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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伏線 靠身體上位

2026-03-22 作者:禾刀

第20章 伏線 靠身體上位

Chapter 20

時間回到半小時前。

林彥濯掛掉付明樾的電話, 開車駛離地下停車庫。

這一片江景別墅區是海港上流人士的聚集地,他記得覃恕那個著名的舞蹈家小姨也住這裡。

覃恕和他這個小姨關係很親,從香港回來大機率會住她家。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擔心被覃恕撞見他出現在這裡解釋不清,林彥濯沒有走導航給的大路, 而是另闢蹊徑, 沿著別墅區的邊緣小路開出去。

正當他即將緩緩開過一個沒有路燈的偏僻拐角時,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女人從他車旁錯身而過。

透過副駕的車窗, 林彥濯莫名追隨起那道高挑修長的倩影,直至對方從視線範圍消失, 他猛地踩住剎車。

輪胎與地面發出刺耳的擦響。

林彥濯心臟劇烈跳動, “咚咚咚”地砸著他的耳膜。

剛才的那個女人是……

迅速熄火下車, 林彥濯朝女人消失的位置跑過去,可那裡除了造型雅緻的景觀綠植外甚麼也沒有了。

不可能……

他絕不會看錯,那個女人哪怕化成灰他都能認出來。

林彥濯不死心,開始繞著這一片搜尋,可夜色沉沉,周圍的房子如同複製貼上一般,他找了快十分鐘,卻連個人影也沒碰見。

他叉著腰大口喘氣, 額角都在寒風中冒了汗。

“呵……”

林彥濯垂下腦袋自嘲一笑,暗罵自己真是出現幻覺了。

也是,那個人怎麼可能會出現在海港,她這會兒正在英國享受她的留學生活呢。

想到這,林彥濯沉了口氣,轉身朝車子所在的方向折返。

邊走邊掏出手機,準備提醒付明樾不要站在路邊傻等, 先在附近找個暖和的地方待著,他可能得很久才能到。

資訊編輯到一半,女人低緩的嗓音在前方響起:“你在找我嗎?”

聽到熟悉的音色,林彥濯動作猛地一頓,他不敢相信地抬起頭,在看清對面不遠處站著的女人後,面上的平靜終於崩裂。

“詹思棠……”

他久違地念出這個名字,一時竟有些恍惚。

詹思棠歪頭笑了笑,嬌俏的五官十分奪目:“林彥濯,好久不見。”

男人三兩步來到她面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雙眼猩紅地瞪著她,聲音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帶著狠勁:“你他媽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你不是應該在英國麼?”

詹思棠面無表情的與他對視,欣賞他的暴怒,在聽到“英國”二字時扯唇嗤道:“我為甚麼不在英國,你應該去問你媽。”

“我媽?”

似是想起甚麼,林彥濯眼神瞬間一變。

在他失神之際,詹思棠扭動手腕掙脫他的束縛,嘲諷地望著他:“別裝了,你媽去年就不再給我打錢了,她拉黑了我,斷了我在英國的一切費用,害我被學校開除,被房東趕出家門淪落街頭。”

詹思棠越說,林彥濯臉色越難看。

“我連回國的機票錢都是跟同學借的,林彥濯,你口口聲聲說會彌補我,這就是你對我的補償是麼?你們全家把我當狗一樣耍,看我對著你們搖尾乞憐的樣子,你們心裡是不是很爽啊?”

詹思棠戳著他的胸膛,一字一句宛如鈍刀,凌遲著這位心高氣傲的公子哥。

“不是的思棠,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媽為甚麼那麼對你,我一直以為你還在英國安心念書……”

林彥濯抓住她的肩膀試圖解釋,可落在詹思棠眼裡卻像狡辯。

瞧著他這幅熟悉的無辜又軟弱的模樣,詹思棠眼底閃過厭煩,她揮開男人的手,轉身就要走。

林彥濯跟上去扯住她的胳膊,質問道:“你還沒告訴我你為甚麼會出現在這兒,這裡沒有業主的同意進不來,你不是沒錢了嗎?”

詹思棠停下腳步,聞言回眸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眼眶漸紅。

隨即,衝他莞爾一笑:“就你想的那樣啊,我傍上金主了。”

林彥濯呼吸猛滯,他一下冷了臉,那雙多情的鳳眼剎那間凌厲:“你他媽賤不賤!”

“沒男人活不下去是吧!”

“啪!”

