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芸娘,你也不想……:(惡魔低語)你也不想你的秘密被隊友知道吧……
君知非發現隊友和自己心有靈犀,因為大家下仙舟時,沒有事先商量,卻非常默契地走了段非常帥氣的走位。
日光正好,清風正好,連走路時揚起的衣角弧度都正好,堪稱百萬紅毯直拍。
“緣分,這就是緣分。我們怎麼能這麼有緣分!”
君知非感慨:“怪不得我們是一隊呢!”
『煙鎖池塘柳』小隊越級完成“天丙”任務的訊息已經傳遍了重霄學院。
能完成“天丙”級任務已是極難得,更有小道訊息稱,此次獎勵積分破格翻了雙倍,可見難度之大。
一時間,『煙鎖池塘柳』風頭無二,名氣甚至傳到外界。
年少者看熱鬧,年長者看門道。尤其是修真界大能,很清楚扶桑金烏背後的含義。
這幾位少年年紀輕輕實力了得,氣運更了得,再細細一看隊伍配置,更覺驚奇:除了君知非,每一位的身份單拎出來就足夠有含金量。
而出身最普通的君知非,她本身實力就傲視一眾家世卓越的天驕。
因此,『煙鎖池塘柳』被視為了金玉盛宴最有潛力的小隊。
君知非並不知道外界對她的評價,因為她雖然愛裝,但她沒見過多少世面,格局也就那麼一點兒,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外面有多厲害。
而且,有件要緊的事像做鬼一樣纏住了她——她得補那些拉下的功課。
雖然外出做任務了,但該學的知識還是得學,該寫的功課還是得寫。
靈植養護心得、靈氣本源與運用、符咒核心特徵、修真界通史……
君知非一度夢迴高三。
她補作業補得好累,尤其是有些她很不擅長那些樂修理論,看不懂,但又必須得寫。
她實在沒辦法,就去找樂修借作業。
學院裡的樂修並不算多,而且千奇百怪。
由於重霄學院的大家都很特立獨行,因此樂修在後山吹嗩吶拉二胡這種行為已經司空見慣。
君知非這一屆,最正常的樂脩名叫疏竹,在大家都走怪人路線時,她固守老傳統,如竹葉一般孤傲出塵。高馬尾,墨綠勁裝,持一隻竹笛,吹出了風動竹葉石過清溪的風骨。
美中不足的是,她太有風骨了,她不願意借君之非抄作業。
君知非實在沒辦法,使出大殺招:“求你了求你了,借我抄抄吧。”
她不覺得丟人或者羞恥,誰上學時期沒有抄過作業啊,這能叫求人嗎,這叫能屈能伸!
杳玉:“不,這叫能屈能屈。”
君知非充耳不聞,繼續求,仰頭眨巴眼睛:“大家都是好朋友,借我抄抄吧,求求你啦~”
杳玉嘖嘖:“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哦~原來天之驕子也會低聲下氣地求人啊~”
君知非:“……”
杳玉腦子裡都是甚麼亂七八糟的。
竹葉般的清高大美人看了君知非一會兒,也不知在想甚麼,淡淡地移開眼:“只此一次。”
君知非:“好耶!”
就這樣昏天黑地地熬了幾天,終於補完所有功課,正好,『我要當第一』也順利回來了。
謝盡意踏進學院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君知非。
鳳傲天意味深長道:“你就找她吧,你每天吃飯想著她,走路也想著她,睡覺也想著她,你就這樣沒有自己的生活成天圍著她轉吧。”
她說爽了,然後發現隊友都奇異的眼神望著她。
“……”
完蛋把心裡真實想法說出來了,崩人設了。
她應該是一個靦腆軟萌又有點活潑的小女孩才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霸氣、犀利、一針見血。
唉,她本性就是這樣率真的小女孩。
虞明昭趕緊找藉口:“哈哈,這些話不是我說的,是我偷看了聞哥的話本。”
聞鶴笙的臉頓時爆紅。
他相貌俊朗性格爽朗,不拘小節陽光開朗,但他就樂意偷偷看點恨海情天的狗血話本,像甚麼魔尊仙尊啦,青梅竹馬反目啦,xxx、xxxx和xxxxx啦,他都愛看。
虞明昭老實交代:“我偷看了聞哥珍藏的《xxx小師妹xxx》《xxx虐情xxxx》《xxx全宗門xxx》和《朕,何錯之有?》。”
謝盡意:“最後一本是怎麼混進來的!是不是某個話本作者在夾帶私貨!!”
