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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打一頓

2026-03-22 作者:秋凌

第120章 打一頓

套麻袋

藺哲被嚇得趕緊轉頭, 還好,不是祝二少。

祝成林跟齊麗雅在另外一邊,他們又不會瞬移, 當然就不可能一下子出現在藺哲的背後。

藺哲看到的是以前的同學, 他看到是以前的同學,不是祝二少, 也不是顧曉芳, 他鬆口氣。

“沒事,我就是……就是想到以前的一些事情。”藺哲道。

齊麗雅夫妻還沒有走遠, 那個同學眼角餘光看到了齊麗雅夫妻, 但這個人到底沒有說別的話。

藺哲還想著這個同學最好不要看到齊麗雅夫妻,他就只是說一句話, 可不想讓人傳到祝成林夫妻的耳朵裡面。

祝成林跟齊麗雅一起走, 兩個人還有在聊天。

“難怪你以前看不上他, 他確實不好。”祝成林道, “賊眉鼠眼, 做事行為也不好。”

“對啊,他就是不好。”齊麗雅道, “一個人好不好,還是能感覺出來的。有的人表面看上去還行,但是呢, 稍微想想,還是能感覺到不對勁兒的。”

齊麗雅大大方方地跟祝成林說這些話, 她不怕祝成林不高興。藺哲已經出現了, 齊麗雅也沒有必要遮遮掩掩的。齊麗雅跟藺哲本來就很多年沒有見面了, 他們之間的關係也沒有那麼好。

藺哲的那點心思, 齊麗雅知道, 祝成林也知道。藺哲想要坑齊麗雅,可沒有那麼容易。別說齊麗雅沒有喜歡過藺哲,就算齊麗雅喜歡過藺哲,齊麗雅現在都不可能對藺哲好的。

“你看看秦淑慧。”齊麗雅想到了秦淑慧,“她就是眼光不好,還非得要跟所謂的白月光在一起。她跟白月光在一起之後,矛盾又多了。白月光之所以是白月光,就是不能在一起的。不是白月光的,就更沒有必要多看一眼。”

“她啊。”祝成林沒有多關注秦淑慧。

“她的大兒子是歐陽敬元的兒子,她想要讓其他人都知道,想要公開,也不能辦宴會公開。”齊麗雅道,“我看她也不像是真心對孩子好的人。等孩子長大以後,估計孩子還覺得她做得不夠好,她不夠心疼孩子。”

“這個確實。”祝成林點點頭。

“她是豪門千金小姐,還能任性一點。”齊麗雅道,“還有孃家人給她兜底。”

祝金芸也是,她現在過的生活還是比很多人都要好,祝金芸就沒有真正吃過苦頭。

“這些人都是沒有眼光的,不像我,我跟你在一起,我就沒有吃苦頭。”齊麗雅道,“你有眼光,我也不用擔心被你誤會,多好。”

齊麗雅跟祝成林之間,齊麗雅一開始確實看中祝成林的金錢,那又怎麼樣,祝成林還看上她的美色呢。

“是。”祝成林被齊麗雅哄得很開心。

藺哲這種連白月光都算不上的人物,他哪裡配出現在齊麗雅的面前,他不配!

祝成林想也就只有適合出現在齊麗雅的身邊,自己才是最該陪著齊麗雅的人。其他人都不算甚麼,這些人永遠都無法走進齊麗雅的心,他們根本就不瞭解齊麗雅。

“你剛剛做得非常好。”齊麗雅道,“都不用我給你解釋。”

“當然。”祝成林點頭,“這點小事情,不用你去說,身為老公就是得保護好老婆。”

齊麗雅挽著祝成林的手,“就知道你好。”

最近一陣子,葛詩琪對齊三姐的態度溫和很多,她就是聽方霏霏的話,她沒有再多說齊三姐的不是。

私底下,葛詩琪跟方霏霏聊天。

“大嫂,我瞧著她……阿姨,她也沒有多好,她不還是跟以前那樣嗎?”葛詩琪道,“我看她壓根就幫不上你們的。”

“也不是要她幫上不幫上,至少不要鬧得那麼難看。”方霏霏道,“要是你,你看別人對姐妹態度那麼不好,你會覺得那些人好嗎?”

