

她的笑容純淨,眉目溫柔;而他看得眼眶發紅,險些落下淚來。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