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裝貨小課堂開課啦:這裝貨的技巧你就學吧,學會了都是自個的
元流景有點崩潰,求助地看向老村長:“爺爺,我的修為……”
老村長探探他脈搏,頷首道:“的確,燒沒了。”
金烏異火為他著想,貼心地燒掉了他經脈雜質,還幫他淬鍊根骨。
美中不足的是,連帶著燒了他修為。
元流景已有過修煉經驗,再度重修,可以把根基打得更牢更強,對未來的發展有百利而無一害。
但,即使他有經驗,想要重新修回築基期,起碼也需要一年多。
在這期間,他肯定會給小隊拖後腿。那還這麼在之後的比賽裡保持第一?
元流景不知道該怎麼跟隊友說出事實。
“而且,如果沒了修為,其他同門會來挑戰我,我的排名就會往下降,說不定會降到最後一名,學院會不會把我開除?”直接給元流景急成了話癆,碎碎唸了一大通,“最重要的是,我成為了拖油瓶,隊友要是不要我了怎麼辦?”
元希夷站起來,還沒他的腰高,踮腳伸胳膊都拍不到他的肩。元流景就蹲下來,仰頭看著她。
想喊小希,又覺得不合適,就喊了聲“希姐”。
元希夷搖搖頭:“按照輩分,我是你三姨。”
相貌稚嫩的小女孩拍拍少年的肩,道,“但咱們,各論各的。”
元流景:“……”
元流景:“好的好的。”
元希夷:“伸手。”
元流景伸出手。
小希輕輕把手覆在他手心,一股陽光般的暖流順著手心,流遍全身經脈。
元流景便發現,自己的修為氣息竟節節攀升,轉瞬就重回築基期。
“小希,你這是幫我恢復了修為嗎?”
元希夷:“不是。我幫你,偽裝了,修為。”
元流景:“?”
很好,欺瞞真相,罪加一等。
他更崩潰了。
元希夷歪歪頭,疑惑:“你不,開心,嗎?”
元流景覺得自己這輩子都開心不起來了,悶悶道:“這修為氣息是偽裝的,實際上我還是沒有修為,我就對隊友沒用了。”
不管隊友是不是這麼想的,他都不想拖後腿。
老村長摸摸他的腦袋:“要不,你去找,神器?”
元流景抬起頭:“神器?”
老村長便把金烏族的過去,一五一十地講給他聽。
原來,當年仙魔之戰,金烏族的神器就丟了,鎮壓陣法上的鎮壓物是元流景他十七叔家的窗花。
元流景:“……”
家人,你們的心真的好大啊……
可能是十七叔家的窗花與真正的神器確實相差甚遠,才導致引曜逃出來。
元流景:請去掉“可能”這個詞。
總之,神器丟了。不過金烏族沒心大到放棄神器不管,所以在重霄殿掛了委託單。
這個委託是“天甲”級別,只對元嬰期修士開放。
元希夷道:“你也去找。找到了,就是你的。你就,變強了。”
元流景卻搖頭,正色道:“我會幫村子找回神器的。”
金烏族之所以避世不出,最大的原因是族人喜歡隱居;其次是要留在扶桑山守護太陽;還有一個原因是,金烏族血脈裡帶著吸取氣運的力量,只要出世,必然會觸發此能力。
只要族人稍有邪念,便可能滋生壯大,吞噬世間的氣運和光明,甚至釀成大禍。
元流景道:“如果我找到神器,是不是能定期淨化族人的邪念,你們就可以出去了?”
老村長:“我們,出去,幹嘛?”
