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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夙:現在該喊我甚麼?:我們夙儼然成為了妖心所向的妖族話事妖

2026-03-22 作者:宵行十里

第104章 夙:現在該喊我甚麼?:我們夙儼然成為了妖心所向的妖族話事妖

夙雖會說古妖語,但夙不在這裡。

“看來只能問問萬能的網友了。”

君知非自然而然地開啟了長歲論壇,下一刻才意識到這裡又沒有靈網訊號。剛想關閉論壇,卻刷出了新訊息。

居然有訊號了?

她便去後臺測了下三脈氣息,“好奇怪,這裡的天脈之力居然很充沛。難道黑淵血玉也被天外星石砸過?”

查查大王又生氣了:“可惡!我居然不是獨一無二的!”

君知非摸摸它,順口紮了它的心:“何止,恐怕還有別的會說話又厲害的玉呢。”

杳玉氣得翻騰。

趁著靈網有訊號,君知非趕緊發帖子詢問有誰精通古妖語。

立刻就有了回帖,不過都不是精通古妖語的道友,而是在表達好奇或豔羨,問她是不是在執行甚麼重要任務。

【果真如傳聞所說,君道友你去了鎖妖塔?

【古妖語啊……人族能聽懂古妖語,不超過十個。君道友連這種級別的任務也能參與嗎?看來果然深受器重!簡直是吾輩楷模!】

【你在鎖妖塔做甚麼呀?】

君知非的虛榮心立刻上來了,很高深莫測地回了句“懂的都懂,不懂的我也不好多說”。

等有緣人的途中,她還抽空發了個帖子。

【震驚!很多修士都不知道,修煉最重要的居然是它!】

[修仙根骨決定了你修仙的起點;

引氣入體是煉氣期是打基礎的階段,引氣入體不重視,築基期你就等著哭吧;

其實引氣入體不重要,最關鍵的是築基期;

金丹初期是一生最關鍵的時期,金丹中期是一生最關鍵的時期,金丹後期是一生最關鍵的時期;

記住啊,修仙最重要的就是找到本命武器;

有一句諫言,好心態決定修士一生……]

杳玉真服了君知非了,她是那種就算出了車禍,也要雲淡風輕發朋友圈昭告天下的人。

——【剛剛撞了個車,我沒事,車重傷。】

杳玉:“君知非你別把營銷號的臭毛病帶到修真界!”

君知非:“哪有,我明明就是在分享修煉經驗。”

君知非:“對了,既然有靈網訊號,那把留影功能開啟,全程錄影,我後期剪輯一下發朋友圈。”

杳玉:“……”

看吧,這人就這樣無所不用其極地裝。

它認命地開啟長歲令牌剛出爐的內測版留影功能。

鏡頭裡,黑淵血玉仍在一下又一下地跳動,不規則的切面如鏡子般,映出許多個君知非的倒影。

令牌又響了一下。

是姒姬發來的訊息:

【君道友,我懂一些古妖語。】

君知非立刻私聊她。

古妖語和南巫語同源,姒姬能聽懂個大概。

南巫大地,荒野開遍大如人頭的豔麗花朵,蜥蜴蛇群在繁茂枝葉的掩映下一閃而過。

英挺高大的少巫大人跳下獸骨祭壇,赤足踩在花蕊上,一步步朝著極南的化外之境走去。

長歲令牌懸浮於她身側,傳來喑啞古樸的玉石聲。

姒姬逐字翻譯出古妖語:

“天道囚吾久矣。”

“吾將甦醒。”

她抬頭望向化外之境,那片白茫的虛無不知何時,已漸漸被詭譎的濁黑色侵蝕。

姒姬念出最後一字:

“殺。”

-

傳訊結束通話。

君知非皺了皺眉,毫不客氣地點評道:“它是中二病,當務之急是初升高。”

杳玉也很不屑:“就是就是,在我倆裝貨面前裝啥裝啊。還‘吾’啊‘汝’啊,哪來的古風小生?”

