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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皇甫行歌:查賬!:皇甫行歌:讓我看看你們都拿芸孃的辛苦錢幹了甚麼!

2026-03-22 作者:宵行十里

第86章 皇甫行歌:查賬!:皇甫行歌:讓我看看你們都拿芸孃的辛苦錢幹了甚麼!

杳玉悄悄從君知非的衣襟探出一角玉腦袋。

莫念道:“十六年前,天外星石墜入白玉京,我雖及時阻止,但仍有一些星屑墜入大陸。”

此“星屑”是一種富含靈性的天外之物,落涸澤為清泉,點頑石成美玉,使某些大陸之物獲得了奇特的能力。

『深林杳玉』就是其中之一。

杳玉如遭雷擊:“我只是塊石頭?其實我沒有那麼厲害?都是星屑賦予我的?”

查查大王一直以為自己是天選之玉,是神物中的神物,沒想到這都是因為天外星屑給它開智了?

杳玉的天塌了,把自己關起來自閉,連君知非和卻邪喊它都不理。

君知非也只得先放它自己冷靜一會,再問:“那杳玉是怎麼砸我頭上的?”

時間對不上。星石是十六年前砸到白玉京的,但杳玉是十年前砸到她頭頂的,前後差了六年呢。杳玉這六年間經歷了甚麼,又是怎麼砸到她頭上的?

她等著莫唸的回答,但莫念依舊垂眸翻閱奏摺,只道:“下一個。”

君知非愣了愣,意識到她不回答這個問題。

一剎那,她腦子像是忽然颳了一陣裹挾著黃沙的風,過去十年的記憶變得模糊不清,連帶著,更久遠的前世記憶也變成霧花水月。

她換了個問法:“你……早就知道我的事?”

“知道。”

莫念頭也不抬地說。

她依舊在提筆回公文。

正是多事之秋,她極忙碌,桌上卷宗堆積如山,個個都是絕密,也都需要她一一回復。

這一刻君知非終於對她的身份有了真切感受:除了是她的“念師姐”外,她更是正道魁首,是統掌天下事的天下第一人。

君知非對於這個回答並不意外,繼續問:“那這一切,都是你……您算好了的嗎?”

莫念終於停下筆。平和的目光先是落在她臉上,繼而落到不遠處的乾坤山河圖。

君知非的視線跟隨過去。

只見乾坤山河圖上浮現出千萬條泛著微光的絲線,彼此縱橫交錯,纏繞不休。

莫念起身走去,素白手指虛虛點在某一根絲線上,道:“若我動這一條命線,你覺得哪些命線會被牽動?”

君知非便仔仔細細觀察與這根命線相連的線。

有些與其直接相連,有些是間接相連;有些離得近,有些隔得很遠;一根線挨著無數根線,錯綜複雜,多看幾眼就會被繞暈。

更何況,撥線的力度不同,每根線感受到的力度也不相同,有些會動,有些則不會動。

千萬根絲線密密麻麻,根本無從判斷。

君知非只好搖了搖頭。

莫念笑了笑:“但是我知道。”

話音剛落,許多絲線染上或濃或淺的金色光芒,然後她素手輕輕一撥——

一剎那,這些絲線便泛起海浪般的波瀾,不同的絲線顫動的力度也不盡相同。恰恰與金光濃度深淺相輝映。

如同金色陽光下波光粼粼的水面,一切都恰到好處。

君知非看得幾乎入神。

她意識到這是推演術,窺天機、算因果、測禍福。想要推演一十四州的命運,需要無比龐大的計算量,恐怕也只有莫念才能做得到。

要讓君知非來算,以她神識,超過百根她就得歇菜。

莫念不疾不徐的聲音響起來,“許多事情我並不能算盡,我只掌控大勢,推波助瀾,並不干預毫厘細節。”

譬如,金烏族神器的確藏在三殿,不過是在主日殿。後來隨著三殿的動盪掉入星淵,又被元流景的金烏賜福所喚醒。

若元流景沒有為了救人而燃燒金烏賜福,也許就會與它錯過。

莫念知道金烏神器的存在,也知道元流景怎麼才能喚醒它。但“喚醒它”這個行為,必須得由元流景自己做出來。

君知非懂了:莫念掌控全域性大勢,但究竟如何走向,還需要看局中人自己。

她輕輕撥出一口氣,繼續問:“我的靈力還能恢復嗎?”

