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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074章 攻略進度74%含長評加更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074章 攻略進度74%含長評加更

同伴在眼前被擊斃,弗拉基米爾等人毫無眷戀之情,還被突如其來的狙擊手弄得有些自亂陣腳,火速從那扇通往天台的小門離開,又試圖將之鎖上,避免被人追來。

但落鎖之前,降谷零已經跟了過去。

一扇薄薄的門將犯罪團伙與宴會大廳的人質們分隔,降谷零認為這反而是件好事,否則群眾只會再一次淪為對方的人質,讓警方束手束腳。

這群人的手裡有殺傷力足夠大的熱武器,但領頭人卻只有一個,他的目標很明確控制住弗拉基米爾,將對方身上的炸彈遙控奪過來。

有賓客暫時沒想清楚眼下的境況,在看到俄羅斯人從小門離開之後還想要跟去天台找家族的直升機來接自己,然後被攔在了門外,又被天台上不絕於耳的槍聲嚇得連連後退,重新回到了宴會大廳內,找了個遠離邊緣處的位置開始想辦法自救。

半分鐘前還被當成人質,身側有獵獵狂風往大廳內湧,滿地的玻璃碎片在強風之下發出刮蹭地面的聲音,十分刺耳。

神無夢把頭髮朝後攏住,想要撐在松田陣平的身上站直,先從這裡離開,然後被他按住肩膀,命令道:“別動。”

子彈進來的時候擊中落地窗,不少玻璃碎屑沾在她的身上。松田陣平抱著她,小心翼翼地撚去落在她髮間背後的閃爍光點,確認沒有劃傷她的肌膚,才扶著她慢慢站好。

沒能在第一時間將人接住,諸伏景光倒沒甚麼心思計較,反而慶幸她沒有真的摔倒。

既然松田陣平已經陪在她的身邊,他朝旁邊走了一步,皺眉看向現場的狙擊痕跡,站在神無夢和那個死去男人之前的位置朝遠處眺望。

那個俄羅斯男人的個子更高,頭很容易因為角度的原因被遮擋住。如果想要一擊命中他的後腦,必須想辦法讓他因為某些原因離開之前的位置或者側身,給出更好的狙擊視野。

狙擊手的生涯讓諸伏景光能夠捕捉到那兩枚子彈的軌跡,他也很清楚,第一枚子彈的目的是讓人質失去重心進而影響挾持者的站位,第二枚子彈才是真正用來取人性命的。

在保護人質的時候經常會遇到類似情況,但對狙擊手的判斷力和實力是極大的考驗,尤其需要確定能夠命中的自信。

儘管如此,目標更大且更容易擊中的小腿才是衡量過後的最優解,那位狙擊手卻選擇了纖細的鞋跟。

包括擊中這個男人的大腦都是考慮過的嗎?

畢竟心臟中彈後還能活一段時間,就算對方喪失了扣動扳機的行動力也依然存在風險。

能夠做到這個地步的

會是萊伊,還是琴酒?

神無夢心中有了猜測,她盯著自己斷掉的鞋跟看了兩秒,很清楚這雙鞋沒辦法再穿,現在也不可能光腳踩在到處是碎玻璃的地上。

她本來想要像之前那樣攙住松田陣平的手臂,把身體的重量壓在他的身上往裡走,但松田陣平卻不打算用這麼麻煩的方式。

黑色鬈髮的警官一把將人打橫抱起,寬大的手掌將她的裙襬按在大腿的位置,免得柔軟的布料滑落。

“等等”

整個人兀然騰空,神無夢都沒反應過來他的動作,頭就已經靠在了他的胸膛處:“松田!”

松田陣平邁步朝著之前的沙發走去,反問她道:“難道你想自己走?”

銀色高跟鞋在她的腳尖搖搖欲墜,失去功能的鞋子掉在這裡也無所謂,是被他抱過去還是自己艱難地挪過去都不是重點。

關鍵是她腿上的槍

神無夢的心跳飛快,不確定在這樣近的身體接觸下是否會讓松田陣平察覺出不對。如果感覺到槍支的形狀,對於警官身份的他來說應該很容易就能做出判斷。

“很冷嗎?”

松田陣平將她放在沙發上,脫下西裝外套披在她的身前:“還是剛才被嚇到了?”

