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6章 攻略進度76%含1w營養液加更
萩原研二來的時候將那根繩索固定在了宴會廳的柱子上,於是宴會廳內和直升機建立了聯絡,需要的物資也被一點點送進來。
周圍還是一片狼藉。
倒計時不受任何阻礙地減少,有些失去耐心的賓客決定冒險自救,即便神無夢聲稱有辦法終止炸彈的程序,得到了部分人士的信任,但另一部分對自己的身體素質很有信心的男士還是選擇了將安全繩索綁在身上,在其他人的幫助下慢慢下墜到地面高高的緩衝氣墊上。
有一堆人在邊上看著,還有同僚在協助,諸伏景光沒有過多幹涉,知道應該不會出現意外。
不過這樣的逃生方式太花時間,倒計時只剩下不到十分鐘,宴會廳裡的賓客數量不算很多,可想要在短時間內全部轉移到地面卻不可能,最終還是得解決掉大門邊的炸彈。
在組織裡一起生活了兩年,他或許是對她的能力最瞭解的人,在聽完她的思路之後立刻相信了她能夠做到。
但萩原和松田呢?
諸伏景光忍著心裡的酸澀想到,他們更早就對她瞭如指掌,所以連一句質疑的話都沒有嗎?
事實上,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對神無夢在計算機方面的才能並沒有多麼清楚。
三年前相處的時候,她從來沒有提出過要購買電腦的想法,偶爾使用也只是很基礎的操作,只是會買些書在家裡看,表現出來的狀態更像是“感興趣的愛好”而非“精通”。
對她消失兩年的狀況有所猜測的松田陣平暫且不提,特意為了她而趕來宴會廳“送死”的萩原研二就更加不會給出反對意見,甚至主動坐在了離她最近的位置,安靜地看著她進行一系列操作。
弗拉基米爾的手機只是按鍵失靈,裡面的程序並沒有受到損壞。
到了自己擅長的環節,神無夢沒有和他們解釋更多,手指飛快在鍵盤上敲擊。
她坐在沙發上,找了把高度適中的座椅作為桌子放電腦,精緻的臉上面無表情,淡金色的瞳孔中倒映著一串又一串藍色字元,如流水般生成又消失。
松田陣平的視線落在她快要按出殘影的指尖,兀自想到,難怪她說指甲太長會不方便。
【】
開始之前,神無夢特意給降谷零和賓加都發了訊息告知他們自己要留下來解決炸彈的事,免得這兩位“同事”在緊要關頭還來給她製造困難,而且那部按鍵失靈的手機也得好好保護著,如果把裡面的晶片摔壞再也無法開啟,那她也無能為力了。
通知完他們之後神無夢就把手機調成靜音,因為那兩個人開始瘋狂給她打電話,從頻率上能看出他們對她的做法不是很支援。
但現在,一切由她說了算。
有了電腦,那部手機的訊號又在可捕捉範圍,取得一部手機的控制權對於她來說輕而易舉,訪問那部手機的設定選單也只是一個安全協議的事情。
文件夾重疊著在螢幕上鋪陳列開,神無夢很快鎖定關鍵的字串,解析著程序的具體設定,將裡面的資訊從裝置推送到手中電腦的伺服器上
周遭環境太差,穿著裙子不方便把電腦直接抱在腿上,沙發和椅子的高度並不足夠匹配,她保持一個姿勢久了就覺得身體又酸又僵,不太舒服。
空隙之間,神無夢抬手揉了揉後頸,仰頭的時候注意到身邊或坐或站的幾個人,讓她的手直接停在空中。
剛才太投入了,她都不知道他們是甚麼時候出現的,又是甚麼時候和自己這麼近。
