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偷窺
要一樣的
“舅母。”孔鳳珠蹲在齊家門口好一會兒了, 好在是夏天，外面也不冷。
“快，快進屋。”齊二嫂讓孔鳳珠快點進家裡, 她本來要出門上班的, 又得晚一點出門了。
孔鳳珠本來應該去上學的，她沒有去學校, 而是揹著書包來齊家。孔鳳珠已經好一陣子沒有看到齊三姐了, 她以前覺得親媽廢話多，親媽不夠好, 親媽刻薄。
當孔家明做的飯菜越來越不好之後, 孔鳳珠受不了。
親媽在家裡的時候，家裡的飯菜都還不錯。親媽沒有在家裡了, 親爸做肉菜的次數都少了很多。
孔鳳珠不愛吃素, 她想要吃肉。
孔家明就說家裡沒有那麼多錢, 讓孔鳳珠多忍耐一點一點, 讓孔鳳珠要懂事。
這讓孔鳳珠如何能受得住, 小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本身就嘴饞。孔鳳珠就想來找她媽, 她想著只要親媽回去，那麼他們又能過之前那樣的生活，能吃得好一點。
齊三姐知道知道孔家明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她會多管著一點錢，沒有把手裡的錢一下子都給孔家明。孔家明今天幫助這個人, 明天幫助那個人, 家裡的錢哪裡夠孔家明那麼浪費的。
孔家明的家裡又不富裕, 還挺窮的。在這樣的情況下, 孔家明還要幫助別人, 這就等於把自家的生存資源分出去。孔家明覺得吃得差一點沒有關係，他也不想想現在就只是吃得差一點，以後呢？
齊三姐還在房間裡睡覺，她昨天晚上回來得比較晚，今天沒有打算這麼早就進公司。
“你媽在房間裡。”齊二嫂道，“在你們外婆的房間裡，你是在這裡等她呢？還是進去找她？我得去上班了，你坐著吧。”
齊二嫂沒有打算一直待在家裡，她有事情，孩子們也去上學了。齊二嫂不可能為了孔鳳珠就不上班，她早就料到了，齊三姐住過來，齊三姐的孩子們遲早要找過來。
“桌上的東西，你都可以吃。”齊二嫂拿出來一些吃的放在桌子上，她不知道孔鳳珠早上有沒有吃飯，有沒有吃飽。齊二嫂是真的要去上班了，再不去上班就要遲到了。
“好。”孔鳳珠點頭。
齊二嫂安排好一切之後，她就先去上班了。
孔鳳珠沒有立馬去叫醒她媽，而是坐在客廳一會兒。
等齊三姐醒來去客廳的時候，她就看到了孔鳳珠。
“媽。”孔鳳珠見到她媽從房間裡出來，她趕緊站起來。
“鳳珠？”齊三姐驚訝，“你怎麼過來了？”
“媽。”孔鳳珠委屈，“我們都要吃糠了。”
“甚麼？”齊三姐不大明白。
“天天吃素，我的臉色都要變綠了。”孔鳳珠道，“媽，爸天天都是做青菜，吃素的。”
“他沒有給你們煮肉吃？”齊三姐皺眉。
“沒有。”孔鳳珠道，“爸說錢不夠了。”
“不夠錢？”齊三姐想想也對，孔家明那個人總是那個樣子，他喜歡幫助別人，把自家的錢拿出去。孔家明那個樣子壓根就管不好家，現在還沒有到發工資的日子，孔家明自然就表現得很拮据，“你是來問我要錢的？還是你爸來找我要錢的？”
“……”孔鳳珠確實想要她媽給一些錢，只要她媽多給一些錢，他們又能過好一點的日子。
“沒錢！”齊三姐拒絕給錢，“要錢的話，讓你爸過來找我要。我給你們撫養費，主要是給你們的培訓費那些。那些費用，我已經給你們交了，你們得好好學習。多學習，等你們長大以後，才不會跟你們爸這樣。你們爸就是沒有本事，還想著跟別人有錢人那樣。你們爸就該吃點苦頭，多吃一點苦頭。”
齊三姐只要想到孔家明說她虛偽，說虛榮，她心裡就非常不舒服。既然孔家明這麼不喜歡她，那她就不要做那麼多事情，就該讓孔家明嘗一嘗沒有錢的滋味，更加貧窮的滋味。
憑甚麼自己安排好那些事情，自己還賺了那麼多錢，還得要被孔家明說？
孔家明算甚麼東西？
一個前夫而已！
“你們要是覺得受不住，你們就去你們外婆的茶餐廳吃點東西。”齊三姐道，“吃點蒸餃甚麼的，好歹有點肉。你們外婆不可能不管你們的。”
齊三姐不去管自己的兩個孩子能吃多少東西，孩子得上學，孩子又不是天天去茶餐廳吃東西的。
“你們吃就吃，不要連吃帶拿，不要拿回去給你們爸吃。”齊三姐提醒孔鳳珠，“你們要是拿回去給你們爸吃，你們外婆就不給你們吃了。現在，收拾收拾，我帶你去吃東西。”
齊三姐肚子餓了，她不管孔鳳珠是不是沒有吃早餐，也不管孔鳳珠是不是要去上學。反正齊三姐現在要去吃東西，她就帶著孔鳳珠一塊兒去吃東西，正好可以讓齊母看一看，孔家明是多麼無能。
“你甚麼時候來的？”齊三姐道，“誰給你開的門？”
“舅母給開的門，舅母要上班，她讓我進屋後，她就去上班了。”孔鳳珠解釋。
