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伏線 “寶寶好會。”
Chapter 91
二十分鐘轉眼過去, 覃恕衝完澡從浴室出來,用毛巾擦了擦滴水的頭髮。
隨意給自己套了件圓領T恤和灰白衛褲,他拉開行李箱夾層的拉鍊, 從裡面翻出一堆安全套。
囤的有點多,快遞到家的時候他自己也愣住了。
感覺一年都不一定能用完。
可能是給大客戶的福利, 商家還塞了點小禮物進去。
覃恕拿起附贈的助興閏滑夜, 認真地看了看瓶身上的文字,不太放心, 便沒有帶過來。
畢竟要用在付明樾身上,為了她的安全, 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是別碰的好。
他們也不需要這個。
全部塞進褲口袋, 覃恕又戴上她喜歡的黑框眼鏡, 在頸間噴了點香水,準備去找她。
路過穿衣鏡,他忽然停下腳步,看了眼鏡子裡的自己。
怎麼他媽跟個毛頭小子一樣……
莫名有一種學生時代拉著女朋友到酒店開房的既視感。
直到他敲開房門,看見裹著浴袍,長髮披散,臉頰被水蒸氣烘出誘人紅暈的可愛女朋友時,這種感覺愈發強烈。
心口脹脹的, 好像之前一直缺失的部分得到了彌補。
門剛開啟,男人便擠了進來,高大的身影籠罩將她籠罩,給人無形的壓迫感。
對上他黑沉沉的眼眸,裡面濃重的慾望將她的神經灼燙,付明樾腦袋一陣陣暈眩,不自覺往後退, 拖鞋和地面發出細微的摩擦。
覃恕反手將門關上。
走廊上的光線被阻隔在外,房間裡只剩下壁燈散發出的暗黃燈光,氣氛曖昧不已。
二人一句都沒說話,只是目光相接,就已經很有感覺了。
發現她“逃跑”的小動作,覃恕伸手一把撈過她的細腰,用力往自己懷裡按,低頭深埋在她的頸窩。
隔著一層浴袍也能感受到她的纖細和柔軟,髮間幽幽的清香直往他鼻腔鑽,迷得他神魂傾倒,比喝醉了還要昏頭。
他抱得特別緊,付明樾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提了起來,腳跟輕微離地。
她踮著腳,小腿微微緊繃打顫,緊張地抓了抓他背上的衣服,小聲喚他:“覃恕……”
“嗯?”
男人鼻音低沉,怎麼也抱不夠似的,護在她腰後的手沿著有致的曲線上下撫摸揉弄。
越來越粗重的鼻息噴灑在她脖頸周圍,連同耳後,全是她的敏感點,付明樾不住瑟縮顫抖,眼裡氤氳的水汽幾乎要凝成眼淚落下。
和洗澡前相比,他又不著急了,只是抱著她揉,力道重得彷彿在試圖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
“覃恕……”
付明樾的呼吸都被他揉亂了,又期期艾艾地叫了他一聲,嗓音細弱無助,像小貓一樣。
第二聲才將他從迷離的狀態裡喚醒,覃恕終於放開她,託著她的屁股,強忍打一下的衝動,額頭黏糊地蹭動,垂眸尋她的視線:“寶寶想說甚麼?”
還甚麼都沒做,她就已經滿臉通紅,雙眼霧氣繚繞了。
可愛,想 。
覃恕喉結翻滾,眸色又暗了幾分。
付明樾低著眼,長睫怯怯顫動,一臉欲言又止。
覃恕也不催她,手掌細緻地撫弄。
“能……親我嗎?”
還沒聽到答覆,後腦勺便被伸上來的一隻手牢牢扣住,來不及反應,她已經被人抱著轉了個方向,後背輕抵上牆。
拖鞋在懸空時掉了下去,腳掌卻並未觸及冰冷的地板,而是踩在了覃恕的腳背上。
她此刻徹底成了他的掛件,只能依靠他的力量才能勉強支撐。
覃恕並未立即行動,而是壓著她,和她近距離地對視了一會兒,眼神直白而極具侵略性,直到她狼狽地閉眼投降,才輕笑著吻住她的唇。
二人在牆壁的陰影裡纏吻在了一起。
唇瓣開合含吮廝磨,舌頭互相追逐又不捨勾纏,動作溫柔而纏綿,反而放大了細節,加深了接吻帶來的快感。
未加剋制的水聲和男人喉間溢位的低喘將房間裡的靜謐撕開一道口子。
在這個並不激烈的吻中,付明樾圈著他的脖頸,暈乎乎的意識到,他今晚應該很難輕易放過她了。
腰帶被慢條斯理地解開,從剛才就裹得嚴嚴實實的浴袍從肩頭滑落。
肌膚與微t涼的空氣接觸,付明樾不由縮起肩膀,鎖骨深深凹陷,往他胸膛又貼近了些。
出乎意料的沒有觸碰到預想中的滑膩,竟然還有一層布料阻擋。
兩人的唇暫時分開,覃恕低下頭,藉著微弱的光線,看清了她的樣子。
目光倏然定住,大腦一瞬間轟炸開,整個人難得的被震住了,呆愣了好幾秒都沒給出反應,只片刻不離地盯著她看,灰白色的褲子洇出一塊特別明顯的痕跡。
他可愛的女朋友此刻正穿著一件白色蕾絲套裙,若隱若現,雪白細嫩的長腿被白絲包裹。
襯得愈發清純唯美,甚至有種讓人不敢染指的聖潔。
難怪剛剛非要回房間,還不讓他跟著,原來是在偷偷準備這個驚喜麼。
察覺到他熾熱的注視,被親迷糊的付明樾慢半拍地回過神,想起自己身上的裝扮,頓時羞恥感爆棚。
她連忙抱著雙臂側過身,避免面朝著他,臉燙得不停往外冒熱氣。
“你別看……”
她彆扭地逼他閉眼,眸光無措閃動。
“寶寶。”
覃恕喉結重重地滾了滾,嗓音嘶啞,眼底猩紅,視線著迷地粘著她不放,卻不敢伸手,彷彿自己觸碰一下都是對她的冒犯。
“你是天使嗎?”
