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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芸娘,你也不想……:(惡魔低語)你也不想你的秘密被隊友知道吧……

2026-03-22 作者:宵行十里

第47章 芸娘,你也不想……:(惡魔低語)你也不想你的秘密被隊友知道吧……

君知非發現隊友和自己心有靈犀,因為大家下仙舟時,沒有事先商量,卻非常默契地走了段非常帥氣的走位。

日光正好,清風正好,連走路時揚起的衣角弧度都正好,堪稱百萬紅毯直拍。

“緣分,這就是緣分。我們怎麼能這麼有緣分!”

君知非感慨:“怪不得我們是一隊呢!”

『煙鎖池塘柳』小隊越級完成“天丙”任務的訊息已經傳遍了重霄學院。

能完成“天丙”級任務已是極難得,更有小道訊息稱,此次獎勵積分破格翻了雙倍,可見難度之大。

一時間,『煙鎖池塘柳』風頭無二,名氣甚至傳到外界。

年少者看熱鬧,年長者看門道。尤其是修真界大能,很清楚扶桑金烏背後的含義。

這幾位少年年紀輕輕實力了得,氣運更了得,再細細一看隊伍配置,更覺驚奇:除了君知非,每一位的身份單拎出來就足夠有含金量。

而出身最普通的君知非,她本身實力就傲視一眾家世卓越的天驕。

因此,『煙鎖池塘柳』被視為了金玉盛宴最有潛力的小隊。

君知非並不知道外界對她的評價,因為她雖然愛裝,但她沒見過多少世面,格局也就那麼一點兒,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外面有多厲害。

而且,有件要緊的事像做鬼一樣纏住了她——她得補那些拉下的功課。

雖然外出做任務了,但該學的知識還是得學,該寫的功課還是得寫。

靈植養護心得、靈氣本源與運用、符咒核心特徵、修真界通史……

君知非一度夢迴高三。

她補作業補得好累,尤其是有些她很不擅長那些樂修理論,看不懂,但又必須得寫。

她實在沒辦法,就去找樂修借作業。

學院裡的樂修並不算多,而且千奇百怪。

由於重霄學院的大家都很特立獨行,因此樂修在後山吹嗩吶拉二胡這種行為已經司空見慣。

君知非這一屆,最正常的樂脩名叫疏竹,在大家都走怪人路線時,她固守老傳統,如竹葉一般孤傲出塵。高馬尾,墨綠勁裝,持一隻竹笛,吹出了風動竹葉石過清溪的風骨。

美中不足的是,她太有風骨了,她不願意借君之非抄作業。

君知非實在沒辦法,使出大殺招:“求你了求你了,借我抄抄吧。”

她不覺得丟人或者羞恥,誰上學時期沒有抄過作業啊,這能叫求人嗎,這叫能屈能伸!

杳玉:“不,這叫能屈能屈。”

君知非充耳不聞,繼續求,仰頭眨巴眼睛:“大家都是好朋友,借我抄抄吧,求求你啦~”

杳玉嘖嘖:“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哦~原來天之驕子也會低聲下氣地求人啊~”

君知非:“……”

杳玉腦子裡都是甚麼亂七八糟的。

竹葉般的清高大美人看了君知非一會兒,也不知在想甚麼,淡淡地移開眼:“只此一次。”

君知非:“好耶!”

就這樣昏天黑地地熬了幾天,終於補完所有功課,正好,『我要當第一』也順利回來了。

謝盡意踏進學院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君知非。

鳳傲天意味深長道:“你就找她吧,你每天吃飯想著她,走路也想著她,睡覺也想著她,你就這樣沒有自己的生活成天圍著她轉吧。”

她說爽了,然後發現隊友都奇異的眼神望著她。

“……”

完蛋把心裡真實想法說出來了,崩人設了。

她應該是一個靦腆軟萌又有點活潑的小女孩才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霸氣、犀利、一針見血。

唉,她本性就是這樣率真的小女孩。

虞明昭趕緊找藉口:“哈哈,這些話不是我說的,是我偷看了聞哥的話本。”

聞鶴笙的臉頓時爆紅。

他相貌俊朗性格爽朗,不拘小節陽光開朗,但他就樂意偷偷看點恨海情天的狗血話本,像甚麼魔尊仙尊啦,青梅竹馬反目啦,xxx、xxxx和xxxxx啦,他都愛看。

虞明昭老實交代:“我偷看了聞哥珍藏的《xxx小師妹xxx》《xxx虐情xxxx》《xxx全宗門xxx》和《朕,何錯之有?》。”

謝盡意:“最後一本是怎麼混進來的!是不是某個話本作者在夾帶私貨!!”