元希夷拉拉村長的衣角:“我想出去,玩。”
再內向的人,偶爾也會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神器流落在外,總歸不太好,元流景決定幫村人找神器。老村長和小希也就沒告訴這孝順孩子,他有金烏賜福,神器肯定會和他結契。
老村長說,不著急,慢慢找,最重要的是過好自己的生活。
他擔心元流景現在修為弱,在外面會受欺負,給他的燒火棍施了異火術法,可以牽引太陽陽氣,用以自保。
元流景望著燒火棍,哭笑不得。這雖給了他一定的自保能力,但不夠用,他還是決定跟隊友說出真相。
一進屋就看見,皇甫行歌在堂屋擺了一張美人榻,夙正跟他商量能不能躺倆人。
“去去去,不行。你跟小元打地鋪。”
夙一扭頭,看見了元流景:“小元你剛才去哪了?”
不過他只是隨口一問,旋即就招招手,讓他快來幫忙,“快睡吧,今天太累了。”
皇甫行歌的腦袋一沾枕頭,立馬熟睡。夙打了個哈欠,道:“你說我倆能不能偷偷把他搬下榻……”
話還沒說完,他也睡著了。
元流景去熄燈,心想,既然大家都累了,那我明天再說吧。
這一覺睡得極沉,他連夢都沒有做,體內異火慢悠悠地燃燒著,為他洗骨伐髓。
等他醒來,四周靜悄悄,屋門緊閉,房間昏暗,隊友都不在了。他心裡一慌,趕緊推開大門。
燦爛的陽光湧進屋,他才發現,竟是中午了。
“小元你醒啦。我們見你睡得沉,就沒叫醒你。”輕亭坐在院中,桌子擺滿各種花草植被,她正挑挑揀揀,分門別類地裝起來。
這些都是金烏村的特色靈植,難得來一趟,輕亭想要多帶些回去。金烏村民聽說此事,就悄悄把靈植放在院門口。
輕亭:“你的村人真好。”
中午陽光明烈通透,元流景看著她麻利處理藥材的動作,心神大定,昨晚的猶豫一掃而空,決定坦白一切。
他坐到輕亭對面,試探著問:“如果你的朋友騙了你一次,你原諒了他,但他又騙了你第二次,你會怎麼辦?”
“?敢騙我兩次?”輕亭微笑,“我把他頭擰下來。”
說著,她一把擰下手中食鐵草的果實!
元流景:“!!!”
食鐵草汲取地底深處的各種礦物長大,硬度堪比玄鐵,而亭姐能單手擰斷……
元流景醞釀一晚上的勇氣全沒了。
輕亭疑惑看他一眼:“你問這個做甚麼?”
“沒沒沒,我就隨口問問……”元流景倉促站起身,“非非她們在哪?我還是去找她們吧。”
輕亭說,君知非幾人都去了納蘭家族的仙舟,在聊任務的後續處理。
元流景便趕去村口。
他到的時候,事情已經聊完了,君知非和納蘭如煙正在閒聊。
納蘭如煙在誇讚『煙鎖池塘柳』。
“在我來重霄學院之前,我就聽過你們的名號。修真界都覺得你們是最受矚目的年少一代。”納蘭如煙俏皮地眨眨眼,“果然名不虛傳。”
君知非挺不好意思,謙虛道:“哪裡哪裡,我們還有很大進步空間。”
“別謙虛啦。我很期待你們會在金玉宴上的表現,因為我兄長也在。”
“納蘭師兄也會去?”
“年輕一代的佼佼者幾乎都會去,包括那些成名已久的年輕修士。不過別擔心,築基期和金丹期應該不會分在同一組賽事。”
“那你會去嗎?”
“納蘭家族從不參與這種活動。但我這次可能會以納蘭少主的身份赴宴。”納蘭如煙笑道,“我不參賽,但我會為你們加油,期待你們奪魁。”
君知非連忙擺手。
她雖然自信,但並不自大。『煙鎖池塘柳』只是在重霄學院的新生一代裡是最強,外面的世界還大的很呢。金玉宴的年齡限制相對寬鬆,參賽者裡不乏全員都是築基後期的小隊。
君知非不覺得自家小隊比得過:“我們盡力就好。不求奪魁,前十吧。”
視線剛好瞥見門口的元流景,便順口問:“你說是吧,小元?
