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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62顆星星 舌尖觸碰到他的舌尖

2026-03-22 作者:我有錢多多

第62章 62顆星星 舌尖觸碰到他的舌尖

蘋果橙子加蜂蜜煮的醒酒湯是否真能解酒, 裴星野並不確定。

但這個湯意外地好喝,將兩人的食慾都勾了出來。

沈新羽在生日宴上只吃了塊蛋糕,喝了杯酒,後面幾乎沒吃東西, 裴星野更甚, 整晚被輪番灌酒, 胃裡除了酒, 沒甚麼東西。

於是兩人將湯裡剩下的果肉撈出來, 分了一起吃。

吃完之後,沈新羽收碗, 抱去廚房洗,裴星野則進自己房間, 洗澡休息。

窗外的夜沉靜下來,遠處高架橋上的路燈, 織成一條發光的長河,那些閃爍的燈光像星星一樣,一顆接一顆地往前蹦, 不知要奔向甚麼地方。

沈新羽把洗好的碗倒扣在瀝水架上, 水珠順著碗沿往下滑,像極了她此刻怎麼都按捺不住的心跳。

今夜星河滾燙, 註定不是個平凡的夜。

她從包裡拿出眼鏡盒子,走到裴星野房門前, 用力呼吸了一口,才敲了敲門:“哥, 你睡了嗎?”

“……還沒。”門後傳來溫潤的回應,比平時遲緩半拍,門才開啟。

男人剛洗完澡, 正在擦頭髮。

他身上換了件淺灰色的棉質短袖,領口沾了水,被洇溼出深淺不一的痕跡,下襬服帖,隱約露出睡褲的白色系繩,和緊實的腰線,莫名有種誘惑。

沈新羽將眼鏡盒遞上,笑意盈盈:“今天給老師買禮物時,看到這個,感覺挺適合哥哥的,就順手買了。”

“這麼順手啊?”裴星野單手接過,眼尾噙著水潤潤的光。

沈新羽湊近半步:“哥哥拆開看看,喜不喜歡?”

“好。”

男人單手握著毛巾擦頭髮,另一隻手去摳眼鏡盒的搭扣,手指卻不太聽使喚,沈新羽笑著搶回去:“還是我來吧。”

裴星野從善如流,走出房門,到客廳,坐到單人沙發上。

沈新羽看他一眼,手裡利落地拆掉包裝,拿出眼鏡,站到男人面前,很認真地將眼鏡架到他鼻樑上。

裴星野由著她動作,用腳尖碰了碰她的小腿:“甚麼時候學會挑禮物了?”

沈新羽歪頭端詳男人的臉,說:“哥哥最偉大了,我能考上大學,全是哥哥的功勞,買份禮物犒勞哥哥不是很應該的嘛,還希望哥哥喜歡。”

戴上眼鏡的男人,半張臉掩進深色鏡片後,尤其顯得唇紅齒白,鼻樑高挺。

他點點頭:“非常喜歡。”

不過鏡片濾去了多餘的光線,有些感官便愈發敏銳。

小姑娘的旗袍下襬,若有似無地掃在他的膝蓋上,那細微的癢意,像是順著血脈往心口鑽。

裴星野摘下眼鏡,指了茶几對面的沙發,叫沈新羽坐。

沈新羽不明就裡,嫌那沙發太遠,拿起一個抱枕抱在懷裡,依著男人,坐在他沙發扶手上。

時鐘已經越過午夜12點,可她一點兒睡意都沒有,渾身的細胞都在跳動,心底彷彿有煙花在爆燃,萬千情緒像絢爛的火星,不停地奔湧,炸開。

高考成績出來了,一切塵埃落定。

長久以來的努力,沒有一分是白費的。

今天她還穿了漂亮的旗袍,闊綽地買了禮物,生日宴上被老師誇,被同學們羨慕,還被人表白。

雖然江知煜沒能打動她,但被人喜歡總是件開心的事,何況那是江知煜。

就是哥哥的飯局上,也很多人讚賞她,說她漂亮,大方,不愧是裴星野的妹妹。

活到十八歲,從來沒這麼高興過,簡直比中了鉅額彩票還高興。

哦,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沈新羽眉眼閃亮,從包包裡拿出一張法院的傳票,遞給裴星野,讓他看。

沈南棠遺產案即將開始第三次庭審了,就在一週之後。

第二次庭審他倆都沒去,只派了代表律師。

第三次將是終審,沈新羽問:“哥哥,咱們要去嗎?”

