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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攻略進度93%含2.2w營養液加更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120章 攻略進度93%含營養液加更

在聽到赤井秀一說的那些話時,神無夢還不能完全確定對方的計劃是否已經暴露。但在見到琴酒之後,“萊伊”這個名字算是真的在組織內部被宣判了死刑。

如果琴酒還打算去和萊伊繼續做任務,他不可能閒著沒事繞到她家來,所以任務終止已成定局。

神無夢看著幾步之遙的自家大門,又看了下停在跟前的黑色保時捷,停在原地等對方的動作。

車子靠邊停了,副駕駛座的車窗被搖下,銀色長髮的男人盯著她才結束通話電話的手機,說道:“誰的電話。”

問句被他說成陳述的語氣,神無夢在見到保時捷的那一刻就緊急找系統幫忙把通訊記錄改掉了,就算被查也查不出甚麼來。

神無夢鎮定地給他看了眼最近通話裡面的一串未命名數字,說道:“推銷電話。”

她認真扮演著一無所知的角色,沒等琴酒追問,率先問道:“伏特加上午騙我說大哥你今天有任務要做,結果還是蠻閒的嘛!”

伏特加莫名其妙,大聲爭辯道:“我甚麼時候騙你了,本來今天就有任務啊!不過路上出問題了我和大哥才會過來的!”

神無夢順勢問道:“甚麼問題?”

副駕駛的車門被人從裡面推開,琴酒的手插在風衣口袋裡,腳步不停地徑自走到她家大門的位置,示意她開門:“進去說。”

出門沒有多久,家裡的暖氣還沒有散完,比寒冷逼人的室外環境要舒適多了。

神無夢懷疑自家客廳已經成了琴酒和伏特加的臨時落腳點,這兩個人毫無身為客人的自覺,她也懶得招待,進門之後就直接坐在了沙發上,抱著手邊的毛絨玩偶聽伏特加嘰裡呱啦把所有事情都複述了一遍。

“我就知道萊伊那傢伙不是甚麼好東西,是老鼠不說,竟然還想設計大哥!”伏特加滿臉真情實感,把手裡的礦泉水瓶往桌上一拍,氣道,“這次倒是讓朗姆大出風頭了,他跑去拆穿萊伊的身份,還以為自己賣了大哥一個人情!”

“朗姆真是太可惡了!”神無夢融入這個團隊,配合地罵道,“就算大哥親自去了也不可能讓萊伊討到好,甚麼時候輪得到朗姆胡亂插手我們的事了!”

伏特加無比贊同她的話:“就是,大哥肯定早就發現了!”

“不過話說回來”神無夢的語氣好奇,“萊伊竟然是臥底?他平時殺人可沒猶豫過欸!”

伏特加正在氣頭上:“那都是裝出來的!竟然連大、連我都被他騙過去了!”

神無夢安慰他:“畢竟萊伊和大哥那麼像,誰能想到他是個好人呢。”

“西拉。”在一邊把玩打火機的琴酒打斷兩人的話,掀起眼皮看她,“這件事你知道多少?”

“哪件事?”

神無夢的眼睛裡滿是困惑,反問他道:“萊伊是臥底的事?還是他想埋伏你的事?”

她感覺自己撒謊的水平比以前高上不少,而且這話裡有一半都是真的:“我上次見萊伊還是剛從英國回來的時候呢,最近和他又沒有合作的任務,怎麼可能知道他那些壞心眼啊!再說了,就連今晚大哥你和萊伊一起行動這件事都是伏特加告訴我的,如果不是見到你們,我連萊伊是臥底這件事都不知道呢!”

琴酒盯著她看了一會,說道:“蘇格蘭那隻老鼠出事的時候,你可不像現在這樣坐得住。”

“人總是要成長的嘛!”神無夢有理有據,“我前兩天還被困在荒山上連訊號都沒有呢,好不容易撿條命回來,臥底和叛徒這種事情已經不會讓我大驚小怪啦!”

她的態度自然極了,而且與曾經是前男友的蘇格蘭不同,在離開威士忌組之後,她和萊伊的交集少到屈指可數,就連最初萊伊給她當保鏢都是琴酒親自安排的,無論如何都怪不到她的頭上。

伏特加完全信了她的話,在聽她提起前兩天的事情之後還十分懷有同事情誼地關心了一句:“對了西拉酒,聽賓加和波本說你出任務的時候腳扭了,好了沒?”

“差不多吧,就是不能太劇烈運動,正常走路沒問題。”神無夢覺得這個發展似乎不太對勁,朝他們問道,“萊伊埋伏大哥之後呢,我們就這麼放他走嗎?你們來我家是想要借宿?”

伏特加意外極了:“怎麼可能啊西拉酒!我們當然不能放過萊伊那個叛徒啊,過來就是讓你查查他人在哪裡的,一會我們去埋伏他,讓他後悔騙了大哥!”

