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伏線 老婆……
Chapter 92
空調運作的聲音短暫停下, 房間裡卻並未安靜下來。
壓抑的哭吟和男人的急喘在深夜貫徹。
室溫已經很高了,卻依舊不敵二人間過火的氛圍。
雖然在上面,但基本都是覃恕在出力, 他彷彿對這個上了癮,不光是眼前的畫面, 還是感受, 都讓他很著迷,恨不得就這麼和她永遠在一起。
特意鍛鍊過的腰腹怎麼也不會累, 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帶著拉她共同沉淪的瘋感。
付明樾的意識早就散了, 整個人抖得不成樣子, 黑亮柔順的長髮在身後波動, 蓋住緊繃的肩胛骨,面板透出深紅色,哭聲因為顛簸而破碎不已。
晃動的不舒服,還很羞恥,她抬起胳膊想抱住,卻被覃恕制止,強勢地扣住她的手指。
“抱,抱抱我……”
沒有辦法, 她只能撒嬌,悶啞的嗓音軟得不行。
果然很有用,動作緩了下來,覃恕按住她的後背下壓,攬入懷中。
溼漉漉的側臉貼在他溫暖的胸膛,被他過高的體溫包裹著,一點也不冷。
付明樾得以稍作喘息, 可沒等她多休息一會兒,覃恕突然摟著她一起坐起來。
此刻細微的變化都能讓她崩潰,付明樾緊緊摟著他的脖頸,閉著眼低低哀叫了一聲。
好像小狗。
他一個人的小狗。
覃恕笑了笑,感受到她的顫抖,心裡發軟,偏頭蹭了蹭她的臉頰,接著去親她的左耳。
舌頭伸入耳腔舔舐,讓她的五感全都被他佔有。
手掌不自覺落在腿上,絲質滑滑的。
他著迷地緊抓,不捨得放手,突然有一點理解了為甚麼那麼多男人愛看另一半穿這個。
但比起這個,付明樾為了他用心的這份心意,更令他上頭痴迷。
左耳傳來不清晰的嘈雜,像蒙在罩子裡,遠遠的,隔著層距離。
付明樾只覺得癢,低頭躲了躲,隨即被懲罰似得咬住耳廓。
齒尖輕輕齧咬,聽見她哀哀呼痛才放開。
“好想把你吃掉。”他在她耳邊很小聲地說,嗓音嘶啞,語氣帶著一點說不上來的認真。
付明樾本就失神,他又在她左耳邊小聲說話,她根本沒聽清他說了甚麼。
下意識去看他的眼睛,吐息急促:“你說甚麼?”
覃恕望著她發紅的臉,靜靜看了幾秒,抬眼和她對視,喉結輕滾:“又沒聽見嗎?”
付明樾沒有把自己左耳聽力受損的事告訴他,覃恕一直以為她之前的那些“沒聽見”都是在故意逃避他。
可如今他們已經在一起了,她為甚麼還是聽不見?
付明樾乖乖地點了點頭,眼神還迷離著。
覃恕眸色一暗,大手揩去她額角的汗,將她耳側的頭髮往後順,扣著下頜,粗糙的拇指按揉唇瓣,似乎怕驚擾她,語氣格外溫柔繾綣:“為甚麼聽不見?”