“也是，這些人都不知道多看著你一點，就讓你自己一個人坐在這邊。”齊三姐嘆息，“我跟你們爸離婚了，住進孃家，就更不受待見了。”
齊二嫂忘記一份文件，她又回來，結果才走到門口準備開門，她就聽到齊三姐說的那些話。齊二嫂忽然覺得這一份文件也不是非得拿不可，她應該等下午或者是明天來拿的。
既然齊二嫂已經來了，就不可能再回頭。齊二嫂故意弄出一些聲響，這才開門進去。
齊三姐聽到外面的聲響，果然沒有再說齊二嫂。
“二嫂，你不是去上班了嗎？”齊三姐問。
“有東西落下了。”齊二嫂道。
原本，齊二嫂出門的時候是帶著的，拿在手裡的。孔鳳珠來了之後，齊二嫂讓人進屋，又去拿吃的給孔鳳珠，齊二嫂把文件放在一旁就忘記帶走了。
這不，當齊二嫂出門一會兒，她想起文件，又趕緊回來拿。
齊二嫂沒有去說齊三姐，聽見沒有聽見那些話都好，多說無益。齊二嫂還得趕緊去上班，不能在家裡耽誤太長的時間。
齊三姐見齊二嫂沒有說其他的話，她自然也不可能說。
在齊二嫂再一次出門之後，齊三姐帶著孔鳳珠去了茶餐廳。
“鳳珠今天不是要上課嗎？”齊母見到齊三姐和孔鳳珠有些驚訝。
“鳳珠餓得受不住，這才去我們家的。”齊三姐道，“你們都沒有看到鳳珠嗎？”
“我們早早出門，哪裡有看到。”齊母道，“餓了，就多吃一點。怎麼會餓著呢？”
“還不是他們爸把錢都給了別人。”齊三姐嗤笑，“我沒有跟他離婚的時候，還會說他幾句，他稍微注意點，沒有把家裡的錢都給出去。我跟他離婚了，我沒有盯著他了，他就能多做一些善事了，拿錢去做善事。家裡有多少錢，他不算算嗎？這不，還沒有到放工資的日子，錢不夠生活了。”
“……”齊母真沒有想到孔家明那邊會出現這樣的問題，她以為孔家明會把那些事情都安排好的。
“孔家明真不是一個東西。”齊三姐道，“他賺的錢原本就不如我多，要不是我撐著，他的生活能過得那麼好嗎？他還好意思說我總是參加宴會，總是喝酒。沒有我，看看他過的是甚麼日子，他自己過那麼差的日子也就算了，還讓兩個孩子過得不好。媽，你說，就這樣的孔家明，我怎麼可能跟他一起過下去，我就該早早跟他離婚的。”
齊三姐還沒有離婚的時候，早一兩年的時候，齊三姐都還覺得孔家明不錯，別人說孔家明的不是，齊三姐還會不高興。而現在，齊三姐自己看不起孔家明，自己多說。孔家明也是自己作，他自己沒有足夠強大的能力，還去說齊三姐。
孔家明這種人就是自己沒有足夠強大的能力，還不希望妻子碾壓他們。兩個人之間說差距吧，有一點差距，又不是特別大的差距，孔家明就更會覺得齊三姐沒有做好。
“吃。”齊三姐把一籠小籠包推在孔鳳珠的面前，她又對齊母說，“媽，我跟鳳珠說了，他們以後過來茶餐廳吃點東西，好歹能吃點肉，補補。放心，他們也不是天天過來，他們要讀書，也不可能天天過來，頂多是放假的時候多過來幾次。”
“這就要放暑假了。”齊母的眼皮一跳，三女兒是要讓孩子暑假來茶餐廳這邊嗎？
“也就是暑假，他們多過來幾次。”齊三姐道，“你們幫著看著孩子一點。暑假的時候，大姐的孩子不是也要過來嗎？幾個孩子而已，大不了，你們就讓他們坐在一桌。他們自己會做作業的，你們給甚麼，他們吃甚麼。”
齊三姐的意思很明白，大姐的孩子能過來，我的孩子就能過來。
齊母聽到這話，到底不好說不好。齊母看著孔鳳珠大口大口地吃小籠包，嘆了一聲氣，兒女都是債。
“來就來吧。”齊母道。
“其實也就是大姐家，二哥家，我的，我們三個人的孩子。”齊三姐道，“媽，您以前不是總說您對我們公平嗎？小妹的孩子也可以過來啊，但是小妹應該不會讓孩子過來。”
祝家那麼有錢，祝家有傭人，龍鳳胎過來茶餐廳的次數少。
“我們家這麼窮，小妹一定不願意讓她的孩子多接觸我們這些窮親戚。”齊三姐道，“龍鳳胎的玩伴，一定得家世好的，有錢的。”
“你又說這個。”齊母真不知道怎麼說齊三姐，齊三姐總喜歡說這樣的話。
龍鳳胎多過來不是，少過來也不是，齊母揉揉眉心。
齊母到底還是有些心疼齊三姐的，齊三姐離婚了，幾個兒女之中，就是齊三姐的婚姻不順。
“少說幾句。”齊母道。
齊三姐回頭看一眼，“小妹沒有來。”
“你們小妹沒有來，你也不該說這些話。”齊母道，“別人能聽到。”
“他們會去小妹的面前說嗎？”齊三姐聳聳肩，“無所謂的。”
齊母看齊三姐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頗為無奈。自打齊三姐離婚之後，齊三姐的脾氣就變得更加糟糕。
齊麗雅才不去管齊三姐的脾氣是不是變得糟糕了，齊三姐脾氣好不好都影響不了齊麗雅。齊麗雅跟齊三姐接觸少，齊三姐在齊麗雅的背後說甚麼話都好，齊麗雅現在正在欣賞祝成林的畫。
