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坑貨
是你要陷害我老婆嗎?
江夢晴不覺得於璐有多好, 她覺得於璐就是在算計江家福。可是江家福有甚麼好算計的,他沒有多少錢,還是跟著齊大姐夫殺魚。江家福的家裡沒有那麼多房間, 他結婚後要是有了孩子, 就更擠了。
不過香江很多人家都是這樣的,大家都是擠一擠的。
“媽咪, 你們就不多看看嗎?”江夢晴道, “於璐真沒有多好的。”
“好不好,你哥都很喜歡。”齊大姐道, “這一件事情已經定下來了, 彩禮錢也給了。”
“你們……你們就不知道等一等。”江夢晴道,“她孃家很不好的, 她以後一定會把我們家裡的錢拿過去。”
江夢晴擔心於璐拿走家裡的錢, 也擔心她後面留學會沒有費用。
“要是等一等, 多好啊。”江夢晴問。
“她是你大嫂了, 你就不要說這樣的話。”齊大姐道, “等你回來了,再說那些話。”
江夢晴聽到這話也就不說了, 她知道不管自己說甚麼都沒有用。
齊大姐結束通話了電話,她沒有想到江夢晴這麼不喜歡於璐。事情都已經定下來了,這一件事情本身也不是江夢晴喜歡不喜歡的事情, 而是江家福跟於璐想不想要在一起。
江夢晴沒有打電話給齊麗雅,也沒有打電話給其他人。江夢晴沒有辦法責怪其他人為甚麼不阻攔江家福, 江家福就只是一個普通人, 他跟江夢晴不一樣。江夢晴出國留學, 她以後能有更多的選擇, 她難免就有點瞧不上於璐這樣的人。
就算江夢晴沒有出國留學, 她也不是很看得上於璐。
江夢晴認為於璐就是要找一個能讓她脫離苦海的人,到時候,江家福就掉入苦海了。江夢晴就是擔心於家人要這要那的,於家那些人都不是讓人省心的人,一個個都喜歡錢,特別喜歡錢。
齊大姐在酒店訂了幾桌酒菜,親近的親近過去就好了。齊大姐沒有讓於家的那邊親戚過來,也就是讓於父於母帶著孩子過來。
於父瞧見齊麗雅夫妻之後,他就笑著端著酒過來了。
“我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於父道,“你們看看你們……”
“我大姐才是你們的親家母。”齊麗雅打斷於父的話。
“沒錯,沒錯。”江母連忙過來,她生怕於父說了不該說的話。
江母早就說了,不讓於家人過來,齊大姐說還是得讓那些人來,人家都開口了,總不好不讓人過來。江母就是怕有這一幕,怕於家人非得要到齊麗雅夫妻面前,他們就想著要好處。
“你們的座位在另一邊,坐下,都坐下。”江母道。
“大家都是親戚,就坐在一起嘛。”於父道,“我們……”
祝成林冷眼瞥了一眼,於父就不敢說了。
於父在祝成林的面前不敢說話,他轉身又去齊三姐夫妻身邊。於父知道這些人有錢,他就是想要高攀一下,想要扯上關係,想著以後能不能從這些人身上要一些錢。
於母看到於父這樣,她也沒有阻攔於父。
“叔叔。”於璐去阻止於父了,“那是家福的親戚,不是我們於家的親戚。”
“你跟家福結婚了,你們是夫妻,他的親戚就是你的親戚,你的親戚,不就是我們於家的親戚嗎?”於父還有歪理。
“你們只是家福的親戚,不是我們的親戚。”齊三姐直接道。
齊三姐不可能給於家人臉面,齊麗雅夫妻沒有說,那是因為江母很快就把於父給拉開了。於父是一個很瘦的人,滿腦子都是想著如何從這些人的身上繼續佔便宜。
“家福,家福媳婦,你們說是不是?”齊三姐道。
“三姨說的對。”於璐只覺得很尷尬,她早就叮囑過繼父,讓繼父不要亂說,但是她繼父不可能聽她的話。
“都是一家人,你們這麼不給我們臉,是不是?”於父有些生氣。
