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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攻略進度92.3%含2w營養液加更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113章 攻略進度92.3%含2w營養液加更

諸伏景光問出那句話後,系統就在神無夢的腦袋裡發出了尖銳爆鳴。

【絕對不可以答應他啊夢夢!】

系統就好像生怕她一時心軟鑄成大錯那樣,語氣緊張兮兮的,開始細數諸伏景光的各種罪責。

神無夢猝不及防地受到精神攻擊,整個人都驚了一下,被人抓著的腿想縮回來又做不到,有種僵持住的感覺。

這個反應被諸伏景光理解成了拒絕。

他的眼瞼壓下,將眸中的情緒盡數掩去,再抬起的時候朝她露出了個溫和的笑:“不用著急給我答覆。腳踝還疼嗎?房間裡沒有暖氣,還是太冷了點,我揹你下樓?”

話題轉移得太快,就連繫統的聲音都卡殼了,奇怪怎麼宿主都還沒說話這件事就結束了。

“啊”神無夢知道自己的答案只有一個,但她直覺諸伏景光其實並不關心她說了甚麼,甚至從他掌心的力道讓她感到些許固執?

有種危險的預感在心底蔓延,她沒辦法敏銳地將之捕捉,只能歸因為房間裡的確太冷,讓她不太舒服。

噴霧的冰鎮效果很好,腳踝已經不疼了,神無夢說道:“走吧。”

回到客廳的時候,氣氛明顯和離開前不一樣了。

這個夜晚沒有休息過一會,從停電到用燭臺照明,從殺人案件到推理出真兇,花費的時間相當漫長,以至於現在都能隱約看到天際亮起的晨光。

荒貴哲仁坐在沙發上,平村管家和木須女士一左一右站在他的身邊。他們的對面是降谷零和山藤智,似乎正在聊著甚麼重要的事情,兩個人的表情看起來很嚴肅。

諸伏景光依然將神無夢放在了先前床鋪的位置,和這群人保持著一定距離。

她的行動不便,萬一其他人心懷不軌,這段距離能夠給他足夠的緩衝,避免來不及反應的情況。

荒貴哲仁叫了聲平村管家的名字:“平村,把剛才的事也告訴藤森君。”

平村管家頷首,朝諸伏景光說道:“藤森先生,由於發生了幾起意外,之前的考核不得已終止。老爺想要更瞭解各位,以便挑選出最終的繼承人。”

這樣說他們就大概明白降谷零兩人為甚麼會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了。

“等等。”

神無夢對繼承人的身份不感興趣,也並非真的打算和其他人一爭高下,但平村管家的話卻讓她察覺出些許不對勁:“荒貴先生只對藤森君好奇?還是說,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我已經從候選名單中出局了?”

她前兩天的表現不算多麼搶眼,除了今晚的推理的確震撼人心之外,荒貴哲仁都沒有太注意她,也沒料到她會在這時提出堪稱尖銳的問題。

坐在沙發上的老者扶了扶金絲眼鏡,之前的種種意外似乎沒有在他的心中留下任何痕跡,無論是髮絲還是衣著都整齊極了。

“這次將各位聚集在這裡,主要是為了老夫的一點私心。”他望了眼客廳內那副自己年輕時的巨型肖像畫作,說道,“這件事還得從十五年前說起。”

荒貴哲仁開始娓娓道來:“我有兩位相識二十幾年的至交好友,一起做了不少生意,也積累了些財富。但就在十五年前,因為一場意外,我的兩位朋友猝然離世,只留下一個孩子由他們的父母照顧。

“我想為孩子的成長盡些綿薄之力,可派人去朋友父母家中的時候那孩子卻已經不在了,多年來苦尋不得,我自己也沒有娶妻生子。

“如今我已年邁,空有一身財富卻無人可享,只希望能在最後的時日找到那個孩子,能培養他成為我的繼承人,也算是不愧對我的老友們啊!”

將整件事說完,他才朝神無夢解釋道:“我的老友們留下的是個男孩,還望神小姐不要介意。當然,如果沒能找到他,我也會重新考量各位的綜合素質。”

神無夢想,或許他說的是真的,但裡面也一定摻雜著不少謊言。

如果的確是這樣,他為甚麼會向女性發邀請函,又為甚麼會邀請一對兄弟過來別墅裡爭繼承權?

還是說荒貴哲仁早就查出來了宇冢兄弟和古屋夫婦的關係,全部都是他設好的局?是為了考驗繼承人的能力,還是期待著繼承人在這棟別墅裡喪生?

除此之外,有一點她沒想明白,荒貴哲仁想要找到那個孩子又是為了甚麼,是有甚麼秘密在對方的身上,或者的確只是一起年邁的懺悔?

