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自捅一刀
裡外不是人
“還在相處。”王美嬌隨即道。
王美嬌確實找了一個物件, 那個物件的家世還行，手裡也有點家產，要更多的就沒有了。王美嬌不是不想找更好的, 可是她真的很難找到更好的。
自己的家世擺放在那邊, 她對別人挑挑揀揀的，別人也對她挑挑揀揀的。
這一次, 王美嬌也知道自己的歲數擺放在這邊, 祝成木都要結婚了。王美嬌來祝家小住，又能小住到甚麼時候, 還是得快點找一個物件。王美嬌怕太晚找了, 到時候就找不到更好的了。
反正王美嬌不可能跟祝家的其他男丁有牽扯了，她到底是祝二太太的孃家侄女, 王美嬌總不能想著給祝家男丁當情人, 那樣太不好看了。
倒不如王美嬌趁著祝二太太還是祝家人的時候, 她找一個合適的物件。只要家世好一點, 有錢一點, 王美嬌嫁過去，這日子還是能過得下去的, 不至於太過悽慘。要是王美嬌自己不爭氣，自己把日子過得悽悽慘慘的，那也就不能怪別人。
祝家人已經給王美嬌很多次機會了, 王美嬌能過來祝家小住，那就是祝家人給王家臉面了。
“好好相處。”祝大太太道, “多瞭解瞭解, 還是得找一個合心意的。
不是自己真心喜歡的人, 那就是得要家世好, 男方總得有一些條件是好的, 女方才能看上。
祝大太太沒有生有女兒，她就是三個兒子。生兒子還算是比較好的，祝大太太不用擔心兒子在外面受委屈。兒媳婦嫁進門，祝大太太稍微看一看就成，要說擔心，祝大太太主要是擔心祝成林這一房。
祝成林坐在旁邊沒有說，他時不時看著他老婆。要不是他老婆說把做好的餅乾給這些人吃，他才不坐在這邊，他老婆在哪裡，他就在哪裡。
在祝成林聽到祝二太太她們的話的時候，他都沒有轉頭多看王美嬌一眼。在祝成林眼裡，王美嬌是祝二太太的孃家侄女，王美嬌跟他沒有半毛錢的關係，王美嬌有沒有找到合適的物件都好。
齊麗雅也沒有說，她跟王美嬌接觸少，她們兩個人又不是多要好的人。王美嬌有沒有找物件都好，這對齊麗雅造成不了影響。
王美嬌羨慕祝成林跟齊麗雅，她也十分敬佩齊麗雅。就祝成林那樣的性子，就算祝成林有再多的錢，也得要女人有命享受，而齊麗雅把祝成林拿捏得死死的。
“吃。”祝成林給齊麗雅剝了一根香蕉。
齊麗雅從祝成林的手裡拿過香蕉，她要是再不拿過來，祝成林就要把香蕉味道她的嘴裡。
這麼多人在，齊麗雅不好意思讓祝成林投餵她。
放暑假後，孔家明把兩個孩子送到茶餐廳，他一早就送過來了。兩個孩子今天沒有去上培訓班，鄰居又不願意免費幫著帶兩個孩子，孔家明知能想著讓齊母幫著看一看孩子，孩子也是齊三姐的。
孔家明自然不好意思再叫齊母岳母，而是叫阿姨。
“阿姨，孩子就交給您了。”孔家明道，“我還得去工作。”
“去吧。”齊母點頭，在孔家明準備走的時候，齊母又說了一句，“你等等。”
“還有甚麼事情嗎？”孔家明有點侷促，他怕齊母說錢的事情，自己手裡頭沒有多少錢，沒有辦法給齊母錢，“錢的話……”
“不是要找你要錢。”齊母把手放在圍裙上面擦一擦，“我的意思是你以後不要在外面隨便給人錢了，那些人又不還錢，你當好人，讓家裡人吃苦，這不大好。孩子放在我這邊，他們吃不了多少東西，我也不朝著你要錢。”
