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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攻略進度99.15%含2w收加更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195章 攻略進度%含2w收加更

神無夢正回憶著白乾的作用時間到底有多久,另一邊的諸伏高明已經開始了問話。

一身藍色西裝的男人拿著紙筆,像正式詢問那樣記錄著:“監控中顯示伊予田小姐昨晚在真方先生房中停留了半小時,方便告訴我們是因為甚麼事嗎?”

伊予田利佳的雙眼通紅,手裡攥著擦眼淚的紙巾,反問道:“我和元司是情侶關係,我在男朋友的房間待一會,有甚麼不對嗎?”

“甚麼?”

外上美紗在她的話後睜大了眼睛,露出驚訝的神情。

伊予田利佳被這聲問句弄得臉色難看,皺眉看向外上美紗:“有甚麼問題?”

察覺到朋友們之間氣氛不對,佐和武開口打圓場道:“美紗只是意外利佳你和元司在一起了,你們兩個竟然還地下戀情啊!不過利佳你大學的時候就喜歡元司吧,也算是修成正果了,只是可惜,元司遭遇了這種事情”

外上美紗看向朋友的目光也變得心疼,安慰道:“利佳,你一定會遇到比元司更好的人的!”

他說得真情實感,對朋友的調侃和最後的悲痛都不似表演,但伊予田利佳卻彷彿受到刺激一般,冷笑道:“呵,其實你在心裡沾沾自喜吧,以勝利者的姿態來安慰我一個失敗者,很痛快吧?美紗。”

“你、你怎麼這麼說?”外上美紗的表情受傷,漂亮的瞳孔注視著不遠處的短髮女人,“元司的事情我們都很難過,怎麼會有甚麼贏家輸家?”

就連剛才還充當著老好人幫忙調解的佐和武也不太高興:“利佳,你這樣說話也太傷害美紗了。”

“你也別裝了,阿武。”

伊予田利佳的情緒激動,顧不了對面問話的諸伏高明,直接從沙發上站起來,做著精緻美甲的食指指著佐和武的鼻子道:“明明你也喜歡美紗,還裝作一副中立的樣子,不覺得自己噁心嗎?”

聞言,外上美紗驚愕扭頭:“阿武?”

“甚麼叫‘也’?”

工藤新一突然插話道:“伊予田小姐的意思是,除了佐和君,還有人喜歡外上小姐。這個人,是真方先生嗎?”

伊予田利佳的臉色變了變,嘴硬道:“我是說阿忠,阿忠以前和美紗可是連結婚戒指都挑好了!”

“多麼可笑啊!兄弟倆愛上同一個女人就算了,還不敢承認!我說阿武也喜歡美紗有甚麼問題?”

伊予田利佳看向在場氣質最正人君子並且最好說話的諸伏高明,尋求支援般朝他問道:“諸伏君,您說是不是啊?”

諸伏高明寫字的手停頓,抬頭看向她,說道:“所謂誠其意者,勿自欺也。”

伊予田利佳聽不懂他在說甚麼。

但沒關係,她預設這是在附和她的話,繼續道:“諸伏君也這麼想吧,這位平、平井偵探,您就不要胡亂猜測了!”

“元司確實對我表白了。”

外上美紗的氣質嫻雅,說話溫吞,性格溫和,生起氣來也沒有明顯的怒容,但言辭卻染上了些許攻擊性:“昨晚他對我說了這件事,然後告訴我,並沒有和我在一起的奢望,等我正式出道後會成為我的粉絲,繼續喜歡我。所以聽到利佳你和元司正在交往,我很震驚。”

伊予田利佳根本聽不見最後的這句困惑,聲音都尖銳起來:“他還向你表白了?”

她的臉色白白紅紅,之前的難過半點再找不到,咬牙切齒道:“這個、這個賤人!”