“就不給你臉了,怎麼著?”齊三姐道,“要不是看在你是家福媳婦繼父的份上,就直接把你趕出去了。親戚,親戚,當我們是甚麼?收起你的那點心思吧。我大姐已經給了你們不少彩禮錢,你們要是還想要更多錢,就過分了。”
“親家公,坐下,坐下,吃酒。”齊大姐夫連忙拉著去於父去坐下。
於父也只能順著臺階下了,這些人不給他臉面,他到底沒有那麼強大,他就只是一個普通人,還是有些害怕的。於父怕自己被套麻煩,怕被打一頓。
於父沒有繼續攀關係了,大家也就繼續吃。
齊大姐覺得有些丟臉,她真沒有想到於父會那麼說話。雖然於父笑著說那些話的,但是大家都明白於父是甚麼意思。大家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也就不可能給於父希望。齊大姐不能說齊三姐做錯了,她感覺自己都沒有臉面對齊麗雅夫妻跟齊三姐夫妻。
酒席結束後,齊麗雅等人就先回去了。
於父喝了很多酒,喝得醉醺醺的。
“瞧不起我們,他們瞧不起我們。”
“明明就是親戚,還說不是親戚,他們就是嫌棄我們窮。”
“他們以前就不窮嗎?不過就是嫁給了有錢人,這才有錢的。”
……
於母攙扶著於父,她聽到於父說那些話,她表情也很尷尬。
於璐不意外於父會說這些話,於父喝醉了就是這樣,甚麼話都說的。於璐只能讓於母和弟弟妹妹快點帶於父回去,別讓於父丟臉。
於父不肯走,他還要說於璐。
“於璐,是我養大了你,你不能忘恩負義。”
“我們家就要了那麼一點彩禮錢,那點彩禮錢哪裡夠。”
“你就是一個賠錢貨,賠錢貨。”
……
“該回去了。”於璐聽不下去,於父那麼說,這讓她在婆家怎麼能抬起頭來。
江家福乾脆去扶著於父,他們先把於父送回去,省得於父還要在這邊折騰。
江母看著於父那個樣子,忍不住搖頭。於父真的是太能折騰了,好在其他人都已經走了。
齊麗雅跟祝成林回去家裡了,他們沒有帶著孩子過去吃酒席。
“沒有想到家福媳婦的繼父是那樣的人。”齊麗雅之前只是聽齊大姐說於父要很高的彩禮錢,就沒有見過於父。或許齊麗雅是見過的,只是她沒有去記著這個人。
“他不是我們的親戚。”祝成林道,“不用著急。”
“我不著急,也不生氣。”齊麗雅放下了包,她坐下了沙發上面,“你一個眼神過去,他就不敢多說了,他就是一隻紙老虎。”
齊麗雅可不想被於父這樣的人纏上,江家福娶了於璐,江家福以後就得要面對於父了。
要是於父沒有折騰甚麼事情還好,要是於父那邊有事情,於母估計還是要找於璐。
“結婚,不是簡單的兩個人的事情。”齊麗雅道,“是兩家人的事情。不過跟我們沒有關係,那是家福的媳婦。”
齊麗雅想要是自己得面對這樣的親家公,她一定不願意面對。齊麗雅一定會讓自己的兒子想清楚一點,別等到後面一地雞毛,就算兒子再喜歡都沒有用,時間長了,這一份喜歡都會被消耗沒有的。
“大姐就是覺得兩個小的有感情基礎,他們是彼此喜歡的,這才不想讓家福後悔。”齊麗雅道,“家福說可以不要了,大姐還是覺得他們得在一起。”
江家福說不要,齊大姐直接沒有其他的動作,江家福也就是難過一陣子。江家福娶別人,未必就會娶到一個差的,於璐要想找一個能高額彩禮的人,沒有那麼好找的。
於璐屬於跟其他人走在一起,別人都能直接忽略她的人。
不是齊麗雅要嘲諷於璐,而是這是事實。齊麗雅不是於璐的親人,她知道於璐想要努力擺脫原生家庭,但是別人也怕受到傷害的。
“以後,就得看他們是甚麼樣的態度了。”齊麗雅道,“兩個人生活,是要生活很長時間的,不是隻看眼前。”
“態度強硬一點,事情就少了。”祝成林道。