看著面前的三位警官,神無夢把電腦往自己的方向扒拉一點,乾巴巴地解釋道:“雖然入侵了弗拉基米爾的手機,但這是為了救人噢,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平時幹這種事都是和組織其他成員在一起,她根本沒想過這些行為是否被允許說實話,也沒人在意這一點,還恨不得她能更快地搞定需要的東西。
文件已經解析成功,神無夢顧不上等他們的反應,藉著手提電腦作為跳板接入弗拉基米爾手機內建的程序,螢幕上是具現化的一道道波的形狀
她找到終止的語句輸入,右手尾指落在【Enter】按鍵之上,心跳在這一刻變得飛快。
好比再怎樣技術精湛的拆彈警察在剪斷最後一根線時都會緊張,就算是做著自己最擅長的事,在生死完全依賴於一次性的判斷時,沒人能夠像玩遊戲一樣隨意而為。
腎上腺素的分泌讓她有些興奮,眼睛亮得驚人,頂燈落在淺金色的瞳孔中閃爍出璀璨光彩,在這一刻成為了全場萬眾矚目的存在。
【】
“你們現在下去還來得及,萬一訊號錯了導致炸彈直接引爆,可能連逃的時間都沒有了。”
神無夢負責任地跟身邊幾個人說清楚。
她不覺得那些選擇使用安全繩索自救的人有任何問題,在這種危急關頭,與其把生的希望寄託在陌生人身上,相信自己才是不會後悔的事。
“你這傢伙是笨蛋嗎?”松田陣平被她說得手都癢了,按在她那頭柔軟的金髮上用力揉了揉,不滿道,“在摩天輪上的時候就應該把你推下去!”
頭髮亂了,但提起來的心卻莫名其妙放回來了。
“甚麼啊把我推下去你怎麼辦?竟然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神無夢鼓著臉拍開他的手,然後開始告狀,“hagi,你看松田!快管管他!”
她的力氣太小了,手背被她打了一下都沒有半點疼痛,更強烈的是冰涼的感覺,像是血液停止在她的體內迴圈,讓人只想要裹住捂熱。
松田陣平的指節痙攣一下,慢慢收回手,沒有理會幼馴染朝自己投來的不贊同的目光,靛色的瞳孔注視著那件披在她身上的、屬於自己的西裝外套。
從警校畢業之後三年有餘,他經手的炸彈不計其數,命懸一線的時候更不知道遇到過多少次,唯一一次找不到萬無一失的自信就是和她在那節摩天輪吊艙裡,但最後他們一樣贏了。
松田陣平連害怕和恐懼的情緒都沒有。他感到異常的平靜,兀自想到,同生共死這種事,難道她以為他會怕嗎?
“小陣平說的對呢。”
萩原研二難得沒有幫她說話,用手指替她將被揉亂的頭髮梳順:“夢醬是笨蛋嗎,我和小陣平當然會在這裡陪著夢醬啦。”
【】
“噢”
神無夢點點頭,腦袋也因為這個動作在萩原研二的掌心蹭了蹭,不抗拒肢體接觸的模樣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應。她轉身問另一個人,問道:“你呢?藤森君。”
這個名字已經用了一週多,但從她的口中說出來,諸伏景光覺得實在生疏,彷彿提醒著他自己其實連留在這裡的立場都沒有。
他勉強維持著唇角的弧度,說道:“夢桑,我相信你。”
在炸彈隨時會爆炸的當下,他的這些想法實在不合時宜,但諸伏景光卻沒辦法控制混亂的思緒。
從眼前幾個人的相處,他已經確定了萩原前幾天吃飯時和他聊了整晚的前女友到底是誰,他竟然還祝福對方成功將人追回來
諸伏景光恨不得回到那天把這句話收回!