以前，齊母不多說孔家明，她是怕女婿不高興，怕女婿對女兒不好。現在，孔家明已經不是齊母的女婿了，孔家明還把兩個孩子送過來，齊母看孔家明，孔家明也不像是要給錢的樣子。
自家不是不能吃虧一點，可長時間這樣下去，兩個孩子怎麼辦？
兩個孩子是跟著孔家明的，他們現在少吃一點，以後呢？
“孩子要吃的，你們也要付房租。”齊母道，“多攢一點錢，別把自己搞得很緊張。你不能指望孩子媽把一切都安排好，你們已經離婚了。我女兒給孩子撫養費，夠可以的了。家明，你呢，也得好好算一算，計劃好。萬一，孩子哪天要是不舒服，還得上醫院的。你總不能把孩子送過來，讓我們送孩子上醫院？你們還沒有離婚的時候，我女兒都不知道來家裡拿多少次錢了。”
齊母對齊三姐這般好，算是十分偏心的，家裡的其他兒女都要不高興了。齊母希望孔家明能支稜起來，孔家明自己能承擔那些費用，不要讓齊母倒貼進去。
即便孔家明跟齊三姐離婚了，齊母還是不能不管兩個孩子，兩個孩子都是叫她外婆的。
“你是一個大男人，得承擔家裡的責任。你是孩子的父親，親生的。”齊母道，“你也不要怪我說話難聽，養孩子要很多錢的，有時候還有突發情況，各方面都得要錢，不是不要錢的。”
孔家明被齊母說得表情有些僵，齊母不是沒有看出來，看出來了，她也要說。
“你好好想想，計劃計劃。”齊母道，“我女兒出多少錢，你又出多少錢。”
齊母不想讓齊三姐一直吃虧，齊三姐想要對孩子沒有錯，可孔家明也不能甚麼都不做。孩子還是孔家明的，孔家明不能都等著齊三姐把事情辦好。
“我……我會好好工作。”孔家明就只憋出這一句話。
孔家明很快就走了，他不想在這邊聽齊母說那些話。齊母帶著兩個孩子進茶餐廳，孔鳳珠緊接著就說，“外婆，我跟弟弟還沒有吃飯。”
“你們等著。”齊母去拿吃的給兩個孩子吃。
齊大姐看到那一幕，她特別無語。齊大姐的孩子過來的時候，齊大姐還讓孩子在家裡多吃一點，她不想讓孩子總在茶餐廳這邊吃飯。到了傍晚，齊大姐也會讓孩子早點回去，讓孩子在家裡吃飯，孩子終於要是在茶餐廳吃東西，齊大姐還會讓孩子幫著做一些事情。
齊大姐結婚早，最大的孩子都已經十多歲了，差不多有十五歲，第二的孩子也有十三歲，也能做一些事情。齊大姐的女兒就是排行第二，齊大姐有時候讓女兒幫著做一些家務，孩子們在家裡也能弄一些吃的。
暑假的時候，孩子們沒有別的事情做，就過來茶餐廳幫幫忙，或者是幫著齊大姐夫賣魚。
齊大姐的孩子們過來至少還能做一些事情，也不算是完全白吃。齊三姐的孩子過來做不了甚麼事情，還得要齊母等人多照看一下孩子。
“我看孔家明是故意的。”齊大姐輕聲跟齊母道，“他故意沒有給兩個孩子吃的，故意讓孩子過來，讓孩子在我們這邊吃東西，要讓您多花錢。”
“他一個大男人，能弄甚麼好吃的。”齊母道，“你三妹跟他離婚之後，孩子都瘦了不少。孩子來我們這邊吃點東西也好，多長點肉。”
“……”齊大姐再想想自己以前帶孩子來的時候，齊母還有些嫌棄。也就是孩子大一些了，孩子們能幫著做一些事情，齊母這才沒有多說。
在齊三姐這裡，齊母不說這兩個孩子過來是搗亂，對他們也沒有那麼嚴肅。
真是不公平！
齊大姐親眼看到齊母對孩子們的不同，她心裡不是滋味。偏偏齊大姐又不好多說，說多了，齊母要說齊大姐這個當大姐的太不懂得關心妹妹。
“媽，您總這麼補貼三妹，二弟二弟妹他們看到了，會不舒服的。”齊大姐道。
