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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攻略進度99.21%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201章 攻略進度%

神無夢醒過來的時候只能聞到消毒水味。

她還沒想起發生了甚麼,保持待命狀態的系統已經一刻不停地朝她關心道:【夢夢!你睡了整整一天!現在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我可以幫你叫醫生過來!】

【手好疼。】

神無夢才試著抬了下手指,就被另一股力按住,阻止了她的動作。

“夢醬?”

萩原研二眨了下疲憊的眼睛,不確定剛才見到的細微動作是否只是錯覺,連忙扭頭對幼馴染說道:“小陣平,快叫醫生!”

憑藉體型優勢擠在床頭的柯南已經把邊上的呼叫鈴按響。

神無夢意識到她是在醫院。

微型炸彈在空氣裡和在雪裡爆炸的效果還是有些區別。儘管攻擊範圍很小,但震顫感還是透過介質傳遞到她的身上,讓經歷過雪崩的虛弱身體直接昏了過去。

可能是睡了太久,她的頭很疼,睜開眼睛也很痛,只能勉強叫了下唯一聽到聲音的萩原研二:“hagi?”

“我在這裡!”

萩原研二把霸佔著床頭的男孩往後拉,滿肚子的話往外說:“醫生說夢醬你的身體太虛弱了,手指有輕微凍傷,幸好衣服穿得夠厚,骨頭都沒有事。夢醬還有哪裡不舒服嗎,醫生馬上過來!”

從半空中摔下來,平平安安躺在病床上和充當肉墊的降谷零脫不開關係,出於良心,神無夢關心了一句:“安室呢,他也在住院嗎?還有其他人被找到嗎?”

肺部吸入性凍傷、肋骨骨折、後背軟組織損傷

受傷最重的是右手。傷口深可見骨,流出的鮮血因為接觸到冰冷的雪而迅速凝固,形成一層冰血混合物,他們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把人從雪裡救出來,手上的凍傷和感染讓醫生都緊皺眉頭。

萩原研二選擇性地跳過了後面一個問題,把同期好友的情況在心裡回憶一遍,總結道:“他的傷要重一些,不過比夢醬醒得早,現在應該由高明哥在給他做筆錄。”

長野內發生了這樣的惡性爆炸事件,雖然炸彈被成功拆除,但責任必須追究,身為親歷者的降谷零理所當然地成為了問話物件。

才說兩句,松田陣平風風火火的聲音在門口響起:“神無,hagi,醫生來了!”

他是一路帶著醫生跑過來的,後者的白大褂都被弄亂了,只能扶著眼鏡對火急火燎的病患家屬投以無奈的目光。

醫生走到病床邊,觀察了一下她的模樣,說道:“醒了就沒問題,注意這段時間的飲食,之前抽血結果顯示患者有低血糖,家屬需要注意一下。”

對這位由警方開路直接送進急診室但無論怎麼檢查也只有雙手受傷的女士,醫生實在不知道她還有甚麼其他毛病,只能朝她問道:“神小姐還有哪裡不太舒服嗎?等會我們再為您做個全身檢查。”

“有一點。”神無夢開口,嗓子還乾澀著,儘量縮短自己的用詞,“眼睛很痛、看不見。”

離她最近的萩原研二大驚失色,正要遞給她的水杯差點被打翻,好在反應及時沒有灑在病床上,只有潑出來的水珠將他的右手繃帶浸溼,洇出裡層塗抹的深色藥膏。

除她本人以外,房間內的四人無一不看向她的眼睛,只是都忍住了慌亂,避免在這種時候擴散負面情緒。

銀色的瞳孔如清透的玻璃一樣,因為顏色過淺,許多時候很難從其中看出焦距,加上她從睜眼起就保持著平靜的狀態,是以因她醒過來而慶幸的幾個男人都沒有注意到這件事。

萩原研二將水杯放回床頭,心臟在他的胸腔裡狂跳,緊張不安的恐懼在安靜之中迅速蔓延。

他放輕呼吸的聲音,安慰道:“別急,夢醬,先聽聽醫生怎麼說。”

松田陣平的掌心冒汗,溼潤髮鹹的汗珠在破損的傷口上激出一陣又一陣難以忍受的刺痛,讓他暴躁得恨不得衝去審訊室把安裝炸彈的男人再揍一頓!

