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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攻略進度99.16%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196章 攻略進度%

佐和武突然認罪,讓場面迅速發生變化,所有人都看向他。

外上美紗震驚得說不出話,淚水盈上眼眶,抓住佐和武的手臂道:“怎麼可能,阿武?你昨天不是答應過我,不會衝動,還說這裡太亂了,今天要送我下山嗎?怎麼可能是你做的?”

伊予田利佳倒是在驚愕過後面露譏笑:“哈,我就知道是你做的,說不定火災也和你有關係吧,畢竟你可是最瞭解這間酒店和滑雪場的人啊!”

佐和武的職業是滑雪場巡邏隊員,每日運動強度可想而知,只是平日和氣的性格與端正的長相讓人提不起戒心,只覺得是個老好人。

這會他的面色沉下來,臉上的肌肉繃緊,整個人顯得尤為可怕,泛冷的眼神讓伊予田利佳本能地瑟縮一下,悻悻閉上了嘴。

“總之我已經認罪了,其他人是不是可以走了?”

佐和武不再看伊予田利佳,朝諸伏高明問完又對外上美紗說道:“對不起,美紗,是我沒能信守承諾,昨天還是沒忍住你下山去吧,滑雪場太亂了,你未來要成為大明星的,不要和我們待在一起了。”

外上美紗難以接受現實,大顆大顆的眼淚從面頰滑落,哽咽道:“你在說甚麼啊?阿武,我們、我們不是約好了祭拜完阿忠之後一起去溫泉村嗎?你為甚麼要做這種事啊?”

佐和武不願多說了,只重複道:“你走吧!”

“高明哥。”服部平次看完了這出鬧劇,壓了壓帽簷,低聲道,“你也知道兇手的身份了吧?”

諸伏高明回答道:“嗯,但佐和先生讓我頗為在意。”

兩人的對話有刻意避開三位嫌疑人,神無夢倒是沒漏聽。

眾所周知,主動認罪的人絕對不會是真兇,佐和武已經被她從嫌疑人名單裡面排除了。

但佐和武為甚麼要這樣做,是在為外上美紗頂罪?還是想要趕緊結案去做其他事?

假如是外上美紗,她的殺人手法是甚麼?是那幾片消失的頭孢藥物嗎,佐和武又是怎麼確定的?

神無夢想不明白,正準備悄悄問一問他們,就看到收起筆記本的諸伏高明向前一步,走到佐和武的面前,開口道:“佐和先生,您或許有些誤解。”

這位黑髮警部的語調總是平緩沉穩,充滿了冷靜與鎮定,讓同伴安心的同時卻讓本就慌張的佐和武更加心神不寧:“甚麼?”

“頭孢類抗生素和酒精一起服用確實會引起雙硫侖樣反應,但事實上,雙硫侖樣反應致死極為罕見,且並非立刻死亡。”

諸伏高明不疾不徐地告訴他道:“意外服用的患者早期會感到頭痛、噁心、嘔吐及呼吸困難等症狀,中期會感到胸痛、眩暈、意識模糊在產生負面反應的數小時內不進行任何治療,且服用劑量極大,才有致死的可能,但真方先生並未進行任何呼救舉動,從屍體狀態判斷,他也並未被人控制。”

這番解釋詳盡清晰,神無夢聽懂了諸伏高明的言下之意,於是感到更加困惑。

真方元司有服用頭孢類藥物的需要,他們又透過幾人的證詞及現場的痕跡判斷出他昨晚的確大量飲酒,因此雖然沒有明說,但之前三位嫌疑人,包括主動認罪的佐和武,甚至她自己都認為真方元司是因為在吃藥之後喝酒而死,區別只在於是他意外服下,還是被設計服下。

可諸伏高明的話卻指出無論在哪一種可能性下,真方元司都有求救的機會,他卻沒有透過座機聯絡任何人。

那真方元司的死因是甚麼?

“是的,真方先生並非因雙硫侖樣反應”

工藤新一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清楚地感受到心臟傳來的痛感,不確定是恢復身體之後的後遺症還是某種糟糕的預告。少年的左手撐在沙發靠背,勉強站直身體,在突兀的停頓之後繼續道:“身亡嘔吐和暈眩,這些咳咳,這些都是身體對他的提醒,讓他儘快就醫,但是唔但是他被剝奪了行動和感知的能力,是在無意識中、呼無意識中死亡。”

一番話說得斷斷續續,但內容倒是讓在場人都聽清了。

服部平次沒見過身體差成這樣的偵探,忍不住關心一句:“喂,你還好吧?”

“平井偵探。”

神無夢走近他,已經能看到從他額角滾落的冷汗,被口罩邊緣布料吸收,將黑色洇得更深。

她懷疑自己現在比工藤新一本人還要緊張,掌心都沁汗,小聲對他說道:“如果身體很不舒服,或許也是在提醒你儘快就醫,最好不要忽視不適的感受。”

“我知道唔”

工藤新一用力閉了下眼,他的視野內已經出現重影,骨骼與心臟傳來的疼痛逐漸增加,正向他忍受的極限逼近:“請讓我說完,神桑。”

為甚麼還要堅持?

