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處處碰壁
女追男，隔層紗
“祝成林, 他跟一般人不一樣。”他是一個偏執的瘋批，秦淑慧在心裡補充。
秦淑慧總有各種的理由，不是說齊麗雅的身世不好, 就是說祝成林的性子跟普通人不同。
祝大嫂聽到秦淑慧的話, 她就知道秦淑慧不可能去學齊麗雅。齊麗雅身上還是有可取之處的，人家能緊緊地抓住男人的心, 哪怕偶爾作一點, 祝成林還是那麼喜歡齊麗雅。
長得漂亮的女人，又有文憑, 還懂得抓住男人, 這樣的女人就已經很厲害了。
“是不一樣。”祝大嫂順著秦淑慧的話說，省得秦淑慧不高興。
秦淑慧又不是祝大嫂的誰, 就算七拐八繞可能繞到一點關係, 那也是很遠的關係。祝大嫂自認為對秦淑慧已經夠好的了, 秦淑慧聽不進那些話, 那也沒有用。
“你二弟妹生的還是龍鳳胎。”秦淑慧道, “龍鳳胎討人喜歡的，能當吉祥物。”
“……”祝大嫂知道祝大太太非常喜歡龍鳳胎, 祝大太太給龍鳳胎的東西也稍微多一點，一些小東西而已，祝大嫂沒有去計較。
那些小東西加起來, 還是值不少錢的，祝大嫂夫妻想的是祝老爺子夫妻沒有總是給龍鳳胎公司股份, 給一些其他東西, 倒也不值得多說。當大哥大嫂的還是得寬容一點, 得大度一點。
小人物有小人物的能耐的, 祝大嫂不跟秦淑慧說那麼多了。秦淑慧明顯是瞧不起齊麗雅, 她看齊麗雅的眼神，跟齊麗雅說話的語氣，跟秦淑慧面對祝大嫂的時候不一樣。祝大嫂自己能聽得出來，能看得出來，她不相信齊麗雅一點感覺都沒有。
就秦淑慧這樣還想讓齊麗雅多說一些話來，不可能的。
如果秦淑慧對齊麗雅的態度好，有請教的樣子，指不定齊麗雅還會多說幾句。秦淑慧的脾氣不大好，還瞧不起齊麗雅，齊麗雅自然不可能湊上去。就秦淑慧這個性子，齊麗雅想自己已經是原著裡的炮灰了，她就不要給自己加戲，別想著依靠秦淑慧打敗女主蘇芷芙。
齊麗雅不認為秦淑慧能打敗蘇芷芙，秦淑慧身上有太多的缺點，秦淑慧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還有所謂的白月光，各種事情堆在一起，這樣的女配，炮灰表示救不了。
作為原著裡的炮灰，齊麗雅跟蘇芷芙接觸的少，兩個人的對手戲少得可憐。齊麗雅夫妻最大的作用就是生下龍鳳胎，他們一家子都是人家的對照組。
祝大太太接龍鳳胎回家，秦淑慧跟祝家人一塊兒吃飯。龍鳳胎沒有見到父母，他們倒也沒有不高興。
祝暖暖嘰嘰喳喳跟祝大太太說幼兒園裡發生的事情，倒也沒有吃飯不能說話的規定。祝大太太看著祝暖暖那樣，她心情都好。
秦淑慧看看祝暖暖，又看看祝陽陽，秦淑慧想到了她那個流了的孩子。秦淑慧想自己要是生了孩子，自己的孩子是不是也會這麼活潑。
由於秦淑慧沒有生下孩子，歐陽家的人吃飯的時候都比較安靜，歐陽先生原配的兒子確實結婚有了孩子，原配的兒子娶的妻子是豪門千金，也算是門當戶對。歐陽太太曾經想要插手繼子的婚事，不想讓繼子娶那麼好的妻子，她的心思被歐陽先生察覺到，歐陽先生讓歐陽太太不要管，歐陽太太也就不敢管了。
秦淑慧認為歐陽敬元要跟原配兒子對抗，歐陽敬元還是需要她的。
“不先吃飯嗎？”秦淑慧來了一句。
祝大嫂聽到這話，她看向秦淑慧。
“等一會兒，我們出去逛逛。”祝大嫂道，“買兩件衣服。”
祝大嫂轉移話題，她怕秦淑慧繼續說下去。歐陽太太在祝大太太面前說話的時候，都會小心翼翼一點，而秦淑慧說那樣的話，是要讓祝暖暖閉嘴麼，祝大太太會不高興的。
秦淑慧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她也就不多說了。
祝大太太瞥了一眼秦淑慧，她又跟祝暖暖繼續說，“我們的暖暖好棒。”
“哥哥棒，奶奶也棒。”祝暖暖很會說好聽的話。
齊麗雅夫妻在外面吃飯，這一家新開的甜品店，甜品味道確實不錯。甜而不膩，讓人感覺很好。
由於祝暖暖和祝陽陽下午還得上課，齊麗雅夫妻就不給他們帶甜品了，他們給祝大太太等人帶了甜品。齊麗雅夫妻回到家裡的時候，龍鳳胎已經去了學校。
“沒給暖暖和陽陽帶？”祝大太太看到了桌子上的甜品。
“天氣熱，東西放久了不好，我們就沒有給暖暖和陽陽帶了。”齊麗雅道，“放太久，小孩子吃了容易鬧肚子。”
“確實。”祝大太太點頭，“你們當父母得多注意一點。”
“是。”齊麗雅回答，她伸手扯一下祝成林的衣角。
“媽，您吃，我們先回去休息。”祝成林道。
“……”齊麗雅是想讓祝成林跟祝大太太說說，祝成林卻想著帶齊麗雅去休息。