裴星野看完傳票,勾了勾唇:“去,我陪你一起去,這是好事。”

終審之後,就意味著沈新羽能分到遺產了。

那時候就是她真正揚眉吐氣的時候了。

沈新羽腳尖點了點,興奮說:“那太好了。”

她懶懶地靠在男人身邊,看著男人半闔的眼,幾分倦意,幾分醉意,可她一點兒不想放他回去睡覺。

而裴星野也縱容著她,兩人就這樣依偎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窗外月色正好,風溫柔地吹進來,頭頂燈光將他們的影子親暱地投在地板上。

裴星野心底也有份高興。

明天就不用上班了,接下來一段時間,他每天都可以隨心所欲,想做甚麼就做甚麼,只等時間到了,帶沈新羽一起去美國。

兩人話題越聊越多,最後聊到感情上,沈新羽小聲問:“哥哥還要相親嗎?”

她腳尖懸空,隨意晃著,拖鞋落在地毯上,裸露的踝骨不經意擦過男人的睡褲。

裴星野下意識收了收腿,偏頭看她一眼,少女身上的旗袍在燈下泛著水波般的光澤,曲線玲瓏動人,細腰上那枝手繡玉蘭,瓣瓣分明,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煞是好看。

不過,他還是側身往另一邊靠了靠,靠進沙發背裡,稍微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聲音鬆軟說:“應該不會,等你填完志願,開完庭,我們就動身去美國了。”

沈新羽摩拳擦掌,說好:“我早就期待了。”

裴星野垂下眼,大腦一半被倦意佔領,另一半卻被小姑娘像暖爐一樣烘著。

他迷迷糊糊說:“我們明天就訂票。”

“好。”沈新羽卻興致不減,幾乎是從沙發上蹦跳著起來的,抓起茶几上的手機,就說,“我現在就訂。”

裴星野低聲關照:“明宵和我們一起去。”

沈新羽笑容僵了一瞬:“他也去?他學校放假了嗎t?”

“他請假去。”

“哥哥,我只想和你兩個人去美國,不帶其他人。”

沈新羽赤腳站在地毯上,彎腰靠近男人,聲音輕軟。

裴星野的視線遲緩了好幾秒,才聚焦到在她身上,聲音沉得像是從酒池裡撈出來的一樣:“到了美國,我要工作,你倆去玩兒,這樣好有個伴,能互相照應,也能一起去波士頓找月澄,我比較放心。”

“放心?”沈新羽心情急轉直下,一下子站直了身體,睫毛低垂,“很放心我和他在一起是嗎?”

她身上旗袍開衩的地方,隨著她的身姿微微盪漾,露出半條腿的纖細線條,白得晃眼。

裴星野視線從她身上移開,語氣依然平靜:“你們年紀相仿,有共同話題,平時在一起玩的不是挺好的嗎?”

沈新羽想起上次豬肚雞的事,她就覺得很奇怪,為甚麼鬱明霄走了又回來。

現在忽然全明白了。

沈新羽離開兩步,站定腳,抬了抬下巴,脖頸繃成一道弧線:“哥哥,你覺得我們玩的好是哪種好?”

裴星野覺察到小姑娘的情緒在變得糟糕,他皺了皺眉,強撐起精神,試圖用理性和她講道理:“你自己說呢?你不是想談戀愛了嗎?明宵是我表弟,品性家世都知根知底,對你也很好,你不妨將他當成男朋友預備役考察一下。”

沈新羽眼神驟冷下來:“哥哥這是要給我做媒是嗎?要把我推給明宵了是嗎?把他安排進旅行,讓我和他結伴同遊,接下來呢?你是不是要為我們訂婚宴選日子了?”

裴星野忽然覺得有點頭痛,醉意和倦意像兩股麻繩絞緊了他的神經,絞得他腦門一下一下抽痛,好像大腦裡有根鞭子在抽打他。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如果你們真的情投意合,我也不是不可以。”

“裴星野。”這三個字像玻璃碎碴一樣,從沈新羽的齒間碾出來,帶著些微憤怒,還有一種哀傷,“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要把我塞給別人嗎?”