神無夢離他最近,是最能夠看出他此刻狀態的人。

她對APTX4869太瞭解,對他每次身體變化時的疼痛一清二楚,當然,她也知曉工藤新一是怎樣的人,根本沒有任何東西能遏制或摧毀他對正義與真相的追求與渴望,一往無前到她說不出勸阻的話。

少年身上散發出來的熱意被面板感知到,直直灼進她的心臟,燙得人啞口無言。

神無夢看向他的眼睛,湛藍的、乾淨的、熠熠生輝的,裡面沒有或厭惡或憎恨的負面情緒,只有提出需要之後的請求,是在拜託她給他推理的時間。

在這個世界待了這麼多年,她做錯的事情不少,這件事她心知肚明,但她又無比幸運,總能遇到包容她支援她的朋友,所以自欺欺人的時候也理直氣壯,不去回憶那些無可挽回的罪過。

認真算算,真正當面諷刺批判過她的也只有兩個人,琴酒和降谷零。

她總能被刺痛,或許就是因為那些話太過一針見血,毫不留情地讓她看到血淋淋的一切。

可工藤新一

他推理出她隱瞞的部分,他忍受著藥物的巨大折磨,他沒有對她說過哪怕一句攻擊她的話語,帶來的鋒銳卻絲毫不少,將所有的遮羞布撕裂破開,露出她無法直視的過往。

神無夢有一種意識被抽離的感覺,彷彿她正懸浮於這間房的上方,旁觀著這場推理的發生。

她看到那個戴著口罩的少年伸出右手,食指直直指向坐在沙發上的短髮女人,如宣判一般念出了對方的名字:“伊予田利佳小姐。”

“真相只有一個!”工藤新一的聲音虛弱,卻篤定萬分道,“殺害真方元司先生的兇手,就是你!”

山路崎嶇,深深積雪為車輛的行駛製造了巨大困難,萩原研二一時間覺得自己苦練二十幾年的車技大約就是為了這一刻。

路很難開,但只有一條,倒沒甚麼需要分辨方向的難關。

他大致估算了下時間,預計五點左右能到幼馴染給的目的地,正準備自誇一番,就聽到副駕駛的人突然說道:“我知道兇手的身份了。”

“欸?小陣平是剛剛想到的嗎?”

萩原研二總算明白幼馴染從上車起就神色凝重的模樣是在思考甚麼,好奇道,“總覺得伊予田小姐和佐和君都很奇怪呢,兇手是他們之中的誰嗎?”

松田陣平是剛剛想明白兇手的作案手法,而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人是唯一的。

但他的臉上並沒露出找出兇手的輕鬆表情,還順著萩原研二的話說道:“佐和武兩手空空,待在真方元司房間裡的時間也太短了點,兇手只能是伊予田利佳。可我沒想明白,佐和武的表現為甚麼那麼奇怪,他一定還隱瞞了甚麼!”

當了這麼多年警察,在面對犯罪分子時的直覺絕對不容忽視,松田陣平忍不住抓了把鬈曲的黑髮,開始快速回憶起案件中的每一個細節,試圖找出佐和武異常的原因。

他記得日落之時的這場交易,所以格外在意時間,神無頻繁看鐘的原因應該和他一樣,那麼佐和武是因為甚麼?

“沒事啦,小陣平。”

萩原研二餘光注意到他緊鎖的眉頭,安慰道:“酒店裡有高明哥和服部君,夢醬也很聰明的,他們不可能忽略重要的資訊,安心交給他們就好啦!而且不是還有個第一名住在裡面嗎,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把即將發生的那場交易阻止,再把犯人們通通緝拿歸案!”

聽著幼馴染的輕快語調,松田陣平想要放鬆下來,將一會的佈置重新思考規劃一番,可他的心臟跳得飛快,由胸腔深處崩出的血液衝向身體各處,讓他感到強烈的不安。

他習慣性地掏出手機,手指在鍵盤上無意識地敲著,熟悉的機械音讓他稍稍平靜些。

離開山上之後,訊號勉強能找到點,但酒店裡的人沒辦法接聽,所以就算他撥出早已刻在肌肉記憶中的號碼也無濟於事。

“hagi。”松田陣平叫幼馴染的名字,指尖落在手機鍵盤上,望著無法撥通的人名說道,“我好像回到了七年前在那棟公寓樓下等你的那天。一定有甚麼事被我漏了,還是件相當重要的事!”

在那次險些發生意外之後,這件事在他們的對話中就只會以調侃的語氣出現,這麼嚴肅是第一回,也讓萩原研二立刻重視起來。

他踩在油門上的右腳稍稍鬆開一些,瑰紫的瞳孔望向前方從皚皚白雪鍾隱約露出的村屋屋頂,儘量保持著平靜的語氣說道:“小陣平,你有沒有發現,我們一路都沒看到同行的車。這樣的話,先離開的人去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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