這次換付明樾愣住了:“……啊?”
她側眸看向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覃恕胸膛大力起伏,心臟急速跳動,脖頸連著耳朵紅成了一片,整個人儼然激動到了極點,可緊接著他又不知想起甚麼,眼神瞬間陰沉。
雙手強勢地捧起她的小臉,俯身貼近,語氣嚴肅:“誰教你這麼穿的?”
付明樾仰著脖子,眨巴了兩下眼睛,乖乖回答:“沒人教我。”
覃恕才不信,他寶寶這麼純,沒壞人教,她怎麼可能想到買這個。
他完全忘了他自己就是她身邊最壞的壞人。
“你從哪兒知道這種衣服的?”
付明樾老實道:“希圓分享給我的,她說她要和一個弟弟約會,讓我幫忙選一套適合她的……”說到這,她頓了頓,聲音弱下來,不好意思地垂下眼,“我以為你們男生都喜歡看女生穿這個,所以才想給你一個驚喜……”
覃恕咬肌鼓動了一下。
許是見他態度突轉,付明樾心裡有些忐忑,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臉色,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問出口:“你,不喜歡嗎?”
覃恕聞言望進她溼潤的黑眸,沒有錯過她眼裡閃爍的緊張和委屈。
心頭好似被一根羽毛輕輕掃過,酥麻不止。
“傻瓜……”他捧起她的臉,低頭迎上去,在她唇上重重親了一口,拇指愛憐地輕撫她的臉頰,鼻尖與她相互磨蹭,像兩隻毛茸茸的小動物在親暱地對暗號,嘆慰出聲,“我喜歡得快要死了。”
付明樾被他噴灑在面上的炙熱鼻息燙得眼底一熱,緊繃的情緒瞬間放鬆下來。
“寶寶,謝謝你準備的驚喜,我非常,非常喜歡。”覃恕牽著她的手按在自己心腔的位置,“感受到了嗎,我對你的喜歡。”
手掌下急速的心跳擂鼓般震動。
比其他任何生理反應都要原始直白,騙不了人。
付明樾抬眼癟了下唇,眼圈微紅,委委屈屈地控訴:“真的好害羞,我鼓足了好大的勇氣才穿上的。”
覃恕低聲失笑,覺得這世上再沒有比她更可愛,更讓他心動的人了。
他將她打橫抱到床上,跪坐在她兩側,俯視的角度,細節更加清楚。
“可是好漂亮。”
心跳一頓,白皙的面板泛起動情的粉,付明樾別過臉,抬起胳膊遮住自己的眼睛。
手指拂過腰間的細帶,蓬起的裙邊,最後落到被絲襪邊勒出的紅痕。
心疼地撫了撫,又有些愛不釋手。
他脫掉自己的衣服,卻沒捨得脫她的。
躺在她身側拿開她擋臉的手,四目相對,聲音溫沉沙啞:“上次說好的,換成我的手。”
說罷,也不等她同意,又一次和她接吻。
這個吻帶著讓她失神迷離的目的,熱烈又急切,絞著她的舌吸吮,用力到舌根都微微發麻,涎液不受控地溢位來。
付明樾覺得那天晚上相同的失噤感今晚又要重現。
她枕著他的胳膊,手指無助地抓撓他堅硬又霸道的右臂,眼淚不停地掉。
隔著一層水汽,她在朦朧與晃動中,和手臂上紋著的眼睛對視。
與被躲在暗處的它窺視覬覦的月亮不同。
她這輪“明月”,正在被這隻眼的主人兇狠地侵佔著,升起還是降落,全由他掌控。
“慢,慢一點……”
她斷斷續續地泣訴哀求,臉埋在他懷裡,不停在抖。
覃恕低頭親了親她潮燙的小臉,左手安撫地捏了捏她的後頸,像捏小貓一樣,在她耳邊輕喘:“寶寶好棒,好愛你,抬頭看看我好不好,想和你接吻。”
付明樾大腦一片混沌,聞言聽話地抬起頭,主動把嘴唇送上去。
唇舌糾纏間,一道尖銳躥升,她掙脫不開,下意識用力咬住他的唇,大腦空白。
等緩過來,覃恕抱著她低哄時,她才嚐出嘴裡淡淡的血腥味。
她抽了抽鼻子,立刻看向他的嘴唇,下唇果然被她咬出了一個破口,還在冒血珠。
白淨俊美的臉頓時染上幾分邪氣。
“沒關係,我喜歡你弄疼我。”覃恕不甚在意地舔舔唇。
“這個傷口要很久才能癒合,你這段時間怎麼見人啊?”
