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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041:等晚上啊,我都由著陛下收拾

2026-03-22 作者:雲鈴渡

第41章 041:等晚上啊,我都由著陛下收拾

長春宮

“吃了藥,你近來身子好些了嗎?”

葉知慍叫秋菊上茶,關切地問著季才人。

季才人抿唇一笑:“解藥吃的及時,臣妾身子也沒甚麼大礙,多謝娘娘關心。”

“那便好。待會兒你走時,本宮再叫人給你帶些燕窩。”

“娘娘的恩情,臣……臣妾不知該如何報答。”季才人紅了眼。

“你心地純善,本是你應得的,不必多放在心上。”葉知慍彎了彎唇角。

那日季才人給她送了個親手縫製的香囊,她繡工好,圖案也精緻,不比宮裡的繡娘差,葉知慍很是喜歡。

只她送出去後神色恍惚,她瞧她坐立難安,心底沉了沉,試探著追問兩句。

沒成想對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的泣不成聲,斷斷續續說對不住她。

季才人將韓貴妃指使她一事全道了個遍,葉知慍與皇帝商量過後,決定暫且按下,不動聲色。她假戲真做,便是為了來個甕中捉鼈,叫韓貴妃想狡辯,推脫到季才人身上也推脫不得。

韓國公與太后更是不敢保她。

太后聽說了皇帝的聖旨,趕到景福宮時已是迴天乏力,韓貴妃已自縊而亡。

聽說她回去便病倒了,現在還臥床不起,永壽宮日日都煎著藥。

葉知慍思緒回籠,又拍了拍季才人的手。

季才人哽咽著聲音:“娘娘待我的好,我都記在心裡,自是狠不下那個心。”

況且韓貴妃為人,她不是不知,恐怕事成之日,她也會無故病逝吧。

至於一家團聚,她是不指望了,皇帝金口玉言下達的聖旨,又豈能說收回便收回,她只盼著一家人平安喜樂便好,哪怕天各一方也是好的。

是以還不如將實情道出,拼出一條生路。

眼下來看,她起碼做對了。

一旁的淑妃見兩人你儂我儂的,沒忍住酸了眼,朝葉知慍瞪去:“好啊,虧我還替你憂心難受,到頭來我真是白忙活一場。”

葉知慍晃著淑妃的袖口撒嬌,貼了過去:“是陛下說,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的,我便想著待塵埃落定,再說與你聽,清姐兒別生我氣啦。”

她心虛了一瞬,悄悄將鍋全推到皇帝身上。

淑妃咬咬牙,又是皇帝!

她哼了哼,一臉傲嬌道:“行吧,這回事出有因,便原諒你了。以後若再讓我知曉你還有事瞞著我,絕不輕饒。”

葉知慍心裡一咯噔。

她的確還瞞著一個,一個說不出口的驚天大秘密。

“你這麼驚訝作甚?莫非心裡當真有鬼?”淑妃狐疑地盯著葉知慍左瞧右瞧。

葉知慍:“……”

“都在聊甚麼?”

簾子掀起,趙縉裹著一身寒氣提步入內,長春宮的宮女太監們忙道陛下來了。

“沒甚麼,陛下聽錯了。”淑妃撇撇嘴,起身見禮。

“外頭下初雪了嗎?”葉知慍瞧見皇帝肩頭的落雪,亮著眼睛撲到他跟前問。

“是呢,娘娘,奴婢正要與您說呢。”趴在窗邊的秋菊回眸,一臉喜氣。

趙縉頷首:“朕從御書房過來,一路上正下著。”

帝妃兩人說著話,淑妃與季才人識趣地起身告辭。

只淑妃那神色,瞧著不情不願的,叫葉知慍好笑不已。

待內室安靜下來,趙縉一把拽過葉知慍,抱著她坐在自己腿上。

“大白日的,陛下做甚麼呢?”

