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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其他人:裝甚麼啊一群裝貨!:我們就是要用迷惑行為來讓對手摸不著頭腦!方寸大亂!

2026-03-22 作者:宵行十里

第63章 其他人:裝甚麼啊一群裝貨!:我們就是要用迷惑行為來讓對手摸不著頭腦!方寸大亂!

君知非站在臺上,身姿挺拔,長風吹動她藏藍衣袍,劍穗的兩朵凌霄相碰,發出叮噹清鳴。

她視線平靜地掃過全場,將玉簡放回去,語氣清而淡:

“『煙鎖池塘柳』,三場比賽,全部認輸。”

如冷水潑進油鍋,此話一出,瞬間沸騰,掀起了比昨天還要盛大的譁然聲浪。

在兩場驚豔絕倫的表現後,『煙鎖池塘柳』今天竟反其道而行之,直接棄權認輸?

為甚麼?

是保全實力急流勇退?還是明知不勝落荒而逃?

眾人不由得看向三場對手,『修仙正統在萬華』當然是強敵,『把你關進戒律堂』卻不如昨日的『金章匯玄』,還有重霄的『我要當第一』,實力更是弱中之弱。

哪怕『煙鎖池塘柳』不想碰到『修仙正統在萬華』,也沒必要三場全都認輸吧?

不少人心裡犯起了嘀咕,心想該不會是她們內部出了甚麼問題?

又或者是明知自己無勝算,所以選擇認輸,保全一個體面?

但當眾人看向『煙鎖池塘柳』的表情,卻發現——

很拽,非常拽。

君知非說完認輸,就步伐輕快地下臺,衣角劃出流麗的弧度,瀟灑至極;

皇甫少爺又在搖他那個摺扇,俊美風流,貴氣十足。又有誰能想到,昨晚他在隊友督促下,哭唧唧繡花寫文畫畫呢?

輕亭和夙站姿隨性,手裡各拿著一卷課業冊,執筆批改,時不時輕聲交換意見;

元流景更是從頭到尾都沒往臺上看一眼,眼皮冷漠地垂下去,意興闌珊地盯著枯黃落葉。

——『煙鎖池塘柳』這幅作態,就彷彿,他們壓根沒把武鬥當回事。

所有人都傻眼了:

ber,你們認輸就認輸,在狂些甚麼啊?跟贏了似的。

本來眾人心思各異,但是一見『煙鎖池塘柳』的表現,無數想法全都齊齊轉為同一個念頭:

裝甚麼啊一群裝貨!

大家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認輸的。你們認輸就認輸,怎麼還起這麼大範?認輸得坦坦蕩蕩理所當然驕傲恣意,輸出風采輸出榮光輸出氣度,彷彿被認輸的對手才是輸家。

臺上,王延年猛地捏緊了手裡的玉簡!

他本是存了試探心思,但對方的棄權卻打了他個措手不及。

這幾個人到底是怎麼想的?是覺得打不過索性認輸,還是居心叵測另有謀算?

可是她們圖甚麼!

一連認輸三場,總積分已經變成了負數,哪怕後面五場全勝,也基本上無緣晉級。

……不,不對。

還有明日的隱藏賽制。

王延年眸光暗了暗。

皇甫家族也是商會一員,打探賽制猶如探囊取物,只看皇甫行歌是想還是不想。

他知道賽制嗎?是芸娘向他洩了密,還是他自己去問的?

但這又引出了一個新問題:『煙鎖池塘柳』哪來的膽量,覺得能在明天的賽制逆風翻盤?

王延年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他不得不承認,這支黑馬小隊實在離譜,讓人捉摸不透。

皇甫行歌察覺到王延年的目光,抬起眸,朝他挑釁一笑:

傻了吧,爺就不按常理出牌,氣死你個鼈孫。

-

但,『煙鎖池塘柳』也沒外表看上去那麼輕鬆,大家只是硬撐罷了。

謝盡意第一個坐不住,連抽籤都顧不上,讓雪裡去抽。

他自己則是衝到君知非面前,像是被負心人背叛的委屈郎君:“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

他很期待跟煙鎖池塘柳的對戰的!就算君知非不想跟他打,但為甚麼要認輸,還是三場都輸,難道她不想晉級了嗎!

君知非清清嗓子:“人生是一萬次的春和景明人生是曠野前面忘了後面忘了總之愛你老己天天見。”

“……”

謝盡意一言難盡地盯了她半響,伸手去摸她額頭。

“哎哎,你甚麼意思,沒發燒呢。”君知非把他爪子打下來,“我們認輸,你們就直接贏了,你不高興嗎?”