“當然不會!”葛詩琪道,自己的妹妹,當然容不得別人欺負。就算自己的妹妹做得不好,那也不是別人能隨便說的。

“你也知道這麼說了,那麼祝二少奶奶必定也這麼認為。”方霏霏道,“你們以前說一說也就算了,時間長了,這關係總得好一點,不能總跟過去一樣。”

“行吧,就按照大嫂你說的做,我都少說了很多句。”葛詩琪道,“要是擱在以前,我得要多說她幾句的。你不讓我說,我也讓弟弟妹妹們都沒有說了,我們很給面子了。”

“是,你們很給面子了。”方霏霏笑著道,是她嫁進來才有這個效果,這個功勞就是她的。

方霏霏不知道齊麗雅會怎麼想,反正她已經把事情做得很好了。

齊三姐見葛家那些人對她的態度好一點,她也知道霏霏打的算盤。齊三姐不去揭開,那些人能少說她幾句,她也能寬心一點,沒有人想著一直被繼子繼女說的,齊三姐也希望那些人能稍微敬重她一點。

齊三姐走出去的時候,別人都笑話她,說她沒有得到繼子繼女的認可,說她這些年在葛家還沒有跟繼子繼女緩解關係,一個個都覺得她沒有甚麼用處,沒有大能力。齊三姐倒是想緩解關係,她對那些人的態度都很不錯,還幫著收拾一些爛攤子,可是人家對她不好,人家把她當傭人用,這也不是齊三姐說讓人改變,人家就能改變的。

方霏霏能做到,齊三姐只能說方霏霏很厲害。

快到年底了,歐陽敬元從大陸那邊回來,他本來想著在大陸那邊多待一段時間,但他在那邊也沒有更重要的事情做。於是歐陽敬元就回來了,他還是得回來看一看,避免歐陽先生的眼裡就只有歐陽大哥。

“二弟,你胖了不少啊。”歐陽大哥在飯桌上說。

大陸那邊確實是還沒有發展起來,但是歐陽敬元這樣身份的人過去,他還是吃了不少東西,他經常參加一些酒局。歐陽敬元吃的東西稍微多一點,這體重也就上來了。

歐陽太太本來想說歐陽敬元在大陸那邊過得辛苦,說歐陽敬元瘦了,沒有想到歐陽大哥說了那樣的一句。歐陽太太看看歐陽敬元,歐陽靜元確實胖了一些,歐陽太太也就不好在歐陽先生的面前說歐陽敬元瘦了。

“是胖了一些。”歐陽先生看了看歐陽敬元,他微微點頭,十分認可歐陽大哥說的話,歐陽敬元是胖了,胖得挺明顯的。

“經常參加一些酒局,這才胖的。”歐陽敬元道。

“二弟的酒局多,我的酒局少。”歐陽大哥道。

“……”歐陽敬元看向他大哥。

“二弟在新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確實該跟人多吃酒。”歐陽大哥道。

“不要誰的酒席都去。”歐陽先生道,“不是每一個酒席都能吃。”

歐陽大哥說一句,歐陽先生就覺得著裡面有問題。

歐陽敬元是過去做生意的,不是去參加酒局的。有的酒局不能去的,歐陽先生想歐陽敬元參加的酒局是不是太多了。

“……”歐陽敬元沒有想到這還能被說,“那些人很好客。”

“好客,你也不能都去。”歐陽先生道,“這裡面有坑。”

“是。”歐陽敬元只能點頭。

“在這一點上,你得跟你大哥多學學。”歐陽先生道,“做事不能急功近利,不要總想著多參加幾次酒局,事情都能辦妥。你甚麼酒局都去,就顯得你不值錢,掉價。”

在歐陽先生的眼裡,歐陽敬元就是經常沒有把事情辦好的人,歐陽敬元都這麼大了,還得要家裡人提醒。歐陽先生對歐陽敬元還是沒有那麼滿意,他要看看歐陽敬元能把事情做到甚麼地步。

歐陽敬元只能點頭,不能說不好。

等吃完飯之後,歐陽太太單獨過去找歐陽敬元,她本來以為歐陽敬元剛剛回來,歐陽敬元能得到歐陽先生的誇獎,萬萬沒有想到歐陽先生說那些話。

“你怎麼沒有多鍛鍊鍛鍊?”歐陽太太道,“你站在鏡子的面前,沒有感覺到你胖了嗎?”