“好，你們去休息。”祝大太太沒有不高興，她想的是至少二兒子跟她打招呼再回去。
要知道祝成林以前經常不打招呼就走了，祝成林做事情都是隨心所欲的，哪裡會說那麼多話。也就是齊麗雅會叫祝成林多說幾句，祝成林才說的，祝大太太對祝成林現在的表現很滿意。
齊麗雅跟祝成林一塊兒回去房間，齊麗雅道，“不是讓你跟婆婆多說幾句的嗎？”
“沒有甚麼好說的。”祝成林道，“我說的話比以前多了。”
祝成林有點委屈，自己已經努力表現得好一點了，只是他真不想去扯那些話，沒有話題，硬扯，很難受。
“算了。”齊麗雅道，“你要是表現得太好，不就是顯得我沒有用了嗎？”
齊麗雅想祝成林偶爾表現得不好一點，這才能讓大家知道她的重要性。
齊三姐離婚了，她讓公司的人都知道她離婚了，她不打算跟孔家明覆婚，也就沒有必要藏著掖著。齊三姐想著自己的歲數還不算很大，她還得找一個合適的物件，最好是有錢一點的，千萬不要跟孔家明那樣的。
跟過一個貧窮的男人就夠了，齊三姐不想再找一個貧窮的男人，年輕一點的時候還能說是愛情，而現在，齊三姐對所謂的愛情沒有抱有一絲一毫的希望。齊三姐只想著過富貴一點的日子，哪怕她不能跟她小妹那樣過得那麼好，她也要努力往上爬。
公司的人見齊三姐笑著說離婚的事情，他們都在想齊三姐跟她男人終於離婚了。那些人早就在想齊三姐甚麼時候回跟丈夫離婚，齊三姐在公司賺了不少錢，但還是過得緊巴巴的，時間長了，齊三姐不可能沒有想法。
就算齊麗雅沒有嫁給祝成林，齊三姐遲早有一天還是會崩盤，還是會想著要離婚，不想跟孔家明繼續在一起。
“恭喜我單身了啊。”齊三姐這麼跟別人說的。
另一邊，歐陽敬元還是陪著蘇芷芙，在蘇芷芙下班之後，歐陽敬元還是沒有回去家裡，而是跟蘇芷芙在一起。
“不回去嗎？”蘇芷芙道。
蘇芷芙臉上的巴掌印已經消了很多，沒有那麼明顯，她白天還化妝遮蓋了。蘇芷芙去酒樓工作的時候，她聽到一些人在背後說她幾句，蘇芷芙沒有把那些人說的話放在心上。
“不回去。”歐陽敬元道，“回去也是沒完沒了的吵架。”
“會不會不大好，你們到底是夫妻。”蘇芷芙道，“有問題還是得要解決的。”
蘇芷芙一副沒有想著要上位的樣子，她只要歐陽敬元能過來陪陪她就好。蘇芷芙不敢表現得太有野心，她怕歐陽敬元會不高興。男人都是那樣的，得到的就容易不珍惜，蘇芷芙跟歐陽敬元睡在一起了，蘇芷芙還是得要表現得好一點，得依賴歐陽敬元一點。
“我也想著你多陪著我，我就是擔心……”蘇芷芙嘆了一聲氣，“我這樣的身份幫不了你多少的，你太太……”
“她成天就知道鬧。”歐陽敬元道，“她心裡有人。”
“甚麼？”蘇芷芙早就知道這一件事情了，她故作驚訝。
“在我們結婚之前，她就已經有喜歡的人。”歐陽敬元道，“她到現在都忘不了那個人。”
“你……你是不是很愛她？”蘇芷芙道。
“為甚麼這麼說？”歐陽敬元疑惑。
“別人都說我長得像你太太。”蘇芷芙如實說。
“你們長得確實有些像。”歐陽敬元仔細看著蘇芷芙的臉，“但你們是不同的個體，不是一樣的人，我還是能看得明白，能分得清楚。你們又不是長得一模一樣，我沒有把你當成她的替身，你是你，她是她。我跟她之間是商業聯姻，本身就沒有深厚的感情。”
“真的？”蘇芷芙問。
“真的。”歐陽敬元點頭，“本來，我也想跟她好好過日子，她懷孕了，我也天天陪著她。可是……到現在為止，我都不知道……”
都不知道秦淑慧流產的那一胎到底是誰的孩子，歐陽敬元有時候都在想，他是不是應該慶幸秦淑慧流產了，那一胎孩子沒有留下來，他就不用想那個孩子是不是自己的。孩子沒有了，歐陽敬元就不用多想，不用擔心自己的財產被別的男人的孩子繼承去了。
“算了，這些話就不說了。”歐陽敬元不想說出來。
歐陽敬元沒有說，蘇芷芙就當她不知道。
“好，不說，你要是不想過去，就先不過去。”蘇芷芙道，“等到後面，你再過去。你爸媽還在那邊，不過去，也不像話。我不想你因為我，跟你爸媽有矛盾。”
蘇芷芙不想讓歐陽敬元的父母不高興，主要是因為她想著她以後還得嫁進歐陽家。現在還是得讓秦淑慧多鬧一鬧，讓秦淑慧襯托一下蘇芷芙的大度寬容，蘇芷芙早已經想好了。
秦淑慧本身的脾氣就沒有多好，蘇芷芙不擔心秦淑慧會不鬧。只要略施手段，秦淑慧就會不管不顧了。
“沒事的。”歐陽敬元道，“偶爾幾天沒有回去，爸媽不會說。秦淑慧那麼鬧，爸媽不是很高興。”
歐陽先生夫妻不是很愛管這些事情，秦家那邊的人也沒有來找歐陽敬元鬧，歐陽敬元還能稍微寬心一點。主要是秦家本身不是很厲害，秦淑慧外公那些人才強大一些。
秦淑慧在家裡沒有等到歐陽敬元，她又摔了一個花瓶。
