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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伏線 “他分明不愛她,卻偏偏要霸佔她……

2026-03-22 作者:禾刀

第26章 伏線 “他分明不愛她,卻偏偏要霸佔她……

Chapter 26

活動進行的很順利, 臨近12點,付明樾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辦公室。

剛走到工位前,不出意外, 一束漂亮的紅玫瑰被擺在她桌上。

付明樾抱起花,一陣微澀的香氣縈繞在鼻尖, 她不自覺彎了彎唇, 拿起夾在裡面的卡片。

“Can I touch your heart”

她輕輕念出這句英文,唇齒黏連碰觸。

很纏綿的情話, 不直白,甚至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卻令人難以抑制的心動。

可惜很抱歉, 這位不知名的Q先生。

付明樾將花放到一旁, 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去接了杯熱水回來,邊小口喝著邊點開手機。

大家都出去吃飯了,此時辦公室裡只剩她一人。

一上午沒吃東西,付明樾倒不覺得餓,只是身上沒甚麼力氣。

下午又沒甚麼事要忙,她便沒著急去吃午餐,坐會兒緩緩精神。

林彥濯還是沒有任何訊息,付明樾皺了皺眉, 心底的不安越發強烈。

哪怕只是聽著他的聲音也好,起碼能讓她稍稍放下心。

這麼想著,付明樾翻出男人的電話撥了過去。

長久的“嘟”聲過後,電話被接起。

“誰啊?”林彥濯黏滯的嗓音從聽筒傳來,語氣有些衝,帶著被吵醒的不悅。

付明樾一頓。

原來是在睡覺啊。

“彥濯。”付明樾喚他,“你還好嗎, 事情忙完了嗎?”

聽見她的聲音,林彥濯猛地睜開眼,他拿開手機看清螢幕上顯示的備註,徹底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慌忙坐起身,他抬手抹了把臉,趕緊道歉:“對不起啊小月,我昨晚一直忙到凌晨才回家,太累了一覺睡到現在,忘了跟你報平安。”

“我看你一直沒找我,怕你出事,就想打給你聽聽你的聲音。”付明樾鬆了口氣,“你沒事就好,我也能放心了,那我掛了你繼續休息吧……”

女朋友並未因為他臨時放鴿子而生氣,甚至都不問他發生了甚麼,乖巧得令人心疼……

強烈的愧疚感襲來,林彥濯懊悔地閉了閉眼,低聲叫住她:“小月。”

付明樾:“我在。”

林彥濯似才想起來關心她。

“昨晚覃恕……”他莫名頓了下,“他有照顧好你嗎,沒對你說甚麼奇怪的話,或者做甚麼奇怪的事吧。”

聽他這麼問,付明樾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覃恕能對她說甚麼奇怪的話,做甚麼奇怪的事?

“覃恕人很好,很照顧我,怕我一個人在外面住不安全,還讓我到他家住了一晚……”

“覃恕昨晚把你帶回他家了?”林彥濯忽然打斷她。

付明樾一愣,怎麼聽他的語氣,像不知道這事一樣。

“對啊,他怕我出意外沒法跟你交代,怎麼了,他沒告訴你嗎?”

林彥濯靜默片刻,不知想起甚麼,眸光暗了暗。

“告訴了。”他撒謊道,嗓音低啞,“我讓他這麼做的。”

付明樾聞言笑了笑:“我就知道。”

林彥濯:“既然我忙完了,你今晚就別再打擾人家了,我幫你重新找個房子,那個出租屋你也別回去了,萬一再被那個男的纏上。”

付明樾阻止道:“不用你幫我找,我已經和我同事說好了,等她室友退租我就搬過去跟她住。”

林彥濯突然問:“同事男的女的?”

付明樾無奈失笑:“當然是女生。”

林彥濯也跟著輕笑一聲:“逗你呢。”

“不過我同事的室友要到年後才能搬走,在那兒之前還有兩個月的時間……”付明樾停頓了兩秒,她聲音放低,有些猶豫地說出自己的打算,“彥濯,我能到你那兒和你住嗎?”