祝成林畫的是齊麗雅，畫得還很像。這是一副油畫，挺生動形象的。
那是齊麗雅參加選美大賽的一個圖片，不是齊麗雅穿著泳衣時候的照片。而是齊麗雅獲獎那一天的裝扮，她身上還掛著獲獎名次的條幅。
齊麗雅的頭上還有皇冠，看上去還挺好看的。
“在我心裡，你就是冠軍。”祝成林道。
“不是冠軍就不是冠軍。”齊麗雅道，“我沒有想著非得要獲得冠軍。當時，我參加選美比賽，就是想著等以後去工作，能不能找到一份好工作，我想要輕鬆一點的工作，還要能多賺一些錢的工作。”
齊麗雅不喜歡吃苦，也不願意吃苦，她能做的就是想辦法找輕鬆的活。但是輕鬆的活，哪裡能輪得到齊麗雅呢，齊麗雅只能自己多想想，多做一些事情。
那個時候，齊麗雅沒有想到自己會嫁給祝成林，她知道很多參加選美的人最後被人包養了。齊麗雅可以選擇不被人包養，但一些會暗中耍手段，她得小心一點。
“我工作，你陪著我。”祝成林想老婆不用工作才好，老婆就有更多時間陪著他。
這一會兒，齊麗雅就是在畫廊。
祝成林打算把這一幅畫裝裱之後放回家裡，他在家裡的一個房間裡面放了一些畫，還放了一些其他東西，很多東西都是跟齊麗雅有關係的。祝成林喜歡齊麗雅，他還有購買一些寶石之類的東西給齊麗雅做首飾。
齊麗雅喜歡黃金，祝成林還有買一些黃金放在家裡。只要是齊麗雅喜歡的，祝成林就努力做好。
“你之前就是畫這一幅畫？”齊麗雅記得她之前來過一次，祝成林當時就是在畫人物，只是那個時候人物的臉沒有畫，還有一些其他東西沒有畫好。
“對。”祝成林點頭，“不如你本人好看。”
“畫到底是畫。”齊麗雅開玩笑道，“要是畫裡的人成精走出來，你要畫裡的人，還是要我？你畫的人，那個人就會時時刻刻聽你的話。”
“要你！”祝成林想都不用想，“我的老婆不是傀儡。”
祝成林沒有想要一個傀儡當老婆，不需要老婆時時刻刻聽他的話。那樣的人，壓根就不是人吧，是人都有自己的脾氣，有自己獨特的特點。
“這一幅畫放起來，就不要放在外面了。”齊麗雅道，“讓別人看了，多不好意思。”
齊麗雅沒有想著讓別人欣賞這一幅畫，她沒有獲得冠軍，沒有關係。祝成林畫的也不是冠軍，他只是在畫他心愛的老婆。
“放在家裡。”祝成林才沒有想著讓其他人來欣賞這一幅畫，這是他的老婆，又不是別人的老婆。
“你懂的多。”齊麗雅再一次看向那一幅畫，“我畫出來的就很醜，不漂亮。”
齊麗雅沒有系統地學習過畫畫，也不懂得甚麼藝術。齊麗雅不懂得的東西太多了，她跟祝成林一塊兒去聽音樂劇，她都聽不出來甚麼東西來，甚至覺得那些東西有催眠的效果。等到結束的時候，她醒了，還想這就結束了？
有幾次，齊麗雅努力地睜大眼睛，表現出自己在欣賞的樣子，但她就是困得不行。齊麗雅想要學習，她拉著祝成林一塊兒去，她想自己多聽幾次，也許就能明白其中的藝術了，偏偏她怎麼努力都沒有用。
就好像做閱讀理解，有參考答案，只要按照一定的模式就能找到答案。這種找答案的行為，更像是機械性的行為，沒有欣賞，就只是為了一個答案。
“你漂亮。”祝成林道，老婆不需要有多高的藝術天賦，“會看就好。”
“你有沒有知己，紅顏知己？”齊麗雅問，“那種能看明白你的人？”
“我不需要去醫院做檢查。”祝成林道，“不需要透視鏡。”
“……”齊麗雅看看祝成林。
“我的世界，不需要那麼多觀賞者，不需要他們點評。”祝成林道，“不想一直工作。”
“這不是怕你跟紅顏知己有更多話說，你們彼此瞭解的多，你就要跟人跑了。”齊麗雅開玩笑道。
“工作同事，不是老婆。”祝成林道，“沒有這樣的同事。”
“如果有這樣的同事呢？”齊麗雅問。
“讓她多做事情，多賺錢。”祝成林道，“給她發工資，不是讓她玩的，她得幫我賺錢養老婆。”
祝成林的想法簡單，那個人不是那麼瞭解自己麼，那麼那個人就該按照自己的想法多去做事情。祝成林自己一方面想著多做事多賺錢，又怕沒有時間陪著老婆。真要有那樣的一個人，那個人就該幫著自己多去工作，那個人休想要陪著自己的老婆！
齊麗雅萬萬沒有想到祝成林的腦回路是這樣的，讓知己多幹活……萬惡的資本家啊，把知己當牛馬。
“知己是這樣用的嗎？”齊麗雅揉揉自己的耳朵，自己沒有聽錯吧。
“是，這才是真的知己。”祝成林用力地點點頭，“沒有用的知己，都是廢物！”
除了老婆，那些人都沒有甚麼用，要是那些人還不能幫著賺錢，那就更沒有用了，跟垃圾沒有多大的區別。
“瞭解的多，那就多工作。”祝成林道，“工作是工作，私事是私事。”
祝成林的意思很明白，齊麗雅不需要了解他那麼多，她不需要懂得那麼多藝術，也不用總想著融入誰的圈子。祝成林就喜歡這樣的齊麗雅，齊麗雅是鮮活的，她是她自己。