“事情太多了,一時間沒有鍛鍊。”歐陽敬元道,“這也不是很胖的。”

“是不是很胖,但是你大哥他們都看出你胖了。”歐陽太太道,“你還是得瘦一點。”

“我瘦了,他們會說我是不是憔悴了,是不是沒有能力把事情辦好。”歐陽敬元有些煩躁,“媽咪,您又不是不知道大哥跟我不對付,他總能找到我的錯處,讓爹地批評我的。我在香江這邊之所以總被爹地說,就是因為大哥總在刺我。”

“他刺你,你也刺他。”歐陽太太道。

“大哥工作多年,他做事情滴水不漏,他手裡的專案都沒有大問題。”歐陽敬元道,“我刺他一下,他都有加倍奉還。”

不是歐陽敬元不去刺歐陽大哥,而是歐陽大哥的防禦能力太強了,歐陽敬元壓根就沒有辦把刺壓進去。倒是歐陽敬元的防禦能力太低,他用人不當還出現差錯,他總是被歐陽大哥抓住把柄。歐陽敬元被歐陽大哥抓住把柄,他就越容易慌亂,一慌亂就又出差錯。

歐陽敬元去大陸那邊,也是想著歐陽大哥的手沒有那麼長,歐陽大哥就不能總找他的麻煩。歐陽敬元沒有想到歐陽大哥還能說他身材問題,以至於歐陽先生又說了他幾句。

“爹地太不公平了。”歐陽敬元道。

“你大哥是你爹地原配妻子的親生兒子,你爹地的原配妻子又沒有了,你爹地就多照顧你大哥。”歐陽太太早就知道這一點了,“你好歹進了這個家門,你爹地還有一些私生子女,他們都沒有辦法進這個家門,也沒有辦法去跟你大哥爭的。”

歐陽太太安慰自己,至少自己的兒子還有機會,她的兒子不是沒有機會。

“你安穩一點。”歐陽太太道,“不要著急。你爹地的身體還很健朗,還有很多年的。你爹地現在也不可能完全不管公司的事情,他不可能一股腦把公司交給你大哥的。你還是得做好一點,爭取讓你爹地滿意,你爹地才可能讓你做更多事情。”

歐陽太太也憂愁,她本來以為自己的兒子進了公司之後,自己的兒子就能打壓歐陽大哥。可是這個原配的親生兒子太厲害了,歐陽敬元現在還不是歐陽大哥的對手。

“一點點的來,總有法子的。”歐陽太太道,“不要氣餒,還得要堅持下去。你要是不堅持下去,我們母子,還有你的老婆孩子,我們大家以後都別想有好日子過。”

歐陽敬元點頭,他就只能繼續跟他大哥去爭。

歐陽敬元回到房間,蘇芷芙關心歐陽敬元幾句。

“我找老中醫開點適合你的減肥茶,你到時候就不會發胖了。”蘇芷芙道。

“你也覺得我胖?”歐陽敬元道。

“我不覺得你胖,你這是壯實。”蘇芷芙道,“是公公他們覺得你胖了。要是我自己的感覺,我就不給你準備這個了。”

蘇芷芙想的是歐陽敬元太不懂得管理身材了,不是說歐陽敬元不能長得壯實一點,而是歐陽敬元又沒有下地幹活。歐陽敬元還得要跟歐陽大哥競爭,歐陽敬元出去工作,還是得瘦一點,最好是能讓歐陽先生心疼一點,而不是讓歐陽先生覺得歐陽敬元急功近利。