神無夢已經被這幾個人複雜的感情糾葛繞暈了。

眾所周知,三選一殺人案件常常會牽扯到第五個人,她認為是偶爾在對話中被提起的那位在兩年前去世的佐和忠佐和武的親哥哥、外上美紗的未婚夫,伊予田利佳和死者真方元司的朋友。

“所以,兩年前意外去世的佐和忠與外上小姐是未婚夫妻關係,佐和武一直暗戀外上小姐,於昨夜至今早死去的真方先生也喜歡外上小姐,而真方先生又和伊予田小姐是情侶關係?”

服部平次處理過的案件不少,但錯綜的五角戀愛還是讓他感到一陣頭疼,也不知道諸伏高明那麼簡單的一個問題怎麼能讓這群人說了這麼多:“伊予田小姐在真方先生的房裡停留是因為正在交往,那外上小姐在真方先生門口待了足足七分鐘,這是為了甚麼?”

“我、我”外上美紗啞口,似乎這個問題讓她相當為難。

“哈。”伊予田利佳認為主導權回到了她的手中,接二連三的猜測被她說出,“你在門口偷聽那麼久,肯定聽到我和元司吵架了吧?後來還跑去阿武房間,是把真相告訴他了?然後阿武把元司殺了?”

“怎麼可能是阿武?”

外上美紗的情緒第一次激動起來,大聲反駁道:“我根本沒把事情告訴他!你要這樣說,我還懷疑是你和元司吵架之後動了手!”

“甚麼真相?不要再隱瞞了!”

松田陣平是所有人中語氣最差的,但也只有他表明了自己的警官身份雖然是拆彈警官。

外上美紗的嘴唇顫抖,猶豫片刻,看了眼佐和武,之後才回答道:“是、阿忠發生意外的真相。我聽到利佳和元司吵架,說兩年前是元司在阿忠的滑雪板上動了手腳,阿忠才會失足摔下懸崖的!”

開了個頭,後面的內容就不那麼難說出口了,神無夢從她混亂的語序中拼湊出了兩年前發生的一切。

兩年前,同在一個滑雪社團的五人來野澤滑雪場滑雪。

他們在同一個社團,能玩到一起去,說明技術也相差無幾,許多比賽都會約著報名參加。

換句話說,在分為男子組與女子組的滑雪比賽專案中,幾人互為競爭對手,暗地裡一直較著勁,真方元司也始終嫉妒著佐和忠,認為後者搶了本屬於他的殊榮。

佐和忠的性格與名字並不相符,為人時常蔑視規則,滑雪時追求刺激,某天晚上約他們一起去禁滑區滑粉雪,認為這種雪道才能考驗真正的技術。

但這類區域之所以被禁滑就是因為其危險係數極高,又是視野不佳的深夜,外上美紗勸佐和忠不要出門,還為此發生了爭執。

佐和武則是願意陪同哥哥一起,於是兩人悄悄朝禁滑區滑去。

“路上我發現滑雪服不知道在哪裡被勾破了,就想著回來換一套,我哥就一個人去了。”

佐和武面露痛苦,自責道:“當時如果我跟上去就好了,我哥就不會出事了!就算真的摔下去,我也一定能及時找人求救,不會讓他孤零零地死在冰天雪地裡!”

“但我沒想到!”佐和武的眼睛密佈血絲,瞪向伊予田利佳,憤然道,“竟然是元、竟然是真方元司動的手腳,他竟然動了我哥滑雪板的底座輪!本來我哥不會出事的!而你竟然一直幫著他隱瞞,騙了我們整整兩年!!”

伊予田利佳不願意承擔這麼沉重的責任,音色尖利地反駁道:“你明明知道不全是元司的責任!底座輪只會影響平衡感,是阿忠自己要去禁區滑粉雪,那種雪本來就考驗技術,他滑得快,又看不清路,摔下陡坡只是一場意外!”

佐和武和她爭執起來:“或許就是差這一點呢?”

伊予田利佳喊道:“所以你就殺了元司?”

“我沒有!”佐和武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回了下頭,接著看向身邊的無關人員,“你們不是來找出真相的嗎,難道就任由她這麼汙衊我?”

