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85章 攻略進度99.05%含3.7w營養液加更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185章 攻略進度%含營養液加更

那些自以為堪比天才的巧思被人毫不留情地拆穿,平木直人的臉色陰沉如水。

埋在雪地裡以為絕對不會被發現的滑雪服、袖口的墨跡、虛張聲勢的炸彈預告

被所有人用目光注視著,平木直人終於意識到他不可能狡辯脫身。

那封信在他的大腦里根本算不上甚麼大事,反正都是編造的東西,只說是惡作劇就算了,但那個女人卻實實在在死掉了,真是煩透了!

男人臉上故作暴戾的神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面對即將到來的懲罰的恐懼:“我、我只是失手而已!根本就不是我的錯!是她該死!”

他一句話改變了幾次說法,顛三倒四的,整個人都混亂不堪。

“都是那個賤人嘴碎,在上司那裡抱怨,要甚麼自以為是的公平,害得我受罪!”

平木直人絲毫沒有反省之意,甚至還因為好不容易找到了傾訴物件而變得滔滔不絕起來:“都是那個女人一天到晚把目光放在別人身上,見不得別人過得比她好!評優的時候她拿不到就是領導偏心,做錯事的時候就把同事名字全報上去想著拉我一起下水,這種賤人!”

他的情緒愈發激動,但任何人殺人都能說出一堆不帶重樣的藉口,比這更加悲傷或無奈的理由在場的警官與偵探們也聽過不計其數。

少年偵探熱血又正義,服部平次的眉頭緊鎖:“這不是你殺人的理由!”

“我沒想殺她!”平木直人的臉漲得通紅,聲音比服部平次的更大,“我只是想著嚇一嚇她,從她邊上滑過去!誰知道她會在這種時候停下來低頭啊!”

到了這種地步還不懂得懺悔的殺人兇手難得一見,神無夢不由得多看兩眼,覺得平木直人或許就是那種破罐子破摔的性格。

已經無力自辯的男人用力揮開面前茶几的瓷杯,宣洩心中不滿:“那個賤人死有餘辜!只是害了我!”

“平木君!”

佐和武在這時出聲,滿臉憤怒,一張端正的臉看起來都扭曲了一瞬:“滑雪不是用來複仇的工具!你簡直玷汙了這片雪域!”

“哈?”平木直人不為所動,甚至覺得這個人的發言可笑,“你又知道甚麼啊!等你被這種人噁心過就知道了,沒人能忍住這口氣!哪裡管得了是滑雪還是開車啊?”

神無夢看著平木直人不知悔改的模樣,低聲評價道:“這個發言,應該是預備役了。”

她的聲音很輕,就連離得最近的柯南都沒有聽清:“夢姐姐,你剛才說了甚麼嗎?”

“嘀”

房門的電子鎖發出匹配的聲音,接著金屬門鎖轉動,拿著萬能房卡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走了進來。

萩原研二朝堵在玄關處的佐和武微笑示意,接著看向房間裡面的人,語氣輕鬆道:“大家都在這裡啊,我和小陣平有了新的發現,正要告訴你們!”

松田陣平不像幼馴染這麼愛賣關子,揚了揚手裡的信紙,說道:“這封信是兇手寫的。”

本應是個令人震驚的訊息,但直面兇手的其他人卻從其他途徑得出了與他相同的結論,甚至作為指認兇手的證據之一,以至於兩位拿著信件匆忙趕來的警官沒能收穫到預料中的驚歎聲。

“陣平哥哥,這件事我們已經知道啦!”

柯南維持著陽光開朗小男孩的人設,積極熱情地把功勞推給大人:“高明哥哥和平次哥哥超級厲害的,一下子就把兇手抓到了,還說炸彈只是煙霧彈而已!”

萩原研二孩子氣地露出失望的模樣,蹲下來平視著柯南說道:“欸?虧我和小陣平還想要超級帥氣地把這個訊息告訴你們呢!兇手是哪位,已經向他確認過了嗎?”

房間因為他們的到來又變得擁擠,無辜的久留生惠美雖然看在各有千秋的池面們的份上很想留下來,但這裡不是殺人兇手就是面色如常談論殺人事件的偵探,理智還是催促著她遠離。

趁著大家沒有注意實則在眾目睽睽之下,短髮女人挪到了門邊,臨走前忍不住再一次確認道:“真的沒有炸彈吧,都是平木先生亂說的?”

佐和武更是伸手去拽平木直人,年輕的臉上滿是怒火:“平木君,你最好不要在這種時候開玩笑!”

