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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攻略進度99.27%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207章 攻略進度%

關於可能被問到的內容神無夢都和降谷零提前對過,但直到被抱到臥室沙發上,她也沒等來預料之中的問題。

琴酒不開口,她也不可能主動說太多,腦子裡想著伏特加那邊肯定甚麼也問不出來,讓他對付波本未免有點瞧不起人了。

她摸摸熟悉的沙發布料,手指還抓著琴酒的頭髮沒有鬆開,說道:“大哥,讓明美來照顧我吧?不然我洗澡甚麼的都很不方便!”

從邏輯上分析,這個世界的宮野明美和赤井秀一沒多少交集,不應該受到他的影響而想要脫離組織,但神無夢知道明美一直想帶著妹妹離開這裡,就算之前有提醒過志保,她也擔心明美的這個念頭沒有徹底被打消。

所以在薛定諤的十億日元搶劫案前,她得想辦法多和明美接觸,最好是讓琴酒別亂安排任務,那麼照顧雪盲症尚未康復的她就是個相當合適的理由。

“總不能讓貝爾摩德從美國回來陪我吧。”

神無夢為自己的提議加重籌碼。

琴酒聽到這個名字就沉了臉色,開口道:“明天就讓宮野明美過來。”

怎麼還得明天她現在就想去洗澡然後上床休息。

神無夢忍了兩秒,鄭重思考起讓琴酒給她放洗澡水的可能性,然後聽到他說:“朗姆想見你。”

她愣了下:“朗姆?”

這次的交易是朗姆安排的,他的手下出事,任務失敗,會想要見見她也是理所當然,誰讓另一個也在現場的波本本來就歸他管呢?

不然就從朗姆入手吧,這個被稱為“組織二把手”的男人,趁她還有資訊差的優勢。

神無夢不想見已經知道長相的組織成員,但也找不到理由拒絕,決定拖延:“等我康復後和他見面?”

“不用見。”琴酒說道,“這份申請已經被那位大人駁回了。”

嗯?

那他特意說一句幹嘛,純粹是在通知她?

琴酒盯著她茫然的表情,幽綠的瞳孔在已經拉上窗簾的臥室裡愈發晦暗。

已經在他手裡養著,卻還是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弄得滿身狼狽,渾身的刺只知道朝裡扎。

琴酒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彷彿要隔著雪白的紗布與她緊閉的眼皮望向她的眼睛,語調森冷:“那兩個廢物連一個人都保護不好?”

他說的是“兩個”,也就是波本和賓加。

如果只是波本一個人,神無夢肯定會附和琴酒的話,但他連賓加都一起罵了

經過幾番情緒的劇烈起伏,她已經能平靜面對雪崩時的事情,可降谷零身為公安把組織成員毫不留情地批判一番就算了,琴酒也這樣冷冰冰的,讓她不太高興。

“死者為大。”

神無夢對著這個手裡不知道有多少條人命的男人說道:“而且他已經在用生命保護我了。”

她心情好的時候就親暱地撒嬌,心情不好的時候就繃著張臉。

琴酒扯扯嘴角,拇指和食指從她的下巴轉到雙頰的位置,將那張淡粉的嘴唇捏得微張,看著她蹙起的眉頭說道:“還不懂嗎?廢物的命加起來也不如你的眼睛重要。這次算便宜他,否則我親自送他上路。”

那位大人越來越頻繁的資訊和命令已經讓他不勝其煩。她的命能好端端地吊著,他可以縱容她,對那些小心思熟視無睹;但她要是遲早枯萎,那不如由他親自毀掉。

細嫩柔軟的頰肉被男人的粗糲指腹按出深粉,無法合上的唇瓣露出整齊雪白的牙齒,再往裡可以捕捉到小截殷紅水潤的舌尖。

他的視線從她臉上整整齊齊的紗布掃到她的雙腿,寬鬆的褲腿被蹭上,於是細瘦的腳踝就露了出來,是輕而易舉就能折斷的脆弱蒼白。

琴酒的指骨用力,眸光挪回來,彷彿在給她下最後通牒:“西拉,再出事,你就哪都別想去了。”

這句話裡的恐嚇意味太過濃重,神無夢看不見琴酒的神色,卻感覺到黏稠的目光落在身上,讓她頭皮發麻,下意識抬手去拍他的手背。

“啪。”

她沒控制好力道,注意到她動作的琴酒既沒阻止也沒閃躲,於是她的掌心結結實實打在了上面,力的相互作用直接讓她嗚咽出聲。

捏著臉頰的手指如她所願地鬆開,可掌心火辣辣的痛感瞬間覆蓋了腮邊的感受,還一陣陣發麻。

分明是她先動的手,但弄疼自己之後還要先告狀,她的右手在空氣中甩了甩,開口就是抱怨:“大哥,你怎麼不躲開啊?”

殺手實在是皮糙肉厚,就算是騙人的冷白皮也一樣,神無夢忍不住攥拳,意欲要往他身上錘,但想想根本沒法達成報復的目的,只能垂頭喪氣地收回手。

“Boss很在意我這條命嘛,我又不是不知道。”

她知道烏丸蓮耶快按捺不住了,但不確定琴酒是甚麼打算,試探問道:“大哥你呢?也覺得我活著很重要嗎?”

