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見鍾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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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有物件, 就想著我給你帶孩子。”祝大太太調侃，“等你有物件了說。”
等祝成木有物件了，甚麼時候有孩子, 那都還不一定。
“奶奶, 有了弟弟妹妹，您不能忘了我們呀。”祝暖暖撲進祝大太太的懷裡, 她不敢太用力, 媽咪早就跟她說過了，奶奶歲數大了, 要輕柔一點, “我跟哥哥都很乖的哦。”
“忘不了，忘不了我們的暖暖跟陽陽。”龍鳳胎太討喜了, 祝大太太著實喜歡他們。
祝陽陽聽到祝大太太的話, 他也更靠近祝大太太一點。
“……”祝成木看著龍鳳胎, 龍鳳胎太懂得如何討好祝大太太了。不對, 龍鳳胎一出生, 祝大太太就非常喜歡龍鳳胎，都不用龍鳳胎過多討好祝大太太, 龍鳳胎稍微哄著祝大太太一點，祝大太太就特別喜歡龍鳳胎。
祝大太太自覺對不住祝成林，她沒有照顧好小時候的祝成林, 她現在也想好好彌補一下祝成林。祝成林的歲數已經那麼大了，不好彌補, 那就是彌補祝成林的孩子。
龍鳳胎, 龍鳳呈祥, 寓意又好, 祝大太太更有理由對龍鳳胎好。
祝成木在這邊待了一會兒, 他去大陽臺，果然看到祝成林跟齊麗雅開開心心地坐在那邊喝果汁。
“二哥，二嫂。”祝成木面帶微笑，“你們在這邊，沒有陪著龍鳳胎？”
“有媽在。”祝成林道，他要陪著老婆的。
“二哥，你以後真不打算進祝氏集團了？”祝成木問。
祝成林看向齊麗雅，齊麗雅道，“是，你二哥不打算進祝氏集團，我也不逼著他進祝氏集團。你不用試探你二哥，這事情，已經定下來了。”
“一家人，說甚麼試探，就是隨口問問。”祝成木道，雖然集團的那些人不可能認可祝成林這樣的瘋批當掌事人，但萬一祝成林透過其他手段當掌事人呢，還有就是祝成林進祝氏集團，那就可能有很多變化。
“你二哥聽我的。”齊麗雅道，“當然，你二哥哪天要是變心了，喜歡上別的女人，他不聽我的，也正常。”
“沒有別人，不會變心。”祝成林強調，遇上一個自己所愛的人就已經很不容易，哪裡可能再遇上其他的。
“二哥，二嫂，你們感情真不錯。”祝成木道，“感情好，好啊。二哥，你有畫廊，爸媽也會給你公司股份，進不進公司，這都沒有多大的問題。有我跟大哥在，我們一定會把公司管好，一定讓二哥你有更多的分紅。”
祝成木剛剛進公司，他就沒有說讓他二哥支援他的話。祝成木心裡明白，他現在遠遠不如祝成森，他說甚麼話都沒有用，都是空頭支票。還是得等他進了公司一段時間之後，他有所表現，別人才有可能支援他。
“我剛剛跟媽說，讓媽給我介紹一個門當戶對的物件。”祝成木道，“我呢，沒有想著自由戀愛，我不像是二哥你這麼純粹。”
祝成木沒有說齊麗雅的不好，“二哥，你是眼光好，能找到二嫂這麼好的物件。上天總不可能把所有的好運都給我們，二哥有好運，我不敢去肖想。”
“……”齊麗雅多看祝成木一眼。
祝成林見齊麗雅看向祝成木，他有些緊張，他不喜歡齊麗雅多看別的男人。
“你在誇我嗎？”齊麗雅問。
“當然。”祝成木道，“二嫂，你確實很優秀了。”
齊麗雅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要知道祝成木之前可沒有這麼誇自己。齊麗雅想祝成林沒有進祝氏集團的影響這麼大嗎？這些人不僅對祝成林的態度好，對她的態度也這麼好？
早說啊，要是齊麗雅早知道會這樣，她一定不想著讓祝成林進祝氏集團。
“你要做甚麼？”祝成林皺眉，他的意思很明白：你哄我老婆做甚麼，我的老婆需要你哄嗎？
“羨慕二哥二嫂啊。”祝成木靠在椅背上。
“你也可以。”祝成林道。
“商業聯姻，哪裡有那麼多喜歡。”祝成木道，“二哥，你跟二嫂一定是我們家最有愛的。”
“那是。”祝成林點頭，他跟他老婆之間有愛意的，是真愛。
“……”齊麗雅聽著這些話，她用腳趾頭想都知道祝成木有其他的想法，不過大家都愛聽好話，祝成木要說就說唄。反正等到後面，事情會變成甚麼樣子，齊麗雅也不知道。
“我跟媽說了，等我找到物件結婚後，也要生跟暖暖陽陽那樣可愛的孩子。”祝成木道，“讓媽能多照顧他們一下。”
“等暖暖陽陽再大一點，你再生。”祝成林道，“等他們再長大一點，他們能多照顧他們自己。”
祝成木難得見到他二哥說這麼多話，沒有想到他二哥讓他晚點生孩子。祝成木不可能晚點生孩子的，他得早早找物件，早早生孩子，他已經落後大哥很多了，不能繼續落後下去。
