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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十章

2026-03-22 作者:不姓周的老闆娘

第十章

黎彥喟嘆出聲,喑啞的聲音在密閉浴室裡無限放大。

沒有那層薄薄的屏障,龜tou和肉莖能明顯感覺到溼滑嫩肉的嘬咬。

他只進了半根,就想交代了。

跟個毛頭小子沒甚麼區別。

紀靄反應過來後急忙推他胸膛:“套、你去拿套啊……”

她意圖合攏雙腿,卻被黎彥分得越開。

“你不是安全期麼?就一次,好不好?”黎彥嘴裡哄她,勾著壞笑讓她看兩人交合處:“靄靄,你看,這張小嘴多會吃。”

這姿勢和角度,紀靄能清楚看著碩大yin莖如何一點點被自己吞下。

她又羞又急,全身上下只剩後臀一小塊能借上力,緊張得將小xue拼命鎖緊。

第一次吞不完,裡面緊得不行,黎彥咬著槽牙緩慢往外退出一些,只一次來回,赤紅莖身上已經裹上了晶瑩蜜液。

接著用力將整根送了進去。

他一手捧住紀靄的大腿,一手作壞去按壓她飽滿陰阜,啞聲笑道:“好乖,全吃下去了。”

無論與黎彥做過多少次,紀靄覺得自己依然無法適應他的侵入,每當他抵達深處時,身體裡都會浮起一種熟悉卻又嶄新的感受。

紀靄曾經想過,如若不是他倆在性事上如此契合,是否也不會有今時今日的脫軌。

幾個月前的突然重逢像是平靜的海灣起了巨浪,打得她措手不及。

那時候邵杉杉念小小班,黎耀是插班生,王老師拉了田美姿入群,她自我介紹,說一家三口從墨爾本回國定居。

墨爾本,再加上小孩的姓,讓紀靄心裡響起警鐘,卻又想著世界那麼大,總不可能巧成這樣。

再次重遇黎彥,是在幼兒園運動會上,有個專案需要爸爸們配合,田美姿便找來了她的先生。

邵濱海抽不出時間,紀靄和兒子沒參加那個專案,她牽著兒子站在班級隊伍中,心跳失序,手心冒汗。

縱是這麼多年沒見他,他仍是人群中最顯眼的存在。

眼前人影憧憧的畫面是曝光過度的膠片,操場音響放出來的音樂自帶延時混響,她想的東西倒是簡單,只覺得今日穿一身黑色運動服、頭髮隨意盤起的她不是偶遇初戀的最佳狀態。

而且,或許對方早已將她的容顏忘卻,心臟跳得猛烈的只有她一人。

直到兒子喚她幾聲,紀靄才回過神。

再抬眸時,竟與黎彥四目相對。

時間似是停止流動了,整個世界只剩下自己的心跳聲。

紀靄覺得自己要大方,要得體,就當是與多年未見的老朋友相見。

要一笑而泯。

她勾起嘴角,掛上有些僵硬的微笑。

可黎彥先於她移開了視線。

紀靄回家想了想,也是,當年分手鬧得不痛快,後來彼此鐵了心沒再聯絡過,他裝作不認識自己也是正常。

第二次遇見黎彥,是在家附近的馬路上。

她踩著共享單車在安全島等紅燈,鬼使神差地回頭往車道那邊看了一眼,就見到黎彥坐在車裡,直愣愣地看著她。

這一天她沒穿運動服了,但單車籃子裡裝著環保購物袋,一截蔥段從袋子裡露了頭。

她自認大度,勾起一笑,再點點頭。

綠燈,她先踩了出去,隨著沙丁魚群遊向對面馬路。

眼角餘光卻還留意著車道。

看著黎彥的車從身邊而過,紀靄才發現自己心裡其實隱隱存著一種期待。

可期待甚麼呢?