“嗯,是。”齊麗雅點頭,“就跟我們跟媽那樣。我們不多付出,他們不好,就讓他們不要來。媽現在也就不敢跟過去那樣,她消停了很多。我們去她那兒,她也沒有說不中聽的話。”
齊母安靜很多,齊三姐也是,這兩個人在齊麗雅的面前都沉默很多,她們能少說幾句就少說幾句。
“家福他們夫妻,他們態度強硬,別人也不能非得逼著他們拿錢出來。”齊麗雅道,“大姐還有一個女兒在外面出國留學,小的那個很快也要出去了。家福有弟弟妹妹,他沒有那麼自由的。”
齊大姐等人也回到了家裡,齊大姐想想都心塞,於父的表現讓他們面子裡子都沒有了。
“還沒有喝酒,就醉了。”齊大姐早。
“你不是早就知道他是這個德行了嗎?”齊大姐夫道。
反正齊大姐夫早就知道了,當江家福說不跟於璐在一起的時候,齊大姐夫覺得挺好的。是齊大姐不想讓江家福後悔,齊大姐非得要去辦那些事情的。齊大姐都那麼做了,江家福也就沒有理由不同意,江家福原本就是擔心家裡沒有那麼多錢,這才不同意的。
江家福和於璐之前也不算是談戀愛的,於璐來找齊大姐,齊大姐就覺得江家福受了委屈,非得要幫江家福把事情辦了。
“兒媳婦的繼父脾氣本身就不好,他就是看重錢的。要是我們家沒有拿出那些錢,他也不可能讓於璐嫁給家福。”齊大姐夫道,“兒子說放棄,你又不放棄。”
“我是不想兒子以後後悔,也不想大兒子以後跟他弟弟妹妹說,說他放棄了愛情。”齊大姐道。
“想到你自己了?”齊大姐夫道。
“我又沒有放棄愛情。”齊大姐道,“當初沒有幾個人喜歡我的。”
齊大姐跟齊大姐夫是自然而然就在一起的了,兩個人本身就有青梅竹馬的情分在。
“我怎麼樣,你又不是不知道。”齊大姐道,“我就是想到我在媽的茶餐廳工作那麼多年,最後卻沒有剩下幾個錢。要想,也是想到這個。我是當大姐的,弟弟妹妹在讀書,我也沒有想到要那麼多錢,就想著能多做一點就多做一點。家福的弟弟妹妹在讀書,他現在也是要多賺錢,家裡錢少。”
齊大姐沒有想著讓江家福犧牲那麼多,“我們總不能因為他的弟弟妹妹,所以就讓他犧牲。”
齊大姐夫早就知道了,齊大姐就是想到她自己當大姐在齊母那兒做事的時候。
“兒媳婦進門了,你真打算讓她在魚丸店做事情?”齊大姐夫道,“那你可是得給她工資的。”
“是得給工資。”齊大姐道。
“還是讓她繼續在外面幹活。”齊大姐夫道,“店裡的那些事情,我們這個人做,也就行了。讓家福媳婦來做事情,沒有那麼多事情,很難多賺很多錢。媽現在還能幹一些活,也不是非得讓兒媳婦來店裡做事情。”
齊大姐夫就是擔心兒媳婦去了店裡做事情,賺的錢分配到個人頭上不多了,還不如於璐在外面幹活。
“那就問問兒媳婦。”齊大姐道。
齊三姐在房間裡跟葛傑說起江家福夫妻的時候,她還是搖頭。
“要是我,我就不讓於璐這樣的兒媳婦進門,於璐再勤快都沒有用。”齊三姐道,“有那樣一個繼父,誰知道以後還會有甚麼樣的事情。也就是大姐覺得怕家福以後會後悔,這有甚麼可後悔的,人生就是有遺憾的啊。”
“你大姐那樣的家庭,找這樣的兒媳婦,可以了。”葛傑道。
“話也不是這麼說的,普通人還是能挑選一下,不是完全沒有選擇的餘地。”齊三姐道,“讓那樣的兒媳婦進門,大姐以後能不能壓得住,那都還不一定。於家還有不少人,家福媳婦還有弟弟妹妹,家福媳婦指不定還是要管弟弟妹妹的,不可能完全不管。”
同母異父的弟弟,哪裡能說不管就不管呢。
齊大姐自己就是當大姐的,她不知道當大姐的需要承受甚麼麼。齊大姐還讓於璐進門,那就是齊大姐自己的事情了。
“只盼著家福媳婦能想明白一點,別總想著孃家那些弟弟妹妹,別想著拿錢回去孃家。”齊三姐道。
葛傑看一眼齊三姐,齊三姐不就是總要照顧一雙兒女嗎?