陶暘拉拉雪裡的衣袖,單純無邪:“被遮蔽的哪些詞是甚麼?”

雪裡心疼地捂住她耳朵:“好孩子不要聽。”

謝盡意也聽不下去,一言難盡地看著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縫的聞鶴笙:“仙仙啊,沒想到你濃眉大眼的居然也……”

聞鶴笙緊閉雙眼,牙縫裡擠出字句:“別喊我小名。求你。”

謝盡意不想再跟自家不著調的小隊待下去,想想人家君知非的隊伍,多麼有氣質有排場有逼格。

再看看自家……唉算了,還能解散咋的,湊合過。

謝盡意跑去找君知非,君知非正在演武場輔導皇甫行歌操縱扇子。

謝盡意離近了就迫不及待喊出口:“君知非————!”

君知非被震得耳朵疼:“別喊別喊。”

謝盡意就降低音量,用慢鏡頭和超級小的氣聲:“君~知~非~~~”

君知非:“……”

這是在幹甚麼?

她哭笑不得,示意皇甫行歌中場休息,順便取出軟帕擦卻邪,抬眸望向謝盡意:“找我甚麼事?”

她這一問,謝盡意才意識到好像確實沒事找她。

謝盡意想了想,說:“聽說你們有六百重霄積分?”

君知非嘴角立馬就翹起來了,又故作平靜地壓下去:“哎~不值一提。”

謝盡意:“我會超過你們的,我現在就再去接任務,我要接十個!”

君知非:“?”

慢半拍趕來的『我要當第一』:“啊?”

簡直是危言聳聽,誰給我們報的名?

-

謝盡意幹勁滿滿,當天就跑去執事堂,連線十個任務。

好在他沒有喪心病狂到折磨隊友,大部分任務都是他個人的,並根據小隊風格選了幾個合適的小任務,離得不遠,就在煙柳城裡。

雪裡幾人捨命陪君子,陪著他四處奔波,積分也穩步上升。

這個綜合實力最弱的小隊,積分去攀升到了前十名,不可謂不勵志。

勵志的代價是勞累,但雪裡覺得,好像只有她自己累。

謝盡意自不必多說;聞鶴笙體格硬朗,又是不用出力的醫修——一是因為隊友對他不信任,二是因為大家沒受甚麼重傷,最多就是流血破皮;

這兩人也就算了,為甚麼虞明昭和陶暘居然也很活蹦亂跳?

小隊實力排第二的雪裡陷入深深的不解,忍不住跟君知非訴說自己的煩惱。

彼時是一個暮色四合的傍晚,放了課,兩人站在斷月橋,趴在欄杆,望著小月河。

河面翻著飄蕩的暮雲和點點星光,兩岸垂柳依依,在寧靜的夜風裡婆娑起舞。

雪裡聲音輕輕,像一捧雪,涼蘇蘇的溫柔。

君知非手肘抵在欄杆,撐著側臉,望向雪裡那泛著河面漣漪的眼睛。

雪裡的煩惱在於,她的實力不強。

比起打打殺殺,她更願意蒔花弄草,悠悠然地享受每一天。

君知非覺得她的生活態度完全沒問題。不追求勝利或成功,平淡寧靜地過好每一天。

雪裡:“我也在努力修煉,但我就是要比同階修士要差勁。我怕會拖隊友後腿。”

頓了頓,又補充說,“雖然我們隊的後腿已經拖無可拖了。”

君知非頓覺哭笑不得。

雪裡的布衣顏色略舊,襯得她臉龐潔白,在朦朧夜色透出溫潤的光。從君知非的角度,可以看到她落寞垂下的長睫。

君知非不知道怎麼安慰她,安慰是門大學問,很多人安慰別人時,只會揉揉抱抱搓搓拍拍舉高高,君知非也不例外。

君知非絞盡腦汁,也只想到了一句玩笑:“雪裡,我命你速速成為百萬富婆!”

