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邪門,真邪門:『煙鎖池塘柳』『我要當第一』,兩大邪門小隊!
雷劫劈下時,君知非腦子一片空白,只能憑本能燒光所有靈髓來抵抗天雷。
幸運的是,『學好符器陣』出品有品質保障。她的靈髓也剛好夠用,這才成功驅散雷劫。
但凡有哪一環節出了意外,後果就不堪設想。
君知非後知後覺地心疼起了那些靈髓。靈髓是她在靈髓室吸納的,雖說是免費,可真要換算下來,比靈石純淨,還耐用,她燒得那些靈髓,堪比五萬塊靈石了!
緊接著她就與容蔚對上目光,他朝她輕眨了一下眼。
君知非福至心靈:副院長這是教自己訛人呢。
同一時間,『煙鎖池塘柳』也都反應過來,俱是又驚又怒,皇甫行歌直接衝到王延年面前,狠狠給了他一拳。
任誰都看得出來雷劫的歹毒之處:就算不會要人性命,也絕對能劈個重傷,甚至損毀根基。
雖然有師長看護著、雖然君知非自己也有法子化解,但這不代表行兇者可以逍遙法外。
天雷雖是王參一引的,皇甫行歌很清楚,絕對是王延年下的命令,所以他不爭辯也不廢話,直接揮拳頭開揍。
他和王延年針鋒相對這麼多年,基本只打嘴上官司,這樣憤怒動手,還是第一次。
周圍人趕緊去拉架,只不過不僅沒拉動,還不小心踩了王延年幾腳。
虞明昭更是嚶嚶嚶地往雪裡懷中躲:“天啊這場面好混亂我好害怕。”
太害怕了,所以不小心放了火,燒著了王延年的頭髮。嗚嗚,這總不能怪她吧。
場面鬧哄哄的,不成樣子,又很快被巡衛制止。『玉宸恆昌』商會眾長老不動聲色,提議去商會正殿好好處理此事。
君知非才不上當,這裡人多,正適合她這個受害者伸冤。
於是乎,君知非全程“嚶嚶嚶”、“人家好害怕”、“我好像受了一些查不出來的暗傷,不致命,但會時不時需要高價治療”、“一場陷害險些毀了我的天才夢”。
她用盡畢生訛人知識,大演特演,狠狠演爽了。
遠處,『望江山』。
二人迎風並肩而立。
絕世名劍一般鋒利貌美的青年,淡如雲煙水墨卻又沉如山川的女子,都能清晰看到君知非嚶嚶假哭的拙劣表演。
謝塵囂越看越覺得此景眼熟:“你看她訛人的樣子,是不是很熟悉?”
依稀記得某人當年剛剛揚名時,就是這樣碰瓷訛人,從南黎到西淮,從萬華到中州,賺取了一筆又一筆啟動資金。
“是啊,很熟悉。”
莫念垂下眼睛,微微笑起來,鬢邊一縷碎髮被風吹起,有種淺淡如月的溫柔。
那真的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當年幾多坎坷痛苦,才換來如今。她站在江山之巔,凝望著這群年輕蓬勃的少年人。
如朝陽,如皓月,如漫天璀璨的群星。
她自是看清了擂臺全貌,也看到了劈向君知非的雷劫,但她沒有出手。
她只是望了望天穹,雷劫已散,萬里晴朗,翻湧的雲層中,隱隱浮現出白玉殿宇的恢弘虛影。
莫念問:“白玉京的情況怎麼樣?”
她被天道所限,無法輕易去往白玉京。便讓謝塵囂提前去探查。
謝塵囂語氣很平淡:“果真如你所料,它們潛進了白玉京。”
莫念笑了笑:“這些年,紛爭從來沒停過。不只是中州跟它們有勾結,淮州、燕州……這些地方也不乾淨。”
“所以你就讓雲儀去燕州?”謝塵囂問,“但這樣一來,中州就缺了助力。”
“這不還有小輩嗎。”
“你說芸娘?”謝塵囂失笑著搖頭,“以那孩子真穿女裝上場的腦子來看,他真的擔得起?”