歐陽大哥只是簡簡單單說幾句話,歐陽先生就在那邊說歐陽敬元了。這也怪歐陽敬元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這才導致後面的結果。

“在公公的面前,說話還是得注意一點。”蘇芷芙道。

“我說甚麼,大哥都有話要說的。”歐陽敬元道,“我跟大哥不是一個媽的,避免不了。”

歐陽敬元不覺得自己有問題,自己剛剛回來,歐陽大哥也沒有多說其他的,歐陽先生就那麼說了。歐陽敬元心酸,主要還是歐陽先生偏心。

“爹地一向都偏心大哥。”歐陽敬元道,“同樣的事情,大哥做的就對,我做的就不對。從小到大都是這樣,爹地永遠都更看重大哥。”

“大哥的親媽沒有了,公公確實會多看重大哥一點。”蘇芷芙道,“我們就再做得好一點,公公一定會滿意的。”

“呵呵。”歐陽敬元冷笑,就怕是很難。

歐陽太太回去房間,她不禁道,“敬元在大陸那邊也很辛苦的,那邊的條件不如香江的。”

“他是一個大男人,連這點苦都不能吃嗎?”歐陽先生道,“一點苦都不能吃,你還想著在公司工作做甚麼?他直接回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敬元也沒有說這個話,是我這個當媽咪的心疼他。”歐陽太太趕緊道,她生怕歐陽先生真的讓歐陽敬元待在家裡。

“慈母多敗兒。”歐陽先生道,“你就是太順著他,太寵著他,這才讓他處處都做得不好。他要是有他大哥的一半,我都能放寬心很多。就他現在這樣,我都不放心讓他多做事情。大陸那邊的關係也是錯綜複雜的,別人叫他去酒局,他就敢去。”

歐陽先生擔心歐陽敬元在那邊沒有做好,到時候還對歐陽家的公司有不好的影響。歐陽先生以後要讓人過去做別的事情,都不好做。

歐陽先生是想著讓歐陽敬元跟人打好交道,但也沒有想著歐陽敬元跟誰都打好交道,這裡面也是有選擇的。

“我讓他過去鍛鍊,不是讓他吃吃喝喝的。”歐陽先生道,“他那麼大的人了,都當爹地的人了,還不明白,他要等甚麼時候才能明白這個道理?”

歐陽先生自認為自己對歐陽敬元已經夠客氣的了,是歐陽敬元自己沒有把事情做好。歐陽敬元把事情做好了,別人也就不去說他了。

歐陽太太見歐陽先生這麼嚴肅,也就不說了。

藺哲沒有再去找齊麗雅了,但是他說的一些話被同學傳出去,話也傳到了顧曉芳的耳朵裡。

顧曉芳去看齊麗雅的時候,她就說了。

“他說你是為了錢跟你男人在一起的,還說你是拜金女。”顧曉芳道,“這個人只能的是小心眼,你當初沒有答應跟他在一起是對的。他家暴老婆,都要怪你,說是他在你這邊受了情傷。”

藺哲跟人說了幾句,別人就把這個話說出來了。

那些男人都是這個樣子,他們在一起就喜歡吹,還喜歡瞎說這些話。

顧曉芳瞧不上藺哲,藺哲是有點錢,但也沒有那麼多錢的。藺哲還好意思說齊麗雅,齊麗雅真的跟藺哲真要在一起,那齊麗雅就太倒黴了。

“你非得跟他在一起,他才沒有受情傷嗎?當初,跟你表白的人那麼多,又不只是他一個人。”顧曉芳道,“這樣的男人就不是好東西,成天就知道怪我們女人。我們女人哪裡得罪他們了?他們就在那邊腦補,真是可笑。”

“他們一向都是那樣的,稍微有點能力就喜歡炫耀。”齊麗雅道。

“早知道他們是這樣的,但是還是覺得他們不好。”顧曉芳道,“快過年了,我男人跟那些人喝酒聚會,他也是會吹。沒有賺到那些錢,還要說賺到了很多錢,說出去也不怕讓人笑話。男人就喜歡比,都怕自己被別人比下去。他們本身就沒有那麼強,被比下去就被比下去唄,我們不也有被人比下去的時候嗎?”