元流景握緊了燒火棍:“……嗯吶。”
完了,他更不敢坦白了。
大家都很期待能在金玉宴取得名次。如果他在此時告知真相,會不會讓大家失望?
甚至於,大家把他換了,再找一個更強的隊友?
元流景胡思亂想了好半天,最終決定先不說,等回學院後,找個合適的時機再坦白。
君知非沒看出小元神色的不對勁,她的關注重點都在另一件事上。
卻邪劍裡多了一些未知的流金狀物質,她早上去問過村長爺爺,村長說,是日髓。
她斬亮太陽的行為,使得一部分日髓流進了卻邪劍。
但『日髓』過於古老,連村長都不甚瞭解。君知非又跑去問重霄令使。
令使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搖頭:“這恐怕只有院長才知道。”
君知非的臉色垮下來。誰都知道院長許久不問世事,這些年幾乎都不在人前露面,又怎麼會幫她這個小弟子答疑解惑。
令使見她表情頹廢,安慰道,會把此事上報給上層,也許院長會感興趣。
君知非點頭道謝。
納蘭如煙也寬慰她,說她回家後,會去族庫裡查查有沒有相關記載。
正聊著,窗戶突然被推開,清風穿堂,納蘭霽月身手輕快地翻進來,笑吟吟打個招呼。
“兄長,你是在做賊嗎?”納蘭如煙好氣又好笑,“你躲哪裡去了?”
納蘭霽月在仙舟出事後,就一直在搜救。只不過略晚一步,等他終於定位,事情已經解決了。他不想跟父母遇上,就給納蘭如煙傳了訊,躲了起來。
納蘭霽月:“我就是來看看你們有事沒事,沒事就好,我走了。”
納蘭如煙:“你已經離家六年多了,真的不見爹孃嗎?”
“對。”
“為甚麼?”
“因為,”納蘭霽月直白地轉移話題,亂打親情牌,“妹妹,你六歲就踩著小板凳處理家族事務,哥哥實在心疼你……”
“我處理的就是你招貓逗狗上房揭瓦的爛攤子。”納蘭如煙板著臉道,“還有,別喊妹妹,工作的時候稱職務。”
納蘭霽月翻了個大白眼:“好的少主。”
不得不說,美人就是美人,翻白眼都絲毫不損美貌。
這對相貌相似氣質迥異的高顏值兄妹拌嘴吵鬧的景象,也十分的賞心悅目。
君知非正看得津津有味,話題陡然轉到了她身上,納蘭霽月衝她眨了眨眼,“我來是想告訴君師妹,我幫你們申請了任務複核,執事堂同意把重霄積分翻到六百。”
君知非:“!謝謝師兄。”
這真的是意外之喜了。
納蘭霽月擺擺手:“是我沒保護好你們,才讓你們掉到幻境。我也有錯,為表歉意,不如我把納蘭家族賠給你……”
納蘭如煙:“喂——”
“開個玩笑,”納蘭霽月笑道,“等回學院,我再把禮物給你們。行了,沒別的事,我先走了。我在外面的重霄仙舟等你們。”
他翻身跳窗,御劍遠去,行如風去也如風。
納蘭如煙無奈地笑:“見笑了,我兄長就是這麼不著調。”
“沒有沒有,納蘭師兄也幫了我們許多。”
“那是他應該的。別跟他走太近,他心眼壞,會欺負人的。以後如果他欺負你們,你們就告訴我。”納蘭如煙說著,取出一隻輕巧的紙青鸞,塞給她,笑意明媚,壓住眼中的不捨,“這是我的傳信青鸞,分別之後,你們可以給我寫信哦。”
君知非把紙青鸞妥善收好,用力點頭:“我們會的。”
翌日,大家踏上回重霄的仙舟。
村民沒來告別。不過,君知非一早起來,就發現院子裡堆了許多禮物,都是金烏族的特產:赤烏莓、扶桑枝葉、金烏礦精石、丹砂等等。其中不乏一些在村裡司空見慣但在外面極為罕見的珍寶。
皇甫行歌第一反應就是好值錢,自己的經濟壓力又減輕了,緊接著意識到自己不能露出暴發戶嘴臉,匆忙改口:“就這就這?”