血玉:“。”

等吾甦醒了,第一個殺汝倆。

君知非把黑淵血玉的情況給“111鎖妖塔任務大群”傳過去,想了想,又給莫念發了條訊息。大意是“姐姐,怕怕,救救,嗚嗚。”

血玉:“。”

不對啊,你明明該像“恐怖片裡非要作死的的探險者”、“懸疑片裡就是不報警的受害者”、“凶宅裡死活不搬走的租客”一樣,可你為甚麼這麼熟練地求援?真慫!

君知非才不管甚麼慫不慫的。她惜命得很,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明眼人都看得出情況不對勁,不求助才是傻子。

況且,她可是少年天才,要是早夭了,她找誰哭去?

鎖妖任務大群很快給了回覆,幾位謝家長老說,頂層只有謝家嫡系才能進去,不如君小友和家主先出來,從長計議?

君知非看見莫念沒回訊息,也覺得謹慎最重要,於是便回了個“好”,再去喊謝無憂出來。

血玉深處傳來清越的龍吟劍鳴,謝無憂清脆道:“半個時辰。”

君知非便在外面等她。

周圍寂靜得讓人毛骨悚然,血玉心臟的跳動聲似乎變得更快了。

君知非試圖跟它對話:“你甚麼時候醒啊?給個甦醒預告唄?”

黑淵血玉不說話。

君知非:“你叫黑淵血玉,那我給你起個暱稱好不好,以後你就叫皿皿大王了。”

杳玉勃然大怒:“君知非!!!”

“好好好。”

君知非改口說:“我家查查大王生氣了,你不能叫皿皿大王了,你叫皿皿小王吧。”

皿皿小王:“。”

君知非百無聊賴,圍著皿皿小王轉來轉去。說是小王,其實堪比一座小山,無數個切面映出無數個君知非的倒影。

正等著謝無憂出來,忽然聽到外圍傳來悉索的腳步聲,進而傳來一股鮮活的妖氣。

君知非一驚。

兩人所處的這地方說是鎖妖塔頂層,實則是一個獨立空間,名為“鎮魂牢”,只有謝家嫡系才能來去自如。

怎麼會有妖族過來?

在鎖妖塔封印時期,共有十二位妖族大王來此。其中三位大王負責交涉諸項事宜,剩下九位則與人族大能一起共同出力加固‘鎖妖陣法’。

此刻,他們都在鎖妖塔外圍佈陣打坐,進行著為期七七四十九天的施法,截止到目前,已是六七四十二的最後一天。

現在臨近子時,馬上就到最後一輪七日,且是最關鍵的七日。

在此緊要關頭,竟有妖族暫離職守,往鎮魂牢來了。

君知非敏銳地察覺出來者不善,四下望了望,但沒發現躲藏的地方。

情急之下,她先是往不起眼的角落塞了顆傳影石,然後躲進了黑淵血玉。

她身上有謝家印記,而且深林杳玉品階也高,因此黑淵血玉沒排斥她,她順利進來。

內部跟君知非想的不太一樣,宛如巨獸的胃袋,血肉淋漓,粘稠噁心,濃烈的妖氣燻得人想吐。

謝無憂顯然也不喜歡這裡,扁著嘴皺著眉,委屈巴巴地揮劍。

一見君知非進來,她驚了一下,忙把表情調整為大人模樣,表情淡然,氣質穩重。

君知非:“……”

別在我這個裝貨面前裝了,所以你從頭到尾都是在演大人對吧。

謝無憂輕咳一聲,假裝無事發生:“你怎麼進來了?”

