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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89顆星星 我睡哥哥的房間比較有感覺

第89章 89顆星星 我睡哥哥的房間比較有感覺

一頓飯吃得熱情洋溢。

吃完飯, 幾個男人進書房說事,奶奶說要打麻將, 趙畫檸和裴疏桐自然作陪,裴星野讓沈新羽打,沈新羽不會,裴星野就坐在旁邊教她。

麻將不來錢,兩邊放著糖果熱飲,大家打得隨意,聊天聊得也很隨意。

沈新羽乖巧打麻將,幾乎不插嘴,就隨便聽聽,可不知怎麼,話題漸漸聊到她身上。

“我說新羽。”奶奶笑呵呵的, 手裡摸著牌,眼神落到兩個年輕人身上, “你看星野比你大7歲, 你也到結婚法定年齡了,你倆打算甚麼時候把事辦了啊?我和爺爺都盼著抱重孫呢。”

沈新羽捏著牌的手指一緊,差點把么雞當成花打出去,小聲反駁:“奶奶,我們這才剛開始談戀愛呢。”

“談戀愛和結婚生娃不衝突呀。”奶奶邏輯清晰, 語氣和緩, “結了婚,生了娃, 一樣可以甜甜蜜蜜談戀愛嘛,還更踏實。”

“可我還在上學。”

“上學怎麼啦?定了終身大事,心裡有了著落, 讀書才更有動力,更有衝勁呢!你說是不是?”

奶奶一臉慈愛,說得頭頭是道,姑姑笑著附和,趙畫檸也贊同。

沈新羽一時語塞,瞧著三位長輩戰線統一,桌底下踢了踢裴星野,朝他使了個眼色,讓他快點幫忙說句話。

沒想到,裴星野慢條斯理地幫她打出一張牌,抬了抬眼,對上奶奶期盼的目光,唇角微揚:“奶奶說得對。”

一桌人全笑了。

沈新羽悄悄瞪他一眼,再摸摸口袋裡幾個沉甸甸的紅包,才有點回過味來。

這哪兒是見面禮啊,分明是催婚啟動資金啊。

*

深夜,兩人回到家。

沈新羽盤腿坐在沙發上,將紅包一一拆開,粉紅的票子在指尖沙沙作響,數得她樂不可支,一路回來的睏意都沒了,不過一想起長輩們的催婚,又有些煩悶。

“哥哥,為甚麼我們才在一起,大家就開始催婚了呀?”眼見男人從廚房走出來,她抬頭問。

從奶奶家帶了糕點和菜餚回來,裴星野剛收進冰箱。

他洗了手,走到近前,抽了張紙巾,邊擦手邊坐到女朋友身邊,漫不經心地回答她的問題:“那當然是因為覺得我倆合適,才希望我們快點兒結婚了。要是換個人,他們覺得不合適,誰還會催呢?”

沈新羽嘟嘴:“那為甚麼合適了,就一定要快點兒結婚呢?這又是甚麼道理嘛?”

裴星野笑了,摟過她:“你知道我家,爺爺這一脈是書香門第,思想老派。在他們看來,如果只談戀愛不結婚,那就是耍流氓。”

他偏頭看向她,眉峰微挑,眼裡一絲認真,還有一絲痞氣:“你不想和我結婚?你希望我耍流氓?”

沈新羽:“……”

耳根有點兒熱,她直起身,將男人往外推,推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流氓,離我遠點兒。”

裴星野低笑,手臂滑下來,摟住她的腰,自然而然地,帶著不容拒絕的親密,低聲說:“那就結婚。”

又被繞回去了,沈新羽感覺自己怎麼都說不過男人的了,乾脆擺爛式地往他懷裡一靠,撚著手裡的紅包玩兒:“結婚當然會結,只是沒想這麼快嘛。我覺得我們現在是戀愛最好的時候,多玩玩不好嘛,玩個幾年再結婚。”

說著,聲音低下去,沒甚麼底氣了,“結了婚,感覺就不一樣了,好像被甚麼綁住似的了,沒勁兒。”

裴星野吻了吻她發頂,又側過臉,尋到她的唇,輕輕啄了下:“今兒奶奶有句話,我覺得挺對的,就是結了婚一樣可以談戀愛。談戀愛和結婚並不是階段性的兩件事,它們可以並存。你看爺爺和奶奶,我爸和我媽,他們都是結婚很早,然後一輩子都在談戀愛,不是嗎?”

沈新羽低頭想了想,的確是這樣。

她忽然就理解了,男人受家庭影響,談對了物件就想結婚。

就像他以前相親,不就是奔著結婚去的嘛。

可是,她還是有顧慮:“他們現在催婚,等我們真的結了婚,他們又該開始催我們生孩子了,等我們生了一胎,他們是不是又該催二胎,三胎。啊——我可不想過那樣的日子。”

沈新羽皺了皺鼻子,彷彿已經看到未來被“催生連環套”支配的恐懼。

裴星野卻笑了,將她往自己懷裡更緊地摟了摟,聲音體貼說:“這個你倒不用擔心,生孩子的事,咱們量力而行就好了。”

“哥哥你想要幾個孩子。”

“我還真沒想過。”

“生了孩子,身材就會走樣,想想都可怕。”沈新羽小聲嘀咕,帶著少女的任性,“算了,我還是不生了,一個都不想要。”

裴星野勾唇:“這樣嗎?當初是誰騙我懷孕的時候,說得那麼情真意切,說甚麼很嚮往家庭,想要有自己的孩子?”

沈新羽眼睛忽閃:“你都說那是騙你的了,怎麼還能當真?”

