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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勤快 小野貓為甚麼會在風雨裡走那麼遠……

2026-03-22 作者:一把火燒雲

第89章 勤快 小野貓為甚麼會在風雨裡走那麼遠……

清明節後, 連續幾日的陰雨終於散去,迎來了久違的晴天。

賀雲卓帶上Aileen去了公司,順便也帶上了Duke和Ace, 保鏢的車跟在後面。

車上, Aileen顯得格外興奮,小身子在安全座椅裡扭來扭去, 這是爸爸第一次帶上她和兩隻大狗狗一起去公司玩。

她歪著小腦袋,滿懷期待地問:“爸爸,我們是去公司看加加嗎?”

賀雲卓搖頭,聲音平靜:“不是, 是去和上次見到的樂羽阿姨一起吃午飯。”

Aileen小臉上的興奮淡了下去, 大眼睛眨了眨, 又問:“那……加加會來嗎?”

“加加在其他城市工作,我們過些天去找她。”

Aileen滿意了, “OK!”

到了公司,Aileen便不肯讓賀雲卓抱了, 也不要巨人塞納幫忙。她堅持要自己牽著Duke和Ace的牽引繩,兩隻訓練有素的大狗一左一右, 跟在她小小的身側,襯得中間的小人兒格外神氣。

賀雲卓跟在她身後幾步遠的地方, 看著她努力挺直的小小背影,和那兩條几乎快有她高的大狗, 唇角勾起寵溺無奈的笑。

終於到了頂樓辦公室,Aileen就迫不及待地脫下鞋子,手腳並用地往沙發上爬。Duke和Ace見狀,也在沙發邊的地毯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趴下。

秘書室很快就送來了小公主的點心套餐和玩具箱。

賀雲卓走過去,幫她脫下外套, 揉了揉她發頂,“在這和Duke、Ace玩一會兒,爸爸要處理一些工作。”

Aileen正忙著從玩具箱裡掏出一個積木,聞言點了點小腦袋,用小手比了一個OK手勢。

不久,季澤南的視訊通話請求接了進來。賀雲卓接通,兩人開始就一個合作專案進行簡短的線上會議。

會議間隙,賀雲卓不經意間將鏡頭翻轉,季澤南一眼看見了Aileen趴在沙發上玩玩具。

季澤南笑了笑,“Aileen那匹小馬駒還在我的馬場裡養著呢,隨時等著小主人來接。”

賀雲卓從手中的文件上抬起頭,看了看那頭的Aileen,又轉向螢幕,“我在寧城拍了塊合適的地,已經開始規劃,準備自己修建一個馬場。等她再大一點,大概再過兩年,再接過來吧。”

季澤南在影片那頭挑了挑眉,瞭然地笑:“自己建?賀總這是打算把女兒寵上天啊。也好,自己的地方,怎麼安排都方便。”

賀雲卓“嗯”了一聲。

“不急,慢慢來。”他收回視線,將話題重新拉回正事,“關於港城那個專案的初期方案,你那邊評估報告出來了嗎?”

兩人又就公事討論了一陣,視訊會議才結束。

到了中午,賀雲卓帶著Aileen和兩隻狗去了餐廳。

餐廳包間外有個獨立的陽光小院,綠植環繞,私密又愜意。

Aileen乖乖吃好飯,徵得賀雲卓同意後,就帶著Duke和Ace跑到小院裡玩耍去了。透過落地玻璃窗,能看見她在陽光下的活潑身影,和兩隻耐心陪伴她的大狗。

樂羽笑著收回視線,“沒想到,你都當爸爸了,孩子都這麼大了。時間過得真快啊。”

賀雲卓端起茶杯,問道:“你呢?這次回來待多久?還出去嗎?”

樂羽點頭,“要出去的,我計劃移民去澳洲,手續已經在辦理了。”

賀雲卓放下茶杯,看向她,“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找我。”

樂羽笑了笑,“謝謝,暫時都還順利。”

她目光再次投向小院裡那個無憂無慮的小身影,聲音輕了些,“孩子……很可愛,像你太太多點吧?看到她,就感覺……雲舟如果還在,應該也會很高興。”

賀雲卓沉默片刻,“我媽那時候……說話過分了一些,態度也不好。你別放在心上,你也要有自己的全新生活。”