“二哥，你這是擔心龍鳳胎要你們照顧，你不能跟二嫂多單獨待在一起嗎？”祝成木一下子就看明白了。
“是！”祝成林理所當然地道。
齊麗雅在想自己要不要聽下去，聽聽，他們說的甚麼話。祝成林一點都不覺得不好意思，祝成木還能跟祝成林聊下去。
齊三姐跟孔家明離婚後，她搬出來住，沒有繼續住在孔家明那邊。孔家明下班之後得給孩子弄吃的，得讓孩子做作業，他有點忙。
之前，齊三姐忙歸忙，她有時候也會照顧一下孩子，不需要都是孔家明照顧的。而現在，孔家明要多照顧孩子，難免有些手忙腳亂的，他自己一個人不好照顧孩子，想讓鄰居幫忙，鄰居家的老人願意幫一點，但是年輕人不大願意。
大家的房子都很小，都比較窄，很多人家家裡都有不少人。給別人家帶孩子，不到十歲的孩子，很不好帶的。那些孩子會調皮搗蛋，孩子還得要吃的，自家還有孩子，這麼多孩子湊在一起會鬧騰的。
鄰居幫著帶一天兩天孩子還行，不能多帶的。
“你還是得自己帶孩子的。”鄰居家的年輕人這麼跟孔家明道，“我們知道你不容易，但是我們家也不容易。”
孔家明剛剛讓鄰居幫著看著孩子一下，也就這一天，鄰居家的年輕人就這麼說。孔家明聽到之後，他的臉色有些尷尬。孔家明沒有少幫襯鄰居，他以為自己讓鄰居幫點小忙，鄰居會願意的。
“實在不行的話，你僱傭一個傭人照顧孩子。”鄰居家的年輕人又道，“這錢還是得花的，總不能總叫別人幫著免費帶孩子。”
鄰居家的年輕人意思很清楚明白，如果孔家明要繼續讓他們家的人帶孩子，那孔家明就得給錢，不能不給錢。孔家明總是能去幫助那些人，還能拿出錢幫人，那麼孔家明現在是不是也能拿出錢來給鄰居，讓鄰居幫忙帶孩子呢。
“我再想想。”孔家明把孩子帶回去。
在齊三姐離婚住在齊家後，她不用早早回去帶孩子，不用想著孩子有沒有做作業。齊三姐工作還工作得稍微晚一點，然後，她再去茶餐廳吃點東西。齊二嫂夫妻有時候忙碌起來，他們也是讓孩子去茶餐廳吃點東西，他們要是不忙的話，他們自己還會在家裡做飯。
齊母開茶餐廳的，她有做早點，她早早就起來的，晚上也有做一下。齊母起早貪黑，就是為了能做賺一些錢。
齊三姐早上起來的時間比齊母晚一點，齊母起來有聲響，齊三姐也只能忍著。齊三姐是住在孃家，又不是她自己租住的房子。孃家沒有那麼多房間，齊三姐還要回來住，這也怨不得齊母打擾了齊三姐休息。
“你下班早，可以買一些菜做飯。”齊大姐對齊三姐道。
齊大姐見齊三姐來茶餐廳吃東西，而不是回去做飯吃，她擔心齊三姐總是這樣會讓齊二哥夫妻不高興。
“那樣太麻煩了。”齊三姐道，“過來吃一點不就可以咯。大姐，你不會是想著我給二哥二嫂他們做飯吧？他們也可以過來吃點東西，不是非得要自己做的。”
齊大姐見齊三姐油鹽不進的樣子，她也是無奈。
“我都離婚了，我照顧自己的孩子都沒有那麼用心的。”齊三姐道，“我又不是二哥他們僱傭的傭人。”
“沒有人說你是傭人，就是講一下人情世故。”齊大姐道。
“我在外面跟別人講人情世故，回家還得講人情世故，那還是家嗎？”齊三姐道。
“……”齊大姐無語，齊二哥已經結婚了，他們兄弟姐妹都有各自的小家。齊三姐對孃家人總是這樣無所謂的態度，太過隨意了。齊麗雅到孃家會帶點東西，去茶餐廳吃東西，也總給錢，倒是齊三姐沒有這些講究。
“我現在正窮著呢。”齊三姐道，“大姐，你們幫幫我啊。”
齊大姐懶得跟齊三姐去說那些話，沒有必要多說了，說了，跟牛說的差不多。齊三姐壓根就沒有想著聽齊大姐說的那些話，她有她自己的想法。
大酒樓裡，祝連枝帶著她的小夥伴去蘇芷芙工作的大酒樓，蘇芷芙做了新菜出來。
祝連枝不知道其他人會怎麼想，反正她得支援一下蘇芷芙。
正當他們開開心心地吃飯的時候，歐陽敬元的妻子秦淑慧過來了。
昨天晚上，歐陽敬元跟秦淑慧鬧得不開心，秦淑慧就想到了蘇芷芙。秦淑慧怕歐陽敬元太過在乎蘇芷芙，蘇芷芙不過就是一個從大陸過來的窮苦姑娘而已，這樣的蘇芷芙壓根就不配站在歐陽敬元的身邊。
“讓蘇芷芙出來！”秦淑慧板著一張臉。
祝連枝等人不是在包廂吃飯，而是在外面吃飯。倒不是祝連枝他們捨不得包廂的錢，而是他們想要在外面給蘇芷芙撐場面，外面的桌子多坐一些人，別人都能瞧見。
大堂經理見到秦淑慧，那人也是知道秦淑慧的。那個人有些為難，歐陽敬元老早就交代了，讓他們不要讓秦淑慧去為難蘇芷芙。可這種事情哪裡是普通員工能阻止的，他們不叫蘇芷芙出來，秦淑慧就要自己去找蘇芷芙。
在廚房的蘇芷芙知道秦淑慧來了，她主動出去。總不能讓秦淑慧鬧騰，要知道外面來的客人，不是有頭有臉的，就是稍微有些錢的。蘇芷芙知道歐陽家對大酒樓的重視程度，如果蘇芷芙讓秦淑慧把事情鬧大，歐陽家的人必定會對蘇芷芙不滿。
