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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if線番外4:她只是快被他親化了而已。

2026-03-22 作者:一把火燒雲

第105章 if線番外4:她只是快被他親化了而已。

臨近產期,心裡的恐懼就像悄然漲起來的潮水,不知不覺,就淹到了胸口。

明明一開始,她就有過那樣決絕又天真的念頭,想要獨自在醫院生下孩子,安安靜靜。那時候,她以為自己足夠堅硬,也足夠麻木,可以遮蔽掉所有脆弱和依賴。

可現在,她做不到了。

她越來越來害怕,怕疼,怕疼之後仍是疼,怕生完孩子後,只有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

最怕的,是這份恐懼竟無處可說,說出口就成了矯情,嚥下去又成了茫然。

“我怕……”

賀雲卓心口軟得一塌糊塗,瞬間就明白了她在害怕甚麼。

預產期一日日\逼近,他怎麼會不知道她的恐懼?

只是她之前總是刻意避開這個話題,或者用沉默來掩飾,他也只能小心翼翼地不去觸碰,生怕加重她的焦慮。沒想到,她自己一個人,已經怕到了要跑到他公司來的地步。

強烈的疼惜和自責湧上心頭,他應該更敏銳、更早、更直接地介入她的恐懼,而不是讓她獨自消化這麼久。

賀雲卓伸手將她輕輕攬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肩頭。

“怕甚麼?”他聲音放得極輕,“怕疼?”

季然點了點頭,依舊把玩著他的手指。

“怕順產太漫長,太折磨?”他又問。

她又點了點頭,一滴滾燙的淚珠落下來,砸在兩人交握的手上。

“就是怕生寶寶,怕生寶寶……太疼了,怕自己撐不住……也怕剖腹產,怕那一刀……怕孩子……怕孩子……”

她聲音哽咽,語無倫次,斷斷續續,將積壓在心頭的恐懼一股腦兒地傾倒出來。

網上看到的,聽別人口中聽來的,還有自己想象出來的……

他心都揪成一團,手拭去她的眼淚,又低下頭,吻了吻她溼漉漉的眼角,吻去那裡的鹹澀和不安。

“加加,”他的嗓音低低沉沉,“我們不怕。”

他稍稍退開一些,雙手捧住她的臉,迫使她抬起淚眼看向自己,目光堅定而溫柔。

“醫生是最好的,醫療條件也是最好的。無論你選擇哪種方式,我們都會用最安全、最穩妥的方案。我會一直陪著你,一步都不會離開。你疼的時候,可以掐我,咬我,怎麼都行,好不好?”

季然用力點了點頭,將臉重新埋進他懷裡,悶悶地“嗯”了一聲。

情緒稍微平復後,她說:“我要回去了。”

賀雲卓不放開她,“別回去了,我辦公室裡有休息室,你去裡面躺一會兒,睡個覺。等我處理完手頭這點事,我們一起回家,好不好?”

季然從他懷裡抬起頭,眼淚花還銜在睫毛上,搖了搖頭。

“不好,影響你工作,別人看到了也不好。”

“看到就看到。”賀雲卓不以為意,“就當一次破例。你陪我上上班,我效率說不定還更高些,我保證不吵你。”

他的眼神太過期待和神聖,季然看著他,心頭的堅持和恐懼一點點軟化。

她敗下陣來,輕輕點頭。

賀雲卓在她唇角落下一個輕吻,這才小心翼翼地扶著她站起來,牽起她的手,前往電梯。

正值下午工作時段,一路上,遇到幾個匆匆走過的員工。

平時少言寡語的賀總眼眸如星,牽著一位身懷六甲的美麗女子,那姿態,坦蕩,自然,得意。

賀雲卓對此視若無睹,電梯門無聲滑開,他護著她走進去。

辦公室,挑高設計極具空間感,任何冗餘的裝飾,一面牆全是書,另一面是巨大的玻璃窗。

季然走過去,站在窗前,往下俯瞰。車流如織,行人如蟻,有種一覽眾山小的錯覺。

風吹得雲走得很快,季然看了會兒。

秘書敲門進來,端了碟栗子小蛋糕和一杯溫牛奶,輕輕放在茶几上,又安靜地退了出去。

賀雲卓走到她身邊,“站久了累,去坐會兒?裡面還有個小套間,有床。”

季然回身看他,“你工作啊,不用管我,我累了我就進去休息。”

5月天氣,她穿了一件無袖的連衣裙,布料柔軟貼身,四肢纖細,腰腹挺出,剛進門,她就把外面的針織外套脫在了沙發上。

賀雲卓靠在辦公桌旁,陽光斜射進來,籠在她身上。

他想,孩子生了,她可能還是會冷著臉不理他,或者又冒出甚麼離婚的念頭。

但無所謂了。

反正,他這輩子是絕對不會放手的。

吵就吵吧,鬧就鬧吧。

他直起身,走過去,牽住她的手,到沙發上坐下。

“吃點蛋糕吧,秘書特意挑的,說是不甜。”

他拿起小銀叉,切下一角,遞到了季然唇邊。

“試試看?”