“我們被比下去沒有多大感覺,他們被比下去,就跟要他們的命一樣,他們的好勝心強。”齊麗雅道,“過年的時候,他們吹就吹吧,沒有幾個不吹的,都是誇大的吹。”

齊麗雅不去吹,她沒有甚麼好吹的。

“他們要是在你面前吹,你也吹。”齊麗雅道。

“我還是喜歡說實話,是怎麼樣的就是怎麼樣的。”顧曉芳道,“一個謊言,要用無數個謊言去圓的。真要是在外面遇見,被戳穿了,多尷尬啊。大家都在香江生活,誰不知道誰啊,稍微打聽一下就清楚了。”

這麼小的地方,顧曉芳還是想著別太誇張了。

“藺哲這麼說你,你要不要給他一點顏色瞧瞧。”顧曉芳道。

“我就不用到他的面前了。”齊麗雅道,“會有人教訓他的。”

藺哲被他的上級領導叫過去了,上級領導認為藺哲沒有足夠高的能力。公司招聘藺哲的時候,藺哲的簡歷很好看,藺哲還誇誇其談,讓人覺得他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當藺哲真的工作之後,他的能力並沒有那麼強。

因此,公司決定降低藺哲的薪酬,如果藺哲不答應,藺哲可以主動選擇離職。

藺哲就是一個水貨!

公司就是這麼一個意思,倒不是祝成林讓這個公司的老闆這麼做的,而是老闆自己覺得藺哲水。

藺哲有在國外工作的經驗,這不代表他真的就能力好。簡歷這種玩意兒,本身就很容易忽悠人的,加上他面試的時候很能說,讓別人更加信任他。

“你看看你怎麼選擇。”領導道,“公司沒有開除你,但你的能力確實匹配不上這個薪資水平,你好好考慮考慮,這兩天給答覆。”

藺哲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要求降薪,他覺得自己已經做得不錯了。藺哲當一個小領導,他讓底下的人做事情,他自己做的事情少,他更多的是出去跟人來往。

公司老闆對藺哲的表現不滿意,藺哲這是在坑公司。

“可以降薪。”藺哲當即回答,他不想丟掉這一份工作。如果他這個時候丟掉工作,再去換一份工作,可能還是一樣的結果。

“可以。”領導點頭。

“我可以問一下,是不是因為我得罪了人?”藺哲問。

“你得罪了誰?”領導驚奇。

“……”藺哲沒有想到領導是一副驚訝的表情。

“你說,你得罪了誰?”領導道,“是我們公司得罪不起的人嗎?”

“沒有得罪誰,我就是問一聲。”藺哲道,“我自認為還是有能力的人。”

“公司不需要紙上談兵的人,需要有切實能力的人。”領導道,“你工作,得給公司帶來足夠多的利潤,你才能拿這些錢。你無法給公司帶來這麼多的利潤,你還拿這麼多錢,公司就是虧本。你看看你這一年的工作,你給公司帶來了多大的利潤?你又報銷了多少東西?”

“有的東西沒有這麼快有利潤。”藺哲道。

“確實,但你是出去談合作,簽約單子的。你沒有簽約單子,哪裡來的利潤?”領導道,“你不是在研發部門工作!”