有人會說，兩個人都已經在一起了，還不融入另外一個人的圈子，這個人遲早要完蛋。
祝成林不那麼認為，自己又不是祝成森，也不是祝成木。祝成林的身上沒有那麼大的壓力，也沒有想著非得要掌管祝氏集團，他們夫妻不需要跟別人有那麼多的交流。
“你行。”齊麗雅為祝成林豎起大拇指。
齊麗雅有時候真不能理解祝成林的腦回路，但她覺得祝成林的想法沒有毛病，確實該那樣。
王美嬌出去了，她去見見那些人，而祝二太太待在家裡。
祝二太太跟祝大太太待在一起喝茶，一起喝茶的人還有歐陽太太。
歐陽太太最近很是頭疼，秦淑慧對她這個婆婆的態度沒有多好。歐陽太太曾經是歐陽先生在外面的情人，她現在在那些原配太太的面前還是會稍微低一等。歐陽太太認為別人可以瞧不上她，但自己的兒媳婦不能有那樣的想法。
在祝大太太的面前，歐陽太太自然不好去說秦淑慧多不好，家醜不可外揚。歐陽太太也不可能多去說蘇芷芙的事情，一個小情人而已，這人沒有資格在這樣的場所被提起。
“我最近讓人買了一些上等的燕窩，你們嚐嚐。”歐陽太太笑著道。
祝家不缺燕窩，祝家比歐陽家還要有錢，要甚麼樣的燕窩會沒有。歐陽太太也不是要在祝家人的面前炫耀，她就是單純地想跟祝家人打好關係。
“我親自煮的。”歐陽太太道，“我煮好了，端在我兒媳婦面前，我兒媳婦都不吃，她就想是想著她男人。那點子事情，也不算甚麼大事情，我們這些人甚麼沒有經歷過，也就是他們這些年輕人才矯情一點。”
“倒也不是矯情。”祝大太太端著燕窩吃了一口，這個燕窩的味道確實不錯，“當女人的，都希望丈夫能陪著自己，都不希望丈夫在外面有女人的。時代不一樣了，一夫多妻制，早就已經廢除了。”
只是這樣的制度廢除不廢除，對於那些想要養情人的男人而言，沒有多大的區別。
以前，那些男人能直接帶著情人進家門，把情人養在家裡，說是二姨太太，三姨太太。而現在，他們得遵守法律法規，也就不能把那些情人養在家裡了。
不管那些人私底下到底是怎麼做的，明面上，他們就只有一個妻子，他們還是得對妻子好一點。他們這些人，他們娶的妻子本身也是比較優秀的，就算是情人上位的，那些情人也是有些手段的。
秦淑慧比較會鬧，關於秦淑慧跟歐陽敬元的那些事情，祝大太太早就聽說了。
歐陽太太不過多說秦淑慧的不是，她只是想讓別人覺得她也努力安撫了秦淑慧。
祝大太太豈會不知道歐陽太太的那一點心思，這種事情不是說其他人管就管得了的。男人管不住下半身，現在有一個情人，以後就還會有其他的情人。
“這才廢除多少年啊。”歐陽太太道，“滿打滿算也就是十年左右的時間。”
“時間確實不算長。”祝大太太道，“法律規定，那就是得按照法律走的。其他的事情，怎麼都好，鬧得太大了，終歸是丟了自己的臉面。”
對男人而言，女人吵鬧，男人不要這個女人，就去找別的女人。
歇斯底里沒有用的，只會把男人推遠。
祝老爺子在外面養情人，祝大太太也沒有歇斯底里地鬧，她知道男人有錢就變壞。祝大太太讓祝老爺子管好那些情人，只要那些女人沒有鬧到祝大太太的面前，祝大太太就能當自己不知道。
祝老爺子的情人餘太太在外面遇見祝大太太，餘太太都不敢多抬頭。餘太太心裡清楚她的身份，她在祝大太太的面前一文不值，她給祝老爺子生了孩子又如何，小的那個兒子還不大，還不能進祝氏集團。祝大太太要是不願意讓餘太太的兒子進祝氏集團，多半也進不了。
因此，餘太太根本就不敢去祝大太太的面前鬧。
曾經有人去祝大太太的面前鬧，祝老爺子直接不要那個情人了。外頭的女人多了去了，祝老爺子不是非得盯著那一個兩個人的。
餘太太稍微聰明一點，她知道只有她安靜一點，別去折騰那些事情，她才可能繼續跟著祝老爺子。
“你的那個兒媳婦還沒有懷孕吧？”祝大太太道，“還是得早點懷上孩子，有了孩子，夫妻之間的關係也能好很多。”
“還沒有再懷上。”歐陽太太道，“讓她喝藥，她都不願意喝。早讓她喝的，她現在才來喝。”
秦淑慧察覺到蘇芷芙的影響大，這才開始多喝藥養身體。秦母特意過去跟秦淑慧說了不少話，讓秦淑慧早點懷上孩子。秦淑慧的白月光又快回來了，秦母就更加憂心。
秦母擔心秦淑慧到時候又想著白月光，秦淑慧就是死腦筋。秦淑慧想著白月光，又沒有把事情做好，這也就導致歐陽敬元越發不喜歡她。
“聽說你兒子外頭的那個人跟你兒媳婦長得挺像的。”祝二太太道。
祝二太太聽聞過不少話，不少人在那邊說外面的那個情人是秦淑慧的替身。祝二太太心想甚麼替身不替身的，男人都在外面找別的女人了，替身能有一個就能有兩個。
甚麼替身，那就是挽尊的話！
祝二太太沒有把心裡想的這些話說出來，她不過就是一個寡婦，要不是她還算是祝家人，她都不好在歐陽太太的面前說這話，興許歐陽太太就直接不搭理她。