被趕到床尾的柯南也急壞了。

他總歸用著小孩子的身體,許多時候不用在意太多,伸手扯了下醫生的白大褂,著急問道:“醫生伯伯?夢姐姐怎麼了,是撞到腦袋有淤血嗎?”

“腦CT是正常的。”

在雪鄉工作這麼多年,老醫生的經驗相當充足,很快判斷道:“應該是雪盲症。神小姐的虹膜顏色太淺,又直面雪崩,是護目鏡在過程中丟失了嗎?”

其實是拆彈時為了看得更清楚她才一直沒戴護目鏡,但區別不大,神無夢點了點頭。

醫生讓護士把裂隙燈拿過來,從角膜的輕微灼傷肯定了自己的診斷。

“這兩天儘量不要睜眼了,神小姐,流淚和眼睛充血都是正常症狀。”醫生叮囑道,“房間裡的窗簾不要拉開,家屬可以幫忙冷敷眼睛減輕疼痛,我會再開一些抗生素眼藥水,按照說明書使用。如有必要,可以開一些口服止痛藥。”

失明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神無夢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能這麼冷靜,很快就接受了現狀,說道:“謝謝醫生。”

醫生喜歡態度良好的病人,對家屬的粗暴無禮也接受度高了一點,回答道:“不用謝,病人需要多休息,家屬好好照顧吧。”

萩原研二對他的粗心感到無比自責,把窗簾的一絲縫隙都掩得嚴嚴實實,飛快拿浸了水的半乾毛巾疊在她的眼睛上面,又喂她喝了幾口水:“夢醬,這樣會好一點嗎?你餓不餓,有甚麼想做的事嗎?”

神無夢憑藉聲音扭過頭,就算看不見也能察覺出他們的疲憊,說道:“沒有很痛,也不太餓。hagi,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肯定很辛苦。”

雖然用了炸彈,但前提也是他們人在附近,否則在面積遼闊的滑雪場上,那樣一點動靜轉瞬即逝,眨眼就錯過了。

萩原研二現在說起來還一陣後怕:“多虧夢醬你和降、安室身上綁了顏色鮮豔的旗幟,在索道上我們就注意到了!柯南又幫忙鎖定了落點區域,小陣平還給了個定位,不然我們就算挖空滑雪場都不一定能找到夢醬!”

“夢醬,這次我真的嚇壞了。”萩原研二將她的手捧到面前,聲音帶著輕微的、強行壓抑的哽咽,動作卻輕得不敢多用一絲力,“我應該一直陪在你的身邊。”

神無夢學著他一貫的輕快語調,安慰道:“hagi要是也跟我一起被埋在裡面,那豈不是又少一個挖我出來的人啦!也要謝謝柯南君噢!”

柯南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解釋道:“是博士給我的眼鏡加了望遠鏡功能啦!研二哥哥飆車上滑雪場的時候也超厲害的!”

“高明哥常開雪路,建議都很有效。”

萩原研二拉了一把從開始起就安靜極了的幼馴染:“小陣平怎麼不說話?之前還急得拍醫生辦公室的門呢!”

神無夢仰著臉,不讓毛巾從眼睛上滑下來,問道:“松田在生我的氣嗎?”

松田陣平想都不想:“怎麼可能?”

她笑了下,開玩笑道:“我以為是因為那枚炸彈沒有用在壞人身上呢。”

手鍊上的炸彈裝置是用來防身的,當初松田陣平答應幫她製作,唯二的要求就是隻能對不懷好意的人使用,也不能把自己炸傷。

這樣一想,她似乎兩條都沒做到。

“那些條件都不算數了。”

松田陣平到現在也不敢回想面對白茫茫一片雪地時的崩潰,更不敢回想一堆堆雪挖起來後依然找不到人的絕望。

那十五分鐘比他面對只剩十五秒倒計時的炸彈都要短暫,他的嘴巴上重複喊著她的名字,腦袋裡卻恨不得殺了那個兩小時前被引下山的自己。

她的眼睛被毛巾蓋住,松田陣平也忍不住抬手遮了下眼睛,低聲道:“手鍊會重新給你做的,任何時候只要你需要,都可以用它。

“還有,定位要麻煩博士更新成三維座標,這種事情再也不要發生了。”

手鍊裡的定位裝置

神無夢完全忘記了。

所以說,她能活下來還真是蠻不容易的事。

先是被系統叫醒,然後又被降谷零吵得想要再掙扎一下,最後被hagi他們找到送來醫院,才能平平安安地醒過來。

生命真是既脆弱、又珍貴啊

柯南擠到她身邊,用小孩子軟乎乎的嗓音向她保證:“夢姐姐,你別擔心,雪盲症很常見的,最多兩三天你就會好起來!”

