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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可有舒服一點?”

2026-03-22 作者:照青梧

第54章 第 54 章 “可有舒服一點?”

玉檀出了一身熱汗, 渾身泛著淡淡的紅,像是暴風雨下在浪潮中的小船,搖搖晃晃, 隨著水流偏離了航線。

纖細的脖頸仰起,泛著桃紅般的粉,他頭頂的墨髮冷涼柔順, 恰好化解了她的熱, 玉檀摟著他的頭, 兩人耳鬢相貼,由他掌控著。

月色皎潔,火光葳蕤,帳幔的繡紋投落在泛紅的玉肌上。

玉檀黛眉輕蹙, 芙蓉面頰沾著幾縷打溼的發, 熱氣氤氳在雙眸, 潮熱朦朧,微微眯著眼望著他直起的身子。

勁腰窄瘦, 腰身流暢,腹肌塊塊分明,隨著他的呼吸起伏。

昏暗間, 目光交匯, 忽然間,蕭承祁一臂攬著細腰, 將無力的她從床榻撈起, 躺在堆起來的軟枕上, 烏髮蓬鬆散亂。

搭在雪膩膝間的大掌順著肌膚而去,他掌心的熱,蔓延到了她的心裡, 玉檀的氣息有些不暢,他湊了過來,面容貼近,那修長的手指慣是執硃筆,如今甚麼也沒握,長指蜷曲。

玉檀香汗淋漓,只覺快要溺在他的手指間,雙眸蒙著層潮熱的水汽,霧濛濛地看著帳間相纏的影子,他俯身在她頸間,溼熱的唇落在雪頸。

玉檀心裡生怯,攀著寬闊臂膀的纖手用了力,指尖攥緊了他欲脫不脫的寢衣,仰頭有些退縮,“緩一緩。”

長指的一抹溼漉順著指縫,將落未落,蕭承祁指腹輕輕摩挲,玉檀攥著寢衣的指尖微顫,檀口輕啟,頓時話也說不出來了,覆了過去,枕在他肩頭。

蕭承祁唇角揚起淡淡的弧度,側頭親吻她翕合的紅唇。

紊亂的氣息交纏著,蕭承祁顧及著她的身子,沒有行事,只用了另一種不傷她的法子。

那片片濡色落在床褥間,是近段日子以來,兩人最默契的時刻。

夜色闃靜,玉檀坐在他腿上,倚在寬闊的臂彎乏困欲睡。

熱意尚未消散,寢衣裙襬浸著漉漉濡意,玉檀推了推他,欲回床榻,卻被他按住細腰。

蕭承祁的唇落在她耳邊,啞聲道:“該姐姐幫幫了。”

玉檀哪會這種事情,唯一知曉的還是與他一起經歷的那些,可不等她拒絕,便被他握住了手。

大掌滿是她的氣息,蕭承祁握住她綿軟的手,輕輕捏了捏,在她耳邊繾綣著說話。

玉檀頭昏腦漲地被他帶著手過去,驀地似被灼了般,縮了縮手。

欲逃時,縮回的手讓他的大掌握緊。

寢殿裡的燭火子時後才逐漸熄滅。

清晨的風從窗牖吹入,是夏日裡還沒升起熱浪的清爽幽涼。

羅帳間,被褥已換了床乾淨的,清新幹爽。

這個時辰,兩人都已醒來,蕭承祁摟著纖薄的肩膀,將她攬著臂彎,緊緊依偎著,長指穿梭在她身後的柔順烏髮間。

一縷光線照入帳中,玉檀側面枕在他懷中,有些心虛地看著他肩頭一圈淺淺的牙印。

昨夜那熱意湧來,她也不知怎的就咬上了他肩膀。

玉檀別過眼去,側著面容埋在他懷裡。

蕭承祁握住她放在胸膛的手,攥在掌心,眉眼不由揚了揚。

今日休沐不上朝,晚起半日也無妨,蕭承祁下頜枕在她發頂,摟緊了她的肩膀。

良久,候在寢殿外的宮婢聽見傳喚,進了寢殿,伺候梳洗。

昨夜被他抱著去了浴池清洗,是以晨間只淨面便可,玉檀淨了面,坐在梳妝檯前,雙頰粉撲撲,氣色比前些日子好太多。

娟芳在玉檀身後梳頭,目光透過面前清晰的銅鏡,偷偷瞧了眼鏡子裡映出來的人影,陛下穿戴整齊,墨髮一絲不茍地束著,在一旁看著娘娘梳妝,丹鳳眼微揚,英雋的面容透著幾分饜足。

