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活該
全地圖攻擊
齊三姐收拾了東西, 她去了孃家，孃家還是之前的房子，只是齊三姐沒有孃家的鑰匙。孃家房子的門鎖早就已經換過了, 家裡沒人, 齊三姐只能先拎著稍微貴重一點東西去茶餐廳，其他的東西放在鄰居家裡。
當齊母看到齊三姐過來茶餐廳的時候, 她的心猛地一跳, 難道三女兒又缺錢了？
“我離婚了。”齊三姐不管齊母是怎麼想的，她直接放出這個爆炸性訊息。
“甚麼？”齊母錯愕,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離婚了, 這一次是真的離婚了，不是嘴巴上說說。”齊三姐道, “我搬出來了, 以後得住回家家裡。”
“住回家裡？”齊母皺著眉頭。
“對啊。”齊三姐道。
“可是……家裡哪裡有那麼多房間。”齊母下意識道。
家裡就是三個房間, 齊母一間, 齊二哥夫妻一間, 家裡的小孩子一間，客廳非常小的。
“媽, 我跟您先擠一擠。”齊三姐道，“以前不也是這麼擠的嗎？”
早年，齊大姐跟齊三姐一間房間, 齊母跟齊麗雅一間，齊二哥是男的, 齊二哥一間。他們家還算是不錯的了, 家裡還能有三間房間。再往前, 家裡更窮, 住得更不好。也就是齊母開了茶餐廳之後, 家庭條件稍微好了，才能住上好一點的房子。
就算是這樣的房子，家裡人還是得要擠一擠的。
香江的房子非常貴，寸金寸土。
齊二哥結婚的時候，都沒有想著另外接辦房子，他們手裡頭沒有那麼多錢，能住在家裡，那是最好不過的選擇，他們也能減少一些開支。
“怎麼就離婚了呢？”齊母問。
“還能因為甚麼？各種各樣的原因唄。”齊三姐道，“他那麼喜歡幫助別人，那麼喜歡把家裡的錢給別人，那就讓他自己去管那些事情，我不管了。離婚了，他愛怎麼樣都行。媽，給我弄點吃的，我都餓了。”
“出來的時候，沒吃？”齊母道。
“沒吃，散夥飯，沒甚麼好吃的。”齊三姐道。
“孩子呢？”齊母問。
“在孔家明那邊，我總不能帶著孩子回來。家裡不是沒有地方住了嗎？”齊三姐道，“我還得上班，沒有空照顧孩子。孔家明覺得他清高，我虛榮，讓他自己去照顧孩子，他就知道孩子是吞金獸，得要花很多錢。”
齊三姐賺了不少錢，要是沒有孩子，不要管家裡那麼多事情，她手裡還能剩下不少錢。齊三姐做了很事情，努力工作，孔家明說那些話觸碰到了齊三姐的底線，齊三姐不想每一次都被家裡人說。齊三姐自認為自己那麼努力，孔家明不努力賺錢，還拖後腿。
“男人都是有一些缺點的。”齊母道，“不是沒有一丁點缺點的，你就不知道忍一忍嗎？”
“忍？怎麼忍？”齊三姐嗤笑，“他對外面的人都比對我好啊。明明我才是他的老婆，我為他生了孩子的。他就喜歡做老好人，我是惡毒的人，離婚了，他隨便。”
齊三姐不想管那一攤子爛事了，離婚了，她感覺自己的肩膀都輕了很多，她不用扛著那麼東西往前走。齊三姐以後只要給孩子的撫養費，偶爾去看一看孩子，她不用出大部分的錢。孩子要是過得不好，孩子要怨恨就怨恨孔家明。
齊三姐離婚是一件大事情，她以前嘴巴上說要離婚，都沒有真的離婚。這一次，齊三姐是真的離婚了，齊大姐知道之後，齊大姐都覺得齊三姐小題大做。
“你這就離婚了，以後要跟媽住？”齊大姐道。
“我不能回孃家住嗎？”齊三姐坐在那邊吃茶點。
“不是說不能，就說你要在家裡住多久？”齊大姐道，“二弟已經結婚有了孩子，你呢，這麼大的一個人，總是住在孃家，吃喝拉撒都要錢……”
“我都還沒有住下來，大姐，你就跟我算這個，擔心我不付錢嗎？”齊三姐道，“我沒有說我不給錢。我住了，我會給一些錢給媽的。我在那邊吃，我就會給錢，行了吧？我是回孃家，不是來當過街老鼠的。”
齊大姐認為齊三姐這樣不聲不響直接離婚，都沒有跟孃家人商量一下，齊三姐就要搬回孃家住。孃家地方大，那也就算了，孃家地方這麼小，齊三姐還要回去住，這不就是麻煩大家嗎？
“大姐，女人出嫁了，就不能回孃家了嗎？”齊三姐道，“你們當我想離婚啊，我也不願意離婚。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不離婚不行的。”
當齊麗雅接到電話，她得知齊三姐離婚後，她都懵了。
“你回來家裡一趟吧。”齊大姐道。
齊大姐很快就結束通話電話，齊三姐離婚要住在孃家，還是得讓兄弟姐妹都在一起。
齊麗雅看著電話筒，她有點懵，眨眨眼，又覺得沒有甚麼奇怪的。齊三姐早就說要離婚了，都不知道說了多少次了，齊三姐每次都在那邊說那些話，齊麗雅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三姐離婚了。”齊麗雅對祝成林道。