外上美紗當然也對這位隱瞞了自己未婚夫死因的朋友心存不滿,提醒眾人道:“利佳,昨天和元司在房間裡待了最久的人是你,你的嫌疑才是最大的!”

伊予田利佳不甘示弱:“那你還是第一個去元司房間的呢,誰知道你過去做了甚麼?”

“各位,稍安勿躁。”

諸伏高明已經理清了昨晚發生的事情,繼續問道:“外上小姐,您在聽到兩年前的真相之後,直接去了佐和先生的房間,是將這件事告訴他了,對嗎?”

外上美紗不想把佐和武牽扯進來,但剛才的對話已經暴露了他知道這一切的事實,只能抿著唇點頭:“嗯。”

服部平次接過話道:“那佐和先生就是知道了這件事後才決定去找真方先生,也就是死者問清楚?或者對峙?”

“這件事和美紗沒關係。”佐和武沒有直接回答服部平次的問題,而是說道,“美紗一直在勸我冷靜,讓我不要衝動,等明天睡起來再說。我假裝答應她,等她回了房間,我還是沒有忍住,去找真方元司了。”

工藤新一問道:“抱歉,打斷一下,咳咳那時候的真方先生是甚麼狀態?”

“他開完門就躺在沙發上,一副爛醉如泥的樣子,我和一個醉鬼有甚麼好說的,沒待幾分鐘就走了。”

佐和武為自己解釋了一句:“我和他是仇人,他再怎麼也不會喝下我給的東西吧,說不定就是自己不小心把頭孢藥吃了,也算是得了報應!”

松田陣平冷不丁道:“沒有法醫,沒人能肯定真方元司是因為雙硫侖樣反應而死的,如果你們有人隨身帶了其他毒藥呢?”

“各位方便給我們看看隨身物品嗎?”服部平次順勢提出要求。

因為早上的那場火災,三個人的房間雖然都完好無損,但逃下樓的時候根本來不及收拾,後來又被轉移到了其他樓層的房間,只在工作人員的陪同下收拾了點隨身物品,諸如滑雪服和滑雪板等裝備都留在了房裡。

那三間房已經在格蕾絲的陪同下去過了,除了滑雪裝備以外,伊予田利佳和外上美紗的房間裡有幾套換洗衣服和一些化妝品,而佐和武的房間就更乾淨了他在滑雪場有固定宿舍,只是為了和朋友們離得更近而臨時過來住兩晚,缺了甚麼臨時回宿舍拿都沒問題,房間只有住過的痕跡,沒有多餘的雜物。

這三人的隨身物品還沒有檢查過,或許能有甚麼新的發現。

和臥室一樣,佐和武是最“兩袖清風”的。

酒店裡沒有訊號,手機失去作用,他的身上只有一張房卡:“我可沒有毒藥,都說了是真方元司自己沒常識誤服了。”

外上美紗有個隨身挎包,裡面除了房卡之外還有一面小鏡子、兩支口紅兩支唇釉、一包用了一半的紙巾、一支簽名筆、一板吃了幾粒的頭孢藥物。

“不愧是要出道的人啊,已經在為大明星生涯做準備了?”

伊予田利佳和她撕破臉了,也不再裝出好朋友的模樣,開口就是諷刺:“你喉嚨痛不可能吃四粒藥吧,多的去哪了?”

外上美紗並不看她,朝諸伏高明等人笑了下,解釋道:“元司給我的時候就是這樣,我只吃了一粒,希望幾位偵探願意相信我。”

“哼。”

伊予田利佳冷哼一聲,將自己包裡的東西也倒出來:房卡、紙巾、裝了大半瓶透明液體的香水小樣、一小瓶維生素C。

工藤新一得到了由諸伏高明分給眾人的白色手套,放下外上美紗的頭孢藥物,拿起那瓶維生素,旋開瓶蓋之後詢問道:“這是?”

伊予田利佳口吻不耐,從他手裡把東西拿回來:“滑雪場很乾燥啊,帶點維生素也很正常吧?”