“不只是他。還有雪裡。”莫念視線往北眺望,穿過連綿起伏的山巒城鎮,望見廣袤的無垠冰原和直入雲天的巍峨雪山。
她道:“一百多年過去,極北境也不復往日的安穩。利益滋生狂妄和野心。野心本不是壞事,但總有人踩著他人屍骸來填補自己的慾念。極北境往後會如何發展,且看這群孩子。”
謝塵囂也凝望著那座名為“負塵”的北境神山,良久,才收回視線,“但你真的放心讓她們去白玉京?”
“白玉京裡有她們需要的東西,想要甚麼,就自己去拿。”莫念微微笑起來,“就算我不放心讓她們去。可這群少年,總也願意大膽闖一闖。”
……
君知非第一次訛人,就發揮出了超強天賦。
拜託,這可是金丹期的雷劫,會劈死人的好吧。
她能安然無恙躲過去,全靠她聰明勇敢有力氣我真的羨慕我自己~
『玉宸恆昌』你就偷著樂吧,她這麼大一個天才,要是真在你們金玉宴上出了事,那你們的面子裡子可就都沒了!
好訊息,她訛人有天賦;壞訊息,她沒眼界。
她剛要得意洋洋訛來足足十萬靈石,就被皇甫行歌從背後及時捂住了嘴。
皇甫行歌攬住沒出息的隊長並順勢往側邊一推,輕亭絲滑接住,往她嘴裡塞了顆養魂丹。
夙警告性地比了個“噓”,示意土包子不要亂說話。
皇甫行歌拂了拂衣袖,笑看向王家主,道:“王伯父,不如移步雲浮樓,好好聊聊此事?”
雲浮樓,乃是皇甫家打理自家產業的核心之地,也是談正事的去處。
皇甫行歌也是在中州名利場浸潤長大的,真要遇到正事,亦能作出優雅可靠的富家公子姿態。
此事發生在中洲,又牽扯到兩方勢力,皇甫行歌剛好與兩方都有聯絡,又是『煙鎖池塘柳』的一員,去雲浮樓,再合適不過。
此後,便是漫長的商議和扯皮。
皇甫爹得知此事後,並不幫忙,只是用傳訊玉鏡聯絡到皇甫雲儀,眼含欣慰淚水,“阿雲,你看到了嗎,咱孩子終於長大了!”
在重霄學院和皇甫兩大勢力的聯手下,『玉宸恆昌』縱有再多狡辯,也只得讓步。
但他們只肯賠付五十萬靈石。
不是賠不起錢,而是堅決不能認下這件事。
此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說就是個人行為;往大了說,便涉及到王延年的歹毒以及『玉宸恆昌』的處心積慮了。
『玉宸恆昌』絕不能攬下這罪名。因此,把所有罪行都拋到了王參一身上,是他自己嫉妒君知非,才鬼迷心竅做了惡事。
雖然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是受了王延年指使,但只要他咬死是自己的錯,其他人也就沒辦法。
『玉宸恆昌』的態度十分坦蕩:此事是王參一有錯,我們出於仁義,願意出五十萬靈石安撫君小友,但這並不代表我們『玉宸恆昌』擔下錯誤。
覺得不滿意?那行,冤有頭債有主,我們就把王參一交出來,任律法處置。
以君知非的性子,她在明知真兇是王延年的情況下,又怎麼會讓王參一代他受過?
她還專程去見了王參一一面。
王參一暫被關在重霄殿的戒律室。他渡劫失敗受到反噬,嘴唇毫無血色,面色更是蒼白得嚇人。
君知非也聽說了他的情況,他本是中州邊界小城的普通少年。多年前小城遭遇獸潮,被王家出兵平定。
這場獸潮害得他家破人亡,只剩一個受了重傷的弟弟。王家為他弟弟治了傷,他感念王家恩情,便自願拜入王家。
“王參一不是你真名。”君知非道,“你也好,王三也好,以王為姓,以星宿‘參’、‘軫’為名,‘一’和‘三’都是代號。你就算是想償還王家恩情,也不必把自己搭進去吧?”
但無論她怎麼問,青年都深深低著頭,不肯回話。
君知非抿了抿唇,又問:“你本名叫甚麼?”