謝盡意毫不猶豫地搖頭:“不高興。”

他想認認真真跟君知非打一場,輸了也甘心。

他身後,虞明昭一臉的無語:小謝,你要這樣想,昭姐可得好好說你了。咱兩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說說,咱們要是把『煙鎖池塘柳』給贏了,那多尷尬啊。

呵,『煙鎖池塘柳』不敢跟我們『我要當第一』對打,是懼我們三分,還是避我們鋒芒?

不同於謝盡意的沮喪和虞明昭的自信,旁邊『把你關進戒律堂』就覺得很爽,如果以後的對手都能自己主動認輸,那讓他們當第一發大財他們也願意啊。

天瀾宗其他弟子羨慕地看著這幾個躺贏的同門,想了想,看向君知非,雙手虔誠合十:“接接接。”

君知非:“……”

蕭稹:“……”

有時候真想把師弟妹給扔了。

相比之下,『修仙正統在萬華』的隊長奚清遠就非常之純善,她歪頭望了君知非一會兒,軟軟開口:“呃……謝謝,接接接?”

身後的師弟妹:“……”

有時候真想把大師姐給扔了。

……

總之,『煙鎖池塘柳』的戰術奏效了。

我們不追求贏,也不追求輸,我們就是要用迷惑行為來讓對手摸不著頭腦!方寸大亂!

任憑他人議論紛紛,君知非表情穩得不行,意氣風發驕傲自信,就這樣硬裝鬆弛感,在演武場溜溜達達地散步。

過了會兒,三十號擂臺開始進行『玉宸恆昌』的比試,大家就一股腦去湊熱鬧喝倒彩。

說是觀戰,其實就是站在臺下幹自己的事情,『煙鎖池塘柳』光是往那一站,就已經很讓王延年生氣了。

皇甫行歌還擺了張美人榻,支起檀木小桌,擺了清茶和糕點,倚在榻上,優哉遊哉地欣賞王延年的表演。

王延年都快被氣死了。

其他圍觀者也紛紛側目:『煙鎖池塘柳』到底怎麼回事?明明已經負五分了,卻還敢這麼囂張?

嘶,這支小隊實在太詭異了,還是祈禱自己千萬不要與之對上吧。

夙和輕亭沒芸娘那麼拉仇恨,兩個人正忙著檢查小元的作業。

“‘執念會產生心蘑’……?”夙被氣笑了,“那你的心魔還挺好吃。”

“我的心情可真是‘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輕亭也氣笑了,這孩子現在識字多了些,有時候就會莫名其妙拽一些詩文,“那你的心情還挺壯闊,你可真行。”

元流景被誇得不好意思了:“謝謝。”

輕亭:“……”並沒有在誇你。

只有君知非在認認真真觀看臺上打鬥。

她很清楚,能來參加金玉宴的,都是修真界年輕一代裡最頂尖的少年,誰也不比誰差。『煙鎖池塘柳』絕不可能長久地打下去。

實力差距實在太大,就算大家都在全盛狀態,也很難越級打贏一場又一場。

所有人都覺得『煙鎖池塘柳』在下一盤大棋,只有煙鎖池塘柳自己知道,五人追求的,不過是一個體面的退場。

君知非正焦慮著,面前被遞來一塊桂花軟糕。

皇甫行歌道:“非非,放輕鬆。來,吃點東西。”

“我這麼焦慮,是因為誰?”君知非不滿,指指臺上,“你看看人家!你們年齡相仿,他卻已經築基期。你這個年齡怎麼睡得著覺?!”

皇甫行歌:“他那是靠著天靈地寶堆砌出來的!我雖然不成器,但我娘說了,修煉慢沒關係,先打好基礎。有許多仙家子弟就是因為拔苗助長,後面就跟不上了。”

正在改病句的輕亭手中動作頓住,輕輕投來一眼,紅墨水在紙上洇開。

君知非繼續看著打鬥。皇甫行歌說得也不無道理,王延年的實力確實較弱。而他的四位隊友,不僅是築基大圓滿,還是身經百戰的那種真強者。

這種實力,在武鬥場上堪稱碾壓。對面的靈獸金獅已經發出負隅頑抗的獸嘯。

“不太妙啊。這是隻天階靈獸,雖說還未長成,但也有著金丹期實力。”皇甫行歌道,“連它都打不過對方。看來,王家為了給王延年鋪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恐怕這四位築基大圓滿,是服了某種秘藥吧。至於會不會傷及根基,那就不好說了。

君知非:“不過,築基組的比試,也能帶這麼強的靈獸嗎?”

皇甫行歌:“契約強悍靈獸也不容易。既然獸主本人能契約,那就是合規則的。”

君知非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會兒,忽然道:“我有一計,如果獸修契約的是個人……”

皇甫行歌震驚看她:“非非你玩好野啊。”

他話本里都不敢這麼寫。嘖嘖,沒想到非非這姑娘內心居然如此奔放。

君知非懵了懵:“甚麼玩的野?我在想,如果可以與人結契,那豈不是能鑽空子,讓強者替自己比賽?”