裴星野語調製得認真:“對啊,我當真了。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當真。”

不過嘛,這個問題現在討論實在是有點兒早,婚可以早點結,求個穩定,至於孩子嘛,他還真想好好先過過二人世界,不想被第三者打擾。

裴星野另隻手臂一伸,輕而易舉地將姑娘按倒在了沙發上,聲音帶著低沉的磁性,吻著她唇角問:“我們今晚睡哪個房間?”

沈新羽心情剛被安撫好,看見男人眼裡的欲色,下意識就說:“睡哥哥房間吧,我睡哥哥的房間比較有感覺。”

“甚麼感覺?”

沈新羽移開視線,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馬上抿住唇,不肯再說。

裴星野也不用她說甚麼了,直接起身,將人一把抱起。

“幹嘛?”

“洗澡睡覺。”

*

這個春節在瑞京,兩人過得舒緩又愜意。

每天走親訪友,吃吃喝喝,和往年似乎沒甚麼不同,但兩人關係不同了。

每見一位親戚或長輩,裴星野都要向人言明,沈新羽新的身份,可比沈新羽在藍星年會上宣示主權來得正式,更有權威性。

大家也都知道他倆本來就沒有血緣關係,這關係轉變倒是無妨,不過玩笑調侃的話還是不少。

比如他堂叔裴法官就說:“這就把妹妹變成女朋友啦?你這算不算是監守自盜啊?”

裴星野面不改色,摟著沈新羽的肩膀,回:“叔,您這話不對。我這叫近水樓臺先得月,發現珍寶,及時守護,難道等別人來挖牆腳?”

裴法官哈哈大笑。

還有人說:“新羽這麼漂亮,星野你把人看了幾年,是不是早就圖謀不軌啦?”

裴星野微微一笑,坦然承認:“那可不,這麼好的姑娘在身邊,我要是不動心思,那不是眼睛有問題,就是腦子有問題。”

周圍又是一陣笑。

有小輩跟著起鬨:“咱星野哥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等妹妹長大,等得也不容易吧。”

裴星野挑眉,語氣淡然,卻帶著威懾:“好姑娘當然值得等了,叫嫂子,規矩不能亂。”

“嘖嘖,嫂子!”

幾個半大的孩子圍在沈新羽身邊,跟風似地一通胡海亂叫。

沈新羽眉眼彎彎,從口袋裡摸出一把糖果,分給他們,很快就把嫂子地位鞏固好了。

一個春節下來,裴家所有人都預設了他們新的關係。

*

回南吉的前一天,裴星野說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人,要帶沈新羽去見一見。

沈新羽好奇問:“是誰?我以前見過嗎?”

裴星野目光沉靜,說沒有:“是一位對我來說很特別的人。”

沈新羽靈光一閃,猜到了。

兩人出發,汽車駛出城區,道路兩邊的樓宇漸漸稀疏,只見遠處青色的山嶺,和近處的村莊農田,道路兩邊的樹木落光了樹葉,枝椏高高杵向灰藍色的天空。

兩小時後,汽車在一處山腳下停下。

路邊已經停了不少車輛,仰頭望去,可見半山腰上飛簷斗拱,古意盎然,遙遙有渾厚的祈福鐘聲傳來。

那裡有一座寺廟,香火旺盛,叫懸空寺。

沈新羽下車,伸了個懶腰,舒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轉頭,男人走到她身邊,神情比來時嚴肅了幾分,眸光深沉,望著寺廟的方向,不似開車時那般說笑了。

裴星野一手拎著個紙袋,另一隻手牽起沈新羽,兩人邁腿往山上走。

一路石徑狹窄悠長,上下山的香客絡繹不絕。

山路兩邊光禿禿的樹枝上,常常看到被人繫上的紅綢帶,還有金鎖,銀鎖,許願瓶,在冬日稀薄的陽光下,有種執拗的生命力。

有風吹來,帶著清冷的草木香,裴星野牽著沈新羽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輕輕撓了撓,說:“我有沒有告訴過你,高中三年我只讀了一年。”

沈新羽驀然抬頭,眼中滿是詫異,搖了搖頭。

裴星野目光看向山路前方,帶著一絲回憶的悠遠:“另外兩年,我就呆在這兒。”

沈新羽若有所思:“我聽明宵說過,說哥哥以前很叛逆,被爸媽送到山上,關了兩年。”

裴星野笑了下:“他們說的這麼誇張嗎?”

沈新羽聽見他的笑,心情也跟著雀躍起來:“其實我很早就想問了,一直沒敢問,怕你有陰影。”

裴星野坦然:“怎麼會有陰影?我在這兒,有一位很好的師父。明宵有一句是對的,就是當年我確實很叛逆,爸媽把我送到這兒,多虧師父引導,我才走回了正道。”

“那師父一定很厲害。”

“是的。”

遠處又有鐘聲傳來,在山谷間迴盪。

沈新羽停下腳步,微微喘息,轉頭看向身邊的男人,笑著說:“哥哥,其實我也有一位很好的師父,一直沒告訴你,他教會了我很多很多很重要的東西。”

“是嗎?誰啊,我怎麼不知道?”

看著男人皺起眉頭,一副吃醋的樣子,沈新羽壓了壓唇角:“你嫉妒嗎?”

裴星野眉峰挑起,越裝越像了:“是啊,嫉妒死了。”

她的手在他掌心裡,他突然變了下手勢,修長手指一根根擠進她的指縫,十指交纏,嚴絲合縫。

做完這個動作後,他就著兩人緊密相連的手,用自己帶著薄繭的拇指指腹,反覆刮蹭她的指節根部。

沈新羽呼吸微亂,完全沒想到那裡的面板那麼敏感,每一次刮擦都帶起細微的電流,一路酥麻到心尖。

而男人的指尖還在糾纏著她,語氣好不正經:“說說,你那位師父,都教了你甚麼很重要的東西?”

沈新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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