相處這麼久,這是她第一次當著男人的面,連名帶姓地叫他的名字。

可這一聲,卻叫得很不好聽。

裴星野也猛地驚醒了,抬眸看向面前的少女:“不是你想談戀愛的嗎?明宵這麼好的人選在你面前,還不夠好嗎?”

話出口就後悔了,他看見她眼眶泛了紅,睫毛上掛滿了晶瑩的水光。

沈新羽站在原地,肩膀微微抽動,一滴淚墜落下來:“我喜歡誰,想和誰談戀愛,你真的不知道嗎?”

裴星野:“……”

他沒說話,只是面色發青,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一顫,青筋突起。

屋裡氣氛陡降,空氣瞬間凝固成冰。

而茶几上的手機卻很不合時宜地突然震動起來。

裴星野凝神,盯了一眼那手機螢幕,看到是何嘉晟從美國打來的電話。

都快凌晨一點了,一定是出了甚麼事,才這麼急著找他。

可他像是被釘在了沙發上,一點兒也動彈不得,連指尖都抬不動。

沈新羽走上前,將那手機丟到長沙發上,拿抱枕蓋住,好像這樣,就沒人可以妨礙到他們了。

可是不妨礙,又怎麼樣呢?

她面對男人,彎下腰,雙手抓住他的衣襬,像往常摸他腹肌那樣,將手伸進去:“你一定要我說是嗎?那我就坦坦蕩蕩地告訴你。我喜歡裴星野,喜歡你很久了,從高一認識你時就喜歡你了。你說我為甚麼要住到你家來,給你做妹妹?你難道真的不知道嗎?”

“沈新羽,到底是你喝醉了還是我喝醉了?你在說甚麼胡話?”裴星野身體猛然繃緊,小姑娘的指尖很涼,觸到他面板時激起一陣戰慄。

他一把扼住她的雙手,甩開,衣襬攏緊,乾澀的聲音從他喉嚨裡傳出,“你自己都說是做我妹妹,你就是我妹妹,我也一直把你當妹妹,你喜歡我只是錯覺。因為你目前在你生活中比較重要的男性只有我,等見到更廣闊的世界,你會遇到真正適合你的人。”

可沈新羽的手又追上來,借勢撲進他懷裡,雙手緊緊環住他:“我不需要那些。裴星野,在我最頹敗的時候,是你接納了我。我承認,我心裡有感激,但我分得清感激和喜歡,我對你更多的是喜歡,你知不知道?”

裴星野抽出一隻手,揮出去,想推開人,可一顆淚砸在了他胸口上,燙得他像被火燎了一樣,也燙得他渾身一顫,手上再不敢使力。

沈新羽的反應和他完全不一樣。

她無聲掉著眼淚,大腦卻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事已至此,那就為自己勇敢一次。

就當今天是自己的表白日。

她屈起一條腿,壓在他,,,單薄的絲綢皺成一團,堆在腰上的位置,她索性另一條腿也。

跨坐到男人身上,她沉沉吸氣,兩人的姿勢太曖昧太大膽,像酒店裡的某幅畫。

心驚肉跳。

她抓住男人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聽見自己孤注一擲的聲音:“你摸摸,你對我真的沒有感覺嗎?我每次摸你腹肌,你反應都很大,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沈新羽!”裴星野抽回手,胸腔劇烈起伏,想要起身。

可沈新羽整個人像藤蔓一樣纏緊了他,雙手摟緊他脖頸,臉頰埋在他頸窩,滾燙的眼淚也頓時浸透他的衣領。

“鬆開!”裴星野喉結急促滾動,低吼著去掰她的手指,卻在她吃痛的吸氣聲中,又不得不卸下力道。

最終,他的手懸在她泛紅的手腕上方,抖了幾抖,“新羽,我知道我有些地方做的不夠好,可那只是一個男人的本能反應,不表示我對你就有那種想法,你懂嗎?你是我妹妹,一輩子都是妹妹,我會照顧你,會給你最好的保護和依賴,但是那種想法斷然不可以有,知道嗎?”

“可是,哥哥,你不聽聽你自己的心跳嗎?你心跳很快很快!”