莫念:“下一個。”

君知非扁扁嘴。

怎麼對關鍵問題避而不談呢,這跟那些可惡的話本作者又有甚麼區別!

她知道追問下去沒有意義,只好轉而問別的。主要是問關於白玉京的問題,好在莫唸對這些問題都有回答。

白玉京秘境動盪,背後起碼有不下三股主要勢力在參與,它們彼此合作、背刺、提防、利用與反利用……重霄殿之所以能贏,並不是靠運氣,而是靠長遠的準備和耐心的籌謀,才終於等到時機來臨,一擊制勝。

莫念將其中關竅一一詳細地講給君知非聽,耐心細緻,近乎是在教導。

君知非知道這樣的機會難得。

雖然她不明白甚麼要教自己這些,但她還是很認真地聽,很認真地跟隨她的思路去思考。

學得差不多了,她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我跟‘日居月諸’有關係嗎?”

莫念:“有。”

君知非:“甚麼關係?”

莫念:“下一個。”

君知非:“……”

最討厭謎語人了。哼。

莫念似乎真的極忙,就這一會兒的工夫,她桌子上又飛來無數雪片似的密函。

她蹙起眉,疲倦地捏了捏眉心,君知非確信從她臉上看到了“好煩啊不想上班”的擺爛情緒。

“你先回去吧。”她最後嘆道。

“這幾天風頭已過,該敲打的人也都敲打過了,不用擔心會遇到危險。”她道,“有問題可以給我傳訊。但我不一定會回。”

君知非點點頭,末了,又想起一件最要緊的問題:“我似乎可以修煉天脈之力了,應該怎麼修煉呀?”

“啊,差點忘了。”莫念被她提醒了,抬起眸,不容置疑地道,“你先自己琢磨。然後寫個三萬字的感悟給我。”

君知非:“???”

-

君知非就這樣帶著三萬字的作業,渾渾噩噩地回去了。

小夥伴們一看到她樣子,都嚇了一大跳:

“院長把你怎麼了?”

君知非有氣無力:“院長給我佈置了三萬字的作文……”

她以為小夥伴會和她一起控訴院長的行為,沒想到,大家的反應截然相反,都覺得此舉是因為院長重視她。

這可是正道魁首莫院長的重視誒!四捨五入一下,這跟收為親傳弟子也沒甚麼區別了!

修真界連羨慕都來不及呢。

君知非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原來莫院長當眾把自己叫走的行為,還有這番深意。

此後,如果有人想動她,也得掂量掂量她身後的莫院長。

杳玉小小聲地說:“她在保護你誒。”

君知非又有點開心了:“嗯。我知道。”

君知非足足睡了五天,這五天裡發生了許多事。

墜入深淵的那批弟子還在沉睡,不過,並無大礙,過幾日就能甦醒。

——裝睡的陶暘聽見這話,很難過地撇了撇嘴。

其他弟子都在調息運功。當時天脈復甦,大家或多或少都受到了天脈的潤澤,無論是心境還是修行,都有了更深的感受。

比如元流景和皇甫行歌。

皇甫行歌直接躥升到煉氣大圓滿,離築基期只有一步之遙。元流景的修為也回到了煉氣八層,重回築基只是時間問題。

『煙鎖池塘柳』交流了最近的情報,最後得出結論:“白玉京動盪”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徹底清算完畢,不過暫時沒她們這群孩子的事了。

