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拿捏
真當他們能拿捏得住嗎？
“不去啊。”齊麗雅還沒有回答, 祝暖暖回答了，“我們都不愛去。”
祝暖暖是真的不愛去齊家，祝陽陽也不愛去, 祝圓圓還小不知道這些。
祝暖暖在齊母的面前勇敢表達自己的想法, 就是不想被逼著去齊家，齊家不好, 不值得去。
“那就不去。”齊麗雅道。
“……”齊母沒有想到祝暖暖會這麼說, “行吧……”
齊母想要讓祝暖暖這些人過去，怕是不成了。齊母想說齊三姐現在好了很多, 最終沒有說出口, 省得齊麗雅又覺得她偏心齊三姐。
齊母是真心覺得齊麗雅應該帶著孩子們過去，總不能讓下一代就那麼疏遠了吧。下一代還算是很親近的存在, 這些人應該多來往才對。齊母知道自己說的沒有用, 乾脆就不說了。
“等以後有空了再一起聚一聚。”齊母道, “孩子們在一起, 還是能玩一玩的。”
“不愛玩。”祝暖暖道。
“……”齊母看向祝暖暖, 這孩子……齊母甚至都不能張嘴說祝暖暖的不是，祝暖暖不僅僅是她的外孫女, 祝暖暖還是祝家的千金小姐。
齊麗雅沒有覺得祝暖暖不尊重齊母，祝暖暖說的都是實話而已。小孩子不喜歡一些東西，還是得直白一點地說出來, 小孩子不說話，大人只當小孩子都是喜歡的, 願意的。
齊母很快就走了, 齊麗雅說讓齊母留下來吃飯, 齊母都沒有留下來吃飯。齊麗雅讓司機送齊母回去, 這樣方便一點。
當齊母走了之後, 齊麗雅輕輕地揉揉祝暖暖的臉蛋。
“對，就這樣，你不喜歡，你就跟你外婆直接說，你不說，她不明白的。”齊麗雅道。
“我就是不喜歡三姨，也不喜歡三姨家的表哥表姐。”祝暖暖道，“他們不喜歡我跟哥哥，我跟哥哥也不喜歡他們，不要帶圓圓弟弟去受罪。”
“不會的，你們這麼大了，我們都不帶你們，更不可能帶圓圓過去。”齊麗雅道，“媽咪又不是非得要你們跟他們和平相處。這些人沒有多好的，媽咪都知道。”
“嗯嗯。”祝暖暖用力地點點頭。
“放心吧，都是一些小事情。”齊麗雅道，“等你以後面對其他人的時候，也得是這個樣子，要大膽地表達自己的想法，不要被人帶偏了。別人要怎麼做，那是別人的事情，不是我們暖暖需要管的。”
齊麗雅一直都是這麼教導祝暖暖的，別人是如何的，不需要祝暖暖考慮那麼多。祝暖暖只要考慮她自己過得好不好，別人想要如何，那是別人的事情。別人又不可能為祝暖暖考慮那麼多，別人主要是考慮他們自己的利益。
“暖暖不管的，暖暖聽媽咪的。”祝暖暖抱住她媽咪。
“就算是媽咪，媽咪不一定都對。”齊麗雅道，“我們的暖暖要有判斷能力。要是爹地媽咪做得不好，我們的暖暖也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做。”
“要是暖暖做得不好呢？判斷錯了呢？”祝暖暖抬頭問她媽咪。
“那你就不是我們的女兒。”祝成林來了，他直接冰冷冷地說出這一句話。
“……”祝暖暖鼓嘴，她就知道她爹地會這麼說，“爹地媽咪不給暖暖一個機會嗎？”
“死犟的人，非得要犯錯的人，不值得給機會。”祝成林道。
祝暖暖睜大眼睛看著她爹地，她是爹地的親生女兒。
“讓你媽咪傷心的人，不值得原諒。”祝成林再一次重複道，“你也一樣。”
“好吧。”祝暖暖撇撇嘴，“我才不會讓媽咪傷心難過呢。我一定會做得好一點的。”