他當然也見到了萩原進入宴會廳的那一幕,見到了這兩個人對視的畫面,還有她對萩原說的那句話。
但是
他可不認為隨便甚麼人從天而降就能被稱之為“超級英雄”,他都沒聽她這麼讚美過自己。
口袋裡的手機不斷收到幼馴染的簡訊,身份的限制讓他們不可能直接聯絡,雖然知道彼此的號碼,但這樣不管不顧地發訊息還是頭一回。
諸伏景光知道幼馴染是在擔心自己,也想從自己這裡瞭解現場的更多情況,可他沒有時間回覆這些資訊,也不可能回覆,留下暴露對方臥底身份的風險。
【】
盯著螢幕太久,眼睛有點酸澀,神無夢眨了眨,說道:“好吧,這麼點時間你們想走也來不及了。”
“夢醬。”
在她的指尖抬起,落在按鍵上之前,萩原研二忽然叫了一聲她的名字,低聲說道:“我感受到了,當初你接到我的電話時,是甚麼樣的心情。”
是說成為他們分手導火索的那通電話。
這句話來得猝不及防,把神無夢說得愣怔片刻,過了一會才垂著眼睫回答道:“我都忘了。”
終止炸彈本來也不是甚麼需要儀式感的事情,她一瞬間感覺好疲憊,落下的指尖按在回車鍵上。
特殊的電訊號被髮送出去,炸彈的接收器完成匹配,螢幕上的紅色數字彷彿掉幀一般閃爍兩下,接著徹底停在三十三秒的數字上,電路板上的紅色指示燈也熄滅。
既然不再通電,壓力感測裝置也失去了它的作用,保險起見,松田陣平還是將那根電源線剪開,將炸彈拆成了一堆零件,確保它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發生爆炸。
親眼見到炸彈被拆除,神無夢整個人都輕鬆下來,連繫統在腦海內播報她拿到了多少生命值都沒能聽清。
系統興奮得不得了,用軟糯糯的聲音重複了一遍:【夢夢!我們拿了一百三十二點生命值!】
神無夢感到些許恍惚,後知後覺到原來她救人是可以拿生命值的,還能透過這種方式判斷是否已經徹底安全。
她接過話,很輕地感慨一句:【這麼多啊。】
系統還很有精神:【雖然這裡只有幾十個人,但他們都不是普通人,還有些在今後劇情很重要的角色呢!夢夢才是超級英雄,太厲害啦!】
【真好啊。】神無夢靠在沙發上,感覺手都不想抬起來了,【把隔壁樓裡的燈光亮起來吧,不知道賓加和降谷零還在不在天台上,讓他們早點按之前的路線撤退,別和一會上來的警察撞見。】
不確定賓加和降谷零相處得怎麼樣,會不會把路線分享出去,神無夢讓系統給兩個人都發了簡訊,順便把之前那堆未接來電刪了。
宴會大廳鬧哄哄的,最危險的炸彈已經沒了。
不需要再冒險從樓上使用安全繩索下墜,他們只需要等待警方上來,將堵在入口處的石塊清理,疏通出一條離開的路。
神無夢偏頭看過去,側臉貼在沙發上,許多人都露出劫後餘生的表情,還有人走過來感謝她。
她和警官們始終待在一起,也被當成了警務人員,有和警界來往頻繁的賓客甚至打聽了她的名字和上級,想要貨真價實地為她做點甚麼。
這種時候把烏丸蓮耶的名字說出來可以嗎?
她遲鈍的大腦閃過一些荒謬的念頭。
神無夢沒有大出風頭的想法,畢竟她偶爾做任務的時候要求低調和不引人注目,被太多人認識不是甚麼好事。
作為普通群眾和無辜的受害者,她把需要溝通的事情全部轉交給了身邊的公安警察,反正諸伏景光擅長和人打交道,也會有意隱瞞和組織相關的一切。
好累。
今晚的豐富程度已經超出她的預料,槍擊、爆炸、挾持、拆彈神無夢認為這次任務的報酬組織務必得雙倍給她。
她放空著大腦,肩膀上傳來溫熱的觸感,接著有人將她攬在了懷裡。
“唔”她的腦袋拱了拱,從寬闊的胸膛裡抬起頭,沒多少力氣地叫他的名字,“hagi?”