當歐陽太太得知秦淑慧的舉動，她對秦淑慧很不滿意。歐陽先生在外面有情人，歐陽太太想自己就沒有鬧。歐陽太太原本也是歐陽先生的情人，歐陽先生的原配就是太在意那些事情了，這才鬱鬱而終的。
歐陽太太跟秦淑慧說過，讓秦淑慧早點生孩子，讓秦淑慧不要去管那些事情，秦淑慧還要去管。
“又在鬧脾氣？”歐陽太太來到秦淑慧的房間裡，她看到傭人正在打掃地上的花瓶。
“婆婆。”秦淑慧沒有想到她婆婆會在這個時候過來。
“就你這樣，還想著敬元回來陪著你？”歐陽太太道，“你在酒樓鬧，我們都沒有說你，你還好意思摔花瓶。”
“婆婆，是敬元在外面養情人，他……他道德有問題。”秦淑慧道。
“你媽沒有跟你說過嗎？”歐陽太太道，“這年頭，有幾個男人沒有在外面養男人，你得知道甚麼菜是最重要的。”
“一夫多妻制度早就廢除了，廢除了！”秦淑慧強調。
“是廢除了。”歐陽太太道，“所以外面的那些女人都只是情人，沒有結婚，不是合法的。你擔心那麼多做甚麼，倒不如想想你自己，早點懷孕生下孩子。沒有孩子，你就是一個光桿司令，沒有籌碼。”
歐陽太太就是生了兒子，她表現也好，這才能上位的。歐陽太太覺得秦淑慧就是沒有吃過苦頭，秦淑慧曾經的那些事情讓歐陽太太很不滿，秦淑慧不懂得低頭，不懂得哄男人。
如果是歐陽太太，歐陽太太絕對不可能讓自己淪落到秦淑慧這個地步。
“放在我們以前，不說跟其他情人相處好，至少不能跟你這麼鬧騰。”歐陽太太道，“上報紙，光榮嗎？那是讓全家丟臉的事情！”
花邊新聞，動不動就上報紙，別人都當秦淑慧跟歐陽敬元是素材庫。
歐陽太太怕歐陽先生不高興，她在飯桌上不敢多說，只敢私底下找秦淑慧。
“敬元只是兩個晚上沒有回來，你就又要鬧。”歐陽太太道，“你好好照照鏡子，你現在像甚麼樣子，你就是一個潑婦！”
“……”秦淑慧咬牙，婆婆那麼說，她到底還是有些不高興的，“婆婆，你自己給公公當過情人，你是不是覺得敬元養情人也沒有甚麼，要是那個情人要嫁給敬元，你是不是要讓敬元跟我離婚，還是你要逼死我？”
你，你，你……秦淑慧這麼對歐陽太太說話，這讓歐陽太太心裡不舒服。
“你是不是在蘇芷芙的身上看到了你的影子？”秦淑慧繼續道，“沒家世，沒地位，就只能靠著男人，她……”
“夠了！”歐陽太太聽不下去，“秦淑慧，你就是這麼對待婆婆的？看來我很有必要跟你媽說說。”
歐陽太太上位多年，基本沒有人在她的面前說這樣的話，而秦淑慧不管不顧說這些話。這些話扎到了歐陽太太的心上，歐陽太太知道外面的人說她害死了原配，但當時那麼多個情人，那些人去歐陽先生原配面前的次數多，歐陽太太一向比較安靜。是，歐陽太太是有挑撥離間一下，暗中有說幾句，但她還覺得這事情還是不能完全怪她。
歐陽太太轉身離開，她不去管秦淑慧是不是要繼續鬧。秦淑慧要鬧就鬧吧，歐陽太太自認為自己管不了。
當歐陽太太到歐陽先生的面前，歐陽太太沒有表現得很生氣，而是表現得很平靜。歐陽先生的原配有兒子，還有私生子在，歐陽太太不能讓歐陽先生覺得歐陽敬元不堪大用。
香江的狗仔非常喜歡報道那些花邊新聞，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被他們報道成狂風大浪。
祝金芸跟程子誠依舊在一起，程子誠被祝氏集團開除，他又找不到工作，就拿著祝金芸的錢去開公司。程子誠自然想要用祝家的名義去找專案，就算祝家跟祝金芸表面上斷絕關係了，程子誠認為祝家應該還會照顧一下祝金芸。
然而，祝家對外發話了，說祝家跟祝金芸夫妻沒有任何關係，那些人要是跟程子誠合作，這跟祝家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那些人跟程子誠的合作失敗了，他們去找程子誠，祝家不兜底。
祝家沒有繼續去打壓程子誠，這就已經很不錯了，那些人別想著祝家會給程子誠背書。
這樣一來，程子誠去跟別人談合作，他跟別人說祝金芸懷孕了，就是想著別人以為祝家人遲早還會跟祝金芸和好。別人沒有那麼傻，那些人都知道祝老爺子的孩子多，一個私生女而已，別指望祝老爺子那樣的商人會幫襯程子誠。
程子誠找了一個小的辦公室，他還打算找合夥人。程子誠覺得自己還都還算是祝家的女婿，他以為祝金芸懷孕就有了，沒有想到他的朋友沒有想著跳槽，他認識的一些公子哥也不打算投資。
“我爸就給我那點，沒有辦法投資。”
“你找別人投資，這麼賺錢的專案，一定有別人願意給你投資。”
“你老婆懷孕了，你就好好照顧你老婆，這麼快就出來做生意，多不好。”
……
那些公子哥不蠢的，程子誠給他們畫大餅沒有用。要是祝家人沒有跟祝金芸斷絕關係，或許那些公子哥還願意投資一些錢，賠錢就賠錢了，就當是給祝家人臉面。現在，祝家人跟祝金芸斷絕關係，祝家人的態度擺放得很明顯。
