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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秘境撕名牌大亂鬥8:一隻使壞的非非(感情戲多)

2026-03-22 作者:宵行十里

第141章 秘境撕名牌大亂鬥8:一隻使壞的非非(感情戲多)

君知非一邊在儲物袋裡翻藥,一邊應付謝盡意。

君知非:“你都知道甚麼呀,亂講,我哪會欺負你?”

謝盡意就來勁了,掰著手指從頭數:,“……從一開始你就欺負我。我只是想跟你切磋,但你好凶啊,都把我的劍打掉了,那天晚上我翻來覆去沒睡著覺……我睡眠一直很好的,我娘說,小時候我一生氣就睡覺,睡醒就忘了。”

君知非忍不住扯扯他臉:“那你還害我賠錢了呢。當時是我付的錢。我都沒好意思讓你還錢。”

謝盡意呆了呆:“我不知道。”

君知非笑起來:“因為我沒告訴你呀。”

當時她想,她都快把人家好端端一少年郎弄哭了,還去要甚麼錢啊。算了,不欺負他了。

謝盡意似乎從君知非的話裡腦補了一些自我攻略的話術,低下頭抿著唇笑。

半響又抬起頭,有點耍賴似的告狀:“那後來我找你組隊,你也不理我。當時我很想跟你組隊的。”

君知非:“我是有原因的嘛。”

當時她靈力枯竭,怎麼跟他組隊啊,不然肯定會被他纏上。

提起這個君知非也來氣:“你還說呢,你已經夠好運了,我們的隊友一比較,簡直——”

她想起這裡還有水鏡,趕緊把話嚥下去。『我要當第一』掉馬掉的驚世駭俗,『煙鎖池塘柳』可還捂得好好的,不能被知道。

她雖沒說完,謝盡意卻能領悟她意思。

他有點暈乎乎,但邏輯還在,比劃道:“但是我的隊友也都總氣我呀,你想想,哪個是讓人省心的?”

君知非想想也是。同為隊長,她和謝盡意還真是同病相憐。

謝盡意小聲說:“而且你都比我更早知道真相,你都不告訴我。”

君知非很有耐心:“我那都是有原因的啊。以後我一定不瞞你。”

掉馬都掉完了,沒有以後啦。

謝盡意被哄高興了。但還是跟她鬧,想從她那裡聽到更多軟話:“我不管。我就是生氣就是委屈。除非……除非你以後還去我家玩。我家可好玩了,我以前……”

他說著說著就歪了題,開始說自己小時候的事。他本來就有些話癆,又中了醉夢花,簡直沒完沒了了。

君知非啞然失笑。

她只在書上聽過醉夢花的奇特,這還是第一次親眼見識。

跟她想象中不同,少年人很乖,並沒有發酒瘋,只是幼稚直率了許多,竹筒倒豆子一樣甚麼都往外倒。

君知非“嗯呢對對”地敷衍著他對他小時候練劍的自誇,一邊翻出好幾瓶輕亭的毒藥。

就,怎麼說呢,溫補型丹藥沒有一個能用得上;反倒是亭姐的毒藥,一顆下去,應該就能讓謝盡意閉嘴。

君知非還在猶豫著,就聽到謝盡意的語氣再度黏糊起來:“君知非君知非君知非——”

君知非心臟驀然一跳,泛起點酥酥麻麻的甜癢:“又怎麼了?”

謝盡意問:“我家可好玩了,你來不來我家玩呀?”

語氣執拗又坦率,像是一個要糖的孩子,不依不饒,要不到糖就會在地上委屈打滾。

君知非嘆了口氣,哄他:“來來來,來你家玩。”

謝盡意就又被哄好了。

君知非翹了翹唇角,忍不住在心中自誇,這我都能哄好。天哪,我真是一個成熟女人。

杳玉:“……”

幹啥呢這是,這你都能自誇一句?