“?”

皇甫行歌跟她大眼瞪小眼,才恍然:“哦哦,所以不是讓人當狗的意思,是吧?”

君知非:“???”

你在想甚麼啊行哥!你們寫文的心好髒!!

說起寫文,『煙鎖池塘柳』四人最近也在催皇甫行歌更新《開局被狗叼的我,一不留神就成為天下第一了》。

大家去找聞鶴笙借了《開一》合集版,聞鶴笙作為《開一》的忠實讀者,很高興她們也喜歡這本書並有自己的見解。

他慷慨地把書借給四人,還傾情推薦了他最喜歡的幾個情節。

殊不知,四人把書借回來,是為了督促皇甫行歌好好修煉和賺錢。每次只要他一偷懶,四個人就輪流在他耳邊唸叨書里名句,效果奇佳。

皇甫行歌一見到君知非拿出《開一》,立刻頭皮發麻,趕緊把糕點小桌美人榻收起來,賭咒發誓:“我現在就回去好好修煉!”

君知非滿意點頭,剛要把書收起來,忽聽身後有聲音問:“你也看《開局被狗叼的我,一不留神就成為天下第一了》?!”

君知非回頭,腦袋與黑黢黢的炮口直直對上:“……?”

泡泡,是你在說話嗎?

夏鶯趕緊把大炮挪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們帶它出來曬太陽。”

『學好符器陣』也報名參加了武鬥,主要是為了測試各種法器的效能,尤其是泡泡。

被愛會瘋狂長出血肉,泡泡在『學好符器陣』的精心養育下,實力儼然已達築基後期。

每次它上場,都能讓對手見識見識熱兵器的厲害!

君知非把《開一》舉起來:“難道你們也看?”

不是,這本書甚麼時候這麼火了?行哥你可以瞑目了。

“是呀,我們從賣廢品的那裡淘到了這本書,發現很有用。”夏鶯很驚喜地接過《開一》,翻了翻,“這種書居然都能有合訂本!你們是從哪裡買到?這本書太糊了,我們找了好久都沒找到呢。”

夏鶯並不知道,她每說一句話,都是在往皇甫行歌心頭插一刀。

君知非道:“是聞鶴笙自己整理的,你要是想借,回頭我幫你問問他。不過,你們真的愛看嗎?”

“不是我們,是泡泡。它可喜歡這個故事了。”

皇甫行歌捂了捂心口,充滿希冀地問:“是因為寫得好嗎?”

“那怎麼可能。”夏鶯被他的問題逗笑了,“是因為寫得好笑呀。”

皇甫行歌:“……”

皇甫行歌:“…………”

君知非死命拽住他腰帶,才阻止了他要去與泡泡單挑的步伐。

皇甫行歌被氣得不行,惡狠狠表示自己不跟大炮計較,氣呼呼轉身回去寫文了。

他要把泡泡寫進書裡,寫成一個愚蠢的、毫無品味的泡泡魚怪!他也要把聞鶴笙寫進書裡,寫成一個遺世獨立、仙風道骨的仙女!

夏鶯茫然望著他的背影:“他怎麼了?”

君知非:“可能是道心破碎了吧。沒事,不用管他。”

她也有好久沒見『學好符器陣』了,還真有些問題想問。

上次拜託他們做的避雷手環,她用雷符試過,效果有些詭異,雷光會到處亂竄。

“甚麼?可我們試驗時,不會發生這種情況。”器修張琰圍著她轉了兩圈,“難道使用者的體質不同,效果也會不同嗎?”

這正是君知非最擔心的。她的體質跟普通修士不同的,雷劫跟雷符也不相同。

陳清寒思忖片刻,道:“不如找個時間,你在我們面前演示一番?”

君知非遲疑了一下,道:“我再考慮考慮。”

若無必要,她並不想在任何人面前跟“雷”扯上關係。

陳清寒有些奇怪地看她一眼,不明白為甚麼她抗拒這個很合理的行為。但他很有職業操守,尊重顧客意願。

此話題就此略過。正好,『學好符器陣』有別的問題想問她。

“你上次提到的‘電’,我們試過了。”張琰道,“不僅試過雷力發電,還找了風靈根道友和水靈根道友進行風力發電、水力發電,但效果都不盡如人意。”