君知非:“有妖族過來了。”

謝無憂哼笑一聲:“這有甚麼,我去會會它們。”

君知非拿出另一顆傳影石,展開的水鏡倒映出遠處的十二個腦袋。

謝無憂收回腳步,面無改色道:“我決定還是先靜觀其變。”

走近了,才發現不是十二個,是四個,其中一個有九顆腦袋。

“黑心虎、九嬰、白鶴、紫狐……”

謝無憂皺起眉頭:“是妖城四王。”

-

夙在最緊要的關頭,堪堪進入了鎖妖塔封鎖區的外圍。

他手中還握著血玉傳送鏡,鏡面光影如瀑,被千萬條鐵鏈拖拽的巨塔倒映在鏡面,彷彿被割裂成了無數片的心臟。

封鎖區妖氣厚重,血塵漫天,一踏進來,就覺呼吸不暢,彷彿有萬鈞之力壓在妖身。

夙知道這是人族所佈置的禁制。妖族常年式微,所以只能受著。

一條玄天鐵鏈,隔絕了他與身後的妖獸群。

為首的幾位大妖不甘心地看著他。

夙一改剛才的狼狽,和顏悅色道:“進來聊聊?”

大妖當然不敢進來,只能怒目而視。

謝盡意大步流星地走過來,身後跟著兩列訓練有素的侍衛。長風吹得他的衣發向後飄揚,眉目英氣堅定。

“阿夙,怎麼回事?”

夙還沒說話,外面的朱厭怒道:“白澤妖君,你為妖族,竟與人族為伍?”

“這話說的。”

夙慢條斯理地笑了:“少拿冠冕堂皇的話來壓我。咱妖族甚麼時候有族群意識了?”

“而且,你們追殺是因為想剖我的妖丹,跟人族又有甚麼關係?咱們妖既然壞,就坦坦蕩蕩的壞唄。別學人族道貌岸然的那套。”

一罵罵了兩邊,不僅大妖面色不好看,謝盡意也想把這妖扔出去。

“封印鎖妖塔時期,無關者若是造次……”

隨著謝盡意的話,身後侍衛的長劍齊齊出鞘,劍鳴聲如繁雨。

謝盡意道:“格殺勿論。”

夙沒忍住,傳音說:“你好裝。”

謝盡意:“……”

謝盡意:“我這是為了誰!”

謝盡意:“還有,我沒裝!”

夙在『煙鎖池塘柳』待久了,後遺症就是看誰都像在裝。小謝一般不裝,最多就是在君知非面前裝一裝話本男主。

謝盡意的威懾成效斐然,妖族們靜默一會兒,真的都撤退了。但沒退太遠,時刻準備甕中捉夙。

它們離開了,但夙沒有鬆一口氣。

手中的血玉鏡似乎受到了甚麼吸引,輕微地顫動起來。

夙抬起血玉鏡。他和身後幾人的面龐在鏡中一閃而過。

鏡子突兀開口。

“死兆。”

夙的手指一抖,鏡子摔在地上。

並沒有碎。有那麼一瞬間,它倒映出一顆支離破碎的血紅心臟。

夙把鏡子撿起來,鏡面重新映出他的臉。

它說,死兆。

夙的心沉沉地落下去。

鏡有靈性,從不說虛言。

恐怕此次鎖妖塔之行兇多吉少。

謝盡意也聽到了這話,面色微微一變:“到底甚麼回事?”

夙把血玉鏡收起來,笑道:“這鏡子總亂說話。”

-

謝盡意帶著夙來到了萬妖堂,萬妖長老還在冥思苦想,為甚麼自己會昏過去。

陶暘抱著小團絨,乖巧地坐在角落,一問三不知。

謝盡意意識到事情或許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還有一刻鐘,就到了最後七日。”

最後七日是鎖妖塔暴動最嚴重的時刻,僅憑雲州的人手是不夠的,所以其他仙宗也派了人手過來。

“大部分都已陸陸續續地趕來,也有一部分勢力忽然出了意外,趕不過來。”

譬如東海萬華法宗,說是化外之境出了狀況,臨時調轉回去,換了另一批人,還在路上。

“若是以往,人手略少些,也不影響甚麼。”

封印鎖妖塔是大事,每次都會配備超額的人手。然而今年異象頻出,怕是沒那麼簡單了。

萬妖長老帶著陶暘出去,把談話的空間留給夙。

“解釋一下吧,怎麼回事?”