謝盡意又在說話了:“非非非非,你喜歡甚麼樣的話本呀。”

他眼睫垂下去,有點沮喪,“我學了好多,但都不太會演。你喜歡甚麼樣的,我都可以去學的。”

他仰起頭看她,眼睛完全沒有醉態,而是全然真誠的明亮,讓成熟女人君知非卡了殼:“我……我喜歡……”

杳玉聽得激動,抓起一把瓜子:“蕪湖~好看愛看——”

卻邪化作小紅光,在識海里興奮地跑來跑去。

君知非這才想起它倆,一邊把往自己身上歪的謝盡意扶好,一邊遮蔽識海。

杳玉急忙喊:“喂君知非你——”

世界清淨了。

這還沒完,君知非摸索著朝遠方擲了道劍氣,紅濛濛的劍光復上水鏡石,把場面遮得朦朦朧朧。

繼而聲音也一停,應是使用了某種隔音符咒。

鏡外看熱鬧看得正起勁的長老紛紛扼腕嘆息:【噯這孩子——】

【我還沒看夠呢,怎麼就停了?嘖,瓜子都掏出來了。】

【急急急,小君她到底喜歡甚麼樣的話本啊,我也想知道。】

【你別說,小謝這孩子當真一片赤子之心,中了醉夢花也不發瘋。上次我帶徒兒們歷練,也碰到了醉夢花,他們那個鬼哭狼嚎的樣子啊……算了不提了。果然是年輕人,感情就是真摯美好啊。】

【到底誰能把水境復原,我真的很想繼續看。】

諸位長老都有復原水境的能力,不過做長輩的,總要給孩子們留些空間,所以都只嘴上說說,並沒有真的動手。

洞天福地內,君知非還在哄謝盡意。

她都有點懷疑謝盡意是裝的了,但轉念一想:不能吧,我們小謝應該是很純情才對,不能故意裝醉騙我吧?

君知非托起他的臉,撞上他迷茫目光,仔細端詳著。

謝盡意眨巴眨巴眼睛,主動湊近了一些,眼眸倒映出她的影子。

君知非研究了會兒,搖了搖頭:應該不能,我們小謝沒那智商。

謝盡意又在說話,自顧自地叭叭個不停。

“君知非!我會好多好多劍招,我可以表演給你看!”

“我還會很多謝家術法,比如能讓水面綻開三千朵水蓮花——我以前在五行靈法課上給你表演過的,但你不理我。”

“我想寫一套劍譜。我爹我娘就一起寫過一套劍譜,他們還沒教我,說要時機成熟才傳授給我。”

謝盡意慢騰騰地紅了臉,語氣也慢下來,“反、反正我以後也想寫一套劍譜……”

君知非騰出一隻手摸了摸耳朵。

奇怪,怎麼這樣燙。

再讓謝盡意叭叭下去,簡直沒完了,君知非狠狠心,掏出輕亭秘製毒丸,塞進謝盡意嘴裡。

藥效立竿見影,謝盡意嘎巴一下暈了。

君知非長舒了一口氣,找了塊乾淨地方,小心翼翼把他靠在樹上。

鬼使神差的,她俯下身,戳了戳謝盡意的臉蛋。

哎你別說,小謝少爺長得是真好看。

演甚麼話本吶,這樣就很好。

她忍不住又戳了戳他的臉,心情好起來。

-

洞天福地沒有光線,看不出時間變化,君知非點了支時燭,就在謝盡意不遠處,蒐羅著各類靈寶。

時燭還沒燃到一半,謝盡意就醒了。

身體又酸又疼,像是被人打了一頓——這不是醉夢花的後遺症,這是輕亭特製毒丸的威力。

他還記得剛才的事,一句句一聲聲都言猶在耳,尤其是她當時的表情,每一幀都清晰無比。

謝盡意的臉默默紅了。

好羞恥,他決定待會兒裝失憶吧。

君知非沒發現他醒了,還在採摘著一株很難搞的石中花。謝盡意微微偏過頭,專注地注視著她的側影。

很好看。

身形挺拔又靈動,帶著少女特有的英氣和灑脫。杏眼圓圓的,眼角微微上揚,鮮活的生機幾乎要滿溢位來。

謝盡意的臉更紅了,不得不施了一個清心咒,才勉強平靜下來。

君知非偶然一個轉頭,謝盡意心一跳,連忙收回視線,裝作自己在發呆。

君知非只看到他醒了,但不知道醒了多久。

“他醒了怎麼也不說話呀?”君知非罕見地感覺到了窘迫,跟杳玉沒話找話,“他是不是想逃避幹活?”

杳玉:“?”

你的情商怎麼神一會鬼一會的?