心裡很慌,神無夢勉強回答他道:“有點。”

“目暮警部沒有說會安排狙擊手。”說著正事,他的眉眼顯出幾分銳利,也猜測出剛才遙遙射來的子彈大機率與警方無關。

對她的擔心壓倒了分析現場狀況的迫切,松田陣平現在才有時間回憶那兩枚子彈的出現。

如果是警方的人,在神無沒有受到生命威脅的情況下不可能直接開槍,尤其還是毫無通知地直接將人擊斃。

他的目光落在被他的外套裹住的少女身上。

抱住她的時候,搭在自己脖頸上的手臂冰涼,身軀發抖,臉上還沾著乾涸的鮮血。

就算是在那棟公寓樓下,第一次見到她時,剛剛搶完炸彈犯手中遙控的她也不像現在這樣可憐兮兮,連灑在自己心口的溼熱呼吸都是混亂的,像受驚的小動物。

他看向她的眼睛。

那雙陌生又熟悉的淺金色瞳孔,裡面的緊張與慌亂毫不掩飾,直直地望著他,眼睫如顫抖的蝶翼眨動。

“別怕。”

松田陣平覺得自己的安慰太過笨拙:“你沒事就好。”

聽到諸伏說有狙擊手的那一刻,看到子彈射入窗戶朝向她的那一刻,松田陣平的心跳都短暫停滯,大腦空白到無法進行任何思考,只有身體本能地朝她奔去。

這種狀態在接住她之後漸漸好轉,但是他依然不願意去分析她身上的那些異樣,也不願去判斷按住她裙襬的時候,掌緣擦過的硬物形狀。

“松田”神無夢張口,心知她不可能主動問他有沒有碰到她身上的手槍,只能掩耳盜鈴地將光裸的小腿再往裡縮了縮,讓自己被包裹的面積更大,“你要去天台看看嗎?”

“去天台的門被鎖了。”

諸伏景光走到他們的身邊,將最新的情況告知他們:“大門也被炸燬,如果不準備從20層跳下去,我們得想辦法解決門口的炸彈。”

無論警方決定派直升機還是從其他樓尋找通往這邊天台的路都與留在宴會廳內的他們無關,諸伏景光親眼見到zero跟去天台,對幼馴染的信任讓他放心將上面的事交給對方,而他需要負責處理混亂的現場。

搜查一課平時辦案太多,只安排了生面孔松田陣平過來,但公安警察本來就更加隱匿,除了諸伏景光之外還有兩位也混在宴會之中,表明身份安撫群眾。

松田陣平掏出手機給目暮警部打了個電話。

諸伏景光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少女,目光很快掃過蓋在她身上的西裝外套,朝她說道:“抱歉,剛才沒有說,我的職業是公安警察。”

“不用告訴我也沒關係。”

神無夢覺得她現在大腦一片混亂,臨時反悔的交易物件弗拉基米爾、不確定真實身份的搭檔賓加、遠遠救了自己的琴酒、跟去天台的降谷零,還有面前兩位正在照顧自己的警官

上了天台的降谷零很清楚自己這一趟的首要目的。

他對賓加的情況同樣並不瞭解,但無論賓加的身份是甚麼,他現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確定弗拉基米爾將炸彈遙控裝置藏在了哪裡,又要怎樣搶奪到手。

降谷零的動作很快,跟上天台的第一時間就閃身至弗拉基米爾的側後方以肘攻擊他的脖頸,但後者迅速做出反應,及時躲避,試圖和突然出現的陌生男人拉開距離。

弗拉基米爾的手下統統舉槍對準降谷零,但金髮青年和自己老大纏鬥在一起,他們根本無法瞄準,更不敢胡亂開槍,偶爾射出的幾槍也都離兩人很遠,火藥與硝煙的味道在這種時候連恐嚇都做不到。

敵眾我寡的時候絕不能輕易停下,如果無法制服弗拉基米爾,那麼敗者只會是他。

俄羅斯人的體型如同猛獸,但降谷零在他的面前並不顯得多麼瘦弱,反而更加靈活。

被對方稍稍拉開兩個身距,降谷零一刻不停地再次發動進攻。

他迅速貼近弗拉基米爾,手肘曲起,肘關節重重擊向男人的下顎。

半張臉都在猛烈撞擊之下發麻,弗拉基米爾咆哮一聲,惡狠狠地瞪向面前這個亞洲男人,想要抬起手中的槍瞄準對方,但瞬息萬變的戰鬥中並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降谷零幾乎是騰空而起,直接踢中弗拉基米爾的手腕,槍支落地,後者只來得及閃躲,沒有任何彎腰撿槍的機會。

“愣著幹甚麼!”

武器脫手,弗拉基米爾朝著周圍的手下大喊一聲,但響應他的機關槍聲寥寥無幾,甚至有兩枚子彈擦過他的後背,讓他的臉都氣得通紅,怒斥道:“一群蠢貨!”

