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紀靄有些心不在焉,轉線時坐過了站,只好又搗騰回去中轉站。
今天下雨,不方便踩助力車,她撐著傘走到公寓樓下時,短靴已經濺溼了。
她拉高口罩,在入口門禁上熟練按下六位密碼。
在電梯裡,她把婚戒褪了下來,放進大衣口袋。
黎彥的公寓在三十樓,紀靄剛在密碼鎖上輸入兩個數字,大門就被猛的由內拉開了。
她也被握住手腕拉進了屋內。
門關上的同時,她被抵在門板上吻,強勢又霸道,未來得及發出的驚呼全被黎彥捲進他的嘴中。
啪!
手中的雨傘跌落在地,彈起點點水珠。
紀靄十指攥拳往身前男人胸膛上捶打,但雙手很快都被黎彥控制住,掐著腕子釘在門上。
手指鬆開,握住,鬆開。
再被黎彥修長有力的手指一根根插入,緊緊扣住。
黎彥抽菸了,紀靄嚐到了菸草苦澀。
像那些年一個接一個的吻,在冬夜的海邊,在學校後的暗巷,在教室窗簾籠住的夕陽裡,在酒店暗橘色的燈光下,在人來人往的機場離境入口前……
那菸草味道像刀一般颳著她的五臟六腑,可她卻無法抵抗那種令人窒息的疼痛。
疼得令人上癮。
紀靄不知是邵濱海哪個舉動刺激到了黎彥,他真的發了狠,她被吻得暈頭轉向,連手腕何時被鬆開、長大衣怎麼被褪下都不清楚。
手掌從毛衣下襬鑽進,裡面還有一件薄薄打底衫收在褲腰內,黎彥一下扯起那件阻礙,長驅直進,直達高聳的乳峰。
“唔——”
隔著胸衣被揪住奶尖的紀靄忍不住呻吟出聲,睜開蒙霧的黑眸望向黎彥。
屋內沒有開燈,只有灰沉沉的光,黎彥逆在光裡,鴉睫掩不住他眸裡滿載著的令人心顫的欲色。
薄薄蕾絲布料被扯開,兩隻白鴿撲騰著翅膀飛出來,飽滿軟彈的手感令黎彥失神片刻。
他將顫巍巍翹起的乳尖夾在指間揉撚,時不時拉扯一下,紀靄攀在他腦後勺的手指就會猛地蜷起,揪住他的頭髮。
黎彥終於放過被吮咬得快要淌血的紅唇,舌尖撤出時連著銀絲,在喘息中斷裂。
“外面很冷吧?我放了一池水,先去泡泡……”
他將毛衣和打底衫一併除下,正想繞到紀靄背後解開文胸,這時便看到了脖側上的一點玫紅,很明顯,很新鮮。
重新得到氧氣的紀靄正忙著喘氣,見黎彥微眯著眼睨著她脖側,她才想起早上被丈夫印下的吻痕。
不知為何,她竟有一瞬間恍惚覺得,自己此時就是被丈夫逮住偷情出軌的妻子。
她用手去遮,卻被黎彥一手拉開。
黎彥一手摁住她手腕,一手掐住她下巴抬起,讓纖長百合一樣的脖子曝露在眼前。
接著俯首,狠狠吻住那玫瑰色的吻痕,用力舔舐,用力吸吮。
將那枚印記加深,變大。
他要用自己的吻痕蓋住那男人的。
“阿彥!不要留下、啊——”
紀靄氣極,偏生那處是她敏感帶,被那麼用力吮吻,渾身很快酥麻得無力,脖側耳後被黎彥炙熱的鼻息燙得顫慄不已。
黎彥垂眸,看自己蓋上的痕印很是滿意,啞著嗓子道:“就要。”
他將紀靄抱起,大步往浴室走。
浴缸裡一池春水蒸騰起熱氣,大片鏡子蒙上薄霧,黎彥把紀靄放到洗面臺上,將她身上多餘的衣物一一褪下,再脫下自己的。
襯衣領帶,西褲文胸,全揉成一團,當籃球一般,一個拋物線丟進牆邊的洗衣袋裡。
見他拉著一張帥臉一言不發,紀靄忍不住先開口:“喂,你到底在氣甚麼?”
黎彥沒回答她這個問題,伏下身,嘟囔了句“我今天有時間,可以舔遍你全身”,就捧著乳肉漬漬吃起來。
嫣紅乳果在他含吮間越來越成熟,手指也幫忙四處點火,紀靄一手撐後方,一手揉著男人烏黑髮絲,嚶嚀聲不斷。
黎彥將她左乳捧高,舌尖沿著乳根舔弄,紀靄嗚咽了一聲,軟聲哀求:“不要、好癢……”
黎彥挑起眼角看她張嘴輕喘的動情模樣,很想問她,邵濱海知不知道她這些隱蔽的敏感帶。
但他沒問出口,亦或是,他不敢問。
他不想知道會讓自己心梗難受的答案。
口津在紀靄身上洇開璀璨銀河,這麼情色的舔弄她受不住,花壺早已迫不及待地溢位甜蜜。
旖旎色氣的吻來到她小腹。
黎彥停了下來,視線落在那道恥骨上方的橫線傷疤上。
傷疤長十來公分,顏色是淡淡的緋紅。
是紀靄剖腹產留下的痕跡。
吻痕他能蓋住,可這一道永久性的疤痕,他要如何蓋住呢?
闔上眼,他輕吻舔舐起傷疤,虔誠且緩慢,好似這樣做就能抹去疤痕,就能抹去時間和距離在他們身上開的玩笑。
騰空在半空的腿忽的繃緊,紀靄小腹顫個不停,急忙阻止黎彥:“阿彥,那裡不行、不行——”
連邵濱海都沒吻過她這一處,她沒料到會這麼敏感!
黎彥不顧她的阻止,將她意圖合攏的雙腿分開,讓她踩住洗手檯邊緣:“乖,別動。”
疤痕往下是細軟毛髮,再往下,花戶大開。
宛如是長在秘密花園深處的無花果,在月夜裡沾滿露水,綻開一層又一層的殷紅果肉。
yin蒂還藏在果肉內,黎彥只輕舔了兩下,小貝珠便悄悄露出頭兒。
浴室燈光明亮,紀靄需要用兩隻手來支撐自己晃得厲害的身子,她低頭就能看見黎彥匍匐在自己身下,如何盡力取悅著她。
不大的空間迴盪著她縱情的吟唱,裹挾著淫靡水聲。
雖然黎彥對她的身體瞭如指掌,但也怪她自己是個不爭氣的,沒一會就弓起腰肢洩了。
熟透的無花果被舔得汁液四濺。
黎彥站起身,嘴邊掛著她溼噠噠的水兒,不管不顧地去吻她。
高潮來得強烈,紀靄顫著肩,喘著氣回應他。
情迷意亂中,紀靄感覺到自己還在痙攣的花xue就被擠進了半隻兇狠小獸,突來的飽脹感令她微微蹙眉。
這才想起,黎彥沒帶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