龍鳳胎正跟祝大太太一起玩，沒有在房間裡面。
“哦。”祝成林應聲，“你要過去？”
“大姐說讓過去一下。”齊麗雅有點煩躁，“三姐離婚，我回去也沒有多大的用處。總不能是因為我不借首飾給三姐，所以三姐就離婚了？”
“不關你的事情。”祝成林想了一句，“貧賤夫妻百事哀。”
齊三姐跟孔家明的經濟條件比一般人算是好的，但是他們兩個人都不是很會規劃的那種人，齊三姐要光鮮亮麗，孔家明要拿錢幫襯別人做好人，家裡的那些錢哪裡會夠。
祝成林多少有了解一下齊家的情況，他對齊家那些人沒有多大的惡意，卻也不覺得他們都做得很好。祝成林跟齊麗雅結婚後，齊三姐過來找齊麗雅的次數最多，齊三姐的要求也是最多的。
當姐姐的總想著要依靠妹妹，妹妹也不可能一直讓姐姐依靠的。
“大姐說過去，那就只能過去了。”齊麗雅道。
“我跟你一起去。”祝成林怕齊麗雅受委屈，“我是齊家的女婿。”
“行。”齊麗雅點頭，“估計二嫂他們到時候也會在。”
又不是光光他們兄弟姐妹住在一起，還是有帶家屬的。
齊麗雅不想管齊三姐的那些破爛事情，齊三姐本就搖搖欲墜的婚姻，風一吹倒了，那隻能是他們自己內部的問題，加上一點自然災害，怪不到齊麗雅的頭上。齊麗雅也不可能說是她自己的問題，她沒有那麼蠢，把那些壞事都歸結到自己的身上。
在齊麗雅跟祝成林夫妻去齊家之後，齊麗雅跟祝大太太說了一聲，得讓祝大太太幫著多顧著龍鳳胎一點。齊麗雅不是說讓傭人多顧著龍鳳胎，她得讓龍鳳胎多哄著祝大太太一點，龍鳳胎才能得到更多的東西，沒有人嫌棄東西多。
齊麗雅只是不打算去爭奪祝氏集團的掌控權，其他的東西，比如不動產、珠寶首飾，祝大太太這些人還是能給的，齊麗雅當然就得設法讓自己的孩子多獲得一點。孩子們有祝大太太夫妻的寵愛，又不參與集團內部鬥爭，孩子們的生活也會好。
“正好，讓暖暖和陽陽陪著我，你們去忙你們的。”祝大太太左邊摟著祝暖暖，右邊摟著祝陽陽，她非常喜歡龍鳳胎，龍鳳胎的童言童語也很可愛。
“媽咪，我會聽奶奶的話的。”祝暖暖給齊麗雅比心，“哥哥也會聽的。”
“好。”齊麗雅點點頭。
齊麗雅跟祝成林一塊兒去齊家，他們吃了晚飯過去的，沒有在齊家吃晚飯。那麼多個人，總不好麻煩齊二嫂下班多做飯，齊母倒是有從茶餐廳帶一些吃的回來。
客廳非常小，又坐了那麼多人，顯得更小了。沙發上坐不下去人，還得找小凳子坐著。
齊二哥乾脆坐在小凳子上，他們不好讓祝成林坐在小凳子上面。齊麗雅跟祝成林都坐在了沙發上，齊二嫂端來了水果，齊大姐靠著牆上。
“你們要三堂會審嗎？”齊三姐掃視大家一眼，“我只是離婚而已，又不是犯了天大的錯誤。”
“沒有人說你犯了天大的錯誤。”齊大姐道，“就是你得想想以後怎麼辦？”
“我才剛剛離婚，現在在這邊住一陣子。”齊三姐瞥了一眼齊麗雅，“小妹，你那邊的房子倒是大，大姐他們不願意讓我住在孃家，你……”
“我們那兒最近不招待客人。”齊麗雅拒絕讓齊三姐過去自己那邊住一陣子。
齊三姐的功利心重，齊麗雅現在不打算去爭奪祝氏集團的權力，她也不想讓齊三姐住到家裡折騰出別的事情來。
“我是說你買的其他房子。”齊三姐道，“你之前不是買了一套房子要給媽的嗎？那邊的房子房間多，客廳都比這邊大很多。我們這麼多人在這邊，擠得要命，你的房子……”
“那是你小妹的房子。”齊母打斷齊三姐的話，“你小妹已經把店鋪便宜租給我們了，你就不要貪圖你小妹的房子。”
“小妹原本就是要把房子給您住的，是您之前拒絕過去住的。”齊三姐道，“只要小妹願意，你們現在就能搬過去住。那邊的條件好，那邊……”
“我們住在這邊就行了。”齊二嫂開口，她跟齊二哥是同事也是夫妻，他們兩口子的工資都不低。
齊二嫂不是不知道齊麗雅買的房子好，她丈夫早就跟她說了，說他們不去住齊麗雅買的房子。齊麗雅在祝家看著好過，實際上，好不好過，也就只有齊麗雅知道了。齊麗雅回到孃家的時候，她很少抱怨祝家的不好，祝家那麼強大那麼有錢，齊麗雅要是多抱怨祝家，被人聽到了總是不好的。
齊二嫂有文化也有工作，她瞧著齊麗雅那副單純的樣子，她就知道齊麗雅爭奪不了更多的東西，也知道齊麗雅在祝家比較容易受欺負。別看齊麗雅有時候張牙舞爪的，但別人很容易看穿齊麗雅只是一隻紙老虎。
“房子這麼小，孩子都得住在一間房間。”齊三姐道，“你們不問問孩子嗎？也許孩子想要擁有屬於他們自己的房間。小妹，聽說你們的龍鳳胎都分了單獨的房間，這麼小，就有單獨了房間了。他們早早就沒有跟你們在一間房間睡，有房子，房間大，還真是了不得。”