夙沉默了會兒,道:“我現在還不能說。但……”

託那九個群聊的福,他還真知道妖城四王要做甚麼;

託他夙興夜寐學習的福,他也真知道該怎麼解決。

他就是缺一個去鎮魂牢的理由。

夙深吸一口氣,定定地望著他,道:“你信不信我?”

氣氛變得凝重,謝盡意也正色起來,沒好氣地說廢話,我當然不信啊。

嚴肅氛圍一秒破功。

謝盡意:“你別整有的沒的。我信不信你不重要,重要的是,不管你要做甚麼,都得拿出合情合理合法合規的理由。”

夙:“……”

好好好,跟兄弟我搞公事公辦這套是吧。

夙:“好,你等著。”

他轉身去妖族那邊,商議了一會兒後,他回來了。

妖城四王趁著人族人手不夠,用傀儡代替本體,溜去鎮魂牢了。夙不打算揭穿這件事,利用寶貴的資訊差,跟剩下幾個妖修談條件。

八隻妖修建了二百四十七個群聊,夙加了一百九十九個,現在他儼然成為了妖心所向的妖族話事妖。

謝盡意:“?”

這也可以?

夙拿著妖族血玉璽,微笑道:“謝小友,剛才你喊我阿夙,現在你該喊我甚麼?”

謝盡意忍辱負重:“……夙大人。”

夙滿意:“哎,乖。”

-

說實話,鎖妖塔這地方對妖來說,著實有些地獄了。

但妖族反應良好。每每有妖被抓進鎖妖塔時,它們甚至還覺得“太好了,又少了一個競爭對手。”

它們對鎖妖塔裡的大妖也沒甚麼“兔死狐悲”的感情,更不希望大妖被放出來。

百年前的仙妖大戰,妖族力量盡數供奉於妖主一人,生生養出了至強的妖主。

這也導致妖主死後,妖族元氣大傷。百年難出強者。妖族最強的妖城四王都是合道初期,難與人族強者抗衡。

鎖妖塔裡倒是有幾隻合道巔峰期的古妖,所以妖荒大妖才那麼積極地與人族合作,生怕古妖被放出來,搶它們的位置。

夙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妖族生性自私自利,僅有的族群觀念都給了同族。像夙這種沒有同族的古妖血脈,就更不在意妖族大一統了。

他只想趕緊去鎮魂牢,看一看黑淵血玉。

鎖妖塔古鐘發出急促的倒計時,塔身似乎顫動。

謝盡意正在安排最後七日的事宜。

清剿逸散的妖物是件有些危險的任務,過去也發生過喪命的現象。所以謝盡意叮囑得格外仔細。

各家仙門首徒都是精心培養的天驕,往那一站,氣場肅殺。

唯有陶暘個頭矮矮一個,魂遊天外,又乖又呆。

蕭稹簡直不敢相信天底下還有這麼乖的小孩。

他在天瀾宗過的都是苦日子。

‘大師兄陪我們去幽冥地宮旅遊吧喵喵喵。’

‘大師兄我們幾個去後山偷摘靈果結果被靈猴揍了嗚嗚嗚。’

‘大師兄我不小心誤食了餘長老剛煉的毒丹嘿嘿嘿。’

蕭稹覺得自己得折壽十年。他寧願面對鎖妖塔的萬妖,也不願面對家裡那群魔丸。

就連鎖妖塔血腥汙濁的妖氣,他都能品出幾分香甜來。

在那群把大師兄當死人整的魔丸的對比下,陶暘顯得分外老實巴交。蕭稹很希望有這樣一個小師妹。

謝盡意還沒想好怎麼安置陶暘。

萬妖堂長老昏迷得蹊蹺,縱然謝盡意不想懷疑陶暘,他也得為大局考慮。

抽不出人手來看住陶暘,又不放心讓陶暘自己待著。

最後是蕭稹主動提出,可以讓陶暘跟著他們。這麼乖的小孩,能出甚麼事呢?