但,該有的補償一定要有,畢竟大家可是險些葬命。

皇甫行歌道:“這筆錢十有八九會從王傢俬庫那裡拿。王家有一大批人會被清算,絕對會傷筋動骨。”

王家和皇甫家是中州兩大富商,王家出事,皇甫的生意自然就水漲船高。

皇甫雲儀深知“樂極忘形盛極必衰”的道理,行事愈發低調,還多次對皇甫行歌耳提面命,讓他別招搖。

皇甫行歌撇撇嘴,委委屈屈地應了。

他都好久沒有暢快花過錢了,這次好不容易從王延年那裡坑來點錢,結果還要藏著掖著。

皇甫行歌只能化悲憤為動力,一個勁地埋頭繡花。

君知非看他那蘭花指,突然想起,她也分贓到足足一百萬靈石呢。

結果等她神識探去儲物袋,想感受一下百萬靈石的美妙,才發現儲物袋是空的。

君知非懷疑自己記錯了,撓了撓頭,問:“行哥,一百萬靈石你給我了嗎?”

皇甫行歌停下動作,警惕:“你是不是想坑兩份錢?”

君知非:“哦好吧。”

想起來了,真的給她了,但她怎麼沒找到呢?

君知非很茫然地問杳玉:“我的靈石都哪去了?”

杳玉也很茫然,趕緊去查使用記錄,這一查,才意識到發生了甚麼不幸的訊息。

“我有一個壞訊息和一個更壞的訊息要告訴你,你想先聽哪個?”

“?這有差別嗎,你都說吧。”

“壞訊息是你的一百萬靈石是被你自己用掉了更壞的訊息是不僅僅是這一百萬靈石你其他的靈石也都被用掉了所以你現在是個窮光蛋。”杳玉一口氣說完,連標點符號都沒有。

君知非:“???”

這不能吧!到底是甚麼時候用掉的!

杳玉說:“就在你用天脈之力撞擊雷劫、再透過劍傳送到地底的時候,乾坤山河圖飛出來,跑到了你的劍下。它需要三脈之力才能被使用。”

星淵有天脈之力,山河圖自帶地脈之力,剩下的靈脈之力去哪兒找?好難猜哦。

君知非:……所以就把我的百萬靈石拿走了?

財運好像只是短暫地愛了我一下。

君知非就說呢,乾坤山河圖這等神物,怎麼會這麼輕易就復甦並認她為主,原來是收了她百萬靈石啊。

果然,靈石得到的太輕易,就會很輕易地失去。她都沒來得及看兩眼,就蒸發得無影無蹤。

當然也有好訊息,那就是『乾坤山河圖』已認君知非為主。

頂級神物的價值當然遠遠高於百萬靈石,而且能帶給她的好處也絕比百萬靈石要多。

“但它現在在唸師姐……莫院長那裡,我拿不到它。”

莫念說過,乾坤山河圖需要三脈之力供養,現在的君知非還養不起,所以她先替她養著。

聽起來有點像是“小孩別管錢,我先替你管著”。

君知非鼓起腮幫子,感覺自己又被當小孩子敷衍了,有點生悶氣。

不過很快又有好訊息。

一隻紙鶴馱一塊厚重的錢莊令牌,送到她手上。

君知非:“這是……”

“這是莫院長借給你的。”紙鶴語調平平毫無起伏,聽起來竟還有點詭異的萌感,“她說,等你以後再還。她還說,年齡還小,不著急,等再長大些,這些錢都會賺到的。”