“三姐，你不要這麼陰陽怪氣的。”齊麗雅不舒心，她直接道，“我的孩子過得好，那是因為他們的爹地有錢，他們的爺爺奶奶有錢！”
“所以你是瞧不起我們這些孃家窮親戚咯？”齊三姐心裡有火氣，她離婚了，心裡不舒服。齊三姐又看齊麗雅穿著那麼好看，齊麗雅身上的首飾都要不少錢，而自己呢，自己跟丈夫離婚了。
“我們走。”祝成林抓著齊麗雅的手，他聽不得這些話。要是在祝家的話，祝成林會直接掀桌。
“媽，龍鳳胎還在家裡，我們先回去陪陪他們。”齊麗雅起身。
“不是有傭人嗎？需要你成天陪著他們嗎？”齊三姐說話帶刺。
“三姐，是你自己要離婚的。”齊麗雅道，“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你是要住在哪裡都好。媽跟二嫂他們都沒有說要住我的房子，那就繼續住在這邊。”
“小妹！”在齊麗雅轉身要走的時候，齊三姐也起身了，“你是真的要送嗎？真的要送的話，你早把鑰匙放在這兒。”
“最早的那一次，我就把鑰匙放在媽的面前，媽不要，二哥二嫂也不要。”齊麗雅道，“三姐，我又不是送房子給你。再說了，我以前也是說把居住權給媽他們，不是說把房子給他們。”
房子還在齊麗雅的名下，她沒有想著把名字寫成齊母或者是齊二哥。只有房子在齊麗雅的名下，齊二哥那些人以後才不敢對齊母不好。奈何齊母那些人都說不住過去，齊麗雅也就不多說。
齊麗雅把房子出租出去了，齊三姐張嘴說那些話，齊家其他人都不同意，齊麗雅不可能按照齊三姐說的去做。
“我看你是假惺惺……”
“三妹！”齊母打斷齊三姐的話，“夠了，別說了。你們小妹做得已經很好了，讓你們小妹過來，大家一起，是為了說一下你後續的打算。既然你不需要大家幫襯，小妹，你們先回去。”
齊母一個寡婦拉扯大這幾個孩子，她不是一個柔柔弱弱的女人，也是有些魄力的。齊母不想甚麼都靠小女兒，也是不想小女兒在祝家人面前抬不起頭來。齊母不是不知道，就算他們沒有要那些東西，齊麗雅在祝家的日子也不會十分好過，可他們這些人能做好一點是一點。
“媽，大姐，二哥，我們先回去了。”齊麗雅道，“你們好好商量吧。”
齊麗雅跟著祝成林一塊兒走，祝成林在齊家說話少，最有力度的那一句話就是讓齊麗雅走。祝成林本身就不喜歡管那些事情，他要做的就是看著自己的老婆，不讓別人欺負他老婆。
走出齊家之後，祝成林還緊緊地握著齊麗雅的手。
“放心，沒事的。”齊麗雅道，“三姐在氣頭上，她甚麼話都不敢說，我才不願意坐在她面前，被她一直說。”
“我們回去！”祝成林握緊齊麗雅的手，他擔心老婆被那些人給氣到了。
客廳裡，齊大姐看向齊三姐，“三妹，把人給氣走了，你開心了哦？”
“小妹就是裝模作樣。”齊三姐道，“你們不會沒有感覺吧？他們真要是想要幫助我們，他們……”
“他們已經幫了，茶餐廳的租金遠遠低於市場價。”齊大姐道，“小妹過去吃東西，大多數時候都有給錢，還多給了啊，等於她吃東西，都有給錢。”
齊二嫂不想多說，她對齊麗雅沒有意見，至少齊麗雅不需要消耗這個家的資源。倒是齊三姐出嫁後好幾次從孃家拿錢，齊二嫂不是不知道，齊二嫂只是想那些錢是齊母賺的，自己這個當兒媳婦的不好多管。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齊三姐在那邊怨怪齊麗雅，那就是怨怪錯人了。
做得最不好的那個人是齊三姐，而不是齊麗雅。
齊麗雅有她自己的小家，齊家人不能總讓齊麗雅把東西拿出來。
“幫？那她怎麼不幫到底？幫就幫一點點？”齊三姐氣憤，“你們知道我為甚麼離婚嗎？就是因為我找小妹借首飾，她不肯借，我自己去租借。孔家明說我虛偽，說我非得花錢租借那些東西去參加宴會。我那還不是為了工作嗎？要是小妹肯借給我，小妹肯……”
下一刻，齊三姐被潑了一杯冷水。
那一杯冷水是齊母潑的，直接潑到齊三姐的臉上。
齊母看著齊三姐的舉動，齊三姐那麼瘋狂的樣子，著實讓齊母看不下去。其他人不好動手，齊母是齊三姐的親媽，她能動手。
“你非得靠著你小妹嗎？”齊母道，“她借給你首飾，你也得離婚。”
“媽，彆氣。”齊大姐趕緊到齊母的身邊。
“三妹，你別總要求別人要對你好。”齊母道，“小妹就是對你太好了，這才導致你得寸進尺。你自己的事情，非得怪到你小妹的身上，你的小妹是你妹妹啊，你一個當姐姐的要你妹妹做那麼多，你有沒有良心？”
齊母心痛，她一個寡婦帶著這麼幾個孩子，十分不容易。齊母已經很努力地把孩子教導好，她就不知道齊三姐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