說著,他比了個開槍的手勢,寬厚魁梧的身材顯出幾分殺氣。

“老鼠妄想從籠子裡離開”

琴酒冷笑一聲,將手中的打火機摔在茶几上,厲聲道:“他的前面只有死路一條。”

又被抓著做苦力,還是組織裡混進了叛徒的事,神無夢再怎麼也不可能拒絕,只能認命地把手提電腦拿到客廳,任勞任怨地給琴酒查起萊伊的行蹤。

可能是因為那一通電話,這一次她不像當初調查蘇格蘭的行蹤時那麼緊張,甚至有幾分放鬆,對查出來的所有結果都能坦然接受。

或許這是出於對赤井秀一的信任。

她相信他早就做好了面對這些的準備,也相信自己的任何行動都不會對他的計劃造成影響。

熒藍色的光從電腦螢幕打在她的臉上,神無夢的手指不間斷地敲著鍵盤,但目光已然放空,腦子裡想的都是那枚被稱作“銀色子彈”的男人。

不像坐在身邊精神抖擻的琴酒和伏特加,就算整個白天都在家裡休息,她也沒有陪著他們熬夜的精力。

神無夢敲下【Enter】鍵,用手背遮住嘴巴打了個小小的哈欠,順勢把眼角溢位來的水珠抹掉,說道:“透過從倉庫離開的那輛車的車牌查到了萊伊的行蹤,同行人大概有四到五個,中途換了三輛車,但都沒有駛出東京市的監控記錄,想要離開日本應該只能透過飛機或郵輪。”

她切到下一個介面,繼續道:“有幾張機票的身份資訊看起來是偽造的,不過買了從明早八點到晚上十二點去往各個國家的航班,不知道他們會選擇登上哪一班。”

敘述完她的所有分析,神無夢已經困到不行。她把通向羽田機場的監控調出來之後設定好人臉識別功能,接著就把手提電腦交了出去,讓伏特加盯著螢幕提示,如果有匹配上萊伊樣貌的過路人再喊她。

她倒不至於把他們留在客廳自己回去房間睡覺,只是抱了毯子下樓來,決定在沙發上睡一會,萬一真的出了甚麼問題她也能及時處理。

“有事叫我。”

神無夢拿著眼罩,慶幸琴酒和伏特加都不是很吵鬧的型別,可以省去耳塞:“我必須擁有充足的休息才能繼續為組織工作,大哥理解一下噢!”

聽到她理直氣壯的語氣,琴酒瞥她一眼,說道:“再吵一句就別睡了。”

“好啦好啦。”

神無夢雙手合十放在臉側,歪著頭朝琴酒比了一個自己要睡覺了的姿勢:“那就晚安啦大哥!”

她不需要對方的回應,戴好眼罩躺下來,還很內向地面朝沙發靠背的方向,不再理會他們。

環境擺在這裡,客廳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和臥室相提並論。

神無夢睡得不是很沉,眯著眼睛扯開眼罩的時候天已經矇矇亮了。

伏特加還在電腦前面坐著,熬得雙眼通紅;琴酒倒是靠在沙發上,不知道是不是在閉目養神。

就在她準備出聲喊他們的時候,琴酒忽然睜開眼睛朝她掃了一眼,綠色瞳孔天然帶著的冷意讓神無夢忍不住抱著毛毯往後縮了縮,試探道:“早上好啊,大哥?”

琴酒看向電腦螢幕右下的時間,叫了聲伏特加的名字,說道:“準備出發了。”

伏特加並沒有從整夜不歇的盯梢中得到萊伊的行蹤。

但琴酒卻已經行動了。

神無夢不確定是不是每有一個叛徒出現她就要跟著爬一次頂樓。

在被天台上的狂風吹臉時,她有一瞬間都想不顧乾淨地席地而坐,喘了好一會才勉強平穩呼吸,問道:“大哥,你都不知道萊伊他們會坐哪班飛機走,我們難道要在這裡埋伏一天嗎?而且萊伊萬一發現了報警過來抓我們怎麼辦啊?”

她的擔憂絕對是有道理的。

赤井秀一自己就是狙擊手,能不知道甚麼地方最適合埋伏嗎,肯定會有意避開危機,怎麼可能真的傻到出現在他們面前給他們創造遠端狙擊的條件啊?

況且,一擊即離還好,但假如他們晚上才來機場,在這棟能看到機場航站樓的大樓樓頂待了一天的他們才會成為對方的獵物吧?

琴酒有自己的判斷:“那隻老鼠絕對會坐八點的航班。”

他沒有解釋的打算,也不想將他代入自己做出判斷這種方法說出口,對神無夢說道:“你只要聽我的命令。”

“我幹嘛要聽你的命令啊,我都不知道我過來有甚麼用。”

神無夢小聲嘟囔,但這種只有他們兩個人的環境她也不敢過分挑釁,覺得她就應該跟伏特加一起留在保時捷裡面看車。

都是琴酒非要讓她跟上,她迫於對方的威逼也只能屈服了嗚嗚。

但被要求端著狙擊槍是她無論如何也沒有預料到的。

“幹甚麼?”