領導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了,藺哲能力不夠強。

“我是剛剛回香江,很多東西都沒有那麼熟悉了。等到來年,一定會好的。”藺哲道。

“那就看你來年的表現了。”領導道。

這事情是老闆吩咐的,這一位領導也就是按照老闆說的話去做。

祝成林本來打算給藺哲一個教訓,藺哲的老闆給藺哲降薪了,祝成林就讓人給藺哲套麻袋,讓人打了藺哲一頓。

藺哲捱打了,他不敢去報警,他在公司的時候就很心虛,捱打之後,他還想著捱了這一頓打,那應該就沒有甚麼事情了,事情都過去了。藺哲還會自我調節,被打一頓而已,沒有甚麼關係,又不是天天捱打。

祝成林跟齊麗雅說的時候,齊麗雅也沒有說他做錯了。

“他們公司的老闆沒有開除他,對他算是客氣的了。”祝成林道,“我沒有跟他們公司老闆打招呼,他們公司老闆就發現他是一個水貨。”

“那就是真的水了。”齊麗雅道。

“一個只會打老婆,還說其他女人拜金的男人,他就是沒有能力。”祝成林道,“他最大的能力,就是吹牛。”

“是。”齊麗雅認可祝成林說的話。

藺哲捱打的事情,在同學之間傳開了。那些人都覺得藺哲做了不該做的事情,特別是那些人知道藺哲家暴老婆的事情,他們都覺得不可置信,藺哲這樣斯斯文文的人竟然家暴老婆。

那些人沒有懷疑是祝成林安排人打藺哲的,還有人懷疑是不是藺哲的前妻找人打的藺哲。雖然說藺哲離婚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人家這個時候找人打一頓藺哲,這也沒有甚麼。

藺哲自己沒有懷疑他前妻,他前妻在外國,他不覺得他前妻會特意找人打他。當別人問藺哲是不是他前妻的時候,他就說不知道。

“你也是,一個大男人,怎麼能打老婆呢?”

“你這樣,讓我們怎麼給你介紹物件?”

“你以後還是得改改,不能打老婆了。”

……

有男同學故意在藺哲的面前這麼說,藺哲不想多聽,藺哲也不想這些人懷疑是祝成林找人打他的。藺哲想要是這些人得知他得罪了祝成林,也不知道這些人會怎麼做。

祝家就在香江,祝家很強大的,在香江的人就沒有幾個人想要得罪祝家的。

藺哲就只能忍著,這些人說他前妻的事情,那就說吧。

“我也不想打她的,她要求高,還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的,我才沒有忍住。”藺哲這麼跟男同學解釋的。

藺哲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的,都是他老婆對不起他,他才動手的,他是無辜的。只要是一個男人,男人就忍不住的。藺哲要給自己洗白,反正他前妻沒有在這邊,前妻也不能跑來說那些話。

男同學聽到藺哲的話,男同學不大相信,但確實也不好證實。

藺哲都那麼說了,男同學轉頭跟其他人說了,那些人說藺哲頭上戴了綠帽子。

“……”藺哲不想聽到那些傳聞,那些人怎麼總是要去傳這些事情呢。

不管藺哲怎麼解釋,傳到最後都變成藺哲能力有問題,藺哲真要是很強大的話,他老婆為甚麼要找別的男人?還有人說因為藺哲打老婆,所以他的老婆才找別的男人,還是藺哲的錯。

齊麗雅聽到那些傳聞,她只覺得藺哲真要臉面,為了臉面,藺哲還真能撒謊。

快要過年了,於父列了一個單子,讓於母去找於璐,說於璐得準備那些年禮。

於璐當著於母的面直接撕了那一張紙,她沒有那麼多錢去準備這些東西。

“於璐!”於母皺眉,“你這樣讓我很難做,我可能要捱打的。”

“那你就報警。”於璐道,“他打你,你就報警,他犯法了。”

於母不可能報警,她跟於父都有了孩子,哪裡能報警,她還得靠著於父養家。

“就是一些東西,你就不能買一些嗎?這都快要過年了。”於母道,“我們也不是每次都讓你買這些東西,這是年禮。”

“不行。”於璐道,“我給你們買兩條魚。”

“太少了。”於母道,“不是有人給你們家送年禮嗎?你把那些東西送過去我們那邊也行。”

“不行,你們別做夢了。”於璐道,“你們是看那些東西值錢,想要倒賣嗎?”