樂羽低頭笑著,“我當然知道,包括這些年,我也一直是這麼告訴自己,也是這麼做的。但,人……怎麼說呢?就是這樣。明知道路該怎麼走,理智也清清楚楚,但腦子裡,心裡……就是忍不住回頭,回想。我和你哥,認識了20年。人生能有幾個20年呢?關鍵是,這20年裡,有8年是我一個人走過來的。這8年,比前面那12年……還要長。”

她微微吸了口氣,看向窗外明媚的陽光。

賀雲卓靜靜地看著她,記憶裡,樂羽總是笑容爽朗,樂觀又充滿活力,而此刻坐在對面的她,也被歲月打磨得沉靜又堅韌。

他緩緩開口:“你選擇去做無國界醫生,去幫助更多的人。我想,大哥如果知道,也一定會為你驕傲。”

樂羽聽著,眼眶微微泛紅,“對啊,你媽那時候老說我欠雲舟一條命,雲舟以前又總說,他希望當警察,能拯救更多的人。所以這些年來,我也很努力地,去挽救很多很多的性命。當然,其實我也沒有那麼偉大,對吧?私心逃避現實,我早就該……徹底走出來了。”

賀雲卓久久沉默,那句尖銳的“你欠雲舟一條命”……他見過當年更年輕,承受著愛人驟然離世之痛的樂羽,聽到這樣的話,是何等煎熬。

這種痛,甚至可能形成了一種可悲的迴圈。也宛如他的母親朱冰安,見到樂羽,便會條件反射般地想起失去的大哥,痛楚與怨懟瞬間復甦。而樂羽,見到賀家人,也會立刻被拽回當年的噩夢?季然呢?她見到他,見到與他相關的一切,是否也會立刻被那些尖銳的過往話語所包圍,感到窒息?

那時的她,懷著孕,面對著破裂的當下和未知的未來。

陽光悄悄灑在桌上,小院裡傳來Aileen和狗狗玩耍的歡快聲響。

吃完飯,賀雲卓本想先送Aileen回家午睡,但小傢伙玩興正濃,抱著他的腿不撒手,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說甚麼也不肯走,非要留在辦公室等他一起下班。

賀雲卓無奈妥協,哄了好一會兒,帶著她去裡間的休息室午睡。

Aileen賴在他懷裡,奶聲奶氣地要求:“爸爸,快說睡前故事吧,寶寶準備閉上眼睛了哦。”

賀雲卓笑了笑,放柔了聲音:“那……爸爸說另外一個版本的大灰狼和小野貓的故事,好不好?”

Aileen一聽,眼睛又睜開了,“為甚麼……小野貓又不回來了嗎?”

賀雲卓溫聲說:“這次是外面的風雨有些太大了,小野貓在外面走著走著,有些……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所以,大灰狼很著急,決定要帶上勇敢的小金魚,一起出發去找小野貓。大灰狼和小金魚不能傻傻等著,甚麼也不做,對不對?所以不僅要找到小野貓,大灰狼也要去知道……小野貓為甚麼會在風雨裡走那麼遠……”

Aileen聽著,小腦袋在他懷裡蹭了蹭,表示同意。

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室內投下溫暖的光。

賀雲卓坐在床邊,看著Aileen安靜的睡顏,輕輕說著故事,直到她完全睡熟,才慢慢抽出手,掩上門,重新回到外間的辦公桌前。

·

港城。

季然和曲凝一齊從一家小型精密裝置廠離開。

曲凝拉開車門,一邊上車一邊說道:“港城這樣的廠子越來越少了,大部分都遷去了內陸。這家規模不大,但勝在精密加工經驗豐富,早年給德國藥機企業做代工起家,標準卡得嚴,所以底子還在。”

季然坐進副駕駛,繫好安全帶,“精密度和資料都符合要求,無菌車間的設計也過關,關鍵是他們的配合意願似乎很高。”

曲凝笑了笑,發動車子,“一起吃飯吧?剛好我們可以邊吃邊繼續討論一下細節。你來港城這麼久,工作日忙得團團轉,週末又總往寧城跑,想和你好好吃頓飯的機會都少。”

季然莞爾,合上資料,放鬆地靠向椅背,“好,聽你安排。”

車子駛向半山,最終停在一處綠蔭環繞私密性極佳的餐廳前。

餐廳附設一個精緻的臨海小花園,裡面有幾個遊樂設施和一小片潔淨的白沙池,視野開闊,海風習習。

兩人簡單用餐並敲定了合作意向。

曲凝看了眼手機訊息,嫣然一笑,“奧利奧也在這,我去找他。”