祝暖暖表示自己是媽咪的貼心小棉襖，自己才不可能做出那些事情來。
齊母回到了家裡，她看看家裡的那些東西，她把從齊麗雅那邊的東西稍微整理一下。齊母今天帶了一些東西去齊麗雅那邊，回來的時候反倒是帶了更多的東西過來。齊麗雅已經給齊母送過年禮了，這一次的東西是其他人送給祝成林夫妻的，他們夫妻兩個人沒有都用那些東西，乾脆就把東西送給齊母。
齊母不是一個人住，她跟孔昌盛住在一起。齊麗雅也不是說把東西送給孔昌盛，她想著自己把那些東西送給齊母，齊母也就不用花錢在外面買那麼多的東西。孔昌盛住在齊母家裡，齊母還是有稍微補貼一下的。齊母總說齊三姐給錢了，但齊家的兄弟姐妹都知道，齊母不可能不補貼孔昌盛的。
“外婆。”孔昌盛看到了那些東西。
“你小姨送的。”齊母道，“別人送給你小姨小姨父的，他們不用這些東西，乾脆都給我了。有不少吃的，你拿一些去吃。你學習的時候，也得補補身體。”
“這是小姨送給您的。”孔昌盛有點不好意思，但他視線落在那些東西上面，他已經在挑選把甚麼東西拿進去房間。
“你就拿著。”齊母道，“我一個人也吃不完，你看看你想要甚麼，你直接拿去。”
“好。”孔昌盛看一下那些東西，阿膠補血之類的東西，孔昌盛就不要了，他看看其他東西，“小姨那邊的東西真多。”
“她在祝家，多的是人送東西給他們的。”齊母道，“認識的不認識的，都喜歡送東西給他們。他們沒有把所有的東西都收下來，就已經有這些東西了，你小姨家裡還有一些東西。這些東西，他們不用的話，放在那邊也是浪費。”
齊母想著齊麗雅不用的話，齊麗雅可能就是把東西送人了。與其讓齊麗雅白白把東西送人，倒不如自己拿回來，齊母就是這麼想的，這樣才不浪費。
齊母沒有過去的話，齊麗雅也會讓人送一些東西過來。齊麗雅每年都有單獨買年禮，而不是用那些東西送給齊母，齊母這個人會覺得齊麗雅是把別人送給她的東西送給齊母，齊母就要說兩句。為了避免齊母碎嘴子說那些話，齊麗雅乾脆就另外買，另外送一次。
其實，都是在外面買的東西，有一些東西的包裝都是一樣的，根本就看不出差別來的。齊母非得要那樣子的話，齊麗雅也沒有辦法，這種事情，齊麗雅都是順著齊母的。
“拿著，多拿一些東西去吃。”齊母道，“這些東西都有保質期的，不吃的話，容易壞掉。”
齊母還給傭人一點東西，算是給傭人的福利了。齊母都是挑選不值錢的東西給傭人，哪裡能給傭人那些貴的東西。
齊三姐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客廳裡擺放的那些東西。
“您這是去哪裡進貨了？”齊三姐說完這一句話，她馬上就意識到了，“您這是去小妹那兒了？還是她過來了？”
擱在以前，齊三姐會說齊麗雅把齊母這邊當垃圾場，而現在，齊三姐不敢這麼說。
“這些東西確實還值點錢。”齊三姐特意補充了一句。
“還行。你小妹那邊的東西都要堆積如山了。”齊母道，“拿一些東西過來，也省得你小妹那邊吃不完。”
“行，您就拿一些。”齊三姐點頭。
“你有沒有需要的，帶一些回去。”齊母道。
“不用了。”齊三姐現在不拿這些東西，“我們家裡也有很多東西，那些人送來送去的。都是得要花錢買的，我們家也買了很多。我本來想給您拿一些的，想想算了，我現在又沒有管家，是我的那個大兒媳婦管家的。拿了一些東西，還得跟她說一聲。”