於璐一下子就明白於母在想甚麼,她不可能給那些東西,那些東西不是她的。是其他人給家裡的東西,家裡也是要買東西回禮的,不是不用回禮的。

於母心虛,“你出嫁了,也是我的女兒,我……”

“不行就是不行。”於璐道,“給你們送年禮就不錯了。你們不要的話,就算了。”

於璐態度強硬,她早就想過了,她出嫁了,就不能管那一攤子爛事情,不能讓自己過得很糟糕。於璐去齊大姐店裡工作之後,於父於母也就不能去於璐工作的單位要錢了,他們不能把所有的錢都拿走。

於母沒有要到東西,就只能回去。

江家福看著那樣,他問,“要不要還是給岳母多一點東西?”

“不能給,要是給了,他們就會得寸進尺。”於璐道,“我當初說過了,我不可能把婆家搬空給他們的。他們不是沒有錢過年,他們就是想著讓我們多出錢,不能順著他們的。”

於璐當著江家福的面這麼說,她說過的話,她都會做到。於璐要幫襯弟弟妹妹,也不是這樣幫襯的。於璐寧願讓弟弟妹妹出來吃一點東西,都不願意這樣送。再說了,她弟弟妹妹是她繼父的親生兒女,她繼父不可能讓親生兒女餓死的。

齊麗雅送給齊家人的年禮都比較多比較值錢,她不需要那些人給她送同等的東西,其他人意思意思就行了。齊麗雅依舊沒有給齊三姐送年禮,她是故意的。

齊麗雅跟齊三姐現在卻是沒有總是發生衝突了,但是齊麗雅想到方霏霏的那些舉動,她不是很高興,乾脆就不送了,省得方霏霏到時候打著齊三姐的名義過來。

齊三姐沒有收到齊麗雅送的年禮,她也不覺得有甚麼了。

方霏霏在準備年禮的時候,她問齊三姐,“婆婆,得給你孃家那些人都準備一些年禮吧。”

“準備大姐、二哥,還有我媽的就行,不用給我小妹準備。”齊三姐道,“她沒有送給我,我也不用送給她的,相互都不用送。”

“要不,還是準備一些?”方霏霏道。

“不用,我說不用就是不用,送過去了,我小妹也不可能收的。”齊三姐道,“她知道我不送的。”

方霏霏見此,也就不好再給齊麗雅準備年禮,她也不好用自己的名義去送年禮。方霏霏早已經知道齊麗雅不喜歡她打著齊三姐和方雯雯的名義過去了,但是她還想著掙扎一下,卻掙扎不了。

齊三姐沒有同意,方霏霏非得以齊三姐的名義準備,那也不行。

“小妹她是一個很執拗的人,她認定了一件事情,那她就很難改變想法。”齊三姐道,“小妹嫁進祝家,多的是瞧不起她的人,別人都當她好欺負。歐陽家的二少奶奶不就當她好拿捏麼,她沒有拿捏住小妹。”

齊三姐的意思是歐陽家的二少奶奶都沒有拿捏住齊麗雅,方霏霏也該收了那些心思,方霏霏不該想著讓孩子跟齊麗雅的孩子多接觸。

方霏霏那麼做,只會讓齊麗雅覺得方霏霏瞧不起她,怎麼方霏霏不去打祝家大房孩子的主意,卻打齊麗雅孩子的主意,本質上,方霏霏就是覺得齊麗雅好糊弄唄。

方霏霏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可是她的女兒最有可能的就是嫁給祝家二房的孩子,嫁不了大房的。方霏霏就想要拼一拼,萬一成功了,真要是成功了,自家也能有很好的發展。

“有的時候,人沒有辦法得到那麼多東西的。”齊三姐道,“我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方霏霏笑笑,她依舊沒有把齊三姐的話放在心上。那麼長的時間,不試一試怎麼知道呢。

齊三姐見方霏霏那樣,她也就不多說了。反正她已經說了這些話,齊三姐可以幫著方霏霏照顧一下孩子,她可以跟葛家人緩和一下關係,其他的事情,她辦不了,辦不了一點點,這些人也別指望她以後會去辦那些事情。