蘇芷芙還是得到秦淑慧的面前，得讓秦淑慧別鬧騰。
“秦女士。”蘇芷芙到了大堂，“你要跟我說甚麼話，我們去旁邊坐著說，別站著。”
“你一個當小三的，有甚麼資格跟我坐著說話？”秦淑慧厭惡地看著蘇芷芙。
“這是歐陽家的酒樓。”蘇芷芙道，“開門做生意，你要站在這邊讓人看熱鬧嗎？你站在這邊，人就會多了嗎？”
蘇芷芙在想就秦淑慧這個腦子，要不是秦淑慧的家世好一些，秦淑慧哪裡來的資格嫁給歐陽敬元。這樣的秦淑慧好，蘇芷芙想都不用自己有更多的舉動，秦淑慧自己就會去折騰那些事情，歐陽家的人絕對會對秦淑慧的舉動不滿。
是，自己是給歐陽敬元當情人了，蘇芷芙想自己到現在為止，都沒有給歐陽敬元招惹別的麻煩，沒有想著要讓歐陽敬元太難做，沒有給歐陽家的生意帶來負面影響。
“還是你覺得這只是一天的損失？”蘇芷芙道，“那些人今天晚上不來這邊吃，明天可以不來，後天也不可以不來。整個香江，又不只有我們這家大酒樓，還有別家大酒樓。”
“你在威脅我！”秦淑慧咬牙。
“這不是威脅。”蘇芷芙道，“我不過是提醒你，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不要影響歐陽家的生意。在這個大酒樓裡，我只是一個廚師，一個想要大酒樓的生意更好的廚師。”
“你都爬床了，還好意思說你是廚師？”秦淑慧道，“有你這樣的廚師嗎？”
“我站在這裡，那就是有。”蘇芷芙道。
祝連枝看到那一幕，她猶豫自己要不要站到蘇芷芙的身邊。祝連枝的小夥伴本身跟蘇芷芙的關係沒有那麼好，那些人沒有湊到蘇芷芙的面前，沒有想著幫助蘇芷芙說話。那些人都知道，他們自己只是私生子女而已，秦淑慧是正房，他們還是別跟秦淑慧幹起來，省得惹得家裡的正房太太不高興。
“芷芙。”祝連枝猶豫了一下，她還是決定去蘇芷芙的旁邊，她看向秦淑慧。
秦淑慧的父親只能算是暴發戶，家產不算很多，因著秦淑慧母族那邊跟歐陽家的關係不錯，加上秦淑慧的父親又慢慢發展起來，歐陽敬元原本也只是一個私生子，所以秦淑慧跟歐陽敬元才聯姻的。這兩個人之所以聯姻，這裡面有各方面的因素。
“秦家姐姐，你們有話好好說，千萬別讓人看了笑話，那麼多人呢。”祝連枝道。
“私生女到底是私生女，就只會跟蘇芷芙這樣給人當小情人的人在一起玩。”秦淑慧嘲諷，“祝連枝，你以後也打算給人當情人嗎？”
祝連枝的臉色想當不好看，她沒有想著給別人當情人。祝連枝要是敢那麼做的話，祝老爺子一定會不搭理她。
“這話說得太難聽了吧？”祝連枝不悅。
“連枝。”蘇芷芙連忙拉住祝連枝，“你們還沒有吃完吧，趕緊去吃飯。這邊的事情，我自己處理，你不用擔心。”
“芷芙，她……”
“沒事的，你趕緊去吃飯。”蘇芷芙道，她對祝連枝本身更多的是利用，她見到祝連枝願意過來站在自己這邊，蘇芷芙已經很高興了。
蘇芷芙沒有想著讓祝連枝太過為難，祝連枝到底是祝家的私生女，蘇芷芙不想對祝連枝造成不好的影響。
“你們家最近已經發生不少事情了。”蘇芷芙小聲地對祝連枝道，“我這邊這點小事情，我自己處理，你去吃飯。”
“好吧。”祝連枝聽蘇芷芙這麼說，她這才繼續去吃飯。
蘇芷芙見祝連枝離開，這才看向秦淑慧，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
“我們好好……”
啪，蘇芷芙被秦淑慧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當歐陽敬元過來的時候，他正好看到這一幕。
“秦淑慧！”歐陽敬元快步走到蘇芷芙的面前，他摟著蘇芷芙，不讓秦淑慧繼續打蘇芷芙，“你衝著我來，別針對芷芙。”
“衝著你來？”秦淑慧看著歐陽敬元那麼護著蘇芷芙，她十分氣憤，“我衝著你來，你就能開除她嗎？能讓她從我們家的酒樓滾蛋嗎？”
“芷芙的廚藝不錯，她研究出來的菜色，很受大家歡迎。”歐陽敬元道，“她憑藉她自己的能力站在這邊的。”
歐陽敬元認可蘇芷芙的能力，他很喜歡蘇芷芙。歐陽敬元沒有讓蘇芷芙得要一直待在家裡，沒有不讓蘇芷芙工作，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蘇芷芙對歐陽敬元的感情有點複雜，有些喜歡，又有些厭惡，喜歡的是歐陽敬元懂她，厭惡的是歐陽敬元怎麼就是秦淑慧的丈夫。
蘇芷芙的內心有矛盾，她厭惡歐陽敬元，何嘗不是厭惡她自己。蘇芷芙非常討厭那些小三，討厭背叛，她還跟歐陽敬元在一起。
“我不可能離開酒樓。”蘇芷芙捂著她的臉頰，“除非是敬元不讓我待在這邊。”
蘇芷芙不可能聽秦淑慧的話，她早就料到自己有一天會對上秦淑慧。蘇芷芙不怕被打這一巴掌，就算被打兩巴掌，她都要待在這邊。只有這樣，她蘇芷芙才有可能報復渣爹。