齊三姐不想讓人覺得她過分補貼孃家，這些明面上的東西，她就不多拿了。等方霏霏說讓拿的時候再拿也來得及，方霏霏現在就是清點那些東西，都得要做好登記。齊三姐不去給方霏霏找麻煩，不惹方霏霏不高興。
“這邊有很多東西了。”齊母道，“你不用著急把東西拿過來，我剛剛讓昌盛拿一些東西去他房間裡吃。你也不用太擔心昌盛的事情，他在我這邊，不至於連一口飯都吃不上。他在這邊總是更自由自在一點。”
“我也沒有想著把他帶去葛家，不好帶過去。”齊三姐道，“葛家那些人，他們對我的態度是好了一些，可我知道，他們心裡還是瞧不起我們的，就是表面上做做功夫。他們打的是小妹孩子的主意，想著讓家裡的姑娘以後嫁給小妹的孩子。我當然不可能在這一件事情上幫襯他們，小妹也不可能搭理我的。”
“這事情，你確實不該插手。”齊母道，“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少說幾句。我今天說讓你小妹把三個孩子帶回來聚聚，她還沒有說話，暖暖就說不願意了。小孩子能懂甚麼，都是大人說的，小孩子就聽大人說的話。是你小妹不願意帶這些孩子回來，不願意讓他們跟我們這邊的人多接觸。”
“小妹有帶她的孩子去二哥二嫂那邊。”齊三姐道，“也是，二哥二嫂有體面的工作，二哥二嫂還能自己送孩子出國留學。小妹當然更看重二哥二嫂。”
齊三姐想著齊麗雅的舉動，她嘆了一聲氣，又補充，“媽，我沒有別的意思，您千萬不要去說小妹，是真的不要說。”
“沒說。”齊三姐道。
祝家，祝成林得知齊麗雅把那些東西送給齊母之後，他沒有不高興。他們家一向都是這樣，他們這一房的東西可以自己處理。齊麗雅和祝成林又用不了那麼多東西，他們也不會隨便吃一些人送來的東西，乾脆就送給齊母了。那些東西基本不會有問題的，都是還可以的東西。
齊母有另外收到齊麗雅送的東西，她也就不會不高興。要是齊麗雅把這些東西當年禮送過去，齊母就會說幾句。
祝成林跟齊麗雅結婚多年，他也就知道齊家一些人的性子，多送一些東西就多送一些東西，讓他們閉上嘴巴，少一點事情。
“正月初二，依舊不用帶孩子去我媽那兒。她那兒的空間那麼小，沒有辦法坐那麼多人的。”齊麗雅道，“我媽本來就不心疼我們的孩子，到時候讓孩子蹲坐在犄角旮旯的地方，我們的孩子可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
齊母是真的這麼做過，但是齊麗雅不可能真的讓自己的兒女那樣。
當時，齊麗雅的兒女還小，齊麗雅就直接帶著兒女坐在沙發那邊吃，而不是讓兒女去別的角落裡蹲著。齊母說小孩子沒有關係，齊麗雅覺得有關係。
自家的孩子從來沒有被那樣對待過的，去齊家就那樣被對待。
齊二嫂當時就說了，讓孩子坐沙發那邊吃，多搬幾把椅子。總不能真讓孩子去衛生間門口坐著吃吧，那樣真的很不好。沙發那邊的空間也小，齊母還會說讓XX站著吃，能夾菜就行了。
人多，坐不下，這很正常。
齊麗雅說去外面的餐廳吃吧，齊母還不願意，非得就在家裡吃。
“現在孩子們更大了，就更不好坐了。”齊麗雅道，“大人都坐不下去，就更不要說小孩子了。媽又非得在家裡，說家裡更有氣氛。媽就是想要省錢，不想在外面多花錢。還有就是讓我們過去，還能讓我們回憶一下以前在那間屋子是怎麼生活的。”
