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84章 攻略進度99.04%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184章 攻略進度%

滑雪服與滑雪板都沒有肉眼能夠看出來的血液痕跡,為了任務,神無夢也湊過去觀察了一會,但沒有收穫。

她看向佐和武,問道:“佐和先生能看出來當時那位肇事者身上的衣服款式嗎?”

這三件衣服太過相似,又涉及命案,佐和武不敢亂說:“我無法確定。”

他停頓兩秒,又說道:“但如果我再見到那個人的滑雪姿勢,我絕對可以認出來!”

“但外面正暴風雪啊!”服部平次拉開窗簾看了一眼,雪下得比之前還要厲害些,“總不能讓他們現在出去滑雪給佐和君看吧?”

野澤溫泉酒店建在滑雪場山腳下,他們所處的是酒店高層房間,從窗戶恰好可以望到滑雪場的部分割槽域,纜車繩和索道如黑色電線一樣跨越皚皚白雪,空空蕩蕩的車廂懸吊在半空中,冷清荒廖。

“差不多都問清楚了吧?”

平木直人催促起來:“不能因為我們是獨自行動就懷疑我們之中有殺人兇手吧,我一個人來玩就是為了少交流好好休息,結果在這裡浪費這麼多時間。”

真方元司從最開始就滿臉不高興,現在的情緒更差,一拍桌子站起身道:“是啊!雖然你們說自己是偵探,可也沒有執法權吧,憑甚麼要求我們留在這裡?”

服部平次依然望著窗外的索道,覺得自己應該忽略掉了甚麼關鍵資訊。

“服部君。”久留生惠美算是三個人裡面最配合的人,儘管三句話就離不開辯解自己的無辜,“我真的不是兇手啊,要不然我出去滑給你們看好了!我們甚麼時候可以走啊?”

平木直人怒聲道:“滑雪服你們都檢查過了,滑雪板也給你們看了,真不知道你們還在懷疑甚麼東西!”

根據以前看動漫的經驗,神無夢知道這種時候誰最急著走誰的嫌疑最大,已經懷疑起第一個提出要離開的平木直人。

但這個男人發完脾氣之後,又當著眾人的面又說出了一句引起恐慌的言論:“我在大廳的時候聽到有人說,這裡被人放了炸彈,你們難道是想讓我們全都被炸死在這裡?!”

“炸彈?”

“真的假的?”

“那我必須立刻離開!”

真方元司和久留生惠美會感到驚訝是神無夢有預料的事,但佐和武竟然是所有人裡反應最激烈的那個,看起來完全不願相信。

“滑雪場裡怎麼會有炸彈?”

還穿著巡邏隊員服裝的男人驚愕道:“這件事東川先生知道嗎,我們必須派人核實,萬一引起雪崩該怎麼辦?”

柯南心想東川先生也太藏不住秘密,炸彈的事情讓遊客們知道只會引起恐慌,但有兩位警官在處理這件事,應該能順利解決才對。

而且

他朝三位嫌疑人的袖口處看了一眼,不出預料地見到了那個痕跡,已經明白了整個過程。

作為全場最穩重的人,諸伏高明看向意見最大、不斷煽動其他人情緒的平木直人:“平木先生,炸彈之事已有專人處理”

“有炸彈為甚麼還要我們留在這裡?”平木直人並不知道他的刑警身份,直接打斷他的話,大聲質問道,“我才不要繼續陪你們玩這些過家家的偵探遊戲!我還得活著回去!”

炸彈的存在讓久留生惠美還沒反應過來,臉上滿是懼怕的神色,下意識地看向房間裡的那位偵探。

真方元司則是直接朝門邊走,沉著臉說道:“我要把這件事告訴美紗她們,就算下了雪也得下山,這酒店不能繼續住了!”

平木直人扶著沙發把手起身,厲聲道:“我就不該跟你們在這裡浪費時間!”

服部平次終於轉身,銳利的眉眼望向正罵罵咧咧的男人,微抬的下頜線條凌厲,英氣逼人:“這麼著急離開,是怕自己犯下的罪惡要公之於眾嗎,平木君。”

整間房都因為服部平次的話而陷入寂靜之中。

前一分鐘大家還在說著恐怖的炸彈,這位偵探在下一秒卻忽然就指認兇手了,讓在場的其他人都沒能立刻反應過來。

“服部君,你是說平木君是導致山影女士失血身亡的兇手?”