唇齒被他揉開,付明樾以為他又要像上次那樣,不由自覺的含住他的手指。
覃恕眼神沉了沉,突然發狠地抵住她的舌,盯著她紅通通的眼睛,嚴肅地說:“別想混過去,回答我。”
敏銳地感受到他的情緒變化,付明樾從慾望中掙脫出來,她心頭一頓,背後猛然躥上一陣冷意。
差一點,她就把耳朵的事告訴他了。
不可以,她不能讓覃恕知道。
不能讓他知道他們對她做過的事。
他一定會瘋的。
付明樾空嚥了一口,握住他的手腕,沒吭聲,反而含著他的拇指輕輕吮咬。
覃恕瞬間皺緊了眉,胸膛大力震顫,差點就完了。
他緩過那陣,狼狽收回手,嗔怪地看著她,周身氣息沉鬱。
帥哥嗔怒的樣子性感又撩人,付明樾喜歡得不行,不由按著他的肩膀,先親了親他蹙起的眉心,低頭黏著他的脖頸和鎖骨小口小口的吮吻,留下小小的,淡淡的紅痕。
連草莓印都跟她給人的感覺一樣,不濃烈,但存在感十足,一旦在心裡留下痕跡,就一輩子都放不下了。
覃恕仰頭嘆息,明明很喜歡很舒服,可心口卻莫名堵著甚麼。
他知道她又在逃避了。
他扣住她亂動的後腦,捏了捏後頸,恢復柔情:“寶寶,看著我。”
付明樾聽話抬頭,卻沒老實看著他,反而開始主動和他接吻。
學著他的動作,吸舔唇瓣,重點照顧他下唇被她咬傷的地方,舌尖撬開齒關,與他勾纏。
覃恕很受用,幾乎沒怎麼制止,抱著她將她壓倒,撐在她耳側,奪回這個吻的主動權。
喉間洩出一絲似有若無的輕嘆。
還是被她混了過去。
二人繼續,直到彼此喘息著額頭相抵,付明樾才摸著他的臉,將編好的理由告訴他。
“因為太舒服了,所以沒聽見。”
覃恕心尖一顫,有一瞬的錯愕,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聽。
付明樾軟綿綿地依偎在他懷裡,右耳仔細聽他激烈動盪的心跳,流下不知是幸福還是不安的眼淚。
“覃恕,我愛你,求求你永遠都別跟我分手,別離開我,我會乖乖的,不管你想要我甚麼,我都可以給你……”
她終是沒忍住哽咽,情話聽起來像在對他卑微祈求。
她真的好害怕,被愛的人拋棄……
覃恕最看不得她在他面前放下姿態,貶低自己的樣子,明明是他招惹的她,明明是他非要和她在一起,反倒讓她這麼沒有安全感。
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揉搓他的心臟,疼得他幾欲死去,呼吸都泛痛。
他這個男朋友,當得太失職了。
覃恕紅著眼,不停啄吻她的臉頰和唇角,胳膊交錯著緊緊抱著她,恨不得將她按進身體,讓她看一看自己的心有多赤忱熱烈。
“小月,今年過年我陪你回梧城,帶我見見你父母,把婚期定下來,我們結婚。”
付明樾愣了一下,抬頭詫異地看向他,嗓子像被甚麼給塞住了,忽然說不出任何話。
覃恕的表情不像在開玩笑。
“我昨天看中一套房子,離電視臺很近,等你這邊錄製結束我們一起去看一看,如果你也喜歡,我就把它買下來,以後那裡就是我們的家。”
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舉到唇邊親了親手背。
聽到他都開始準備婚房了,付明樾心跳一頓,隨即猛烈加速。
她下意識避開他炙熱的目光,眼神無措。
出乎意料的求婚竟然發生在床上,而且他此刻還在她裡面,甚至又逐漸抖擻。
手指霸道地掰過她的臉,四目相對,覃恕把對她的心思一五一十和盤托出。
“我知道你現在一定覺得我是因為做.愛上頭,一時衝動才這麼說的,可我要告訴你,我非常清醒,也很冷靜,和你結婚這件事我想了很久,從十六歲確定自己喜歡上你那一刻開始就在想了,都快變成我的心病了。”
付明樾一眨不眨地怔怔盯著他,長睫微微顫抖。
“付明樾,我這人眼睛長在頭頂上,除了自己看中的人誰都不放在眼裡,性格也不好,很強勢,愛鑽牛角尖,認定的人和事會死磕到底。”
覃恕抽出來,牙齒撕開,在這雙漂亮眼睛的注視下,再來一次。
喉結重重吞嚥翻滾,他忍了忍,沒立刻動,壓著她急切的接吻。
直到她求饒掙扎才鬆開,抵著她繼續說:“我人生版圖裡愛情這一塊,只有你能填滿,也只能是你,換成誰都不行,我只對你起反應,不和你結婚我會死的,看著你和別人好我也會死。”手指按了按她的小腹,聲線沉啞低迷,帶著點隱忍的瘋勁,“你這裡只有我能欺負,只能被我s,以後也只能懷我的孩子,當然不想生也可以,我去做結紮,這樣天天都能內s你。”
付明樾眼底一片驚駭,鼻息越來越熱,越來越急促,深刻的酥麻從心口蔓延,被他按住的地方酸得不行。
她一直都渴望有一個人能對她產生濃烈的佔有慾,非她不可,甘願留在她身邊,不離不棄。
這個人就是覃恕。
悸動和欣喜都化成眼淚掉下來,她勾住他的脖子往下壓,用力吻上去。
覃恕沒想到她會這麼回應他,愣了一瞬,緊接著反客為主。
下唇被她咬破的傷口因為一直在接吻所以火辣辣的脹痛,可這種痛反而令他感到很爽。
付明樾貼著他,舔了舔他的唇線,對他低聲道:“我和你一樣,你的想法也是我的想法。”
覃恕呼吸一頓,放開她,目光俯視:“你答應我了?”