齊母總喜歡讓人回憶過去，其實就是回憶齊母的付出，他們就會對齊母更好了。
但是這種事情不是齊母說大家多回憶過去，大家就願意回憶的。
大家見齊母說不通，也就不說了。
“媽的那點小心思，都知道的。”齊麗雅道，“我們過去一趟就行了。”
要不是齊母等人都少說話了，齊麗雅才不過去呢。齊麗雅不喜歡聽齊母嘮叨，也不想齊母為了齊三姐說齊麗雅，只要這些人沒有多說，齊麗雅就過去一趟。
“誰都有一點小心思，沒有做壞事，就沒有關係。”祝成林道，“他們對你不好，我們就不過去。”
祝成林只在乎他老婆的想法，其他人的想法不是祝成林需要考慮的。
“當然。”齊麗雅道，“是你給了我勇氣。沒有嫁給你這樣的有錢人，我可不敢隨便拒絕他們。”
齊麗雅摟著祝成林的脖子，“都說孃家好了，女人在外面才有底氣。要我說啊，婆家足夠好，女人不需要孃家，都能有底氣。”
多少嫁得不好的姑娘，她們回去孃家受氣她們也都是忍著的。不忍著的話，她們擔心她們發洩出來之後，會讓孃家人不高興，怕孃家人以後不搭理她們。她們在夫家的日子本身沒有多好過，還是想要孃家以後偶爾能為她們撐腰一下。這樣的姑娘本身也比較優柔寡斷，在孃家人的面前，更容易妥協。
要是齊麗雅沒有嫁給祝成林，估計她還是會這麼對齊家人，可能就是直接斷絕往來了。因為齊麗雅沒有嫁給祝成林，多半是要出去工作的，所以她找的基本也就是一個普通工作的男人，他們對齊母等人沒有一丁點好處，事情鬧大了，齊母當然就是巴不得他們不要回去了，齊麗雅當然也就不回去。
現在，齊麗雅嫁給祝成林，她婆家厲害，她還能幫襯到孃家人一點，齊母等人自然也就會表現得好一點。齊母等人不可能真的希望跟齊麗雅斷絕關係，他們都會想著還是得跟齊麗雅搞好關係。
齊母跟齊三姐，這兩個人的表現就十分明顯。
“那是因為你太好了，我才看上你。”祝成林道。
另一邊，祝暖暖悄悄地跟祝圓圓說話。
“弟弟，你不要去外婆那邊，外婆偏心眼的。”
“弟弟，外婆對我們不好的，你不要去。”
“弟弟，媽咪說不去，我們就不去，你不要聽外婆他們的話。”
“弟弟，作為一個男子漢，你要勇於說不要，要懂得拒絕。”
……
祝暖暖生怕祝圓圓聽了齊母的一些話，祝圓圓就要去了。
那些人現在懂得要多討好他們了，祝暖暖表示自己才不吃那一套。
“哥哥，你說，是不是？”祝暖暖特意回頭看一眼祝陽陽。
“對，是。”祝陽陽點頭，“圓圓，你聽話，不要過去，那邊不好。”
“好。”祝圓圓應聲，“我聽哥哥姐姐的。”
祝圓圓沒有意見，哥哥姐姐早就已經說了，外面的那些人不是都是好人，有的人就是嘴巴上說著好聽，其實那些人都不是好人。有的人就是貪圖他們家的東西，祝圓圓想自己才不要那些壞東西多接觸，他不可能讓那些壞東西傷害到自己，也不要讓那些壞東西傷害到家裡人。
齊麗雅沒有特意跟祝圓圓說那些話，祝圓圓還那麼小，齊麗雅是能不說就不說。至於祝暖暖和祝陽陽要跟祝圓圓說，齊麗雅也不可能阻止。祝暖暖和祝陽陽只是不想他們的弟弟受苦而已，這有甚麼錯，這沒有一丁點錯。
除了給齊母那些東西，齊麗雅還分了一些東西給齊大姐跟齊二哥。齊麗雅沒有分給齊三姐，齊三姐不需要。
齊麗雅讓司機送過去的，她本人沒有過去。齊麗雅還是要待在家裡的，待在家裡舒心。
當方雯雯過來找齊麗雅的時候，齊麗雅下意識看一下方雯雯的身後。
方雯雯察覺到了齊麗雅的動作，她沒有帶著東西過來。