話落,手機那頭安靜下來。

付明樾緊張地抿起唇,握著手機的力道微微加重。

她主動提起同居,不知道林彥濯會不會覺得她輕浮,畢竟二人才談了不到三個月,最親密的接觸也只到接吻這一步。

彼此都沒到那個份兒上呢。

不過,說起親密接觸,付明樾能感覺得到林彥濯在有意剋制。

或許也和她太過害羞,無法放開有關。

每次他主動靠過來的時候,她整個人便緊張得不行,甚至身體下意識抗拒親熱行為,完全無法沉浸其中。

對男人來說,她這樣應該也挺掃興的。

林彥濯並未做錯甚麼,情侶之間情到濃時渴望對方的身體無可厚非。

是她有問題。

她沒辦法心無雜念的接受異性的觸碰。

等待的時間裡,付明樾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氣一點點消散,男人的沉默已經告訴她答案了。

付明樾深吸口氣,勉強扯起唇角,故作輕鬆道 :“我開玩笑的……”

“小月,我不是那個意思。”林彥濯聲音明顯沙啞,“我也想和你住,但我這邊我媽時不時會過來,我還沒告訴她我們交往的事……”

後面的話他即便不說,付明樾也已經聽懂了。

心頭苦澀微漫,但她更不願讓林彥濯為難:“我明白了,對不起,是我想的不夠周到。”

不知道為甚麼,付明樾的這聲“對不起”,讓他特別無地自容。

其實程英樺並不會來看他,她根本不關心他私底下過的怎麼樣,只要別給她惹麻煩就行了。

他只是下意識的,害怕自己真實的t生活被付明樾看見。

冷漠的家庭關係、混亂的情感經歷,以及……他自己都管不住的躁動的心。

林彥濯洩氣般向後躺倒,一隻胳膊壓在額上,閉上眼,氣息沉鬱:“小月,別擔心,住的地方我幫你解決,晚上下班前你打給我,我去接你。”

有他給的承諾,付明樾還有甚麼不放心的,她乖乖地“嗯”了聲,笑容溫暖而真摯:“有你在我不擔心。”

聽到這話,心彷彿被一跟無形的針輕輕刺痛,林彥濯呼吸一亂,稍顯狼狽地結束通話電話。

四周隨之陷入死寂,安靜得幾乎要將他吞沒。

他有點受不了這種孤獨的感覺,從床上爬起來,將自己收拾了一下,換上健身的衣服,走到玄關處邊穿鞋邊撥了通電話。

以此同時,律所附近某家日料店內,閆禮正在請幾個新來的律師吃飯。

覃恕也在。

但也正是因為大boss在場,包間內氛圍難免壓抑,年輕的律師們不敢放肆,只能拘謹地坐著互相干瞪眼。

尷尬在空氣中蔓延。

閆禮嫌棄地瞥向某人。

偏要跟著一塊來,來了又不說話,跟座大佛一樣杵那兒,把氣氛搞得這麼僵,自己多討人嫌心裡沒數啊!

某人還真沒數。

覃恕似乎對自己的威壓毫不知情,他收起手機,抬眸間接收到閆禮的視線,眉梢微挑,感到莫名。

“來來來,我們以茶代酒,一起碰一個,從今以後我們就是共同進退的戰友了,大家都別拘著!”某人實在不中用,閆禮只能主動站出來緩和氣氛。

有他帶頭,大家紛紛舉杯,談笑間場子終於熱起來。

王可然仰頭一口悶,把熱茶喝出了清酒的既視感,眨巴著亮晶晶的眼睛看向覃恕,熱忱道:“覃律,您要不也說兩句?”

話落,場面滯住,眾人如臨大敵,默默端坐,心裡做好boss即將大談特談的準備。

覃恕面不改色,舉起筷子,在眾人情緒各異的目光中淡淡開口:“吃飯吧。”

……

閆禮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

這貨怎麼回內地之後變得這麼peace,擱以前,這種裝逼的好時候,他不得立刻把腔調拿起來。

王可然沒想到覃恕竟然甚麼都不說,只是讓大家吃飯。

他像受到了甚麼震撼一般,眼中崇拜更甚。

這麼好的領導,他要追隨他一輩子!

覃恕不知道自己剛才懶得開口卻間接贏得了一顆少男之心。

他現在全部的心思都在付明樾那兒。

也不知道這個點了她有沒有吃上飯。

早上那麼著急去工作,她上午肯定一口東西也沒吃……

想到這,他食慾全無,放下筷子忍不住又拿起手機點開微信。

那個小企鵝頭像是他唯一的置頂。

想問一問,可剛編輯了兩個字又被他倉促刪除。

沒理由,沒立場……離開林彥濯,他和她甚麼關係也不是。

強烈的自我厭棄感洶湧襲來,覃恕深深吐了口氣,眉頭緊鎖,周身被一層低氣壓籠罩。

閆禮注意到他的不對勁,湊上前小聲問:“怎麼了?情緒這麼down。”

覃恕將手機反扣,臉臭得不行:“吃你的,別管我。”

閆禮“切”了聲:“你不說我也知道,跟你女神有關吧。”

“昨晚把人帶回我那個房子裡了?”