對方低垂的眼睫輕顫了顫,許久,才微微抬起臉,低低說出兩字。
“……秦泊。”
君知非:“哦。”
回去之後,她還是有點生氣。
那句“冤有頭債有主”說得沒錯,應該讓真正想害她的王延年受到懲罰才對。
可是秦泊咬死了不鬆口,王家又是積蘊千年的頂級大族,想對付王延年,談何容易。
皇甫行歌讓她別難受,說等咱們到了白玉京秘境,就套麻袋把烏龜精打一頓。
君知非喪喪瞥他一眼,說真巧,烏龜精也是這麼想的。
頓了頓,又說人家還能花錢買好多好多法寶進秘境,咱們呢?
皇甫行歌:“……”
好氣。
家裡到底甚麼時候才能有錢啊!娘,爹,行兒承擔了太多生活的重負。
……
不管怎麼說,起碼暫時不用為靈石發愁了。
這兩日演武場照樣進行後半場預選賽,『煙鎖池塘柳』穩穩晉級,自不必參加。
其實排名已定,再比試也沒甚麼意義。有些人意興闌珊,有些人依舊在用心參加每一場;也有一些人,內心的怒意和怨氣越來越大。
都怪『煙鎖池塘柳』。
單單元流景一人,就淘汰了兩百餘人,害得許多小隊從一開始就喪失了機會。
雖說這些本就是沒有晉升希望的小隊,但又有誰願意做他人的墊腳石?
這些隊伍頗有怨言,但還不算太深。那些被君知非控分的小隊才是真真正正的怨氣盈天。
如若沒有君知控分,他們是有晉級機會的!
外面吵得甚囂塵上時,『煙鎖池塘柳』內部也在吵架。
君知非得知,當時她在擂臺比賽,亭姐在臺下為自己說話,怒而摔碎了價值八萬靈石的美人榻。君知非的心也彷彿隨美人榻一起碎裂。
她在臺上打生打死,就為了儘量多省點靈石,結果亭姐一出手就是八萬。
君知非氣得虛虛掐皇甫行歌的脖子:“你做了甚麼!我問你,你做了甚麼!”
皇甫行歌氣若游絲:“不是我……是亭姐……”
君知非理直氣壯:“我不敢!”
皇甫行歌:“……”
好在美人榻雖被摔碎,卻不是不能用,皇甫行歌以“不要亂扔垃圾”的名義把它撿了回來,夙和元流景正在從他的殘骸裡挑選有用的部分,打算去賣錢。
君知非看著他倆蹲著勤勤懇懇撿破爛的身影,頓覺淒涼:甚麼叫貧賤隊友百事哀?
這就叫貧賤隊友百事哀。
這種淒涼感在輕亭給她端來藥時,達到了頂峰。
因為她端的不是藥,是一碗糖水。
君知非:“?”
君知非像是惴惴詢問家庭存款的孩子,茫然又傷心:“亭姐,我們已經窮得吃不起藥了嗎?”
輕亭面不改色:“喝點甜的,能讓你心情變好。”
君知非:“那我的傷……?”
輕亭心想,我給你治傷,真的假的?你現在是咱們隊裡唯一戰力,我給你毒死了怎麼辦?
你去問問小元他當時是甚麼感受,你就知道這碗糖水的好了。
其實君知非沒受甚麼大傷,修士受傷是家常便飯,她自己都常備著丹藥,劍傷內傷之類很快就痊癒。
君知非只是想體驗青岐少君的專屬照顧:“可我想喝你熬的藥。”
她撲到床上撒嬌打滾:“憑甚麼小元有!憑甚麼我沒有!亭姐你是不是不愛我!”
輕亭心想,亭姐哪是不愛你,亭姐這是太愛你了。
她冷酷無情:“只有這個。不喝我就去喂小元了。”
-
有了錢之後,『煙鎖池塘柳』對武鬥也有了全新計劃。
本來君知非打算努力拼一把前八強,因為武鬥前八強的獎勵,足足有五萬靈石。
這樣一來,勉強能收支平衡。
但現在她已經不缺這筆錢了,她手握足足五十萬靈石鉅款!
——年僅十六,存款五十萬,沒偷沒搶,純靠被人欺負了,獲得的賠償款。
她又算了筆賬。
前八強是五萬靈石,前四強是七萬,第二名是十萬,第一名是十五萬!
不衝不是修真人!
