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86章 攻略進度99.06%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186章 攻略進度%

降谷零想不通松田陣平這傢伙為甚麼畢業七年還能像剛進警校的時候一樣衝動。

他忙著躲閃,還要見縫插針地把房門關緊,免得動靜太大而引起同層其他客人的注意。

臥底生涯多少讓他的性格穩重了一些,但在不斷被攻擊的時候也很難平和對待。

手臂相撞的沉重力道讓他清楚意識到松田陣平是來真的,這樣一言不發上來就動手的狀況惹得降谷零也惱火起來:“你這傢伙”

松田陣平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稍微拉開了一點距離就又一次握拳衝向他,抓住對方開口的破綻狠狠砸在他的臉上:“早在學校我就不該手軟!”

“哈?”

被揍了一拳,降谷零也忍不下去了,況且這句話的挑釁意味太濃,他還沒有修煉到那麼好脾氣的地步:“過去幾年,連自己是我的手下敗將都忘了嗎,今天就讓你好好想起來!”

鍛鍊結實的兩具身體死死撞在一起,互相絞著對方的四肢不讓動彈,松田陣平咬牙道:“當時可是我贏了!”

放狠話的環節沒有人會示弱,口腔裡蔓延著鮮血的味道,降谷零的肌肉繃緊:“那你就試試看!”

話音落下,兩人瞬間爆發,力量與速度交織,轉眼間扭打在一起。

松田陣平猛然用手肘擊向降谷零的肋骨,後者閃身避開,一記橫踢直奔松田陣平的腰部,繼而被對方迅速低身躲過,險些被他絆倒!

玄關處到房間內的擺件砸了一地,玻璃製品的碎片尖銳危險,成為了戰場上的新生阻礙。

踢空的降谷零穩住身形,腦袋與從牆上掉下來的裝飾畫擦過,卻絲毫不停頓地借勢一拳直擊松田陣平的腹部。後者硬生生承受住衝擊,反手扭住他的手腕,將人用力拉向自己,膝蓋頂向他的胸口。

肘擊、膝撞、橫踢、掃腿,兩個人打起架來不念舊情,每一個動作都帶足了力道,恨不得在下一秒就將對方徹底擊垮。

汗水與血液混合在一起,浸溼他們的衣衫,連室內的空氣都顯得緊張而焦灼。

摔在地上的鐘表緩慢走著,拳腳聲與怒吼聲變作了筋疲力盡之後的大口呼吸,精力耗盡,大腦就開始工作。

“你躲在她房間做甚麼?”

“甚麼叫躲啊,明明是萩原突然敲門進來!”

“你的意思是hagi不該在那個時候過去?”

“我說。”降谷零轉身看向和自己一樣狼狽橫躺在床上的男人,“你和hagi又是甚麼情況。”

“我”

松田陣平兀然啞口,緊接著反應過來他根本沒有和降谷零解釋這麼多的必要,反問道:“諸伏問你的事情你調查出結果了嗎?她的身體是甚麼情況?”

保守秘密是降谷零十分擅長的事情,尤其幼馴染並不在場,否則他也無法保證自己能騙過對方。

“我不知道。”降谷零真假參半地回答道,“她的身體資料在組織內部是最高機密,我拿不到檔案。不過從給她體檢的醫生反應判斷,應該需要長期治療,而且病人需要配合。”

松田陣平沒有全信,但最後一句話還是成功轉移了他的注意力:“她不配合?”

降谷零也對神無夢的不配合治療感到鬱悶,聲音裡是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擔心:“身為病人,跟你們跑到天氣這麼惡劣的雪山,又滑雪又參與殺人案件,算是遵守醫囑嗎?”

“你在不滿甚麼?”松田陣平才跟他打了一架,對他的情緒捕捉清晰,“你還想阻止我和hagi接觸神無?”

這句話似乎也沒錯。

降谷零張口想要辯解,又重新嚥了回去,含糊其詞地應了一聲。

松田陣平以為他是打算舊事重提,一拍床鋪坐起來:“當年你在我面前說的那些壞話我還沒忘,早在那時候就該揍你一頓!你才是要要離神無遠一點,讓你待在她身邊我不放心。”

降谷零已經很久沒有發表過那些負面評價了。

事實上,他也只在兩個人面前說過那些話,一個是幼馴染,一個是松田陣平。

那時候他甚至覺得自己稱得上是“苦口婆心”,誰知道會有今天

但是松田喜歡她的事情他早在三年前就知道了,更不可能把自己的心事告訴情敵,於是降谷零直接拒絕了對方的要求:“不要。”

松田陣平用審視犯人的目光看向這位同期:“你果然圖謀不軌。”

“憑甚麼我就是‘不軌’啊?”降谷零忍不住了,“就許你和萩原喜歡她嗎?”

這句話讓松田陣平直接衝到另一邊金髮青年的面前,拎著他的衣領質問道:“哈?你也喜歡神無?”

“不行嗎?”降谷零通紅著臉反駁,連掙脫都忘記,反應過來自己似乎暴露了太多東西,“那你剛才是甚麼意思?”

松田陣平沉默一瞬,回答道:“我以為你想逮捕她。”

這個金毛混蛋之前不是還一直提醒他當心神無嗎?

他壓根沒想過這傢伙會自己把說過的話吃掉,竟然還走到了另一個相反的極端!

親口說過心儀物件壞話的降谷零也很心虛,轉移話題道:“是萩原把我的房間號給你的?讓你來替他出氣?”

松田陣平執著於上一件事:“她不可能喜歡你,hagi也知道你當初說過的話。”

以他對幼馴染的瞭解,松田陣平給這位不知好歹的同期判了死刑:“你可能今晚就會被拉黑。”

“所以萩原現在又和她在一塊?只有你過來逞英雄?”