“荒貴先生以為我是您朋友的孩子?”

諸伏景光聽明白了,在心裡考慮起是否要冒認這個身份,斟酌出這樣的弊大於利,否認道:“很抱歉,應該是弄錯了。”

荒貴哲仁盯著諸伏景光看了幾秒,敲了敲扶手道:“看來結果已經很明顯了啊,平村。”

“是我!”

山藤智突然站起身來,眼睛睜大,呼吸急促道:“你說的這個孩子,是我!”

荒貴哲仁抬了抬手,示意身邊的平村管家不用輕舉妄動,示意山藤智繼續往下說:“哦?”

山藤智勾出脖頸間的項鍊,吊墜開啟之後是一家三口的合照,雖然只是黑白的而且極其模糊,但相熟的人大概也能辨認出來。

他問道:“您說的兩位好友是我的父親和母親。之前我從您書房內發現的那塊懷錶,就是我父母的,對嗎?”

在挑選過來別墅的客人時,荒貴哲仁就鎖定了那個孩子的範圍。

他懷疑的人選其實一直都只有山藤智、諸伏景光、古屋慶隆這三個人,其他人不過是用來混淆視聽湊數的罷了。

得到了明確的資訊,荒貴哲仁的臉色更加和善:“沒有錯,那是你母親生前最喜歡的一塊懷錶,我一直想要親手交給你,卻沒有機會。”

“過來吧,小智。”頭髮花白的老者這樣稱呼著山藤智,“既然你是惠子和慶太郎的孩子,我會真正將你當成我的繼承人來培養,讓你擁有無數人欽羨的人生。”

山藤智的眼睛一亮,興奮又不敢相信,當下朝他靠近兩步:“真的嗎?我真的、真的可以成為您的繼承人?”

荒貴哲仁朝他笑得和藹:“當然。”

“山藤君!”

資訊量太大,但許多事情之間的聯絡也很明顯,諸伏景光厲聲道:“你真的相信他的話?如果我沒弄錯,你父母的屍骸還在這棟別墅裡面,或許就是荒貴先生親手所為!”

聽到兩個人的不同言論,山藤智本應在他們之中搖擺不定。

但是

大學生模樣的青年一改兩秒前的天真模樣,唇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音調也變得低沉:“這種事我當然早就知道了啊!”

這個發展出乎眾人預料。

山藤智的動作迅敏,飛撲向荒貴哲仁的方向,手中不知道甚麼時候攥了把餐刀,鋒利的刀刃划向老者的脖頸,破開滿是皺紋的皮肉,盯著漫出的鮮紅血珠喊道:“我就是來報仇的!!!”

“山藤君!”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同時上前想要阻止他。

他們知道荒貴哲仁的罪行,但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原本無辜的受害者變成手持利刃的劊子手,況且活著的荒貴哲仁才能被警方帶回去審問,得到更大的價值。

然而他們的距離太遠,先一步有所動作的是始終站在荒貴哲仁身邊的木須女士。

木須女士一直是以沉默寡言的模樣出現在他們面前,每次都是跟在平村管家身後,從不成為人群之中的焦點,因此從未有人提防過她,在她展露出嫻熟的格鬥術時更是令人驚訝。

她抬腿踢向山藤智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後者痛呼一聲,抓著的餐刀也隨之鬆開,在空中被她接住,片刻不停地插在了山藤智的大腿上,接著果斷拔出來,橫在了他的頸側,呵斥道:“都不許動!”

“啊!”

山藤智痛得大腦一片空白,想要伸手捂住好像燒起來一樣的大腿,但被挾持的姿勢讓他不得不將上半身儘量向後仰,避免刀刃劃破脖頸。

優勢瞬間來到了荒貴哲仁這邊。

“知識淵博、行動敏捷、為人正直、膽大心細。”

荒貴哲仁看向諸伏景光,說道:“起初老夫確實將不少心思都放在了藤森君身上,但既然藤森君不是我那兩位老友教匯出來的孩子,就應該是混進來的警官吧。看來我們還是太大意了啊,不過東西總算是到手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很平靜,沒有被欺騙的憤怒,也沒有拆穿真相的傲慢,又一次命令道:“平村。”

“是,老爺。”

平村管家走到壁爐邊,在牆面上按了幾下,一條黑乎乎的通道出現在眾人面前。

受限於被當成人質的山藤智,諸伏景光和降谷零隻能眼睜睜看著荒貴哲仁一行人閃身進到密道之中,在門關上之前奪下他脖頸間的吊墜,又在山藤智的腹部狠狠捅了一刀,將人從縫隙中推出來。

“可惡!”