方霏霏親自過去祝家給方雯雯送年禮,她這一次確實沒有給齊麗雅準備了。

“我本來想著給你大嫂二嫂都準備年禮了,想想還是沒有了。”方霏霏道,她想的是都送的話,也就不會顯得對齊麗雅夫妻特別了。但是她都送的話,齊麗雅夫妻未必就會接受,齊麗雅能給親媽和親姐沒臉,自然也就能不給方霏霏臉面。

“不用準備他們的。”方雯雯知道方霏霏在想甚麼,方霏霏想要跟那些人打好交道,但人家不可能給方霏霏這個臉面的。

方霏霏都快要被齊麗雅立為拒絕往來戶了,她要是還去齊麗雅的面前,真有可能是那個結果。

“你也別太熱情了。”方雯雯道,“別人願意看在我的面子上理會你一下,就不錯了。太得寸進尺,做得太過了,人家會不滿意。別說是你,就是我,人家對我也會不滿意。”

方雯雯現在是厚著臉皮去跟齊麗雅聊孩子的事情,但齊麗雅也不是經常跟方雯雯說那些話的。齊麗雅有時候藉口有其他的事情,她就不說了。

別以為方雯雯跟齊麗雅是妯娌,齊麗雅就會給方雯雯臉面。

不是的,齊麗雅不是甚麼時候都給方雯雯臉面。

齊麗雅知道方雯雯是帶著目的接近她的,她就不想跟方雯雯多聊。偶爾聊一聊,也省得祝大太太覺得她們妯娌之間不和睦。祝大太太和祝老爺子還希望這些兒媳婦能和睦相處,老兩口不希望看到她們發生矛盾。

“你還是別惦記二嫂家的孩子了。”方雯雯道,“看看別人家的。”

“看誰家的?”方霏霏開玩笑道,“總不能去看歐陽家的吧。”

“你真要是看歐陽家的孩子,也不是不行。”方雯雯道,“只不過真要是那樣的話,你以後少來我這邊。”

“說笑的。”方霏霏道,“我惦記其他人家的孩子,也不可能去惦記歐陽家的孩子。這不是想著祝家這麼多個男孩,也許我女兒還是有點希望的。”

“多半沒有希望。”方雯雯道,“別鬧太難看。被不給臉的人,可不是我,是你。”

“所以我這不是沒有多準備年禮了嗎?”方霏霏道,“我來之前,我還問我婆婆了,她說她小妹沒有送給她年禮,她也不用給她小妹送年禮,相互都不用送。”

方霏霏按照齊三姐說的話說了,她臉皮是厚,但最近一年來,齊麗雅對方霏霏的態度差了不少。方霏霏再厚臉皮,她也感受到了,總不能等別人直白地說出那些話。

這種事情,本來就是沒有點破,大家就不去說的。齊麗雅真要是不想見方霏霏,也有其他的理由,不會去說孩子。

方霏霏不能真的等到那個時候,她就是看看方雯雯,不去齊麗雅那邊了。

“孩子都還小,我也不著急了。”方霏霏道。

只要方霏霏還能過來找方雯雯,等孩子大了,以後總會有機會的。現在太過急切,操之過急,只會讓人厭惡。

方雯雯知道方霏霏不可能輕易死心,確實,時間還長,不需要這麼早就死心的,還是可以等一等。

齊麗雅沒有見到方霏霏過來,她不失望,反而鬆了一口氣。方霏霏真要是帶著東西過來,齊麗雅這一次就要直接拒絕了,而不是收下那些東西。

祝圓圓見齊母的次數少,齊母過來祝家的次數少,齊麗雅又不愛帶祝圓圓去齊母那邊,這也就導致祝圓圓對外婆沒有多深刻的印象。

龍鳳胎也沒有說要去齊家那邊聚會,他們接觸齊母的也少了。

當齊母過來祝家的時候,祝圓圓和龍鳳胎都沒有多靠近齊母。

“孩子大了不少。”齊母看著三個孩子,她問,“正月的時候,帶他們去家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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