輕亭給了他一下子:“不許這樣說,這都是村人的心意。”
“……我錯了,我只是嘴比腦子快。”皇甫行歌彎腰悶咳,感覺自己一定受了很重的內傷,“小元,替我們謝謝你的村人;還有,明年的今天,記得給我燒紙。”
元流景忙不疊地點頭:“好的好的。”
皇甫行歌:“……”
沒救了這孩子。
-
元流景這孩子,不偽裝之後,就露出了單純老實的本性。但身為最強小隊的一員,又怎麼能在外人面前露怯呢?於是大家決定給他開課。
仙舟之外,流雲漫卷,長風縹緲。仙舟之內,氣氛肅然,充滿學術分子的書香氣息。
輕亭撩了撩長髮,黛青水袖漾出優雅漣漪,清麗面龐露出淺淡而清傲的微笑:“首先,你要自信,要大方,要坦蕩,要堅信自己就是天才;其次,你得傲氣,得端著,得疏離,得營造高嶺之花的氣場。”
皇甫行歌悠然踱步,摺扇敲手,錦繡華袍十足貴氣,道:“俗話說得好,‘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說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所以小元你切記,你很行,跟行哥我一樣的行。”
夙:“你這是哪的俗話?”
“我聽非非說的。她還說過,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
夙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好有哲思的一句話。非非不愧是天才。我回頭要好好研究。”
他看向元流景,也傳授經驗。一襲淺藍長衫,俊秀溫柔的好相貌顯得他溫和無害,又彷彿這無害只是表象,實則他算無遺策,從容控局。
“小元,你不用擔心別人會發現你的真實樣子,因為只要你足夠裝,別人就會被你的氣場震懾住,自行腦補你的強大。來,試試看!”
元流景渾身一震,立刻端出一副高冷樣子,懶懶一抬眸,眸色如冷冽的長刀,少年天驕的鋒利與桀驁盡顯無疑。
三人神色一喜:“對,就是這樣!”
元流景信心大增,覺得這可比識字簡單多了。他就像一塊缺水的海綿,勤奮地汲取著這些寶貴知識,儘管他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而授課三人組不僅授課,也從同行的話裡學到很多新知識點。儘管他們也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總之,學吧,學會了都是自個兒的。
-
屋裡上演著裝貨小課堂,而最大的裝貨君知非在甲板上憑欄吹風。
暮色低垂,染著蜂蜜色的浮雲在她身邊飄蕩,太陽隱沒在雲層,寧靜渺遠。
杳玉探出腦袋:“非非,你還在想這次的任務嗎?”
“對,我覺得我學到了許多。”
“學到了甚麼?”
君知非嚴肅道:“友誼是魔法。親愛的重霄院長,在這次的任務裡,我學到了一件重要的事……”
“?”杳玉叫起來,“你怎麼突然跳戲到子供向!”
“嘿嘿。”
“不許嘿嘿!”
君知非:“好啦好啦,不開玩笑。其實我在想阿夙之前的話,他說器靈不會像人類一樣交流。”
杳玉立刻緊張起來,大聲說:“我不是邪惡器靈,我是最好的查查大王。你不許懷疑我!”
“我沒懷疑你呀,你可是我最好的夥伴。”君知非笑起來,“我只是在想,你為甚麼跟別的器靈不一樣。”
查查大王毫不遲疑:“因為我比它們都厲害。”
君知非笑著摸摸它的玉腦袋。
杳玉蹭蹭她的手,小聲說:“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我這麼厲害,反正我有意識起,就這麼厲害了。我是好查查大王,我不害你。”
“我知道的呀。有你在,我才沒被天雷劈掉,而且你還幫我中轉靈氣,不然我就裝不下去。”
君知非認真道:“你是我的好朋友,你是我的知音……”
杳玉被她這番真心剖白搞得不好意思,嘟囔著說“哎呀你這,你這也太”,然後就聽見君知非流暢說下去。
“……漫客,是我的讀者,是我的故事會,是我的青年文摘,是我的花火、愛格、意林小小姐。”
杳玉:“………”
果然,它就不該對君知非抱有任何溫情的幻想!