陶暘拉拉雪裡的衣袖,單純無邪:“被遮蔽的哪些詞是甚麼?”
雪裡心疼地捂住她耳朵:“好孩子不要聽。”
謝盡意也聽不下去,一言難盡地看著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縫的聞鶴笙:“仙仙啊,沒想到你濃眉大眼的居然也……”
聞鶴笙緊閉雙眼,牙縫裡擠出字句:“別喊我小名。求你。”
謝盡意不想再跟自家不著調的小隊待下去,想想人家君知非的隊伍,多麼有氣質有排場有逼格。
再看看自家……唉算了,還能解散咋的,湊合過。
謝盡意跑去找君知非,君知非正在演武場輔導皇甫行歌操縱扇子。
謝盡意離近了就迫不及待喊出口:“君知非————!”
君知非被震得耳朵疼:“別喊別喊。”
謝盡意就降低音量,用慢鏡頭和超級小的氣聲:“君~知~非~~~”
君知非:“……”
這是在幹甚麼?
她哭笑不得,示意皇甫行歌中場休息,順便取出軟帕擦卻邪,抬眸望向謝盡意:“找我甚麼事?”
她這一問,謝盡意才意識到好像確實沒事找她。
謝盡意想了想,說:“聽說你們有六百重霄積分?”
君知非嘴角立馬就翹起來了,又故作平靜地壓下去:“哎~不值一提。”
謝盡意:“我會超過你們的,我現在就再去接任務,我要接十個!”
君知非:“?”
慢半拍趕來的『我要當第一』:“啊?”
簡直是危言聳聽,誰給我們報的名?
-
謝盡意幹勁滿滿,當天就跑去執事堂,連線十個任務。
好在他沒有喪心病狂到折磨隊友,大部分任務都是他個人的,並根據小隊風格選了幾個合適的小任務,離得不遠,就在煙柳城裡。
雪裡幾人捨命陪君子,陪著他四處奔波,積分也穩步上升。
這個綜合實力最弱的小隊,積分去攀升到了前十名,不可謂不勵志。
勵志的代價是勞累,但雪裡覺得,好像只有她自己累。
謝盡意自不必多說;聞鶴笙體格硬朗,又是不用出力的醫修——一是因為隊友對他不信任,二是因為大家沒受甚麼重傷,最多就是流血破皮;
這兩人也就算了,為甚麼虞明昭和陶暘居然也很活蹦亂跳?
小隊實力排第二的雪裡陷入深深的不解,忍不住跟君知非訴說自己的煩惱。
彼時是一個暮色四合的傍晚,放了課,兩人站在斷月橋,趴在欄杆,望著小月河。
河面翻著飄蕩的暮雲和點點星光,兩岸垂柳依依,在寧靜的夜風裡婆娑起舞。
雪裡聲音輕輕,像一捧雪,涼蘇蘇的溫柔。
君知非手肘抵在欄杆,撐著側臉,望向雪裡那泛著河面漣漪的眼睛。
雪裡的煩惱在於,她的實力不強。
比起打打殺殺,她更願意蒔花弄草,悠悠然地享受每一天。
君知非覺得她的生活態度完全沒問題。不追求勝利或成功,平淡寧靜地過好每一天。
雪裡:“我也在努力修煉,但我就是要比同階修士要差勁。我怕會拖隊友後腿。”
頓了頓,又補充說,“雖然我們隊的後腿已經拖無可拖了。”
君知非頓覺哭笑不得。
雪裡的布衣顏色略舊,襯得她臉龐潔白,在朦朧夜色透出溫潤的光。從君知非的角度,可以看到她落寞垂下的長睫。
君知非不知道怎麼安慰她,安慰是門大學問,很多人安慰別人時,只會揉揉抱抱搓搓拍拍舉高高,君知非也不例外。
君知非絞盡腦汁,也只想到了一句玩笑:“雪裡,我命你速速成為百萬富婆!”