齊三姐遇著事情了，不是從她自己的身上思考問題，而是從齊麗雅的身上思考問題。齊麗雅跟齊三姐之間的接觸，基本都是齊三姐找齊麗雅借東西，齊三姐找齊麗雅幫忙。
“你出了事情，遇到一點不滿，你就怪你小妹。”齊母道，“三妹啊，你還有當姐姐的樣子嗎？”
“當姐姐的樣子？”齊三姐笑了，“同樣都是姐妹，小妹嫁得那麼好，她……”
“不是我給你小妹介紹物件的。”齊母道，“是她自己去參加選美比賽，自己遇上的人。當初，你不也說了嗎？讓你小妹找一個有錢人，愛情沒有金錢重要。”
“我是說了，媽，您不也知道嗎？”齊三姐道。
齊母聽到齊三姐勸說齊麗雅的話，她沒有從房間裡走出去說齊三姐做得不對。齊母拉扯著幾個兒女，她覺得特別辛苦，特別是隨著年紀大了之後，齊母覺得自己能做的事情越來越少，她想著齊麗雅嫁給有錢人家也好，省得大家都過苦日子。
是，齊母甚至隱隱想著齊麗雅要是能幫襯家裡一點就好了，她沒有想著齊麗雅幫大家非常多，只要家裡有困難的時候，齊麗雅能伸出援助之手就行。平日裡，也不需要齊麗雅做那麼多。
嫁人，嫁給太窮的人，這日子不好過。
齊大姐嫁給殺魚的，齊三姐嫁人也得租房子……齊二哥當法醫，看上去稍微好一點，但他們也是住在家裡擠著的。
齊母不可能不覺得辛苦，時間長了，愛情不重要。
“你們就知道說我。”齊三姐道，“現在是我離婚了，不是小妹離婚了。你們一個個都沒有安慰我，我要在孃家住一陣子，你們一個人一句，是要用唾沫淹死我嗎？”
齊三姐不是不想去朋友家裡住，可她的那些朋友家裡也不大，有的人還是睡在客廳的。這讓齊三姐怎麼好意思去找那些朋友，要是去住酒店，酒店的價格也高。齊三姐手裡緊巴巴的，她不想花錢去住酒店。
“媽，我要是日子能過得下去，我會回來嗎？我會要您給的錢嗎？”齊三姐坐下了，她拿著紙巾擦著臉，她越想越覺得自己委屈，“我想過好日子，我有錯嗎？孔家明不理解我，你們也不理解我！小妹參加宴會可以，我不行。”
“你們小妹是祝家的兒媳婦，她……”
“我們不是豪門媳婦，我們就不能去了嗎？”齊三姐道，“我們不去，怎麼認識更多人，怎麼跟人做生意？”
“好了，三妹。”齊大姐無奈，“沒有人說你做錯了，你離婚，確實跟小妹沒有關係。你一直揪著小妹，說小妹不借給你首飾。你得懂事一點，別總找小妹借首飾。小妹婆家發生了那麼多事情，你別給小妹添亂。”
“還說是親姐妹呢，我找小妹，就變成我給小妹添亂。”齊三姐擦擦眼角，“小妹嫁得好，你們都高看小妹，把小妹捧在手掌心。一點小小的恩惠，就把你們都收買了。”
齊二嫂聽不下去，她先去房間看看孩子。齊三姐那一副神情，就是她離婚是齊麗雅的錯，是齊家人的錯。
“三妹，說話做事得講道理的。”齊二哥起身，在他去房間之前，他說，“你就跟媽先住在一起。”
齊二哥沒有要趕走齊三姐的意思，齊三姐都已經來了，齊二哥想齊三姐應該沒有別的去處。他們要是不讓齊三姐住在家裡，齊三姐不是流落街頭，就是去住酒店。
這年頭，大家都過得不容易，哪裡有多餘的空間去收留別人。
“本來呢，找小妹過來，是想大家都聚在一起，幫你想想辦法。”齊大姐道，“你這麼一鬧，也就沒有甚麼好說的。你就先住在這邊。”
齊大姐讓她丈夫先回去，他們就住在附近。
客廳裡只留下母女三個人，都是女人，說話也就更好說一些。
“三妹，媽之前還說讓小妹管住嘴巴，我看最該管住嘴巴的人是你。”齊大姐道，“小妹說來說去，也沒有說甚麼實質性的內容，都是大家知道的。”
比如齊麗雅之前說祝金芸的事情，結果祝金芸的事情一早就已經登報了。齊麗雅說出來的時候，很多人都已經知道了。
齊麗雅從來不在齊家多說祝家其他的事情，不會去說祝家其他人多不好，也不會說祝家人是不是壓制她壓制得很厲害。齊麗雅沒有想著讓齊家人一起去說祝家人的不是，那是齊麗雅的婆家，她過得又不是很差，不可能去說那些話。
齊家人家世不如祝家，他們多說幾句，惹得祝家人不高興，祝家人對齊家人下手，齊麗雅都不好多說。
齊麗雅確實不是很懂那些權力鬥爭，她是傻白甜一點，但她不是完全不懂得這些東西。齊麗雅還是懂得要保護好自己，保護好家裡人。
“你呢，小妹跟妹夫進門的時候，你就在說那些話。”齊大姐道，“你沒有瞧見妹夫都忍不住下去了？他手上的青筋都很明顯了。”
齊大姐當時想要說話，她就見到祝成林站起來要帶齊麗雅走。這算是好的，要知道在傳言之中的祝成林，祝成林不單單是黑著一張臉，他還會摔桌子的。
“他就是一條瘋狗。”齊三姐翻白眼。
“那是小妹的丈夫。”齊大姐道，“你說話注意一點。”