“我妹妹給我送過年禮就回去了，估計得等年後再過來。”方雯雯笑著道。
方雯雯沒有特意去說方霏霏沒有給祝家其他人準備年禮了，特意去說的話，總覺得不是很好，還是少說幾句。意思到了，就好了，省得讓別人不高興。方雯雯知道齊麗雅是煩了方霏霏，人家不只是煩方霏霏，也有些煩方雯雯。
方雯雯還是能感覺到的，她那麼一說，齊麗雅的表情就好了很多。
“二哥呢？二哥沒在家？”方雯雯問。
“在家呢，去了圓圓那兒。”齊麗雅道，“他總待在我身邊，我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他，我說讓他給我一點新鮮感。”
“估計二哥一會兒就回來了。”方雯雯道，“有個十來分鐘，也有十來分鐘的新鮮感。”
“……”齊麗雅心想祝成林還真就是這個樣子的。
祝圓圓看到他爹地，他看一眼，再看一眼。
“爹地，你被媽咪趕過來了嗎？”祝圓圓道。
“關心你一下。”祝成林才不承認自己是被老婆趕過來的，不是的，他不是被老婆趕出來的，他就是來看看小兒子。
“我很乖啊。”祝圓圓表示自己這麼乖巧，壓根就不需要爹地多關心他的。
祝成林看到小兒子一臉疑惑的小表情，他很無語，“你很乖，爹地就不能看你了嗎？”
祝成林輕輕地敲一下祝圓圓的小腦袋，祝圓圓連忙捂著小腦袋。
“不能敲的，會變笨的。媽咪說了，爹地下手沒輕沒重，不讓爹地敲我的腦袋的。”祝圓圓道，“爹地，我要跟媽咪說！”
“小祖宗，你別說了。”祝成林沒有想到祝圓圓竟然敢威脅他，這可不行，千萬不能讓老婆知道。
“我就說，我就說，略略略。”祝圓圓朝著他爹地吐舌頭。
“給你買新書包。”祝成林道。
“……”祝圓圓沉默。
“給你買字帖。”祝成林道，“給你多買兩支筆。”
“……”祝圓圓還是沉默。
“給你多請一個家庭老師。”祝成林道。
“好哦。”祝圓圓道，“好爹地。”
祝成林看著祝圓圓，祝圓圓就知道要努力學習。這樣的祝圓圓讓祝成林好無語，祝圓圓小小年紀就知道這樣。
祝成林心想這可是祝圓圓自己要的，自己不說那些條件，祝圓圓還不點頭。祝成林心想自己以後就多折騰祝圓圓幾次，多給祝圓圓請幾個老師，看看祝圓圓還會不會想著要多學習，不過就是請家庭教師麼，簡單。祝圓圓那麼愛學習，那就多學習唄。
最好是把祝圓圓所有的時間安排了，讓祝圓圓都沒有時間陪著他媽咪，也沒有時間陪著他的哥哥姐姐。不行，祝圓圓還是得有時間跟哥哥姐姐一起玩的，哥哥姐姐就會跟祝圓圓說，讓祝圓圓得多努力。
當祝成林回去之後，他就跟齊麗雅說祝圓圓想要多一個家庭教師。
“他還要學？”齊麗雅道，“那麼小的孩子，他要把他的時間都安排來學習嗎？”
“應該不是。”祝成林道，“他可能就是覺得他落後了。”
“就他？還落後？”齊麗雅表示自己真的不懂得這些小朋友是怎麼想的。
“可能別的小朋友有學習其他的，他知道其他人學習那些東西，他也要學，生怕自己沒有學，就被別人比下去。”祝成林道，“寒假的時間，足夠一些小朋友多學習一些東西了。”
“是這樣嗎？”齊麗雅問。
“是啊，要不是他自己想要新的老師，我會那麼說嗎？”祝成林道，“不信的話，你問圓圓，是不是圓圓想要新的老師。”
“……”齊麗雅心想祝圓圓是不是被這些人給忽悠瘸了，但是愛學習總是一件好事情，“我還是得問問圓圓。”