他沒辦法用槍,手下更無法參與戰局,弗拉基米爾只能赤手空拳和降谷零搏鬥,右腿用力橫掃向對方。

降谷零早有預料,躍起閃避之後順勢抬腿踢向俄羅斯男人的側腰,聽到這個男人悶哼一聲,接著再次拉開身位。

兩個人交手的動作太快,打鬥太激烈,在場其他人統統不敢輕舉妄動,徘徊在頭頂上方的直升機注意到了天台上的動靜,想要趁此機會接應弗拉基米爾離開,帶起狂亂的風懸停在天台之上。

弗拉基米爾很清楚自己只要上了直升飛機,這裡的一切都將與他再無關係。

勝利近在眼前。

唯一的阻礙就是這個默默無聞的金髮小子。

弗拉基米爾整個人都狂暴起來,揮舞著雙拳猛地撞向降谷零,但過於笨重的身軀卻讓他非但無法使用力量壓制對方,反倒被降谷零更加快速靈活的拳腳逼入絕境,雙腿靠在了天台邊緣的欄杆處。

金髮青年飛速將身後的手槍掏出上膛指著俄羅斯人的太陽xue,說道:“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了嗎?弗拉基米爾先生。”

成王敗寇的道理是戰鬥民族從未忘卻的,弗拉基米爾深吸一口氣,用力咬了咬後牙,舉起雙手,示意手下們將槍支放下,儘量表現出客氣的態度:“你想聊甚麼?”

眼前這個男人分明穿的是一身侍應生的制服,他起初根本沒放在眼中,沒想到竟然這麼能打。

弗拉基米爾到底是團隊頭領,主動丟擲橄欖枝道:“閣下有這樣的格鬥技術,不如加入我們?今晚的成果也有閣下一份!”

降谷零不打算跟他廢話:“炸彈遙控交出來。”

“炸彈?”弗拉基米爾總算弄明白對方的來意,臉色好看一些,“這點小事。”

他的右手伸進西裝內側口袋,但還沒掏出裡面的東西,手腕就兀然被子彈擊中,讓他發出一聲痛呼。

“誰?”弗拉基米爾的面色扭曲,陷進手腕之內的子彈彷彿還在血肉之中高速摩擦轉動,讓他額上的冷汗大顆大顆滴落。

他的視線因為疼痛模糊一瞬,但在所有手下都放下槍支的狀況下,那個舉著槍的女人就異常顯眼。

弗拉基米爾睜大了眼睛,難以置通道:“柳德米拉?”

穿著高領長款禮裙的“女人”朝他勾唇笑了笑,骨節分明的手指撥動肩膀長度的髮絲,接著在低頭的瞬間將精緻的假髮扔開,高挑身段的氣質美人轉眼變作滿身邪氣的玉米辮男人,鮮豔的口紅被抹去,只剩下一張異域風情的臉。

“真蠢啊。”

賓加和降谷零對視一眼,對後者在自己的任務場合出現感到不爽,但懶得在這群俄羅斯人面前多說:“真以為我能看得上你們那點東西?”

弗拉基米爾已經忘卻了身體的疼痛,內心的恥辱將他吞沒,洶湧的怒火越燒越旺,連還頂著自己太陽xue的手槍都快從他的眼中消失。

他咬牙切齒道:“柳德米拉,你是個男人!”

賓加挑眉,手槍抵在弗拉基米爾的喉嚨處用力,嘲笑道:“沒想到你這麼好騙。”

弗拉基米爾的西裝外套在之前的打鬥間已然敞開,賓加很清楚這個男人打算怎麼控制炸彈的爆炸,伸手向他的內側口袋。

“等等。”

降谷零看出來了賓加也知道炸彈遙控的事,但他不知道對方是甚麼態度,更不可能將遙控直接交到組織成員手裡:“我來拿。”

“你知道他要用甚麼控制?”賓加和弗拉基米爾待在一起這麼久,自認掌握到的資訊比起專攻情報的波本要豐富太多。

他的眼睛狹長,看人的時候總帶著些輕蔑:“聽說你和西拉關係一般,我可不放心你。”

頭領被控制住,原本以為是自己人的柳德米拉也在眼前變成了個男人,看起來還和敵方人士關係不錯,剩下的幾個俄羅斯人陣腳大亂。

擔任直升機駕駛員工作的男人不清楚天台上的局勢變動到底是因為甚麼,但他知道樓底下全是條子,再拖泥帶水的一個都別想走。

他開啟門,從裡面探出頭來,朝同伴們催促道:“快上來,我們先走!”

“老大怎麼辦?”

“你要背叛老大?”

聽到同伴們的一堆質問,駕駛員頭腦發脹,大吼道:“再不上來我就走了!”