雪裡:“欸?”

百萬?這麼窮嗎?

君知非認真出主意:“我真的覺得你很有經商的天賦,只要你願意,一定能賺錢的。”

就拿最小的事來說,雪裡在院角種了幾棵向日葵,炒出來的瓜子色香味俱全,同門一定很願意買;

往大了說,雪裡在培養靈植這方面極有天賦,只要搞來珍稀靈植的種子,經她之手養大,一定能賣出去不菲的價格。

但雪裡似乎對賺錢並不上心。

每天拂曉,她拎著小水壺去給花花草草澆水,似乎只是享受自然生長的勃勃生機。

所以君知非就沒再提這事。

“隊長希望我們小隊能去金玉宴。”

雪裡又開口道:“他說,起碼要試一試,才知道自己能走到哪一步。”

君知非笑:“果然是他會說出來的話。”

雪裡自己不愛競爭,但她很欣賞謝盡意這種精神,就像她也同樣喜歡君知非每天朝氣蓬勃的模樣。

她苦惱的不只是實力不夠強,還在苦惱,萬一在中州暴露身份怎麼辦?

雖然她的身份很隱秘,但一些與極北境商會有生意往來的勢力也是見過她的。

她暫時還不太想被這個身份束縛。而且她也不知道怎麼跟朋友們解釋。

君知非卻誤會了雪裡的意思,她以為雪裡在擔憂金玉宴上可能會遇到的種種挑戰。

中州是堆金積玉的富貴大州,不知有多少膏粱錦繡的朱門繡戶。金玉盛宴上,有來自各州各郡各仙宗的天驕,自幼被最好的資源培養長大,綜合實力極強。

君知非野生野長,年齡又小,想到自己和那些人的差距,不禁開始擔心會不會輸。

杳玉察覺到了她的低落,連忙說:“非非你很強,你要自信起來。”

“可是我的實力還需要透過外接靈力才能發揮。”君知非托腮望河,低低嘆了口氣,“而且其他小隊有築基後期呢。我自信不起來。”

杳玉被她感染,也低落了,清清嗓子,深情憂鬱地開唱:“假如我年少有為不自卑~”

又一秒切換聲線,抱著電吉他激情搖滾:“可是!我的自卑!勝過了!一切愛我的!!”

君知非:“……”

這都是啥跟啥啊。

她又好氣又好笑,說:“好了好了,我不emo了,查查大王你別放歌了。”

查查大王靜了兩秒,改為抑揚頓挫的詩朗誦:“但我不能放歌,悄悄是別離的笙簫……”

君知非:“…………”

君知非也為杳玉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斷月橋。

氣氛都被杳玉搞亂了,低落與自卑一掃而空,君知非覺得自己又好了,扭頭望雪裡:“雪裡你聽歌不?”

雪裡:“?”

愣了幾秒後,她就笑起來:“好呀。”

……

又過了一段無風無浪的平靜日子,天氣轉熱又轉涼,盛夏悄然過去。

杳玉每天都在正在唱“蟬鳴是窗外漸漸倒數的鐘聲~考卷的分數是往上爬的樹藤~”

在它唱到“剩下的盛夏呢—喔喔——”君知非及時關了它音響,“我發現你越來越愛唱歌了。”

杳玉:“因為我是小歌唱家。”

卻邪捧場:“耶耶~”

君知非哭笑不得:“耶耶你別哄它了,它唱歌跑調。”

“甚麼——!”杳玉如遭雷擊,“我跑調嗎?不能吧!”