季然笑著應允,一齊穿過餐廳走廊,來到那片面向大海的兒童活動區。

被綠植半環繞著的白沙池,奧利奧正和一個小女孩一起堆城堡,兩人身上、臉上都沾了不少沙子,笑得格外開心。

那個扎著兩個可愛小揪揪,正拿著小鏟子專注地往城堡上堆沙子的小小身影。

季然愣在原地,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四周一轉,不遠處的休息椅上,坐著神情專注看著手機的賀雲卓,更外圍一些,能看見保鏢塞納和保姆阿姨的身影。

奧利奧看見曲凝,立馬想要撲過去,可兩隻小手正扶著他負責的那部分沙堡城牆,絲毫不敢鬆懈,生怕一鬆手,好不容易堆起來的城堡就會坍塌。

他只能仰起沾著沙的小臉,衝著曲凝的方向大聲喊:“媽媽!”

Aileen聽見他的喊聲,也跟著抬頭望過去。視線捕捉到季然時,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立刻鬆開了手裡的小鏟子,站起來,邁開小腿就朝著季然的方向跑了過去。

跑得太急,腳丫子不小心帶倒了剛剛和奧利奧一起辛苦堆好的沙堡一角,城牆一下子塌了小半。

但她全然顧不上了,徑直撲到季然腿邊,伸出沾著沙子的兩隻小手,緊緊抱住了季然的小腿,仰起小臉,滿是驚喜,“加加!”

季然彎腰接住她,用手擦去她臉上的沙子,“寶寶。”

小傢伙身上帶著陽光和沙子的味道,暖烘烘的。季然也顧不得她臉蛋上還沒擦乾淨的沙了,低頭就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

Aileen立刻禮尚往來,也在季然臉上“吧唧”回親了一下。

不多時,一道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

Aileen在季然懷裡扭過身,小手一指沙池那邊正在挽救倒塌城堡的奧利奧,奶聲奶氣地向季然介紹:“加加,我和爸爸來這上學啦!那是我的同學,奧利奧!”

季然一時不知該哭還是該笑,最後只能抬起頭,瞪向站在面前唇角正噙著笑意的男人。

賀雲卓彎腰,一手抱起Aileen,一手拉起她,待她站直,那隻手便順勢環上了她的腰側,將兩人拉近了些。

他看著季然臉上那抹混著驚訝與嗔怪的神色,唇角笑意未減,低聲問:“怎麼還生氣了?”

季然沒說話,只是伸出手,毫不客氣地擰了一下他結實的後背。

這人!

上週發訊息時,明明說的是帶Aileen去美國出差一段時間,所以她這段時間才忍著沒回寧城。結果呢?他居然不聲不響帶著Aileen來了港城,還安排進了學校!肯定還把塞納給策反了,塞納甚麼都沒有和她說。

賀雲卓悶哼一聲,將她又往懷裡帶了帶,低笑:“下手還是這麼重。”

季然臉頰微熱,又氣又惱地瞪著他,但礙於Aileen正睜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他們,不好發作。

那頭,曲凝大約也能猜出甚麼情況,幫著奧利奧整理玩得亂糟糟的衣服和頭髮,並沒有過來打擾。

Aileen還沒玩夠,扭著小身子想要下地繼續去堆她那半途而廢的沙堡。

季然緩過那點興奮又窘迫的情緒,帶著他們一起走向曲凝那邊,簡單地相互介紹了一番。

簡單寒暄過後,曲凝便帶著一步三回頭的奧利奧離開了。臨別時,兩個小傢伙還像模像樣地約定好,明天上學再見。

只剩下他們三人,季然也不理會站在一旁的賀雲卓,蹲下身,視線與Aileen平齊,柔聲問道:“寶寶上了幾天學了?”

Aileen努力想了想,伸出一根小小的手指頭,舉到季然面前,聲音清脆:“第一天!”

季然看著她認真彙報的模樣,忍不住又親了親她的小臉蛋,心裡軟成一片,“第一天上學,感覺怎麼樣?好玩嗎?”

Aileen用力點頭,眼睛彎成了月牙:“好玩,有很多新朋友,奧利奧就坐在我旁邊。”

不一會兒,她小臉又垮下來一點點,“但是……不能帶Duke和Ace去學校。”

季然失笑,摸了摸她的頭,“因為學校是小朋友們學習的地方,狗狗們要在家乖乖等你呀。”

“嗯!”Aileen很快又高興起來,拉著季然的手,“加加,一起回家吧,新家。”

聞言,季然抬起頭,看向一直站在旁邊沉默地看著她們互動的賀雲卓。

賀雲卓迎上她的視線,“怎麼?不去?”