“有病啊?”平木直人想要甩開對方的手,但職業是雪場巡邏隊員的男人比他的鍛鍊強度不知道高多少,他臉都憋紅了都動不了一下,“都說了是假的,是我為了製造混亂寫的,還問甚麼啊?要是真有炸彈,我早就跑了,還會被你們帶到這裡來審?!”

“原來兇手是這位先生啊!”

萩原研二笑眯眯地走過去,動作靈巧地分開兩人,按住平木直人的肩膀讓他重新坐回去:“炸彈這種玩笑可不是能隨便開的哦,尤其是在你犯下嚴重罪行之後。”

平木直人發現這些男人的力氣一個比一個大,剛才那個就算了,眼前人的力道和他的樣子也差太多了:“你這傢伙!”

松田陣平注意到佐和武的表情僵硬,問道:“還有甚麼問題,佐和君?”

佐和武連忙解釋道:“沒有!我只是元司跑去通知美紗她們這件事情,我得儘快告訴他們別再擔心了才行!”

萩原研二抬頭說道:“這封信只是障眼法的事情東川先生已經知道了,客人那邊他會派人安撫的,佐和君不用擔心啦!”

佐和武垂著頭,應聲道:“是嗎,那就好,我也再去和美紗說一聲吧。謝謝你,萩原君。”

滑雪場養了雪橇犬,帶著他們在酒店後門附近將那件被埋在雪地裡的染血滑雪服找到了,還留在邊上不肯動,直到訓犬師親自過來才把它帶走。

兇手的身份確定了,證物也有了,片區的警方沒辦法上山來,只能暫時請東川大和找一間空著的房屋,將人關在裡面,由酒店的保安臨時看管。

無論是松田陣平還是諸伏高明都不是負責這起案件的警官,不便越俎代庖,寬慰受害人家人的事情由酒店方出面解決,商量賠款等事宜。

柯南跟著大人們在雪地裡來來回回,感冒又重了些,臉蛋紅撲撲地被阿笠博士帶回房間休息,晚飯也送去了房裡,在病好前禁止出門。

【和服部平次調查事件真相】的任務完成,神無夢一直走神和系統算著手裡的生命值,根本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坐在了餐廳包廂裡面,連菜都上齊了。

她的左右兩邊分別是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圓桌再往外是諸伏高明和服部平次,五個人坐在足以容納十人的包廂裡顯得零散,但沒有離得太遠。

萩原研二一路上都關注著她,對她恍惚的神色感到擔心,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確認溫度正常後又問道:“夢醬,今天太累了嗎,吃完早點休息吧?”

神無夢正想答應,就聽到了系統告訴她的下一個日常任務,話到嘴邊改口道:“我還好,你們晚上有甚麼計劃嗎?”

【陪同諸伏高明探究雪女傳言】

她覺得奇怪,這個傳言背後難道還有甚麼真相等待發掘,可這種任務不應該和柯南或者服部平次有關嗎,為甚麼會落到諸伏高明的頭上?

神無夢藉著喝水的動作悄悄朝斜前方看了一眼,主要是她現在和諸伏高明的關係普普通通,對方願不願意帶上她一起都兩說,這個任務也太難了吧!

沒等她抱怨兩句,松田陣平就像是知道她的心思一樣,幫她開了口:“之前警方說要等雪停了才能上山來,現在連訊號基站都出了問題,更加聯絡不上。在場只有我們,高明哥還要繼續隱瞞嗎?你這趟的目的。”

諸伏高明將手中的茶杯放下,狹長的鳳眸朝他們望來,沉思兩秒,說道:“正如東川先生對服部君的委託,這家滑雪場的雪女傳說並非空xue來風,而是確有其事。”

“高明哥。”服部平次選擇在稱呼上從眾,但不同的看法必須要說,“我今天已經查過了,根本就沒有甚麼雪女,而且也沒有來自滑雪場的失蹤報案!都是以訛傳訛啦!”

諸伏高明的語速平緩,音色沉穩,彷彿每一個字都是深思熟慮而來:“遊客們並非在滑雪場上失蹤,而是在回家之後。他們的失蹤報案來自長野縣的各大地域,我是在本部調到所有卷宗之時才發現失蹤者的共同點他們都曾來過野澤滑雪場。”

這種情況可以解釋為巧合,但在場沒有一個遲鈍的人,更不可能錯過這麼明顯的異常。

服部平次最沉不住氣,飛快把嘴巴里的食物嚥下去,猛灌一口水分析道:“那群人的失蹤一定和滑雪場脫不開關係,就算不是滑雪場做的,也很有可能是因為來過這裡而被盯上了。”

萩原研二不認為這位外號“孔明”的警部會在尚無頭緒的時候和他們說這些,主動道:“高明哥有甚麼打算?我們會配合你的。”