“是有幾分相似。”歐陽太太道，“可能就是被傷著了吧，這才找了這麼一個人。唉，那些事情，你們多多少少也是聽過一些的，我都不愛說。還是你們家好，順遂一些。”
順遂？祝大太太不覺得自家有多順遂，真要是順遂的話，祝成林就不會被綁架了。
歐陽家，傭人把藥端到了秦淑慧的面前，秦淑慧吃的是中藥，中藥的味道不大好。
“喝吧。”秦太太看著女兒皺起眉頭，還沒有喝藥，就覺得藥苦了，“誰讓你上一次沒有保護好肚子裡的孩子。要是你上一次沒有出事，孩子都已經生出來了。”
“上一次是意外。”秦淑慧道。
“你說是意外，別人不當那是意外，別人都當你是故意不生下你男人的孩子。”秦太太道，“我們自然不覺得是真的。外面的人說了那麼多次，一次又一次，保不準就有人當真了。”
秦太太怕歐陽家的人當真，她不能讓那些人當真。現在只有秦淑慧早些時候懷上孩子，生下孩子，這件事情才可能會好一點。
“你男人也需要一個兒子。”秦太太道，“他哥哥都有孩子了。”
歐陽先生的原配生的兒子早已經進公司工作，那個人跟歐陽敬元是競爭對手。人家年歲大，早進公司，還有了後代。而歐陽敬元還沒孩子，競爭力就比人家弱很多。
“別讓外頭的那個人比你更早懷上孩子，生下孩子。”秦太太道，“算算時間，他們在一起也有一段時間了，估計也快了。你要加緊時間，別再想著那些有的沒有的了。男人，是要女人哄一鬨的，不能總等著男人來哄你，男人要臉面的。”
“喝藥了。”秦淑慧端起藥碗，她不喝藥不行，她不能被那個蘇芷芙比下去，“媽，你們查清楚那個蘇芷芙的資料了嗎？”
“她一個人來香江投靠親戚的。”秦太太道，“太多這樣的人了，還有很多人偷渡過來的。要查清楚他們在大陸那邊的情況，太難了。她這樣的人，應該也就是找一下窮親戚，沒有甚麼好查的。”
秦太太沒有把蘇芷芙放在眼裡，一個孤女而已。這樣窮酸得靠著男人活著的孤女，不是多重要的人，秦太太不怕蘇芷芙。秦太太覺得蘇芷芙對秦太太造不成太大的影響，蘇芷芙沒有根基，沒有強大的孃家，這種人只要男人不喜歡了，蘇芷芙很快就會崩潰。
“女婿現在對她還比較感興趣。”秦太太道，“等過一陣子，過個幾年，女婿對她就沒有那麼熱情了。你不一樣，你家世好，是歐陽敬元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們兩個人之間有點小矛盾，沒有多大的事情。那個蘇芷芙就不一樣，她不敢讓女婿不高興，還得多哄著女婿一點。”
“沒有查到其他的資料？”秦淑慧再一次問。
“沒有。”秦太太道。
“她投靠的親戚呢？”秦淑慧問。
“沒有找到。”秦太太道，“估計是搬家了。是找他們家多年之前的親戚，估計她都不知道她家親戚具體的名字，知道一個大概的地址就跑過來了。多少人都是這樣，大陸那邊的日子苦啊。”
秦太太覺得蘇芷芙跟那些偷渡來香江的人沒有多大的差別，那些人就是想要在香江過好日子，他們都不想回去。大陸那邊的情況是如何的，不用多去想。
“你爸當初也是從大陸那邊過來的，你爸對我還算是實誠。”秦太太道，“你爸說了，他在大陸那邊是有未婚妻的。我就問他是不是要回去，他不說話。我就知道他不打算回去了，既然他不打算回去，不在那邊過日子，未婚妻不未婚妻的，也就不重要。他幾年沒有回去，他那個未婚妻遲早也是要改嫁的。”
“媽，您知道那個未婚妻是誰？”秦淑慧疑惑，她以前沒有聽她媽說這些話。
“不知道。”秦太太搖頭，“一個註定成為過去式的人，我去說做甚麼。我很少在你爸的面前說過去的那些事情，都過去了，不要多說，會讓你爸不高興。”
“您真不問啊。”秦淑慧道。
“我沒有問，你爸也沒有多去打聽那些事情。”秦太太道。
秦太太沒有見過那個所謂的未婚妻，後面也不知道那個人如何了。秦太太想的是那個未婚妻會嫁給別人，總不可能就那樣等一輩子。
秦太太的丈夫當初之所以說那些話，他就是要獲得秦太太孃家人的認可。否則，他一個剛剛從大陸跑過來的人，怎麼能讓人家把家裡的千金小姐嫁給他呢，他故意那麼做，就是為了讓秦太太的孃家人覺得他實誠。這不，秦太太到現在為止還是這麼認為的。
“有的事情，不能太過計較的。”秦太太看著秦淑慧喝藥。
秦淑慧皺著眉頭把一整碗的藥都喝了，不喝不行，她要養好身體，要早點懷孕。
“一個孤女，她現在是得寵一點，等過一陣子，很快就失寵了。”秦太太道，“她為甚麼要在酒樓裡面當主廚，為甚麼要多研究新的菜色，還不是怕她不得男人喜歡了，她就沒有立足之地了嗎？你呢，有一個好的家世，孃家人會為你撐腰，你怕她甚麼？”
秦太太讓秦淑慧不要去管蘇芷芙，一個孤女還是比較好拿捏的存在，要是歐陽敬元去找了更加厲害的情人，秦淑慧才更不好拿捏那些人。