“秦女士，我們有話還是好好說，別耽誤客人吃飯。”蘇芷芙道，“我還得去後廚掌勺。”
“狐貍精！”秦淑慧真的很想衝上去撕爛蘇芷芙的臉，可是她不能。
周圍不少人都在看著，秦淑慧怕自己顯得太過瘋癲，怕自己太過掉價。
多少男人養了情人，家裡的正房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秦淑慧不願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她過來要找蘇芷芙的麻煩，被那麼多人看到了，歐陽敬元又來了，秦淑慧不好繼續鬧下去。
“歐陽敬元，你記住，你是誰的丈夫。”秦淑慧轉身跑了。
歐陽敬元沒有去追秦淑慧，他看向蘇芷芙，他拿開蘇芷芙的手，看到了蘇芷芙臉上鮮紅的巴掌印。
“疼嗎？”歐陽敬元問。
“沒事。”蘇芷芙道，“很快就好，你先坐，我還得繼續去後廚。”
“別。”歐陽敬元拉住了蘇芷芙的手，“別去了，先回去休息。”
“不行，有一些客人就是衝著我的廚藝來的，不能讓那些客人失望回去。”蘇芷芙抽出自己的手，“我去後廚。”
“別去了。”歐陽敬元還是這一句話，“就這個晚上，你明天再做。”
“敬元，讓我去。”蘇芷芙堅定地道，她不想表現得跟菟絲花似的，她不想只依靠歐陽敬元，她還需要別人認可她的實力，“你不是說我有能力嗎？”
歐陽敬元沒有再攔著蘇芷芙，他知道蘇芷芙是一個堅強的人，也正是被蘇芷芙這一份堅韌所吸引。蘇芷芙不是那種會讓眼前一亮的大美女，她長相甚至跟大美人搭不上邊，她更像是一個小家碧玉，一個風吹不倒的野草。
祝連枝跟她的小夥伴看到那一幕，他們都覺得蘇芷芙挺能耐的，竟然能讓歐陽敬元護著。要知道大多數人都是護著正室，而不是護著外面的小情人。
“聽說那一位曾經懷過孕，懷的是別的男人的孩子，是不是真的？”
其中一個人說了這樣的話，很多人都知道秦淑慧懷孕過，也知道秦淑慧流產。還有一部分人知道秦淑慧曾經有喜歡的人，她非常愛那個男人，後面被迫嫁給歐陽敬元。
因此，有人猜測秦淑慧懷的是別的男人的孩子，這才流產的。
這種事情，別人不知道真相，他們就在那邊胡說八道。
秦淑慧不是不知道外面的一些傳聞，她解釋也沒有用，孩子都已經沒了。要是孩子還在，秦淑慧還能說看看孩子的長相像誰，那些人就知道孩子是誰的了。
“別亂說。”祝連枝道，“這是他們的事情，跟我們沒有關係，別在這裡說。”
祝連枝跟蘇芷芙是朋友不錯，但她也不想牽扯進那些事情裡面。祝大太太跟歐陽太太是認識的，歐陽敬元是歐陽太太的親生兒子。
秦淑慧沒有直接回去家裡，而是去了祝家。秦淑慧不敢找祝大太太，她找了祝大嫂。
齊麗雅家世不好，秦淑慧這些人一直不大瞧得上齊麗雅。秦淑慧恨蘇芷芙，也恨幫著蘇芷芙出頭的祝連枝，祝連枝到底是祝家人，哪怕祝連枝沒有住在祝家這邊，秦淑慧還是找了祝大嫂。
時間比較晚了，齊麗雅看顧著龍鳳胎，她沒有去盯著祝大嫂，也沒有人跟齊麗雅說秦淑慧來了。就算齊麗雅知道了，齊麗雅也不可能跑到人家的面前吃瓜。
秦淑慧非常憤怒，但在見到祝大嫂之後，又稍微收斂一點。
“你們家的祝連枝，私生女到底是私生女，她竟然站在我丈夫的情人那邊。”秦淑慧道，“真是一點都不給我臉。”
“你去找那個人了？”祝大嫂問。
祝大嫂跟秦淑慧算是一個圈子長大的，只是秦淑慧家世稍微差一點。秦淑慧在祝大嫂這些人面前，她不會跟在蘇芷芙面前那樣嚷嚷。
“找了。”秦淑慧咬牙，“歐陽敬元攔著我，他是真的喜歡上那個蘇芷芙了。”
“不是說那個蘇芷芙跟你有幾分相似嗎？”祝大嫂聽別人說的，“興許歐陽敬元只是把她當替身。”
“替身？我看不是，他對她那麼好。”秦淑慧道。
“你……”祝大嫂道，“你來我這兒，是要讓我去說祝連枝嗎？”
“……”秦淑慧確實有這個意思，祝連枝到底是祝家的私生女，自己插手太多，反而會被人說。祝大嫂這個當大嫂的去說，那就不一樣了。
“夫妻之間，為了一點小事情就鬧騰，你還指望你男人一直守著你？”祝大嫂道，“你男人在公司工作，回去家裡，你沒有給他好臉色，他自然就想著在外面找人。外面多的是會對他濃情蜜意的人。”
“我知道，可是……”秦淑慧不覺得自己有錯。
“你的那個心上人，是不是快要回來了？”祝大嫂道，“你流掉的那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當然是歐陽家的。”秦淑慧有些心虛，她當時跟歐陽敬元睡過，也跟她的白月光睡過，孩子到底是誰的，還真不好說。秦淑慧對外當然說孩子是歐陽敬元的，就算孩子是她白月光的，也只能說是歐陽敬元的。