“……”

閆禮輕笑:“小心思昭然若揭。”

覃恕斜了他一眼,沒反駁。

閆禮:“你也真夠大膽的,林彥濯讓你把人送酒店,你直接帶回家了,不怕他知道……”

“我就是要讓他知道。”

覃恕眸光驟冷,指節分明的手漫不經心的把玩杯子,燈光下,高挺立體的鼻骨在臉上投落淡淡的陰影:“跨年那晚故意把人帶到我面前秀恩愛,不就是想試探我麼。”

閆禮表情嚴肅起來。

覃恕輕嗤出聲:“既然他那麼擔心我對付明樾念念不忘,我又何必再避嫌,送酒店不更顯得我心虛。”

那晚在包廂裡,他因為吃醋,第一時間假裝忘記付明樾,已經讓林彥濯起疑心了,後面又藉著遊戲問他有沒有喜歡的人。

他是有多怕他對付明樾舊情難忘。

“你是故意帶她回家的。”閆禮語氣篤定,“藉此告訴林彥濯你對付明樾已經沒了那種心思,降低他對你的戒備。”

有這層意思。

但主要的,他是真的害怕付明樾出意外。

“他要是真在乎付明樾,不會和別的女人上床,不會把她一個人丟在雪夜,更不會讓我有可乘之機。”覃恕漆黑的眸子冷若寒潭,“他分明不愛她,卻偏偏要霸佔她,也許他覺得這樣就可以壓我一頭,證明他不是那麼的一無是處。”

不可原諒……

當然,最不能原諒的人是他覃恕自己。

如果當初他更勇敢一點,或許付明樾也不會被林彥濯盯上。

“唉……”閆禮拍了拍他的肩膀,嘆氣道,“要我說啊,甭管你倆怎麼想的,主要還得看人家姑娘的態度,如果付明樾就認定了林彥濯,你再怎麼折騰都沒用。”

這話實在扎心,但為了兄弟好他還是說出來了。

覃恕聞言沒再吭聲,他垂下眸,鴉羽似的長睫蓋住眼底的落寞,喉結滾動的幅度略顯滯澀。

他看似可以掌控一切,卻控制不了付明樾的心。

他是多麼的想要,讓那顆心裡……裝下他。

……

吃完飯,一行人從店裡出來。

閆禮兜裡的手機突然嗡聲不止,看清來電人的名字,他沒立刻接,將螢幕亮給一旁的覃恕。

覃恕挑了下眉。

閆禮:“喂,老林。”

林彥濯:“有空麼,碰一面,有事找你。”

閆禮看向覃恕:“你找我那我必須有空啊,約哪兒?”

林彥濯:“老地方,健身房。”

閆禮:“行,那半小時後見。”

掛掉電話,閆禮賤兮兮地問:“老闆,請假批嗎?”

覃恕轉身頭也不回的往前走:“準了。”

-

半小時後,健身房二樓。

林彥濯氣喘吁吁的從爬坡機上下來,看向對面正準備上器械的男人:“你媽留給你的那套房子還空著呢吧。”

閆禮剛做了一個推肩,聞言停下:“你問這個幹嘛?”

林彥濯坐下喝了口水:“我女朋友租的房子不是出了點問題麼,現在住不了了,我想幫她找個地方過渡一下。”

閆禮聽懂了:“你想讓她住我那個房子?”

林彥濯“嗯”了聲:“最多就住兩個月,等她同事的房子空出來,她就搬走。”

“怎麼不帶她回你那兒住?”

林彥濯沉了口氣:“我那兒不方便。”

閆禮哼笑一聲,揭穿他的小心思:“哪兒不方便,不方便偷情麼。”

“……”

林彥濯眸光微閃,臉色不太好看:“行不行給個痛快話,反正你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不如賣個人情給我。”

閆禮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不是我不痛快,是現在那個房子吧,有人住了。”

林彥濯擰瓶蓋的動作一頓,好奇問:“誰啊?”

“老覃啊,上週剛搬進去的,都住好幾天了。”

“……覃恕?”

林彥濯皺眉,電光火石間,他想起中午付明樾在電話裡跟他說過的話。

所以昨晚,覃恕帶付明樾回的“家”,是閆禮的房子。

作者有話說:同居同居[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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