“維生素C不是黃色的嗎?”服部平次大大咧咧地把藥瓶抓在手裡,倒了兩粒看了又看,“現在做成藍色了?”

用維生素換藥的事神無夢做得太多,反過來也是一樣,一眼就認出來印著ATC的藍色藥片,壓低了聲音說道:“是勞拉西泮片。”

服部平次離得最近,聞言愣了下,連藥瓶被伊予田利佳搶回去了都沒反應:“哈?”

“你能認出來,說明你也吃過?”伊予田利佳的臉色通紅,寫滿了患者被揭露病症時的羞怒,“拆穿我對你有甚麼好處嗎,神小姐?”

她的名字

神無夢的心臟漏跳一拍,猛地反應過來住進酒店的第一晚他們曾經交換過名字!

已經把這件事忘了的神無夢萬萬沒想到會因為嫌疑人的發言而暴露自己,更不可能提前要求這三個人對她的稱呼進行修改。

她的姓很少見,但日語發音很短,不一定會被人聽清前提是賓加沒有注意這邊。

除了一開始幫忙調取監控,賓加似乎全程都把注意力放在諸伏高明身上,她現在也不敢回頭去看對方的神色,只能裝作不在意的態度繼續對話下去。

不過萩原研二已經擋在了她和伊予田利佳之間,對後者方才的針對給予回應:“既然撒謊就要做好被拆穿的準備,伊予田小姐。”

神無夢藉著萩原研二的身形遮擋,從斜前方的浴室的茶色玻璃悄悄對後面的賓加進行觀察。

“抱歉。”

親眼見證了這樣一場鬧劇,作為酒店代表的棕發女人依然表情冷淡。

格蕾絲依次看了看三個人的隨身物品,接著將眼鏡向上推了下,起身說道:“我想起來還有事要處理,不過各位應該很快就能找出真相,到時候請直接通知東川君,有任何需要也可以透過對講器聯絡他。”

服部平次覺得奇怪:這個女人來得莫名其妙,走得也毫無緣由。

坐在她對面的諸伏高明正欲禮節性地與她道別,就聽到格蕾絲向他問起:“對了,諸伏君,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

她經過自己的時候將起身的空間佔據,諸伏高明重新坐了回去,察覺到面前人的身材骨架比他認知的更寬大一些。

正暗自思考著,他的臉上卻露出回憶的神情,接著搖頭道:“我不記得曾經見過格蕾絲小姐,或許是認錯人了。”

聽到這句話,格蕾絲非但不覺得失望,反而更加感興趣了幾分,附身湊近他,追問道:“那就是和你長得很像的人了,諸伏君有兄弟嗎?我們說不定很有緣分啊!”

黑髮藍眸的男人將筆記本合上,抬頭看人時上挑的眼尾更加明顯,出口依舊是否定的話:“沒有。”

對諸伏家情況一清二楚的萩原研二與松田陣平眸光微凝,被兩人盯著的三位嫌疑人不由得更加緊張,生怕自己有哪句話說錯了。

神無夢同樣聽到了這個問題。

她咬住嘴唇,努力控制狂跳起來的心臟,不讓自己回頭看向正在交談的兩個人。

賓加是甚麼意思?

他應該沒見過蘇格蘭,之前在那個山莊裡面見到的也是易容過後的諸伏景光,那張臉與諸伏高明唯一相似的就是眼睛?

諸伏高明目前否認了他有兄弟的事實,警方系統裡應該也查不到,可諸伏景光的假身份是存在於警視廳的,那麼沿著這條線索,賓加是否會查出來甚麼漏洞?