“孩子沒有了，那就過去了。”祝大嫂道，“你跟你男人好好過日子，別總是跟你男人吵架。你跟你男人吵架，多少人都知道了。你還不肯改改你的脾氣，你大晚上跑到我這兒，跟我說祝連枝的事情。一點小事情，你讓我怎麼去說？”
要祝大嫂說，秦淑慧就不該跑到蘇芷芙的面前，不該給蘇芷芙臉面。歸根結底，這事情的問題是在歐陽敬元的身上，歐陽敬元自己不想找情人，誰都逼不了歐陽敬元。歐陽敬元自己非得去找別的女人，其他人阻止不了。
秦淑慧不想著跟歐陽敬元修復關係，而是跑到蘇芷芙面前鬧，那是大錯特錯。
“我特意跑過去說一個私生女？”祝大嫂覺得那樣不好，他們這些人很少跟餘太太的私生子女接觸。在外面遇見了，祝大嫂這些人跟祝連枝他們頂多就是打個招呼，他們基本都沒有多交流。
別以為他們是同一個爸，他們的關係就會好。
不可能的，他們代表著利益的不同方。
祝成森都還擔心祝成木強過他，他更不可能讓私生弟弟妹妹強起來。如果祝大嫂為了秦淑慧的那一點破事情去說祝連枝，讓祝老爺子怎麼看？
那是歐陽家的事情，再不然，也該是秦家人去說，祝大嫂不合適去說。
“我看你還是得學學我的那個二弟妹，把男人牢牢掌握在手心。”祝大嫂道，“不過估計你也學不會。”
齊麗雅家世不好是不好，也不是很懂得生意上的事情，有時候顯得很傻。但是齊麗雅單純多了，有點小心機，但那點心機在祝家人面前都不夠瞧的，祝大太太那些人也不會去跟齊麗雅計較那些事情，祝成林一心撲在齊麗雅的身上。
祝大嫂想要是自己是一個男人，自己也很有可能會被齊麗雅吸引。齊麗雅不是沒有智商，人家是香江大學畢業的，人家只是從小沒有生長在複雜的家庭之中，這才單純的。正只是因為這一份單純天真，所以才更容易讓人喜歡。
同樣的事情，祝大太太會覺得祝大嫂一點小事情都做不好，放在齊麗雅的身上，祝大太太會覺得齊麗雅已經很努力地做好了。
“男人，還得是哄著一點的。”祝大嫂道，“你別讓一個冒牌貨踩在你這個正主的頭上，給你男人做點吃的，說上幾句好聽的。偶爾撒撒嬌，耍耍脾氣可以，就跟一隻傲嬌的小貓咪似的。”
祝大嫂自己本身沒有那麼討好一個男人，她跟祝成森之間是聯姻關係，彼此也知道這一份聯姻的作用。他們兩個人都不會做得太過分，都會彼此尊重。祝大嫂說的，就是她看到的齊麗雅的動作。
“撒嬌？怎麼撒嬌？”秦淑慧道，“當我是那些小三小四嗎？”
“誰說只有小三小四才會撒嬌？”祝大嫂無語，“你見過二弟妹吧，她說話的時候，柔柔的，很勾人的。就算她強勢起來，也不是你那種強勢，男人聽了她的聲音都會覺得酥。”
“她那樣家世的人……”
“不管她是甚麼樣家世的人，她都已經嫁入祝家，你不該這麼說。”祝大嫂打斷秦淑慧的話，她是告訴秦淑慧一條路，而不是讓秦淑慧去說齊麗雅的不是，“她能嫁入祝家，那就是她的本事。她能得到她男人的喜歡，那更是她的本事。”
祝大嫂覺得秦淑慧太剛強了，態度太過強硬。秦淑慧跟她那個白月光的事情，祝大嫂都不想去說。沒有幾個男人能容許妻子心裡有別人的，秦淑慧沒有想著要哄一下丈夫，還要去找小三麻煩，男人就只會心疼小三了。
“你別瞧不起人。”祝大嫂道，“人家能緊緊地拿捏丈夫，你能嗎？”
祝大太太時不時給齊麗雅一點甜頭，祝大嫂都沒有得到祝大太太的那麼多獎勵。祝大嫂還不能表現得不高興，大家都說祝成林那個狀態，祝大太太怕齊麗雅對祝成林不夠好，誰讓祝成林喜歡齊麗雅呢。
在祝家，就沒有人不知道祝成林對齊麗雅的喜歡。
“你的男人都在外面找小情人了，你還在這邊七想八想的。”祝大嫂道，“你有時間來找我說祝連枝的事情，倒不如好好想想你後面要怎麼做。你後面要是還跟現在這個樣子，你男人只會繼續想著外面的小情人。她跟你長得有幾分像，也許只是你男人的移情作用。你只要表現好一點，也許他還會回頭。”
只是能回頭多少就不一定了，祝大嫂認為歐陽敬元這樣的人一旦在外面有了情人，沒有了這個情人，還會有別的情人，不可能真的就守著秦淑慧一個人。秦淑慧曾經的所作所為在歐陽敬元的心中就是一根刺，這個刺怎麼都無法拔出的。
男人本身就容易被外面的女人吸引，當妻子的還非得作，別人也幫不了更多的。
“我來找你說祝連枝，你跟我說這些……”秦淑慧的內心有些酸澀。
“這事情就是這樣的。”祝大嫂道，“你總去找別人的麻煩，我是能去說祝連枝，我能說幾次？我去說了，我婆家人怎麼看我？”
祝家其他人必定覺得歐陽敬元只是養一個小情人而已，祝連枝願意跟誰一起玩，那是祝連枝的事情。祝連枝本身就是私生女，她跟蘇芷芙這樣的人玩耍，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甚麼樣身份的人跟甚麼樣人玩，祝連枝不是不想跟那些家世好的婚生子女玩，人家瞧不上祝連枝，不跟祝連枝玩。