那些公子哥這個時候再給程子誠投資，他們都覺得程子誠的生意做不開，程子誠本身沒有多少人脈關係，就是靠著祝家的。祝家人不願意幫襯程子誠，程子誠這個生意就做不下去。
程子誠是處處碰壁，他讓朋友幫他，朋友都勸說他等一等。
“你先不要這麼著急，等過一陣子，也就沒有人盯著這些事情了。”
“我們手裡頭沒有那麼多錢，沒有辦法投資。我們每個月都要花銷，你每個月給我們工資，不是不行，你能月月給嗎？”
“等一等吧，等過一段時間，你還想開公司做專案，再做。”
……
別人擁有穩定的工作，一個個都不想去跟著程子誠。程子誠有多少錢，那些人怎麼可能不知道，程子誠現在就是靠著祝金芸。祝金芸從祝家拿了多少東西，那些東西又能堅持多少時間，這些事情都需要大家想清楚的。
要是他們跳槽去幫襯程子誠，程子誠創業失敗了，那些人再去找工作也不好找的。別人會覺得那些人跟祝家對著幹，他們又不是才能特別突出的人，誰願意要他們啊。
程子誠不禁想是不是祝家人給他使絆子，他回到家裡，一臉疲憊。
“可能不能這麼快開公司了。”程子誠道，“那些人都讓我等等，讓我晚點開公司。”
“怎麼回事？”祝金芸問。
“他們覺得……都覺得你孃家人會為難我。”程子誠嘆了一聲氣，“你還只是懷著身孕，肚子裡的孩子還沒有生下來。這樣，先等你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
程子誠也怕虧錢，是真的怕。
“你不是已經租辦公室了嗎？”祝金芸問。
“轉租出去。”程子誠道，“前些日子，那些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
“我去我爸那邊……”祝金芸停頓一下，“也不好過去。”
程子誠本來想著祝金芸要是過去說一說也好，沒有想到祝金芸後面又說不好過去。
“這麼短的時間，我爸在氣頭上，他要是非得要讓我去墮胎……”
“還是別去了。”程子誠還需要祝金芸肚子裡面的孩子。
祝成林的朋友跟祝成林說了，程子誠要做生意的事情。程子誠租的那個辦公室是祝成林的，祝成林手裡有一些財產是沒有公開的，他沒有跟祝家其他人說。齊麗雅沒有多去問，她想著祝成林成天就知道畫畫之類的，她不知道祝成林手裡有那麼多東西。
祝成林把手裡的一些產業給齊麗雅了，他手裡還有一些。祝成林知道齊麗雅喜歡錢，要是他一下子都給齊麗雅了，以後拿甚麼哄著齊麗雅，他還需要靠著那些錢賺更多錢。
那些錢有被祝成林投股市，他做投資還是有天賦的，投股市也比較謹慎，他可不想在股市輸得傾家蕩產，他還有買房置業，祝成林沒有總盯著畫畫。祝成林跟齊麗雅說過一些，齊麗雅不懂得這些啊，她只覺得祝成林跟其他那些公子哥就是玩票性質投資一下而已。齊麗雅就覺得大頭還是在祝氏集團，這也是很多人的思維。
晚上，祝成林跟齊麗雅說程子誠租了他的房子後，齊麗雅驚訝。
“他不知道是你的嗎？”齊麗雅問。
“不知道。”祝成林道，“我讓別人管的。”
祝成林炒股有賺錢，畫畫也有賺錢。祝成林不喜歡進祝氏集團，不代表他沒有在其他地方賺錢。在祝成林跟齊麗雅在一起之後，他更不想讓自己顯得窮酸，他不想讓齊麗雅在別人的面前低人一等。
“高價租給他的。”祝成林道，“程子誠找人投資，那些人沒有投資。他先租的辦公室，那個地段好。”
程子誠這樣的人很容易被忽悠，好的地段，別人才會覺得他有錢，才會去投資。要是程子誠在不好的地段租辦公室，別人覺得程子誠窮，覺得程子誠不適合做生意。
“他很快就要轉租了。”祝成林道，“轉租不出去，也要賠違約金。”
“你不會是特意空出來租給他的吧？”齊麗雅疑惑。
“不是。”祝成林搖頭，“前一陣子買的，本來要給你的。”
祝成林置辦產業，一些產業寫的是祝成林的名字，一些寫的是齊麗雅的名字。祝成林還有做一些投資，他沒有參與管理，主要拿的是分紅，他也不是甚麼公司都投資的。
“……”齊麗雅本來還想說祝成林是不是悄悄隱瞞她的，“你怎麼想著租給他的？”
“沒想，是他自己撞上來的。”祝成林道，“那個樓層風水也不錯，就得要高價。”
只是程子誠這樣身份的人，當然得要更高價。程子誠不是不知道房東要高價了，但在中介的吹捧之下，程子誠就覺得他確實得租那一套辦公室。
程子誠籤合同的時候，合同上寫的不是祝成林的名字，程子誠自然就不知道這個房子是祝成林的。畢竟祝成林委託給別人幫助管了，有一些資料合同上面寫的就不是祝成林的名字，而是託管公司的名字。
祝成林知道齊麗雅不喜歡祝金芸夫妻，這才跟齊麗雅說這些事情。