這時候水境已經開啟了,杳玉和卻邪也早就被放出來。兩個小光點在識海里亂竄了好一大通,才得到君知非“下一次絕不這樣了”的承諾。

不過,君知非死活不肯說,剛才她和謝盡意到底都說了甚麼。

我們至今不知道君知非到底喜歡甚麼樣的話本。

杳玉只好去觀察謝盡意的表情,試圖從他臉上看到端倪,但也看不出來甚麼。

謝盡意往自己身上施了二十個清心咒,終於徹底平靜,坦坦蕩蕩地站起來,迎上君知非的目光。

“非非,我甚麼都不記得了。真的,我一點都記不起自己做了甚麼。我有做甚麼奇怪的事情嗎?應該沒有吧,哈哈。”

超絕此地無銀三百兩。

君知非沉默了會,也學著他的語氣:“沒有啊,你應該沒做甚麼奇怪的事,我也不記得了,哈哈。”

兩人對視,莫名其妙又想笑了。但是都忍住,為彼此保留最後一絲體面。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是水鏡開了,兩人都不想讓長老看戲。

君知非招呼他:“過來幹活。”

謝盡意“哦”了聲,乖乖走過去,按照她的吩咐,小心翼翼地處理石中花。

這洞天福地的好東西極多,而且生機極為蓬勃,各類罕見的靈植在這裡就像大白菜一樣。

隨便一找就能發現一簇地火靈魄,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薅回去,給小昭和小元整上一份;

還有這塊朱墨石塊,可以用來研墨,讓夙用“驚風雨”試試看。

君知非懂得竭澤而漁的道理。浮玉山是取山意捏造的幻境,這處福地也不是自然生長,而是長老們特意放進來的。

福地裡的東西她可以拿,但切不可貪心,且絕不能破壞此地生態。

水鏡外,長老們看見兩人理智舉動,滿意地頷了頷首。

真實情況與君知非猜得差不多,她能拿的東西的確有限,若拿的多了,破壞此地平衡,就會驚動地靈,直接被扔出秘境。

“本以為她年少成名,心性可能浮躁,沒想到這麼沉得住氣。”

“是啊,若是換了尋常弟子,說不定早就被琳琅的寶物晃花了眼,哪還記得甚麼危險,第一時間就去大肆收颳了。”

“洞天福地皆是天地造化,萬萬不可竭澤而漁,這兩個孩子做的很好。”

兩人不知長老的讚揚,正在頭對頭商量著還能拿多少東西。除了自己想要的,也給隊友們帶了合適的寶物。

君知非以算滿減的摳門勁,精打細算地規劃行李份額。

“應該還能再拿三株天階靈植,我們拿甚麼好?”

謝盡意:“都行,聽你的。”

君知非:“那再多看看吧。”

洞天福地大如宮殿,靈植珍寶更是數不勝數,大部分都是君知非叫不上來名字的,奇形怪狀,姿態萬千。

君知非沒有貿然去碰不熟悉之物。這番舉動放在長老的眼中,則是成為“謹慎、克己,淡然沉穩”。

實際上君知非只是在想,自己要是因為不懂而鬧了笑話,那該多丟人啊。所以她就只找認識的,偶爾才因為杳玉的指引,小心翼翼地摘下陌生的靈花。

這個過程不是一帆風順,因為洞天福地也有諸多危險,譬如帶毒的甲蟲、鎮守寶物的靈獸等等。

兩人一邊尋寶一邊應對挑戰,不知不覺已經燃了十餘支時燭。

君知非不由得產生了一種強烈預感:洞天福地的時間快到了。

側頭看向謝盡意,在他眼中看到了類似的情緒。

君知非想,果然,他也捨不得離開寶物。

謝盡意想,難得跟非非單獨相處,快樂的時光總是那麼短暫,好捨不得QAQ。

小謝隊長總是很盡職盡責,哪怕在隊友都是“廢物”的時期,他也從沒嫌棄過。

但此刻,他心中微妙地升起了一絲“為甚麼秘境歷練要和小隊一起行動”的淡淡隊友情之癢。

君知非在杳玉的指引下,摘下最後一顆霞鋒果,這種果子形如劍鋒,也是淬鍊武器的好材料。

她扭頭,把果子遞給謝盡意:“我聽說陶兒要給我們打造暗器,回頭把這霞鋒果給她。”

謝盡意不跟她客套,接過果子:“好。”

至此,份額徹底用完。君知非扭頭看看滿洞天寶物,不免有些遺憾。

但轉念一想,她已經拿到了很多好東西,知足常樂嘛。以後也多的是機會。

而且,這一路走下來,雖然也遇到過危險情況,但最終都安然無恙地度過。這不就說明,她的運氣還是蠻好的……

樂極生悲,隨著一聲雄渾的獸鳴,整個洞天狠狠晃了一晃,黑暗中亮起兩隻明黃獸眼。

很好,boss出現了。

君知非對自己的運氣和實力都很有數,讓查查大王探查了妖獸實力後,持劍迎風,颯颯一笑:“不過如此。”

旋即,她拉起謝盡意的手,轉身就跑!