齊麗雅怕祝圓圓的壓力太大了，怕祝圓圓那邊出事情。誰家的小孩子一下子學習那麼多的，祝圓圓還在上幼兒園。還是說豪門裡面的小孩子就得要早早跟著很多老師學習那些知識？
齊麗雅想到了祝大嫂的兒子祝旭東，祝旭東學習的東西多。畢竟祝旭東是長房長孫，他就是得多學習。齊麗雅嫁進祝家的時候，祝旭東已經有幾歲了，祝旭東當時的表面就跟一個小紳士差不多。
“問吧。”祝成林心想又不是自己逼著祝圓圓要多要一個老師的。
當齊麗雅去問祝圓圓的時候，祝圓圓道，“我剛剛不想小心撞了一下腦袋，要變笨了，得先跟老師學學，笨鳥先飛。”
“怎麼好好的撞了腦袋了，你爹地剛剛不是跟你一起嗎？”齊麗雅道。
“呀，腦袋撞到了爹地的手。”祝圓圓眨眨眼。
“……”齊麗雅看向祝成林。
“我揉了揉他的腦袋。”祝成林連忙道。
“對，爹地揉了揉我的腦袋。”祝圓圓道，他還把頭伸到祝成林的面前。
祝成林伸手輕輕地揉揉祝圓圓的小腦袋，“就是這個樣子。”
“對噠。”祝圓圓點點頭。
“……”齊麗雅懶得說了，是甚麼情況，眼前的父子能明白。
祝成木看到方雯雯從齊麗雅那邊回來了，問一句，“二嫂說甚麼了嗎？”
“我一說我妹妹回去了，等年後來，二嫂臉上的笑容很明顯。”方雯雯道。
“就是笑給你看的。”祝成木道，“讓你妹妹別打那些主意。你妹妹的想法，媽咪都知道。”
“婆婆也知道？”方雯雯道。
“二嫂都能感覺到的事情，你覺得媽咪會不知道嗎？”祝成木道，“二嫂的反應一向都是最慢的。”
同一件事情，等齊麗雅意識到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的時候，祝大太太這些人早就已經意識到了，也不用齊麗雅跟他們說。
“媽咪跟我說了，讓我們不要去為難二哥二嫂。”祝成木道，“要說輩分各論各的，你妹妹確實該叫二嫂小姨。你妹妹敢打二嫂孩子的主意，其實就是她瞧不上二嫂。”
祝成木想著還是得跟方雯雯說清楚，這話不說一下的話，後續只會有更多的麻煩。
“二嬸曾經那麼做過，那是因為二哥有病。”祝成木道，“要是二哥沒病，二嬸也就不會想著讓孃家侄女跟二哥在一起。說到底，還是大家都覺得二哥有病，二哥就不配更優秀的女人。媽咪心裡有痛的，你妹妹那麼做，就等於踩在媽咪的傷口上蹦躂。”
祝成木是一個男人，他之前知道方霏霏的想法，倒也不覺得這有甚麼。可是祝大太太說了，祝成木就不能不說。
“怪我，我沒有想到這一層。”方雯雯道，她們只想到齊麗雅的家世不好，齊麗雅比較好應付。
“二哥不可能讓他兒子娶一個會欺負他老婆的人。”祝成木又補充一句。
方家姐妹就不要覺得齊麗雅好拿捏了，她們還沒有拿捏到了人，事情就已經崩盤。
“媽咪說我不如大哥。”祝成木嘆了一聲氣。
雖然不是祝老爺子說的，是祝大太太說的，但是這也讓祝成木心情不是很好。祝成木當然知道自己現在做的不如祝大哥好，他媽咪說出來了，他就覺得自己很難趕上祝大哥。
“媽咪說的也沒有錯。”祝成木道，“大哥大嫂對二房就沒有這樣的小心思。”
方雯雯也不想有那些小心思的，誰讓自家家裡情況更復雜，還有就是祝成木的競爭力不夠。方雯雯就想著跟方霏霏抱團一下，這也不是不行的，反正不是她的兒子娶方霏霏的女兒。
“話都說明了的。”祝成木道，“爹地現在沒有說。”
要是他們的爹地也說了，事情只會更加糟糕。