佐和武畢竟不是嫌疑人之一,由他提出質疑合情合理:“可平木君的滑雪服和滑雪板都在這裡,就算滑雪板能清洗乾淨,滑雪服的材質根本不可能啊,我親眼看見山影女士的血濺在那個人身上,是不是有哪裡弄錯了?”

“或求名而不得,或欲蓋而名章,懲不義也。”諸伏高明的雙手背在身後,不緊不慢道,“滑雪服的確難以清洗,上面的血跡會成為難以狡辯的證據。然而,過於乾淨也是一種反常。”

“乾淨?偵探先生,你說的甚麼章甚麼不義是甚麼意思啊?”

久留生惠美將諸伏高明看作和服部平次一起的偵探,還以為他是在指自己的衣服,連忙辯解道:“偵探先生,我的衣服是新買的啊,統共沒滑過兩次,這、這案子真的和我沒關係啊!”

那句古文不算太過晦澀,對於日本人來說或許有些難度,神無夢卻聽懂了諸伏高明的言下之意。

欲蓋彌彰。

真方元司的滑雪服磨損痕跡明顯,暫且不提;久留生惠美的衣服是她新買的;那麼獨自前來滑雪散心的平木直人呢?

他的滑雪服為甚麼也這麼幹淨,除了雪水潤溼過的色澤再看不出其他。

神無夢走過去看了看三個人的滑雪服,故作驚訝道:“平木先生的滑雪服看起來沒怎麼穿過啊,和久留生女士的差不多新呢,難道也很久沒滑過了嗎?”

“難道說這衣服是假的?”

久留生惠美迅速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用詞不當,改口道:“我是說,難道平木先生的這套衣服根本不是他今天穿的那件?”

在滑雪場工作的佐和武給出專業意見:“的確,不少資深滑雪者為了以防萬一,是會隨身帶備用滑雪服的,但這一點很難證明。”

“哈?我只帶了這一套滑雪服好嗎?”平木直人聽到這個問題,並沒有露出多麼慌亂的神色,不耐煩地解釋道,“上一套剛好穿舊了就扔了咯,這套是才買的,看起來新一點也很正常吧?”

服部平次抬了抬帽簷,問道:“這就是你提前準備好的解釋?”

確定了兇手,連對方的拙劣手法都一清二楚,他的態度也不像對待之前尚未定罪的嫌疑人那樣客氣,逼問道:“平木先生,如你所說,這套滑雪服是你來這家滑雪場之前購買的,對嗎?”

平木直人隱約感到有陷阱在等著他,卻又捕捉不到,只能硬著頭皮回答:“沒錯!所以才是新的!”

“阿武哥哥!”

男孩黏糊糊的語氣在佐和武的身邊響起,一雙明亮的藍色眼睛直直盯著他,好奇道:“最近滑雪場的人好少,對索道會有影響嗎?”

“啊?”佐和武被他問得愣了下,不知道這個問題對案件有甚麼幫助,但還是耐心回答道,“因為遊客減少,所以索道的使用沒有以前那麼頻繁,清潔和維護週期都變長了其實我也和索道部部長反映過這個問題,萬一索道因為維護不及時而發生意外就麻煩了,但是考慮到成本,東川先生也沒有同意我的建議。”

柯南一臉好學地追問道:“我以前滑雪的時候,經常會在索道的椅子上蹭到雪漬和泥巴,還會有滑滑的油,那是甚麼啊?”

“那是潤滑油”就算是佐和武都反應過來,震驚地看了平木直人一眼,呢喃道,“潤滑油。”

“沒錯。”

服部平次肯定道:“平木先生說自己的滑雪服是新買的,所以沒有磨損痕跡,這點當然沒問題。可既然今天你是穿著這件滑雪服去的滑雪場,又親口說乘坐了索道,衣服上是一定會留下痕跡的。”

他將兩件滑雪服舉起來,對比道:“在直方先生的滑雪服上,金屬部件的擦痕和潤滑油的汙漬就很明顯,可平木先生你的看起來只是簡單用水打溼過。”

對雪場今年的經營情況並不瞭解,但從佐和武的話中,滑雪經驗豐富的平木直人已經清楚眼前這個少年的分析是對的。

這套滑雪服是他備用的,還一次都沒有使用過,也只是在今天才拿進浴室浸了水,那些金屬擦痕和潤滑油漬都不可能出現。

但這些算不上決定性的證據。

“沒有沾到汙漬不是我的問題吧?”平木直人嘴硬道,“也許我坐的那趟索道就是座椅乾淨呢,這種事我怎麼可能會留意啊?”