謝盡意想了想,同意了。

蕭稹這一行人多,且有元嬰期強者,應該不會出甚麼事。

把每層的人手都安排妥當後,謝盡意便該執行自己的任務了。

現在離午夜還有不到半刻鐘,更漏聲越發急促。

而一刻鐘前,謝盡意看到了鎖妖塔任務大群裡發來的訊息。

鎮魂牢的黑淵血玉有異動。

他心急如焚,但還是強行按耐住情緒,用最快的速度處理好了其他事宜,才終於能趕去鎮魂牢。

與他同去的還有夙。

之所以只有他倆去,是因為鎮魂牢有限制,謝家嫡系才能入內。

這跟血脈有關,即使謝盡意是準少主,想要進去,也得付出不小的代價。

而夙有古妖血脈,提前準備了進去的辦法。

兩人向塔頂趕去。

期間謝盡意多次向君知非發訊息,但都石沉大海。

……

黑淵血玉內部沒訊號。

君知非和謝無憂很無聊地聽著外面四妖的籌謀。

其實很簡單,簡單到有些單純——這四個貨想偷摸摸吸點妖氣。

鎮魂牢妖氣濃重,黑淵血玉更是妖族夢寐以求的補品。四妖籌謀了好多年,終於想到了可行的辦法,上來啃血玉。

君知非有點麻爪:“它們不知道你也在這嗎?”

謝無憂撓撓頭:“以前都有卻邪劍鎮守,所以我一天就能幹完活。”

而現在,卻邪劍在君知非手上。

年少的卻邪劍主太無能,導致行動多拖了兩天。

人族和妖族互相防備,資訊不通,所以四妖還以為謝無憂不在,趕緊摸上來偷吃,結果把兩人堵血玉里面了。

謝無憂:“壞訊息,我一個人打不過它們四個。”

外面四妖已經畫好了血汲大陣,黑淵血玉蔓延出無數條鮮紅的血線,為它們輸送妖氣。

君知非問:“那我們就待在這裡嗎?”

謝無憂:“不然出去送嗎?”

君知非:“它們在吃妖力誒。”

謝無憂:“啊?你也想吃嗎?”

君知非:“……”

好不靠譜的大人啊!

君知非想,與其指望謝無憂,不如指望這四個大王莫名其妙地內訌,然後四敗俱傷?

但事實證明這四個大王還挺和諧的。

大家你一口我一口,其樂融融,從合道境一路漲到了合道巔峰,離渡劫期只有一步之遙。

合道中期的謝無憂更打不過它們了。

她有點生氣,又有點慫,就說:“別急,我找我姐求救。”

然後她給莫念發了專用傳送符:“姐姐,怕怕,救救,嗚嗚。”

君知非更麻爪了:“……”

謝無憂還以為她是害怕,拍了拍她的肩,眼神堅毅,一字一句鏗鏘有力:“它們四個已有取死之道。”

君知非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求救後說話就是硬氣啊姐。”

謝無憂理直氣壯:“妹妹你不懂,找我念姐求救不丟人。”

杳玉聽著這倆一唱一和說相聲,都有點心疼謝盡意了。

他太爺喊君知非喊姐姐;他爹孃差點就要與君知非桃園三結義;現在他小姑姑又與君知非稱姐道妹。

好在這四隻大妖不敢多吃,因為再吃下去,就會被迫晉升,觸動天劫了。

飯要一口口吃,它們也怕被事後找麻煩,只得剋制地住了口。

九嬰的某個腦袋還湊過去,伸出舌頭,戀戀不捨地在血玉表面舔了兩口,深情隱忍道:“你還小,我不動你。”

君知非:“噫,皿皿小王髒了。”

黑淵血玉:“。”

也不知它是不是被九嬰噁心到了,本該7日後才甦醒的它,忽然在此時甦醒。

變故陡生。

————————

皿皿小王:有人為我發聲嗎[化了]

又及,謝無憂是那種看上去很靠譜,其實就是在裝大人的大人()不過她確實實力很強啦,大部分時候也挺靠譜的

鎖妖塔副本快結束啦,急急急想讓非非去淮州勤王救駕(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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