Aileen小臉上寫滿了急切,“走吧,走吧,加加!我們一起回去啦!”

車上,Aileen興奮地嘰嘰喳喳了一陣後,又開始打瞌睡,腦袋一點一點,靠在柔軟舒適的兒童座椅裡,很快就睡著了。

她的目光從Aileen臉上移開,掠過車窗外的港城街景,最終,還是落在了前方駕駛座那個專注開車的男人側影上。

不多時,車子沿著蜿蜒的山路,在一處位於半山腰別墅停下。

季然看著眼前陌生的建築,心中隱隱有所猜測,又帶著一絲不確定的猶豫。

賀雲卓停好車,將熟睡的Aileen小心翼翼地抱了出來。季然默默跟在他身後,一同走進別墅,又跟著他上樓,進了Aileen的房間。

季然上前幫忙,要替Aileen脫下小外套,讓她睡得更舒服些。

賀雲卓將Aileen輕輕放在柔軟的小床上後,伸手便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帶離床邊,低聲在她耳邊道:“你先和我來。”

說著,不由分說地牽著她,走出了兒童房。

候在門外的保姆阿姨見狀,瞭然地微笑了一下,這才轉身進去,熟練地幫Aileen脫下外套,又去浴室擰了溫熱的毛巾,細緻地幫她擦拭玩得有些汗溼的小臉蛋和手腳。

主臥裡。

季然甚至來不及打量這間寬敞臥室的格局和陳設,人就已經被身後的男人掐住了腰,一個旋身,便被他抵在了剛合攏的門上。

她下意識閉上眼,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心臟在胸腔裡急促地跳動。

然而,預想中灼熱急切的吻並未落下。

時間在沉默中拉長,每一秒都格外清晰,她只能聽見他呼吸聲拂過她敏感的額髮和面板。

良久過去,久到她幾乎要以為這是一場無聲的僵持時,緩緩睜開了眼。

視線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裡,那裡翻湧著太多她讀不懂的情緒。

她問:“怎麼不說話啊?”

他眸光深深攫住她,眼神太過專注,太過柔軟,讓季然幾乎要溺斃其中。

她忍不住眨了一下眼睛,他的吻終於落了下來。

溫熱的大掌撫上她纖細的腰身,隔著薄薄的衣料,緩慢有力地沿著那誘人的曲線遊移,熱度熨帖她的肌膚。

“嗯……”

季然猝不及防,驚呼一聲,他的舍尖便靈活地滑了進來,向深處探索,溫柔的貪婪,糾纏,吮吸。

她的雙手抱在他的腦後。

賀雲卓掌根向下,用力託抱起她,大步往浴室走,步子急切,幾乎撞到門板。

季然渾身發軟,睜開迷離的眼,“你急甚麼呀?”

“很急,一直很急,等不了。”他喘息回答。

季然雙腳剛沾地,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想從他滾燙的懷抱之間溜走。

賀雲卓眼疾手快地捉住了她手腕,拉了回去。

他握著她的手,按在了腰間皮帶扣上,聲音低沉沙啞,誘惑道:“幫我。”

季然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火焰和強勢,心跳如鼓,臉上揚起笑,偏過頭去,“我才不要。”

賀雲卓也不強迫,輕輕低笑一聲,鬆開了她的手,自己動手,乾脆利落地解開了皮帶扣。

他將皮帶抽出,隨手扔在一旁,緊接著是襯衫的紐扣,一顆,兩顆……動作不疾不徐,目光灼灼,牢牢鎖在她臉上。

季然回過頭來,身體酥麻,想要移開視線,偏偏被定住了一般,靠在洗臺邊,眉眼含笑瞧著他,宛如細細欣賞到手的獵物。

賀雲卓脫下襯衫甩在地上,再次靠近,將她困在洗手檯與自己之間。

季然伸手抵上去,仰頭輕輕啃咬他下巴,片刻後聽見他發出滿足的聲音,又鬆開牙齒慢慢退開。

“那你也自己來,我看著。”他嗓音低啞,帶著笑,“禮尚往來,是不是?”