以前有7500公里的距離分開了他們,現在儘管只隔著一道隔離欄,她和黎彥依然是兩個世界的人。

但再過了一個路口,紀靄看見那輛掛著新能源綠牌的車子打了雙閃停在路邊。

她抓了抓剎車,在快靠近汽車時,放慢了速度。

“嘿。”

聽到車裡傳出這一聲,紀靄飄在半空的心臟終於落了地。

剎車聲音有些刺耳,她停在車旁,雙腳穩穩踩死地面。

從降下的副駕駛車窗,她能清楚聽見黎彥問她,能不能問一下路,他對這附近不熟。

不是用普通話問的,也不是粵語,而是他們故鄉的方言。

她和黎彥都不是羊城人,他們所有的青春是在那個能看見海的小城裡度過的。

她緩慢點了點頭,應了聲好。

車內有沁涼冷氣滲出,黎彥解開了安全帶,半個身子跨過副駕駛位,米色襯衣將肩背肌肉緊緊包裹。

紀靄剋制著自己不去胡亂瞟其他地方,只看那被骨節分明的手指夾住的手機。

“請問一下,這個地方要怎麼去?”

男人的聲音比以前低沉好多,紀靄耳朵發癢,心跳再次竄成一隻野兔子。

手機螢幕反光,她看不清,只好伸長脖子,越過隔離欄,儘可能地靠近車窗。

看清了,備忘錄裡打著小小几個字。

「好久不見」

紀靄抬眸,安靜地看他。

明媚陽光中有塵埃漂浮,兩人對望的視線有些甚麼情愫在湧動。

紀靄先笑笑:“確實是好久不見。”

卻見輪廓線條比當年硬朗不少的男人擠出一抹淡笑,問:“這些年過得好嗎?”

頓了幾秒,她才輕聲道:“無論好還是不好,都已經過去了。”

第三次見黎彥,還是在幼兒園的早晨接送。

那時南方的天已經熱起來了,有蟬聲初鳴。

兩人沒有視線交流,直到她走出大門一段距離,身後有人叫住她。

叫她杉杉媽媽。

她回頭,見黎彥正彎著腰,從地上撿起個甚麼。

“你掉了東西。”黎彥將拾起的東西遞給她,待她接過,便轉身離去。

手裡是一包紙巾,荷包式的那種。

她一時怔愣,但又很快反應過來。

他們在課堂上也試過這樣傳小情書。

只是若干年後的今天,裡面沒有情書了。

卻夾著張黑色房卡。

卡套上印著酒店品牌和elite字樣,邊角標註房間號,和兩個字。

「聊聊」

這下子意味就太明顯了。

紀靄沒有直接赴約,她先回家換了身裙子,上了一點淡妝,把盤起的頭髮放下,再出門。

房間在行政樓層,看著樓層數字遞增,紀靄無意識地對著電梯裡的鏡子撥弄髮尾。

卻看見了自己無名指上的金色婚戒。

她沒在相應樓層走出電梯,而是重新按下一樓大堂按鈕,逃離了酒店。

當晚她微信有個好友申請,頭像是那位海歸插班的小男孩,申請留言寫著,聊聊。

她沒透過。

紀靄逃過了第一次,第二次,卻在第五還是第六次終於淪陷。

她在超市米糧貨架旁對著一直跟著她的黎彥發火,壓著嗓子問,黎彥你到底要幹嘛,我已經結婚了!

男人慢慢走近她,嘴角噙著琢磨不透的笑,把她逼得背撞上貨架,醬油瓶碰得當啷聲作響。

紀靄咬緊唇,在他幽深眸色中敗下陣來。

若是相望太久,連魂魄都會被他吸走。

他領釦沒系,喉結起伏,鬚後水仍是大學時用的那款,處處散發著致命的荷爾蒙。

似乎他們已經認識了好久,又好似從未認識過。

她被黑影和記憶裡熟悉的氣味籠得無法動彈,黎彥離得她好近,近得她都快要能聽見他的心跳聲。

近得她覺得黎彥下一秒就要親吻上她的額頭。

但黎彥甚麼都沒做,只是伸手從她身後拿了瓶醬油,說,你終於肯叫我的名字了。

黎彥很快離開,只留下患得患失的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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