季然彎起唇角,沒張嘴,也不去接他手裡的叉子,握住了他手腕。

賀雲卓微微詫異,看著她,不明所以。

她引導著那隻手,遞到了他的唇邊,目光清亮,“你先吃,告訴我甜不甜。”

他順從地張口,細細品味。

“嗯,”他嚥下後,看著她,眼神認真,聲音低柔,“確實不甜。”

季然聞言,滿意地點點頭。

她吃了幾口,便將叉子放下,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抬眼看向依舊坐在旁邊目光一瞬不瞬落在她身上的他。

“那你去工作吧。賀總日理萬機,應該很忙的。我吃完就去休息室看書。我看你這邊……”她指了指靠牆那排高大的書架,“有很多書。”

賀雲卓看著她這副努力劃清界限又帶著點不自知的可愛模樣,心頭微軟。

他俯身,在她帶著蛋糕香甜氣息的唇上飛快地啄了一下,應道:“好。我就在外面,有事隨時叫我。”

說完,他揉了揉她的發頂,這才轉身,回到他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後。

季然安靜地吃完剩下的蛋糕,走到那排書架前,指尖劃過一排排書脊,最後停在一本有些年頭的英文原版書上——《Surely You‘re Joking, Mr. Feynman!》。

她將書抽出來,抱在懷裡,走進了與辦公室相連的休息室。

休息室不大,但佈置得簡潔舒適,連著一個小小的步入式衣帽間,裡面整齊掛著幾套他的備用西裝和襯衫,再往裡是洗手間。

季然的目光掃過床頭櫃,除了檯燈和水杯,還摞著幾本書。她走近些,看清了書名。

全是育兒書,和如何照顧、安撫孕婦情緒的書。

賀雲卓處理完幾份緊急文件,又接了兩個越洋電話,輕手輕腳推門進去。

室內光線有些暗,只有窗外日暮時分金黃色的餘暉,順著百葉窗的縫隙一道道灑進來,在地板和床上投下溫暖的光。

她已經睡著了。

她側臥在床上,身上蓋著他午休時常用的那條薄毯。

手裡的書《從出生到3歲》翻了一半,她自己帶進來的那本物理學家充滿趣味的英文原版自傳書躺在沙發上。

他在床邊蹲下,看著她沉睡的側臉,臉頰泛著紅暈,嘴唇微微嘟著。

窗外,暮色漸濃,城市的燈火次第亮起。

季然睜開眼時,室內光線已經暗了下來,只有沙發旁一盞落地燈亮著,賀雲卓坐在那張小沙發上,手裡正捧著一本書在看。

她眨了眨眼,視線清晰了些,才看清他手裡拿著的,是自己下午帶進來的那本。

她輕聲開口:“你幹嘛看我帶進來的書,你不應該多看一點孕期情緒管理與心理調適、或者如何與孕期妻子有效溝通,這類的書籍嗎?”

賀雲卓見她醒了,眼神柔和下來。他合上書,隨手放在一邊,起身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

“醒了?睡得好嗎?”他含笑看著她。

季然“嗯”一聲,臉頰蹭了蹭枕頭。

賀雲卓說:“你帶進來的書,我好奇。想看看,是甚麼讓我老婆,在這麼心煩意亂的時候,還想找出來讀一讀。我也想知道你這個時候在想甚麼,對甚麼感興趣。這樣,我們以後能聊的話題,或許能多一點。”

他的話很平常,算不上甚麼甜言蜜語。可季然聽著,心口酸痠軟軟的。

她垂下眼睫,伸出手,抓住了他放在床邊的手,“你的壓力也好大,對不對?老是擔心我,害怕我。”

他的手掌寬大溫暖,將她手指完全包裹。

“沒有,這本來就是一個做丈夫、做爸爸該做的事情。”他看著她,目光坦誠,“你懷孕的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每一件……我都沒有好好處理,沒有讓你安心,是我的問題。”

季然沒接他這認錯的話茬,只是低著頭,饒有興致地把玩著他那隻大手。手指劃過他清晰的掌紋,又調皮地捏了捏他骨節分明的指節。

良久過去,她悶聲嘟囔了一句,聲音很小,幾乎含在喉嚨裡:“才不是你的錯。”

賀雲卓沒聽清,微微低頭貼下去,“嗯?你說甚麼?”