因為這個世界只有君知非知道這些歌的原調,只要君知非不說,杳玉就能一直沉浸在自己是小歌唱家的美夢中。

杳玉悲傷得都快碎了。君知非摸摸它,合上手裡的《周天星斗錄》,走出藏書樓,回『煙鎖池塘柳』找元流景。

她在藏書樓查過很多書了,關於“日髓”的情報沒找到,腦子裡倒是塞了一堆日月星辰相關的知識。

執事堂那邊也毫無動靜,院長日理萬機,都不一定知道她這個小弟子的名字。

她只能去問元流景,萬一傲天他有甚麼上古傳承,也能領悟日髓的真相呢。

“……啊,你問日髓。”

元流景點點頭,捏著下巴在院裡來回踱步,思忖了會兒,說:“日髓是甚麼?”

君知非:“……”

不知道你還起這麼大範?

這是元流景最近跟阿夙學的思考方式,他經常看見有同門來找夙請教問題,夙就這樣在院中踱步,最後一揮手:“你先回去吧,我的規矩是第二天才能答疑解惑。”

元流景覺得他很有大師風範。

君知非也沒對元流景抱有太大希望,他在她心裡的龍傲天形象已經破滅了。

不過,雖然他不是霸道龍傲天,但他依舊是天資卓絕氣運鼎盛的天才。

君知非不由得看向他手裡的燒火棍。

雖然這根燒火棍平平無奇,還有著常年被灼燒的陳舊燒痕,但是,那天大家都看到了它的不凡。

它一定是神器。

君知非問:“這燒火棍看著就厲害,它的本體是甚麼樣子?”

元流景想說這就是它的本體,但看著君知非期待的眼神,他實在說不出口,只能默默地施展金烏秘術。

村長給燒火棍施了『馳光』,可以引來烈陽陽燧為他所用。但是村長卻忘了,這秘術跟修為息息相關。元流景現在修為弱,引不來多少。

為了滿足君知非的好奇心,他燒了一半陽燧,給燒火棍整了一個烈火熊熊燃燒的炫酷外表。

君知非:“哇,好厲害。”

元流景低著頭憋了半天,憋出倆字:“……一般。”

君知非:“別謙虛,我看好你。”

元流景小心翼翼說:“要不你看壞我吧。”

君知非:“哈哈,小元你跟我待久了,真是越來越幽默了。”

她拍拍元流景的肩,走了。

元流景:“……”

他低頭望望燒火棍,心裡只剩欲哭無淚。

君知非雖沒從元流景口中獲得日髓的訊息,但她突然意識到,她狹隘了。

她完全可以出去買情報啊。

修真界有情報組織,最大的情報組織就是聽風樓。

酒樓只是偽裝,實際上真正賺錢的是情報交易。

不過君知非暫時沒能力也沒財力接觸到聽風樓,她在同門裡問了一輪,知道了一處相對靠譜的情報組織。

那是學院附近一處看似普通的餛飩攤,君知非要了碗餛飩,在付錢時神神秘秘對了暗號。

攤主面容極為普通,掉在人堆裡就找不著。君知非看他時,知道他長甚麼樣,一扭開眼就立刻忘了。

她在卷軸上登記了要找“日髓”的訊息,一式兩份,付了一碗餛飩的錢。

具體情報要多少錢,還需要等情報出來才知道。

而情報多久才能出來,就更是未知數了。

君知非有點急,便問:“那您能根據經驗估算一下,大概等多久能得到情報?”

攤主搖搖頭:“說不準,要當天才知道。”

君知非:天才?

你剛剛說了“天才”,是吧?

君知非提取到關鍵詞,自通道:“我就是天才。快告訴我吧。”

“……?”攤主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

最後,攤主像個被生活磨滅了心氣兒的客服,心平氣和地跟她解釋,她就算是天才,也得等當天才知道。

君知非捂臉,唯唯諾諾:“好的。”

那就只能等了,多想無益,她把這件事拋之腦後,專心生活。

-

暑氣漸歇,秋風起。

重霄學院開始著手進行參加金玉盛宴的準備了。

首先就是挑選赴宴的小隊。分給君知非這屆弟子的小隊名額有十二支,會根據綜合實力與學院表現來挑選。

率先定下了板上釘釘的三支小隊,『煙鎖池塘柳』、『其葉』和『學好符器陣』。

剩下九個名額,就需要各小隊去競爭。

學院氣氛陡然緊張起來,而君知非有一種被保送的悠閒。

她現在不太擔心靈力的事了,因為中州可是皇甫行歌的主場。

只要有足夠多的靈石,她就可以發揮百分之數百的實力,那她還怕甚麼?