“大姐，他祝成林過來，大家說話都得小心翼翼，都得敬著他。我丈夫，你丈夫，他們過來，他們都沒有得到那麼多的敬重。”齊三姐道，“大姐，你不覺得不公平嗎？”
“……”齊大姐不是一點點的無語，祝成林的身份不一樣。
要知道在外面多的是人想要捧著祝成林的，不管祝成林的脾氣多不好，多的是人要衝上去的。祝成林肯來齊家，還坐了那麼久，這說明祝成林已經很給齊家人面子。
同樣都是女婿，各自的家世不一樣，那就是沒有可比性的。別說甚麼人人平等，大家手裡的金錢不一樣，帶過來的東西不一樣，本身就不可能完全一樣。
“你好好冷靜冷靜，你剛剛離婚，我就不跟你說那麼多了。”齊大姐道，“你最好別說。”齊三姐不耐煩道，“大姐，你懂得甚麼，你也就只知道在茶餐廳做那些事情，只知道靠著媽。”
齊三姐說了齊麗雅，她現在還要多說齊大姐幾句。
“是，我靠著媽，行了吧。”齊大姐道，“我不在茶餐廳做事，你去做嗎？”
齊三姐才不想在茶餐廳做事情，她覺得茶餐廳太低等級了。齊三姐在公司工作，穿著亮麗的衣服出去跟人談單子，她覺得自己這樣才好。
在齊三姐的眼裡，齊大姐靠著齊母，齊麗雅靠著婆家，也就是她靠著自己。至於齊二哥，齊二哥是男的，齊三姐就不把齊二哥放在三姐妹裡面比。
“要不是我在茶餐廳做事情，你們有錢讀書嗎？”齊大姐道，“你早就跟我一樣，輟學了！”
齊大姐聽到齊三姐的話，她也生氣。齊三姐瞧不起齊大姐，齊大姐都是知道的，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
如今，齊三姐這麼說，她分明就是在攻擊齊大姐。
“別把你說的那麼重要。”齊三姐道，“你以為你了不得嗎？你自己成績不好，讀不下去，你自己要去……”
“齊麗娟！”齊大姐叫了齊三姐的全名。
“我說的有錯嗎？”齊三姐道。
“你沒救了！”齊大姐拿著包直接走了，她沒有繼續跟齊三姐繼續說那些話，還是得讓齊三姐自己好好冷靜冷靜，省得齊三姐在那邊隨便攻擊人。
齊母見齊大姐這些人都走了，她看向坐在旁邊的齊三姐。
“你這是要把所有人都得罪死嗎？”齊母的語氣有些抱怨。
“是我要得罪他們嗎？是他們沒有把我放在眼裡啊。”齊三姐道，“他們都輕視我呀！”
齊三姐的語氣不好，她覺得這些人全部都對她不善。
“我就只是離婚，孔家明沒有錢，我跟他離婚，你們不該為我高興嗎？”齊三姐道，“你們要看我繼續在孔家明那邊受苦嗎？”
“你覺得好，你就離婚，我們沒有逼著你要跟孔家明覆合。”齊母不想說了，齊三姐現在跟個炮仗差不多，甚麼人跟齊三姐說話都沒有用。
這一會兒，祝連枝在蘇芷芙那邊，也就是原著女主的那兒。
蘇芷芙做了新的菜色，歐陽敬元沒有來她這兒，蘇芷芙便請了祝連枝過來吃。蘇芷芙住的地方跟祝連枝家很近，這一片區域的房子，有不少都是那些大老闆的二奶住的。
而蘇芷芙原本沒有住在這邊，是住在旁邊的，她跟歐陽敬元在一起之後，就搬到這邊來了。
蘇芷芙沒有鬧，也沒有覺得住在這邊的人不好。
雖然這邊住著很多二奶，但是有的人是在一夫多妻制度廢除之前就已經跟那些大老闆一起的。還有一些人是後面在一起的，這也無所謂，只要那些大老闆還有跟這些人在一起，那這些人就還有一些用處。
蘇芷芙不怕別人說她是歐陽敬元的情人，她本來就是歐陽敬元的情人。況且，香江這個地方多的人養情人，很多人都習以為常。就連歐陽敬元的親媽原本也是歐陽先生養在外面的情人，在原配沒了之後，歐陽太太才上位的。
“味道怎麼樣？”蘇芷芙問。
“味道不錯。”祝連枝道，“這是你們酒樓要上的新菜嗎？”
“我是這麼想的。”蘇芷芙道。
“會有人喜歡的，等你們上了新菜，我去給你們捧場，再叫上我的那些小姐妹。”祝連枝道。
祝連枝跟蘇芷芙之所以成為朋友，是因為蘇芷芙幫了祝連枝。有一次，祝連枝的包包被搶了，是蘇芷芙追著那個小偷，蘇芷芙硬是把祝連枝的包包給奪回來了，這讓祝連枝很佩服蘇芷芙。
當時，祝連枝還說蘇芷芙不怕死，說那些小偷很猖狂，說有的小偷很兇的。
“行啊。”蘇芷芙道。
“就是他們都跟我差不多。”祝連枝道，基本都是別人的私生子女，那些婚生的人，得看是甚麼樣的人，也就是家世比他們差很多人才可能跟在他們的身邊。
“你們能來捧場，我就很高興了。”蘇芷芙笑著道，“你能跟我做朋友，是我的榮幸。”
蘇芷芙沒有瞧不起祝連枝，自己的家世差。蘇芷芙這個人，她想著要報復她親生父親一家子，她覺得她親生父親背叛了她的親媽，讓她親媽在大陸等了一輩子，到死都沒有等到人，是她父親跟後媽那些人的錯。