娟芳斂了視線,低頭偷笑。

眼下娘娘和陛下隔著距離,雖一句話也沒有,單陛下那看過來的眼神,便已是格外繾綣。

在鳳儀宮用了早膳,蕭承祁並不著急離開。

不久,太醫來了鳳儀宮請平安脈。

蕭承祁沒讓玉檀知曉,私下問了太醫,她身子的情況。

她是願意的,沒有推脫,故而他有些昏了頭腦,擔心昨夜的淺嘗輒止,傷了她。

得知無恙後,蕭承祁心裡鬆了一口氣。

還是穩妥一些好,等她月事再來一次。

翌日,送來紫宸殿的摺子中,多了一份周九安的請辭。

蕭承祁看了一眼,暫擱一旁,打算晚上回鳳儀宮時,讓玉檀來批,但半下午時,她就是這般巧,帶著些消暑的冰飲和水果,出現在紫宸殿。

巧到蕭承祁有種這兩日的緩和,是錯覺。

玉檀入了紫宸殿,宮婢將食盒裡的紫蘇飲端出來,放在羅漢榻邊的翹頭案上。

玉檀睡了午覺起來,消了夏日的睏倦疲乏,蕭承祁雖也有午眠的習慣,但也只是小憩片刻,便又去處理朝政了。

玉檀:“陛下歇歇吧,今日膳房送來的葡萄甜。”

翹頭案的琉璃盞中放著紫黑葡萄,她在羅漢榻邊坐下,手中的團扇放在膝上,從鳳儀宮到紫宸殿,雖坐撐了華蓋的步輦,但外頭暑熱,還是出了些薄汗,玉檀拿著錦帕輕拭鼻尖的汗。

蕭承祁從御座起身,走了過去,在她身旁坐下。

玉檀見他手裡還拿著摺子,勸道:“先放一放吧,嚐嚐這葡萄,剛從冰鑑裡拿出來的。”

她說著,纖白手指撚了一顆葡萄,這葡萄剛從冰鑑裡拿出來,摸起來冰冰涼,最適合炎炎夏日時吃上幾顆。

玉檀剝了一半的葡萄皮,遞了過去。

剝皮的葡萄瑩潤,殊不知那紫色的葡萄皮,更襯她纖指的白皙修長。

葡萄入口,汁水豐沛,冰鎮後沁甜可口。

蕭承祁按住她欲撚葡萄的手,“這有份摺子,你來看看當如何。”

玉檀擦擦手,疑惑地接過他手裡的摺子,翻開一看,目光頓了頓。

蕭承祁看著她,靜眸如海,長指搭落膝間,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敲。

玉檀平靜地看完,將摺子合上,道:“義兄跟我提過這件事。”

玉檀對他沒有隱瞞,但假使真要瞞也瞞不住的,那夜有宮婢侍奉左右,他一問便知,“義兄能文擅武,從軍未嘗不可,且曾經也隨陛下討伐過逆臣,去了營中也可大有作為。”

蕭承祁卻道:“軍中生活艱苦,可比不得在金吾衛。”

玉檀道:“義兄不是怕苦之人。”