雪裡:“欸?”
百萬?這麼窮嗎?
君知非認真出主意:“我真的覺得你很有經商的天賦,只要你願意,一定能賺錢的。”
就拿最小的事來說,雪裡在院角種了幾棵向日葵,炒出來的瓜子色香味俱全,同門一定很願意買;
往大了說,雪裡在培養靈植這方面極有天賦,只要搞來珍稀靈植的種子,經她之手養大,一定能賣出去不菲的價格。
但雪裡似乎對賺錢並不上心。
每天拂曉,她拎著小水壺去給花花草草澆水,似乎只是享受自然生長的勃勃生機。
所以君知非就沒再提這事。
“隊長希望我們小隊能去金玉宴。”
雪裡又開口道:“他說,起碼要試一試,才知道自己能走到哪一步。”
君知非笑:“果然是他會說出來的話。”
雪裡自己不愛競爭,但她很欣賞謝盡意這種精神,就像她也同樣喜歡君知非每天朝氣蓬勃的模樣。
她苦惱的不只是實力不夠強,還在苦惱,萬一在中州暴露身份怎麼辦?
雖然她的身份很隱秘,但一些與極北境商會有生意往來的勢力也是見過她的。
她暫時還不太想被這個身份束縛。而且她也不知道怎麼跟朋友們解釋。
君知非卻誤會了雪裡的意思,她以為雪裡在擔憂金玉宴上可能會遇到的種種挑戰。
中州是堆金積玉的富貴大州,不知有多少膏粱錦繡的朱門繡戶。金玉盛宴上,有來自各州各郡各仙宗的天驕,自幼被最好的資源培養長大,綜合實力極強。
君知非野生野長,年齡又小,想到自己和那些人的差距,不禁開始擔心會不會輸。
杳玉察覺到了她的低落,連忙說:“非非你很強,你要自信起來。”
“可是我的實力還需要透過外接靈力才能發揮。”君知非托腮望河,低低嘆了口氣,“而且其他小隊有築基後期呢。我自信不起來。”
杳玉被她感染,也低落了,清清嗓子,深情憂鬱地開唱:“假如我年少有為不自卑~”
又一秒切換聲線,抱著電吉他激情搖滾:“可是!我的自卑!勝過了!一切愛我的!!”
君知非:“……”
這都是啥跟啥啊。
她又好氣又好笑,說:“好了好了,我不emo了,查查大王你別放歌了。”
查查大王靜了兩秒,改為抑揚頓挫的詩朗誦:“但我不能放歌,悄悄是別離的笙簫……”
君知非:“…………”
君知非也為杳玉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斷月橋。
氣氛都被杳玉搞亂了,低落與自卑一掃而空,君知非覺得自己又好了,扭頭望雪裡:“雪裡你聽歌不?”
雪裡:“?”
愣了幾秒後,她就笑起來:“好呀。”
……
又過了一段無風無浪的平靜日子,天氣轉熱又轉涼,盛夏悄然過去。
杳玉每天都在正在唱“蟬鳴是窗外漸漸倒數的鐘聲~考卷的分數是往上爬的樹藤~”
在它唱到“剩下的盛夏呢—喔喔——”君知非及時關了它音響,“我發現你越來越愛唱歌了。”
杳玉:“因為我是小歌唱家。”
卻邪捧場:“耶耶~”
君知非哭笑不得:“耶耶你別哄它了,它唱歌跑調。”
“甚麼——!”杳玉如遭雷擊,“我跑調嗎?不能吧!”