查查大王:“……”

君知非你打不過就打不過!又起這麼大範幹嘛!

洞天福地地形複雜,不僅有嶙峋的石柱和懸頂的鐘乳石,還有許多坑窪的岔路和甬道,最適合逃竄。

兩人御空而逃,時不時轉身揮劍衝散獸氣,還得小心不要傷到別的靈寶,以免引來更多麻煩。

刀光劍影,妖獸嘶鳴,掀起一陣陣狂風,吹得滿地靈植瑟瑟倒伏。

謝盡意一招“春風化雨”護住靈植,旋即又揮劍劈開君知非身側一道攻勢,興奮得眼睛都亮了:好耶,是並肩作戰!

君知非努力剋制自己不要燒靈石,也不要使用天脈之力,而是用自己最純粹的靈力和劍法,艱難地作著抵抗。

水境外,長老們滿眼欣賞地看著二人作戰,時不時點評一番。

重霄的長老更是拿出錄影石錄下來,打算當成覆盤的素材之一。

莫念淡然喝了一口茶。

其實她不想喝茶,她想嗑瓜子、吃點心、喝果子露,還想找人打牌。

但她是正道魁首,離退休還有好久,她只能喝茶。

君知非這群年輕一代敢不敢一夜之間成長為修真界頂樑柱嚇她一跳?

不知不覺,水鏡裡的打鬥接近尾聲——倒不是說那倆打贏了,而是因為那倆終於窩囊地逃了。

妖獸的嘶吼被遠遠拉開,兩人逆風御劍,衣袍翻飛,頭髮凌亂,臉頰衣物都沾染了黑灰與血傷。

終於尋到安全處,兩人都累得徹底沒有力氣,一屁股坐在地上,囫圇吞下丹藥,大口大口地喘氣。

謝盡意勉強聚了點力氣,給君知非遞手帕和傷藥。

就在兩人的手即將相觸的時候,不遠處忽然亮起了一抹亮光,厚重、淳樸,帶著大地的生機與沉穩,在黑暗中瑩瑩醒目。

——是『地華之靈』。

君知非和謝盡意的目光對上,一句話沒說,卻彷彿說了千言萬語。

下一刻,謝盡意猛然調轉方向朝‘地華之靈’撲去,君知非迅速伸手臂去攔他。

謝盡意扒拉她手臂,沒扒拉動,反而栽了一下,連帶著君知非的身形也晃了晃,但顧不得穩住,像小獸一樣兇巴巴朝謝盡意撲去。

他逃,她追,他們都插翅難飛。

剛才還並肩作戰呢,此刻誰都不讓誰,像極了上次《靈樂練耳》的隨堂測,兩人為了推對方上去測試,都快打起來了。

地華之靈離得不遠,兩人又剛剛進行過鏖戰精疲力盡,因此很沒形象地菜雞互啄,跟幼兒園小朋友打架沒甚麼兩樣。

一個不留神,就摔在了一起,嘰裡咕嚕滾了幾圈,滾到了地華之靈面前。

君知非艱難地拔出手臂,手指動了動,勉強握住了那團光芒。

『地華之靈』到手。

“我贏了。”她灰頭土臉地宣佈。

謝盡意拉長了聲音,是真心祝福,也還帶著點少年人的不服氣不甘願:“恭喜。”

君知非另一隻手艱難地抬起,拍拍他腦門:“別難過。等非姐先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淬鍊個小玩意兒給你玩。”

“那我想要劍穗。”謝盡意立馬開口,頓了頓又說,“我年齡比你大。”

“比我大也不行,我在你家輩分高著呢,咱倆各論各的。”

搶地華之靈也很耗費體力,君知非努力翻了個身,仰頭望著形態各異的鐘乳石。

“‘地華之靈’都到手了,我們怎麼才能出去啊?”