“辦公室是程子誠和祝金芸辦婚宴之前租的。”祝成林道，“程子誠早就有了盤算。”
程子誠是打算利用在祝氏集團工作的機會，他再在外面建立一個公司，再給一些專案給到他的小公司，他就能從祝氏集團多賺一些錢。程子誠在沒有跟祝金芸辦婚宴之前，他怕事情變化，這才沒有早早動手。
等程子誠正式成為祝金芸的丈夫，他在祝氏集團能做更多的事情，他就能動手。只是程子誠沒有想到後面發生了那些事情，他的算盤落空了。
辦公室一直租著，是得要錢的，程子誠現在這個情況很難馬上開展業務。不管程子誠有沒有開展業務，他都得交房租，他要是不交房租，人家報警，程子誠也是不佔理的。
原來，祝成林打算等著程子誠後面露馬腳，再讓祝老爺子等人知道這一件事情。
“……”齊麗雅看看祝成林，在原著裡，祝成林有做這些事情嗎？
原著主要是圍繞男女主的事情寫，沒有過多寫齊麗雅夫妻的事情。齊麗雅想只要她跟祝成林沒有落到跟原著的結局，他們還是能做很多事情的。
“我做得對嗎？”祝成林問麗雅，他怕齊麗雅覺得他的心太黑。
“做得對，就該這麼做！”齊麗雅道，“你之前怎麼沒有告訴我？”
“事情還沒有辦好。”祝成林是想著事情辦妥帖了，等到了大結局再告訴齊麗雅。事情沒有辦成之前，他告訴齊麗雅，齊麗雅未必就會高興。現在是程子誠暫時做不了生意，祝成林這才跟齊麗雅說。
“你做得非常對，就得這麼對待他們。”齊麗雅道，“祝金芸不是好東西，祝金芸的男人也不是好男人，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嗯，我跟你一樣。”祝成林隨即道。
“一樣甚麼？”齊麗雅伸手用力拍了一下祝成林，“我就是一個傻的。”
“你不傻。”祝成林道。
“我要是不傻，我能被祝金芸壓著欺負那麼久嗎？”齊麗雅道，“你之前還不跟我說你被綁架的事情。”
“怕你難過。”祝成林覺得自己表現得不是很好，他怕自己繼續賣慘，會讓齊麗雅更不高興。
在祝家，祝成林小時候沒少折騰，他非常不喜歡祝金芸，祝金芸不還是留在祝家了麼。祝成林小時候不知道祝金芸不是祝大太太親生的，祝金芸出生的時候，祝成林還非常小，祝老爺子也不允許那些傭人亂說，祝大太太也不去說，祝成林也就不知道。祝成森是歲數大，他記著了。
“不想讓你知道。”祝成林道。
“沒長嘴的人，容易倒黴。”齊麗雅道，“要是他們退租，一定要違約金，你當時讓他交了多少租金？”
“半年一交。”祝成林道，“目前過去了一個多月。原本是要他一年一交的，他希望能通融一下，就給他通融一下。”
祝成林不是真的要給程子誠通融，而是要看程子誠一步步掉入深淵。程子誠利用祝氏集團賺錢，這事情要是被祝老爺子知道，一定沒完。
只不過程子誠現在沒有機會從祝氏集團弄專案給他所謂的公司做了，程子誠手裡沒錢沒資源，祝金芸的那點嫁妝，真要是都拿去做生意，那也得要看是做甚麼生意。程子誠想要利用祝氏集團，沒門。
祝成林私底下讓人去說祝金芸害他被綁架的事情，那麼多年過去，現在去說，別人不一定會相信，但是有這麼一個傳聞，別人就會想著是在祝成林和祝金芸之間選擇一個。祝成林還有其他的舉動，他不能讓祝金芸過上好日子。
“他要轉租，沒有那麼容易的。”祝成林道，別人知道那是程子誠租的房子，別人總會稍微打探一下。到時候，祝成林會讓人放出訊息，早在程子誠被祝氏集團開出之前，程子誠就租了那邊的辦公室。
那些做生意的人不是傻子，他們很容易就猜想到程子誠早早租這個辦公室要開公司，就是為了從祝氏集團那邊弄好處。
如果程子誠是祝家的女婿，祝老爺子容許程子誠，那沒有關係。而現在，祝金芸跟祝家斷絕關係，程子誠不是祝家的女婿，別人知道這個訊息，別人是想著跟祝家人說呢，還是當甚麼都不知道？別人會想著他們會不會一不小心得罪祝家人。
一個辦公場地而已，又不是非得租這個辦公室，不是不能租別的辦公室。
別人可以等著程子誠這邊的租期到了，他們再去租，而不是非得從程子誠的手裡轉租。
“影響不了我們收租的。”祝成林道。
“行。”齊麗雅點頭，“不能讓他們佔便宜。祝金芸跟程子誠都不是好東西，他們非常壞的。我好幾次看祝金芸，祝金芸看暖暖和陽陽的眼神都不大好。我做夢，都夢見他們虐待陽陽和暖暖好幾次了，看著就讓人生意。根就是在你這邊，祝金芸害得你被綁架，她還能留在這邊，她一定是覺得她能欺負你，也能欺負我，更能欺負我們的孩子。”
自己是不可能有錯的，那就是沒有長嘴的老公的錯。
“你早就應該對付他們了。”齊麗雅道。
“嗯。”祝成林應聲，“他們還是得去創業的，只有創業，才會虧錢。”
沒有創業的話，又怎麼會虧錢呢。