因為這個世界只有君知非知道這些歌的原調,只要君知非不說,杳玉就能一直沉浸在自己是小歌唱家的美夢中。
杳玉悲傷得都快碎了。君知非摸摸它,合上手裡的《周天星斗錄》,走出藏書樓,回『煙鎖池塘柳』找元流景。
她在藏書樓查過很多書了,關於“日髓”的情報沒找到,腦子裡倒是塞了一堆日月星辰相關的知識。
執事堂那邊也毫無動靜,院長日理萬機,都不一定知道她這個小弟子的名字。
她只能去問元流景,萬一傲天他有甚麼上古傳承,也能領悟日髓的真相呢。
“……啊,你問日髓。”
元流景點點頭,捏著下巴在院裡來回踱步,思忖了會兒,說:“日髓是甚麼?”
君知非:“……”
不知道你還起這麼大範?
這是元流景最近跟阿夙學的思考方式,他經常看見有同門來找夙請教問題,夙就這樣在院中踱步,最後一揮手:“你先回去吧,我的規矩是第二天才能答疑解惑。”
元流景覺得他很有大師風範。
君知非也沒對元流景抱有太大希望,他在她心裡的龍傲天形象已經破滅了。
不過,雖然他不是霸道龍傲天,但他依舊是天資卓絕氣運鼎盛的天才。
君知非不由得看向他手裡的燒火棍。
雖然這根燒火棍平平無奇,還有著常年被灼燒的陳舊燒痕,但是,那天大家都看到了它的不凡。
它一定是神器。
君知非問:“這燒火棍看著就厲害,它的本體是甚麼樣子?”
元流景想說這就是它的本體,但看著君知非期待的眼神,他實在說不出口,只能默默地施展金烏秘術。
村長給燒火棍施了『馳光』,可以引來烈陽陽燧為他所用。但是村長卻忘了,這秘術跟修為息息相關。元流景現在修為弱,引不來多少。
為了滿足君知非的好奇心,他燒了一半陽燧,給燒火棍整了一個烈火熊熊燃燒的炫酷外表。
君知非:“哇,好厲害。”
元流景低著頭憋了半天,憋出倆字:“……一般。”
君知非:“別謙虛,我看好你。”
元流景小心翼翼說:“要不你看壞我吧。”
君知非:“哈哈,小元你跟我待久了,真是越來越幽默了。”
她拍拍元流景的肩,走了。
元流景:“……”
他低頭望望燒火棍,心裡只剩欲哭無淚。
君知非雖沒從元流景口中獲得日髓的訊息,但她突然意識到,她狹隘了。
她完全可以出去買情報啊。
修真界有情報組織,最大的情報組織就是聽風樓。
酒樓只是偽裝,實際上真正賺錢的是情報交易。
不過君知非暫時沒能力也沒財力接觸到聽風樓,她在同門裡問了一輪,知道了一處相對靠譜的情報組織。
那是學院附近一處看似普通的餛飩攤,君知非要了碗餛飩,在付錢時神神秘秘對了暗號。
攤主面容極為普通,掉在人堆裡就找不著。君知非看他時,知道他長甚麼樣,一扭開眼就立刻忘了。
她在卷軸上登記了要找“日髓”的訊息,一式兩份,付了一碗餛飩的錢。
具體情報要多少錢,還需要等情報出來才知道。
而情報多久才能出來,就更是未知數了。
君知非有點急,便問:“那您能根據經驗估算一下,大概等多久能得到情報?”
攤主搖搖頭:“說不準,要當天才知道。”
君知非:天才?
你剛剛說了“天才”,是吧?
君知非提取到關鍵詞,自通道:“我就是天才。快告訴我吧。”
“……?”攤主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
最後,攤主像個被生活磨滅了心氣兒的客服,心平氣和地跟她解釋,她就算是天才,也得等當天才知道。
君知非捂臉,唯唯諾諾:“好的。”
那就只能等了,多想無益,她把這件事拋之腦後,專心生活。
-
暑氣漸歇,秋風起。
重霄學院開始著手進行參加金玉盛宴的準備了。
首先就是挑選赴宴的小隊。分給君知非這屆弟子的小隊名額有十二支,會根據綜合實力與學院表現來挑選。
率先定下了板上釘釘的三支小隊,『煙鎖池塘柳』、『其葉』和『學好符器陣』。
剩下九個名額,就需要各小隊去競爭。
學院氣氛陡然緊張起來,而君知非有一種被保送的悠閒。
她現在不太擔心靈力的事了,因為中州可是皇甫行歌的主場。
只要有足夠多的靈石,她就可以發揮百分之數百的實力,那她還怕甚麼?