齊三姐看向葛傑,她感覺葛傑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大對,她隨即想到了自己的一雙兒女。齊三姐現在確實是佔葛家的便宜,她覺得自己又不是於璐。
“我可沒有家福媳婦那樣的繼父。”齊三姐道,“還是好一點的。”
“你大姐會處理好。”葛傑道。
自己家沒有那樣的兒媳婦就好了,要是自家有那樣的兒媳婦,葛傑一定會不高興。葛傑最開始就不可能讓那樣的兒媳婦進門,不管兒子是否喜歡,都不能讓人進門來,一旦人進門了,很多事情就由不得自己做主了。
齊家的這些人看到於父的表現,他們都覺得於璐不是一個好選擇。齊二哥夫妻也是這麼覺得的,齊母有一樣的想法,只是他們都沒有當著齊大姐的面說。事情都已經定下來了,他們在齊大姐的面前說那些話,也沒有任何用處,只會讓齊大姐不高興。
對這些人而言,他們早就各自成家了,擁有各自的小家,他們就是管不了那麼多的。
新的一天,齊大姐去問於璐的時候,於璐就說在店裡幹活。
“我在外面幹活,我繼父會直接過去拿走錢的,這不就等於白乾了嗎?”於璐道,“在店裡幹活,你們給我多少錢都行。弟弟妹妹在讀書,先緊著他們讀書。”
於璐知道齊大姐這些人後面要怎麼做,她不可能就想著她跟江家福。齊大姐家耗費了那些彩禮錢,那些彩禮錢原本是要先給江夢晴姐弟兩個人先讀書的,這些人就是想著讓江家福晚點結婚。現在,江家福結婚了,那筆錢挪用了,於璐知道齊家人心底必定有些不舒服,這些人不可能那麼高興。
要是自己,自己也不可能高興,不是說江家福不能結婚,而是於家的情況確實不大好。
於璐當初去找齊大姐,就是有逼婚的意思。於璐知道要是自己不嫁給江家福,她嫁給其他人只會過得更加不好。於璐還是想要嫁給江家福的,想要過得稍微自由一點。
“我以前在孃家的時候,手裡都沒有多少錢的。”於璐道,齊大姐這些人也是知道這些事情的,於璐就沒有必要裝模作樣。
於璐先示弱,等後面要拿多少錢,要怎麼做事情,那就是後面的事情了。
在祝圓圓上幼兒園一段時間之後,幼兒園的小朋友都有點懵,他們現在這個年紀應該懂得那麼多東西的嗎?