“謝謝柯南君。”神無夢抬起右手,按照想象中的高度想去摸摸他的頭,然後手腕被看出來她想法的男孩抓住,放在了蓬鬆的頭髮上。

做這種小孩子一樣裝乖的行為,柯南的臉有點紅,但還是認認真真地表示關心:“夢姐姐,你有甚麼想做的事情嗎,比如看書之類的,我可以唸書給你聽!”

神無夢笑起來,說道:“等柯南君的咳嗽治好吧。”

“好了,你這個小鬼!”松田陣平把柯南拎到身後,“看在你年紀小的份上才讓你說了這麼久,神無還要休息,你也回去休息!”

萩原研二也附和道:“是哦,唸書我也沒問題的,柯南要好好學習多認識一些字,這樣才能念出來更多好聽的故事哦!”

實則是高中生並且知識儲備足夠豐富的柯南陷入短暫的沉默。

他的發燒已經好了,只有輕微的咳嗽症狀,現在在病房裡也是戴著口罩的。

雖然十分不滿松田陣平的粗暴動作,但病人確實需要休息,柯南掙扎道:“放我下來!我不會再吵夢姐姐了!”

比起病房裡的兩位警官,他的心情複雜更多,也不像表現出來的這麼輕鬆。

在酒店裡恢復身體是意外,後來去滑雪場找人,又一路跟來醫院,他暫時沒機會拿到白乾再次進行試驗,只能暗自忍耐。

神無夢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根據他的推理,時間點應該在帝丹小學活動之前,她的反應也證明了這一點。

也就是說,在多羅碧加遊樂園裡,她很可能和安室透在一起,或者就是從後者口中得知這個訊息的。

事實上,這一點他已經接受了,但對講器裡出現的那個名字,拆彈的緊要關頭安室透對她的稱呼又是怎麼回事?

“西拉。”

對講器的收音不好,情況緊迫下的發音也變了調,但柯南很清楚,這個音節拼湊出的單詞和琴酒與伏特加一樣,是個酒名。

那麼,她和那個以酒名為代號的組織有甚麼關係?

柯南看向床上躺著的女生,她的眼睛被雪白的毛巾擋住,只有小巧的鼻尖與乾燥蒼白的唇瓣露出來,看起來脆弱到一碰就碎,卻又有獨自拆彈的勇氣,在意識到失明時都能保證情緒的穩定。

這樣的人,也是那個組織的一員嗎?

不、不可能。

如果她和琴酒一夥,他不可能還好好地站在這裡,她也不用費盡心思在其他人面前幫他隱瞞身份

柯南攥緊口袋裡的竊聽器,堅硬的裝置硌得他整隻手都生疼,神經都快被麻痺。

正值白日,厚重的窗簾已經為她的病症緊緊拉上,他望著神無夢,臉上的黑框眼鏡遮住他的表情。

“算了,我把你這個小鬼送回病房吧。”

松田陣平對這個人小鬼大的傢伙沒轍,左手在他的眼鏡上敲了下:“小小年紀,有甚麼好煩惱的啊?”

柯南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不小心忘記了偽裝,用小孩子的口吻說道:“我是在替夢姐姐煩啦!陣平哥哥你們也不要打擾夢姐姐休息才對!”

松田陣平懶得聽他胡說八道,擰開門把手,腳步卻兀得一頓。

外面的金髮男人不知道站了多久,右手纏了厚厚的紗布,病號服裡面還有各種護具,左手懸在半空,像是要敲門的樣子,但他們沒聽到一點動靜。

松田陣平把睜大眼睛的柯南趕回對面病房,看著這位同期好友駐足門外朝病房裡望的沉默模樣。

他無聲嘆息一口,堵在門口的身體稍稍後退半步,示意對方可以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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