要是程子誠就守著祝金芸，他自己去打工，那麼祝金芸的那些錢就還能保留。程子誠這樣的人不可能不去創業的，他有野心，他沒有那麼喜歡祝金芸，只是喜歡祝氏集團。
“半年的時間，還有四個多月到租期。”祝成林道，“他無法把辦公室轉租出去，他可能自己用。他自己沒有錢，就只能讓祝金芸出租金。做生意要排場，他是甚麼身份，很多人都知道，他要做生意，沒有那麼容易。”
創業虧錢很快，快的話，程子誠幾個月就能把手裡的錢給虧沒了。慢點話，也慢不到哪裡去。
“他要是等到祝金芸懷孕呢？”齊麗雅道，“他沒有錢，去租別的辦公室呢？”
“可以租別的。”祝成林道，“這沒有關係，他們不需要一定租我們的辦公室。”
那些人租祝成林的房子，祝成林又沒有過去盯著。程子誠跟祝氏集團沒有關係了，祝成林不需要去弄所謂的證據給祝老爺子看。祝成林到時候只要不讓其他人跟程子誠合作，或者是讓那些不好的專案去找程子誠，這就夠了。
“放心，他們富不起來。”祝成林道。
“這可是你說的。”齊麗雅道，“不要讓他們好起來，我記仇的。”
“好，我也記仇。”祝成林見齊麗雅沒有不高興，他很開心。老婆沒有說他黑心，也沒有說他新機種，老婆還覺得他做得好呢。
幾天過去，齊三姐住在齊家，她基本都沒有在孃家做飯吃，不是在茶餐廳就是在外面吃。齊三姐倒是會洗一下她自己的衣服，有時候忙起來就讓齊母幫著洗一下衣服。
齊二哥夫妻知道齊三姐的舉動，多少有些不滿，特別是齊三姐這一天晚上合得醉醺醺地回來。
齊三姐還在那邊嘔吐，一身酒臭味。
雖然說齊二哥是當法醫的，他見識多，嗅過更難聞的氣味，但是家裡的孩子們都不是很喜歡這樣的酒臭味。齊二哥自己很少喝得這麼醉，偶爾喝點酒，喝的不多。
齊三姐喝醉了，還得要齊母伺候。齊母沒有睡在房間裡面，而是睡在外面的沙發上。
“婆婆。”齊二嫂給齊母倒了一杯水，“三妹睡下了？”
“剛剛給她煮了醒酒湯，讓她喝了一點。”齊母道。
齊三姐回來的時候，她還在那邊說，說她還能喝。齊三姐喝得太多了，走路都走不穩當的。
“喝了醒酒湯就好。”齊二嫂道，“三妹一個女人，在外面還是得注意點。”
齊二嫂不好多說，說多了，讓人覺得她不想讓齊三姐待在家裡住。齊二嫂確實不大想讓齊三姐待在家裡，可是這才幾天的時間，齊二嫂不好這麼快就把人趕出去。
回到房間後，齊二嫂去把毯子抱出去給齊母，然後，她又回去房間。
這個時候，香江天氣比較熱，溫度高。
齊母睡在沙發上倒也還好，她本身身高不是特別高，睡在沙發上，剛剛夠長度。要是齊二哥去睡沙發，就得縮著了。
房間裡，齊二嫂把衣服疊好。
“三妹她……”齊二嫂張張嘴都不知道怎麼去說。
齊二嫂和齊二哥的工作都還不錯，他們現在這麼住著，倒也沒有想著換房子。
“也不知道三妹之前是不是經常這樣喝醉。”齊二嫂道。
“不清楚。”齊二哥道，“三妹經常去參加宴會，跟人談合作。談合作的時候，難免要喝酒。”
“這才不到一個星期，可能是三妹心裡不舒坦，這才多喝了一些酒。”齊二嫂感慨，“要是每個星期都來一次，婆婆這麼大的歲數還得睡在客廳，這對婆婆的身體不大好。”
“家裡的房間不夠。”齊二哥道。
“不行的話，就看看能不能在客廳擺放一張床。”齊二嫂道，“茶几那些東西都收起來，用一個簾子攔著。只是……三妹應該不願意睡在客廳裡面，孩子要讀書，總不好讓孩子睡在客廳。”
“早知道這樣，倒不如之前就去住小妹的房子。”齊二哥無奈。
“小妹的房子，那是給婆婆住的。”齊二嫂道，“婆婆哪天沒了，我們也不好意思住在那邊。還是住在自己這邊比較好。”
“小妹不會多管家裡的事情的。”齊二哥道，“你嫁進來這麼多年，你看小妹甚麼時候插手家裡的那些事情。”
齊二哥明白齊二嫂在擔心甚麼，無非就是擔心小姑子插手家裡的事情，讓齊二嫂難做。
“知道的，但不是我們的房子，住著總歸不大好。”齊二嫂明白齊麗雅是一個甚麼樣的人，“你們幾個兄弟姐妹，小妹是最小的，小妹吃苦是不多，可誰讓她是最小的。這是年齡上的問題，出生順序的問題。這幾天，三妹說小妹，語氣還是不大對。”
不是齊二嫂非得在齊三姐跟齊麗雅中間站一個人，而是齊三姐對齊麗雅有很大的怨言。
“幫來幫去，幫出仇來了。”齊二嫂嘆了一聲氣，“三妹從小妹那邊借了那麼多次首飾，小妹一次沒有借，拒絕了，三妹離婚了，便把甚麼事情都怪在小妹的身上。她在我們的面前說也就算了，還在孩子們的面前說。還不是她的孩子，是我們的孩子。”
齊二嫂沒有想著自己的孩子去怨恨齊麗雅，齊麗雅對他們夠好的了。齊二嫂讓自己的孩子不要聽齊三姐說的那些話，齊三姐有本事就對著她自己的孩子說，而不是對著侄子侄女說那些話。