“對啊,我們這個年紀就該懂得這些東西的。”
“你們不懂,是因為你們爹地媽咪沒有做到位,他們沒有讓你們去學習。”
“我在家裡,有單獨只教導我的老師哦。”
……
祝圓圓特別得意,他小小年紀就有屬於他自己的老師,老師就只教導他。
“我哥哥姐姐也有教導他們的老師,我們都有屬於自己的老師。”祝圓圓道,“你們應該也有屬於你們自己的老師。”
好在這些小朋友的家庭條件都很不錯,祝圓圓這麼說,也就沒有給人增加家庭負擔。
這些小朋友不知道別的,他們只知道別的小朋友有的,他們也得要有。
這些小朋友們的家長不覺得他們家的孩子有多愛學習,但是孩子說了,他們就給安排上。他們原本是打算等一些日子再安排的,但他們不能讓自家的孩子輸了。
祝圓圓在幼兒園的時候,他特別能說。我姐姐怎麼怎麼樣,我哥哥怎麼怎麼樣,我媽咪又怎麼了,爹地又怎麼了,祝圓圓說出來的話,都是自己的家裡人對他老好了,聽得其他小朋友都羨慕。
這些小朋友們的家長基本都是知道祝成林的,他們想的是祝成林那個瘋子哪裡可能有那麼好。祝成林也就是在孩子的面前裝一裝,孩子才覺得祝成林不錯。家長又不好直接跟孩子們說祝圓圓的爹地是瘋子,這麼小的孩子很容易在外面亂說的,他們就敷衍孩子幾句,他們才不相信祝成林能是多好的爹地。
小朋友們的家長又想祝成林結婚之後確實安靜很多,還好祝成林被老婆拴著了。
祝成林不管那些家長們是怎麼想的,他只知道祝圓圓這樣做好,祝圓圓會想著要比其他小朋友強。在祝圓圓沒有去上學的時候,祝圓圓對其他小朋友的概念比較模糊,祝圓圓上學之後,他對其他小朋友的概念就比較清楚了。
當祝圓圓看到祝旭澤有了家庭老師,他還擁抱了一下祝旭澤。
“小堂哥,你早就該開始學習了。”
“你現在都落後了,我們班級的小朋友都有他們自己的老師的。”
“他們都比小堂哥你小哦。”
“小叔叔小嬸嬸太不關心你啦,以後不能這樣了哦。”
……
自打祝圓圓上了幼兒園之後,他很會說這些話。
齊麗雅都覺得祝圓圓被祝暖暖附身了,祝圓圓這是把祝暖暖跟他說的話說給其他人聽。齊麗雅覺得其他小朋友被祝圓圓忽悠了,但是其他小朋友們的家長一定不會說不好,那些家長一定會給小朋友們都安排家庭老師,讓小朋友們儘快學習。
要是小朋友們不愛學了,家長還能說:這都是你們要求的,不是爹地媽咪非得給你們安排的。
“媽咪,小堂哥也有他自己的老師了,他就不用羨慕我們啦。”祝圓圓對齊麗雅道。
“對,他不用羨慕你們了。”齊麗雅心想祝旭澤才不羨慕,祝旭澤一段時間之後就會想哭的。
原本可以好好玩耍的,非得那麼快給自己找不自在。
齊麗雅看著祝圓圓,祝圓圓怎麼就那麼愛學習呢。齊麗雅小時候可沒有這麼愛學習,她相信祝成林也沒有這麼快就愛上學習的。
“跟老師學習很好的。”祝圓圓道,“能學習很多很多的知識。”
“老師教的好。”齊麗雅道。
祝大太太給找的家庭教師是真的好,老師知道怎麼教導祝圓圓這樣的小朋友,老師儘量把那些知識點講得生動有趣,讓祝圓圓能學習進去。祝圓圓本身又愛學習,如此一來,他就更愛學習了,也沒有厭學的情緒。
“媽咪,媽咪,我今天晚上跟哥哥睡。”祝圓圓道。
“你問你哥哥。”齊麗雅道,“你哥哥同意才行。”
“媽咪,就讓弟弟跟我睡。”祝陽陽沒有意見,他還是能讓祝圓圓早點睡覺的,而不是讓祝圓圓一直在那邊說話。
“行。”齊麗雅點頭。
祝圓圓沒有說跟祝暖暖睡,他們兩個人的性別不同。祝暖暖都教導過祝圓圓,祝圓圓就只能去找祝陽陽一起睡的。
在歐陽敬元出差之後,蘇芷芙多次出去參加宴會,也儘量跟那些貴夫人打好交道。
這一次,蘇芷芙去了衛生間,她還沒有出衛生間,就聽別人在說她。
“山雞飛上枝頭了。”
“就她,怎麼跟祝二少奶奶比。”
“祝二少奶奶好歹是香江大學畢業的,參加選美還過得名次了,人家是大美人,也有文化。”