“夢醬好厲害啊。”
萩原研二去摸她的頭髮,顏色和三年前的不同,她也成長為了比燦爛的髮色和瞳孔更加耀眼的人。
他們離得好近,陷進去的沙發讓兩個人的腿都貼在一起,異性的體溫比穿著外套的她還要高些,像是在驅散她身上的寒意,接觸到的部位先一步暖和起來。
距離讓他的髮絲都掃過她的臉頰,神無夢覺得有些癢,歪了歪頭,說道:“hagi也很厲害啊,剛才超帥的!”
直白的話讓抱住她的男人笑了笑。
排查完其他風險事項的松田陣平回來就看到兩個人親暱抱在一起的樣子。
“我說你們”他被幼馴染看了一眼,猛地想起來自己瞞著對方把人帶來晚宴的事情,雖然只是很正常的行為,但在之前開誠佈公地聊完之後,松田陣平感到些許微妙的心虛,就好像在做背叛幼馴染的事情。
他把不滿的話吞回肚子裡,聲音越來越低:“就算要抱也回家再說吧。”
神無夢沒有聽清,轉過身問他:“甚麼回家?”
“沒甚麼。”
松田陣平走到她的身邊,自然地碰了碰她的手背,感受到冰涼的溫度之後說道:“你怎麼這麼怕冷?”
像是貓咪不許有人把手放在自己的爪子上一樣,神無夢在他的手上打了一下,把他的手反壓住:“這裡本來就很冷嘛,又不是我的錯!”
但身上穿的畢竟是松田的外套,她還是很有感激之情的,補了一句:“你也別以為自己的身體多好,只穿了件襯衫,不注意點說不定明天也要感冒呢!”
“早知道我也帶件外套過來啦。”萩原研二笑眯眯地把她另一隻手牽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不過夢醬可以用我的身體取暖噢!”
就算知道只是單純的取暖,但聽起來還是怪怪的。
被抱得太緊,神無夢的臉頰都泛起淡淡的粉色:“也沒有很冷啦,你們不用去幫忙嗎?明明是警察。”
萩原研二理直氣壯道:“我只是拆彈警察而已呀,小陣平現在在搜查一課,確實會更忙點呢。”
現在沒有任何危險了,所有人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幫忙也只是安撫群眾情緒之類的事情,松田陣平不覺得自己能夠勝任。
他朝場地中央望了一眼,看著正朝他們走來的男人說道:“不是有諸藤森嗎,他還有手下,用不上我。”
諸伏景光來的時候恰好聽到這句話,笑著問道:“在討論我嗎?”
他看著兩位好友把她圍起來的樣子,不著痕跡、不,稍稍露出一點痕跡地擠過去,將松田的手移開,再將萩原從沙發上拽起來,對面前的少女關心道:“剛才辛苦夢桑了,有哪裡不舒服嗎?”
聽到這句話,萩原研二再遲鈍也該意識到不對了,況且他在感情方面本來就敏銳至極。
之前諸伏景光一直跟在身邊,他以為對方是因為公安警察的身份,所以需要第一時間確定炸彈能否被成功終止,卻沒想過他會和神無夢認識。
同期畢業之後就去那個不知名的組織臥底,在他遇到她的時候,諸伏景光就已經不見蹤影,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就是最近這段時間。
可聽對方的語氣,萩原研二認為不太像是對待不熟悉的朋友。
“沒有不舒服。”神無夢也覺得他表現得和自己太親近了,但她和諸伏景光的新身份才是第一次碰面,索性提醒他道,“其他人更需要您的幫助吧,藤森君可以不用管我。”
見諸伏景光似乎想要開口,她不帶停頓地繼續道:“我的朋友們陪著我就可以了,對吧?”
她看向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乾脆把兩個人的手都拉住,讓他們在自己的左右兩邊坐下,排斥在場第四個人的態度明顯到連松田陣平都看出來了。
幾句話的功夫,萩原研二感覺自己好像猜到了甚麼了不起的事,排除掉小諸伏對夢醬一見鍾情這種可能,似乎只剩下了一種真相。
他的眼睛彎了彎,朝著喬裝改扮的同期笑起來:“沒錯哦,我和小陣平會照顧好夢醬的,藤森你先忙工作就好啦!”