小孩別管錢。

君知非也不能過於依賴靈石。

她現在可以用靈石發揮出很強的力量,但是她本身修為並無長進。

暫時失去百萬靈石,反而可以倒逼她的修行。

君知非也懂這個道理。

這些日子,無論是在武鬥上使用燃燒靈石,還是在白玉京使用天力,都是遠遠超出她力量範圍的能力。

過早地接觸到強大力量,有利,也有弊端。很容易助長她的浮躁,甚至拔苗助長。

沒了靈石,她剛好能沉澱沉澱。

杳玉看著悶悶不樂的君知非,突然意識到莫念這樣做的更深層含義。

君知非毫無疑問是個天才。

即使在靈氣被封,根骨被削的情況下,她也依舊是個驚才絕豔的天才。

過剛易折,過盛易衰。所以才要偶爾壓一壓她性子。

君知非也知道甚麼才對她最有利,所以她很快就哄好了自己。

但又一個打擊接踵而來。

皇甫行歌道:“對了,剛好有空。我之前想著我們的賬好像有點問題,我們來查一下賬吧。”

君知非嚇掉了儲物袋。

輕亭失手打碎了藥碗。

夙坐塌了椅子。

皇甫行歌:“???”

皇甫行歌:“你們仨咋了?”

他本意是想控訴一下團隊裡花錢大手大腳的陋習。但看這仨人反應,似乎有鬼?

皇甫行歌的眼神陡然凌厲起來。

君知非立刻道:“沒甚麼好查的沒甚麼好查的,我們現在不是有錢了嗎?再查以前的那些小錢幹嘛?”

“哪裡是小錢了?我們不能因為自己有錢就膨脹了!”

皇甫行歌慷慨激昂道:“這些日子我對金錢的感悟頗多。那很有必要查一查,樹立樹立正確的金錢觀!”

夙低頭看著斷掉的椅子腿,心想用這個能砸暈皇甫嗎?

輕亭垂下眼睛,在“重霄積分已經湊夠,不如就坦白”和“我覺得我還能茍,不能讓他們知道,不然還怎麼在小隊裡作威作福?”的思想中反覆橫跳。

君知非故作鎮靜地勸著,苦口婆心,字字珠璣。印證了那句“人在心虛的時候就會變得話多”。

忽聽院外有人敲門,君知非如蒙大赦,趕緊去開門。

來人是謝盡意。

君知非才剛回來,連『煙鎖池塘柳』的事都沒搞完,就暫時只給大家報了平安,還沒回更多訊息。

謝盡意在院子裡走來走去走來走去走來走去,實在等不及,就過來看看。

但他只是想過來看看,根本沒想好自己要說啥。此時望著君知非的眼睛,腦子一下子就亂了,稀裡糊塗地開口:

“你、你晚上有安排嗎?要不要和我一起……啊,不對,有正事兒。雪裡說了,今晚想請我們去飛鳳樓,小昭之前也說,等你回來,她要帶大家看一場好戲。我、我就是過來通知一下……”

說著說著才終於理智回籠,又看見院裡氣氛詭異,不由得問:“你們在幹甚麼?”

皇甫行歌說我們正準備查賬呢。

謝盡意立刻有了共鳴:“對,是該查賬。我跟你們講,我也是一查才知道,仙兒和小昭居然偷偷拿錢買話本;陶兒別看她個子矮,飯量卻大,喜歡吃烤肉,喜歡吃甜食,喜歡吃桃兒;還有雪裡,她平常不怎麼花錢,但只要一出手,就必是昂貴物品……”

他邊說邊,往裡面走,“剛好我也來參考一下,你們隊裡都買了啥東西……”

君知非:“……”

我們這裡已經夠亂了!你來湊甚麼熱鬧!

君知非氣鼓鼓把他往外推:“你不許看,你又不是我們隊的,你一個外人不許看。”

謝盡意心碎欲絕,委屈至極:“甚麼外人?我們兩隊都這麼熟了,你說我是外人?”

君知非不跟他多掰扯:“內人內人,你是內人行了吧?”

謝盡意:“……!!”

他一下子就蒙了,結結巴巴道:“你你你你亂說甚麼啊!……我不管你了,我走了!”

都不用君知非推,他自己跑掉了。

君知非:“?”

他咋啦?

但她沒時間琢磨他的少年心事,因為,皇甫行歌鐵了心要查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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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已修,現在4800+。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拖了!真的不拖了,每晚9點準時發,我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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