蕭承祁笑了笑,準了周九安的請辭。

他撚了一顆葡萄,圓潤的葡萄在指間把玩,目光落在玉檀身上,她剝慢條斯理剝著葡萄皮,纖手乾乾淨淨,沒有沾染葡萄汁水。

那串冰鎮後的葡萄並不多,她身子弱,貪嘴吃一兩顆便足以。

蕭承祁斂了眼鋒,剝了葡萄皮,入了口中,沁甜的汁水在唇齒間化開。

是夜,齒間綿軟,唇間的香甜,變得又不一樣了。

……

周九安辭去金吾衛中郎將一職,孤身奔赴梁州,投身邊塞軍營。

他離京那日,玉檀沒去送行。

他也沒有留信給她。

兩人自那夜宮中家宴以後,便沒有再見過面,玉檀恍然明白,原來那夜在亭子裡,周九安就已經與她辭別了。

沒過幾日,六月初,豔陽灼人,蕭承祁帶著玉檀去了九成宮避暑。

峰巒疊嶂,潺潺溪水自山巔流下,帶著幾分沁骨的涼,行宮便坐落在這青翠山谷間,涼爽愜意。

蕭承祁在涼殿處理完事情,回到殿中的時候,玉檀慵懶地躺在藤椅上,一手撐頭,一手拿著書在看,裙襬下的一雙玉足,若隱若現。

桌案放著瓜果和甜食,玉檀見他來,將書卷放在膝上,從藤椅上坐起來。

蕭承祁走過去,看見桌上那碗快見底的冰酥酪,皺了皺眉,道:“你身子弱,寒溼重,少吃一些生冷的食物。”

蕭承祁讓宮婢將冰酥酪撤下去。

玉檀說道:“炎炎夏日,也不能吃麼?”

她也只是在天氣熱時,才吃這些涼物,平素鮮少碰。

蕭承祁搖頭,態度堅決,“不能。”

他探了探琉璃盞中的葡萄,有些涼,不用想也知是從冰鎮後拿出來的,她吃了一半。

“今天生冷之物吃得夠多了。”蕭承祁讓人將案上的水果也一併撤走,道:“我知道夏熱,吃些涼的舒服,但你的月事就這幾日,生冷之物……”

溫軟的手掌捂住唇瓣,以至於蕭承祁的話沒有說話,她夏日擦手慣是喜歡用那梔子花味的,幽幽氣息拂了滿面。

玉檀哪能想到他突然說出這樣的話,忙探身捂住他的唇。

他怎麼連這都知道,還記著的。

玉檀難為情,但捂住他唇後,更是有些無措。

他突起的喉節滑動,玉檀掌心彷彿被他的氣息燙了一下,急急縮回手。

“不吃便是了。”玉檀小聲道,探起的身子坐了回去,兩頰有些紅。

蕭承祁淡淡嗯聲,去桌邊倒了一杯涼水飲下。

玉檀算了算日子,月事應該就是這幾日,自小產以後,她已來了兩次月事,每次前兩日都難捱,小腹墜痛,頭有時也疼得厲害,整個人昏昏欲睡。

哪知竟這般準,月事第二日便如期而至,大抵是前幾日貪嘴,涼物吃多了,玉檀腹痛難忍,不過才片刻疼得臉都白了。

玉檀被娟芳扶著在床上躺下。

“奴婢這就去傳太醫。”

娟芳話音剛落,外頭邊響起腳步聲,在涼殿處理事情的蕭承祁突然出現在殿中。

他衣袖帶風,快步往裡間去,面色不免緊張。

玉檀心裡一緊,眨眼間他已坐在床頭。

蕭承祁握住她冰冷的手,玉檀青白的臉上沒有血色,那次之後心有餘悸,害怕他動怒,“我……我沒有身孕,這次不是小產。”

蕭承祁往裡坐了些,扶她枕著大腿,攬著她輕撫,“我知道,很痛的。”

玉檀抬眸他,有些錯愕。

他怎麼知曉?

小腹的痛讓她一時間無法思考,玉檀側身換了舒服的姿勢,枕在他腿上,冷白手掌搭著他窄勁的腰。

蕭承祁命宮人速去備溫經湯,溫熱的手掌輕撫她的小腹。

揉了一陣,蕭承祁低首在她耳畔,輕聲問道:“可有舒服一點?”

作者有話說:痛經的家人們,可以試試喝芫根粉,補氣血的,經期提前一週喝(脾胃虛弱的一定要飯後喝),本人斷斷續續喝了半年,從此告別痛經,不能說每個人的體質都受用,但身邊大部分朋友喝後痛經都有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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