要祝大嫂說，秦淑慧太過小心眼了，做得太不夠得體，不夠聰明。
“是那個女人的問題的嗎？分明是你男人的問題！”祝大嫂道，“盯著別的女人沒有用的。”
祝大嫂還是說這樣的話，女人還是得緊緊地抓緊男人。
“算了，我不用你去說祝連枝了。”秦淑慧已經知道祝大嫂不可能去說。
“你讓我說，我也不可能去的。”祝大嫂直言，“這是你跟你男人的私事，我們管不了那麼多，沒有辦法去幫助你解決。你好好想想，你到底要怎麼做。”
房間裡，齊麗雅打了一個噴嚏，她剛剛從女兒那邊的房間出來。
“感冒了？”祝成林道，“先吃藥。”
“沒有。”齊麗雅揉揉鼻子，“會不會是有人在想我？
“我在想你。”祝成林隨即道。
“……”齊麗雅轉頭看向祝成林，祝成林真會說，她故意道，“你是不是在想我的不好？想我的壞處？”
“不是，不是。”祝成林連忙道，“想你的好啊。”
“諒你也不敢。”齊麗雅道。
祝成林摟著齊麗雅，“當然不敢。”
秦淑慧從祝大嫂這兒回去，她回去家裡，她不知道歐陽敬元今天晚上會不會回家。
歐陽敬元今天晚上沒有回去家裡，他跟蘇芷芙在一起。
秦淑慧不敢在歐陽太太等人的面前多說歐陽敬元，歐陽太太原本就是歐陽先生的情人，歐陽太太不去說歐陽敬元養情人的事情。如果秦淑慧跟歐陽太太說，歐陽太太只會說讓秦淑慧早點懷上孩子，秦淑慧自己的親媽也是那麼說的。
這讓秦淑慧怎麼說，這些人總覺得蘇芷芙只是歐陽敬元的一個小情人而已，一個個都讓秦淑慧不要那麼計較，讓秦淑慧先懷孕。秦淑慧跟歐陽敬元在一起的時候，她的態度總是很不好，她還總是想起她的白月光。
曾經，秦淑慧跟歐陽敬元在床鋪上的時候，秦淑慧還叫她白月光的名字，歐陽敬元都聽到了。
歐陽敬元不可能一直忍受秦淑慧那樣，再加上他在蘇芷芙那邊感覺到了關心，蘇芷芙也是多依賴他一點，這讓他感覺到了男人的尊嚴。
清早，齊麗雅送了龍鳳胎去上學之後，她回去家裡，便看到了祝大嫂跟秦淑慧。
“二弟妹。”祝大嫂朝著齊麗雅招招手。
齊麗雅疑惑，她還是走了過去。
三個人坐在陽臺喝茶，齊麗雅沒有喝茶，也沒有喝咖啡，而是要了果汁。
“不喝茶了？”祝大嫂問。
“喝茶容易失眠，我也不懂得茶。”齊麗雅喝不出來那些回味，品不來，甚麼甘醇不甘醇的，她是真的不懂得。
齊麗雅沒有想著當甚麼CEO夫人，也沒有想著要進祝氏集團。齊麗雅只想著好好過日子了，那麼她就不用跟以前那樣假裝去品茶，她絞盡腦汁也就是那幾個詞語。齊麗雅本身是學習理工科的，不是學習文科，腦袋裡沒有那麼多形容詞。
有的詞語，第一次說，還能聽，多說兩遍，別人都知道她是甚麼水平，她是沒有水平的人，別人就會笑話她不懂得。
齊麗雅明白了，也就不勉強自己。
“吃啊。”齊麗雅拿起一起蛋糕，她拿著小勺子挖蛋糕吃。
就這？
秦淑慧看向祝大嫂，齊麗雅看上去就是長得漂亮一點，聲音動聽一點。
“送暖暖跟陽陽上學了？”祝大嫂道。
“送去了。”齊麗雅道。
“二弟呢？他去畫廊了？”祝大嫂問。
“對。”齊麗雅道，“總不能讓他一直跟在我身邊。他一個大男人，一直待在我身邊，我都沒有自由呼吸的空間了。”
祝成林想要多陪陪齊麗雅，還問齊麗雅要不要去畫廊，齊麗雅拒絕了。齊麗雅說她過去就是當木頭的，她又不懂得那些藝術，不懂得畫作。齊麗雅更加喜歡來家裡看看電視，吃點好吃的。
“等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再過去找他。”齊麗雅道，“不對，是他過來接我。他說，有一家新家開的甜品店，東西好吃，他帶我去。”
“中午不接龍鳳胎了？”祝大嫂又問。
“不接啊。”齊麗雅道，“媽說她今天中午去接他們。”
沒有祝大太太，還有傭人。
“我們當父母的，也得有一點私人的空間。”齊麗雅道，她看看秦淑慧，秦淑慧還沒有孩子，“你遲早都能有屬於你自己的孩子。”
齊麗雅乾巴巴地說那麼一句，她可不想去討好秦淑慧。秦淑慧跟原著女主蘇芷芙的爭端，齊麗雅也不想捲入進去。
“不是你去畫廊嗎？”秦淑慧問。
“我上一次去了，總不能老是我去畫廊，他的畫室，亂糟糟的，我不愛去。”齊麗雅道，“看別的畫，看來看去，我也看不出門道來。當初，我跟他結婚之前，我就說我看不懂那些，我當不了他的知己。”
齊麗雅不懂得那些畫的線條如何，不知道光影如何配製，她頂多會說畫給她感覺比較陰暗之類的。齊麗雅不懂得專業術語，她去學習，也學不了。齊麗雅嫁入祝家後，她嘗試去學過，學得都要掉頭髮了，祝成林說讓她不用學。
“……”秦淑慧再一次看向祝大嫂，齊麗雅有哄祝成林嗎？
祝大嫂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哄了，怎麼不算哄，聽聽人家說話的語氣，是不是嬌嬌柔柔的。齊麗雅在她們女人面前說話的聲音都這麼好聽，齊麗雅的聲音在男人的眼中就更好看了。