齊二哥夫妻生有一子一女，家裡的房間不夠，兩個孩子睡在一個房間，高低床，女兒睡在上鋪。齊二嫂還在上鋪上面弄了簾子，讓女兒能稍微方便一點。
家裡人多，衛生間就只有一個，早上上廁所，大家還得要排隊。齊母早起出去，倒是還好一些。齊三姐過來了，齊三姐早上出去的時間跟齊二哥等人差不多。
齊二嫂準備早餐的時候，還得給齊三姐準備一份。齊三姐沒有說不要早餐，齊二嫂總不好不準備。
“我不好跟三妹說，你有空跟三妹說一說。”齊二嫂道，“好好說，三妹的脾氣不大好，她會不高興的。”
“知道。”齊二哥道。
歐陽敬元終於回去家裡了，秦淑慧見到他，她心裡有氣。但秦淑慧表現得平靜一點，秦太太過來過，秦太太跟秦淑慧說了好些話，讓秦淑慧得忍一忍。
歐陽家那些人一起吃飯的時候，秦淑慧不敢去說歐陽敬元。歐陽敬元回去房間，秦淑慧也沒有多說歐陽敬元的不是。
“今天晚上就在這邊睡吧。”秦淑慧道，“你總去其他房間睡，大嫂他們都在笑話我們。”
秦淑慧故意說的歐陽大嫂，歐陽大哥跟歐陽敬元不是同一個親媽，兩個人存在競爭關係。歐陽敬元要跟歐陽大哥競爭的話，那麼歐陽敬元最好早點跟秦淑慧生一個孩子。
歐陽敬元見秦淑慧沒有鬧，他也就沒有去別的房間。歐陽敬元看到秦淑慧，心裡就有些厭惡，他想到了蘇芷芙對他的依賴，又想到秦淑慧心裡有人。
這一個晚上，歐陽敬元跟秦淑慧蓋毯子純躺著，兩個人沒有發生別的事情。
秦淑慧見歐陽敬元沒有動作，她也沒有動作。秦淑慧已經換上了輕薄的睡衣，她覺得歐陽敬元應該能看明白她是甚麼意思，偏偏歐陽敬元還沒有睡她，這讓她內心不是滋味。秦淑慧自然是自己也是尊嚴的，她不能太過主動。
相比於秦淑慧跟歐陽敬元之間冷冰冰的，祝成林對齊麗雅就熱情多了。
“別鬧了。”齊麗雅輕拍祝成林的手，“睡覺。”
“睡了。”祝成林道。
“純睡。”齊麗雅道。
“純睡。”祝成林回答。
兩個人意思明顯不是一樣的，齊麗雅小聲地道，“龍鳳胎還小，我們先不要別的小孩子。”
“嗯，不要。”祝成林道，他可是有做防護措施的。
週末，齊麗雅起得晚，她去大客廳的時候，正好看到了祝二太太的侄女。
祝二太太的侄女叫王美嬌，今年26歲，跟齊麗雅的歲數差不多，她比齊麗雅還大上幾個月，比祝成林稍微小一點。
在祝成林沒有跟齊麗雅結婚之前，祝二太太多次讓王美嬌過來祝家小住，她就是想要撮合王美嬌跟祝成林。祝成林表現得很陰鬱，王美嬌不大敢接觸祝成林，祝二太太跟王美嬌說，要不是祝成林那個樣子也輪不到王美嬌。
王美嬌努力去接觸祝成林，都沒有用。在祝成林十來歲的時候，祝二太太就已經經常接王美嬌來祝家。可以說王美嬌有很多機會接觸祝成林，她都沒有成功，她還被祝成林嚇得不大敢過去。
當王美嬌得知祝成林跟齊麗雅在一起後，她有鬆了一口氣，同時又覺得有些不舒服。怎麼祝成林就看上了齊麗雅，沒有看上自己，這些男人都是看重臉的人！一個個都喜歡美人！
王美嬌長得遠遠不如齊麗雅漂亮，她的美麗主要是靠著誇張。王美嬌到現在還沒有結婚，就是想要找一個好一點的物件。
“二嫂。”王美嬌見到齊麗雅，她還會叫一聲二嫂。
齊麗雅早就見過王美嬌，她嫁進祝家後，王美嬌過來幾次。祝金芸曾經還在齊麗雅的面前說，說原本要嫁給祝成林的人是王美嬌，齊麗雅不大高興，她還要看看王美嬌是長甚麼樣子的。
曾經，齊麗雅還以為王美嬌長得很漂亮，當她看到王美嬌清秀的臉之後，她就不怕祝成林會跟王美嬌在一起。祝成林要是願意跟王美嬌在一起，早就跟王美嬌在一起了，哪裡輪得到齊麗雅呢。
王美嬌成不了齊麗雅的威脅！
“來了啊。”齊麗雅道，她看向一旁的祝大太太，“婆婆，我出去一趟。”
祝大太太點點頭，她沒有要求齊麗雅要留下來招待王美嬌。王美嬌來祝家多次，王美嬌是祝二太太的侄女，來的次數多了，也就不算是多尊貴的客人，況且，王美嬌的家世本身就不怎麼樣。
要不是有祝二太太，王美嬌一家人也過不上那麼好的生活。
這一次，祝二太太讓王美嬌過來住，倒不如讓王美嬌去勾搭祝成木。祝成木明顯是要門當戶對的物件，而不是要王美嬌這樣的人。
祝二太太是想著帶著王美嬌參加一下宴會，看看有沒有適合王美嬌的人。王美嬌都這麼大的歲數了，也該嫁人了。王美嬌再挑選下去，也很難挑選到好的物件。
偏偏祝二太太又是一個寡婦，她再為王美嬌謀算，也無法謀算到更多的東西。
以前，王美嬌還以為齊麗雅會顧忌她，會為難她，畢竟祝金芸甚至還當著王美嬌和齊麗雅的面說那些話，說王美嬌差點就成為祝金芸的二嫂。但是齊麗雅沒有為難她，準確來說是齊麗雅沒有多看她。
