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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攻略進度99.14%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194章 攻略進度%

工藤新一問得毫無鋪墊,神無夢努力控制住表情,不假思索地否定:“怎麼可能,在浴室裡看到你的時候我都嚇了一跳!”

“人在撒謊的時候是不需要思考時間的。”

工藤新一陳述道:“隱瞞身份是我的需要,然而在我拜託神桑幫忙之前,你就已經在避免我和萩原君見面我想,神桑知道的,比我以為的還要多。”

“不是你說要我幫你支開hagi的嗎?”

神無夢說話時還往走廊兩邊看了看,不想被話語中的當事人聽見。

工藤新一看出來她的顧慮,說道:“餐廳在三樓,萩原君往返大概要十五分鐘,不用擔心。”

名偵探的判斷應該不會有錯,神無夢放下心來,卻又因為他的問題而緊張:“因為工藤君讓我支開hagi,我才以為你不想讓人發現你的身份,而且工藤君剛才還說會和我解釋,難道你的解釋就是站在我的門外質問嗎?”

“不、不是質問!”

眼前人面無表情地說這些話,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工藤新一沒辦法將準備好的推理分析再說下去,那些“一二三點”也都被堵了回來。

“咳咳”年紀輕輕的少年偵探沒她沉得住氣,被倒打一耙還以為確實是自己的問題,邊擺手邊道歉,“對不起,咳咳我只是好奇神桑怎麼會知道這件事,你可以拒絕回答!”

“反正工藤君也能靠自己的腦袋推理出真相,根本就無所謂我怎麼說!”

神無夢知道自己的語氣很差,也知道她其實是心虛了才只能用這種惡劣的態度將話題揭過。

不然她還能怎麼說呢?

說他在多羅碧加遊樂園被灌藥的時候她就在現場,說他在忍受藥物折磨痛苦掙扎的時候她在冷眼旁觀;

說她明知他變小之後會遇到多少坎坷卻放任劇情發展,還是說她這段時間一直自欺欺人地裝作無辜者的模樣出現在他的身邊。

面對工藤新一的問題,她幾乎啞口無言,所以只能用攻擊性的方式回答,用無理取鬧的做法維護最後的假面。

工藤新一察覺出她的態度轉變。

還是柯南的時候,她對他的照顧就無微不至,包括“第一次見面”她被博士拜託來幫忙參加帝丹小學活動,她對他的關心就遠超剛認識的陌生小孩。

活動結束後不想讓他知道她的住所,去警視廳時找朋友解答覆雜密碼時不介意他作為小學生跟在旁邊,身上帶著由博士參與制作的各種裝備,還有她和安室透偶爾的默契對視

就像他才說過的那樣,被排除後所剩下的那唯一可能性,就是真相。

工藤新一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格,好奇心得不到滿足就永遠都不會罷休,但是

他沉默兩秒,略過之前的話題,說道:“我是因為一顆藥丸變小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服部給我喝的白乾,意外恢復了身體,也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提起浴室的事情他依舊不太自然,半真半假地咳了幾聲,暗自在心裡感謝起遮住了發燙面頰的口罩。

“怎麼會有這種藥?”

神無夢睜大眼睛,驚訝又驚慌地往周圍看了看:“返老還童這種事一定要保密,萬一被人聽到了該怎麼辦?說不定會被抓去研究!”

“放心吧。”工藤新一叢口袋裡掏出博士的反竊聽雪花片,“這裡沒有竊聽器。而且既然我已經恢復身體,柯南也會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啊!”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他語調中的輕快連沙啞音色都遮不住,飛揚的湛藍雙眸神采奕奕,彷彿此刻的病痛和過去的磨難都一筆勾銷了。

神無夢的心卻猛地墜下。

她忘記了,工藤新一併不知道白乾只是暫時性的解藥。

這場最多隻能持續幾個小時的魔法說不定在哪一刻就會失效,是一場空歡喜,而她甚麼也不能說。

“工藤君。”

神無夢不敢去看那雙染上笑意的眼睛,垂眸盯著自己的手指,問道:“你想去樓上看看嗎,他們應該還沒找到真相,這起案件或許正在等你。”