“你這髮型好看。”祝大嫂道。
“都大半年沒有換髮型了。”齊麗雅道。
天就是這麼聊死來的！
齊麗雅是真的大半年沒有換髮型，她燙髮了，還是長髮。齊麗雅怕總是去做髮型，會傷頭髮。
於是齊麗雅有時候就是綁頭髮，有時候分線不一樣，儘量顯得不同來。實際上，她真的已經比較久沒有做頭髮。
“懷著暖暖和陽陽的時候沒有做頭髮，哺乳期過後做的。現在呢，不想多做頭髮了。”齊麗雅摸摸自己的頭髮，“長髮就好，有工具，稍微卷一卷，不要那些藥膏了。”
齊麗雅覺得那些藥物傷頭皮，有的藥物滲透進頭皮，對身體不好。齊麗雅要養生，要讓自己活得長久一點。
秦淑慧過來見齊麗雅，是想看看齊麗雅身上有甚麼好學習的，結果她就聽到齊麗雅說這些。
“洗頭髮，好麻煩的。”齊麗雅道，“好在我沒有工作，還能多折騰一下。”
齊麗雅有稍微化妝一下，她沒有化妝的時候也好看。
祝大嫂就不去說齊麗雅化妝的時候，也不去說齊麗雅以前裝端莊的事情。祝大嫂只知道不管齊麗雅怎麼折騰，祝成林都那麼喜歡齊麗雅。
“你跟二弟的感情不錯。”祝大嫂道，“淑慧這是想跟你取取經。”
祝大嫂直接說，怕齊麗雅不明白。
“要不是祝成林喜歡我，他又有錢一點，我才不嫁給他。”齊麗雅直白地道，“你們不都是知道我是為了錢嫁給他的嗎？”
別以為齊麗雅不知道，這些人在背後都是這麼說齊麗雅的。齊麗雅承認，她確實看中了祝成林的錢。
“嫁人是一輩子的事情，貧賤夫妻百事哀。”齊麗雅道，“我不想跟著別的男人吃苦，也不想扶貧。吶，我三姐跟她丈夫離婚了，我三姐家裡沒有錢，總去找我媽要錢的，她跟前三姐夫也因為錢的事情發生口角，這就是前車之鑑。”
“你三姐離婚了？”祝大嫂驚訝。
“對啊。”齊麗雅點頭，“離婚了。早在他們結婚的時候，他們就為錢爭吵過的。”
齊麗雅不想讓自己生活在爭吵之中，不想為了一點點錢在那邊掰扯。齊麗雅是齊家最小的孩子，她小時候是有吃點苦頭，但吃的苦頭不多，相比於其他兄弟姐妹，齊麗雅過的生活算是很不錯的。
“這事情又不是秘密。”齊麗雅道。
“……”祝大嫂聽到齊麗雅說的話，有些意外。
秦淑慧在想齊麗雅真的一點都不圓滑，別人說自己說話直白，齊麗雅說話就不直白了嗎？
齊三姐找齊麗雅借首飾的事情，祝家人都是知道的。齊麗雅也隱瞞不了，齊三姐好幾次戴著齊麗雅的首飾出現在祝家人的面前。祝家人沒有去說齊麗雅，那已經很不錯。
齊三姐離婚，齊麗雅不打算隱瞞，她不覺得這是家醜，這只是很正常的事情。齊麗雅要是非得去隱瞞，這會顯得她像是一個小丑，祝家人才不管齊三姐是不是離婚的。
“跟我取經，取不到的。”齊麗雅得意道，“說祝成林先喜歡我的，他要跟我在一起的。嫁人就得嫁喜歡自己的人，嫁給喜歡別人的人，太糟心了。”
“……”秦淑慧再一次看向祝大嫂，她在想齊麗雅到底是不願意告訴自己，還是事情就如同跟齊麗雅說的。
這麼傻白甜的人……秦淑慧真不知道怎麼去說。
齊麗雅故意那麼說的，她不可能給秦淑慧當軍師，她也當不了。齊麗雅不是很懂得到底要怎麼哄人的，她跟祝成林之間，她只要稍微對祝成林好一點，祝成林就樂呵呵的，齊麗雅發脾氣了，祝成林也會哄著齊麗雅。齊麗雅長得美麗不錯，她的身上還有不少缺點，祝成林能容忍那些缺點，他還覺得齊麗雅有些小缺點好，那樣的老婆更可愛。
“你還是有可取之處的。”祝大嫂道，“二弟對你這麼死心塌地的。”
“他說對我一見鍾情，那就是見色起意。”齊麗雅拿出小鏡子，看看鏡子裡面的自己，今天的氣色還是不錯的。
說到底，齊麗雅擁有祝成林的喜歡，祝成林先喜歡上齊麗雅的，齊麗雅才有恃無恐。要是讓齊麗雅去攻略祝成林，那就有很大的難度，齊麗雅不一定能攻下祝成林。
“淑慧她男人在外面養了情人，這才想著能不能讓她男人回心轉意。”祝大嫂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齊麗雅道，“祝成林要是敢在外面亂來，我就不搭理他了。”
“只是不搭理他？”秦淑慧心情有些複雜。
“男人的心亂了，他喜歡上了別人，有一次就會有無數次的，沒有救啦。”齊麗雅道，“他要是要跟我離婚，只要補償到位，我也是願意離婚的。我跟他有孩子，他以後不能不顧我的孩子，得把財產多分一些給我孩子才行。最好是，多分一些錢給我。”
齊麗雅跟祝成林家世相差太大，祝成林那邊真要是有甚麼事情，齊麗雅還真的管不了。齊麗雅能做的就是管好自己，不要讓自己變得歇斯底里。
“歇斯底里，面目猙獰的女人，很可怕的。”齊麗雅道，“男人只會覺得女人無理取鬧，對女人的那一丟丟愧疚之心，很快就沒了。倒不如就成全男人，男人愛幹甚麼就去幹。”