“我看是你不舒服。”齊母道，“那是你妹妹，是你妹妹的孩子。”
齊母看到齊三姐現在過的日子，這讓她想到她曾經過的苦日子。齊母想自己能拉一把三女兒就拉一把，不能讓三女兒太苦了。
“是，是，是，那是我三妹，是我三妹的孩子。”齊大姐無奈，“小妹就不會跟三妹這樣，小妹還擔心您受苦，她過來吃東西都是給錢的，絕對不讓您吃虧。我們這幾個兄弟姐妹，小妹最吃虧。”
“你小妹沒有吃多少苦頭的。”齊母來了一句。
“……”這一句話把齊大姐給幹沉默了，甚麼叫小妹沒有吃多少苦頭。
是，小妹吃的苦頭小，那是因為小妹是最小的。
齊大姐還覺得齊三姐沒有吃多少苦頭呢，這個家裡就她這個大姐吃的苦頭多。也難怪齊大姐夫有些不滿，齊三姐總是那麼佔孃家的便宜，齊大姐幫著齊母幹活，齊母只當齊大姐應當做那些事情的。齊大姐在茶餐廳幹活，她的工資不高，因著是在孃家做事情，齊大姐還得比別人多幹一點。
如果齊大姐少幹一點，齊母還會說齊大姐幾句，說齊大姐不夠勤勞，說齊大姐那麼做讓其他員工怎麼想，巴拉巴拉，齊母能說齊大姐很多句的。
曾經，齊麗雅問齊大姐，說齊大姐乾脆自己出去擺攤得了，指不定還能賺更多錢。齊大姐說她是跟著齊母學習手藝的，齊母自己開茶餐廳比較辛苦，齊大姐還說她在茶餐廳都做了那麼久，還可以繼續做下去，也能幫齊母分擔一下。
齊麗雅聽到那些話，她也就不說讓齊大姐出去單幹了，她可不想做這個壞人。要是齊麗雅，齊麗雅就不願意一直在那邊幹，在親戚那邊幹，親戚都會壓榨人，更不用說在親媽手下幹了。
要是齊母覺得齊大姐辛苦了，會給高一點的工資，那還行。關鍵是齊母給的工資不高，齊母還說其他員工都在幹活，要是給齊大姐太高的工資，其他人也會想要高的工資。
說白了，就是齊母不想多給齊大姐錢，齊母還覺得她已經給齊大姐夠多的錢了。
齊母給齊三姐補貼的錢，沒有超過齊大姐的工資，齊母就更覺得自己對齊大姐夠好的。齊母認為齊大姐文化水平不夠好，齊大姐自己出去做事情，也做不了甚麼事情，自己這個當媽的讓大女兒留在身邊做事情，大女兒還能多帶帶孩子。
總之，齊母不覺得自己欠了齊大姐很多，她養大了齊大姐，她也不覺得自己對齊大姐多不公平。
到了傍晚，齊大姐的女兒從茶餐廳回去，齊母也沒有說讓齊大姐的女兒留下來吃東西，而是說，“吃完飯，有空就過來幫幫忙，讓你媽輕鬆一點。”
“……”齊大姐聽到了齊母說的話。
“我晚上還得做作業，沒時間過來。”齊大姐的女兒江夢晴跑了。
江夢晴真不想一直在茶餐廳做事情，她又不是茶餐廳的員工。江夢晴過去茶餐廳，她做了不少事情了，她很小的時候過去就開始幹活的。江夢晴看著孔鳳珠姐弟坐在旁邊玩，還有不少吃的，江夢晴都不想多看。
回到家裡後，江夢晴跟她爹地說那些話。
“媽咪在那邊忙前忙後，我也在那邊忙前忙後，外婆都沒有說讓我吃完東西再回來。”江夢晴抱怨，她也就是一個十三歲左右的孩子，又不是特別大的孩子，“外婆讓我要吃完飯，有空再回去，我說沒有空。”
“別過去了。”齊大姐夫聽到這話，他心酸。
“外婆還讓我別打擾鳳珠妹妹寫作業。”江夢晴道，“我還得回來寫作業的。”
“不想過去，就別過去了。”齊大姐夫道，“待在家裡。”
“媽咪說讓我過去幫幫忙的。”江夢晴道，“還能在那邊吃一頓午飯。”