葉知慍摟著皇帝的脖子,嗔笑出聲。

“朕只是抱著你,能做甚麼?”趙縉低頭,來回捏著她的手指把玩。

不知為何,葉知慍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兩人在暖閣裡纏了一上午,你幫我我幫你的,葉知慍死死按著自己的裙襬,不肯叫皇帝再得寸進尺。

趙縉吻著她雪白的肩頭,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另一隻滾燙的掌心在葉知慍臀上重重揉了兩把。

他呼吸粗重,喘著聲道:“真不要朕?”

葉知慍捂著自己的唇,不肯發出那羞人的聲音。

她搖著頭,嬌嬌喘氣:“不成。大白日的叫水,羞都要羞死。”

皇帝的臉皮是愈發厚了,她卻做不到視一眾宮人熟視無睹。

趙縉掌心下移,覆在葉知慍平坦的小腹上,忽而喟嘆一聲。

葉知慍知道他在想孩子,她沒好氣哼了哼:“陛下嘆甚麼氣?我至今遲遲未有身孕,可不是我不爭氣的緣故,不應當問陛下嗎?”

趙縉:“……”

他面色沉得如同滴了墨,咬牙:“你是真不怕朕收拾你。”

葉知慍轉過身來,盯著皇帝這張俊臉,咯咯笑著。

她驀地湊到他耳畔,輕輕吹了口氣,撩撥:“等晚上啊,我都由著陛下收拾。”

趙縉呼吸一滯。

他伸手去抓葉知慍,反被她輕輕推開,她徑自跑到窗邊去看雪了。

趙縉低頭看眼身下,啞然失笑。

他深深吸了口氣,緩了片刻,聽見葉知慍興奮地喚他:“陛下你快來看,雪下大了。”

趙縉走過去,從後抱著她的腰身,兩人一同看雪。

他舒著眉目,揚唇道:“瑞雪兆豐年,來年百姓定能有個好收成。”

“一定會的。”葉知慍推開半扇窗戶,手探出去。

宮道上的小雪已被宮人掃了一層,現如今又淅淅瀝瀝鋪滿一層雪花。

她回眸看向皇帝,眨著眼睛問:“我想堆雪人,陛下要一道嗎?”

“你想堆甚麼?朕叫幾個小宮女給你堆。”趙縉幾乎是一口回絕:“天寒地凍的,你手碰了冰,回頭來了月事,又要與朕哭肚子疼。”

葉知慍:“……”

她氣得跺腳,據理力爭:“陛下當我傻啊,我又不會直接玩雪,有暖和的手衣啊,戴上就不冷了。況且不是自己堆的,賞起來又有甚麼樂趣?”

朝皇帝翻個白眼,趁他不備,葉知慍氣鼓鼓轉身跑出殿外。

趙縉站在窗前,望著她單薄的身影,磨牙道了聲冤家。

外頭白茫茫的,天地間仿若渾然一體。葉知慍張開雙臂,在雪地間轉了兩圈。

素日在成國公府時,她與秋菊也愛玩雪。只那會兒她屋裡炭火不旺,燒的下等炭,每回玩了雪回屋,都凍得緩不過來。

再加之怕將主僕倆凍得生病,大太太也不會好心拿銀子給她們請郎中,是以玩雪總是瞻前顧後,玩不盡興,現下卻沒那麼多顧慮。

葉知慍跑著跑著,撞進一個火熱的胸膛裡。

她抬眸,叉著腰問:“陛下不是不玩嗎?”

趙縉抽了抽唇角,將胳膊上搭著的白色狐毛大氅披在她肩上。

“穿好再玩,省得夜裡著涼又發熱。”

過了年她也不過是個十七歲的姑娘家,小孩子總是貪玩的。

皇帝嘴硬心軟,葉知慍高興了。

她忽而蹲到地上,抓了把雪,起身便不懷好意地朝皇帝身上砸去。

簌簌雪花順著他的衣襟口滑落融化,趙縉眉心一跳。他黑著臉朝葉知慍看去,那使壞的姑娘家早跑遠了。

“我錯了陛下,我真的錯了。”被皇帝抓到後,葉知慍眨巴著眼睛,雙手合十求饒。

趙縉不置可否:“怕甚麼?朕堂堂天子,豈會與你計較?”