他怒氣衝衝地朝同伴們吼完,想要將頭收回直升機裡,雙眸卻猛地睜圓,整個人從直升機裡撲出來,摔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

一道彈孔從他的右側太陽xue穿過,鮮血從漆黑的洞中淌下,從垂直流經他的臉頰變成滴落在灰塵四起的地面上。

血跡在屍體身下蔓延。

遠處大樓裡的男人調整著狙擊槍的位置,視線尚未脫離瞄準鏡,朝著電話另一頭說道:“任務完成。”

琴酒冰冷的聲音從聽筒響起:“還有一個,盯緊你的目標。”

“這樣對待合作物件,沒問題嗎?”赤井秀一看著狙擊鏡裡的弗拉基米爾,俄羅斯人被兩位同伴圍住,想要命中還真不是件簡單的事啊。

“不知死活地毀約,就要做好下地獄的覺悟。”

琴酒冷笑一聲,將電話結束通話。

黑色長髮的男人為這位被琴酒盯上的目標悠悠嘆息一聲,子彈的落點刁鑽地避開了波本和賓加,從槍膛而出,朝著那位製造了整夜混亂的俄羅斯人而去。

直升機駕駛員的死是意料之外的情況。

弗拉基米爾剩下的四個手下並沒有立刻反應過來,還跑過去抱起同伴的屍體,接著才感受到自己正被狙擊槍對準的恐慌。

同伴接二連三以這樣的方式在自己的面前死去,他們受到了不小的刺激,再顧不上還被挾持著的頭領,直接鑽進直升機裡想要重新啟動引擎,帶著他們脫離這片浸染了血腥與硝煙的土地。

降谷零想要阻止他們,但炸彈的問題更加關鍵。他不準備和賓加繼續廢話,準備直接動手,可突如其來的子彈卻不留情面,讓他整個人猛地後撤,原本抓在弗拉基米爾身上的手也鬆開。

在組織裡得到代號的成員都有足夠的敏感度,賓加同樣察覺到危險的逼近,偏頭的同時捕捉到了子彈的軌跡,但他來不及推開弗拉基米爾,只能趁著最後關頭將對方懷裡的手機取出來。

子彈沒入弗拉基米爾的眉心,降谷零和賓加都沒有功夫去關心這場意外,爭奪起那部手機的所有權。

兩個人分別聽從朗姆和琴酒的命令,就算在一個組織,在這樣的情況下也不願意相信對方,互相纏鬥起來。

是無法駕駛直升機的那幾個俄羅斯人打斷了他們。

大概是意識到自己沒辦法逃脫了,這群人被逼得走投無路,狗急跳牆地撿起地上的衝鋒槍朝著破壞今夜計劃的兩人掃射,發洩著心口的怒火,準備殺一個魚死網破。

朝降谷零和賓加射來的子彈接連不斷,被拋起在空中的手機因為兩人的躲避而沒被接住,掉在地上彈了四次,滑去了無人的角落。

一長串一長串嘰裡呱啦的俄語從這群俄羅斯人的口中吐出,降谷零隻能勉強聽懂大概,但讓他去問賓加他們在說甚麼絕不可能。

不過顯而易見的是,這場戰鬥不可避免,他將額前垂落的碎髮朝後撩去,身體微微下沉,接著在毫無章法的子彈中衝向對方。

二打四。

從結果來看,黑衣組織的整體素質遠高於不知名的俄羅斯組織,降谷零和賓加將失去行動能力的四個人扔進直升機裡,回頭去找掉在黑暗之中的那部手機。

降谷零記得大概的位置,動作更快一步,如獵豹一般衝去將手機撿了起來。

沒想到炸彈的遠端遙控是被安裝在手機上的程序,但那枚炸彈的倒計時不知道還剩多久,他並沒有過多的思考時間,在程序終止鍵上用力按下,螢幕卻沒有任何反應。

按鍵失靈了。

愣神的功夫,手機被趕來的玉米辮棕發男人搶了去,在同樣的按鍵上飛快按動幾次,依然毫無動靜。

賓加狠狠看向另一邊的金髮男人:“波本!你乾的好事!”

他的眼尾本就是上挑的,失去偽裝之後顯得鋒利無比,臉上是不做掩飾的憤怒。

如果不是波本和他爭這部手機的歸屬權,手機根本不會飛出去,更不存在被摔壞的狀況。

“你知道弗拉基米爾會引爆炸彈。”從賓加的態度,降谷零很快反應過來他和自己的目的一樣,都想要阻止炸彈的爆炸,之前發生的一切也忽然能夠得到解釋,“選擇西拉作為人質,是不想讓她也被炸死在裡面?”