降谷零陰陽怪氣地感慨道:“松田,以前沒發現你這麼大方啊。”

松田陣平感覺自己的拳頭又癢了:“這是我們三個的事,和你沒關係!”

降谷零尊重好友的隱私,但從他在衣櫃裡偷聽到的內容來分析,松田和萩原確確實實有一些過火的打算。

“三個人的事”他的神色莫名,灰紫色的瞳孔緊緊盯著松田陣平的眼睛,說道,“你和萩原”

面前人還強作鎮定,但發紅的耳尖卻無法遮掩。

降谷零心覺荒誕,噴湧而來的萬千思緒讓他無法明晰自己此刻的真切想法,只能難以置信般的發出一聲輕笑:“哈,她還不知道吧?”

話題中心的主人公在房間裡洗了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又和過來找她的hagi聊了一會天,但最終也沒能睡著。

神無夢一直在床上躺到十二點,決定停止虛度光陰,去行李箱裡翻了翻一會今晚說不定能用得上的工具。

口罩、棒球帽、黑色運動服

跟以前出組織任務的時候差不多應該就可以了吧?

話說回來,她好像很久沒有做過需要親自到現場的任務了,估計是她的身體狀況讓烏丸蓮耶不敢再多給她派活,怕她扛不住。

等到一行明顯都在衣著打扮上狠狠下了一番功夫的人碰面,神無夢發現人數比起原定計劃似乎還多了一個。

她沒有率先關心降谷零為甚麼會在這裡,反而注意到松田陣平的嘴角青青紅紅,在那張帥氣的臉蛋上格外顯眼:“松田,你從樓梯上滾下來了?”

“嘖。”松田陣平不可能坦白和同期打了一架的事,餘光忍不住瞪了眼戴著口罩和棒球帽的金髮男人,“沒甚麼。酒店的影片訊號和電源訊號我都解決了,網路訊號因為基站的原因本來就使用不了,不用在意攝像頭。”

神無夢很信任他的能力,眼睛卻先於大腦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後知後覺到自己和降谷零的打扮有點類似或許組織出身的都有這套裝備

趕在她主動詢問之前,萩原研二笑眯眯地解釋道:“安室君說自己是夢醬的朋友,堅持要跟過來呢!”

至於把人帶過來的幼馴染捱了他一頓批評這種事就不用提了。

神無夢倒無所謂,反正降谷零其實是他們的朋友,只是拿自己打幌子而已,問了句:“高明哥知道嗎?”

降谷零先一步說道:“我已經徵求過高明君的同意了。”

諸伏高明承認道:“正是如此。”

他曾經見過中學時期的降谷零,也知道這個被弟弟稱呼為“zero”的人對景光來說很重要,儘管在這家酒店遇到對方頗為意外,但在已經無法保密的情況下再加一個同行人也沒有問題。

人已經到齊了,諸伏高明看了眼時間,轉過身道:“請跟我來。”

地下室的入口在酒店後門處。

諸伏高明走到一扇陳舊的門前,低聲道:“下午搜尋犬在這一塊不斷逗留,我便想晚上來確認一番。”

他的判斷沒錯,這扇門看起來彷彿雜物間或者工具室的門,但門上沒有任何標記,走進還能從冰涼的空氣中嗅到輕微的消毒水味,隨著他推門的動作更加濃郁刺鼻。

服部平次震驚於諸伏高明行雲流水的開鎖動作:“鑰匙是?”

“出行前請專業人士幫忙配的萬能.鑰匙。”

男人的語調含蓄,像是不好意思於自己的行為,但手上的動作卻毫不遲疑,在落鎖時還注意放輕了力道,避免驚動沉眠的客人與工作人員。

一行人悄無聲息地進了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狹窄的樓梯,看起來昏暗陡峭,難以判斷終點。

三兩盞散發著微弱白光的燈泡懸掛在頭頂,幾人對視一眼,悄無聲息地從樓梯下去。

然後被堵在了一扇厚重鐵門之外,上面是一道複雜的智慧電子密碼鎖,不確定嘗試失敗的情況下是否會發聲報警。

得到密碼的方式很多:詢問知曉密碼的人、根據鍵盤上的灰塵痕跡判斷按鍵頻率再推理、找到主控裝置將之關閉

松田陣平隨身帶了簡單工具,說道:“我把它拆開看看。”

將密碼鎖的控制面板拆卸,繞過密碼鎖的系統,直接連線到控制板,或許能夠開啟這扇門,但問題是會有不小的動靜,電線交雜的狀況下也有觸發警報的可能。

“電子鎖,應該可以入侵吧。”神無夢覺得有更安靜的方法,單手將脖頸間的項鍊取了下來,另隻手想去摸摸密碼鎖的四面是否有合適的介面,手腕卻被人穩穩握住,指尖離密碼鎖還有幾厘米的距離。

“或許無夢小姐需要一雙手套?”

諸伏高明的口袋裡彷彿裝了無數雙白色手套,遞到她的眼前:“上面灰塵很多,儘量不要直接觸碰。”

神無夢愣了下,把他委婉的話翻譯成是提醒她不要留下指紋:“啊,對”

但諸伏高明卻誤會了她的遲疑。

見她沒有下一步動作,他以為是她單手不便操作,溫聲道:“失禮了。”

雪白的手套在他的幫忙下嚴絲合縫地包裹住她的手指,柔軟的鬆緊帶歸攏在手腕處,神無夢下意識地將項鍊轉移到戴好手套的左手,把光裸的右手也伸向他。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