葉知慍呆住,正想再拍個龍屁,衣襟驀地被皇帝從後捏起,一隻冰涼的掌心覆在她後頸上,凍得她縮起脖子,呲牙咧嘴。

“啊啊啊……”她驚撥出聲,氣都要氣死。

皇帝就會頂著張一本正經的臉捉弄人!就說他今日怎會這般好心?原是在這等著她。

被耍弄了的葉知慍堆了一隻奇醜無比的雪人來洩憤,這雪人與素日裡見過的不同,不僅有眼睛、鼻子和嘴巴,上半身往下的位置還長了一根削的又短又細的胡蘿蔔。

葉知慍揚著下巴,指著嘲了一聲:“醜東西,又短又小。”

下一瞬,那胡蘿蔔連帶著雪人被皇帝一腳踹飛了。

葉知慍:“……”

臨近年關,皇帝忙得腳不沾地,入京趕考來年二月裡會試的各地舉子們都陸陸續續入了京城。

不止於此,鎮守邊關的將領們也要回京述職,其中便包括淑妃的父親沈大將軍,與德妃的父親李大將軍。

淑妃早已盼著這一日許久了。

她估摸著時辰,又叫宮女打探著訊息,早早便在從宮門至御書房的一條小道上等著。

須臾,見到記憶裡那道巍峨莊嚴的身影,淑妃一刻都等不及了,她紅著眼,提著裙襬跑過去,一把撲進父親懷裡。

“爹。”

沈大將軍愣了一瞬,隨後將女兒的身子掰正,他吹鬍子瞪眼道:“你你,你這個沒規矩的,待會我求了陛下,自有我們父女相見的時候。你說說你,現下跑過來做甚麼?叫人知道了,定要說你不成體統,爹派人叫你學的規矩都忘到狗肚子裡去了?”

淑妃氣得直跺腳,狠狠瞪了她父親一眼。

“三年多不見,爹就丁點都不想女兒嗎?我想您想的才沒規矩成這般,您可倒好,一見面便先把我這個女兒給罵了一通。”

她哼了哼,頂嘴道:“怎麼?莫非爹又與您哪個小妾生了個乖女兒,便不待見我了?”

“胡說八道,整日裡口無遮攔。”沈大將軍一陣頭疼。

他正色道:“瞧你這個冒失的性子,多虧陛下不與你計較。”

“呵呵”淑妃直翻白眼,陰陽怪氣:“上樑不正下樑歪。當爹的就不正經,還指望女兒能好到哪裡去?”

沈大將軍氣的鬍子又吹了起來。

父女倆拌著嘴,一道渾厚的男聲遲疑著出聲。

“沈將軍,既是令媛,那便是淑妃娘娘了?”

“恕在下有眼無珠,見過淑妃娘娘。”

淑妃高傲揚著下巴側目,見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拱手朝她行禮。

沈大將軍無奈點頭:“是小女,叫王將軍見笑了。”

他使了個眼色給女兒。

淑妃“哦”了一聲,不情不願應道:“原是王將軍,不必多禮。”

見女兒這態度,沈大將軍眼角一抽,他擺擺手,沒好氣道:“行了,你趕緊回你宮裡去。”

老父親見也見過了,再待下去估計又能吵出一番天來,淑妃撇撇嘴,轉身走了。

隻身後依稀還能傳過父親的聲音:“這女兒被本將嬌慣壞了,還望王將軍多擔待,莫要放在心上。”

“將軍多慮,末將不敢。”

“嗤”淑妃輕笑一聲,裝甚麼裝?

他老實巴交的,反倒顯出她的跋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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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啦,寶子們冬至快樂~,小紅包掉落[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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