她不說話,指尖順著他挽起的襯衫袖口,悄悄溜了進去,在他堅實的小臂肌肉上,輕輕撓了撓。

賀雲卓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偷襲弄得一怔,手臂肌肉下意識地繃緊了一下。

季然抬起眼,目光從他微微滾動的喉結,上移到他線條利落的下頜,又落在他格外深邃的眼睛上。

落地燈暖黃的光線落在他身上,白襯衫照得近乎半透明,勾勒出寬闊的肩膀和緊實的胸膛輪廓。

“賀雲卓。”

她叫他,聲音又輕又軟,那隻不安分的手,順著他腰側流暢的曲線滑下去,抽出襯衫下襬,探了進去,直接觸碰到他溫熱緊實的面板。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穿著白襯衫,坐在這裡看書的樣子,很帥,也很……斯文敗類。”

說完,她嘴角向上彎起一個甜美的弧度,像只成功偷到腥的小貓。

賀雲卓完全沒料到她會突然來這麼一出。先是被她指尖撩撥得心猿意馬,緊接著又被她這直白又帶著調戲意味的誇獎砸了個正著。

他愣了片刻,眸色墨黑,伸手將她連同薄毯一起,撈進自己懷裡,低頭,額頭相抵,聲音又低又啞,帶著濃濃的威脅和愉悅。

“季然,”他咬著她的名字,“你故意的是不是?”

真的太久太久了,每一晚都是煎熬,可她偏偏要來招惹他。

用那雙剛剛睡醒無辜又狡黠的眼睛看他,用柔軟微涼的指尖大膽挑釁他,用那種又軟又撩的語氣說這種要命的話。

“故意甚麼?”她眨眨眼,“誇你帥,也不行嗎?”

賀雲卓被她氣得發笑,又愛得心頭髮顫。

他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低頭,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張氣人又誘人的紅唇。

他毫不客氣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肆意掃蕩著她口腔裡每一寸柔軟,吮吸著她的舌尖,力道大得讓她唇舌發麻,幾乎喘不過氣。那架勢,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

季然象徵性地推拒了兩下,雙手很快就軟軟地掛在了他的脖子上,揪住了他後頸髮根。

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賀雲卓才稍稍退開,額頭依舊抵著她。

她面色潮紅,唇瓣紅腫水潤,微微張著,小口小口地喘著氣,眼神迷離,氤氳著一層動人的水光。

賀雲卓似笑非笑,“加加,你也想要了對不對?”

季然羞窘萬分,別開臉,聲音又小又虛,“才、才沒有!”

她只是快被他親化了而已。

“我最近看了不少書。書上都說,女性在孕期的時候,因為激素變化,其實……也很容易有感覺,也會想要安撫。”他意有所指地掃了一眼她隆起的小腹,又看回她的眼睛,“可是怎麼辦?現在已經是孕晚期了,是危險期,醫生嚴禁……我們不能了。”

他說完,故意用鼻尖蹭了蹭她紅得幾乎要滴血的耳廓。

季然羞得恨不得立刻挖個地洞鑽進去,心裡又氣又惱,偏偏身體還殘留著陌生的燥熱和空虛感。

她轉過臉,一雙水光瀲灩的眼睛狠狠瞪著他,帶著哭腔嗔道:“賀雲卓!你……你流氓!誰、誰要跟你討論這個!”

“好,好,不討論。”他順著她的話。

賀雲卓的眼很愉悅,心底那點惡劣的因子和濃濃的憐愛交織在一起,讓他忍不住想再逗逗她,也想……真的做點甚麼,緩解她的不適和情動。

他低下頭,鼻尖親暱地蹭了蹭,在她耳邊輕輕說:“加加,我雖然不能……但可以用別的方法,幫幫你。”

季然瞪大了眼。

他說:“就像我們以前那樣,我幫你,你一樣可以很快樂。”

以前……那樣?

季然羞得快要冒煙,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

她垂著眼,根本不敢看他,“……不、不想要。”

他俯下身,灼熱的唇瓣不由分說地再次覆上她微張的紅唇,一隻手探進薄毯,帶著溫柔和耐心。

羞恥感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彆扭,她還是掙扎起來。

“唔……賀、賀雲卓……”破碎的音節從她紅腫的唇間溢位,帶著慌亂,“髒、不要……”

他離開她的唇,低聲哄著:“噓,加加。別怕,交給我。不舒服就告訴我,我馬上停。”