女人帶著恨的巴掌落在林彥濯臉上,中斷了他的咒罵。

詹思棠甩開他的手,強忍屈辱的眼淚,不願再跟他多說一句話,留下被打懵的男人,大步離開這裡。

林彥濯偏著頭,愣在原地許久未動。

舌尖抵了抵唇角,他胸膛一震,從喉口洩出一聲意義不明的低笑。

同一時間,繁華市中心商業街上的某家清吧內,閆禮將一沓資料甩給另類喝橙汁的男人,臉上帶著得意:“怎麼樣,哥們快不快,不到兩天就把事兒給你辦成了。”

覃恕不明所以,拿眼瞥他。

“喂……你不會忘了吧?”閆禮提醒,“你不是讓我調查那個派對的主人是誰嘛。”

覃恕想起來了,他輕飄飄地“哦”了聲,拿起資料開始翻看。

“……”

“金明風?”

覃恕一字一頓念出這個名字。

“嗯,樂魚傳媒的老闆,那個女演員徐茉就是他帶出來的。”閆禮補充,“不過他手底下也就這麼一棵搖錢樹,其他都不溫不火,這兩年他為了維持運營,緊跟潮流進軍網紅直播行業,又簽了不少二十出頭年輕漂亮的姑娘。”

“經紀公司的老闆怎麼跟林彥濯搭上線的?”

“羅威介紹的唄,他這人你也看出來了,純血色狼一個,金明風手底下又有一堆想紅的女孩,兩人臭味相投,搞了個噱頭十足的VIP秘密遊輪派對,金明風讓手底下的那些姑娘穿上性感泳裝給參加派對的老闆服務,藉機拍下那些老闆的不雅影片,事後威脅對方給資源,變相仙人跳罷了。”閆禮忍不住搖頭,“我印象裡林彥濯沒蠢到這種地步啊,他再愛玩也有個度,怎麼就輕易掉進陷阱了。”

“說明他和那些色慾燻心的蠢貨沒甚麼兩樣。”

覃恕將資料不輕不重地摔在沙發,語氣冷漠。

聽到這話,閆禮訝異地挑了下眉。

這還是覃恕第一次如此直白又刻薄地評價林彥濯。

就算是以前念高中的時候,他也從未評論過對方的好壞,但他是能感覺到覃恕對林彥濯是不喜的。

打量著他的神色,閆禮試探地問:“你打算怎麼做?要告訴她嗎?”

覃恕低眸漫不經心地轉動尾戒,包廂內曖昧昏聵的燈光照在他臉上,將凌冽的輪廓烘出幾分迷人的頹廢。

短暫的沉默過後,他沒有直白地回答閆禮的問題,而是在給被告方定下最終判決一般:“這種骯髒的敗類,配不上她。”

“……”

閆禮啞然,看著他一副女神毒唯而不自知的模樣,忍不住在心裡默默吐槽——對對對,你配你配,就你配。

“有了女朋友還出去亂搞,這件事本身就挺噁心的,對女方不負責也給自己惹一身騷,那個金總可不是個善茬,不扒下林彥濯一層皮不會罷休的。”估摸著覃恕心裡已有打算,閆禮不再追問,他順手給自己點了根菸,兀自點評道。

“把煙掐了。”覃恕蹙眉。

閆禮動作一頓,叼著煙瞪大眼睛看向他,眼神莫名。

這又是搞的哪出?

覃恕乾脆伸手從他嘴裡奪過煙,在菸灰缸裡按滅。

“你幹嘛?被我媽附身啦!”閆禮咋呼道。

覃恕淡淡開口:“我正在戒菸。”

“你戒菸關我屁事?”

覃恕言之鑿鑿:“怎麼沒關係,要是煙味粘在我衣服上,回去我聞到味道忍不住復抽怎麼辦。”

“那怪的了誰,只能怪你自己意志力薄弱。”閆禮把打火機扔回桌上,渾身透著不爽,“好好的你怎麼突然想起戒菸了?”

覃恕拿起資料再次翻開,頭也沒抬:“為了健康。”

放屁。

為了釋放壓力高中就敢偷偷抽菸的貨能因為健康而戒菸?

閆禮眼神意味深長,沉吟片刻,瞭然地笑了笑:“你是不是害怕長期吸菸影響t某個部位的功能啊?”