但問題是,小隊實力不一定衝得了。
其他小隊配置基本都是築基中期往上,『煙鎖池塘柳』只有君知非一個能打的。如果她肯猛燒幾萬靈石,那可以維持半步金丹的實力。
偏偏元流景和皇甫行歌拖後腿。
“小元非常沒用,行哥實力連築基期都沒到,只能欺負欺負雪裡小昭她們,”君知非嫌棄地看著這倆掉馬的隊員,再用滿意得不得了的眼神看向一字二字,語氣也溫柔起來:
“夙和輕亭就很讓我放心。我相信,在未來的比賽,你們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
夙和輕亭:“……嗯吶。”
夙試圖垂死掙扎一下:“我們真的有必要衝排名嗎?差不多就行吧。”
“甚麼叫差不多?我的人生裡沒有差不多!”
在沒有五十萬靈石前,君知非的構想是,保十五爭八,到時候,就在擂臺上裝個大的,再假裝自己突破或頓悟,需要閉關調息,再順理成章地“人生有夢,各自精彩。很遺憾我們無法進行後續比賽”。
但現在她的靈石支撐得了,她就要衝一衝第一了,起碼把失去的靈石賺回來,不然她累死累活圖什?
元流景和皇甫行歌舉起手:“那我倆怎麼辦?”
君知非露出溫柔但可怕的笑:“往死裡練啊。”
等到晉級賽抽籤那天,『煙鎖池塘柳』終於再一次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支在眾人心裡留下濃墨重彩印象的頂流小隊,一如既往的從容、高傲、淡然。
根本沒人知道在過去三天,五人在背地裡付出了甚麼。
皇甫行歌和元流景差點沒練死。
君知非為了給小元的燒火棍充能,拿團隊資金買了死貴死貴的曜日晶石,五萬靈石才勉強充滿。
她嘆氣:“小元,你打架怎麼也燒靈石啊?”
元流景困惑:“也?”
君知非:“……額,你聽錯了。”
至於一字二字,這幾天都沒閤眼過,一直在想陰招糊弄比試。
就在這樣各懷鬼胎的情況下,『煙鎖池塘柳』來到晉級賽現場。
晉級賽採取淘汰制,共三十名小隊,三十進十五;十五進八,八進四。
決賽亦是淘汰制,四進二,二進一。
僅需兩天,武鬥便可結束,再休息幾天,則是秘境鬥。
待武鬥長老介紹完規則,君知非上臺抽籤。
在走上擂臺的過程中,她隱隱覺得氛圍不太對,似有許多人,用帶著怨氣和不滿的眼光看她。
也難怪,畢竟沒人想被當炮灰。
君知非能理解他們的感受,但控分也的確是無奈之舉。其他小隊失去的只是積分,她失去的是實打實的錢啊!
君知非能做的,就是儘量保持低調和謙遜。
十五支小隊的隊長陸續走上臺。
沒人想抽到『煙鎖池塘柳』,因為這支小隊實在太邪門,大家寧願跟蕭稹之流對打,也不想碰到她們。
殊不知『煙鎖池塘柳』也在祈禱,來個軟柿子讓我們捏捏。
但能晉級的小隊,哪有軟柿子啊?真說軟柿子,也就只有『我要當第一』了。
你說咱們兩個小隊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親得跟一家人似的。這要是把你們給贏了,多尷尬呀。
抱著這樣的心情,君知非抽到了『把你關進戒律堂』。
呦,也是老熟人,是除了『我要當第一』之外,第二軟的柿子。
『把你關進戒律堂』幾人滿懷期待地看著她,雙手虔誠合十:“這次還認輸嗎姐?”
君知非和藹可親:“姐這次不認輸。”
『把你關進戒律堂』:QAQ
十五座擂臺同時進行比試。
都是強隊,簡直讓圍觀群眾難以取捨。但思來想去,大多數人還是來到,最邪門的『煙鎖池塘柳』比試觀戰區。
君知非五人仔細研究過各支小隊的戰鬥風格,『把你關進戒律堂』有三個劍修、一法修和一體修,全加戰力點上了。
只要自家戰術得宜,戰勝他們不成問題。
前段時間,『煙鎖池塘柳』採用的都是核爆流,這次終於能正常打一場。
『把你關進戒律堂』顯然也提前研究過她們戰術,見君知非這次出招非常正常,頗為意外。
幾人交換了凝重的眼神:有詐!肯定有詐!