降谷零被山藤智的身體撞了下,一臉煩躁地看向關緊的那扇門,果斷決定將傷者交給身後的幼馴染,自己跑到牆邊摸索。

可意外卻接連而來。

“砰”

廚房的方向傳來巨大聲響,地面都因為這聲震動而晃了一瞬,就像是爆炸一樣,緊接著是迅速蔓延的火勢。

這棟別墅是古宅,已經存在很久了,搭建時的材料也沒有防火這個概念,幾乎全部是最佳的助燃劑和可燃物,火舌沿著柱子席捲而上,火勢轉瞬就大了起來。

被綁在客廳角落的宇冢優二和古屋光惠瞪大了眼睛努力叫喊著。他們的四肢受到限制,嘴巴被堵住,沒辦法自救,連呼喊聲都只是含糊不清的語氣詞。

他們是能夠為了自身利益隨便殺人的型別,以己度人,他們當然也不覺得會有人在這種時候還記得他們的命,在看到洶湧火勢和逐漸冒出的濃煙感覺到異常驚懼,以為自己就要死在這裡。

面對死亡,人們總能被激發出更多潛能,兩個人立定跳著往門的方向趕,頂梁卻搖搖欲墜地往下砸,還是及時注意到這邊的降谷零趕過來將兩人朝後拉才躲過了被擊中的命運。

諸伏景光原本在幫山藤智止血。

但在局勢改變之後,他直接將繃帶扔在了山藤智身上,朝另一側趕:“夢!”

神無夢是扭了右腳腳踝,還不至於完全喪失行動能力,自己已經扶著身邊的傢俱站了起來。

室內的溫度升得飛快,火光將他們的臉照亮,連發絲都染上橙紅之色。

諸伏景光來不及管其他的,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我先帶你出去。”

他跨過倒下的房梁,朝降谷零喊道:“其他人交給你!”

變故快到只在轉瞬之間。

神無夢抱住諸伏景光的脖頸,腦海裡還是荒貴哲仁忽然自爆接著山藤智衝上去要報仇又反被制服的畫面。這棟別墅裡發生的事情真是一樁比一樁刺激,最後這聲爆炸和忽然竄起的火勢絕對也和荒貴哲仁脫不開干係!

溫度越來越高,她的臉被烤得發疼,埋進對方的胸膛才感覺緩和了一些,但呼吸又充斥著煙霧的味道。

好在客廳離大門不遠,沒花多少時間她就被人放在了一棵杉樹下面,然後是帶著山藤智跑出來的降谷零,還有那兩個被臨時鬆綁的殺人兇手。

山藤智身上才纏好的繃帶已經被血浸溼,但傷口並非致命傷,現在的局面也只能讓他先自行處理。

宇冢優二和古屋光惠被重新制服住,沒有給他們趁亂逃走的機會。

一切似乎恢復了平靜,神無夢盯著不遠處的沖天火光,總覺得事情不應該就這麼潦草結束。

她自認她的正義感不算特別強烈,但也做不到眼睜睜看著犯下重罪的毒販就這麼逍遙法外,推了推諸伏景光的肩膀,催促道:“你就打算讓荒貴哲仁這樣跑了?”

諸伏景光當然想要將荒貴哲仁捉拿歸案,別墅內的密道絕對也通往某個藏身之地,但他放心不下她一個人。他回過頭,和降谷零對視一瞬,分析起現在的局勢。

賓加目前行蹤不明,如果讓zero去追荒貴哲仁一行人,萬一在途中跟賓加撞上,為了隱藏自己的臥底身份,他們肯定只能把荒貴哲仁帶去組織,總之警方就再也無法插手。

所以只能由他行動,這樣就算碰見賓加,他的顧忌也少許多。

思考完畢並且做出決定只在瞬息,諸伏景光將外套脫下來披在她的身上,轉身走回幼馴染的身邊,阻止了後者折返回別墅的打算。

“交給我。”他的目光沉靜,說話的語速很快,只在擦肩而過之時將話音留在了降谷零的耳邊,“保護好她,暫時性的,zero。”

降谷零沒能立刻反應過來“暫時”是甚麼意思,但他讀懂了hiro為他做出的考慮。

金髮青年將那兩個殺人兇手捆在樹幹上,保證他們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之後,走到神無夢的身邊,在熹微日光中低頭望向她。

別墅失火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是去找她的位置,這是為甚麼?

因為她說自己只有兩年可活,因為hiro曾經拜託自己照顧好她,還是因為某些連他自己都沒有想明白的理由?

他下意識地問出聲:“你到底”

黎明的光從天際升起,穿過樹梢縫隙落在少女的臉上,將她茫然的表情照得分明,也包括因為自己的接近而蹙起的眉頭。

她的神色毫不遮掩,降谷零感到自己的心下墜一瞬。

第一次、不想從那雙眼睛之中讀出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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