祝成木可不想祝老爺子有一天開口說這樣的話，真等那個時候，這說明祝老爺子對他很失望。
“我是你妹妹的姐夫，更是二哥的弟弟。”祝成木道。
“知道了。”方雯雯道，“我會跟霏霏說，讓她死心。”
“真的死心。”祝成木道，“不是暗戳戳地又要做甚麼事情。”
“是真的死心。”方雯雯保證，至於會不會死灰復燃，那就看以後，不是看現在。
這種事情都是這樣的，別人不高興了，點了，那就是得收斂，得給人交代。
祝成木沒有再繼續說一件事情，他知道方雯雯會怎麼想，也知道方霏霏會怎麼想，他說了就算數了。祝成木非得逼著她們說不敢了，那也不現實，他無法控制別人的想法。
齊麗雅不知道祝大太太找了祝成木，她只知道自己不可能讓自己的孩子跟方霏霏的孩子多接觸。齊麗雅只會跟兒女們說方霏霏是他們三姨的兒媳婦，方霏霏的女兒就是龍鳳胎、祝圓圓的晚輩。
香江這邊有時候很亂的，姐姐嫁給一個男的，這個男的兒子還娶姐姐的妹妹。反正又沒有血緣關係，在男女關係上面，他們就能這樣搞。
這個年大家過得開開心心的，至於有沒有人不開心，反正祝成林夫妻不可能多去想。
正月的時候，顧曉芳有跟一些同學聚一聚。有同學就問顧曉芳關於齊麗雅的事情，他們在外面聽說齊麗雅過得不好。
“誰說她過得不好了？她過得很好的。”顧曉芳道，“你們千萬別聽藺哲說，也別聽跟他要好的同學說。”
顧曉芳知道關於齊麗雅的一些訊息是從藺哲以及跟藺哲關係好的人嘴裡傳出來的，這些人嘴裡沒有好話，一個個都在說齊麗雅過得不好。
顧曉芳還能不知道這些人是甚麼樣的性子嗎？
“麗雅不過就是多拒絕幾個人的表白而已，這些人就幻想著麗雅過得不好。”顧曉芳道，“就算麗雅嫁給有錢人又怎麼樣，有錢人對她不滿，婆媳之間一定有矛盾。指不定他們還想著麗雅跪在地上擦地板，麗雅過的日子比傭人還要不如。真是搞笑，麗雅過得好好的，壓根就沒有這些事情。那都是他們的幻想！”
其他人聽到這話，面露尷尬，他們還真有人是這麼想的。
“不是嗎？”有點尷尬，很尷尬啊。
“不是，麗雅不是表面光鮮亮麗，人傢俬底下也光鮮亮麗。”顧曉芳道，“那些話，聽聽就行了。男人就是希望拒絕他們的女人過得很悽慘，是女人沒有眼光，而不是他們太垃圾。”
男人透過貶低女性來吹捧他們自己，這就是他們極度不自信的表現，特別還去說多年沒有見面或者是一年見不了幾次的人。那些男人張口就是說：你不要管那麼多，你就是過得不好吧。
別人都沒有說幾句話，那些人就是張口別人過得不好。到底誰過得不好，那些人心底沒有數？
過年的時候，這樣傻缺指數級增加，太多太多了。
顧曉芳都不喜歡跟這樣的人說話，無論別人說甚麼都沒有用的。這些人就知道他們自己有多厲害多厲害，別人都比不過他們。
而顧曉芳沒有跑到齊麗雅的面前說這些話，這些都是老生常談了。
正月底，齊大姐來找齊麗雅了，她要找齊麗雅借一些錢給江夢晴讀書。
“本來是不用借錢的，但是……家福結婚花了那麼多錢，我們一下子週轉不開。”齊大姐道。
“家福媳婦孃家又找你們要錢了嗎？”齊麗雅問。
“不是，他們找要錢，我們也不可能給的。”齊大姐道，“我們本來是想著有那些錢，能稍微緩一緩的。但是計劃不如變化，也不能說是家福結婚結錯了，他總是要結婚的。不說他了，這錢遲早都是要花的。”
“行。”齊麗雅點頭，“沒有問題。”