心臟怦怦直跳,神無夢慶幸她的眼睛被擋住,不然眼睛裡的情緒肯定很難瞞過琴酒。

她努力讓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穩,不要暴露心中潛藏的不安和恐懼,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大腦運用起空間感知力,嘗試著勾勒他們此刻的位置。

臥室的沙發是兩人座,但似乎只有她一個人坐著,身邊沒有凹陷的感覺,那麼琴酒是站在她面前的嗎?

或者是俯身的姿勢,所以琴酒才要讓她抬頭。

他們應該離得很近。

鼻息充斥著他身上特有的硝煙味,很淡,至少今天肯定沒有出任務。

一貫的菸草味好像也不見了,神無夢想不起來上一次見到琴酒抽菸是甚麼時候,她自己的時間混亂得找不到錨點,記憶也變得破碎。

冰涼的膝蓋碰到熱源,沒法判斷是他的大腿還是哪裡,總之她幾乎能感覺到有髮絲從自己的肩膀掃過,卻因為過輕的觸感無法確定是幻覺或是真實。

“西拉。”

越來越近的呼吸之中,神無夢聽見琴酒叫她的名字,炙熱的吐息落在耳邊,連那一小塊肌膚都灼熱:“我從不浪費時間。”

坐在客廳裡的降谷零第四次在伏特加沒注意到的時候往樓梯方向看。

精心準備的解釋根本用不著對伏特加說,糊弄兩句就能把這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大塊頭敷衍過去,況且琴酒不是他的上司,伏特加更沒權利審問他,他跟過來只是給琴酒一個面子,還有一點私心。

對一個眼睛都看不見的人,琴酒有必要問這麼久嗎?是琴酒覺得讓伏特加對付自己就夠了,還是他覺得另一個人那裡能問出來更重要的資訊?

降谷零捏著手裡的礦泉水瓶,晃動的液體將他的面容盪開成扭曲的模樣,隨後又因為被擺到水平的茶几上而漸漸停止波瀾,只留下塑膠瓶身上的小小凹痕。

某些人強行要求出院時的話他還沒忘,說甚麼回來會找女生照顧她,結果等在家裡的人是琴酒!

說謊說得這麼放心,她就不怕自己扭頭告訴萩原他們?

現在想想,說不定她早就猜到了這件事,否則怎麼會在眼睛不方便的時候堅持回這棟別墅,明明簡單的上下樓梯對她來說都是極其麻煩的事吧?

所以,琴酒有她的安全屋的備用鑰匙,還是說

降谷零看著桌上那杯已經冷掉的、明顯並非速溶粉末衝出來的手磨咖啡,內心抗拒認可兩人已經同居的推測。

畢竟琴酒有伏特加這麼忠心耿耿的手下,想在哪裡喝到滿足口味的咖啡都不是難題,這種事風見也做得到,並不能代表甚麼!

但這種跌宕起伏的情緒在琴酒換了一套衣服下樓時達到頂峰。

為甚麼這個男人會有第二套衣服在這棟房子裡,為甚麼他的髮尾都是溼的?

降谷零唇邊的輕鬆弧度略微有些繃不住了。

銀色長髮的男人站在旋轉樓梯上,左手插在口袋裡,正居高臨下地望著他。他並沒戴那頂黑色高禮帽,但身上的嗜血氣質半點不少:“伏特加,問完了?”

這抹目光中的攻擊性毫不掩飾,降谷零猜測那把伯萊.塔就在對方的口袋裡,維持著臉上的表情回視過去,從沙發上站起身來。

他對伏特加的提問充耳不聞,右手始終放在身側,語調輕鬆而言辭尖銳,頗有些分庭抗禮的意思:“我想,我只有向朗姆彙報的義務,你也沒有權力越俎代庖,琴酒。”

“波本。”

琴酒眯著眼睛打量他一會,唇角扯出個陰氣十足的冷笑:“我等著你步賓加的後塵。”

客廳裡兩個男人的劍拔弩張神無夢一無所知,她已經抱著溫暖的被子躺上了自己兩米寬的大床。

手機被擺在床頭,除了在松田陣平的幫助下新增的緊急報警功能,對失明的她來說理應只剩接聽電話一項用途,但她還有系統。

許多秘密都不可能讓其他人看到,但偶爾傳來的簡訊又不確定是否必須儘快回覆,這幾天神無夢都是讓系統幫她讀簡訊,然後再模擬她的手機號進行回覆。

主要聊天物件是因為她連續兩週沒去上課而擔心她遇到麻煩的幾位男高女高。

牽扯太大,她一個都沒說實話,只說在外面滑雪度假,回來給他們準備禮物。

這段時間把她的生物鐘徹底搞亂,也管不了到底是幾點,泡完澡睏意上來,只想立刻把纏住眼睛的紗布拆了睡覺。

被遮住一切日光的漆黑臥室裡,手機螢幕亮起微弱的光,又因為沒有主人的觸碰而很快熄滅。

沒人解鎖,所以那串未被儲存的號碼也無法全部看見,更無法將簡訊的寥寥幾語送到手機主人的眼前。

【明天的航班,有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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