又錯了。

她明明是想要阻止工藤新一去案發現場的,但他忍受了巨大的痛苦才變回來,至少、至少要讓他享受一場真正的推理,而不是困在房裡度過難得的寶貴時光。

密密麻麻的酸澀席捲上她的心臟,神無夢深呼吸兩口,感到一股壓得她喘不過氣的無力感,叫她說不出話來。

他對內情一無所知,於是他所表現出的明亮與鮮活正一下下衝擊著她,讓她深刻意識到她坐視了怎樣的一場罪惡,又在他的身軀烙下了多少傷痕。

這副高中生的身體原本就屬於他,是她冠冕堂皇地剝奪了這一切,還惺惺作態地懺悔。

她試著將顫抖的右手攥成拳頭,整齊的指甲陷進掌心,告訴她原來知道的事情太多竟然是這麼痛苦的感覺。

在這個瞬間,她甚至憎惡起自己的所作所為。

把工藤新一帶去樓上介紹給其他人不算太難辦,雖然賓加易容的格蕾絲在場,但他最多隻見過工藤新一的照片,面對戴著滑雪帽和口罩還穿了一套滑雪服的工藤新一不可能認出來,而且後者正感冒著,連聲音都和原本有所區別。

反倒是她,只能壓著帽簷戴著口罩在一邊當啞巴,捏著口袋裡臨時找工藤新一借的蝴蝶結型變聲器不知道甚麼時候用。

之前吃飯的時候已經和hagi介紹過一次,所以讓工藤新一參與案件的任務也落到了前者的身上。

萩原研二把神無夢告訴他的資訊說出來:“這位是平井偵探,阿笠博士的朋友。他這兩天也住在酒店裡,得知這裡發生案件之後想要過來幫忙。”

“平井偵探?”

松田陣平盯著跟前這個面容都認不清的少年看了幾秒,過人的眼力已經讓他從記憶中找出與之匹配的熟悉身形,但他沒有多說,也沒有對幼馴染的決定提出質疑,而是答應道:“我們已經鎖定嫌疑人了,正要問話,那就一起吧。”

欸?

神無夢在心裡發出疑問:怎麼鎖定的?

她不方便開口,身邊的萩原研二就讀心一樣幫她問了:“不是意外嗎,已經確定是他殺了?”

“不能完全肯定。”

松田陣平將他們帶進房間。

這裡不是案發現場,而是一間之前沒有客人入住的空房間,看起來整潔很多,火災也沒有蔓延到這裡,牆面都是乾乾淨淨的,暫時被用來充當會議室進行問話調查。

裡面除了諸伏高明和服部平次以外還有三位嫌疑人,以及在酒店方面提供協助的格蕾絲,這間房就是後者幫忙開的。

人的底線是會不斷降低的,比如神無夢之前的想法是自己千萬不要被賓加認出來,現在的想法已經變成了她被認出來也行,但工藤新一絕對得守住身份秘密。

實在不行

她吸引一下賓加的注意也不是不能接受。

松田陣平還在和他們敘述目前已經發現的情況:“真方元司是先死亡,後屍體被火燒,但屍體上沒有其他肉眼可見的致命傷,我們傾向於是毒殺,也有他誤服藥物的可能。

“另外,我們調取了走廊上的監控,發現這三位都和死者接觸過,還有兩位進入過死者的房間。”

工藤新一開門見山問道:“房間內找到了藥物嗎?”

松田陣平回答道:“都被燒得差不多了,不過的確有散落的頭孢克洛緩釋膠囊,死者躺著的沙發前面就是茶几,擺了不少啤酒罐。”

“元司他有慢性感染性關節炎,我們來滑雪的時候他一定會隨身攜帶治療藥物。”坐在一旁的嫌疑人之一,外上美紗開口道,“這是我們都知道的事情,昨天我有點咳嗽,他還給了我一板藥。”

另一位嫌疑人伊予田利佳用紙巾擦著眼淚:“元司不會是吃了藥又喝酒了吧?怎麼會這樣?”

第三位嫌疑人佐和武否認伊予田利佳的說法:“他又不是才生病,怎麼可能這種事情都沒注意?”

“服用頭孢類藥物時飲酒會引起雙硫侖樣反應,乙醛脫氫酶的活性被抑制,導致乙醇在體內代謝過程中產生的乙醛不能被正常代謝,迅速累積,造成嚴重後果。”

諸伏高明解釋完,看向面前的三位嫌疑人,說道:“假如真方元司先生並非誤服,那麼真相更加值得我們探究。”

“所以說,這是誰啊?”