既然是給江夢晴讀書的，齊麗雅早就說過她願意借出這一筆錢，她就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後悔。江夢晴在國外確實要花錢，沒有錢也不行，是得先準備著。
“我們手裡是還有一些錢。”齊大姐道，“就怕那些錢很快就花了，手裡還是得有點錢的。”
齊大姐不敢真的等手裡沒有一點錢，她才來找齊麗雅。真要到那個時候來找齊麗雅，萬一齊麗雅出去旅遊了呢，齊大姐找不到齊麗雅，她去找誰借錢。齊二哥夫妻的大兒子也已經出國留學了，齊大姐總不能找齊二哥借錢。要是齊大姐找齊三姐的話，也不合適，齊三姐現在都是靠著葛家給錢的。
雖然說齊麗雅也是靠著婆家，但是齊麗雅跟祝成林是頭婚，夫妻兩個人感情好，他們還有孩子。不像齊三姐那樣，齊三姐沒有給葛傑生下孩子，兩個人之間的感情比叫淡。
“我們可能沒有這麼快還錢給你，可能要等幾年。”齊大姐道。
“等幾年就等幾年，我知道的，是要等幾年的。”齊麗雅道，“你們要接連讓兩個孩子出國留學，確實不容易。你們還得熬下去，繼續賺錢。”
“家福媳婦在店裡工作，我們也沒有給她太高的工資。”齊大姐嘆了一聲氣，“我當初在媽的茶餐廳工作，也沒有拿多少錢。”
齊大姐想到了以前的事情，家裡現在壓力大，要花錢的地方多。齊大姐實在是沒有辦法給家福媳婦更多的工資，要是家福媳婦出去工作，家福媳婦能拿到更多的錢。
這讓齊大姐想到齊母，她是不是也要變成齊母那樣了。
齊麗雅知道齊大姐在想甚麼，“不行的話，你們讓她出去找工作。店鋪的事情，你們能做得完，也不是非得她在店鋪裡面做。”
“她說她在外面工作，她父母會直接去把工資要走。”齊大姐道。
“那是她沒有結婚之前，她現在結婚了。”齊麗雅道，“她孃家人能去拿，你們就不能去拿了嗎？你們就直接衝到她孃家，讓她孃家人把錢吐出來。你們兇一點，他們就害怕了。你們要是溫溫和和的，他們怎麼可能怕你們。他們只會覺得你們好糊弄，就要多糊弄你們幾下。工作這樣的事情，你們還是得說清楚的，是暫時給這些錢，日後要怎麼做。”
“我還在想。”齊大姐道。
“小的兩個要出國留學，這中間幾年的時間。”齊麗雅道，“要是家福媳婦懷孕了，還是得要花錢的。你們總不能一直給人家這麼低的錢，這讓人怎麼想？實在不行的話，讓她也開一家店。先讓她學習廚藝，學好了，就在距離你們那個店鋪稍微遠一點的地方做。要是在近一點的地方，那他們就賣別的，賣早餐，還是甚麼，隨便他們。你們一家店不需要那麼多人，都在一起做事情，這怎麼能賺到錢？”
齊麗雅的店鋪，她當然知道那個店鋪有多小。一個小小的店鋪，真不要擠那麼多人幹活，關鍵是齊大姐店鋪的生意也沒有好到需要那麼多人的地步。
“家福結婚了，他自己也得立住。”齊麗雅道，“家福一直跟著大姐夫殺魚，再去你們店鋪做事情，也是做一些零零碎碎的事情。他結婚了，夫妻檔開一個小店，這也不是不行的。”
“租店要錢的。”齊大姐道，“你的店鋪也都出租出去了，不能讓人搬出去的。”
“我買一個店鋪啊！”齊麗雅道，“你們按照市場價租下來，頭兩個月，我可以不收家福夫妻的租金，算是支援他們的事業。過後，他們還是得正常交的，一個月交一次，也不用他們給多少押金。你們都在那邊，還能搭把手，你在媽的茶餐廳那麼久，總不會幫不上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