齊麗雅能說的就是這些了，秦淑慧要是非得去搞蘇芷芙，非得把自己弄得面目猙獰，那就很不好搞了。別人就只會覺得秦淑慧變成一個瘋女人，加上秦淑慧一些過去的事情不大好，秦淑慧就更處於下風了。
站隊是不可能站隊的，齊麗雅只能說出自己會做出來的事情。
秦淑慧覺得那是齊麗雅無能，齊麗雅家世不好，齊麗雅才不敢多做其他的事情。要是齊麗雅家世好，秦淑慧不相信齊麗雅會不做其他的事情。
齊麗雅很快就走了，她沒有一直坐在那邊跟秦淑慧聊天，她得去補覺。等她睡好之後，祝成林就回來接她去吃好吃的。
“她……靠臉的吧。”秦淑慧忍不住道。
如果齊麗雅還在這邊，她會說她就是靠臉啊，她不是說了麼，祝成林對她一見鍾情，不是靠臉靠甚麼。
“她的腦子似乎也不大好。”秦淑慧道。
“被寵著的女人才不用多去思考那些問題。”祝大嫂有時候很羨慕齊麗雅，祝成林一直都很聽齊麗雅的話，別人說齊麗雅，祝成林還會想辦法報復回來。
“她那樣，真不怕你們二弟有朝一日不要她了？”秦淑慧問。
“很難。”祝大嫂道，祝成林對齊麗雅是甚麼態度，祝家人都知道，“她運道好。長得比她漂亮的人不是沒有，但祝成林就是看上了她。有二弟對她的喜歡，公公婆婆對她的態度都好。”
也就是祝金芸那個蠢貨以前還敢對齊麗雅不好，現在好了，祝金芸一出事情，祝成林恨不得多踩幾腳。祝成林又特意在祝家人面前說綁架的事情，他就是不願意讓祝金芸好過。
以前，祝金芸對齊麗雅的態度不好，祝大嫂還以為祝成林不知道，祝成林就不會有其他的動作。畢竟，祝成林一直都不喜歡祝金芸，祝金芸不還是在祝家麼。
“我學不來她那樣的。”秦淑慧道，“我看她不是不鬧，是不敢鬧，客客氣氣地分開，還能得到一些錢。她要是鬧，甚麼都得不到，還會影響她孃家人，她只能低頭。”
秦淑慧想自己跟齊麗雅不一樣，自己的家世好，自己不是沒有底氣。
“你這是不服軟。”祝大嫂知道秦淑慧在想甚麼，秦淑慧不屑齊麗雅，可齊麗雅就是過得不錯。
“我服軟有用嗎？”秦淑慧嗤笑，“我就只是打了歐陽敬元那個小情人一巴掌，歐陽敬元昨天一晚上都沒有回來。”
“你打一巴掌，當場是爽了，後面還是讓人佔了便宜。”祝大嫂道，“你那是打你男人小情人一巴掌的事情嗎？你那是不給你男人臉面。你在外人的面前那麼做，你男人也要臉面的。”
男女之間的那點私事，鬧大了，還被狗仔拍到上了報紙。
祝大嫂認為秦淑慧就輸了一招，秦淑慧的動作讓歐陽先生歐陽太太覺得秦淑慧不夠沉穩。
“你公公不只是你男人一個兒子。”祝大嫂道，“還有原配生的兒子，外面還有私生子。”
祝大嫂幫襯著祝大哥，她在她婆婆的面前表現得很沉穩，就是想後面能接祝大太太手裡的慈善基金會。祝大嫂在外面參加宴會的時候，也得表現得好一點，得成為祝成森的賢內助，而不是為了男女之間的那一點破事情在那邊鬧。
秦淑慧手裡沒有足夠多的籌碼，歐陽敬元又沒有那麼愛秦淑慧，秦淑慧再不低頭，非得鬧，這事情就更不好解決了。
快到吃午飯的時間，祝成林回家來接齊麗雅了，秦淑慧還沒有走。秦淑慧跟祝大嫂站在樓上，她們看到了祝成林牽著齊麗雅走，祝成林的視線始終都落在齊麗雅的身上，就算祝成林看了一眼別的地方，他很快又看著齊麗雅，眼珠子都要黏在齊麗雅的身上。
齊麗雅進車子的時候，她又抬頭看了一眼大陽臺那邊，她看到了秦淑慧和祝大嫂坐在那邊。齊麗雅沒有一直看著秦淑慧和祝大嫂，她直接進了車。
進了車子之後，齊麗雅跟祝成林說秦淑慧來的事情。
“跟我取經怎麼讓男人死心塌地，我怎麼懂得。”齊麗雅看著祝成林，臉上笑得很開心，“當初，可是你追的我，你先喜歡上我的。”
“你站在那邊就可以了。”祝成林道，“不用你做別的。”
“我也是這麼說的，我說你一見鍾情，見色起意。”齊麗雅挽著祝成林的手，“你當初要不是看到我長得漂亮，你會喜歡我嗎？別說假話，第一眼的感覺很重要的。”
“你當時在發光。”祝成林回憶起當初的情況，他是被人拉著去看選美比賽的，他看到齊麗雅的時候，他的心怦怦跳，這一位就是他未來的老婆，命中註定唯一的女人。祝成林一下子就知道自己想要齊麗雅了，他不可能放棄自己喜歡的人。
“你當我是電燈泡嗎？還發光？”齊麗雅好笑地道。
“你站在那邊，周圍的人都虛化了。”祝成林始終都記得他們第一次見面，等到後面在見面的時候，“你站在人群裡，你也是最鮮明的存在。”
“有這麼誇張嗎？”齊麗雅道。
“這不是誇張，這是現實。”祝成林道，“世界有了色彩，五彩斑斕的。”
陽臺上，秦淑慧看著駛去的車輛，祝大嫂站在秦淑慧的身邊，“看到了嗎？你敢想祝成林這樣的人能捧著一個女人嗎？你不用想了，直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