“我們家不缺這一頓午飯。”齊大姐夫道，“我們還就不過去了，你別過去了，還有你哥你弟弟，全都不要過去了。一頓飯，家裡還是能做給你們吃的。”
齊大姐夫的大兒子基本跟著齊大姐夫，大兒子的成績不大好。齊大姐夫覺得大兒子遲早都得早點出來做事情的，倒不如讓大兒子看看他是怎麼殺魚的，學一學。
一個人沒有文化，那就得學習一些技能。
“待在家裡。”齊大姐夫道，“就是在家裡玩，都不要去。”
“好嘞。”江夢晴要的就是這樣的話，她才不想去茶餐廳當丫鬟，不想總是去做那些事情。
不管江夢晴做得有多好，她外婆都沒有看到。可能是因為江夢晴做得多了，也有可能是因為齊大姐就在那邊……不管是甚麼原因，齊母都不該那麼忽略江夢晴。
晚上，齊大姐回來家裡，齊大姐夫跟齊大姐在房間裡，齊大姐夫直接說了不讓孩子去茶餐廳的事情。
“不讓他們過去了？”齊大姐疑惑。
“對，你在那邊工作，拿的錢本來就不多，還讓孩子們過去幫著做事情，你不覺得虧嗎？”齊大姐夫道，“我們結婚的時候，你說要幫襯孃家，我沒有意見。你要幫襯他們，是應該的。但是你弟弟妹妹們都已經長大了，他們也各自成家，他們不需要你那麼幫襯的，也不用讓我們孩子們過去白白做事情。”
齊大姐夫心裡一直都有一個疙瘩，他覺得自己的妻子得到的東西太少了。
“我們不去說你拿到的工資有多少，你要幫襯你媽，可以。”齊大姐夫道，“就不要讓我們的孩子去了。”
“……”齊大姐沉默了好一會兒，嘆了一聲氣，“那就不去了，我是想著他們可以在媽那邊吃頓飯。”
“吃多一點，還得被說？”齊大姐夫道，“還不如不讓孩子去，讓孩子在家裡吃。”
孩子在長身體，難免就多吃一點。齊母看到之後，有時候會嘀咕幾句。
說到底，是齊母不看重齊大姐的孩子，要是換成齊三姐的孩子，齊母會那麼說嗎？
齊麗雅是有給錢，還多給錢，齊母自然不能去說齊麗雅的孩子。齊二哥夫妻的孩子是齊母的孫子孫女，齊母看重孫子孫女，也不可能說。
這樣一來，齊大姐的孩子們就顯得很倒黴了，他們的親媽在茶餐廳工作，他們也過去幫工，他們還沒有一個好的待遇。
“暑假了，你照看他們？”齊大姐道。
“他們那麼大了，也不需要我們多照看，他們可以自己待在家裡。”齊大姐夫道，“他們要出去，也能自己出去一下，能自己回來。孩子還小的話，那是沒有辦法，只能讓你把孩子帶去茶餐廳照顧。”
“行，他們在家，不用去了。”齊大姐道，她明顯感覺到丈夫的不悅。
齊大姐跟丈夫結婚後，她還有讓丈夫幫助一下孃家，她丈夫已經做得很不錯了。齊大姐不能在這個時候說丈夫沒有做好，不說齊大姐夫，就是齊大姐自己都覺得齊母不公平。
新的一天，齊大姐沒有帶著孩子過去茶餐廳，齊母看了看齊大姐的身後，沒有看到江夢晴，再看一眼，還是沒有看到。
“夢晴呢？”齊母問。
“她以後就不過來幫工了。”齊大姐道。
“幫工？她一個孩子能做多少事情？”齊母道，“老大，你不會是想我給她錢吧？”
“沒，沒有。”齊大姐深呼吸一口氣，她聽到她媽說的這一句話，只覺得有一根刺扎進了她的心上。
齊大姐沒有想著要齊母給錢，她忽然間覺得丈夫說的很對。齊大姐自認為是讓孩子過來幫忙，但在她媽的眼裡，她媽可能覺得她的孩子是過來佔便宜的。
“就是想著讓她在家裡多學習學習。”齊大姐道。
“夢晴不是沒有上培訓班嗎？”齊母道。