齊麗雅嫁進祝家，她知道祝二太太是寡婦，她的親媽齊母也是寡婦。齊麗雅知道當一個寡婦有多麼艱難，她不為難王美嬌，是不想讓祝二太太難堪。還有就是祝家人讓祝二太太留在家裡，要是齊麗雅為難王美嬌，很容易讓別人以為齊麗雅對祝二太太有意見。
祝二太太在祝家多年，還是長輩，齊麗雅沒有傻到去跟祝二太太對著幹。齊麗雅一眼就看穿祝金芸的舉動，祝金芸就是想讓齊麗雅對上祝二太太。
真要是那樣的話，祝二太太當面不會說齊麗雅甚麼，祝大太太那些人可能會說齊麗雅幾句，總得給祝二太太一點臉面。
由於齊麗雅沒有去說王美嬌，也沒有過多為難祝二太太，祝二太太也不能在祝大太太和祝老爺子的面前多說齊麗雅。
“二嫂又漂亮許多。”王美嬌坐在那邊，她喝了一口茶，說了一句。
“女人呢，就是得打扮得漂亮一點，這樣才能吸引男人。”祝大太太道，“成林就喜歡她這樣的。”
祝大太太不介意齊麗雅打扮得好看，自己兒子喜歡，兒子會安靜一點，這多好啊。別人在祝大太太的面前說齊麗雅，祝大太太表現得都很喜歡齊麗雅，不管祝大太太曾經多不喜歡齊麗雅，但二兒子情況穩定了，這就是最重要的。
齊麗雅就是祝成林的良藥，祝大太太哪裡能對齊麗雅太過不滿意，不但不能太過不滿意，還得對齊麗雅好一些。
“你這一次來，多陪著你姑姑。”祝大太太道。
祝大太太沒有多招待王美嬌，王美嬌也就是過來跟祝二太太打聲招呼。王美嬌跟著祝二太太一塊兒去祝二太太的房間，王美嬌住在祝二太太旁邊的方便。
祝家的宅子大，還有好幾層房子，祝二太太住的地方距離齊麗雅夫妻的房間還算是比較遠的。
“當初讓你主動一點，女追男隔層紗，你都做不好。”祝二太太在房間裡面才說這些話，“現在好了，沒有機會了。”
一來是祝成木不可能跟王美嬌在一起，祝家人都知道王美嬌曾經想要跟祝成林在一起，二來是王美嬌的歲數比祝成木大，王美嬌長得不夠漂亮，文憑還不如齊麗雅。
“姑姑。”王美嬌抿唇，“我是真的怕。”
王美嬌看過祝成林掀桌子，看到祝成林大半夜跑到樓上，還看到祝成林在她的面前拔刀，王美嬌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王美嬌怕她跟祝成林在一起之後，她哪天被祝成林給殺了，她都沒有反應過來。
“你怕，有甚麼好怕的？”祝二太太只覺得這個侄女太沒有用了，要是侄女嫁入祝家，自己跟祝家的關係就更加親近，“你看看齊麗雅，人家就不怕，還開開心心的。”
“她長得漂亮。”王美嬌道，她不知道齊麗雅跟祝成林私底下都是怎麼相處的，她只知道自己看到祝成林對齊麗雅的態度很好，“姑姑，我沒有她那個本事。”
“你確實沒有她長得好看。”祝二太太道，“你有那麼多時間，那麼多次機會，你都沒有把握住。現在呢，你要找物件，去哪裡找那麼好的？”
至少祝家這邊的人不可能再給王美嬌機會，不說祝大太太的兒子，就是祝三太太的兒子都不可能跟王美嬌在一起。
祝三太太那個人，祝二太太懂得的，祝三太太不可能讓別人覺得她的兒子撿了大房兒子不要的人。
“帶你出去，你也不知道好好把握機會。”祝二太太道，“你們姐妹都很不爭氣。”
祝二太太曾經還帶著王美嬌的姐姐過來，這些人不爭氣，祝二太太又不能算計得太過。
王家那邊的人也是想著女兒能嫁入祝家，沒有成功，那就只能想著讓王家的姑娘攀上別的高枝。別的高枝沒有祝家高，也沒有那麼多高枝可以攀上去。
祝二太太伸手戳戳王美嬌的腦袋，“你看看人家，人家家世那麼不好，還沒有那麼多機會。她就嫁入了祝家，而你呢？”
“姑姑，我是真沒有辦法。”王美嬌道，“我靠得太近，真怕他會掐死我的。”
王美嬌不敢去賭，祝成林精神狀態有問題，大家都是知道的。祝成林真要是一不小心弄死她，王美嬌不敢想。王美嬌曾經還被祝成林嚇得差點從樓梯上滾下去，她沒有那麼大的膽子，還想去靠近祝成林，祝成林甚麼都沒有做，王美嬌就自己嚇自己。
“精神病，殺人會有減免的。”王美嬌道，“我死了，就甚麼都沒有了。”
“貪生怕死，沒有膽量。”祝二太太道，“難怪你起不來，到現在還是單身，都不知道找一個強一點的男人。”
王美嬌不敢反駁祝二太太，她確實沒有那麼大的本事，她也就只能靠著她姑姑。
祝二太太心塞，她已經盡力謀算了，卻還是沒有辦法算到太多。祝二太太當初還在祝大太太的面前說讓王美嬌多照顧祝成林，只差明著說讓王美嬌嫁給祝成林，祝大太太當時沒有同意也沒有否定，祝二太太還以為有希望。
齊麗雅哼著歌進茶餐廳，她心情好，只是當她見到坐在那邊吃茶點的齊三姐，她的臉色微變。
“小妹能在這邊吃，我不能在這邊吃嗎？”齊三姐背對著齊麗雅，她對著齊大姐道，“大姐，你們太偏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