而像餘太太這樣給人當情人的，蘇芷芙覺得那些人又沒有影響到自家，這些人跟誰在一起都行。蘇芷芙還得要依靠這些人，她不能自視清高，不跟這些人來往。要是蘇芷芙沒有一點人脈關係，不懂得跟人來往，她也很難上位成功。
蘇芷芙要讓她同父異母的妹妹嚐嚐被丈夫背叛的滋味，讓同父異母的妹妹痛苦萬分。光光報復那個所謂的後媽沒有用，還不能讓他們感覺到真正的痛苦。
“再嚐嚐這一道甜品。”蘇芷芙道。
“這一道甜品……味道不是很好。”祝連枝嚐了一口，“我再吃一口看看。”
“第一口感覺不好，很多人可能就不吃了。”蘇芷芙道，“甜品這些東西跟茶不大一樣，茶在嘴裡，一口也有回味。甜品呢，第一口，味道不好，回味也不好，就沒有用了。”
蘇芷芙把那一道甜品端到旁邊，“不好吃，就不要吃了。”
“確實是差一點意思。”祝連枝道，“你在大酒樓當主廚，要做好，確實不容易。”
“是很難。”蘇芷芙道，“你也知道，我現在跟歐陽敬元在一起。我原先也不是主廚，是敬元力排眾議讓我當主廚的，恰好我也有幾道拿手好菜，這才穩得住。光光穩住不夠，還得要有新菜。”
“試一試，多研究研究。”祝連枝看著桌上的菜，“你的廚藝這麼好，一定可以的。”
“廚藝好不好，是客人說的算的。”蘇芷芙感慨。
“我就是客人啊。”祝連枝道。
歐陽敬元回到了家裡，他的妻子叫秦淑慧。秦淑慧實際年齡比蘇芷芙小一歲左右，基本等於蘇芷芙的親生父親到香江沒有多久就找了現在的妻子。
“沒有待在你的情人那邊？”秦淑慧知道歐陽敬元在外面養了蘇芷芙，她心裡自然很不高興，“還知道回家啊。”
“這裡是我的家。”歐陽敬元道。
歐陽敬元跟秦淑慧本身是商業聯姻，兩個人本身沒有多深厚的感情可言。秦淑慧嫁給歐陽敬元之前有心上人，她孃家人強迫她嫁給歐陽敬元，婚後，秦淑慧懷孕的時候得知心上人的訊息又一不小心摔倒流產了。
這讓歐陽敬元對秦淑慧有很大的意見，這跟秦淑慧給他戴綠帽子有甚麼差別，秦淑慧還害得他們的孩子沒有了。
那是歐陽敬元跟蘇芷芙在一起之前的事情，秦淑慧跟她的白月光分開之後，她的白月光去了外國。
原著作者寫小說的時候，作者不想女主顯得太過陰暗，這才設定了秦淑慧跟她白月光的事情。小說衍生的世界，這些事情都成真的了。
秦淑慧一方面想著曾經的心上人，一方面又想著歐陽敬元是她的丈夫，她不希望歐陽敬元背叛她。秦淑慧不是不知道有很多有錢的男人都在外面養情人，她不想自己的丈夫那樣。秦淑慧希望自己的丈夫對她能一心一意，她自己都沒有對丈夫一心一意，她的丈夫又怎麼可能對她好。
感情原本就是相互的，這對夫妻早就已經彼此傷害了，要想回到過去，太難了。
在歐陽敬元跟秦淑慧剛剛結婚的那一會兒，兩個人還過了一陣美好的日子。
“你……是你的家。”秦淑慧嗤笑。
秦淑慧的脾氣上來了，她又忘了她媽跟她說的話。秦淑慧的親媽意思是讓秦淑慧再一次懷上歐陽敬元的孩子，秦淑慧要是不生下歐陽敬元的孩子，那麼她就不算在歐陽家真正站穩腳跟，歐陽敬元不能沒有孩子。
歐陽敬元沒有繼續待在這個房間，而是去了另外一個房間，他不打算跟秦淑慧睡在一起。秦淑慧說了那樣的話，語氣還不好，兩個人要是待在一個房間裡面，估計要吵架，歐陽敬元不想跟秦淑慧吵架。
祝家，齊麗雅夫妻回到家裡，齊麗雅還去哄著祝陽陽睡覺。
祝陽陽沒有說不讓齊麗雅哄著他，他心裡暖暖的，他媽咪昨天晚上是在祝暖暖那邊。其實，祝陽陽想要是他媽咪今天也現在祝暖暖那邊，沒有關係的，他是當哥哥的，可是媽咪來他這邊了啊。
“好好躺著，早點睡覺。”齊麗雅給祝陽陽蓋了毯子，“陽陽，你要是有事情，要跟媽咪說。你是小小男子漢沒有錯，你也是一個小孩子。小孩子可以找爹地媽咪，可以讓爹地媽咪做主。”
“媽咪，我知道。”祝陽陽道。
“小孩子，在父母的面前，不用太堅強。”齊麗雅道，“媽咪是第一次當媽咪，有很多事情可能做不好，還要我們的陽陽跟暖暖主動說，媽咪才知道怎麼樣做好。”
“媽咪很好了。”祝陽陽很喜歡現在的媽咪，媽咪會多陪著他們，媽咪會給他們做吃的，媽咪還會哄著他們睡覺，這樣的媽咪太好了。
祝暖暖本身很活潑，她以前自己都會跑到媽咪的身邊。祝陽陽想興許祝暖暖沒有多大的感覺，他感覺到了，媽咪比以前好很多。
“還想聽甚麼故事？”齊麗雅問。
“聽了一個故事，夠了。”祝陽陽道，“媽咪，我要閉上眼睛睡覺了。”
“好。”齊麗雅道。
“媽咪關燈。”祝陽陽又道。
“不用媽咪等你睡著了再回去嗎？”齊麗雅問。
“燈太亮了，媽咪也會累。”祝陽陽沒有想著他媽咪一直陪著他，“媽咪，你還在，我得裝睡了。”
“行吧。”齊麗雅想還是讓兒子自然而然睡覺，不用兒子在自己的面前裝睡。
齊麗雅輕輕地摸摸兒子的頭，兒子真懂事。
都說父母不靠譜，孩子就會成長很快。