暮色更濃,長雲浮掠,仙舟駛入月州境內。
“明天就到學院了。”君知非也困了,打了個哈欠,向房間走去。
在她身後,雲海翻湧起點點星光,金烏西墜,玉兔東昇,向大地灑下皎潔銀輝。
銀輝落入謝盡意的眼眸。
他收回視線,招呼隊友:“天黑了,我們找地方休息。”
這裡是月州與青州之交的霞光丹崖,峰巒峭壁,崖身霞色。
『我要當第一』小隊接取了“玄丙”級任務,來這裡採摘丹霞草。
以小隊的綜合實力來說,“玄丙”級任務十分勉強,但在謝盡意的帶領下,成功摘取了三十株丹霞草。
不幸的是,大家迷路了;幸運的是,雪裡找到一個安全洞窟。
燃起篝火,照亮了赤紅色的石壁。
謝盡意嘆氣:“居然會迷路,我們的運氣這麼差嗎?”
剛剛撿了一隻未知靈獸蛋的虞明昭有點心虛:“我覺得吧,氣運這種東西,真不好說。”
雪裡輕聲細語地安慰:“至少我們找丹霞草的過程很順利呀,一點兒彎路都沒走。”
聞鶴笙:“說不定在這洞窟有意外之喜呢……誒,你身後是甚麼?”
謝盡意扭頭,看到石壁角落藏著一顆丹霞靈芝。他拔下來,發現起碼有三百年了,比三十株丹霞草的價值還高。
“……?”
居然真的被聞鶴笙說對了。
他有點哭笑不得,道:“算大家一起找到的。回頭我把靈芝賣了,大家把錢分一分。”
他不缺錢,隊友缺錢,他缺的是積分和排名。
一想到君知非可能已經收穫了三百積分,他就急急急急急。
但是急也沒用,隊友實力都不強,如果強行拉她們做高階任務,可能會遇到危險。
說實話,這個“玄丙”級任務就超綱了,但隊友還是願意陪他來,而且真的順利完成任務,這已經讓他很高興了。
謝盡意覺得小隊運氣還是挺不錯的,“好了,先睡覺吧,明天再找出路……陶兒你去哪?”
“……哪也不去。”陶暘只好退回來,抱膝坐在雪裡旁邊,氣鼓鼓地生悶氣。
她該去跟組織彙報情況,但隊長一直攔她一直攔她,導致她都沒法發訊。
生氣生氣生氣。
陶暘把腦袋埋進膝蓋,認真地想,要不要把隊友全打暈?
這時,雪裡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溫暖柔和的觸感讓她覺得很舒服,於是她決定不打暈隊友了。
彙報的事,晚兩天也沒關係。
虞明昭見狀,也偷偷往雪裡身邊蹭近了。
夜色更深,洞窟安靜下來,一線月光在石壁緩緩移動,直至隱沒在朝陽中。
君知非推開窗,明亮燦爛的陽光潑灑在她臉上。
她眯了眯眼睛,向下方望去。
月山山勢連綿,煙雲浩渺,整個煙柳城浸潤在清晨暖融融的寧靜裡。
重霄學院鐘聲響起,聲聲古樸。
君知非收起散漫,理了理長髮和衣裙,挺胸收腹,做出雲淡風輕的表情。
今天也是嶄新的一天,她要拿出最好的精神面貌,裝出新高度!
————————!!————————
非非:愛你老己,天天見!
對不起我又來晚了[爆哭],因為半中午才睡醒,迷迷瞪瞪吃錯藥了,吃了四片褪黑素……又睡過去了……
還有一更,等我吃個飯先,但沒法確定幾點能更,大家不要等,我熬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