她淺淺彎唇,沒立刻回答,手指在他臉上輕輕撫摸。
指尖從眉骨劃到鼻樑再到薄唇,每一處都像被精心雕琢過。
腦海裡不由浮現出媽媽和繼父那兩張充滿刻薄算計的臉,沒忍住眉心輕蹙。
只要一想起覃恕要面對那兩個人,以及她一塌糊塗的原生家庭,她便忍不住心生焦慮,不知道在害怕甚麼。
注意到她蹙眉的動作,覃恕心裡一緊,握住她的手,啞聲道:“是覺得太快了嗎?我承認是有點快,如果你想再多談幾年戀愛,我可以配合……”
“不是。”付明樾柔聲打斷他,指腹繞著喉結打圈,“結婚吧,我不想再讓你等了。”
她應該相信覃恕。
他一定能處理好,就像以往每一次救她於水火中一樣。
聽到她口中“結婚吧”這三個字,男人顯而易見的開心,整個人激動不已。
撐得厲害,比之前都要兇。
“求婚戒指我買了,但這次沒帶來,先欠著,回去補一個正式的求婚儀式,把欠的一併給你。”覃恕直起身,將白絲包裹的腿合攏高抬,額上的汗滴落,寬闊的背肌蘊藏著無盡的力量。
付明樾抓著枕頭髮出細弱的哼吟,她抿唇點了點頭,臉頰發燙,眼裡霧氣氤氳。
之後過了很久場景才換到浴室。
水蒸氣模糊了視線,花灑湍急的水流也蓋住了彼此的心跳。
玻璃上印出掌痕,引人遐想的動靜從縫隙傾瀉。
不同於花灑的落水聲淅淅瀝瀝響起。
處在昏睡邊緣的付明樾被覃恕擦乾淨抱出來,塞進被子裡裹好。
他撿起地上褲子掏出手機看了眼。
凌晨四點了。
要的有點狠,她這段時間工作很累,他沒體諒她也就算了,知道她心軟今晚還得寸進尺,非得最後在洗澡時鬧一次。
看著她紅暈未消的小臉,覃恕有些自責,俯身在她額上親了親。
睡夢中的女生皺了皺眉,嘟囔了句:“不要了……”
覃恕聞言勾起唇,無聲一笑。
收拾掉用過的套,他回自己房間將頭髮吹乾,換上出門的衣服,到酒店附近的便利店買了包衛生巾,還買了點吃的。
他剛剛注意到她出血了,雖然只有一絲,顏色也淡,但他確定那是血。
從時間來看應該不是例假,那就是損傷了。
心裡的自責愈發濃重,覃恕回到她的房間,看著她嫻靜恬淡的睡顏,暗罵自己一聲禽獸,長長嘆了口氣。
掀開被子從身後抱住她,滾熱的手掌熨帖著肚子,幫她很輕地揉了揉。
“對不起寶寶。”他低頭埋在她頸後,想起甚麼,心跳頓了頓,瞬間改口,“老婆……”
作者有話說:哎喲,老婆~[狗頭叼玫瑰]
求婚成功!撒花撒花[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