“不怕！”秦淑慧喝了藥，這藥真的太難喝了，她想著要多喝水。
“不要喝太多水，剛剛喝了藥。”秦太太道，“藥效不好的。”
祝成林夫妻從畫廊裡出來，那一幅畫還在畫廊裡面，得等裱裝好了，再拿回去家裡。祝成林夫妻一塊兒去接龍鳳胎，他們帶著龍鳳胎去茶餐廳。
祝暖暖說好些天沒有見到外婆了，齊麗雅當然得滿足祝暖暖。小孩子最是敏感，齊麗雅不能讓祝暖暖多想。
當龍鳳胎去到茶餐廳的時候，他們看到了孔鳳珠。龍鳳胎跟孔鳳珠的關係比較一般，關係沒有那麼好。
孔鳳珠比較像齊三姐，脾氣也沒有那麼溫和。孔鳳珠在龍鳳胎的面前就喜歡錶現出一副大姐姐的樣子，還想讓龍鳳胎聽她的話。
龍鳳胎不可能聽孔鳳珠的話，要知道龍鳳胎的兩個堂哥都沒有那麼命令式地跟龍鳳胎說話。
齊麗雅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個時候遇見孔鳳珠，祝暖暖不怕孔鳳珠，但是祝暖暖還是躲在齊麗雅身後一點。
孔鳳珠太煩人了！
這就是祝暖暖的真實想法。
齊麗雅見祝暖暖這樣，她也沒有說讓祝暖暖跟孔鳳珠打招呼，她瞥了一眼孔鳳珠就沒有看了。
“媽，暖暖說很久沒有看到您了，我帶她跟她哥哥來看看。”齊麗雅道，“正好，我們一家四口，在這邊吃了回去。”
“行，你們找一張空桌子坐下來。”齊母走過來，她看看龍鳳胎，笑著道，“暖暖跟陽陽又長高了。”
齊母總喜歡說：孩子又長高了。
這話確實也沒有錯，小孩子在長身體，一陣子沒有見，小孩子就長高一些。
孔鳳珠看到了齊麗雅他們，她稍微走過來一點，“小姨，小姨父。”
“鳳珠啊，你忙你的。”齊麗雅道，“我們就不跟你坐在一起了，我們先去吃東西。”
自己的孩子不喜歡孔鳳珠，齊麗雅也沒有想著讓龍鳳胎跟孔鳳珠打好關係。齊麗雅跟齊三姐之間的關係都不怎麼樣了，齊麗雅更不可能讓自己的孩子多接觸孔鳳珠，沒有讓自己的兒子女兒去討好沒有甚麼用處的人。
不是齊麗雅捧高踩低，實在是齊三姐的性子跟孔鳳珠的性子都差不多。別人對齊三姐他們好，他們都不覺得別人有多好的，他們還想著別人對他們不夠好。
“鳳珠，你就坐在旁邊，寫你的作業。”齊母道。
齊麗雅一家四口坐下來，他們沒有去問孔鳳珠為甚麼在這裡。齊母是孔鳳珠的外婆，孔鳳珠確實可以過來。齊麗雅自己都能帶著兒女過來了，齊三姐自然也能帶著兒女過來。
齊母本來還想著齊麗雅會不會問幾句，結果齊麗雅就坐下吃東西了。
“你們隨時都能過來的。”齊母把吃食放在桌子上。
“孩子要上學，週末又要休息，就沒有想著過來了。”齊麗雅道。
至於是不是因為齊三姐而少過來，這種話就沒有必要說出來了。齊母又不是齊麗雅一個人的親媽，齊母還是齊三姐的親媽。
“有時候忙起來，都忘了好多天沒有帶他們來。”齊麗雅敷衍道。
齊麗雅沒有那麼多事情忙，她就是看看電視，做一下瑜伽，保養一下自己的身體，再逗逗龍鳳胎，跟丈夫在一起說說話。這些事情忙下來，也要不少的時間，時間咻的一下子就過去了。
“外婆，一起吃。”祝暖暖抬頭看向齊母。
“外婆吃過了，你們吃。”齊母道，“外婆要去忙，你們想吃甚麼，儘管吃。”
“好哦，暖暖要吃很多很多。”祝暖暖比劃。
“外婆，我們自己吃。”祝陽陽道。
齊麗雅看向祝成林，祝成林慢悠悠地開口，“我會照顧好老婆的。”
齊母笑笑，祝成林的眼裡就只有老婆，說話經常都帶著老婆。齊母想這樣也好，至少小女兒能得到丈夫的重視。
當齊母去忙之後，她回頭一看，齊大姐站在她的身邊。
“小妹也算是大主顧了。”齊大姐開玩笑道，“小妹來一次，給的錢不少，還多給了。”
只可惜小妹給的那些錢，被媽給三妹了，齊大姐在心裡這麼想。
齊大姐在婆家的時候，她丈夫說了她媽開茶餐廳賺的錢，說齊三姐沒有在茶餐廳工作，還能拿錢。齊大姐明白丈夫的意思，丈夫就是覺得她吃虧了唄。
在丈夫的面前，齊大姐不可能多說自己親媽的不是，她就說小妹最吃虧。齊大姐說齊麗雅收遠遠低於市場價的房租，說齊麗雅過來茶餐廳吃東西還有多給錢，真要這麼算的話，她這個當大姐的是不是應該跟小妹那麼做？
齊大姐夫知道齊麗雅付出的多，但他還是覺得自己的妻子應該多拿到一些東西。妻子在茶餐廳工作很多年，在妻子沒有結婚之前，妻子拿到的錢很少的，也就是妻子結婚之後才拿到多一點的錢。
“三妹的孩子都要過來的話，一個暑假，時間也不短。”齊大姐道。
“你們三妹也是沒有辦法，孔家明帶不好孩子。”齊母道，“這才多久，鳳珠看著都瘦了不少，另一個估計也瘦了。”
“他們多吃一點，就不瘦了。”齊大姐知道齊母是打定主意讓齊三姐的兩個孩子暑假過來，齊母不願意也沒有用，齊三姐一定會讓孩子過來，齊母最終的結果都是同意。