“在和酒店客人們溝通之時,我從他們的言辭與酒店的結構推理出了幾處區域,計劃午夜過後去一探究竟。”

一起經歷過一場案件,加上眼前三位都和弟弟的關係匪淺,諸伏高明的唇角帶上淺淡的笑意,坦誠道:“若諸位願撥冗與在下同行,那就再好不過了。”

約定在凌晨一點碰面,神無夢覺得她還是得想辦法先睡一覺,雖然以她最近的失眠程度來看,這個時間她應該還很清醒,不會拖他們的後腿。

她心無旁騖地刷房卡進門,跟在後面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卻面色凝重。

兩人對了個眼神,沒有各自回房,而是進行了屬於幼馴染的談話。

萩原研二的臉上沒有笑意,滿臉嚴肅地開了頭:“夢醬今晚幾乎沒動筷子。”

“中午也是。”

外人聽來啼笑皆非的話題在他們眼中卻是著重觀察的部分,松田陣平接過話道:“之前聽到炸彈的時候神無沒有緊張害怕,在房間裡鎖定兇手之後也很平靜,只有晚上在飯桌上表達了要和我們一起行動的想法。”

沒有緊張害怕之類的負面情緒可以被解釋為十分信任他們,知道那枚炸彈不會有任何威脅;他們到房間的時候推理環節已經結束,也許她是在情緒釋放過後才顯得平靜

但是,松田陣平認為事情不是這麼簡單。

萩原研二的聲音很低,語調是一向的輕快,卻又因為內容而顯得沉重:“沒有食慾,提不起精神,聽起來還真是糟糕啊,小陣平。”

“但她對晚上的事很感興趣。”松田陣平說道,“晚上我會看著她。”

“我洗個澡就過去找夢醬好啦!”

萩原研二去翻浴巾和睡衣,扭頭看向還有話要說的幼馴染,挑唆道:“小陣平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就去1203看看吧,有人躲在夢醬的衣櫃裡被我發現了呢!”

“房間號?”松田陣平聽到後半句話都忍不住皺起眉頭,和幼馴染的默契讓他已經猜到了些東西,拎著脫下來的外套起身轉去玄關處,“知道了。”

從早折騰到晚,神無夢迴房之後覺得全身都沒力氣了,坐在沙發上歇了一會,床頭的座機響了起來。

滑雪場和酒店的訊號幾乎沒用了,只有內線座機還勉強維持大家的通訊,她看了眼上面顯示的房間號【1203】,不是認識的人的房間。

雖然這種猜測絕對不可能,但她還是謹慎地提防對面是賓加的可能性,在接通之後不肯先出聲,等著對面說話。

熟悉的聲音帶著困惑響了起來:“能聽見嗎?”

是降谷零。

神無夢一邊無語一邊又覺得打電話的人是他還蠻正常,問道:“甚麼事。”

透過他們離開餐廳的時間判斷她回到房間的時間而撥出這通電話的降谷零卻沒有打好腹稿,說話斷斷續續,彷彿訊號不好:“你的身體如果被問起我該怎麼說?”

隱瞞好友和幼馴染的確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心理壓力堪比他剛剛進入黑衣組織臥底時。

降谷零很清楚自己打這通電話的目的,他希望能夠讓自己的保密變得名正言順,至少不要只是他一個人在努力守護的東西。

他問得艱難,神無夢卻覺得很好回答:“就說你不知道好了。”

在這家酒店裡可能會問降谷零的人只有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她想了想,又補了一句:“別讓他們擔心我,不然你就死定了!”

他是被威脅了嗎?

正因為共同的秘密而生出來的那一絲喜悅被秘密的主人連根拔起,降谷零惱怒地抓了一把頭髮,在“諷刺她沒有和自己動手的能力”與“拒絕她讓自己裝不知道的建議”之間選擇了忍辱負重:“我死也不會說的!”

神無夢感覺不到他的心理鬥爭:“我猜你也是。”

門鈴突然響起來,她正要結束通話電話去開門,接著反應過來鈴聲是電話那頭的。

“有人來找我。”

降谷零懷疑自己猜到了來人是誰,不再和她詳聊,說道:“我們同事在這裡是有職位在身的,你自己當心。”

“知道了。”

神無夢對他那邊的客人沒有興趣,將電話結束通話。

聽筒中響起忙音,降谷零猶豫半秒,把座機裡的通訊記錄刪除,然後才走去玄關處,小心翼翼地擰開門把手。

儘管如此,那道凌厲的拳風還是險險擦過他的顴骨,撩起耳邊的金色碎髮。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