君知非現在越看皇甫行歌越滿意。

這隊友可真是找對了,能給她提供充足的後勤。

她也不白花皇甫家的錢,到時候她一定給皇甫家考出個榮耀的排名。

與她的鬆弛相對應的,是皇甫行歌的日漸焦灼。

本來他以為,如果他帶著隊友去中州,他娘會承擔大部分花銷。

但他爹跟他說,家裡的生意狀況更嚴峻了。

好比十八張信用卡輪流還債,拆東牆補西牆,皇甫家只能在世人發現一樁生意不對勁前,迅速拿另一樁生意的資金給補上,左支右絀,疲憊不堪。

皇甫行歌不知道家裡生意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他還沒接觸家族生意,因為他的年齡放在修真界,實在還太小;而皇甫雲儀正值盛年,管理家族事務得心應手。

所以,皇甫行歌一直過著逍遙自在的生活,直到突聞噩耗:家裡現金流斷裂,一切都要緊著生意的正常運轉,所以他不能再像以前一樣花天酒地。

但皇甫行歌接受不了生活質量的驟降。

所以他找兼職賺錢。

當年以“芸娘”之名出道,就是因為他爹孃名字都帶“雲”,他下意識就選了“芸”字;而之所以用女子身份,是為了再套一層保險。

連性別都不一樣,又有誰會懷疑月繡坊神秘美嬌娥芸娘是他風流富少皇甫行歌呢?

皇甫行歌覺得自己真是天才。

他賺的錢其實不少,但肯定不能跟家裡比,只能勉強維持他表面的風光,實則他裡衣都兩年沒買新的了,只買外袍。

此次回中州,是衣錦還鄉的反義詞。

之所以皇甫行歌不慌,是因為他覺得他娘會兜底,然而他爹跟他說,他娘忙得腳不沾地,他的零花錢要再折半。

皇甫行歌如遭雷擊。

皇甫行歌:“我還帶我隊友回去呢,我怎麼帶她們玩?”

皇甫爹微笑道:“那你就別像以前那樣,在飛鳳樓開一個雅間還不夠,還有多開三個,安放你那無處安放的孤獨感。”

皇甫行歌這一刻的表情很像一隻心虛收起尾巴的孔雀。

皇甫爹繼續道:“你就帶你朋友來家裡住,我們會好好招待。至於出去玩,你帶她們逛逛特色景點,吃點特色美食,再買點特產。”

這也太土了。皇甫行歌垮臉,不甘心地問:“爹,你就不能去做蒙面舞郎嗎?”

皇甫爹:“……”

皇甫爹微笑:“我只跳給你娘看。”

皇甫行歌:“……”

他實在是著急:“帶她們去玩的事兒先放下不提,這個花銷小。最重要的是,我們小隊拿甚麼參加金玉盛宴?”

金玉秘境與重霄學院的秘境不同,重霄學院要考察弟子的自身能力,因此禁用外物,但金玉秘境並不禁止。

中州最不缺的就是富貴人家,尤其還有幾家子弟跟皇甫行歌是死對頭。

此次秘境,他們勢必會帶著數不盡的天靈地寶進去;他芸娘能拿甚麼,拿他的繡品嗎?

皇甫行歌真是眼前一黑又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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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低語)芸娘你知道嗎,第一個掉馬的可以獲得團隊赦免權,但第二個掉馬的就會狠狠捱罵咯~

(惡魔低語)小元你知道嗎,你現在說還來得及,再拖下去,無罪也變成有罪咯~

剩下三個也先別高興,說他倆沒說你們是吧,整個修真界就你們小隊最水,站在樓梯口就能聽見大水漫灌聲,你們是給我裝的嗎,你們是給自己裝的[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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