齊大姐心酸，自己才茶餐廳工作，這才把孩子帶過來，她還說她少拿一些錢，當作是孩子的伙食費。而齊母還真就給齊大姐少算了一些工資，之前都是這樣的，齊母說意思一下，說沒有扣太多，說齊大姐結婚了，這也是為了讓齊二嫂他們放心。
齊大姐想自己這邊就要這麼做，而齊三姐就不需要給錢。齊三姐總喜歡說齊麗雅得到的多，真正得到多的人是齊三姐，齊三姐還不知足，還要張嘴叭叭叭地說。
孔鳳珠探頭看一看齊麗雅那邊，她不是很敢過去。有祝成林在，孔鳳珠也就是看看。孔鳳珠記下齊麗雅桌子上擺放著甚麼吃的，她在想她跟弟弟過來的時候，他們也要多吃一點，不能吃虧了。
齊麗雅不知道孔鳳珠的心裡那點想法，就算知道了，她也不可能把孔鳳珠的那點想法放在心上。
“看了外婆了。”齊麗雅給祝暖暖夾了一個蒸餃，“開心嗎？”
“開心。外婆是媽咪的媽咪。”祝暖暖道，她是來看媽咪的媽咪。
齊麗雅聽明白祝暖暖的意思了，女兒果然是貼心的小棉襖。
“吃。”祝成林也給祝陽陽夾了。
“……”祝陽陽真想說不用他爹地夾，爹地的聲音不如媽咪的聲音好聽，還好爹地不是把吃的塞進他的嘴裡。
祝陽陽不說跟祝暖暖換一個座位，還是讓他坐在爹地的面前比較好，妹妹那麼柔軟，他怕妹妹被嚇著。祝暖暖才不會被嚇著，有她媽咪在，她還敢往她爹地身上爬，把她爹地當成一棵樹。
這沉重的父愛，祝陽陽接受了。
然後，祝成林開開心心地給老婆夾菜，對老婆跟對兒女的態度不大一樣。祝成林對兒女的態度已經很溫和了，他對別人的態度沒有那麼溫和的。
祝成林習慣那樣，只有面對老婆的時候會不自覺溫和許多，對兒女的時候，他儘量溫和，還是會差點。
在龍鳳胎剛剛出生沒有多久的時候，祝成林看龍鳳胎的時候，眼神有小心翼翼，也有些木木的。齊麗雅就會說祝成林，說那是他們的孩子，又不是仇人，齊麗雅還問祝成林是不是不喜歡孩子，祝成林當然不可能回答說不喜歡孩子。
在祝成林自己看著孩子的時候，他伸手輕輕地碰觸孩子的臉頰，碰觸一下，又害怕自己太用力了，怕龍鳳胎被他戳壞了。祝成林還會四處看一看，偷感十足，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祝成林鬼鬼祟祟的是要做甚麼大事情。
那個時候，祝成林就怕齊麗雅說他，父母倒是沒有多說祝成林。祝大太太頂多就是說龍鳳胎是祝成林的親生兒女，說龍鳳胎長得跟祝成林很相似，祝大太太希望祝成林能變得活潑一點，讓祝成林對龍鳳胎好一點。
祝成林確實對龍鳳胎好了很多，主要還是因為齊麗雅，孩子的身上留著他跟老婆的血，是他跟他老婆之間紐扣連線。
祝暖暖吃了幾個就不吃了，齊麗雅見此問了一句，“怎麼不吃了呢？”
齊麗雅順著祝暖暖的視線看過去，她正好看到又縮頭的孔鳳珠。
“沒事，吃少了，我們回去再吃過。”齊麗雅沒有去說孔鳳珠。
“媽咪，表姐是不是餓了？”祝暖暖問。
“你們外婆不會厚此薄彼的。”齊麗雅道，“你就不用擔心你表姐是不是沒有吃的，她一定有吃的，指不定吃得比你還好。”
齊麗雅太明白她媽了，她媽對她三姐就是好，對孔鳳珠這些人也不錯。
“我們不去跟她比。”齊麗雅道，“她是回家沒有多少好吃的，就只能在你們外婆這邊多吃你們。你們呢，回家還有很多好吃的。”
“嗯嗯。”祝暖暖點點頭，“我再吃點，吃少了，浪費。”
祝暖暖怕她外婆不大高興，她外婆總喜歡說吃多少拿多少。
“吃一點，也是吃。”齊麗雅從來不勉強自己的兒女要多吃這邊的東西。
齊麗雅偶爾過來吃一吃，她自己都沒有吃很多。有的東西吃多了就是那個樣子，齊麗雅沒有去想甚麼媽媽的味道。齊母開門做生意的，那些東西不都是齊母做的。
“吃點。”齊麗雅給祝成林夾吃的，“不用再拿了，我們吃這些就夠了。”
東西不算多的，對於一家四口而言，其中一個人還是大男人，只要祝成林多吃兩口，就吃光了。
“一會兒，我們回家吃。”齊麗雅不喜歡被人盯著吃東西，哪怕那個人是一個小孩子。
“嗯，回家吃。”祝成林沒有意見。
祝陽陽就更沒有意見了，回家吃會更好，沒有這邊吵吵鬧鬧的，也沒有人盯著他們。
在齊麗雅等人吃得差不多的時候，不用齊麗雅拿錢出來，祝成林就已經拿錢出來了。
“給媽。”齊麗雅沒有打算直接把錢壓在盤子下，來來往往都是人，錢容易被人拿走，還是得親自交給齊母比較好，交給齊大姐也行，“還是我來吧。”
齊麗雅把祝成林手裡的錢拿過來，她把錢拿去給齊大姐，正好是齊大姐在那邊收錢。
“大姐，我們先回去了。”齊麗雅道，“鳳珠是不是還沒有吃，還是沒有吃飽，拿點吃的給她，別讓她盯著別人看了。”
“你又多給了。”齊大姐看看手裡的錢。
“給媽的。”齊麗雅道。