“平木先生似乎忘記了一件事。”

諸伏高明望向他,眸光平靜無波,以陳述的語氣說道:“那件沾了血的滑雪服,是不會消失的。”

狡辯只在真相未明之前有意義,可如今他們已經推測出方向,明確眼前的三件滑雪服都並非行兇時的那件,那麼只要找到這件衣服,就能成為不容置疑的鐵證。

平木直人確實把他親手藏的那件衣服都忘了,他也不信這群帶著小鬼的人能找到,堅持道:“我聽不懂你們在說甚麼,兇手根本不是我!我只有這一套衣服,而且我也不會繼續留在這個放了炸彈的鬼地方,我現在就要離開!”

真方元司更是反應過來:“所以和我沒關係了吧?你們偵探的事我不想管了,阿武,我要去通知美紗她們,你也趕緊走吧!”

“欸,元司哥哥!”

柯南想要阻攔,但佐和武已經幫好友把門開啟,真方元司轉眼消失在眾人面前。

神無夢對洗清嫌疑的人沒有過多關注,還在為了任務而認真思考出力,“這麼短的時間,那套滑雪服肯定來不及銷燬,只能是被扔在甚麼地方,或者”

她觀察著平木直人的表情,試探道,“被埋在了甚麼地方?”

雪下得這麼大,他如果找不到合適的方法銷燬滑雪服,找個隱蔽的積雪處把衣服埋進去是最快又不容易被發現的,除了搜尋犬,估計也不可能被人發現。

只要再找機會把沾了雪的滑雪服帶走銷燬就沒有任何證據了。

已經有人走了,平木直人更加不會給他們面子:“我懶得和你們再說!我可不想被炸死!”

“直人哥哥!”

柯南一把抓住他的袖口,語氣困惑又天真:“你袖子上為甚麼有黑黑的痕跡啊,像我平時寫作業不小心弄髒衣服的樣子欸!”

“而且,炸彈的事情就連身為巡邏隊員的阿武哥哥都不知道,直人哥哥你是從哪裡聽說的呀?”

戴著黑框眼鏡的男孩仰頭看向目露慌亂的男人,嘴邊噙著抹與年齡不相符的自信笑容,活潑的音調也降下來:“還是說,那封炸彈預告就是直人哥哥你親自寫的呢?”

“這封炸彈預告我傾向於是在滑雪場殺人的那位兇手臨時寫的。”

松田陣平將信紙鋪平展開在茶几上,對身邊的萩原研二說道。

計算著手頭資金打算請示真正大老闆的東川大和正惴惴不安著那枚價值一億日元的炸彈,驟然聽到松田陣平的這樣一番判斷,只覺得腦子都轉不過來了:“甚麼?”

他試著理解這番話,難以置通道:“也就是說,這枚炸彈是假的?”

松田陣平掀起眼皮,重複道:“這得等抓到了人再向對方確認。”

幼馴染的發言讓萩原研二重新觀察了一遍桌上的恐嚇信:“小陣平說的也有道理呢。犯人刻意選擇酒店內的信紙,就是因為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但他分明可以提前準備好,用白紙還更加隱蔽,現在這樣反而暴露他來過酒店的事實。”

松田陣平肯定道:“沒錯。除此之外,這還說明這封信是倉促寫成的,否則犯人可以使用電子郵件或是列印件的方式,沒有用直尺寫字的必要,更不用冒著風險親自過來用扔雪球敲門這樣容易暴露自己的方式送恐嚇信。”

“最後一點。”他的指尖點在勒索費用那行字上,與桌面敲擊出輕微的聲響,“犯人在送信的時候已經下起暴風雪,東川先生怎麼可能短時間內籌到一億日元?除非”

萩原研二接過話道:“除非他根本就不想要錢,而是想要製造一個離開酒店和滑雪場的藉口!”

“兩位警官”東川大和苦著張臉,出聲道,“你們能不能說慢一點啊,那我現在到底要做點甚麼啊?”

萩原研二暫時沒時間解釋,擔憂道:“現在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高明哥那邊沒有把兇手從酒店放走,要是那傢伙把滑雪場有炸彈的訊息散播出去,就算高明哥亮出刑警身份也攔不住驚慌失措的遊客們吧”

“有問題的話神無會聯絡我們的,但現在還沒收到電話。”

松田陣平將那張恐嚇信拿起來,走到座機邊,說道:“他們或許連兇手都鎖定了。東川先生,麻煩您問一問服部君現在在哪裡,我們過去找他。”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