賀雲卓的唇轉移了陣地,溫柔而靈巧,季然的踢蹬漸漸失了力道,身體像被抽走了骨頭,只能無助地揪緊身下的床單。

回去靜泊灣的時候,阿姨準備的菜餚精緻可口,湯也熬得鮮美。

季然還是羞答答一張臉,坐在餐桌上小口喝湯,都不敢直視賀雲卓,尤其是不敢盯他的嘴唇看。

之前,他們也不是沒有過這樣的親密。

可懷孕之後,尤其是經歷了那段冷戰,已經好長好長時間沒有了。她的身體彷彿被重置,變得格外敏感,記憶也格外清晰。

剛才在休息室裡發生的每一個細節,她的感官和腦海裡正不受控制地反覆回放,讓她坐立難安。

賀雲卓將她的羞窘盡收眼底,嘴角噙著一絲饜足又愉悅的笑意。

他給她夾菜,盛湯,彷彿剛才那個在休息室裡強勢又溫柔地引導她、帶她領略極致歡愉的人不是他。

直到一頓飯吃完,他才放下筷子,看著她幾乎要把臉埋進碗裡的樣子,終於忍不住低笑出聲。

“加加,”他喚她,“湯碗裡有金子嗎?看得這麼認真。”

季然抬起頭,撞進他意味深長的目光裡,臉紅了個徹底。

她瞪了他一眼,想罵他,卻又不知道該罵甚麼,氣鼓鼓地丟下一句“我吃飽了”,便起身要逃。

“不許跑!慢點走,小心腳下。”

賀雲卓嚇得一驚,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一個箭步跟到她身後,虛虛地張開手臂,做好了隨時扶住她的準備。

“加加!不許跑!”

她現在身子重,行動不便,萬一踩空或者絆倒,後果不堪設想。

季然已經幾步衝到了樓梯口,感覺到他緊跟在身後,更是又羞又急,雙手背到身後胡亂拍打了兩下,像趕蒼蠅一樣。

“你別跟著我!我要去洗漱休息了!”

“這麼早?”

賀雲卓被她這防備的姿態弄得無奈又好笑,卻也不敢離她太遠,只是放緩了腳步。

“我樂意!你別跟過來!”季然已經踏上了臺階,回頭又瞪了他一眼,語氣兇巴巴的。

他妥協道:“行,我不跟上去。你自己慢點,有事就叫我。”

季然沒再理他,扶著扶手上樓。

他看著她的背影,還是說了一句,“加加,下次我們坐電梯上樓好嗎?”

季然頭也不回,“你別說話,醫生說我現在適當走動是好事。”

“行,你說得對。”

賀雲卓不跟她犟嘴,反正,她現在說甚麼都好。

只要她不再冷著臉,不再提那些讓人心碎的字眼。只要她臉上重新有了生動的表情,會瞪他,會害羞,會氣鼓鼓地跑開。哪怕只是這樣帶著點小脾氣的頂嘴,也遠比之前的死寂和疏離要好上N億倍。

他在書房處理完公事回房,房間裡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浴室的門虛掩著。

季然站在洗漱臺前,只穿著貼身衣物,及肩的頭髮綁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正從一個小巧的陶瓷罐裡挖出一些乳白色的膏體。

聽見他進來,她頭也沒回,很自然地說:“洗個手,過來幫我塗。”

賀雲卓笑,“好。”

以前每晚,只要他在家,這件事幾乎都是他的專屬任務。後來關係僵持,她搬出去住,這個充滿私密親暱的儀式便中斷了。

他仔細把手洗乾淨,用毛巾擦乾。

她面板在燈光下一片雪白,因為懷孕,肩胛骨的線條柔和了許多。腰身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側腹的弧度圓潤飽滿。

賀雲卓先拿起護理油,滴了幾滴在掌心,搓熱,然後把手貼上去,掌心下的面板溫軟光滑。

他動作放得很輕,沿著脊椎慢慢往下推,到後腰,再向兩側展開,帶著淡淡的植物香氣,在他掌心和她面板之間化開。

按摩完,吸收得差不多了,他又用小勺子挖出質地更豐潤的乳霜,細緻地塗抹在她剛剛按摩過的部位。

季然懶懶依靠在洗漱臺上,閉著眼睛,享受著這久違的細緻入微的照料,腰腹、後背、手臂、甚至是小腿肚子都沒有放過。

最後,他起身,又去撫摸她的後背,揉她身前的柔軟,呼吸越來越沉。

季然雙手掛在他脖子上,側過臉,下巴擱在他肩頭,在他耳邊輕輕說:“你起反應……我可不會幫你。你就自己,在浴室解決。”

賀雲卓將臉埋進她溫軟馨香的肩窩,用力吸了一口,那氣息清甜又誘人,像催化劑,讓他本就緊繃的神經和身體更加躁動難耐。

“故意在這報復我,對吧?”

季然抬頭,迎著他幾乎要噬人的目光。

“對。”

賀雲卓一口含下她那張氣人又誘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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