齊麗雅不禁想是不是因為她跟祝成林太不靠譜了，所以祝陽陽才會早些成熟。
祝陽陽很懂事，他沒有一直纏著齊麗雅講故事。而祝暖暖是真不想聽她爹地講故事，她覺得她爹地講故事冷冰冰的，就跟講恐怖故事差不多，於是祝暖暖假裝睡覺。
祝成林不是沒有看出女兒假裝睡覺，他當女兒是真的睡覺了。祝成林關燈出門，他要去找老婆了。
祝成林一走，祝暖暖鬆了一口氣，她還是更喜歡媽咪，媽咪好。
“暖暖睡著了？”齊麗雅在走廊遇見祝成林，小聲地問。
“睡著了。”祝成林道，“你要看一看嗎？”
“睡著了就好。”齊麗雅道，“她剛剛睡著，就不去看了。”
齊麗雅擔心祝暖暖睡眠淺，擔心祝暖暖被自己吵醒了。
回去房間後，齊麗雅洗臉擦護膚品。
“估計三姐要在媽那邊待一陣子。”齊麗雅道。
“要給他們房子住嗎？”祝成林問，“可以安排。”
“不用安排。”齊麗雅拒絕，“二嫂剛剛不是說了嗎？他們就住在那邊，不搬。我們以前給過他們機會，這一次，二嫂又說不用，我們就不用安排了。”
齊麗雅不想硬湊上去，沒有非得要那些人搬家。齊麗雅真要那麼做，齊三姐也不會覺得齊麗雅做得好。
“三姐不好。”祝成林皺眉，他今天晚上在齊家那邊聽到齊三姐說的話，他心裡就有氣。要不是那是齊麗雅的孃家人，祝成林要直接發脾氣。
“她現在離婚了，她沒理都變成有理了。”齊麗雅道，“媽一定會擔心三姐太過傷心難過，我們不高興就回來，不要在那邊長待。”
齊麗雅不傻，很多人都是同情弱者。
齊三姐現在就是一個弱者，女人離婚很容易被人可憐。齊三姐還在那邊說那些話，意思就是別人對齊三姐不夠好唄。
“她離婚，她活該，不怪你。”祝成林道。
“當然不怪我。”齊麗雅道，“三姐就是瞧不得我過得好。當初，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她說，我能當你的情人也不錯。”
“她壞。”祝成林從來沒有想著讓齊麗雅沒名沒分地跟著他，就算齊麗雅沒有說要嫁給他，他也得要娶齊麗雅。齊麗雅是祝成林這一輩子唯一的心愛之人，他當然要跟自己愛的人在一起一輩子。
“別看我媽開茶餐廳，但家裡有很多開支的，家裡兄弟姐妹又多。”齊麗雅擦擦手，揉揉臉，“我們讀書要錢。媽早年是在外面擺攤的，後面才開店的。”
齊麗雅還有一些小時候的記憶，在她的記憶裡，她媽在外面支攤子，起早貪黑的。家裡嘴巴多，齊母為了養活家裡人，她付出很多。
“要說我欠人的，我欠媽的，茶餐廳店租才少的。”齊麗雅道，“要說欠哥哥姐姐的，我頂多欠大姐的。大姐早些時候就跟著媽做事情的，雖然說這是大姐自願的，但是大姐去做那些事情，我們才輕鬆一點。”
齊麗雅本身是最小的，她也就不用做那些事情。齊麗雅前世今生都不是那種懂事的大姐，她顯得有些單純，有些清澈。不是說齊麗雅去了好的大學讀書，她就懂得那些人情世故，她在人情世故方面會差上一些。
別人會覺得齊麗雅比較笨拙，他們覺得齊麗雅的情商不夠高，齊麗雅嫁進祝家，她的努力在別人的眼裡就是比較笨拙的。
齊麗雅已經想明白了，既然無法做得更好，放棄了，擺爛了，她不去想那麼複雜的事情。
“房子，可以給他們住。”祝成林覺得那些人太煩了，他不想讓那些人說齊麗雅。
“不用給。”齊麗雅道，“我們給了，三姐還是會說我們。”
“不知足。”祝成林道。
“我也不知足啊。”齊麗雅道，“很多人都想要更多的東西。我跟你說，你不進祝氏集團可以，公公婆婆要是給公司股份，還是得拿著。我們拿分紅，不去參與公司的管理。”
只要齊麗雅和祝成林不想著公司的管理權，到時候，祝成森和祝成木兩個人還得要討好他們，他們會讓祝成林投他們其中一個人一票。
其實，有股份也就夠了，掌管公司，那就是相當一份工作。
“我們有分紅，你還能多陪著我，陪著暖暖和陽陽，這也不錯。”齊麗雅坐到祝成林的大腿上，她摟著祝成林的脖子，“你的選擇是對的，不進祝氏集團。”
“嗯，多陪著你。”祝成林心情好，老婆主動摟著他。
新的一天，祝成木進祝氏集團工作了，他擁有屬於他的辦公室。祝成木原本想著自己要不要從基層做起，但他真要從基層做起，又不知道要做多久，倒不如當一個小領導，讓其他人帶一帶他。
祝成木迫不及待當一個領導，他進公司晚，他現在要跟他大哥抗衡，那太難了。祝成木還需要找一個家世好的物件，他沒有打算找跟齊麗雅那樣的。
身在祝家，祝成木不是一個單純的只想要愛情的人，他不是祝成林。祝成林那個狀態本身就不適合進公司，他讓他老婆去爭，一個弱女子也不容易爭過別人，祝成木覺得祝成林娶齊麗雅這樣的女人最合適不過。