“就她,也配去對付人家祝二少奶奶。”
“歐陽家的人眼光不怎麼樣,看上了這麼一個人。”
“家裡還有一個原配生的孩子,這關係可亂了。”
“她站在我的面前說話,我都不想搭理她。”
……
蘇芷芙聽到這些話,她沒有走出去。
要是以前的話,蘇芷芙一定走出去懟這些人幾句,就算沒有懟,也要出去讓她們尷尬一下。而現在,蘇芷芙沒有出去,她得忍耐一點,她得當自己不知道。
蘇芷芙想想都心塞,但這些人說的話也沒有多大的錯誤,她在一些方面確實比不上祝二少奶奶。
等那些人走了之後,蘇芷芙才走出去,她想用冷水洗一把臉,可是臉上有妝容,她不能讓妝容花了,她還得補妝。
蘇芷芙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自己怎麼就這麼被人笑話呢。蘇芷芙聽出其中一個人的聲音,那個人在自己的面前和和氣氣的,那個人在背後卻是這麼說自己的。
蘇芷芙想一定有不少人都是這樣的,那些人表面上對她好,私底下都是這麼齷齪。
太不是東西了!
蘇芷芙暗罵那些人,她握緊拳頭,讓自己不要生氣,表情得要緩和一點,不能表現得這麼生氣,得溫柔一點。蘇芷芙還沒有調節好情緒的時候,就有其他人來了,蘇芷芙趕緊出去,她不能一直待在衛生間裡面。
蘇芷芙回到了歐陽太太的身邊,她儘量讓自己開心一點,不能讓別人看出異樣。
“你兒媳婦不錯了,還給你們家生了兒子。”有人這麼跟歐陽太太這麼說,那個人覺得蘇芷芙沒有多大的能耐,蘇芷芙也就是能生孩子了。
那個人很快就走開了,她沒有想著跟歐陽太太多說話。歐陽太太也沒有追上去,大家也就是說幾句話。
“怎麼這麼慢才回來?”歐陽太太道。
“有點事情,也就慢一點了。”蘇芷芙道。
蘇芷芙在想齊麗雅出來參加宴會的時候有沒有被那麼說,齊麗雅也有被人說過的。那些人的嘴巴就是那樣,她們總喜歡說別人幾句,她們說別人,別人也說她們。
“走吧,去那邊。”歐陽太太道。
蘇芷芙參加完宴會回去,她一個人回到房間裡,歐陽敬元去了大陸那邊還沒有回來。蘇芷芙去了衛生巾,她站在鏡子裡面,她仔細看看自己的臉,她現在比剛剛來香江的時候精緻了不少,可她也空虛不少。
以前,蘇芷芙想要有錢,她嫁給了歐陽敬元,又想著多要一些東西。蘇芷芙想要坐穩歐陽家二少奶奶的位子,還想著自己的兒子以後能從歐陽敬元的手裡多繼承一些東西。蘇芷芙想要的東西越來越多,她根本就剋制不了自己,她既然已經成為歐陽家二少奶奶,她怎麼就不能多要一些東西呢。
不是她的錯,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的。
蘇芷芙去看看兩個孩子,兩個孩子都好好的。蘇芷芙沒有去看秦淑慧的兒子,也沒有多過問秦淑慧兒子的事情。
齊麗雅沒有去參加宴會,她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說蘇芷芙的。齊麗雅稍微想想,她也知道那些人會怎麼說蘇芷芙,別以為那些人就不會嘴碎,她們就是會說的。
江夢晴沒有特意飛回國去說於璐的事情,於璐都已經嫁進江家了,這是沒有更改的事情。江家花了那麼多錢娶於璐,他們現在也不可能說不要於璐。
在於璐去了齊大姐店鋪工作之後,於母還有過來拿魚丸和肉燕,於母不想要給錢的,只想著拿東西就走。
“媽,您還沒有付錢呢。”於璐直接開口。
“還要給錢?”於母驚訝。
“當然要給錢啊。”於璐道,“您要是偶爾過來,不給錢也就算了,當我請您。但是您隔三差五就過來,您還拿這麼多,這可不行。”
“……”於母盯著於璐,她本來以為自己過來拿點魚丸肉燕的,她不用付錢,卻沒有想到於璐那在那邊非得要她給錢。
“媽,您要是不付錢,東西就給我。”於璐道。
“我是你親媽,還要給錢?”於母再一次道,“給你弟弟妹妹吃的,還要給錢?”