“是沒有上，她自己在家可以多看看書。”齊大姐道，“也都怪我，沒有錢讓她去上培訓班。”
“你看看你三妹，沒有錢就多賺錢，咬咬牙都讓孩子上培訓班。”齊母道。
“……”齊大姐不想說話了。
齊三姐對孩子是好，可齊三姐啃老啊。
齊大姐沒有讓齊母給自己那麼多錢，齊母還說這些話，齊大姐的內心真不是滋味。
齊麗雅不知道齊母說的那些話，知道了也無所謂，齊母又不是說她。
在齊麗雅夫妻見了家庭教師之後，他們還算滿意。家庭教師的年歲比齊麗雅夫妻大，都不是很年輕。齊麗雅夫妻沒有想著要年輕的家庭教師，他們要的是有本事能教導好孩子的家庭教師。
祝大太太選擇家庭教師的時候，她還特意選擇已經結婚的了。祝大太太想祝成林總是盯著齊麗雅，祝成林就是不想讓齊麗雅多看別的男人，祝大太太多注意一點，省得一個家庭教師惹出麻煩來。
家庭教師教導孩子的時候，齊麗雅還會看一看。齊麗雅在那邊看，祝成林也在旁邊看。
齊麗雅乾脆就不多看了，她怕家庭教師被祝成林給嚇到。
家庭教師都挺不容易的，他們要教導還孩子。祝暖暖的話還那麼多，老師也得哄一鬨孩子。祝陽陽的話不多，不代表祝陽陽就不會做別的。
“好了，不看了。”齊麗雅拉著祝成林走，“這是祝家，那些人不敢對暖暖和陽陽不好。我們給他們開那麼高的薪水，他們捨不得這一份薪水的。”
當然，這一份薪水不是齊麗雅夫妻給，是祝大太太給。祝大太太已經說了，這些費用都是她出。
齊麗雅一聽到那話就很開心，這些錢不是一筆小數目，她媽開茶餐廳，一個月未必能賺到那幾個家庭教師的錢。齊麗雅想著省下那些錢，她還能給龍鳳胎多買幾件衣服，讓龍鳳胎能開心一點。
“你別這麼盯著那些老師，那些老師都已經結婚的了。”齊麗雅道，“男的，女的，都結婚了。”
“你不是說怕老師對寶寶們不好嗎？”祝成林表示自己多盯著一下，那些老師們就會對寶寶們好了。
齊麗雅不禁想幸好那些人是家庭教師，不是公立學校的那些老師。要是外頭那些老師被祝成林盯著，祝成林的家世又沒有那麼好的話，可能他們的孩子就會被老師區別對待，孩子可能會被孤立。
“是怕老師們對孩子不好。”齊麗雅道，“可他們不是拿了那麼高的薪水嗎？有錢能使鬼推磨。他們要是表現得不好，多的是人取代他們。”
雖然說很多豪門都有請家庭教師，但是家庭教師很多的，又不只是那幾個。不同的人家出的價錢也不一樣，大家當然就想著做錢更多的活。
“讓你看著一點，你也得注意你的眼神。”齊麗雅道。
“我就是那樣的啊。”祝成林委屈，他看別人的眼神一向都是那樣的，“我都習慣了。”
“……”齊麗雅差點忘了，祝成林就是陰鬱色調的人。
祝成林在齊麗雅的面前，有時候都會顯得有些陰鬱，更不用說在其他人的面前。
“收斂一點。”齊麗雅輕咳一聲，“為了寶寶們，也為了我。”
“嗯。”祝成林點頭。
“當然，該兇的時候還是得兇一點。”齊麗雅道。
祝成林握緊齊麗雅的手，“不兇你。”
“熱不熱啊你。”齊麗雅瞥一眼祝成林，她轉身就走。
祝成林急急忙忙追上齊麗雅的步子，他邁出的步子大，很快就追上齊麗雅了。隨後，祝成林又小步一點，總不能讓老婆去追上他的步子。
齊麗雅沒有帶龍鳳胎去茶餐廳，她知道孔鳳珠那些人會去茶餐廳，她也沒有特意去問齊母或者齊大姐。齊三姐現在又不是佔齊麗雅的便宜，齊麗雅當自己不知道，省得她又要被人說她生活在福窩窩李，說她不懂得體諒別人的難處。