齊麗雅沒有讓齊大姐找錢給她，她回頭跟丈夫孩子一塊兒走。齊麗雅沒有走到孔鳳珠的面前，沒有說別的。
當齊三姐過來的時候，她正好遇見從茶餐廳走出來的齊麗雅等人。齊三姐下意識找了一個地方起來，她察覺到自己的動作，又覺得有些可笑。自己又沒有做壞事，幹嘛要躲起來呢。
等齊三姐走出來的時候，齊麗雅等人已經坐上車離開。
齊麗雅不打算坐在茶餐廳等看看齊三姐有沒有過去，齊三姐有沒有過去都好。齊麗雅關心的是自己的丈夫和孩子，他們剛剛吃的都不多，他們得回去吃。
車上，齊麗雅沒有問祝暖暖他們今天的東西好不好吃，祝陽陽開口了。
“媽咪，今天晚上的東西不是很好吃，我們以後還是回家吃吧。”祝陽陽道。
祝陽陽覺得他媽咪似乎不是很喜歡在那邊吃，既然媽咪不喜歡，他們就不去了。
東西還是一樣的東西，味道沒有變，只是他們不喜歡。
“好。”齊麗雅很少聽到祝陽陽說這樣的話，祝陽陽不願意待在那邊吃東西，齊麗雅自然不可能勉強自己的兒子，“以後不吃那些東西也行，看一看就走。”
“媽咪，為甚麼表姐總是看著我們呀？”祝暖暖道，“她又不喜歡跟我們一起玩。”
“估計是看我們吃甚麼，她也要吃甚麼。”齊麗雅道，她三姐就是這樣。
齊三姐進了茶餐廳，她一進去，孔鳳珠就到齊三姐的面前。
“來得正好，你可以陪著你女兒吃一點。”齊大姐道，“我們也不知道她要吃多少東西，給她吃了，她又看著別人，估計是沒有吃飽。等她吃完了，你是不是得送她回去了？”
“媽。”孔鳳珠有點不想回去。
“別總讓媽睡客廳的沙發。”齊大姐提醒齊三姐。
齊三姐離婚了，她既然一開始沒有把孩子要到身邊，她又住在孃家，她就不要帶著孔鳳珠住在孃家。
“我一會兒送她回去。”齊三姐道，“是該送她回去。”
齊三姐沒有想著讓孔鳳珠留下來，“我自己已經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怎麼能讓我的女兒也寄人籬下呢？”
“……”齊大姐一聽這話，她知道齊三姐又生氣了。
齊大姐搞不明白，明明是齊三姐在佔便宜，怎麼搞得是別人欺負了齊三姐似的。
“媽，小姨剛剛來了，他們吃了小籠包，吃了蒸餃，吃了魚丸……”孔鳳珠在那邊一個個地說。
“我們也吃！”齊三姐來了一句。
回到家裡後，齊麗雅沒有特別叮囑龍鳳胎說讓他們別說他們去了茶餐廳那邊，孩子們要說，那也是沒有法子的事情。這一次出現這樣的情況，以後還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
祝家其他人已經吃過晚飯，齊麗雅讓廚師再另外做的。他們今天回來晚一點，廚師之前已經做了一些菜，都冷了。
廚師很快做好飯菜，把飯菜端上桌。
龍鳳胎已經洗了手坐上桌吃飯，他們吃得很開心。
祝暖暖吃了大半碗飯，她伸手揉揉肚子，她還能再吃一點。祝暖暖還自己端著湯碗喝湯，她吃了一點，還看看她哥哥。
“吃一樣的。”祝陽陽道。
“嗷，哥哥，你要多吃點，男孩子要比女孩子多吃點，哥哥保護妹妹。”祝暖暖道，“暖暖靠哥哥。”
“在吃。”祝陽陽的胃口很好，他吃了不少東西。
齊麗雅看著龍鳳胎吃得那麼香，她也多吃了一點。
“還要飯嗎？”祝成林見齊麗雅的飯碗空了，他打算給齊麗雅盛飯。
“一點點，三五口，不要太多。”齊麗雅道。
祝成林給齊麗雅盛了一些，他多盛一點。
“夠了。”齊麗雅提醒祝成林，“我不是豬，吃不了那麼多。”
“媽咪，我是小豬豬，還能吃點。”祝暖暖道。
“……”齊麗雅看向祝暖暖，“有人給你起外號，叫你豬豬嗎？”
“沒有呀。”祝暖暖輕輕地拍拍肚子，“暖暖還能吃點。”
“那就吃。”齊麗雅是怕女兒被人取外號，外號通常都沒有多好聽，不是外號就好。
小孩子嘛，自己說小豬豬，還會可愛一點，被別人叫豬豬，那就不行了。小豬豬，不是小珠珠，同樣的發音有不同的意思。
他們在香江有說幾種語言，祝暖暖跟祝陽陽有學習外語，還有學習普通話，地方方言也有學習。多學習幾門語言沒有壞處，技多不壓身。小孩子在學習語言方面還是很有天賦的，龍鳳胎腦子都還挺好用的，他們學起來快，平日裡也有說一說。
“吃不垮家裡的。”齊麗雅道，“在外面不要說你是小豬豬，別人當你不是香噴噴的小豬豬，而是豬圈裡的臭豬豬。”
“要香香的。”祝暖暖連忙道。
這一會兒，齊三姐送孔鳳珠去孔家明那兒，孔家明一點都不著急，他白天的時候都不知道孔鳳珠沒有去學校，到了晚上，孔家明還以為孔鳳珠是在別的小朋友家裡玩。
“女兒沒去上學，你知道嗎？”齊三姐冷著臉看向孔家明，孔家明剛剛還跟人在門口開心的聊天，“是不是要等女兒失蹤幾天，你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