神無夢不確定這個問題的答案。

而且她忽然反應過來賓加離開的原因。

棕發女人從身後離開的時候,神無夢往牆上的掛鐘看了一眼,最短的時針指著數字4,是下午四點整。

時間太整,於是顯得刻意,也讓她想起來自己來滑雪場的根本原因。

完成和hagi一起滑雪的任務雖然是其一,但選定在這個滑雪場是為了阻止、或者說為了將交易毒品的賓加和買方抓捕,最好能以此為切入點得到更多有關黑衣組織與它的合作物件的資訊

從賓加和朗姆通訊記錄截獲的密碼將時間地點都寫得很清楚,只是這兩天發生的意外過多,她一時沒想起來。

【2月8日,日落,野澤溫泉村大湯,紅衣黑箱女子,一千萬美元和六千克糖。】

今天就是2月8日,這個季節的日落大概在下午五點到六點之間,而暴風雪導致酒店通向山下溫泉村的路難以行駛,開車過去只能以相當緩慢的速度前行,假如松田他們想要提前到交易地點守著的話,現在必須要出發了。

神無夢正要提醒松田陣平,還沒開口就和他對上目光,兩人想到了一起。

“這裡交給我們。”

她小聲對他說道:“高明哥和服部君,還有平井偵探都能解決案件的,你先跟過去?”

這裡人太多了,要說的內容又是絕對的秘密,神無夢只能把人往下拽,貼著他的耳朵說道:“格蕾絲就是賓加。”

賓加的身份她以前告訴過鬆田,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將格蕾絲的問題說出來,幸好亡羊補牢還來得及。

“hagi留在這裡陪你。”

松田陣平知道時間緊迫,抓著墨鏡往外走,又被神無夢一把拉住,接著幼馴染也被推了過來。

神無夢的理由充分,鄭重道:“下山那麼危險,你一個人怎麼行,hagi也一起去吧?而且這件事很重要,一個人絕對不夠的。”

hagi的開車技術她很放心,格鬥水平也沒問題!

關鍵是,他們好不容易提前知道了黑方的動向,怎麼可能還1v1呢?如果不是沒辦法將事情廣而告之,她恨不得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跟去追賓加,只留工藤新一一個人在這裡推理就夠了從目前的身體狀況來看,這也確實是最佳安排。

萩原研二對他們談論的事情並非一無所知。

他的目光從室內幾人身上掃過,不得不承認她的說法是正確的:“那我陪小陣平一起,拜託服部君和高明哥照顧一下夢醬啦,我們很快就回來接她!”

沒有被點名的工藤新一還沉浸在思考之中,連道別的揮手都跳過了。

見幾人相繼離開,佐和武放在身側的右手捏成拳頭,他的目光落在正向偵探們自辯的外上美紗身上,控制不住地吞嚥了一下。

“神桑。”工藤新一叫了她一聲,音色虛弱,咳嗽著問道,“你一直扭頭,是在看甚麼?”

“掛鐘。”

神無夢沒想到自己那麼細微的小動作都被他發現了,不敢說自己是在觀察他恢復原本身體的時間,藉口道:“感覺我們在這裡待了很久,結果才四點呢,也不知道暴風雪停了以後警方要多久才能上來。”

工藤新一的目光移到牆面的掛鐘上,指標流暢旋轉著,沒有發出“咯嗒咯噠”的噪音,安靜得只是一件擺設。

“佐和君也一直回頭,我以為是在看誰,原來是時鐘。”

敏銳的偵探不願意放過觀察到的任何細節:“咳咳他看起來很著急,是在等待某個時間的到來,還是擔心某個時間的到來?”

工藤新一叫了一聲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短髮男人:“佐和君。”

“是我!”

佐和武打斷他的話,兀然出聲,自首一般交代道:“元司是我殺的。昨天滑雪場發生了很多事,元司滑雪到一半不得不回來酒店,看起來心情很不好。

“我知道他心情差的時候有酗酒的習慣,也知道他因為慢性關節炎隨身帶了頭孢藥物,在來找他的時候偷偷把藥放進了啤酒罐裡

“我想殺了他!就是他害死我哥的!!如果我早知道是這樣如果我早一點知道,我絕對早就動手了!”

二十來歲的青年低垂著頭,面容隱藏在陰影中,也沒有注意到因為這番話而變得更加嚴肅的偵探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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