於是乎,採取保守打法,越發謹慎。
君知非:“?”
咋一直躲?我有這麼嚇人嗎?
『把你關進戒律堂』也覺得不能一直躲,習劍之人哪能退縮!
隊長緊盯著君知非,一見她露出破綻,面色一喜,立刻持劍猛衝過去!
殊不知,這是君知非故意賣的破綻,她衝輕亭使了個眼色,示意她按提前說好的戰術,給自己施一道提速咒。
輕亭的手微微顫抖,一咬牙,一閉目,一道散發著蜻蜓翅膀般薄青光芒的提速術法——
施給了對手。
“?!”
君知非人都傻了,難以置信地看輕亭一眼:你在幹甚麼!
輕亭也傻了。
意外意外純屬意外,她對招數不熟悉,這才放錯了物件。
她睫毛顫了顫,愧疚地閉上眼,心想糟了,這下子非非肯定會受傷。受傷事小,兩人都丟面子才事大。
沒想到,等她睜開眼,就看到,對手劍修在她這道提速陣法的加持下,沒收住力,居然一舉衝下了擂臺!
“?!”
君知非看輕亭的眼神立刻就變了,充滿了欽佩和仰慕:原來這也在你的預判之中嗎?亭姐,你這傢伙!
輕亭:……呃,這誰能想得到呢。
圍觀群眾也震驚了:居然還能用如此狡詐的戰術?『煙鎖池塘柳』,真有你們的!
『把你關進戒律堂』沒想到自家隊長竟是以這樣荒謬的原因被淘汰,頓時怒了:“可惡啊,你們居然把我們隊長當臭狗一樣玩耍!我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他們喊著“報仇啊”、“隊長你死的好慘啊”、“不要小看我們之間的隊友情啊”之類的就衝上來了。
輕亭一看,立刻對隊友說:“我給你們施‘益神咒’!”
益神咒是一種極為有用的補咒,最適合在激烈打鬥時使用。
隨著她的話,幾個明黃色的法咒從她指尖飛出。
由於她的生疏,法咒的準頭依舊不太妙,飛到了兩方隊伍的中央。
『把你關進戒律堂』一看,立刻意識到這是個機會!
寇可往吾亦可往!既然我隊長能吃提速包,那我們也能吃補血包!
幾人當機立斷,於空中變換身形,快狠準地搶到了補血包!
哼哼,搶對手的補血包,我們真是陰險又機智啊!
……補,補兌!!
這不是補血包……這竟是……
毒!
幾人頓時被抽去了所有力氣,倒地不起,至死都想不明白,這世上為何會有如此讓人防不勝防的髒戰術……
圍觀群眾再度震驚了:天吶,居然欺騙對手!陰險,實在陰險!
所有人心中,對『煙鎖池塘柳』的邪門評級再上一層樓!
不要惹這個小隊!
重申,這不是玩笑!
重申,這這不是玩笑!
……
『煙鎖池塘柳』就這樣晉了級,頂著眾人各色或恐懼或驚駭的目光,去抽下一場的對手。
君知非低頭看了眼玉簡,空無一字。
她遲緩意識到,幸運之神終於降臨了我們『煙鎖池塘柳』,這局,竟是輪空!!
太好了,省錢了!
而『我要當第一』也險之又險地戰勝了對手,前來抽籤。
看著她們,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這支小隊是怎麼混到這一輪的?
預選賽前五場全勝,個人賽賺了七十分,後五場哪怕認輸,也能穩穩晉級。
行,大家就當你們在預選賽運氣好。但是晉級賽可都是強者小隊啊,你們怎麼也能贏?
怪啊,真怪啊。
是僅次於『煙鎖池塘柳』的第二邪門小隊了!
這次前去抽籤的,依舊是運氣最好的雪裡。
雪裡在抽籤前,隨口問隊友,想抽到哪支小隊?
虞明昭說,希望抽到一支比較弱的,我們努努力,說不定還能贏呢。
但她心裡想的是,最好是抽到『淮水西樓』,看她不燒死虞明盛。
雪裡便去抽籤。
玉簡上寫的,赫然是『淮水西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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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就能寫完武鬥了,無獎競猜誰會掉馬,是誰呢好難猜啊[狗頭叼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