君知非現在越看皇甫行歌越滿意。
這隊友可真是找對了,能給她提供充足的後勤。
她也不白花皇甫家的錢,到時候她一定給皇甫家考出個榮耀的排名。
與她的鬆弛相對應的,是皇甫行歌的日漸焦灼。
本來他以為,如果他帶著隊友去中州,他娘會承擔大部分花銷。
但他爹跟他說,家裡的生意狀況更嚴峻了。
好比十八張信用卡輪流還債,拆東牆補西牆,皇甫家只能在世人發現一樁生意不對勁前,迅速拿另一樁生意的資金給補上,左支右絀,疲憊不堪。
皇甫行歌不知道家裡生意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他還沒接觸家族生意,因為他的年齡放在修真界,實在還太小;而皇甫雲儀正值盛年,管理家族事務得心應手。
所以,皇甫行歌一直過著逍遙自在的生活,直到突聞噩耗:家裡現金流斷裂,一切都要緊著生意的正常運轉,所以他不能再像以前一樣花天酒地。
但皇甫行歌接受不了生活質量的驟降。
所以他找兼職賺錢。
當年以“芸娘”之名出道,就是因為他爹孃名字都帶“雲”,他下意識就選了“芸”字;而之所以用女子身份,是為了再套一層保險。
連性別都不一樣,又有誰會懷疑月繡坊神秘美嬌娥芸娘是他風流富少皇甫行歌呢?
皇甫行歌覺得自己真是天才。
他賺的錢其實不少,但肯定不能跟家裡比,只能勉強維持他表面的風光,實則他裡衣都兩年沒買新的了,只買外袍。
此次回中州,是衣錦還鄉的反義詞。
之所以皇甫行歌不慌,是因為他覺得他娘會兜底,然而他爹跟他說,他娘忙得腳不沾地,他的零花錢要再折半。
皇甫行歌如遭雷擊。
皇甫行歌:“我還帶我隊友回去呢,我怎麼帶她們玩?”
皇甫爹微笑道:“那你就別像以前那樣,在飛鳳樓開一個雅間還不夠,還有多開三個,安放你那無處安放的孤獨感。”
皇甫行歌這一刻的表情很像一隻心虛收起尾巴的孔雀。
皇甫爹繼續道:“你就帶你朋友來家裡住,我們會好好招待。至於出去玩,你帶她們逛逛特色景點,吃點特色美食,再買點特產。”
這也太土了。皇甫行歌垮臉,不甘心地問:“爹,你就不能去做蒙面舞郎嗎?”
皇甫爹:“……”
皇甫爹微笑:“我只跳給你娘看。”
皇甫行歌:“……”
他實在是著急:“帶她們去玩的事兒先放下不提,這個花銷小。最重要的是,我們小隊拿甚麼參加金玉盛宴?”
金玉秘境與重霄學院的秘境不同,重霄學院要考察弟子的自身能力,因此禁用外物,但金玉秘境並不禁止。
中州最不缺的就是富貴人家,尤其還有幾家子弟跟皇甫行歌是死對頭。
此次秘境,他們勢必會帶著數不盡的天靈地寶進去;他芸娘能拿甚麼,拿他的繡品嗎?
皇甫行歌真是眼前一黑又一黑。
————————!!————————
(惡魔低語)芸娘你知道嗎,第一個掉馬的可以獲得團隊赦免權,但第二個掉馬的就會狠狠捱罵咯~
(惡魔低語)小元你知道嗎,你現在說還來得及,再拖下去,無罪也變成有罪咯~
剩下三個也先別高興,說他倆沒說你們是吧,整個修真界就你們小隊最水,站在樓梯口就能聽見大水漫灌聲,你們是給我裝的嗎,你們是給自己裝的[狗頭叼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