齊二哥夫妻的孩子放暑假，他們也有出去學習一些東西，他們待在家裡的時間不短。齊三姐依舊是時不時喝醉酒回來，有時候還當著齊二哥夫妻的孩子面前嘔吐。孩子們只能回去房間裡，不敢去客廳。
齊二嫂的孃家人知道齊三姐的時候，那些人去跟齊母說了幾句。他們的意思是讓齊母管一管齊三姐，別總是喝得醉醺醺的，家裡還有孩子。
“親家母，你管著一點，孩子也是你的孫子孫女，你不能讓他們在一個不好的環境成長。”
“親家母，你三女兒那麼忙，乾脆住在公司得了。她喝醉酒，也是為了公司。”
“親家母，不行的話，讓你三女兒出去租房子，她賺那麼多錢，也總是得要花出去的。”
……
齊母本以為二兒媳婦沒有多說，這事情還能一直推遲壓下去不處理。
暑假才放了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齊二嫂的孃家人就到齊母面前說這些話。齊母又不能說人家說錯了，只能說自己會去處理的。
送走齊二嫂的孃家人，齊母頭疼。
那些人沒有去齊家，而是來茶餐廳說的，在沒有多少客人的時候找齊母說的。那些人都知道齊母很勤勞，齊母經常待在茶餐廳，他們去齊家未必能找到齊母。
齊母想著要是給三女兒租房子的話，房租要不少錢，三女兒估計也不願意住在太破爛的房子裡面。
“媽，您是要給三妹租房嗎？”齊大姐走到齊母的身邊，“好的房子，房租很貴的。”
“你三妹手頭沒有多少錢，這才離婚多久，她離婚的時候都還沒有帶錢出來。”齊母道，“不過孔家明那邊也沒有錢。他們日子過得緊巴巴的，他們……”
“您自己想吧。”齊大姐真不想聽她媽說齊三姐到底有多困難，“您也得想想，您以後是跟著誰。”
齊母這麼為齊三姐考慮，齊三姐會為齊母考慮嗎？
齊母現在是能賺錢，還會拿一些錢回去給兒子兒媳婦用。但要是齊母再給齊三姐租房子，她花在齊三姐身上的錢太多了，要是齊母再額外補貼齊三姐，這讓齊二哥夫妻怎麼想？
齊三姐真的有困難到這個地步嗎？
當大姐的管來管去，只會讓人厭惡。
齊大姐的話讓齊母想到了齊二哥夫妻，齊母為難。
於是齊母先放下手裡的事情，她去找齊麗雅。齊母想著要是齊麗雅出面的話，這一件事情就好辦很多。
齊母很少過來齊家，齊麗雅得知齊母來了，她當然要見齊母。齊麗雅跟祝成林一起見的齊母，齊母看到祝成林，齊母顯然不想在祝成林的面前說那些話。
“您有話直接說，成林是我丈夫。”齊麗雅道，“有甚麼話不能當他面前說的？還是您覺得是齊家的家醜，不能在他面前說。”
“不是家醜。”齊母哪裡可能認為齊三姐是齊家的家醜，“是為了你三姐租房的事情。”
“哦。”齊麗雅就知道她媽多半是要說齊三姐的事情。
“你二嫂的孃家人來找我了。”齊母道，“意思是要讓你三姐搬出去。”
“三姐早就該搬出去了，您想天天睡客廳沙發嗎？客廳的沙發好睡嗎？”齊麗雅道，“要是我，我可不想一直睡客廳的沙發。”
“你三姐要是租房子，這房租不便宜。”齊母看向齊麗雅。
“媽，您別打我那些房子的主意，您自己沒有住，讓三姐去住，不行。”齊麗雅道，“您也別想我低價租房子給三姐。我跟三姐不對付，我要是那麼做，三姐該說我瞧不起她了。到時候，她佔了便宜，我還裡外不是人了。”