“要的。”於璐道,“媽,我都已經嫁人了。你們以前拿著我的工資也就算了,我現在有婆家了,你們這是要讓我在婆家混不下去,想要讓我再嫁一次,給你們換彩禮嗎?你們也得看我婆家願不願意,還是你們要把彩禮退回來?”
退彩禮是不可能退的,於父早已經把彩禮花了一些,於母也是懂得的。
“死丫頭。”於母忍不住罵了一句,她最終還是付了錢,但她沒有買那麼多,她讓於璐倒出來一點。早知道要付錢,於母就不讓於璐裝那麼多了。
於璐看著於母罵罵咧咧地回去,她不管的。於璐只知道自己已經嫁人了,要是於家人真敢做甚麼,江家人不可能當作沒有看見。
齊大姐瞧見了於璐的舉動,她本來想說這一次就算了,齊大姐被江母拉住了。
這個店鋪本身空間就很小的,江母的動作也落在了於母眼裡,於母就知道她這一次必須得要付錢,不付錢都要付錢。
於母回到家裡,她就跟於父說於璐的舉動。
“她說我們買東西不付錢,她在婆家站不住腳。還說江家把她退回來,我們還得還彩禮!”於母很生氣,於璐出嫁之後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
“真不是東西。”於父道。
於父嘴巴上這麼說,卻也沒有去於璐的面前說。於璐現在嫁人了,於父也擔心祝成林那些人對他下手。
“早知道就不該同意這門親事,還是得等等。”於父道,“指不定還是有人能出那些錢的。”
於父本來是想要從祝家葛家佔便宜的,佔不到便宜,他就在這邊說這些話。
“你教的女兒,一點都不知道要孝順父母,就知道向著婆家,胳膊肘往外拐。”於父道。
於母本是想要多罵於璐幾句,讓丈夫開心,結果她丈夫還罵她幾句。於母根本就不敢說於父說錯了,就只能任由於父說那些話。
“她這個樣子,是不是你私底下跟她說的?”
“我養她這麼大,她就是一個白眼狼,你也是一個白眼狼,大大的白眼狼。”
“白白在你們的身上浪費那麼多糧食,你們都不知道回報的。”
“你也是,她要你給錢,你就給錢嗎?”
“你不給錢,她還能逼著你給錢嗎?”
“你非得吃這些東西嗎?你就不能直接扔在她的面前嗎?”
……
於父說著還把棉面前的椅子給踹倒了,於母不敢吭聲。
要是於母回來沒有跟於父說這些話,或許於父還不會這麼說於母。於母總喜歡轉嫁矛盾,於父說她的時候,她下意識就拿於璐當擋箭牌。於父沒有說於母的時候,於母有時候也會說於璐的不好,她想的就是於父喝醉要罵人,那就罵於璐。
於父比較少罵他的親生兒女,就是罵於母罵於璐,於母為了自己少受罪,都是讓於父罵於璐。於璐早就受夠了這個家,她才想著嫁給江家福,想要離開這個家,不想再承受那些痛苦。
這一天,齊麗雅夫妻出去,他們遇見了藺哲。
藺哲明明看到齊麗雅是跟丈夫一塊兒的,他還走過去。
“麗雅,齊麗雅。”藺哲叫了齊麗雅的名字,當齊麗雅回頭的時候,他隨即笑著道,“我這都回來香江差不多一年的時間,都還沒有見到你,你是個大忙人啊。”
“我老婆忙著陪我。”祝成林隨即道。
“……”藺哲看向祝成林,“祝二少。”
“你眼瞎嗎?”祝成林道,“現在才看到我,眼珠子黏在我老婆身上?!”