沈新羽帶著哭腔的呼吸噴在男人鎖骨上,眼淚還在成串地掉,可她一隻手卻已經胡亂地鑽進他衣服裡面去了,掌心直接貼在他胸膛上。

“哪門子的妹妹?誰要做你妹妹?我從頭到尾就沒想過做你妹妹。你改變了我,讓我有了如今的成績,變得自信自強,到頭來,你卻非要用一個‘妹妹’的名號綁住我,不允許我喜歡你?你綁的到底是我,還是你自己?”

她仰起淚痕交錯的臉,嘴唇幾乎蹭到他下巴,“你說你這些反應只是本能,那你就聽從本能不行嗎?”

“沈新羽,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裴星野臉色沉得嚇人,將小姑娘的手從自己衣服裡抽出來,血管在掌心裡突突跳動。

“下去!”他喉嚨裡又滾出一聲低吼,可手上卻始終剋制著力道。

電視機的黑色螢幕上,倒影出兩人糾纏的身影。

沈新羽卻像解題得到了靈感,突然抓到了男人的軟肋,見脫不下來男人的衣服,腦子一熱,鬆開扯他衣服的手,指尖轉向自己斜襟上的盤扣。

絲綢的撕裂聲,恍如夜鶯啼血。

淡綠旗袍“譁”一聲,滑落到地毯上。

那旗袍自帶胸墊,這一脫,她細膩白嫩的酮體頓時暴露在空氣中。

裴星野的呼吸驟然停滯,視線不受控地掠過她鎖骨下的雪白,此刻正隨著她的喘息上下起伏。

他眸光一暗,隨手抓起扶手上擦頭髮的毛巾,就往她身上裹去,手腕卻被少女抓住,按在她自己的心口上。

掌心下,心跳如擂鼓,震得他指尖發麻。

“哥哥,你教我的,想要答案,就要敢於撕開表象。”她帶著他顫抖的手,用力地按住,“現在,是甚麼感覺?”

裴星野觸電般甩開她的手,緊緊閉上雙眼,彷彿這樣就能將眼前這具皎潔的身體,隔絕在他的世界之外。

可她灼熱的吐息拂在他緊繃的下頜上,少女獨有的體香,也在空氣中隱隱飄散,還有她遊弋在他身上的指尖。

每一件都在凌遲他的理智。

“沈新羽,你是個好姑娘,但我是你哥哥,一天是你哥哥,一輩子都是你哥哥,有些事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不然讓所有人指著我們的脊樑骨說裴星野禽獸不如,對自己一手養大的妹妹存了這種心思?!還是讓你跟我一起承受這種壓力?”

少女執拗地逼近,溫涼滑膩的肌膚貼在他身上:“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裴星野喉結艱難地滾動,從齒縫裡擠出破碎的聲音,“我在乎你的名聲,在乎你的未來!我t親手把你培養出來,不可能我自己又毀了你……”

多動聽!

這斥責像情話一樣,令人動容。

在男人話還沒說完的時候,沈新羽突然吻上去,帶著她一腔洶湧的愛意,以排山倒海之勢,笨拙而強勢地,,。

舌尖觸碰到他的舌尖,不帶任何技巧,卻充滿了焚盡一切的熾熱與力量,彷彿要將自己作為祭品獻上。

裴星野渾身劇震,天靈蓋彷彿被五雷轟頂。

“沈新羽,你真的瘋了。”

他暴喝出聲,腰上,,抱著她站起身,一把將她摜倒在長沙發上。

力道之大,將沈新羽手臂弄出幾道紅痕。

他別過頭去,急促,,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一種罪惡感,和某種被壓抑的情感瘋狂撕扯著他的心臟。

“我再說一遍!”

裴星野眼眶赤紅,撿起地毯上的旗袍,丟到少女身上,聲音嘶啞。

“我努力栽培你,不是讓你要這樣自輕自賤作踐自己,也不是讓你用這些下作手段來勾引我,破壞我們之間的兄妹關係。”

“但你真的不在乎我們這份兄妹關係的話,那好,我也留不住你了。”

“你請便吧。”

他捏緊拳頭,一拳砸在沙發椅背上,面對自己的房門,站了兩秒。

還想說點甚麼,卻突然渾身頹然。

裴星野一眼沒看沙發上的人,徑直走回房去。

房門摔得震天響。

他沒看她,當然就看不見她碎了一地的狼狽,也看不見她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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