她幾乎沒有摸過狙擊槍,一時間都有點怕自己會把這把槍摔在地上這當然不可能,因為槍身已經被支架托住,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調整角度進行微小的移動。

琴酒站在她的身邊,從側面將槍身擺正,說道:“沒教過你?”

組織的訓練的確包括狙擊槍這一項,但她的定位不是狙擊手,所以只進行了最基本的瞭解和嘗試就沒有繼續,反而是手槍的練習更多,也更經常被用到。

在這種時候將狙擊槍交到她的手裡,神無夢感覺自己的心臟正在一節節下墜,用開玩笑的語氣問道:“大哥,你該不會是想讓我狙殺萊伊吧?”

琴酒的聲音比此刻的氣溫還要更冷,回答她道:“不要告訴我你做不到。”

“我怎麼可能做到?”

神無夢覺得荒謬,正想要鬆手,右手手背卻在下一秒被寬大的手掌包住,整個按在了槍托上,腦後同時傳來另一股力,讓她的臉湊近瞄準鏡。

這樣的動作讓琴酒離她很近,幾乎是從身後將她環住,但身體保持著一段距離,是一種控制著她,卻又不會影響自己的姿勢。

他低下頭,長長的銀髮蜿折過她的肩頸,陰影落在她的側臉,聲音一如既往的無情,似通知一般:“西拉,你必須做到。”

他的音調太過平靜,神無夢都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據理力爭,甚至在他毫無波瀾的神色中莫名其妙地冷靜下來。

“甚麼意思。”

她很清楚琴酒這番操作的目的,卻無法理解:“你懷疑我?還是你拿得出我和萊伊互相勾結的證據?”

“西拉。”琴酒那雙幽綠的瞳孔望向他,告知她道,“組織沒有無罪推論,你需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對話間,那個帶著針織帽的男人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範圍之內。

正如琴酒所預料的一樣,航班是最早的那趟,他們的守株待兔有了效果。

但不管怎麼說,神無夢已經打定主意無視琴酒的話,反正她的狙擊水平爛到根本不可能擊中人。大不了就把這件事捅到烏丸蓮耶那裡去,她不認為自己一定會吃虧。

總之讓她殺了赤井秀一甚麼的絕對不可能。

琴酒當然不可能將所有的工作都交給神無夢。

他看出來了她的抗拒,在心底發出一聲輕嗤,將狙擊槍固定好,提供給她最佳的狙擊角度。

冬日的清晨很冷,風將兩人的髮絲吹得糾纏在一起,琴酒用左手捂住她的口鼻,避免她的呼吸模糊瞄準鏡,說道:“別讓我失望,西拉。”

神無夢不想理會他。

但瞄準鏡就在她的眼前,所以她幾乎是被迫看到了其中赤井秀一的身影,也看到了對方朝她的方向投來的目光,如同在這個瞬間和她交匯。

狙擊手怎麼可能對環伺身側的子彈不敏銳?

神無夢知道她不可能成功,腦海內卻兀然想起昨晚他在電話裡對自己說的最後一句話。

“記得瞄準我的心臟。”

毫無徵兆的,她的心又一次劇烈顫動,狙擊槍的紅光已經停在了赤井秀一的心口位置。

在瞄準的同時,神無夢的大腦近乎一片空白,她聽到了琴酒在耳邊給出的指令:“西拉,開槍。”

簡短、卻下意識地想要遵守。

扳機被扣下了。

不是被迫的,不是被琴酒按著手指,是她自己開的槍?

狙擊槍射擊之後的強烈後坐力提醒著神無夢這樣的事實。

她的肩膀被身後的男人抵著,震得她發疼的力道傳遞到了他的身上,手臂依然被他扶得穩穩的,像是提醒著她剛才的動作是由她親自完成的。

裝了消音器的狙擊槍只會發出輕微的聲響,那枚隨著扣下扳機而射出的子彈在她的瞳孔之中疾速駛出,變作幾乎看不見的一個細細黑點。

這個過程短暫卻又漫長。

她看到那枚子彈逐漸與目標人物的心口位置重疊,於是受到力道衝擊的男人後退幾步倒在航站樓的門前地面,接著被建築物的屋簷遮住視線。而留給她的只有圍過去的人群,一截黑色長髮,以及整個世界唯一剩下的猛烈心跳聲。

不,還有另一個人的呼吸聲。

加壓到極限的時候人會控制不住地吞嚥,神無夢咬緊牙關,淺金色的瞳孔放大到失去焦距。她偏過頭看向身邊的男人,在拼盡全力組織好語句之後才朝他問道:“為甚麼要讓我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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