弗拉基米爾做好了撤退的準備,更沒有甚麼留人性命的慈悲心腸,早就想好要在脫身之時引爆炸彈,讓警方為了救人焦頭爛額,抽不出人手追捕他們。

等到飛機駛出日本國境,這票就算是成功了。

賓加的面容陰冷:“可惜來的是你。”

樓下暫時沒有傳來爆炸的動靜,說明手機按鍵失靈又摔了半天至少沒有造成更糟糕的結果,讓局勢更差。

弗拉基米爾已經死了,沒有人會引爆炸彈,現在把人帶到天台離開也還來得及,沒有繼續浪費時間的必要。

兩個人的思路不約而同,降谷零快一步走到小門邊,結果發現這扇門在之前的槍火打鬥之中被弄得變了形,門鎖也完全無法開啟,就像嵌進牆裡一樣。

賓加沒有多少耐心,衝著門踹了兩腳,見到紋絲不動之後衝降谷零質問道:“你對著門開槍?”

降谷零不是個心甘情願吃虧的人,冷笑著反駁道:“是你把人往門上砸才會這樣吧?”

聽說波本是個左右逢源的人,但真正打過交道之後,賓加徹底理解了“西拉為甚麼跟波本不和”,絕對全部是波本的錯!

他的眼睛眯起,拿出手機翻開通訊錄發資訊。

降谷零認為自己有必要弄清楚他的動向:“你幹甚麼?”

“讓西拉用之前的方法撤退。”賓加不想理他,但又怕被壞事,“宴會廳裡面的炸彈不可能被拆除,越早離開越好!”

降谷零同樣準備發簡訊給神無夢。

和賓加不同,他知道松田的拆彈技術,剛才是那群俄羅斯人在場,沒有適合的環境,現在沒了威脅,拆除炸彈對於松田來說應該不是難事。

然而賓加的話卻把他的心提起來,降谷零皺眉問道:“為甚麼那枚炸彈沒法拆?”

在警方的解釋之下,宴會廳內眾人已經對現在的狀況很明白,要麼等樓下堆好減壓氣墊,他們在爆炸倒計時結束前跳下去;要麼相信那位自稱是爆.炸物處理班的警官拆除炸彈,沒有人太過喧譁吵鬧。

也可能是所有的精力都在之前耗盡了。

這裡的女賓不少,擔心會有酒水灑落導致服飾被弄髒,有人提前備好更換的衣裙和鞋子。靠著共患難的經歷,神無夢借到了一雙新鞋,重新擁有了自由行走的權利。

松田陣平正在嘗試拆彈。

她不願意一個人待在沙發上當等待被救援的受害者,主動跟在他的身邊,時不時遞遞工具打下手。

諸伏景光承擔著安撫大廳內賓客的任務,已經轉完一圈,又回到了她這裡:“夢桑,要喝水嗎?”

“不用。”

神無夢沒有吃喝的心情,就算熱水只是為了撫平焦慮而分發的也不願意碰。她看一眼諸伏景光手臂上已然乾涸的血跡,抿抿唇,開口勸道:“你受傷了,還是歇會吧。”

她裹緊身上的深灰色外套,一直待在這裡不動並沒有減少體溫的流失,一月份深夜高層的氣候很冷,周圍穿著禮裙的女士身上大多披了西裝外套,勉強驅散些許寒意。

蹲在一旁研究炸彈的男人面色凝重,馬甲也被脫掉,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襯衫,但額頭卻有汗水滾落,沿著流暢的面部線條聚在下頜處,滴進廢墟碎石之間。

他的注意力高度集中著,擱在一旁的手機突然響起,打斷了他的思考。

和目暮警部正保持著高強度的聯絡,松田陣平以為是對方有了訊息通知他,沒有看來電提醒就將電話接起:“警部,有甚麼訊息嗎?”

幼馴染的聲音猝不及防出現,焦急又擔心:“小陣平,你那裡怎麼樣了?聽目暮警部說有個炸彈攔在入口處,有辦法讓我進去嗎?”

見松田陣平接了電話又不開口,神無夢好奇道:“目暮警部說甚麼了?遙控被找到了嗎?”

她知道降谷零去天台幹甚麼了,如果炸彈的遠端遙控裝置被找到,及時將炸彈的倒計時終止,那他們根本沒必要在這裡冒險拆彈,只要耐心等待救援就好。

“遙控?”萩原研二聽到了她的話,但這個訊息是他尚不知曉的,而且

“小陣平不是說今晚有搜查一課的工作?”他朝著秘密越來越多的幼馴染問道,“我好像聽到了夢醬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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