他們始終不明白,君知非口中的“電器”,是怎麼一回事兒。

君知非多多少少也瞭解過一十四州的常識,這裡確實不用電。修士用的是靈力,而凡人可以使用地脈之力。

舉個例子,交通。

修士可以縮地成寸、御劍飛行,也可以使用傳送陣或仙舟。

而大陸最普遍的交通工具,是地車。

重霄殿沿著地底盤根縱橫的地脈,開發了許多條交通線路,透過催動地脈之力,可以大大提高地車的通行速度。

雖不及現代的交通工具,但要比馬車快得多,而且普通百姓也負擔得起。

當年君知非走到燕州大城鎮、見到地車之後,趕路速度就快了許多。

地脈之力還可以輔助傳訊。

大多數傳訊工具,譬如傳訊紙鶴、傳訊符、玉鏡等等,根據傳輸距離和傳輸功能的不同,價格各有千秋,但都是用靈力操縱。

而重霄弟子所佩戴的重霄令牌,既可以使用靈力,也可使用地脈之力。

之前在賈城小幻境,大家就透過令牌面對面建群,很是方便。

不過,重霄令牌依舊有侷限性,一是難以量產,二是通訊範圍十分有限。

君知非聽說這一點後,就一直在鼓勵『學好符器陣』研究地脈通訊。

『學好符器陣』也對此很感興趣,還專程跑去煉器長老祁岫討教過。

陳清寒取出一張圖紙,遞給君知非:“你看看這個,這是我們的初步構想。”

君知非一看就搖頭:“不行,使用限制還是太大。但我們的目標是,是讓老百姓都能用上!”

幾人在談論時,並未刻意縮小音量,因此許多人都聽到了他們的聊天內容。

甚麼,讓老百姓都能用上的通訊工具?

在大家都極力在武鬥展示個人鋒芒時,君知非等人卻已經在考慮如何造福天下蒼生了嗎!

這就是重霄學院的學生嗎?竟如此憂國憂民,心懷天下!

怪不得……怪不得『煙鎖池塘柳』淡泊名利地選擇了認輸!

這一切都說得通了,她根本不在乎武鬥帶來的榮耀,因為,她的目光放得更廣闊、更長遠!

君知非,你這傢伙!

君知非:“???”

怎麼感覺周圍人的目光都怪怪的?

他們也都很想玩手機嗎?

-

在熱熱鬧鬧的武鬥中,光線漸暗,星辰初升。

明亮月輝灑落大地,如積水空明,照出少年們的勃勃身姿。

今日武鬥圓滿結束,預選賽進度已然過半。明日,便是特殊賽制。

編鐘聲聲清越,長老們從高處觀戰席飛下,落在中央擂臺。

刻影壁光芒大亮,按照積分排序,先後展出隊伍排名。

『玉宸恆昌』、『大師兄說得都隊』、『淮水西樓』等強力小隊五場皆勝,以二十五的分數並列第一。

有些強隊運氣不好,彼此撞上,便是二十分。

有些運氣絕佳的弱隊,譬如『我要當第一』,不僅今天三場都抽中弱隊,對手還接連出了意外,讓她們躺贏,因此,竟也是二十五分。

總體來說,總積分在二十分往上的,共有六十多組,晉級隊伍肯定在他們之中產生。

而喜提負分的『煙鎖池塘柳』,似乎毫無晉級可能。

“似乎”。

因為,第三日的特殊賽制,是混戰。

今年之所以沒舉行個人賽,而是把個人賽揉進了特殊賽制,個人可代表團隊,參加明日的混戰。

屆時,場上將會升起四十九座小型擂臺,規則很簡單,擊落一人下臺,可得五分,封頂五十;被擊敗,則扣五分。

夜風疏疏吹過,滿場鴉雀無聲。

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新賽制。

看似公平,卻也極不公平。

選手們有強有弱,那些強隊本就有了足夠積分,若是再參賽,還能再從弱勢對手手裡再搶一份積分。

但,這也給瀕臨淘汰的小隊一個賺積分的機會。如若運氣好,挑幾個軟柿子捏捏,也可以賺到翻盤的積分。

每一隊都在緊張而謹慎地考慮著。

一隻小隊最多可派三人出戰。

排名靠前的小隊自不用說,一定會參加。

排名靠後的小隊在想,如果參加,很可能是貢獻積分的炮灰;但如果不參賽,絕對無緣晉級,參賽還能搏一把;

強隊之間各有齟齬,說不定會彼此交鋒;弱隊也有整整一晚上的時間,去和其他小隊商量合作;如若運氣好或有獨特能力,說不定能茍到最後。

總之,一切都是未知數。

夜涼如水,風吹得衣袍颯颯作響。

長老們並不催促,靜靜望著小輩們各異神態。最被關注的,自然是君知非。

但見她面色如常,無法看出真實想法。

『煙鎖池塘柳』是最讓人捉摸不透的一支小隊,不知有多少人想見識小隊真實實力。她們若是參賽,定會第一時間遭到圍攻。

況且,六十多支小隊都有二十分以上,明日參賽強者如雲,積分定會再度攀升。

『煙鎖池塘柳』僅有“負五分”,天然就差一大截。

逆風翻盤的可能性,近乎為零。

————————

又到了我最愛的智鬥版打戲[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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