季然心跳快得不成樣子,她咬住下唇,垂下眼睫,遮掩著眸中的羞赧與掙扎,片刻後,慢慢掀起眼簾,迎上他那雙只映著她的眼波如春水的眼睛。

她向前踏了一小步,抬起雙臂,勾在他的脖頸上,拉近了兩人最後一點距離。

她微微仰起臉,聲音放得又輕又軟,“我也不會……要你幫我。”

他雙手摟住她的腰,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低啞地笑,“然總,怎麼……這麼懶?”

“就要懶。”

季然答得理直氣壯,尾音微微上揚。

她偏要反其道而行之,不想事事都如他所願,讓他完全稱心如意,但又希望他因此而開心,喜歡看到他眼底為她流露縱容的笑。

她就是要這樣彆扭又坦率。

賀雲卓眼底的笑意更深,俯下身,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又順著挺翹的鼻樑,一路吻到那兩片微啟吐露著誘人氣息的唇瓣。

與此同時,他的手開始動作,靈巧而緩慢地挑開她上衣紐扣。

他耐心十足,準備工作做到兩人都可以,他攬著她去往溫熱的水流下。

水聲淅瀝中,他低低沉沉道:“然總,對我這麼懶可以……在生意場可要勤快一點才行。”

她把指尖陷入他緊繃的肩背肌肉,聲音悶在他頸窩,“不要你管我。”

“那誰管?”他低笑,吻了吻她溼漉漉的耳朵,“上次不是說了,要給你上課來著。這,也算一門課。”

“我做生意靠的是實力和運氣,”她偏過頭,水珠順著她濡溼的睫毛滴落,“才不要上你的課。”

氤氳的水汽模糊了視線。

吻從她的耳朵回到唇瓣,又輾轉至下頜,頸側,再一路蜿蜒向下。

他的手掌帶火強勢,在細膩如雪上游走,季然逐漸丟盔棄甲,只能隨著他的節奏沉浮。

心搖搖擺擺,難以平靜。

意識渙散間,她聽見他在耳邊,斷斷續續地重複:“記住了嗎?加加……在外面,要聰明,要保護好自己……”

他的嗓音混合著雨火與嚴肅,她無法回答,只能仰起頭,承受著更深的吻和更緊密的佔有。

終於汗浸浸回到被子上,又是一番起起落落。

頭暈目眩,渾身痠軟不堪。

季然慢慢示弱:“我……我覺得你太勤快了,可以懶一下……”

賀雲卓低低地笑出聲,不急於開始新一輪的征伐,俯下身,滾貪的唇沿著她汗溼的脊柱線,極緩極慢地一寸寸向下遊移去。

“好,”他的聲音貼著肌膚響起,“那我也偷個懶。”

他說到做到,動作果然放得極緩,宛如細細品味最珍貴的佳釀。

每一次沉入都帶著碾磨般的耐心,每一次退出都帶著留戀的纏綿,將感官的刺激無限拉長放大。

季然被他這樣慢條斯理卻又密不透風的偷懶折磨得幾乎發瘋,身體深處堆積起無法排解的渴望,比之前的激烈更磨人。

力道一時大一時小,她忍不住嗚/咽出聲,扭動身子,試圖逃離。

賀雲卓抱著她轉身,兩人面對面,他細密地說著話。

她恨極他說的渾話,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許說!”

他輕咬她的手,又偏頭移開,“咬得這麼緊,也不準說?”

季然又快哭了,只能徒勞地重複:“不準說……就是不準說!”

他抱緊她,輕撫她光滑汗溼的背,在她耳邊輕聲問,“好,不說。那你告訴我……”

他稍稍退開一點,目光深深看進她水汽迷濛的眼睛,“你這三年,心情好不好?”

兩人無聲對視。

方才那些被激起的羞惱和對抗,在他突然沉靜下來的注視裡,消失了,無影無蹤,只剩下溼漉漉的狼狽和委屈。

她垂下眼睫,避開他的視線,嘴唇動了動,發不出聲音。

好?還是不好?似乎都無法概括三年的孤寂苦澀、惶恐不安和那些無法言說的思念與刺痛。

每一個詞都太輕了。

季然吸了一下發酸的鼻子,將臉重新深深埋進他溫熱汗溼的頸窩。

賀雲卓感受著頸側傳來溫熱的溼意,分不清是淚還是汗,默默地將擁著她的手臂又收緊了些,另一隻手無比溫柔地撫過她潮溼凌亂的長髮。

作者有話說:每一段都改了[求求你了]還要怎麼樣?

真的差不多得了,我夠配合了[小丑]

擺脫你看看記錄改了多少遍了????????????

[憤怒][憤怒][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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