祝老爺子交代人教導祝成木，祝成木對人客客氣氣的。別人沒有真當祝成木事普通的員工，這可是祝家的少爺，是有祝氏集團股份的人。
吃晚飯的時候，祝家那些人坐在一起，算是慶祝祝成木第一天進祝氏集團工作。
“叔叔好厲害呀。”祝暖暖不懂得那些事情，“叔叔跟伯伯一樣厲害。”
齊麗雅看向祝暖暖，祝暖暖甚麼時候學會端水的，祝暖暖還懂得補充一句。
“小暖暖，你的嘴巴真甜。”祝成木看一眼祝成林，他二哥不是不多說話，他二哥就是看著二嫂。
等祝陽陽長大，那就要更長的時間，祝成木沒有把祝陽陽當成競爭對手。等祝陽陽長大去競爭祝氏集團，黃花菜都已經涼了。
“以後，我也要有一個像你嘴巴這麼甜的女兒。”祝成木笑著道，“二哥二嫂，你們的女兒可愛。”
齊麗雅沒有說祝成木只生女兒，其他人都沒有說。那些人都知道祝成木還是得要兒子的，沒有兒子的話，祝老爺子不可能讓祝成木當祝氏集團的掌管者。
“媽，您得對兒子上點心，給兒子找一個好物件。”祝成木再一次對祝大太太道。
“三弟，這才進公司，就想著找物件。”祝大嫂道。
“先成家，後立業。”祝成木道，“我又不是那些要先立業後成家的人。何況，我們家已經有家業了。”
祝成木迫不及待找一個家世好的物件，自己的物件就能跟祝大嫂抗衡。他二嫂就是家世太差了，他二嫂讀的大學是不錯，但是他二嫂對比他大嫂，還是有很多方面不如的，比如人脈關係方面就差很多。
“是該給你這個小子介紹一個物件。”祝大太太道，“都進公司工作了，也該成熟一點。”
齊麗雅聽著那些人說的話，吃著祝成林給她夾的菜，她再給龍鳳胎夾菜，讓龍鳳胎多吃一點。
吃過晚飯後，祝成木還跟龍鳳胎玩耍一下。
“喏。”祝成木把他買的兩個玩具拿來給龍鳳胎，一個人一個，玩具是不同顏色的玩偶。
“你買一樣的？”祝大太太道。
“聽說雙胞胎喜歡一樣的，要是買不一樣的，雙胞胎其中一個會不高興。”祝成木道。
“這倒不會，陽陽跟暖暖是龍鳳胎，他們不是同樣的性別。”祝大太太經常帶著龍鳳胎，她知道龍鳳胎的一些喜好。
祝成木之前讀書，又出去玩，他哪裡有那麼多時間去關注祝陽陽跟祝暖暖。也就是祝成木要進祝氏集團工作了，他之前又聽說齊麗雅要讓祝成林進祝氏集團，他就想自己也該努力了，得要去爭一爭。
祝氏集團那麼大，祝成木想要是自己能成為祝氏集團的掌管者，那麼他擁有的股份一定也能更多，而不是就是一點點股份。
“可以買不一樣的。”祝陽陽抱著那個玩偶，“不用一樣的。”
祝陽陽不去跟妹妹爭玩具，他一向都很心疼妹妹。
雖然別人沒有說讓祝陽陽要對妹妹好，但是祝陽陽自己就知道這些。祝陽陽還想自己跟兩個堂哥都是男的，家裡就是祝暖暖一個妹妹，祝暖暖還是他的親妹妹。
“陽陽很懂事。”祝大太太道。
“是懂事。”祝成木點頭，祝陽陽再懂事都沒有用，祝陽陽太小了，祝成林頂多就是多拿一些公司股份。
齊麗雅和祝成林沒有在這邊，他們兩個人去陽臺坐著出吹風，喝點果汁。
以前，齊麗雅會說喝茶，她喝了茶之後，又容易失眠。可齊麗雅又覺得祝大太太那些人很會品茶，而她不會，她現在不喝那些茶了，她不想失眠，喝果汁牛奶就好。
齊麗雅喝甚麼，祝成林就喝甚麼。
“媽喜歡暖暖跟陽陽。”祝成林道，“讓他們多陪著媽。”
“前些天，你也這麼說。”齊麗雅道，“你這是要給我明示，多說幾次，我就不多看著寶寶了？”
“……”祝成林確實不想讓龍鳳胎總待在身邊，龍鳳胎偶爾待著一下就好。
“你這樣是不對的。”齊麗雅道，“跟你說個，我都覺得我在跟你說教，讓人不開心的說教。”
“你說，我聽。”祝成林一副乖寶寶的樣子。
“不說了。”齊麗雅見祝成林伸手握著自己的手，她輕輕地拍拍祝成林的手，她還是握住了祝成林的手，“不熱嗎？”
“溫暖的。”祝成林道，“十指連心，心也暖。”
被綁架之後，祝成林覺得自己的世界冰冷冷的，他遇見齊麗雅之後，他感覺這個世界是多彩多姿的，有齊麗雅，這世界才有存在的必要。
齊麗雅聽到祝成林的話，唇角微勾。
“你不能喜歡別的女人。”齊麗雅道，“只准喜歡我，暖暖和婆婆不算。”
“當然。”祝成林點頭。
龍鳳胎還在祝大太太那邊，祝成木看著祝大太太這麼喜歡龍鳳胎，他想自己以後有了孩子，自己的孩子怕是比不過龍鳳胎。不過這也沒有事情，祝成林不進祝氏集團，要是祝成林要進祝氏集團，那就不能讓龍鳳胎太得寵。
“媽，等我有了孩子，也得您幫著帶帶。”祝成木道，“瞧瞧，龍鳳胎多聰明，多可愛，都是因為媽您帶得好。”
祝成林夫妻懂得用龍鳳胎哄著祝大太太，祝成木想自己又沒有當大哥的包袱，自己也得讓孩子跟著祝大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