謝盡意隨口:“芝麻開門?”

話音剛落,鐘乳石便發出了柔和的光芒,一束束連起來,蕩起一圈圈水波般的波浪。

君知非想感慨一句,『我要當第一』的運氣真的好好啊,可是她累得沒有力氣,眼皮沉重,睏倦地眨了眨,竟是睡了過去。

她好像做了一個朦朧的夢。

在某個不算很遙遠的一天。

或是在降妖除魔,或是在遊歷途中,或是在探尋遺址……一場並肩作戰的激戰過後,也是這樣的疲倦。

前方傳來夥伴們的呼喚聲,她露出笑意,想要過去。

一隻手伸過來,帶著生澀與緊張、大膽與勇敢,牽住了她的手。

一切都自然而然,水到渠成。謝盡意就這樣牽著她的手,沒鬆開。

——在某個不算很遙遠的一天。

夢境漸漸散去,君知非回到現在,緩緩地睜開眼睛。頭頂是茂密的樹蔭,再往上看夜色繁星。

萬籟俱寂,清涼夜風送來渺渺的鳥鳴,安然靜謐。

君知非聚攏神智,連忙往身側看去,看到謝盡意才覺安心。

旋即意識到不對勁——自己沒有躺在地上,而是躺在了毯子上。

她趕忙起身,不期然對上了虞明昭的眼睛。

虞明昭大馬金刀坐在她對面,苦大仇深地託著腮幫子,幽幽地望著她:

“醒了?”

-

當時他倆掉到地洞,虞明昭先是擔憂,等意識到兩人去找『地華之靈』後,擔憂就轉變為氣惱、嫉妒和焦慮。

呵,真是恭喜你倆啊,居然當著我的面獲得了這麼大的機緣。

她和啾啾各自哄了自己好半天,又哄了哄對方,就打起精神去找其他的機緣去了。

雖然無緣獲得地華之靈,但她這麼厲害,肯定還能找到其他好東西。與其在地洞上面急得蹦躂,不如動身行動。

她把旁邊的山林掃蕩了一圈,又去奪了十幾塊令牌,才終於身心舒暢。

一半是出於對敵人的好奇,一半是出於擔心,她還折回來好幾趟,關注著二人蹤跡。

如此過了幾天,昏倒的兩人出現在原地,虞明昭就把兩人搬到安全地方,審犯人似的盯著她倆。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都獲得甚麼好東西了?!”

君知非忙不疊地取出地火靈魄,雙手奉上:“陛下,這是我們專門為您採的地火靈魄,請您務必笑納。”

虞明昭眼睛一下子亮了,下意識露出笑,儘管努力剋制,但還是止不住的眉飛色舞:“愛卿有心了,既然你倆誠心誠意地給我,那我也就大發慈悲地收下吧。”

君知非:“謝陛下。”

謝盡意:“謝陛下。”

兩人沒敢細說洞天福地裡的奇遇,不然小鳥又要炸了。君知非把其他禮物交給虞明昭,讓她轉交雪裡和陶暘。

至於仙兒那份……算了,他估計還在昏迷。

虞明昭見她倆醒來也就放心了:“那行,我先走了,我還要去其他地方掃蕩好東西呢。”

君知非:“陛下一路順風。”

謝盡意:“預祝陛下凱旋。”

虞明昭被吹捧得身心舒暢,飄飄然地飛走了。

君知非也打算走了。

距離掉進洞天福地,居然已經過去三天三夜了,她還得趕緊跟『煙鎖池塘柳』聯絡,開展損招大業。

她眨了眨眼睛,看向謝盡意,忽然掛起最甜美的笑,邀請謝盡意跟她一起去。

謝盡意的腦子難得上線,警惕道:“我不信,你肯定在使壞。”

君知非傷心:“謝盡意你居然不信我。我能對你使甚麼壞呀?你看我都沒有搶你令牌。”

謝盡意往後退了兩步:“別的我都可以信你,但你今天壞心思都快寫在臉上了非非我真不能信你。”

君知非撇撇嘴:“不信算了。”

唉,她明明真的是好心邀請謝盡意一起玩的,人在一起做壞事的時候,友情會突飛猛進,就像她和『煙鎖池塘柳』一樣。

隊友之間親親密密的,多好啊。桀桀桀桀桀……

君知非告別謝盡意,御劍化作一道流光,朝歸明谷地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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