覃恕翻身壓在她上方,撥開粘在她臉側的碎髮,拉起她的手臂攀住自己的脖頸,漆黑的眸子倒映著她此刻淚水漣漣的可愛模樣。
“放心,他們不敢說甚麼的,就算他們知道了我這嘴是被你咬傷的,他們也只有羨慕我的份。”
“你能不能認真點?”付明樾深陷自責的情緒,以為他還在開玩笑,鼻音濃重道。
覃恕抱著她坐起來,在她唇間廝磨輕嘆:“我在你面前說過的所有話,全都是認真的。”
“幫我戴上。”
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他把主動權塞進她手裡。
他像拆禮物一樣解開細帶,薄薄的布料散落。
匈前一片濡溼,付明樾內扣著肩膀,紅著臉搖搖頭:“我不會。”
覃恕鬆開,慢條斯理地撥弄,欣賞自己給她留下的痕跡。
“我以前是不是跟你說過,不懂的一定要問,不然不懂的永遠都不會懂。”
“……”
那能一樣嗎!
覃恕親了親她忿忿的小臉,包住她的手,帶著她一起,教她如何保護自己。
“寶寶好聰明,一學就會了。”
好好的,他不知道怎麼想的,下一秒又拿掉,按住她的手不放。
“你幹嘛?”
付明樾愣了愣,臉頰爆紅,手指蜷縮著想抽回。
“你今晚太要命了,我想久一點。”
覃恕臉不紅心不跳,直勾勾盯著她。
“寶寶,你是沒良心的小壞蛋嗎?”
“……”
付明樾空哽了一下,沒應聲。
“開心了就不管我了,你不是小壞蛋是甚麼。”他自問自答。
“沒關係,你看著就好,被你這雙眼睛看一眼,我魂都能被你勾走了。”
“……”
在臉皮厚度和騷話造詣上完全不在一個量級。
付明樾選擇直接投降。
不知過去多久。
她手腕都酸了,還沒有完。
“為甚麼這麼久?”付明樾有點崩潰,咬了口他硬邦邦的胸肌。
沒想到她牙齒剛鬆開,身上便遭了殃。
“你別碰,我幫你擦。”
覃恕重重喘息,嗓音啞得不像話,整個人像從熱水裡剛撈出來,哪裡都泛著紅。
付明樾平躺下來,看著他幫自己清理,眼神躲閃不敢看她,心頓時軟成一團。
“覃恕。”她朝他伸出雙手,“抱抱。”
她其實不愛撒嬌,記憶裡,爸爸走後她就沒再對誰撒過嬌了。
或許也不是不愛,只是心裡清楚沒人在意她,所以覺得撒嬌也沒用。
可現在她有覃恕了,她的男朋友,是除了妹妹之外,她唯一信任,並且無比確定,會一直愛她的人。
向他撒嬌,非常有用。
看著她向他張開手臂索求擁抱的樣子,覃恕有片刻的失神。
心口滾燙不已。
他用力抱住她,輕拍她的後背,聲音溫柔得令人鼻酸:“怎麼了?”
零距離感受著他的體溫和心跳,付明樾輕輕搖頭,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悶聲說:“我想證明一下你的教學成果。”
覃恕一開始沒明白她的意思,直到被她撲倒,大腿被她軟軟壓坐著,眼看著她撕開一個新的,這才後知後覺轉過彎。
心臟加速,他靠在床頭,猩紅著眼欣賞近在咫尺的美景,喉頭混亂翻滾,快要瘋了,卻t一動不敢動,生怕驚擾到她,將她從好不容易的一次昏頭裡叫醒。
可惜她體力太差,不一會兒便偷懶地趴在他胸前,開始哼哼唧唧的應付。
覃恕無奈輕笑,捏了捏她的鼻頭:“不行就別逞能,說大話鼻子會變長哦。”
付明樾累得連頭都不想抬了,手指繞著他胸口畫圈。
她以為不說話就能混過去,可惜她男朋友從來不愛逃避。
大手箍住她輕輕抬起,狠狠用力。
付明樾來不及反應,眼前的世界開始上下顛簸,腦逐漸意識不清。
最深處鈍鈍發痛,她眼淚一直在流,喉口溢位可憐兮兮的嗚咽,掐著他的手臂,被強硬地按著,不得不配合他。
“寶寶好會。”
覃恕啄吻她汗涔涔的臉,看著她失神散焦的黑眸,忍不住輕笑,唇一路向下熟稔撩撥,她哭著試圖翻身逃走,被抓著肩膀掰了回去。
“乖,離天亮還早著呢,不能辜負你的驚喜。”
作者有話說:說,香不香(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