“這……”齊母來齊麗雅這邊說這些話，確實打著讓齊麗雅出房子的主意，一間房間而已，這對齊麗雅而言，不是大問題，“要不這樣，我給你錢，你再租給你三姐，低價租給她，我補足了，這樣不就……”
“您要補錢，您直接補錢給三姐，不要從我的手裡繞一圈補給三姐。”齊麗雅特別無語，“您這樣繞一圈，三姐他們還以為您給錢給我，是我要那些錢。真的是，您補錢，我能要嗎？”
齊麗雅不差那點錢，不可能要齊母給她補貼給齊三姐的錢。
“到時候，還是我的錯。”齊麗雅道，“媽，您這是要讓我難做人啊。”
“算了，是我沒有考慮周到。”齊母道。
“何止是考慮不周到，是非常不周到。”齊麗雅道。
祝成林坐在旁邊切蘋果，他削了蘋果皮，又把蘋果切塊，再在蘋果上插了叉子。
“吃。”祝成林給齊麗雅插了一塊蘋果，他沒有跟齊母說。
東西擺放在那邊，齊母可以自己吃。
來的人是齊母，要是換成其他人，祝成林已經開口說讓人走了。
齊母是祝成林的岳母，齊麗雅一向敬重齊母，祝成林自然也跟著敬重齊母。
“媽，您說這些話就很沒有意思。”齊麗雅道，“特意來我這邊說這些話，讓我去做選擇。媽，我在三姐身上耗費了不少精力了。她要是出去租借首飾，得花多少錢，您去算算，真的是白白便宜她了。自家姐妹，我沒有跟她計較那麼多。媽，那是我三姐沒有錯，她是您的親生女兒，我也是您的親生女兒，不能看我過得好了，就要多出錢。”
齊麗雅說了一長段話，她都有些渴了。齊麗雅吃了一口祝成林遞到她嘴邊的蘋果，切塊的蘋果確實比較好吃一點。
“行了，不用你出房子，也不用你出錢。”齊母有點不高興，“你三姐一個弱女子，她單獨出去租房子，我這也是怕她不安全。”
“她經常很晚回家，在外面喝得醉醺醺的，怎麼就沒有說不安全呢？”齊麗雅還沒有出嫁的時候，齊三姐也有喝醉去齊家的。
齊麗雅是最小的沒有錯，但是她也沒有怎麼單獨住一間房間過。大姐三姐出嫁後，齊二哥夫妻有孩子，齊二哥夫妻的孩子稍微長大一點也不可能跟他們一直睡的。
“你跟大姐差不多，說這麼多話。”齊母道。
“不會吧，您不會也跟大姐說了差不多的話吧？”齊麗雅道，“不對啊，大姐又沒有房子可以租給三姐。”
“你大姐看到你二嫂孃家人去了茶餐廳。”齊母起身，“你不幫你三姐，那就不幫吧。”
“我不欠三姐的！”齊麗雅還是這一句話。
齊麗雅準備送一下齊母，她要去，祝成林也要去。
祝成林怕自己沒有去的話，他岳母就欺負他老婆。自己的老婆自己保護，不能指望岳母對齊麗雅好。
齊麗雅夫妻送了齊母到了大門口，祝成林開口，“岳母，下一次別為了三姐來了。”
齊母今天過來就是為了齊三姐，她都沒有想著去看龍鳳胎一眼。祝成林是不介意這些事情，他介意的是齊母讓齊麗雅不高興了。
當齊母對上祝成林冰冷的眸子，她心一驚，她差點忘了祝成林是祝家人。
“沒有下一次了。”齊母趕緊走，有點落荒而逃的感覺。
“老婆，以後不要多說那些話，無關緊要的人而已。”祝成林站在門口說，齊母都還沒有走遠。
以前，齊麗雅還讓司機送齊母回去，這一次沒有。齊麗雅跟祝成林說話，她沒有想著叫司機，還有就是齊母說的話讓齊麗雅有些難過。
齊大姐過來一次，是為了齊三姐的事情，只不過齊大姐沒有那麼捧著齊三姐，齊大姐主要是不想齊母睡在客廳的沙發上。
齊母過來一次，也是為了齊三姐的事情，只是齊母想讓齊三姐多幫襯齊三姐，她是為了齊三姐。