祝成林可不會給藺哲臉面,“在我的面前給我老婆穿小鞋?”
還回香江一年多時間沒有見面,還甚麼大忙人。
祝成林覺得面前的人就是在耍低階的手段,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呢。
藺哲剛剛確實當祝成林不存在,他沒有想到齊麗雅還沒有開口,祝成林就開口了。
“不是。”藺哲就沒有見過哪個男人開口說這樣的話。
“你的算盤珠子都嘣到我的臉上了。”祝成林道,“當著我老婆的老公面前這麼說,你就不是想要坑害我老婆嗎?想要我誤會我老婆,你這個只會家暴老婆的男人!”
藺哲面色難看,他沒有想到祝成林知道他家暴他的老婆。
“這都是誤會。”藺哲道。
“不是誤會,你家暴你的老婆,這事實。”祝成林道,“你以前跟我老婆表白不成功,現在就想坑我老婆,你好黑的心。”
祝成林轉頭就看向齊麗雅,“老婆,這玩意兒太噁心了。”
“……”齊麗雅看看祝成林,點點頭,“確實噁心。”
齊麗雅沒有想到是藺哲叫她,要是她知道是藺哲叫她,她一定不回頭的。齊麗雅跟藺哲之間的關係沒有那麼好,她沒有想著要多搭理藺哲的。
“麗雅。”藺哲聽到齊麗雅那麼說,他心裡很不舒服。
“我們曾經是同學,沒有那麼親近的關係,你不要叫我叫得這麼親密,我老公會誤會的。”齊麗雅道。
藺哲看著齊麗雅漂亮的臉蛋,齊麗雅依舊是那麼漂亮,不,她比當初更加漂亮了。藺哲盯著齊麗雅看,祝成林趕緊把齊麗雅藏在他的身後。
“你不知道盯著別人的老婆看,那是一件很沒有禮貌的事情了嗎?”祝成林道,“你是不想在香江待著嗎?”
“我就是過來跟你們打一個招呼,這就走。”藺哲不懷疑祝成林的能力,祝成林確實能讓他在香江混不下去。
藺哲還是得要在香江待下去的,他只能先行離開。
“這人一點膽量都都沒有。”祝成林對齊麗雅道。
“也不是沒有膽量,他都打老婆了,怎麼可能沒有膽量。”齊麗雅討厭家暴男,不管這個男人是不是打自己了,家暴就是不行。
藺哲加快腳步離開,他不想被其他人知道他之前家暴老婆。藺哲在想祝成林怎麼可能知道他家暴老婆了,祝成林是不是已經調查過他。藺哲的額頭微微出汗,他沒有想過香江的人會知道他在國外的事情。
“老婆,下一次,我們還是一起出來逛街。”祝成林握緊齊麗雅的手,“萬一再出現這樣的壞傢伙,至少還有我在你的身邊。”
剛剛確實有其他人看到了藺哲,也聽到了祝成林和藺哲之間的對話,只是別人不知道藺哲是誰,有人回去家裡就跟家裡人說,家裡人又跟其他人說。
這一會兒,藺哲走遠一點,他又躲在角落,他看著祝成林摟著齊麗雅一起逛街。藺哲的內心無疑是酸澀的,祝成林似乎對齊麗雅很好,齊麗雅看上去很幸福的樣子。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藺哲嘀咕,“她就是看中他的錢,一定是的!”
如果齊麗雅不是看中祝二少的錢的話,那麼自己當初跟齊麗雅表白,齊麗雅為甚麼不接受自己?藺哲認為自己至少是一個正常人,而祝成林是一個瘋子。
“甚麼看中他的錢?”這個時候,突然響起一個聲音,藺哲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