諸伏景光低頭看向那雙溫柔的紫色瞳孔,察覺到了對方眼底藏著的針鋒相對,第一次在始終對自己表現出歡迎的好友那裡體會到排擠。
他坦然接受了這樣的對待,這會讓他毫無愧疚地繼續說接下來的話:“其他事情交給手下做就行,夢桑才救了我們這麼多人的性命,照顧你就是我的工作。”
深知自己在這裡討不了好,但如果在這種情況下退縮,諸伏景光認為他可能會徹底失去留下來的機會。
之前拜託幼馴染照顧她絕對是個錯誤的決定,他罕見地感到後悔,可糾結於過去的事沒有任何意義,就像他之前對同期真心實意的祝福一樣,都不值一提。
神無夢覺得諸伏景光有些莫名其妙。
不過他知道她的身份,不放心她和自己兩個同期好友待在一起也很合理,沒當著她的面揭露她不是好人就已經很給她留面子了。
她乾脆不再理他,朝著原本不該出現在宴會廳裡的萩原研二說道:“hagi,你其實不用過來的。”
之前太過緊迫,見到他也來不及說太多,現在危機解除,神無夢才覺得他的舉動讓她感動之餘又太過莽撞,萬一出事了和來送死有甚麼區別。
“我考慮不了那麼多啦。”萩原研二捧起她的手,口吻輕柔,每一句話都好像在耳邊低訴的情話,“想到夢醬也許在擔驚受怕,研二我就迫不及待要趕到夢醬身邊,一秒鐘都等不了了。”
但她已經不再是當時那個無家可歸連日語都不會說的女孩,也不再是在祭典活動中走丟了滿臉沮喪等著自己去接她的女孩。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他的女孩蛻變得再也不需要任何人給予她物質上的幫助,不需要任何人給予她情感上的底氣。
她不再是他的女孩,她也不再需要他。
萩原研二用臉頰貼在少女柔軟冰涼的手背上,清醒地認知到了這個事實。
警方的效率很快。
酒店附近的道路塞滿了車輛,先一步被救援出來的受害者們已經被早就等在路邊的司機接走,一刻也不願意在受到生命威脅的場地多留。
出了這麼大的事,能出現在這次晚宴上的客人又都有著不小的背景,警方還忙著繼續救援,沒有人手也不可能深夜將人帶去警視廳做筆錄,只要求留個聯絡方式就讓人都先回去了。
總之安全了,神無夢也不和人爭著先一步離開,墜在了隊伍的尾巴處,身邊跟著整夜幾乎都跟她寸步不離的三位警官。
真的很怕他們下一秒會對自己掏出手銬,然後宣佈她非法入侵他人手機之類的罪行。
一些陌生面孔的男女從她的眼前經過,帶著溫和的笑容朝她道別,臨走前還要向她表達一番感激之情,讓神無夢高強度地鞏固了一回禮貌用語的使用,整個人更累了。
酒店正門處的馬路上停滿了各種豪車,黑壓壓的一片,她伸手戳了戳松田陣平的手臂,問道:“松田,你要回警視廳嗎?”
她沒開車,這種情況打車也不可能,她只能找人把她送回去。雖然不想暴露住址,但至少得送到家附近,她走一段路也沒關係。
但如果要先去一趟警視廳
目前還在酒廠謀生的神無夢表示敬謝不敏。
“應該要。”松田陣平是為了工作而來這場晚宴的,他得到的資訊得及時彙報,一時半會沒辦法離開,“hagi是跟爆.炸物處理班的同事一起來的嗎?或者讓hagi送你回家?”
“也”
神無夢沒有意見,正要答應,手機卻忽然響起來,來電人是【Gin】。
她的話音截住,接起電話後下意識地朝路邊望了一眼,在道路轉角處看到了那輛熟悉的黑色保時捷。
“英雄還沒當夠?”
男人的聲音冷冰冰的,隔著手機都傳來一股寒意:“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