聽著這些“汙言穢語”,覃恕涼涼地斜他一眼,一本正經地恐嚇:“影不影響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再這樣熬夜喝酒抽菸下去,不出兩年會徹底起不來。”

“靠,你別咒我!”

閆禮心頭一悚,躲瘟神一樣,連忙將剛端起的酒杯放下。

“就裝吧你個悶騷,哎,跟哥們說實話,你心裡其實特沒底吧,林彥濯那小子哄女孩兒的花招數不勝數,和他比你一點戀愛經驗也沒有,思來想去,吸引女神只有靠臉和身子了。”似乎想故意噁心他,閆禮在他胸口用力摸了一把,鼓勵道,“小夥子肌肉練得不錯,彆氣餒,哥相信你,一定能靠身體上位的。”

覃恕揮開他的鹹豬手,眼神暗了暗,難得沒反擊。

其實閆禮有一點沒有說錯,在讓付明樾喜歡上他的這件事上,他確實沒底。

畢竟高中他試了三年也沒讓她注意到自己,甚至連他最後鼓起勇氣的那次告白,付明樾也如同沒聽見一般,從跨年夜重逢的反應來看,她應該已經完全忘了還有這一回事。

空氣陷入詭異的靜默。

閆禮忐忑地望向他,覃恕雖然面無表情,但低垂的目光有些空洞,並未落在實處,整個人失魂落魄的。

兩人相識也快十年了,他幾乎沒見過覃恕膽怯自卑的一面。

這人做甚麼都很有規劃,一旦認定某件事或某個目標就會付諸最大的努力去實現,從不妄自菲薄,即使失敗了也不會內耗。

可如今他想要的,不是一件官司的勝利,更不是獲得甚麼榮譽,他想要的,是一個具有自我意識的,活生生的人。

愛不是靠努力就能贏來的。

閆禮很怕他折騰到最後,終是一場空。

到那時,覃恕會崩潰吧。

思及此,閆禮收起玩笑的心態,無奈嘆息。

“這個女生,也是金明風籤的藝人?”

在他為兄弟坎坷的情路暗自傷懷時,覃恕卻突然轉移話題,將其中一張資料甩給他。

閆禮差點被口水嗆到,他邊咳嗽邊拿起資料看向上面的照片,越看越覺得眼熟:“是啊,他不久前剛籤的新人,有甚麼不對勁嗎?”

“等等,詹思棠?嘶——我怎麼感覺在哪聽過這個名字……”

覃恕忽然笑了:“還真是湊一塊了。”

“甚麼?”閆禮跟不上他的節奏。

覃恕眉梢輕挑:“沒甚麼。”

“能不能別當謎語人啊,這個詹思棠到底有甚麼特別的?”閆禮有種八卦聽到一半抓心撓肝的刺撓。

覃恕不準備告訴他,最後喝了口橙汁,拿起茶几上的車鑰匙起身要走:“時間不早了,我不陪你繼續熬了,你也早點睡,不然面板會越來越差的。”

“……”

“得,徹底瘋了,不喝酒不抽菸,現在連美容覺都睡上了,你小子要立地成佛啊!”

覃恕沒搭理他,正當他即將踏出包廂大門時,身後響起閆禮接電話的聲音。

“老林?”

“怎麼這個點打給我?”

覃恕默默在門口停下。

閆禮似笑非笑地瞥向男人的背影,開啟揚聲器。

“喂,閆禮,你現在有空嗎,能不能幫我去接一下我女朋友,我這邊突然有事要忙,暫時顧不上她。”林彥濯語氣聽著並不著急,“你接到她之後幫她在酒店開間房就行,她租的房子出了點問題,今晚住不了了。”

男人的聲音順著聽筒出來在包廂裡迴盪,覃恕背對著立在門口,下頜線繃緊,垂在身側的手悄然成拳,本就疏冷的眉眼在過道低迷的光線下更顯陰鬱。

“有空是有空,但我剛剛喝酒了,開不了車。”閆禮說,“這樣吧,老覃正好在我旁邊,他去接行嗎?”

手機那頭的人沉默了兩秒,帶著點故做的輕鬆:“行啊,那你幫我跟老覃說聲謝謝。”

“小事。”

電話結束通話的瞬間,門口定住的男人重新邁開腳步。

“哎!地址你知道嗎?”

閆禮看著林彥濯才發給他的小區定位,追出包廂。

可男人的身影早已經消失不見。

作者有話說:小閆禮不用擔心,失敗的覃律只會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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