“我才不要承擔那些所謂的責任，兄妹之間，沒有那麼多義務的。”齊麗雅道，“幫襯一次又一次，人家又不知足，只會覺得我沒有做好。”
“你做得很好了。”祝成林道。
“嗯，我也覺得我做得很好。”齊麗雅道。
齊母還沒有走遠，她聽到祝成林跟齊麗雅說的一些話。齊母嘆了一聲氣，祝成林跟齊麗雅在那邊說那些話，就不怕被祝家其他人聽到嗎？
祝大嫂從外面坐車回來，她看到走在路上的齊母。祝大嫂不可能下車去跟齊母打招呼，她直接回祝家。祝大嫂沒有特意去找齊麗雅，齊家人有沒有過去找齊麗雅都好，那是齊麗雅的私事。
當大嫂的不可能多去管弟妹孃家的事情，祝大嫂覺得齊家一些比較貪婪，比如齊三姐。
齊三姐借了齊麗雅首飾，還不只是一次，祝大嫂曾經看到齊三姐戴著齊麗雅的首飾在外面炫耀。齊三姐一點都不顧慮齊麗雅的臉面，借了一套又一套，齊三姐戴過的首飾，齊麗雅是可以戴，但祝家的少奶奶不好再戴齊三姐戴過的首飾出去，會讓人笑話祝家少奶奶的。
祝大嫂在想齊麗雅這一次是借出去甚麼東西，還是給出去多少錢了。
這個時候，祝大嫂也不可能在祝大太太的面前說齊母走在路上，齊麗雅夫妻不是祝成森夫妻的對手。祝大嫂在祝大太太的面前說那些話，讓祝成林夫妻怎麼想？他們這是等於自捅一刀！
齊大姐看到齊母有些失魂落魄的回來，她就知道齊麗雅多半沒有答應齊母的話。齊麗雅不可能單獨給齊三姐租房子，也不可能把自己的房子給齊三姐祝。
“媽，您不該去找小妹的。”齊大姐道。
“找都已經找了。”齊母的語氣有些不耐煩，“你妹夫說，讓我以後別為了你三妹的事情找你小妹。”
齊母回想起祝成林說那些話的時候冰冷冷的表情，她都有些心驚。
在齊麗雅跟祝成林剛剛在一起的時候，齊母說話的時候還會多顧慮祝成林。可能是祝成林這些年都表現得很良善，差點讓齊母忘了祝成林的脾氣有多不好。若非齊麗雅是齊母的親生女兒，祝成林對齊母的態度還沒有那麼好。
“人家說的也沒有錯。”齊大姐道，“人家是娶了小妹，又不是娶了三妹。我之前去找過小妹一次，說的就是三妹的事情。您又過去找小妹，繼續說三妹的事情，這讓小妹跟小妹夫他們怎麼想？”
齊大姐想自己的丈夫都覺得齊母太不公平了，更不要說別人。齊大姐夫一向很少關注這些事情，也不多說的。
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齊大姐夫看了都覺得心裡不舒服，更不用說祝成林。齊母當別人好說話，就要讓別人付出，不是誰都是齊大姐跟齊大姐夫。
“這店鋪還是小妹的，房租很低的。”齊大姐提醒齊母，別為了齊三姐的時候惹怒齊麗雅。
要是齊麗雅要把店鋪收回去的話，齊母去哪裡開店鋪？
齊大姐不認為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現在沒有發生，那是因為事情還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齊大姐故意在齊母的耳邊說這些話，也是想要讓齊母少管齊三姐一點，齊三姐有工作有工資，齊三姐不是不能自己租房子。
“擔心我惹怒你小妹，你小妹就把店鋪租給我們了？我辛辛苦苦養大的她，她敢那麼做嗎？”齊母板著臉，“她敢那麼不孝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