服部平次的眸光鋒利,直直看向新來的陌生人,揚起的劍眉氣勢逼人:“他是酒店方派來的?”

萩原研二笑著解釋道:“是阿笠博士的朋友,平井偵探,就讓他一起吧。”

“也是偵探?”服部平次來了興致,眼裡閃著躍躍欲試的衝動,就算看不清對方的臉也要湊上去挑釁,“我們比一比?”

工藤新一對此不感興趣:“不要。”

他需要知道更多的資訊,朝松田陣平問道:“是透過監控確定這三位的嫌疑人身份嗎,監控內容是甚麼?方便再讓我看一遍嗎?”

難得遇到個同齡人偵探,服部平次更加積極:“沒問題啊!”

他把桌上的膝上型電腦轉了個方向,說道:“昨天的監控壞了,本來沒法調取,幸好監控損毀之前的畫面都儲存到雲端,格蕾絲小姐又幫我們修復了一部分,不然這些線索都拿不到。”

昨晚親自把監控弄壞的松田陣平選擇沉默。

格蕾絲說她有能力恢復監控的時候他的心都懸了一下,後來確定對方只能恢復訊號斷開前的那部分才鬆了口氣,否則他們只能將格蕾絲留在這裡,等到警方上山將地下實驗室封鎖搜查才能讓人離開。

他們是凌晨行動的,松田陣平也是十二點之後才對訊號進行破壞,而三位嫌疑人出現的時間恰好都在十二點之前,被監控攝像頭完整記錄下來。

發展到三選一的地步,神無夢認為找出兇手估計要不了多久了,但身體還是很誠實地湊到電腦螢幕前,悄悄在心裡記錄幾人的動線。

昨天晚上外上美紗出現在走廊上,恰好遇到死者真方元司。真方元司見她咳嗽,將人帶進房間,待了3分鐘出來,能看見外上美紗的手中多了點東西,應該是她所說的那板藥。

晚上伊予田利佳走出房間,雙手空空地敲響死者房門,真方元司開門,讓人進去。

晚上外上美紗出門經過死者的房間,腳步在門口頓住,接著在原地站了7分鐘左右才離開,繼而去了佐和武的房間。

晚上伊予田利佳從死者房間出來,回去了自己房間。

晚上外上美紗從佐和武的房間離開,回房。

晚上佐和武出門,敲開死者房間。

晚上佐和武離開死者房間,回房。

監控將每個人的行動記錄得相當清楚,工藤新一看完,問道:“這層樓只住了這幾位客人嗎?”

“因為昨天酒店出事了,平井偵探應該也知道吧?”佐和武作為滑雪場的工作人員之一解釋道,“本來最近的客流量就小,又發生了意外事件,還遭遇暴風雪,客人們臨時離開了不少,這層樓只剩下美紗他們幾個,我擔心他們,就也搬過來住了。”

身為滑雪場巡邏隊員,佐和武是有自己的宿舍的,但朋友們都住在酒店裡,為了方便,他利用工作人員的福利在同層樓開一間房也無傷大雅,況且還是生意這麼慘淡的時候。

工藤新一點點頭,又問道:“調查進展到甚麼地步了,咳咳可以開始問話了嗎?”

“我們正打算這麼做。”

諸伏高明看向這位突然出現的年輕偵探,繼而看了看將人領過來的萩原研二和神無夢,隱約猜到是後者的主意。

之前她因為格蕾絲的到來迫切想要離開,卻又忽然決定參與案件調查,大概與新加入的少年有關。

思及此,他不介意把詢問的權力讓出來,說道:“假如平井偵探有想法,可以直接開始,不用顧慮我們。”

“我咳咳”工藤新一後知後覺到他的身體狀況似乎沒有因為他變大而緩解,反而越來越差,之前的經歷彷彿迴光返照一樣,讓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很難說出來,“還是你們來吧,咳咳我聽著就好。”

神無夢覺得她的心臟好像都被他的咳嗽聲捏緊,望向他的目光是藏不住的擔憂,只能在心裡期盼著時間過得再慢一些,至少要讓他撐過這場推理。

愧疚與不安交織,她的注意力盡數給了工藤新一一個人。

目光在她身上交匯的萩原研二與松田陣平對視一眼,交換了個幼馴染間的默契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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